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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闭上眼,任凭眼泪充盈满眶,却迟迟不落,直至嘴唇也咬出血来。
“青儿,你怨朕吧,都是朕不好,青儿,你能说句话,你提什么要求朕都答应你……”
“不关玄冥的事,我们是被陷害的,他救了我……”字句清冷,但说的明晰。
“好,朕一定会封赏他!”
“也不关常大人的事,是臣妾不让他例诊的。”
“嗯。”
“陷害臣妾的人就是当场将臣妾捉住的人,也是她,在听到臣妾怀有龙脉的时候仍坚持惩罚臣妾,直接导致臣妾与皇上的骨肉死亡的人!”
听闻此话,慕容楚的脸早已因愤怒变形: “青儿放心,朕已将皇后留押在别宫,残害朕皇儿的事绝不会姑息!”
我轻轻点点头: “希望皇上能记得今天对青儿的许诺。另外,还有一个人,因为不相信臣妾宁可相信那些捕风捉影的传言,只肯听一面之言,导致T如今的结果……”
慕容楚的身体轻轻颤抖,无声地抱紧了,我闭上眼没有看他。如果说从前有什么恩情,如今也都在那红红白白的雪地里彻底断送了。
有眼泪滴落在脸颊上,却不是我的。
众人都退了出去,只余了锦绣和床上尚不能动弹的我。我不敢睁眼,怕一睁眼便坠入现实之中,太孤寂太可怖。
门外响起常歆的声音,虽不清晰却也断断续续地传来: “回皇上,经此……,娘娘……元气大伤,恐……最多只有……半年……”
这一歇便是一月,慕容楚天天都来看望,可我却懒得说话,而皇后被禁足之后天天哭闹,后来发展到寻死觅活,凡认识她的人无不唏嘘感慨,说曾经温婉大方识大体顾大局的人儿怎会变得如此不可理喻,而皇上在一怒之下更是废了她的皇后之位,贬为贤妃。而之于我,也许是出于愧疚,也许是想补救,于同时侧封为责妃,品正第一,在没有皇后的后宫里住列三宫之首,统颔后宫。
然而,一个封号对垂死的人来说又有什么意义呢?我终究是个凉薄的人。
辗转地,我终于能勉强下床,外面的雪积了很厚,一脚下去能没了脚踝。我笼起手呵了口气,热气在出口之时已几乎凝结成冰。
“娘娘,外头冷,你就进屋吧。”锦绣不住地劝着。
“是呀,娘娘现在身子的可不能挨冻的。”一个清亮的声音在门外响起,远远地走近T两个人。
“常大人!”我有些欣喜,又见他身后太监装扮的人抬了抬头, “贵……”常责用眼神示意了一下,我才反应过来,立刻住了口。
把过脉后,常歆许久没有说话,只是和常贵交换了一下眼神。[Jar电子书下载乐园—QiSuu。Com]
“有什么不妨直说,我知道自己的身体,是不是撑不了几个月了?”我尽量平静地问,死没什么可担忧的,担忧的是还有许多未了的事。
“娘娘的身体确实弱了很多……”常歆低下头为难道, “请恕常某医术浅薄,没能替云兄和……和叔叔照顾好您……”
心不由颤了一下: “能和雪岸早些见面未尝不是件好事。”说着又转向常责,惊见他眼里晶亮着的汨, “贵叔您别难过,青儿一直都没能多谢责叔的关心,实在是有愧呢。”老人家终究是心软的,不过是为了非亲非故有着几面之缘的人竟能伤心至此。
常责挪着凳子坐近了一点,又从怀里掏出一包东西来,郑重地交到我手上: “姑娘,这是你贵叔特意研制的一种中药,虽然对你的病情不能根除,但多少可以滋补一下,如果不嫌弃的话,你每日睡前煎服一副,至少能吃睡的好点。”
