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怪似的。无独有偶,又看到德妃的贴身婢女在南宫门那边徘徊,似乎在等什么人……” 第一百零七章 毒药 我笑起来: “作母亲的进宫来看女儿有什么奇怪的,那宫女跑到南宫门找人可能是和哪个守卫认识也说不定,你怎地也会大惊小怪起来?莫非是因为要出宫嫁人太兴奋了?”
碧落白我一眼: “就知道姑娘没有好话,算我多心了吧。不过我总觉得那德妃不是个善茬,姑娘还是小心为好。”
“嗯。”我一边应着一边进了屋,刚踏入便感觉眼前一亮,一个再熟悉不过的面孔重新出现在了我的面前:
“下官常歆给娘娘请安!”他还是淡淡的笑,一副从容的模样。
“常……常大人!”我欣喜,意外,还带着一点局促, “快坐快坐。对了悯柔,还不换新茶,把上月皇上赏赐的那罐启开了……”
待其他的人都撤下后,我方才开口问起常歆重又回太医院的原因。
“本以为再难见到常大哥了。”
常歆轻笑了下: “原来我也是这么认为的,也已经准备辞官,可是……有个人不允许我辞官,他说宫里还有人需要我照顾,需要我关照。”
我愣住了,刚想问是谁劝说他的,他已朝背后一指: “人我带进来了
我这才注意到常歆身后一直沉默不语,低头谦恭太监模样的人,那人缓缓抬起头来,眼中流露出一种既喜又悲的神情来。
“责叔!”我意外地站起身, “责叔你怎么进宫来了?”
常责急忙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 “跟歆儿偷混进来的,太医院那里比较宽松,所以并没有遇到什么阻碍。”
扶着常贵坐下,还团团转地想好好招呼一番,却被常贵拉住了: “你的事情我们都听说了,让我给你诊诊脉如何?”
我记起常贵的精湛医术,忙一口答应了下来。半晌,常责的眉毛越蹙越紧:“姑娘近日来是否思虑过多?这脉象素乱虚弱,你若真是中了降,更需好好调理休整,那些邪气才不容易侵入心腑。”
我闻言有些黯然,但仍旧打足了精神安慰他: “皇上还在四处打听下降的人呢。”
“皇帝现在还在打听么?”常贵摇了摇头, “宫外都听见传闻了,说你惹的皇帝震怒。其实你又何必,一定要报仇么?”
见常责直截了当地说了出来,我不禁微微吃惊,常责突然看向窗外,若有所思般地: “其实你这样的想法我也有过,不过后来发现原来我并非一无所有,我还有寄托便逐渐放弃了念头。人不能一直都有很强的戾气,否则伤了别人也伤了自己……”
我明白常责说的在理,但已经走了这么远,要去回头又谈何容易,我没有应声,企图忘记所听的所有话。正呆坐着,锦绣风风火火地闯了进来
“哎呀!”锦绣望着常歆一行,吐了吐舌头, “进来得太匆忙了,给常大人请安。”
我嗔怪地瞅她一眼: “就你这么个急脾气,到外边不撞到人才怪呢。
锦绣仿佛突然想到什么: “还真给主子说中了,今天也不知触了什么霉头,撞到那个奸妃的……”刚开口又发现自己说的不妥,急忙顿中了。
“常大人不是外人,你不用担心。”我笑着看了看常歆,这才发现常责已悄然地又站立在他身后了。
“嗯。”锦绣不好意思地点点头, “撞到德妃的娘林夫人,我走的急她也走的急,结果就把她身上揣着的一个胭脂盒子撞出来了,结果她就把我祖宗八代都骂进去了,不就是个盒子么,也不见得有多贵重的样子……对了,说也奇怪,那盒子好像装的不是胭脂,不知道是什么粉末,还溅了点在我的鞋上。”说着锦绣便将脚抬起给我看了一看。
一旁沉默的常责突然发了话: “姑娘能将粉末刮下给奴才看看么?”
