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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奇心又起,不过任谁都会去看看。走进山洞,洞里没有想象那么黑,里面有光线透过石洞缝隙透进去。我走了进去,饶过了个弯弯曲曲的过道,赫然出现了个宽敞的石门。轻轻地推了下石门,石门居然没有预想那么重,自动就打开了。
进去后,看到里面的景象我惊呆了。光线集中在一个人身上,而且这个人居然是一个冰人。我大为惊讶,凑进前去看个仔细。这是一个男人,不可否认,这个男人长得很俊美,坚毅的下巴,棱角分明的五官,细长浓密的睫毛,紧抿得薄唇,坚挺的鼻子。眼睛是紧闭着,看不见,不过我想睁开眼睛的他绝对迷死人。
奇怪,这人不会被冰封了吧,还是成了冰雕了。啧啧,这么个绝代的美男子,可惜了。打量了四周,好像也没什么东西了。左边有个小门,我挪步走了进去。里面密密麻麻刻着不知名的字,还有一副副壁画,这不会是什么什么武功秘籍吧。我顿时来了兴致,专心研究了一下,可是恕我才疏学浅,研究了半天,我还是看不懂这种简体的画,更别说练上面的武功了。字也完全看不懂,不过总觉得这字体好熟悉哦,总觉得在哪里看过。正当我要仔细想清楚的时候,冰人那边居然出了响动,我忙顾不上这里,冲过去察看究竟。
第六十二章 冰美男
当我冲出来的时候决对认为我所看到的不是真的,我狠狠掐了一下自己。痛,感觉到痛那就是真的了。眼前的那个冰人身上厚厚的一层冰在慢慢融化,我感觉到了一阵强烈的气流环绕在这间密室中,冲击着我的胸口,闷闷的,像是被一个重重的石头压住一般。我感觉自己的被压住的胸口急需释放出来,有什么东西似要呼之欲出。最后一层细细的冰融化后,那股强烈的大气压终于消失了,喉口一股腥甜,一口鲜血喷了出来,心口顿时舒畅了很多。
冰人感觉到了有个不速之客,诧异得回过头来,看到我明显一愣,好看是眉头略皱,随后又恢复了常色。我也是明显得大大一愣,没想到啊,实在是没想到啊,那个刚刚始终闭着的眼睛终于张开了,而且颜色让我大吃一惊。他是眼睛居然是白色的,是那种纯净的白,透彻的白,如晶莹的水晶,干净透明。那双透彻的瞳孔中清楚地印着我吃惊的脸。
“你居然没死,我的真气没有几个人能抵挡。就算能抵挡,也会深受内伤。”冰人开口说话了,噢,不能叫冰人了,应该叫冰美男。嗓音如天籁般通彻干净,不带一丝杂质。还真让我嫉妒啊,完美得无懈可击。
“我不会内功,当然也伤不了我的真气。”嚎嚎,当初还好没学内功,不然小命岂不玩完了。(作者:不是你不学,而是你能力有限,学不了吧。)
“你怎么会出现在这。”
“很简单,从瀑布上面摔下来,然后被水流冲到这了。”
冰美男快速闪过一丝奇异,还是被我眼尖地捕捉到了。
“好了,我不管你是怎么来的。你可以走了。”冰美男毫不怜惜地冷冷下着逐客令。
我大受打击,好歹人家是个美女,你就不能看在我还比较养眼,起码不算是碍眼,就怜香惜玉一下。虽然我承认,你每天看自己也很养眼,但你不是想变成水仙花吧。
“我们可以打个商量吗?我暂时先留在这里,不要很久的。”我笑得谄媚。笑话,他们没得逞,肯定在外面有埋伏。我现在伤都没好,就算伤好了,我出去也是送死,目前留在这里才是最安全的。
冰美男僵着他那冰块脸,从他唇上轻吐:“我喜欢独处。”
我耷拉着脸,难怪人家都说薄唇男人最是薄情,我看说得一点都不假。“那这样吧,我可以帮你做家务,你这里总需要个帮手吧。”我不死心的继续问道。