我感动莫名,唯有千恩万谢,送走他二人后,突然觉得自己在这样华丽的住所下却格外空洞和一无所有。 这一覆,晴朗无风。 门外的树披着白衣,挺拔地站着,没有悲欢的姿势。这天,是云雪岸的周年祭。
孔明灯做了好久,终于完了工,想了想,终于没有写上任何字。在宫里,除了用此种方式还能怎样寄托呢?只盼望你在天上可以看的见,和雪一样纯净的灯飞近时,知道是我的心意。过不了多久,也许就是在明天,等我完成了夙愿便和你一起,从此再不分开。 第一百二十二章 功败 由于坚持不去凤仪宫,其他的妃嫔也只得陆续来庭芳阁请安,我不喜欢这样的礼数,常常省了去,只是今日却坚持接受了众嫔妃的请安,之后因沈修容告病,贤妃禁足,我便一人去给太后请安,如此,倒正顺了我的意。
“桂花莲子羹准备好了么?”见人都退下后,我轻声问锦绣。
“准备好了。”锦绣甜甜答道, “热呼着呢,锦绣帮您拿过去。”
我想了想摇头道: “不用了,锦绣,你在宫里边歇着,我一个人去就行了。”
进到内堂的时候,太后还斜依在软榻上,行过礼后,倒似乎来了精神,让兮若拿了靠垫撑起身体,朝我盈盈笑道:
“苏丫头,有多久没看我老太婆了?今儿我精神好点了,来来!坐我跟前,陪我聊聊天几。”
我略微犹豫了一下便坐了过去,眼前的人在最近几个月内一下老了许多,也似乎没有什么大病,只是老了,变了模样,眼睛也无光了,再无犀利的感觉。
“怎么了?是不是觉得哀家太老了,老的都认不出来了?”太后接过兮若递过的汤药, “这药能不能不喝了?又苦又涩的,这身子还没进展…
“太后娘娘,俗话说苦口良药,您还是喝了吧,喝过了若是有精神就让兮若陪您出外走走,新近下了雪,可美着呢!”
“好吧一,太后笑了笑, “人活了这大半辈方才明白什么都不重要,只有身子硬朗了才是最好的,苏丫头你说是不是啊?如今啊,我这老太婆也不求什么了,听说你和皇儿闹着别扭,你就多体谅些,他是皇上,平日里顾不上太多事儿,不过哀家是知道他心里头是很在乎你的。”
我沉吟了一下不知如何作答,她如今的模样倒十分象个普通人家的婆婆,若不是知道过去那些事情怎么也难把她与那么多的杀戮联系起来。顿了顿还是开了口: “太后若是嫌药苦,青儿带了甜品来,等喝过了药再那那个润润喉咙,就不会觉得这么苦了。”
太后听闻果然笑起来: “还是苏丫头懂我,知道我这阵子想你做的甜品了,好好,那就喝了药吧。”
眼见着太后将汤药一股脑儿喝下,我适时地倒了一碗莲子羹,见兮若用银针试过方才准许我端至榻前,我在转身的刹那将小指轻弹了一下,有什么便轻轻扬扬地飘八了碗中,再随着脚步很快溶解。
太后接过碗闻了闻: “嗯,果真是好羹,没喝已经闻着甜味儿了。”眼见着她将碗端至嘴边却又放了下来, “这么多哀家一个人喝不下,来!兮若再拿只碗来,分一半给苏丫头,陪我一起喝!”
意外来的猝不及防,我不易觉察地轻颤一下,太后突然这样做是为了什么,是依然不放心我,还是真是单纯地要和我分饮?我略显犹豫地接过碗来,余光扫到太后那双浑浊的眼,于是迅速地笑了一下,只要你死,我倒是不介意陪着。 这样一想,便将碗递到了唇边。
“不要喝!”谁也没留意内堂外的角落里一直站着一个太监模样的人,这喝止的声音便是他发出的。
“咦?你怎么还没回去?”兮若撩起帘子问道, “哦对了,汤药罐还没给你,你带回太医院吧,没事不要在这儿捣乱!”
