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烟水寒-第5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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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出没几步,身后突然响起另一个声音:  “玄冥,你在做什么?”

回头看去,正是平琮。

“平大人。”我不明就里,礼貌地打了个招呼,“我的脚扭了,正麻烦玄冥送我去休息。”

平琮的脸色有些冷,几步走了过来,扯过玄冥:  “娘娘,还是在下送您过去吧。”

我看了看平琮,又瞅了瞅一旁的玄冥,在短暂的错愕之后,突然间明白了什么。  第一百一十四章 皇后  我阴沉下脸,反而将玄冥攥得更紧:  “不劳平大人了,王妃那边还需要平大人过去照看一下,我由玄冥陪着就行了。”

玄冥进也不是退也不可,只得眼睁睁地望我们走进了后院。在凉亭里坐定,心情仍然不能平复,慕容楚到底还是不信我,怪不得叫两个贴身侍卫都跟了出来,原来是要试探我。越想越怒,禁不住将面前的茶盏猛地往桌上一扣,有细微的裂缝瞬间蔓延开来。

“你怎么了?”玄冥忙拉过我的手,  “小心划伤!”

我幽幽回望他:  “干嘛对我这么好,你不怨我么?”

玄冥的手臂停在半空,脸也垂了下来:  “我只是奴才,关心主子是应该的,又怎么敢怨,有什么资格和立场怨?!”话是隐忍的,语气却暴露了情绪。

我心内有暗涌流过,气息难平:  “我们就不再是朋友了么?在宫里你这样,如今出来你还要这样?”

玄冥突然笑了,扬起清俊的脸反问道:  “毕竟主仆有别,就算朋友一场,也是过眼云烟,你说是不是,娘娘?”  我气噎,一甩袖子站T起来。

“你的脚……”玄冥意外地过来试图扶我。

“不用你管!”我躲开他,一瘸一拐地向外独自走了去。就算有些许落寞,也只是我的,不是其他任何人的。

碧落在多年的奔波劳苦之后,终于如愿地盖上了红绸,牵着那个会一生一世呵护她的男子走了。我跟在后头哭得脸花了一片,满心是喜是不舍又是释然。

喧闹落定的时候,也是我该回宫的时候了。纵有万般的不乐意,我终还是要回去的。我揣了那张涂鸦的画上了路,出来的时候还是两个人,回去的时候却只剩我一个了,我留恋地望着江南织造门口的二叔与邹公子,渐行渐远,突然间明白从此之后就真的只剩我一个人了。

宫门渐近,我无奈地缩回头去,一种巨大的束缚感开始漫溢满身。走过一程又一程,轿子终于停了下来,我恍惚间挑帘一看,原来在大殿之前,前方挺拔秀丽的身姿,正是慕容楚。

我走下轿,缓缓走向面前的他,一切都很程式化,所以没有喜悦,至少我没有,所以我也没有笑。慕容楚上前两步握住我的手,有些吃惊:  “怎么手这样冷?”

“宫里太冷,臣妾也觉得累,想回去休息了。”我望着他,又象没有望见他,面无表情地答道。

慕容楚一怔,很快就恢复了帝王的姿态,连笑都变得很矜持:  “哦,本来朕还想给爱妃接风,既然这样,那青儿就回宫去吧。”

我看着他甩开黄袍扬起的尘土,刹那间觉得和他的距离很远,如天与地那般遥远。

我与锦绣一进庭芳阁便见到早已站了半院子的人,悯柔见到我喜道:“娘娘您可回来了,我们都想着您了。”

我笑道:  “想我?不是吧,我不在的时候你们可以偷点儿懒的。”

“才不呢。”悯柔边给我换衣服便打趣道,  “娘娘一向待我们宽厚,这些小蹄子呀就算您在的时候也都偷懒的。”

我稍作休息就想起晏紫的那件事来,忙装作随意地问道:  “最近宫里可有什么有趣的事说来听听吧。”

悯柔皱着眉摇头道:  “有趣的事虽然没有,但倒是发生了一件大事。

“什么事?”我放下茶盏,凝神听去。

“晏才人滑T胎……”

“什么?!”我急忙站起身,惊看向她,  “怎么回事?她的胎象不是一向稳固的么?”

