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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加上,不久以前,畅春园里传出消息,额娘已经晋封良贵妃,并且除了奴籍,畅春园里除了康熙,数她最大。消息传来的时候,敏芝高兴得手舞足蹈,忙不迭地奔到佛堂去给观音上香,叩谢她终于显灵,老爷子终于想通了,除去了胤禩心上的最后一把枷锁,从今往后,他再也不用背负出身不好的阴影,正式扬眉吐气了。
畅春园门禁森严,加上康熙有意封锁消息,因此,即便是到了小年夜这天,老爷子烧得人事不知了,外面的人也无从知晓。加上之前就有十三贝子私闯畅春园而被降罪,就更没有人敢去打听消息了。
敏芝也觉得没什么好探听的,老爷子装神弄鬼惯了,没什么了不得的大事,他也能搞得跟天字第一号机密一样,你越是想知道,他就越不告诉你,坐地要价,两个字:矫情。因此,她根本没把畅春园当回事。
额娘做了贵妃,虽然不能去恭贺,有些遗憾,但总算是让她开怀了好几天,多少年不下厨的她特地亲自下厨,打算等胤禩回来,带上几个孩子,一家人聚一聚。也算是弥补三十和初一都不能在家过年的遗憾。
可谁知道今儿一早上,原本因为封笔而休息在家的胤禩匆匆出门,连陆九都不带,也不说去哪儿,到这会儿晚饭时间都过了,也不见回来,一桌子菜冷了去热,热了再冷,小五和小六都已经困得睡过去了,他还不见回来,敏芝心里有点不舒服。不是说好的么,今天不出门。陪自己和儿子在主屋用膳的,怎么转脸就忘了。
坐在转桌对面的弘旺和弘晢互相看了一眼:“额娘,兴许阿玛被要紧的事情绊住了,这天都黑了,儿子陪着您用些点心吧。”“是啊额娘,阿玛说过,您的一日三餐一定要踏准了点儿吃。不然身体会不舒服的,您要是不舒服了,阿玛怪罪下来,儿子们可担不起啊”
坐在敏芝边上的弘晏已经到点服药歇息了,他却连水也没喝一口,眼巴巴地等着和父亲一起用膳的,毕竟胤禩公务忙,平日里陪敏芝吃饭是惦记她没自己盯着,吃得更少。对儿子们,他确实是没有那么多时间一个个关心过来。
因此,像小年夜聚餐这样的机会,对孩子们来说,是少之又少格外值得珍惜的。然而,敏芝却看不下去了。“年纪越大,记性越差,说好了的,还要人等不等他了,我们吃我们的,天知道他这会儿是不是在哪儿吃宴席呢,留着我们在家饿着肚子等他。晏儿,不用等了,动筷子吧,这菜都已经热过好几回了,再回锅就不能吃了。”
弘晏却摇头:“儿子不碍事的,阿玛也许正在路上呢?再等等吧。”敏芝却一口回绝了他:“你忘了?医生嘱咐你的,每天的药要按时吃,一剂都不能少,一剂都不能迟的。墨霜,墨雪,盛饭吧。”下人们允诺,退了出去。
敏芝气鼓鼓的,使劲往儿子们碗里夹菜:“快吃,吃完早点回屋歇了,明儿就是除夕了,旺儿得进宫去,家里就交给晢儿你看着了,姨娘弟弟那里,你要记得去问候。”“儿子记住了。”弘晢点头。
就在娘儿几个饭吃到一半的时候,胤禩板着一张脸回来了,一回来也不去主屋,而是一阵风似的去了书房,并且把钱伯纳叫了过去,大门紧闭。原本守在大门口等着的墨霖还没来得及开口请安,就被胤禩掠过了,那气势,墨霖只觉得浑身寒气直冒,不敢多做停留,慌忙进来汇报。
敏芝正夹了一筷子菜,手还悬着,就看见墨霖神色慌张地进来,愣了一下:“怎么了这是?又打碎东西了?”“不,不是,回福晋的话,是王爷回来了。”
“回来了?你有没有说我们已经开席了?”敏芝不经意地夹着菜放进自己碗里。“奴婢还没来得及说话,王爷就快步经过,往书房方向去了,奴婢就站在那儿王爷似乎也没瞧见。”敏芝一听,疑惑地放下筷子:“什么?你就站在他面前他都没看见你?什么事这么急啊?饭不吃,连招呼都不打一个?”