那太监非但没有接过汤药罐,反而扬起头来,字字清晰地说道: “不—要一喝一那一羹!”
我惊讶地看过去: “责叔!怎么是你!你……”我无从说起,他怎么会出现在太后的宫中,又为何要阻止,莫非他觉察出那羹里有毒?
然而比我更加惊讶的却是太后,那双已渐渐失神的眼睛突然闪亮起来,然而那其中的神情却让人无法理解,有恐惧,有惊喜,有如释重负。
“怎么,太后娘娘已不认识老夫了?”责叔的嘴角牵出一个微笑,却是讽刺的。他在众人的惊讶之中一步步地向太后榻前逼近,从来未曾想到他一直沉寂的脸也会放出如此的光来。
太后面对这样的逼近却没有躲,于她那样处变不惊的性格,今日的表现倒是大大出人意料的,她的姿态象是等待,而且是等待了多年。
兮若猛然间反应过来,想要冲向门口喊侍卫,却被太后阻止了: “不要惊动任何人,兮若你也出去,他是哀家的朋友。”
朋友?我完全堕入迷雾,他们俩个认识?常贵经过我身边的时候目露精光,更是瞪了我一眼,轻声道: “你太不在乎自个儿了!不许做傻事!”这分明不是我所熟识的常贵,他向一个将领,又或是朝中大员,凛然地让人不可拒绝不可违逆的老者。
说完这番话,他也不顾我的诧异,将目光转向太后: “怎么,没想到是吧,没想到在有生之年还会见到我?以为我死了?哈哈哈哈!不用怕,我不是来找你索命的鬼魂!”
太后在一愣之后居然也笑了起来,然而面颊上分明流着两行泪: “我若说我后悔,你也是不信的吧,甄星航,你真是恨我,我可以补偿,只是当初的事情实在是我迫不得已的。”
“迫不得已?迫不得已的话你大可在宫里就赐我死罪,何必等到三年之后?!不过你还是失算了,当年我和夫人都逃了出来,虽然一度失散,但我总算和我们的女儿重聚。”
“白馨丹那个贱人也逃出来了?!”太后一下从榻上坐起,眼里闪着嫉恨的光, “你们又在一起了?”
常责面露悲戚之色: “可惜在我打听到她的下落时她已成了香魂一缕,可怜我再也没能见到她,不过一常贵顿了顿又看向我,眸中尽是柔和的感觉, “好在我终于找到了我和馨丹的骨肉,让我晚景才不至那么凄凉。”
我傻傻地看着常贵,突然间似乎明白了什么,一种忽热忽冷的感觉顿时袭满全身。 “好孩子,那块玉佩是你娘留给你的遗物,爹也是见着了这个才会猜到,你不会怪爹不认你吧,爹是怕有人对你不利呀。”
“我在你心里就这么不堪么?”不等我回答,那方已幽幽地传来一句, “所以你便这么恨我,派你的女儿在我的食物中下毒?”她眼中有汨,“是么 ”
常责如同凝滞在原地,许久才低低地说了一句: “不 是!”然后迅即地拉住我的手向门外走去,仿佛生怕晚一秒便再也出不去一般。我觉察得出他手心的汗,紧张么?他可以置身事外的,不过是因为我。
没有人阻拦,意外地,我们顺利地出了太后的寝宫,屋外没有阳光,阴冷非常。
“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我将常责拉到僻静之处, “您又让常大哥领进宫了,这多危险呀!”
常责并没有回答我,而是依然拉住我的手: “你一时不能接受是么,孩子?”
“……”我别过头,天上突然落下个亲爹,让我这个孤单惯了的人确是无法适应,不是早该凉薄了么,可又生生地给了我希望。
“你怎么可以作贱自己呢?就算是要报仇也不需将自己的性命担上,你若不珍惜自己,爹以后可还有什么盼头呢?”