锦绣发了愣,瞅着我拿不定主意,我连忙点头示意,她才勉强将粉末剔下,用白纸盛着递了过去。常责用指尖捻了一点仔细看了看又闻了闻,便一言不发地递给了常歆,眼里只存了凝重之色。
常歆满腹狐疑地接过来仔细辨别了一会儿,低呼道: “是断肠草研成的粉末?”
我吓得一惊,这武侠小说看多了,多多少少也是知道这东西的。常歆掩饰不住怒意,一拳闷捶在桌面: “断肠草是八大剧毒草药之一,这女人又要害谁了?!”
“就算是,已不是你我可以管的了的!”常贵扯住了盛怒之中的常歆, “常大人,已经给娘娘例行诊治过了,如今该告退了!”
常歆不情愿地被拉走之后,我不由陷入深思,怎么总觉得这此事有哪里不对劲呢,还是自己真的思虑太多乱了心神?
“说说最近宫里有什么有趣的事吧。”我挑亮了一根灯芯随口问道。
“有趣的事倒没有,近日里最热闹的就是晏主子那里了,真正是母凭子贵,肚子还没大呢,满屋子都是送礼攀附的人。要是娘娘你不那么坚持……现在哪儿轮到她风光!”锦绣噘着嘴道。
“别瞎说,改日我们也得去看看她呢。说些别的吧。”
“别的……也没什么新的了,就是宫里一直在传有妃嫔和男人私会,皇后娘娘为这个事儿还动了怒,说是一定要查清楚到底谁这么大胆。”
手中玩弄的白瓷酒杯突然顿住,这个传言已有很久,自上次发现李常开始就一直没有断过,一时间,南宫门,德妃的母亲,断肠草这几个词同时出现在了脑海。
“不好!”我“霍”地站起身,“快叫碧落来!”
“但愿我猜错了。”我一边拉着碧落一边急得团团转, “你去南宫门打听一下他的下落,若是在就让他千万不要应那个女人的约,也千万不要吃不明的食物。我和锦绣去景阳宫那里,希望德妃还没有出宫,若是有什么行动我们也还来得及跟着。”
然而去了景阳宫得到的消息是德妃出门散步了,至于去到哪里则谁都说不知。待我们焦急地走出门口,发现碧落也是一脸慌张地跑了来: “到处都不见人,听守卫说,德妃的贴身婢女今日也找过他。”
我强自镇静下来: “也许真的是要发生我不想发生的事了,现在的当务之急是先找到他们,锦绣你回去帮我准备点鸭血羊血之类的,有什么拿什么,我和碧落会沿着这里往荷塘,湖心亭和假山一路找下去,你准备好后也沿着这条路来与我们会合!”
锦绣不敢耽搁,什么都没问就往回跑去。我与碧落也一路小跑,我更是口中喃喃不断: “希望能赶得及希望能赶得及。”
然而我何尝不深知,若是中了断肠草的毒,在半个时辰内没有得到救治刘恐怕很难回天,大哥,痴心会有如此下场你在最初可曾想到?
荷塘边,湖心亭,假山后,除了偶尔路过的三两太监宫女,哪里还见得着其他人。我颓然地靠在假山山石上,只觉得绝望一点点渗出体肤。就在不知所措之际,猛然听到就在不远处的山洞中传出隐约的人声。
“李大哥,其实我一直都很感激和想念你,你今晚能陪我喝这杯薄酒,我这辈子都会记得的。”
“有小姐这句话我李常就算死,也不会后悔。”
那女声有娇弱地响起: “好好的,别说什么死呀活的,多不吉利!”
半晌,是女子的惊呼: “你、你、你是知道的?!”
“我总算也闯荡江湖多年,有没有毒还是心里有数的……”
“那你为什么还要喝!”