看墨霖哭丧着脸,一副吓坏了的样子,弘旺开口了:“辛苦霖姑姑走这一趟了,你先下去吧。”然后转头对敏芝说:“额娘,阿玛的确是有要紧的事,不然绝不会这般,连额娘身边的霖姑姑都视而不见,这下额娘不生气了吧。”
敏芝刚在想胤禩为什么事情着急,听儿子这么一说,笑了一下,思维一打岔:“说什么呢?我什么时候生过你阿玛的气了,别胡说”一边的弘晢连忙帮腔:“是啊,哥哥胡说,额娘宽宏大量,怎么会生气呢?可是额娘,我碗里的菜都快堆成山了,您能不能手下留情啊?”
敏芝脸一红,啐了他一口:“你们两个,学的那些个合纵连横,全用在额娘身上了是不是?还不赶紧吃饭,吃完睡觉去,也不看看都什么时辰了”“是是是,三弟,咱们赶快吃饭,吃完了走人,别耽误额娘兴师问罪啊啊,对了额娘,小五小六我们也会一并带走的”
说完,装出匆匆扒饭的样子,敏芝气得拿起筷子照着儿子们的脑门就敲了上去:“长本事了是吧?能耐了是吧?嘴皮子利索了是吧?”说一句就敲一下,弘旺她们三个也不躲,还笑嘻嘻的:“额娘当真是心虚了啊?”
敏芝气乐了:“得,吃饱了是吧,吃饱了赶紧回屋睡觉去,明儿有得你们忙的,晏儿,回去别忘了让奴才伺候你把药喝了,知道么?”“儿子记住了,额娘也早点歇息。”弘晏起身,给敏芝行礼。三人这才退出去,而小五小六也有奶娘抱着,回厢房去睡了。
四墨进来收拾餐桌,敏芝在边上踱着步子:这都封笔好几天了,衙门里也放假了,他神神秘秘的,是跑去哪里了?回来又这么急,连墨霖这么大个人站在面前都没发觉,难道是发生了什么不得了了不得的大事了?多疑多思的敏芝又心不定了,今年按理说是康熙的最后一年了,难道是老爷子身体又不好了?
不会啊,自打她来了之后,历史早就浮云了。胤禩长至节祭祖回来,还说老爷子红光满面,看起来健康得很呢难道……一个念头突然从脑子里冒出来,把她自己吓得心跳过速:难道,是胤祯回来了?
不会吧?老爷子把年羹尧调回京师,做了贴身侍卫,豫亲王也回来了,整个西北都在他一人掌握之中,按理说,要来也不能这么快,难道其中还有什么变故?敏芝惊了,这要是真的让胤祯大兵压境了,一定是他得了什么不得了的大消息,康熙已经让自己的侍卫带着理藩院的人去安抚过了,如果他仍是赶在这个时候来了。不用说,一定是德妃通知的。
敏芝越想越心惊:莫不是老爷子封额娘为贵妃的事情,触到她某根神经了,感觉大儿子被废,小儿子也要失去指望了,所以狗急跳墙,私自召唤儿子回京?如果真的是胤祯要回京,胤禩那什么去扛啊……
不行,越想越慌的敏芝立刻吩咐秋菊替她更衣去书房,要是不弄清楚什么回事,她会一晚上睡不着的。结果,敏芝把两位老嬷嬷都给惊动了,一股脑地起来,说是天寒地冻的主子一个人,她们不放心。无奈,敏芝只好带着她们和秋菊,步履匆忙往书房赶。
第三百六十一章 复杂的事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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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六十一章 复杂的事态
这才走到半道上,就和胤禩撞车了,敏芝一见他,心急慌忙就问他:“你今天去哪儿了啊?”胤禩这会儿也是满头包,但是看到敏芝明显很焦急的模样,一拍脑袋:“今天有点事情耽搁了,忘了回家吃饭,孩子们……都睡了吧?”