“可是她……”我沉默下来,今日失了手,别说是否日后还有机会,只恐怕我也难在宫中立足了。
常贵似乎看出我的心思,低声问道: “事已至此,你就跟爹出宫去吧,今后就算还要浪迹天涯,爹也再不让你离开了。”
“可这仇……”
常责的眼神复杂起来,看向太后寝宫的方向轻声道: “这仇,爹已经报T。”
“报了?!”我讶异道,“那……那汤药!”
常贵笑起来: “汤药里没有致人死地的毒,只是长时间服用后人会渐渐丧失了免疫力,且人也逐渐糊涂痴傻起来,别的人以为她年纪大了,自然不会起太多疑心,而那汤药也是我一手研制,一般的太医不容易发现其中的异常。”
我听着这番话咬紧唇没说话,她不该偿命么?
“唉!”常贵仿佛看出我的心思, “爹只是不希望你心中只有恨,那样只能象太后一样永远解脱不了内心,如今她已经和从前不一样了,爹知道她其实早已猜出你是谁却放过了你,你也退让一步,她如今已是这样了,且放过吧。” 第一百二十三章 揭示 我只觉得累,捡着身边的假山石块坐了下来: “我曾听过太后身边的张公公说起过这件事,只是……只是实在想不到自己会是事中之人,爹,您当初为何要为她做那么多事呢?倘若不做,我们也不致招到这些磨难呀
常责苦涩地笑了一下: “作为她的专用太医,我若不做便是死,做了或许还能有活命的可能,这个道理,丫头你应该想到的。”
“她本来已经放过我们了,为何三年之后又要下杀手,还要杀我们全家?”
常责闻言反而沉默了,许久终于叹了口气: “是因为我不愿再帮她,辞官不见,还因为……”
“莫非?”我猛然想起太后见到常贵的表情,不禁惊问。然而常贵却点了点头, “所以,她恨你娘,到后来这种恨甚至牵连了许多无辜的人,于是……”
我正要再问,却听见有脚步声渐渐近了。“糟了,是不是太后派人来捉我们了?”我一紧张将常责的手攥得愈发地紧。
“不会的。”常责的语调永远是平静的, “刚才她能让我们平安出来,便不会派人的,不过此处不宜久留,你还是跟爹出宫去吧。”
“爹一我犹豫起来,可前边已闪出一个熟悉的身影,是小寇子
“奴才参见贵妃娘娘,皇上有要事请贵妃娘娘过去!”小寇子的声音没有喜悲,我却已经觉察出似有不好的消息。
“那好。”我挡在常贵的身前, “你先去回复,就说我呆会儿便到。
小寇子犹豫了一下终于还是点头离开了。见他走远,我急忙拉住常贵的袖子: “爹您还是先走吧,不用等我,若我要走必会与您会合。”
常责低着头,半天才轻轻道了一句: “丫头保重,记住得饶人处且饶人。”
在常贵的不舍中我终于还是一个人前去了,不用说,慕容楚必是知道了我毒杀太后的事,即便她自己不讲,兮若也一定担不起这件事,定是早早汇报到皇上那边去了。
御书房里只有慕容楚一个人,所有近侍都被撤得远远的。我本以为他会发怒,会用那种特有犀利的目光瞪向我,但是都没有。
我径直走到他面前,跪下了。
慕容楚长叹一声,也蹲下了身子,他的眼睛里只有疲惫,还有若隐若现的伤感:
“她是朕的母后,你可知?”
我点点头。
“你是恨她还是恨朕?”
“在我心里,她就只是太后,和皇上无关。”
“无关?!”慕容楚猛地站起,“你不知道是她生朕养朕的么?虽然朕不清楚你为什么要害她,但是她就真的那么罪无可恕,要让你宁可牺牲和朕的感情?!”