“不需要,我习惯了。趁我还没赶你走之前,自己从我眼前消失。”说完,面无表情地走了出去。
我呆了半晌,等我反映过来时,他已经走出洞口了。我忙追了出去,不行,死皮赖脸我都要留在这里了。等我追上他时,他已经回到他房门口了。我顾不上那么多了,一把抓住他的衣袖。“摆脱了,我真的不会住很久的。就一个星期,一个星期我就马上走。”我睁着大眼睛可怜巴巴地闪亮亮地看着他,就差没对他摇尾巴了。
“放开。否则我就不客气了。”他没被我楚楚可怜地样子打动,相反,透彻的白眸放出冰寒的冰魄,视线从我脸上移到我紧抓在他衣袖的手上,我瞬时从头冷到脚。可手还是死死抓住,硬挺着。
“我再说一次,放手!”这次的语气明显不耐,怒气隐忍着,随时都有可能爆发。放在他身上可不是火山爆发,而是要雪崩了。
“不放!除非你答应我。”伸头是一刀,缩头也是一刀,死就死了。要头一颗,要命一条,我今天就豁出去了。
“你……”他万年不变的冰山脸终于被我激得闪过一丝愠怒,手抬了起来。我受死的闭上了眼睛。只听“啪”的一声巨响,预期的疼痛却没有来,等了片刻,我奇怪地睁开了眼,一张石头板凳被击得粉碎。心有余悸时,不解地看向他。
他别过脸去,轻轻一震,就把我紧抓他衣袖的手震掉了。他又震开了近在咫尺的门,走了进去。知道他不会伤我了,我也毫不示弱地跟着走了进去。他扫了一眼床上的狼籍,冰箭般的冷寒目光再次射在我身上。
糟了,习惯成自然了,从来都没有起床叠被子的意识。而且当惯了大小姐,就更没有这个习惯了。“哈哈……”我以笑掩饰我的尴尬,可是我想我现在笑得肯定比哭还难看。趁他再次发飙之前,还是早点补救才是上策。
“我现在帮你叠好!保证把被子叠得像个豆腐块似的。房间我也收拾一下,干干净净,安全放心。你先出去小坐一下,我马上好。”郁闷啊,从来没像现在这样窝囊过。
他未置一词,冷着个扑克脸出去了。他走后,冷凝的空气随着他的走而消失。我松了口气,毫不含糊,马上开始动工。等一下,他没阻止我,我是不是可以理解为我可以住在这里,刚刚郁闷一下被一扫而光,干起来也特别卖力了。我越来越怀疑我是不是属狗了,得了一根主人的骨头都乐得找不到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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悬崖 瀑布高耸的瀑布下,一个身材纤细的女子独自站着。眼睛死死盯着水下面,连飞溅起是水花打湿在她的裙摆上也浑然未觉。冰寒的水如她此刻的脸色一样,透射出彻骨的寒意。
“郡主,这里我们前前后后都找过了,没有发现她的尸体,只在瀑布下发现了这个。”黑衣人把一个制作精巧形状奇怪的袋子递了过去。
“暗袋。”女子接了过去仔细端详。“这是她贴身的重要物品,不可能丢下的,看来她已身遭不测了。叫人立即撤离,萧戚轩马上要到了。”女子残忍地一笑,冷声吩咐着。
“是。”黑衣人迅速消失。
女子最后看了一眼瀑布,眸色波涛汹涌,暗潮涌动。捏紧暗袋,像是要把它揉碎似的。再回过身时,平静是脸上再无表情。
第六十三章 多多指教
夕阳的余晖洒在小湖上,泛起层层金光。湖面波光粼粼,荷花似被水洗过一番,娇艳欲滴。站在湖边的男子似与这美景融为一体,阳光如顽皮的精灵般在他周身跳跃,俊美无韬的脸踱上一层金色的光圈,宛如神祗般不可亵渎。
等我收拾完东西出来时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副养眼的画面。他的感官很敏锐,我一来他就回过了头来,水冰色的眸子冷得一丝温度都没有。