“只要是你希望的……我、我都会去做,若是你觉得我成了你的心腹之患,我会为了你……除去自己……”
酒杯碎裂的声音,紧接着是一个女人带着哭腔的喊叫: “你疯了你疯了!你为什么要这么傻……”
我艰难地爬到山洞门口,可一切都晚了,李常已躺到在地,满是痛苦的模样,林依依则在一旁不可置信地喃喃自语: (奇*书*网…整*理*提*供) “不可能的不可能的……
“大哥!大哥你怎么样?!”我已经忘了流泪,上前扶起李常虚弱的身体,“大哥你坚持住,我来救你了。”
“来不及了……大哥对不起你……”
我一边拼命摇头一边冲碧落喊着: “快!快去看看锦绣来了没?!”
碧落应声后立即出去了,也立即带来了锦绣,同时带来了另一个消息: “远处似乎是皇后娘娘带了许多人过来了。”
原本还楞在那里的林依依突然清醒了一般,以最快的速度闪了出去。我恨恨地瞪了她一眼,顾不上去纠缠,忙将鸭血往李常的嘴里倒去。可倒出多少便流出多少,他的眼睛仍是睁着,手臂却软软地垂落了下来。身体仍是暖的,却魂魄不再。我欲哭无汨,只能用尽全身的力气去抱紧他抱紧他,一片痴心错付,临死想着的仍是那个永远不会回顾的人。
我痛心地跪在那里,长久地痛。却不知身后已密密麻麻匝匝站满了提着灯笼的人。 第一百零八章 心念 “原来查来查去,偷男人的是苏婕好哪!”听声音似乎是王美人。
“就是,怪不得对皇上那样……”
“这……这不是杀人灭口么!”
一阵纷纷扰扰的骚动之后,终于有个素来平静祥和的声音响起: “去扶苏婕好起来,地上躺着的这个人替本宫好生处置了,本宫不希望这件事扰了皇上和太后的安宁。”
太监的动作倒是快,与其说是搀扶,不如说是挟持,看来抓了个现行,是个人都会认定我就是那个偷吃成性胆大包天的女人。
我没有反抗,甚至就没有反抗的念头,我满心都是一种流不出汨的悲哀,还有刻骨的恨。
皇后走到我近旁,没有问甚至没有仔细看我,只道了一句: “苏婕妤跟本宫回凤仪宫,其余人等都各自回去,天晚了,该休息就休息,别没事儿找事儿乱嚼舌根!”
凤仪宫灯火通明,然今日却尤显刹气。皇后遣开了大多数的奴才,只留了两个心腹在身边,这才开口说话: “苏婕妤坐吧。”
她一如既往的温婉并没有让我吃惊,我依言坐了,但并未谢恩,更没有说其他的话,如今碰上这事我还未及担心自己,也顾不得担心自己,情况已经够坏的,还能再坏到哪里去呢?
皇后喝了一口递去的鲜奶: “本宫知道今晚去会那男子的人并不是你
我心中一惊,也顿生出些许希望,仰面道: “皇后娘娘明察,今晚在现场杀人灭口的确有他人,她就是……”
不料皇后突然摆了摆手: “行了,本宫心里有数就行,苏婕好不必直指,另外本宫自会将此事处理妥当,你不必太过担忧。”
我闻言不禁着急起来: “娘娘处不处置我并不重要,可今晚的事是杀人灭口,娘娘不可姑息了那个凶手哪!”
皇后婉尔一笑: “是否处置这个人并不是那么简单的,更何况现场出现在众人面前的是你而不是她,而且每个人都不仅仅是一个人,而是一个人脉,这个道理苏婕妤是明白的吧?”