我沉默起来,仿佛又看到那些杀戮历历在目: “她确是罪无可恕,十几年前我一家几乎被灭门,二十年前她几乎屠了一个村,后来那个村里幸存的人成立了青竹帮,然而在去年的这个时候,她又杀了青竹帮的少主,也就是和我尚未拜堂成亲的云雪岸!”
慕容楚的身体开始颤抖起来,好不容易抓住了桌上的镇纸,又猛地扔了开去: “就算这些事都是她支使的,但看在她是我的母后份上,请你不要再为难她了!”
“她不是皇上的生母,她也是皇上的仇人,难道皇上也要侍奉她孝顺她么?!”我抬起头迎上慕容楚那双惊讶的眼, “皇上一直被蒙在鼓里吧?太后当年并无所出,她之所以去胡家村只是为了寻一个刚出生的男婴以充作自己的骨肉,不知道是幸与不幸,皇上便是被她选中的人,后来为了掩藏真相,她屠了胡家村,并日夜追杀逃走的村民,其中一个便是当日幸免于难的,长皇上两岁的亲哥哥,他姓云名雪岸……”我喋喋不休地说着,完全忽略了此时的慕容楚已完全瘫坐在了敞椅之上。
“这件事当年的张公公便是知情者,相信他并不会是唯一一个,如若是真,皇上还会依恋太后并感恩于她么?”
“够了!”慕容楚突然喝道,我惊见到他的脸颊有汨流下,在轮廓分明的面上蜿蜒不断,却不仅仅是伤心。
我住了嘴,有些不知所措。
很久。他终于开了口: “你出去。”声音很疲惫,也没有威严,象寻常人对寻常人的说话。
“臣妾还等皇上治罪。”我咬着唇,低下头等发落。
“出去!”幕容楚却加重了语气, “你走,朕让你走,现在马上立即走!”
我有些发楞,终于站起身来,默默向门口移去,如今已把所有的事全盘托出,竞觉得如此轻松,只是他从此之后恐怕再无轻松的日子了。
待我走到门口却又被叫住了。“朕还有最后一个问题,你当初同意进宫只是为了报仇么?”有一种虚弱盘旋在声音中,怕碎裂了却又想知道答案。
我呆立在门口,终于什么也没有说。
这件事发生之后没听任何人有过议论,不真实地仿佛做了场梦,连我自己有时也怀疑当天是否真的去敬了有毒的莲子羹。而爹爹那里也报说一切安全,我依然还是贵妃,也总有人进宫来套近乎,可对一个将死的人,这都不再有意义。
只有在沈修容那边陪小公主玩儿的时候才会有片刻开心,而至于早已置身事外的沈修容更是乐得其所,每每玩得两颊飞红,倒是显得年轻张扬了许多。
在她宫中只坐了少许,便听见门外孩童的笑声。我忙迎了过去,见一大一小两个可人儿正站在台阶下。
“来来!到我这边来!”我伸出手招呼着小孩儿。
她果然开心一笑,抬起一只脚正准备踏上台阶,却又转身向着沈修容:“抱抱!”
沈修容忙快乐地抱起她,歉意地冲我一笑: “这孩子胆儿小,一点点高都不敢爬的。什么时候来的,你看你这身子的,大冷天的若是想看看小孩子,我抱着她去你那边好了。”
说说笑笑的到了日暮方才想起回宫,谢绝了晚膳便出了门,也许是偶然,在半路碰上了晏紫,便邀上一起到庭芳阁。
“听说皇上又要加封你为婕好了,怎么还嘟着脸不高兴?”我倒了杯茶递过去,笑问道。
晏紫气呼呼地将茶一饮而尽: “还说呢,今儿姐姐可知我看见谁了?林依依!”
“哦,那又怎么。”我不以为然道, “她还敢惹你生气么?”
“那倒没有,没有和她正面接触,不过我看见她和皇上在一起,还那副楚楚可怜的样子,我就怕……就怕皇上一心软把她的封住恢复了,那我……姐姐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