“回娘娘,这事儿在您出宫的第二天就发生了,太医查验过后断定是才人平日里服的汤水中有滑胎的药物,而那汤水正是德妃娘娘送去的……

“德妃!她连龙脉也敢加害?那这事后来怎么说了?”

“德妃娘娘当然不肯承认,说汤药虽是宫里送去的,但她亲自去过一次,后来都是宫女送的,途中有人下药也说不准。”

“废话!没她的指示哪个宫女敢这么做!”我不由暗自担心德妃这般狡猾是否依然会化险为夷,  “那现在怎么说?”

“好在皇后娘娘占先了一步,把德妃宫里相关的人都控制了起来,另外还派了常太医随内务府的公公去景阳宫搜去了,据说是真的搜到了一种叫做‘三棱’的草药,而这种草药正是致使才人滑胎的东西。”

常歆?我不露声色地笑了,以德妃的心智她绝对不会在自己宫中留下罪证,那么搜到草药必然是人为之事了。我转脸向悯柔问道:  “那么德妃现在呢?”

“现在已被押到冷云宫那里,等待处置呢。”

出这么大的事还有等待处置?我暗暗觉得蹊跷,按理如果证据确凿的话,就算要她的命也不为过,至少也会被打八冷宫才对,为何如今这样犹豫不决?

“娘娘!”锦绣脆生生的声音打断了我的思路,  “皇上派人送来了御膳,现在要不要端上来?”我心思稍敛,这才觉得自己真的饿了,于是便点了点头。

锦绣替我布好菜后,出神地看了我一会儿,突然笑道:  “娘娘干嘛还不高兴呢?如今德妃那个害人精终于罪有应得了,娘娘心中的恨也尽可以发出来了……”

“别乱说话。”我出言阻止他,忽然间却觉得这句话似乎似曾相识,到底在什么地方是什么人对我说过相类的话呢?对了,是皇后,记得皇后曾经在李常去的那晚将我带到凤仪宫,临走时便说了“若心中有恨也尽可以发出来”这样匪疑所思的话来,当时我还不明白,如今想来,莫非她是在暗示我尽可以去对付德妃?那么,既然晏紫买通太医假孕的事她也很可是事先就知道,只是不揭穿罢了,从而利用他人的手去除了这个心腹之患,怪不得连景阳宫的宫人也可以这么快就被控制,如若她没有早做打算,恐怕并不是那么容易的。

念头一出,我再也咽不下饭菜了,这个外表温婉和善的女子,若真是这样,那就实在太可怕了。一阵阵的寒凉侵了上来,我面色煞白,在这样一个危机四伏的宫内,我实在是一个太弱势太轻微的人了。

“娘娘您怎么了?”锦绣关切地凑过来,  “是不是不舒服,瞧着一头的汗!”

“皇后娘娘的病好了么?”出口的声音有些嘶哑。

“嗯。听说是无大碍T。”

“那好,起驾去凤仪宫一趟,我要给皇后娘娘请安!”

见我说的坚决,锦绣便没再问什么,立即出门吩咐去了。轿辇颤颤停在了凤仪宫门口,刚下了轿,宫里的宫人便迎了过来“对不住娘娘,皇后娘娘身体不适,“娘娘不是病愈了么?”我追问道,还是请回吧。”“就算还病着,我也该进去探望一下。”

那宫人却生硬地拦住了我:  “请娘娘别为难小人!”

锦绣有些看不过去,刚要上前力争,我已将她拦下,转而向那宫人阖首:  “既然这样,我改天再来拜会皇后娘娘。”

锦绣不解地看着宫人远去的背影:  “为什么会这样?要不我找个机会问问我那个姐妹?”