我低头不语,嘴唇已被咬得渗出血来。皇后见状不由叹了口气,踱了过来: “你和皇上的事本宫也知一二,本宫不想劝说什么,只道是女子的心思都差不多,本宫很理解,不愿意强求你,以后你愿意如何去做都好,只要你开心。”
我诧异地看向这后宫之首,原本以为她会劝说或者怨责我不懂服侍皇帝,至少也要做个表面功夫,却不成想她竞如此直接地放任我。皇后并没有迎向我的目光,而是转过了身,让我看不清面目:
“天晚了,苏婕妤也回去休息吧,至于今日之事,你若心中有恨也尽可以发出来,本宫当你是好姊妹,决不会和你计较。”
我听的一头雾水,也完全没有脑筋去想清楚,见不能再逗留,也老老实实地告了退,但我并未依言老老实实地回到庭芳阁,而是直接去了景阳宫。
一靠近景阳宫我便觉察到安静的不正常,尽管皇后有吩咐,让大家都各自回宫洗洗睡吧,但今晚的动静实在太大,各个宫大都还亮着灯,可景阳宫不仅不见一丝灯火,甚至连声音都难以听见。
我不管不顾,举步上前去砸已经合得严丝密缝的大门,可没有人应答,见她避而不见,我顿时怒气陡生,瞅了瞅见近旁有几只花盆,便拎过两只朝门上猛砸了过去。
“林依依,我知道你在里边,出了事还想置身事外?你要么就让我进去,要么就由着我砸烂你的门!”
在又一阵短暂的轰砸之后,门终于如愿地开了。
“我们主子请婕妤娘娘进去一叙。”门口战战兢兢地站着一个太监,头上还顶着一朵残败的花很小心地冲我说道。
我瞪了他一眼之后便急急进了门。
偌大的厅内只点了一支烛,德妃神情莫辨地端坐在软椅上,竞有一种肃杀之气。
“你见不得光么?”我冷笑道,指着面前的女人, “难道你不更应该害怕暗夜中鬼神么!”
林依依没有马上答我,在沉默片刻后突然开口问道: “李常……他,他怎么样了?”
我心里冷的发抖,吐出的字也如冬天的冰疙瘩: “你担心他没死会把你供出来?你放心吧,他是宁可自己搭了性命也不肯让你受委屈的!更何况如今已没了机会。”
林依依长叹口气: “他不该这么傻的。”末了又突然笑了一声, “为我,值得么?”烛光摇曳之下,隐约有一滴闪亮在她的脸颊上稍纵即逝。这一举动让我想起了鳄鱼的眼泪,忍不住从鼻子里哼了一声
“你这么晚到我这里来不会是只想把我吵醒吧?”她的声音又恢复了常态,仿佛前事与她无关,而后事又尽在掌握。
“又或者你是来替死去的人报仇的,那么我就坐在这里,你尽可以过来取我的命,我知道你不怕死,不过我也要提醒你一点,别说我不会轻易让你伤害到,就算你得了手又会怎样?你有什么样的下场,还有你身边这住楚楚动人即将要做王妃的宫婢会有什么样的下场,你应该想象得到。”
威胁我,我恨得直咬牙,心念却放缓了。
德妃从榻前款款走下,经过我的身边,长长的白色裙裾在地面无声滑过: “其实在这宫中,有谁是不遭嫉恨的呢?每个人都盯着你的错处,一旦寻着了机会便会将你用白布一裹,从宫墙深处偷偷运出去,运气好的找个地儿埋了,运气差一点的就直接扔在山头,日子久了就是一副无人问津的枯骨,连个名儿都留不下。如今喜爱的人见不着,喜爱自己的人也已不在,我还有些什么呢?在这个地方有谁不是可怜人?”
我微微发楞: “你少跟我装可怜,你欠下的债我一定会要你偿还的!
“就凭你?”德妃转过脸来似笑非笑地盯着我, “一个失宠的妃子?你怎么跟我斗?即便你仍在盛宠之上依然也只是个小小的婕好,又没有人做你的后盾,你认为可以斗得倒我么?不错,我虽然也只是一枚棋子,但只要我这枚棋还有用,就不会被轻易动摇的。你即便缺少智慧,但这个简单明了的道理应该还是懂得的吧?若真的想站稳脚跟,先让自己上住吧…
伤口被撕裂流着污浊的血,也许它在那里从来也没有愈合过,冰与火交融的感觉劈头而下,一个念头,长久以来不愿意去触碰的念头慢慢在心里沉了下来,扎了根,长了力气,狠狠地较劲般地滋长了。半晌,我终于抛下一句话: “谢谢你的指教,德妃娘娘,终有一天我会让你还清这些债的!”