“那不重要,你今天去哪儿了?衙门不是早就不办公了吗?”敏芝上前一步追问。胤禩的脸上划过一丝疲惫:“遇到一些蹊跷事儿,去了一趟裕亲王府。”敏芝一愣:“豫亲王?”胤禩叹了一声:“说了你也不知道,夜了,我陪你回屋吧。”
“可是……那个……”刚想说什么,又被胤禩打断:“我在豫亲王府用的晚膳,你放心吧。”敏芝被他绕晕了,想问什么都忘了,傻傻地跟他回房,下人伺候他们洗漱,躺到床上,敏芝才想起来:“你说的蹊跷事,能告诉我么?”
“我不是说了么?即便告诉你,你也步明白。”胤禩没好气地白了她一眼:“行了,睡吧。”敏芝嘟囔了一句:“不说就不说,现在越发好了,晚回来也不给个信儿,让人瞎担心,回来还想着装神弄鬼。下回,再也不等你了”
胤禩就在她边上,自然是听到她抱怨的,苦笑了一下,翻身从背后搂住她的腰,敏芝赌气地扭了一下,就听胤禩说:“今天是我疏忽了,忘了带小陆子出门,实在是事情有些紧急,以后再不会这样了。”敏芝听他这么一说,心里一紧:“豫亲王找你?很要紧的事?”
“算也不算,老爷子把他和老庄亲王都派了出去,说是回盛京,不知道办什么差事,你猜我知道了一个什么消息?”胤禩见她转身,语气柔和了下来。“什么消息让你连家事都忘了?”敏芝好奇地问。
“咱们又被老爷子卖了,柯安成了老庄亲王的侍卫,带着他的亲兵,这回要和老王爷一同出京呢”“啊?柯安怎么跑那儿去了?他不是应该……”敏芝惊了:“这难道是皇阿玛刻意的安排?可这么做的用意又是什么呢?”
“我正琢磨这事儿呢,老爷子这些天的举动让我很不安,这个时候晋了额娘的位分,朝臣们会怎么想?四哥在的时候,他们都想着老爷子做什么都是为他铺路,谁会想到老爷子是在玩捧杀。四哥失去价值了,现在又玩到我头上来了,做了他近四十年的儿那子,他当然知道,我最在乎什么,让我去抄四哥的家,让我亲手了断了他对龙椅的想望,我原以为这些都是我努力得来的,可现在看起来……”
“你别这样想,皇阿玛喜欢怎样,是他老人家的事,咱们过咱们的日子,一步一个脚印踏踏实实地走到今天,我们自己知道这一路的艰辛坎坷就够了,何必在乎人家的目光,皇阿玛喜欢一切尽在掌握,喜欢耍手段,这已经是他的乐趣了,那有什么办法呢?