“我先自我介绍一下。我叫水漪漪,今后一个星期就和你一起住在这里了,请多多指教。”我深深地鞠了个躬,露出我认为最为灿烂的笑容。
他没有理我,径自从我身旁走过,朝他卧室走去。灿烂的笑容僵在脸上,我不得不继续保持着微笑,回过头,对着他的背影大叫:“喂,作为礼尚往来,你至少要说说你的名字是什么吧。”还是没有反应。“那以后我就叫你“喂”了哦。”
“沈炎。”他没有回头,低声说了一句,但是奇怪的是我却听得很清楚,难道是用内功传过来的。
我嘀咕着:“沈炎。名字取得一点都不贴切呢,还两个火,我看用“淼”字更贴切,冰一样的男子。”
“扣扣扣”,接连敲了几次都没反应。难得我很有礼貌的敲门了,居然有人不买帐。好,你绝我更绝,就敲到你开门为止。等我再次要敲时,门却自动开了,他端坐在床上,似正在调息。“又有什么事。”他不耐地皱眉。
我耸了耸肩,“你以为我想打扰你啊,我这件衣服都穿了两天了,都发臭了,上面还都是血迹。我想借你几件不穿的衣裳可以吧。”刚刚在湖面看到自己狼狈的样子,头发乱糟糟的,脸上灰溜溜裹了一层泥。难怪这人至始至终都没拿正眼瞧过我,现在连我自己也觉得自己像个乞丐。
“衣柜下面。”他又闭上了眼睛凝神静坐。
“还有,你不吃饭的啊,怎么一点吃的东西都没有。”我又硬着头皮问道。
他斜睨了我一眼,让我冷得一颤,语气是隐忍的怒气:“我不用吃饭。厨房的小阁间应该还留有一些东西。还有,不要再来烦我。”嚎,就你牛B,居然可以不用吃饭。我是俗人行了吧。
“知道了,知道了。”打死我也不想再来烦你,我还怕被你冻死。随便拿了两件衣服,刚走出门口,门就迅速关上。我在门外做了个大大的鬼脸,郁闷地朝我房间走去。(在这里说明一下,我挑了间客房,认真打扫了下作为我的房间)没想到他的衣服还有淡淡的蒲荷香味,清新冰凉的味道倒让人神清气爽。
把衣服放在石头上,我就迫不及待地拖掉那脏兮兮的衣服。瀑布落下的水拍打在我背上,像是按摩般舒服极了,让我不禁感叹一声。清洗身上,身上的伤口都已经结枷了,在莹白的皮肤上形成鲜明的对比。联想在现代的平和的日子,飘渺得像是上辈子的事了,连我自己本来的样子都模糊得记不清楚了。
淡淡的月光如流水般泻下,打在女子的身上。皓若月,艳如花。柔顺乌黑的青丝散下,搭在肩上,更衬得肤色白如凝脂,光滑细腻。女子轻柔地嗓音轻轻响起,在这寂静的夜里,更显得空灵。“黑黑的天空低垂,亮亮的繁星相随,虫儿飞 虫儿飞,你在思念谁。天上的星星流泪,地上的玫瑰枯萎,冷风吹 冷风吹,只要有你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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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阁主,水姑娘应该不在了。你就不要再执著了,四皇子还在等着你回去。”紫衣满是心疼,自从她负伤回去,他脸色大变,连夜快马加鞭赶了过来。看到崖边她遗落的珠钗,他当时就心神惧伤,喷了口鲜血。而后发狂般在瀑布下找了一天一夜。一天之间,居然让那个她心目中如嫡仙般丰神俊朗的男子变得如此憔悴。她心里如刀割般难受,正在滴血。
“紫衣,你先回去。我还想在这里呆一下。”嗓音却是无比沙哑。