快步返回庭芳阁后,发现自己宫里的奴才宫女全都站在院子里。我自嘲地笑了一下:
“都没想到我还能回得来吧?都各自回房睡吧,暂时没什么事了。”
“娘娘!”一个分管采花的宫婢怯怯地唤了声, “奴婢有事要请示娘娘……”
我有些意外: “什么事尽管说出来好了。”
那宫婢竞“扑通”跪下了:“前些日子沈婕好宫里说缺人,所以……
我立刻明白了是怎么回事,忍了一下才算平息了情绪: “我明白,我不会拦你。”
话音刚落,又呼拉拉跪了两个下来: “娘娘,我们……”
“行了,我如今这个样子,你们也应该找好的出路,还有谁想走的现在就提出来,我一定不会为难。”我将头转向其他人: “还有人么?悯柔?锦绣?还有小成子?”
他三人一齐摇了摇头: “娘娘,奴婢是决不会离开的。”锦绣瞪大了眼睛答道,小成子也劈里啪啦地点头。
“那悯柔呢?皇后娘娘那里要好的多……”
“悯柔不会离开的。”悯柔答的很快很冷静也很坚定。
“那好。”我苦笑了一下, “我这边还有些首饰,要走的每人去挑一个,也算是我对你们的感谢。”
那几个人如获大赦般地散了开去,半晌,我才冷着脸一字一顿地说道: “留下来的,今后我一定不会让你们吃亏受苦的!” 第一百零九章 救驾没有点灯,在这个夜晚,我变得尤其害怕光亮。“姑娘,你若想哭就哭出来吧,你这是第二次了,碧落实在怕……”我缓缓摇了摇头: “我不会再哭了,怕一哭就软弱。”
第二日便有个意料之中的家宴,虽然仓促,可大家的关注都不在菜式上,多数人不过指望着拔掉我这根眼中刺肉中钉,至少也可看个热闹。
慕容楚跚跚来迟,从进园子起到落了座都一直冷着脸,更是瞅也没瞅我一眼。我自是镇定地坐在自己的座住上,今日的一出戏里,我只需做一个不用剧本的小角色。
晏紫来的很晚,多日不见已有些胖了,只是眉眼间似有愁绪忽隐忽现。她的一出现立刻引来周围人的关注,更有几个妃嫔夸张地站起身来欲做搀扶状,果真是母凭子责的态势,宫里的这些女人一边在表面笑得温暖如春一边在心里不知已诅咒过多少回。
许是因为有身孕的关系,晏紫的位子要特别舒适一些,也离皇帝皇后更近。慕容楚见到她出现也自是露出今日里第一缕笑容,令人突地有了点温暖。
开宴之后,大家又说了一会儿客套话,席间只有我与林依依自始至终地沉默着,她自顾自地细嚼慢咽,仿佛置身事外的模样。我在心内轻叹了一声,之于她,已没什么可以让内心激起波澜了吧。
酒过三巡,皇后的一句话终于打破了这种隐晦的沉闷。
“本宫知道大家都很关心昨晚发生的那件事吧?这件事本宫已经查的大致不差,苏婕好其实和本宫早已定好了计划,无奈还是让后宫私会的女子察觉逃脱,虽然苏婕妤力救那服毒男子的性命,无奈还是晚了一步,不过这其中落下的蛛丝马迹本宫已经心里有数,各位就不要再私下议论此事了。”
一席话说的大家面面相觑,我自是心领神会,原来皇后的几句话如此到位,我甚至连少许的台词也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