这个节骨眼儿上,你可不能乱了想法儿,豫亲王和老庄亲王是除了宗人府令以外,唯二在京的亲王,你说他们两位联袂出京,为了什么?有什么事情动用豫亲王还好说,可是连老庄亲王都派出去了,你不能只想着柯安被老爷子卖给了老王爷,你得想想为什么啊?畅春园大门紧闭,里面发生点儿什么事儿,我们根本一无所知。
要是我,急都急死了,你还有心思生皇阿玛的气,现在十六做了庄亲王世子,柯安跟了他也算是咱们的助力,只不过老爷子不厚道,这事儿事先连个征兆都没有,也难怪你要不高兴。”
“你以为我不想知道畅春园里发生什么吗?你知道现在多少双眼睛盯着那扇门?可是,十三弟车前之鉴,不能不防,老爷子年纪越大,行事就越不讲情面,三年,不允许随意出府走动,你还说生十三弟的气,不想搭理他,现在好了,皇阿玛替你出气了”胤禩捻着她的头发打着圈圈儿:“我也想知道,老爷子突然把铁帽子亲王们都派出去,究竟是干什么?除了豫亲王,其他都已经风烛残年了。哎……烦恼啊”
“行了,别烦恼了,老爷子既然动用到铁帽子亲王办差,差事就已经惊天动地了,你也别多想,安安心心睡觉,明儿是除夕,皇阿玛和额娘一准要回宫的,我去问问额娘,皇阿玛究竟有什么古怪。”
“这会儿倒是劝慰起我来了,刚才表情像撞鬼的,是谁啊?”胤禩心情终于转好,忍不住调侃妻子,这个女人,在外头是已经温婉贤淑,冷静沉着了,可是在家里却是越来越孩子气,情绪都在脸上,高兴了会笑得主动投怀送抱,不高兴了嘟着嘴半天不理你。
刚才自己才晚回来一会儿,瞧她那紧张的样子,跟丢了魂似的。想着想着,无意间发现敏芝自动自发地钻出他的怀抱,然后在他身边缩成球手里抓着他的衣角。忍不住轻笑出声,却不再想着纠正她,而是伸手轻轻拍了两下隆起的被子山然后闭上眼,那些烦心事明天再想吧。
谁知道,就在小年夜的这天晚上,康熙的病情再度恶化,送走儆恪之后,老爷子原本因为发烧而微红的脸色瞬间灰败下去,再度陷入昏迷之中。儆恪不知道,良贵妃和其他小主都不知道,老爷子的生命,真的就快要走到尽头了。
除夕的这天清晨,胤禩带着敏芝,陈氏,以及弘旺进宫,却发现康熙和额娘没有按照祖宗规矩回宫。钟粹宫里,惠妃和宜妃都在,两人的气色都不太好,宜妃许久不见儆恪,心里有些惶惶然,毕竟老爷子年纪大了,之前又是中暑又是昏睡的,如今除夕也不回宫了,莫不是已经到了病入膏肓的地步了?
胤禟胤俄等也都担心这个问题,偏偏谁也不敢步十三弟的后尘去打探消息,只能干着急,尤其是在胤禩说出豫亲王庄亲王已经出京的时候,大家都惊了,怎么会这样,老爷子究竟在不什么局?
恰在此时,佟贵妃来了懿旨,把敏芝叫到了坤翊宫。她一去才知道,佟贵妃急了。佟家人来了消息说庆恒去了西北之后,到现在都没回来,这都快一年了,起先还有信来,说是在西北让王爷招待得好好的,另外几位理藩院的大臣们也都在。可是后来就杳无音信,到现在快一年了也没见没壛回转。
为了这事儿,佟家动用了所有可能的关系,可是依然没有消息,隆科多当然也急,没奈何老爷子一直在畅春园里不出来,连面都见不着,递进去的折子犹如石沉大海半点水花都不见,庆恒是佟国维最喜欢的儿子,所以才把他送到康熙身边做侍卫,以为这样他就能更安全些。
没想到老爷子打发他去那么远的地方做那么危险的事情,这下好了,人不见了,佟家人见不到皇上,只好来求贵妃想办法,可是即便是康熙身体好的时候,到坤翊宫的次数也是屈指可数,更不要说现在长期卧病了,算算日子,她有差不多有两年没见着皇帝了。
曾经委托胤禄去找胤禩想办法,也是没有半点回应。恰恰又遇上隆科多和胤禛走得很近的绯闻传出,佟家人更是六神无主。
现在,胤禛被淘汰了,良妃晋了贵妃,他们终于可以认定,老爷子选的继承人就是胤禩无疑了。既然如此,西北那边是佟家的敌人,也是胤禩的敌人,因此,佟贵妃才乘着除夕家宴的机会,把敏芝叫到坤翊宫。
因为见识过敏芝兜圈子的本事,这一次,佟贵妃直接了当地把庆恒的事说了出来:”本宫知道,你又要说这种事内宅妇人怎么能管。可这是国事,也是家事,本宫只有一个请求,你一定能说服廉郡王,搭救弟弟。“
敏芝囧了,这事儿她完全不知道啊,佟家有人深陷西北,你要找胤禩帮你救弟弟,你怎么不直接找他来说呢?怎么找我了?这种事,我完全不知道啊:“母妃,您不妨将他直接宣来坤翊宫,跟他说,何必托我传话呢?”