紫衣眼里是一瞬而逝的嫉恨,“是。”转过头时笑得无比妖娆,水漪漪,即使你得到他的爱又怎么样,能永远陪在他身边的是我。
“漪漪,我不相信你走了。你说过会永远陪着我的。”声音透着浓烈的悲凉。“漪漪,你回答我,你说会永远陪着我的。”回答他的只有寂静的夜,月光印衬在他光华的脸上更衬出苍白死寂。
细碎的歌声断断续续传来“黑黑的……天空低垂,亮亮的……繁星相随,虫儿飞 虫儿飞,你在……思念谁。
萧戚轩惊喜地低喃:“漪漪,漪漪……”身体终抵不过连日来的疲倦,直直地倒下,眼里一化而过有颗晶莹的水珠滴落。
“阁主!”紫衣惊呼道,箭般飞奔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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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有一瞬的绞痛,一下下就过了。走到岸边,拾起衣服穿了上去。衣服宽宽大大的,感觉像是在穿唱戏服似的。不过宽宽松松的倒是蛮舒服的。
沈炎走到河边,看到的就是在月光下如仙子般精灵美丽的女子。从来没仔细看过她,想不到洗尽浮层,她是如此明艳动人。宽宽大大的衣袍下,包裹不住她纤细窈窕的身姿。他视线突然被颈项一个闪亮的东西凝住,万年不变的冷漠表情终于被震惊所取代。他闪身冲了过去,抓住那个似戒子的东西细细端详。
我突然感觉眼睛一花,一个人影就快速闪了过来,抓着我脖颈的戒子细细端详。我居然发现他万年不变的脸上看到震惊,我没眼花吧,他眼里居然会有震惊。这个词我原以为永远都不能用在他身上。
“你从哪里得到的。”他冰寒的声音里居然隐有一丝颤抖,我更为讶异,半天都没反应过来。
他继续耐心地问道:“从哪里得来的。”
第六十四章 入教
四周静悄悄的,只听见哗啦啦的流水声。他冰寒的白眸没有往日的漠然冷淡,眸里流动着我不知道的情愫,氤氲着一层雾气,水蒙蒙的,波光潋滟。
看得我一时怔愣,半晌才回过神来,不禁懊恼不已。我这是在干什么,又不是第一次看美男。
他也没在意我的失神,难得耐心地再一次问道:“这戒子哪来的?”
“我爹给我的。”我下意识答道,不知道为什么,我有一种直觉,他值得相信。
“你爹?你爹是甄嬴枫。”他错愕地说道。
“你认识我爹?”我也惊奇地叫道。
“恩。”他眼里一片恍然大悟,可他眼里一闪而逝的失望还是被我准确地抓到。
“你是纤云教的左护法?”虽然是问句,但我的第六感可以肯定他就是纤云教的左护法,不然爹怎么会叫我遇到危险事去找他。凭他一身精妙的武功倒是很符合他的身份。
“想来是你爹告诉你的吧。”
我点了点头算是默认,很多疑问还没等我说出口,他就先下逐客令了。
“很晚了,你先去睡吧。”
这人也太不厚道了,我都已经据实以告了,他算是都明白了,却搞得我一头雾水。刚想辩驳,看他也一脸冷然的样子。还是作罢了,反正有的是时间问。遂悻悻然回房间去了,回过头去,看他还留在原地,似在想着什么入了神。关上房门,躺在床上,阻隔一切尘事,美美的睡我的好觉。在我看来,每天饭是要好好吃的,觉也是要美美的睡的。
一夜好眠,打开房门,是清新的空气味泛着花香扑面而来。正要出去,一阵窒息的疼痛从心口迅速蔓延开来。全身仿佛被火烧灼般,阵阵巨大的疼痛如龙卷风般席卷而来,巨痛使我仿佛下一刻就要昏厥过去,可偏偏神志却异常清明,让我清楚感受那一阵阵地抽疼。