我嘴角流溢出一个不自然的笑:  “不用了锦绣,其实很明白,皇后没有病,只是不想见我,我今日来只是想证实一下。” 第一百一十五章 入苗   这下锦绣就更不懂了:  “皇后娘娘不是一向亲厚的么?况且对主子又特别关照,怎么说变就变了,主子又没得罪她……”

她的疑问也同样是我的疑问,我蹙眉深想仍不得要领,都说女人懂女人,我却怎么摸不清她的心思呢?“对了锦绣,可记得娘娘是什么时候开始不待见我的?”

锦绣凝神想了半天还是摇了摇头:  “其实主子是现在才觉得皇后娘娘不待见的,如果说皇后娘娘称病的时候锦绣倒是有印象,应该是在主子救驾之后。”

我闻言一惊,真若不是巧合的话,那便只有一个解释了……

去云南寻找阿九的事一定正紧锣密鼓地进行着,若不是期间我又晕过一次,是绝对想不到慕容楚居然提出让我直接亲赴云南,好不耽误病清早些医治,我正为这个消息感到欣喜之时,却又听说原来这一次慕容楚决定陪我前去,当然按他所说的则是为了去那里与西平王商议密事,顺便陪我走一趟,或是让我顺便陪他去一遭。正值盛宠,又有着治病的招牌在前边挂着,自然是让人怒不敢言,只得惺惺地装模作样地欢送我再次离宫。

能再次去云南苗家是令我十分开心的,不仅仅是因为病症有了痊愈的希望,更因为可以见到久别的金珠妮以及族长等一干人,那些昔日最无忧无虑的日子仿佛又回到眼前。只是这一次,陪在我身边的不是云雪岸,不是碧落,而是慕容楚平琮玄冥,秦大人和许多的将士。

有这样精致的队伍,路上自然没什么险阻,很顺利地到了西平王为我们早先准备好的行宫,本以为我们会直接住到西平王府,却意外地安排住进了另处,看来慕容楚对西平王也许并不象表面那般信任的。

西平王这一次表现得中规中矩,一切都以礼相待,不管慕容楚在不在近旁,他也定是低眉垂眼地称呼我为娘娘,仿佛从前并不熟识一般,而慕客楚似乎也乐得于此,更常有意无意地在小事上征求我的意见,然后命西平王照办。短短的一年多,西平王的态度似乎发生了很大的转变,再不如当年那般不可一视的嚣张,对于这一点,慕容楚是十分满意的。

休整了两日后,我们终于向花苗聚集地进发了,为了行事低调,这一次只随身带了几个精锐勇士,慕容楚,我,还有锦绣则分别坐在两辆早先准备好的的马车中。

我兴奋莫名,一路上已挑起车帘看了几回,那些熟悉的风景都几乎没有变化,唯一变了的是,如今已是深秋之色了。

不想引人注意,一直行到族长家门前的空地才停了下来,除了他及几名族内声望颇高的长老外,并无他人知道我们的身份,大多只道是京城来的贵客而已。刚下得马车,便听到一个娇脆的声音,很小声很小声地凑近了我耳边:  “苏公子,我终于盼来你了。”

“金珠妮!”我又惊又喜地看着面前的这张俏脸,  “这一路我都在想你呢!”刚要抱住她,却发现她似乎有些行动不便,细看下去,又见到宽大的衣服下微微隆起的腹部。

“你……”我欣喜而又小心地拉住她,“这么快!你和……”这句话刚出口,边瞥见金珠妮身后一张明朗英气的脸,正是当年被冤枉的引祥,他一直对金珠妮情深不已,如今两个碧人终于走到了一起。

金珠妮朝我身后又看了看,突然兴奋地喊道:  “雪岸哥哥你也来了!咦?你怎么这身打扮,你进宫做侍卫了?”