佟贵妃神色一暗:“后宫妃嫔不能随意接见非亲生子的成年皇子,这规矩,你难道不知道么?再说……哎,罢了,你若不愿意,本宫也不敢劳你大驾,你回吧。”敏芝囧了,堂堂贵妃,跟自己的晚辈低声下气,看那模样,似乎要哭出来了。心里一软:“ 您放心吧,口信我一定带到,至于其他的,我就不敢保证了。”
佟贵妃这才松了一口气:“只要你愿意传这个口信,就是帮了我佟家大忙了,庆恒是阿玛生前最疼爱的儿子,如果他有什么事……”最后的最后,敏芝拜倒在佟贵妃的眼泪攻势之下,不但答应传口信,而且还保证尽力说服胤禩想办法搭救庆恒,前提是,他还活着。
出了坤翊宫,她就为自己的心软而懊恼,救庆恒?拿什么救?若真是胤祯吃了熊心豹子胆扣押钦差,西川离京城万里之遥,就算派人去,到那儿,只怕黄花菜都凉了。哎……还是心软哪敏芝边走边懊恼着。
第三百六十二章 最后的除夕(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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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六十二章 最后的除夕(一)
正走着,迎面喘吁吁跑来一人,直直地朝她撞了过来:“福,福晋……圣旨……快去接圣旨”敏芝吓了一跳,这顶风冒雪跑来的,是墨霜。此刻她正不顾形象地弯腰咳嗽,仿佛是雪飘到喉咙里了。
敏芝连忙示意金嬷嬷给她打伞,并且安抚道:“慢慢说,看你急的,圣旨在哪儿啊?王爷呢?”墨霜一口气喘上来:“王爷此刻正在钟粹宫等您呢是皇上身边的侍卫来传的旨,奴婢看得真真的,那人的衣服和一般的大内侍卫不一样,他穿着的黑衣黑斗篷,胸前绣着团龙呢”
“黑衣?”敏芝吃了一惊,脑中浮现出一个手举镰刀的死神,模样,猛得抖了一下:“走,去钟粹宫”
等敏芝匆匆赶到的时候,惠妃和宜妃已经急得在门口兜圈子了,一见敏芝,就跟黑夜盼到启明星一样:“采萱啊,你可来了,你这孩子,皇上的口谕在此,赶紧的进去接旨啊”敏芝稀里糊涂地被拽进去,看到胤禩已经跪在那里了,连忙走到他身边跪下:“恭请圣安。”侍卫见她来了,先是皱了下眉头,然后才说:“皇上口谕,宣廉郡王以及王妃畅春园觐见。”
两人领旨谢恩,站起来之后,侍卫一躬身:“王爷,王妃请。”宜妃和惠妃担忧地看着他们:“见着皇上替母妃请安,见着儆恪替母妃看看他好不好。”
胤禩点点头,牵了老婆往外走,轿子早已准备好了,两人就在宫门口上轿,一直到神武门外,才停了轿。换上马车快马加鞭往畅春园赶。敏芝坐在车里,不安地握着老公的手:“皇阿玛为什么突然见我们?会不会有什么事?”
胤禩也皱眉,不过他还是习惯性地安慰妻子:“估计是想到什么事儿了,大老远地把我们叫过去,别担心,没有大事。”敏芝想要靠到他肩上,却发现自己穿的是朝服,头冠上的细长尖顶一晃一晃的很不安全。只好改为紧紧地握着他的手:“除夕,皇阿玛都不回宫,有事还把我们叫去畅春园,难道他的病情……”
“女人,就爱胡思乱想,多大年纪了都改不掉”胤禩修长的手指在敏芝的额头上轻弹了一下,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