该死!我低咒道。毒性居然又提前发作了。明明外面一片灿烂的阳光,温暖不比。可是我的后背已经冷汉涔涔,嘴角已被我咬破,鲜血从我的嘴角流下、滴落。不偏不倚,正好滴落在从宽大袖口垂下的戒子上。戒子居然发出诡异地蓝光,一闪一闪。
疼得虚弱的我根本没注意到这丝异样,而觉察不妥的沈炎刚走近身旁就看到这丝诡异的一幕。冰寒的眸子闪现出惊喜、柔情、温暖以及浓浓的爱恋。眼里永远如千年冰魄般的眸子似被解冻般,余下的是一池的春水,水光潋滟。当然他的异常我也没有看到。
“你怎么了。”我弯下腰去,一手扶起我不支的身体,一手搭到我脉上。
“你中了断魂草。”
“恩。”看他虽然有一点惊讶却不像齐大哥知道我中了这毒后眉头深锁的样子,联想到他那个齐全的药庐,顿时让我燃起了希望。
刚想问他,再一次剧烈的疼痛袭来,让我问出口的话变为痛苦的呻吟。
“什么先都不要想。”他沉身吩咐着,声音出奇的温柔,是我的错觉吗?他拦腰把我抱到床上,侧身也坐到了床延。
我背对着他而坐,他缓缓地从背后点着我的穴位。一股凉凉的真气游走在我身体里,瞬时趋走了那股灼热。四肢百骸被丝丝凉意拂过,顿时觉得通体舒畅。让我有种像是浑身着火的身体突然跳进冰池的感觉,烈火一下被熄灭,只余通心的凉爽。还真的冰冰亮,透心凉。
等他把我身上的灼热完全压下来时,他才从我身上撤离。
“好点了吗?”
“好多了。”我现在觉得身上总算是有了力气,嘴巴觉得干裂,想喝水,挣扎着想要爬起来。
他按住了我,“身体才刚恢复一点就不要乱动了。”声音虽还是冷冷的,但隐隐地透露着关心。
“我想去倒水喝。”
“你躺着就好,我去倒。”他匆匆倒了水来,扶起我的身子,细心地把软软的枕头垫在我背上。
我眨了眨眼,不会吧,这人变性了啊,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温柔体贴了。要放在以前,这是我想都不敢想的,可现在我是不得不信。难道是受伤的女人特别值得男人怜惜,这我是相信的。可不可能啊,其他人还好,他我是绝对不相信的,一定有蹊跷。
看着我一脸惊讶地盯着他,他感觉到一丝窘迫,别开了脸去。
“你先休息,有什么事情等你好点再说。”说完已经跺步到了门口。
“我肚子有点饿了,我想吃东西。”我有饿只是试探地说了一下,想看看他有什么的反应。
“好,我这就去做。”他有点宠溺地答道,一切似乎是那么自然。
天,我不是在作梦。我狠狠地掐了一下大腿,感觉到了疼痛,这是真的。太奇怪了,我可没自恋到是我的人格魅力打动了他。一定有什么原因,头疼,还是先不想先。既然多了个这种特权,我就先享受着。既来之,则安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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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嗝”,极不文雅地打了个饱嗝,瞥了瞥坐在身旁的人,没看出有什么异样。想不到他居然做得一手好菜,让我食欲大开,风残席卷般,菜都被我吞到肚子里了。
“好了,我吃饱了,可以说了吧,我的毒能治吗?”
“能。”他言简意赅地答道。
我惊喜之色溢于言表。“真的吗?”
“恩。只要我教的内功心法再配上我的药假以时日便能驱除毒性。”
“那真是太好了。”我眼睛亮亮的,随后又黯淡下去。“你们教的内功心法是不是不能传给外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