我一脸尴尬,而玄冥则面无表情,金珠妮疑惑地看向我,悄悄问道:“姐姐,这是怎么回事?你俩吵架了?”

我瞅了一眼前方不远处的慕容楚,虽然从容不迫地行走,却无法看得见他的表情,更难猜他的心事,终于我叹了口气,俯到她耳边轻道:  “他不是云公子,此事说来话长,容我一会儿再告诉你吧。”

宴请过后,无关人等都被请了出门,屋中只余了区区几人。在明白了我们的来意后族长为难起来:  “有一个好消息和一个坏消息。”

“不妨都说来听听吧。”慕容楚神色复杂,看似比我还要紧张。

“那好吧。”族长略一迟疑,  “好消息便是娘娘去年见到的奇怪老者的确叫做阿九,且此人精通下降之术,也曾听说他在十几年前曾救助过一位汉族女子,可惜不到一年那女子就带着刚出生不久的女儿离开了。至于坏消息……便是那阿九在去年似乎受了很大的刺激,缠绵病榻数月之后就身故了……”

“什么!”慕容楚大惊失色,  “你说的可是真话?!”

族长忙跪倒下来:  “皇上请息怒,草民说的句句是实,不过此事也并非完全无望,那阿久虽然不在了,可他还有一个徒儿,如今就住在族里,草民已派引祥去请他过来了。”

“徒儿?”慕容楚略略松了口气,旋即又怀疑道,  “他徒儿行不行?是否有他师父厉害?”

“皇上可放心,他徒儿小川尽得阿九的真传,就算没有学会十分,九分往上还是有的,请他来瞧瞧娘娘的病终归是有希望的。”

正说话间,引祥已领了个小人儿进来:  “启禀皇上,小川已带到。”

循声望去,只见一如孩童身材般大小的男子上前跪倒,肤白胜雪,然眼中却满是沧桑。慕容楚亲自上前将他搀起,急急问道:“先生可有把握治好我爱妃?”

小川并未马上答话,而是看了一眼站在后边的我,皱起眉头:  “回皇上,小人要替娘娘把过脉才能确定。”

小川在诊脉的过程中一言不发,我依然从他的眼中看出了绝望之色,许久,小川方才艰难回禀道:  “娘娘的心脉已经极弱,从表征看来这丝心脉恐怕本不会坚持到今日,只是娘娘的意志极强,靠着一股子心气维持到了现在……”

“你说什么?!”慕容楚勃然大怒,  “你竟敢说青儿早该死了?!”

小川似乎平静如斯:  “小人只是说了实话而已,而且小人还有一句实话,虽然并不动听,但既然叫了我来,我便有责任说出来。”

我见他镇静的模样,知是高人,便向慕容楚使了眼色,终令他暂且按捺T怒意。

“实不相瞒,我师父下此降的时候用的并非是很厉害的降,所以娘娘才可算安然地生活到现在。可解降的事……却不那么简单了,师父当初下降的目的便是为了能再见您的娘亲,所以这个降只有他亲自解才行,可去年听说她早已身故便一病不起,从此就没了支撑下去的勇气,一心只盼望能早点解脱去地府寻找你娘,以至于……”

“这么说是没有可能T?”

小川沉吟片刻:  “也不能这么说,其实还有个方法,只是十分困难罢了……”

“还有什么办法?朕没有什么是做不到的!”慕客楚的声音宏亮而肯定。

“那好吧。”小川站起身来,眼中似有波澜涌动,  “办法只有一个,便是寻个内心极其深厚之人,以内力将自身健康的血液更换娘娘的血液,也就是以一命换一命,而且要想成功除了内力之外,还需要此人在过程当中必须心无杂念,也就是说最好此人是心甘情愿地为娘娘而死,否则若是在过程中出了差错二人的性命都将不保。”

一番话说完,所有人都沉默了,不错,慕容楚可以用他的权势令全天下内力深厚的人去死,却很难令一个哪怕是最普通的人心甘情愿地赴死。这世上终是还有什么是他做不到的。

半晌,慕容楚才艰难问道:  “那么,以娘娘现在的身体还能支撑多久

“请皇上给小人三日的时间,让小人为娘娘加强心脉,以后若调理得当,应还有一年左右的时间。”

暗夜里,慕容楚紧紧拥住我日间瘦削的身体喃喃道:  “青儿,朕不要你离开我,永远都陪朕好么?”

我慵懒无力地躺在黑暗之中不作声,对我而言,这区别只在于我需要加紧自己的计划,好无所牵挂地离开人世。

沉默良久,慕容楚突然发誓般地低沉着声音:  “朕一定要找到这样的人救你,一定会找到一定会找到……”

我深深地心底叹了口气,让这样美丽的秋天顿时萧瑟凄然起来。夜深,我并不知在不远的地方还有一个人也在深深叹息。 第一百一十六章 灭族   第二日我便再次进到族内接受小川的治疗,虽说不能救命,却也觉得神清气爽,精神立时好了很多。  休息的时候,金珠妮凑上来:  “姐姐不会有事的,金珠妮知道,姐姐是好人。”

我笑起来,对着她依然纯净的眸子:  “好人就不会有事么?”

“好人为什么要有事呢,上天有眼呢。”她仍是那样简单,简单是福

“对了姐姐,我之前打听过,那个人的确不是雪岸哥哥,叫做玄冥什么的,雪岸哥哥现在怎样了?”

我神色黯然下来,瞬间的,连粗枝大叶的金珠妮也一眼看了出来:  “怎……怎么了?你们……吵架了?”

我摇了摇头,吁出一口气来:  “他,不在了。”

“不在?不在是什么意思?”金珠妮紧张起来,紧张得全身都有些颤抖,“是不在姐姐身边么?”

我别过脸,久没有哭,再悲伤也不外如是。  “你知道姐姐的意思的。她颓然地坐了回去,象一个充满幻想的孩童忽然老去那样心碎。

两日之后,慕容楚突然接到京城来的密报,西平王也一同前往,我隐隐感觉似有大事发生,却也不好直问。慕容楚细细嘱咐我继续留在云南接受治疗,义无反顾地领着一众人马先行返回京城,并在犹豫片刻之后留下了玄冥和一小支军队保护我的安危,我摇头暗笑,这样做,对于一个帝王又是何必呢?

诊治过后我又逗留了两天,然终是要告别的,金珠妮又免不得一阵伤感,从屋内摸出一个匣子,抹了汨道:  “姐姐这回走了还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再见呢,我让引祥特地去山里采了些药草给姐姐带着,平日里煎服可以强身健体,姐姐身体那么弱是该好好补补的。”

我感激地谢过她,更是嘱咐她好生照顾胎儿,并承诺假若自己有命必会再来云南见她母子。如此才依依不舍地离了苗族聚居地,越行越远,直至看不见半点身影。

坐在马车中的我心不在焉,慕容楚连一日都不肯等,京城到底出了怎样重要的事了?我从不关心政事,这样想了一会儿居然感到好笑起来,苏青桐,你这样算是关心他么?哪怕是作为一个妻子对丈夫的习惯性关心?

我使劲地摇起头来,不会的,心意已冷,再没什么人可进得了我心里。如此想着,便不再纠缠于揣度之中,开始把玩起身边从苗家带出的小礼物来,看着看着,猛然发现少了一样东西,便是金珠妮最后递给我的药匣。情急之中,我忙喊着停车。

玄冥几乎在同时将马驰近:  “娘娘,可有什么吩咐?”

“我的药匣没拿,落在苗家了。”

“哦。”玄冥回身指了一名士兵,  “你,返去族内迅速取回,不得耽搁。”

那样尽心和专业的动作,作为一个侍卫他是合格的,可我却生出一丝惆怅来,终于没有再说什么,将头缩回到马车内。

然而我们派出的人一直未回,再派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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