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烟水寒-第2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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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下一句话,在京城开的织造府需要冠上‘邹’的名号,凭我家里的地位,那些杀人的毛贼应该不敢轻举妄动的,如果谁为难你们就是和我邹家过不去!”

我不由在心里暗暗叹道,这邹公子果然不是个寻常人,几乎所有的细节都被他想好了,看来这个萍水相逢的朋友,这个整天生意长生意短的富家公子还真是个侠肝义胆的人。我不禁朝他深深一瞥,不料这一瞥正巧碰上他看过来的眼神,邹公子又是一笑:

“看来苏姑娘对在下的印象又好了一些。在下这么做还真是有一些私心的,苏姑娘不肯过来我的成衣坊帮忙,但终于可以和我有些合作了,也让在下今后有正当的理由去京城看姑娘了。”

我发着窘,只好答道:“公子说笑了……”

邹公子哈哈笑了:“苏姑娘倒是比之前腼腆了许多,看来和什么人在一起多少能感染些他的气质。”邹公子若有深意地看向云雪岸,“很羡慕你,替我好好照顾苏姑娘吧。在下告辞了。”

“喂——”我连忙叫住他,“邹公子,你把轿夫给了我们,你怎么下山去?”

邹公子回眸笑道:“下山还不容易,我有两只脚,自然是走下去了,莫非苏姑娘始终对我们这样的富家少爷有陈见,认为我们从来都要以车代步?”

我刚想再说什么,邹公子已抬脚向远处走去,然而走了没几步,又回过身来:“对了,在下有一件事忘了,常陪在苏姑娘身边的那位叫玄子的小兄弟是不是失踪了?”

我一凛,赶紧问道,“正是,公子有他的消息?”

邹公子摇摇头:“那倒没有,不过姑娘可还记得怡春院的嫣红姑娘,她在一次无意之中告诉我,城里那个有异能的叫做思衍的小孩子也失踪了,而有人曾多次看见过一个和玄子一般大的少年天天找他,不知道会不会是个巧合。”

玄子找思衍?找他做什么,玄子为何又一直瞒着我,我沉默下来,似乎感觉到有什么秘密在渐渐靠近,却又那么遥远。

第五十五章 京城

再回到京城,已是寒冰刺骨的冬。

重开织造的生意还算顺利,只不过改了名字为江南织造,加上邹家的帮助,倒确实没有人来干扰,反而因为有不少邹家的老客户或老朋友时常来照顾一下生意,于是江南织造很快便在京城站住了脚,渐渐地有些京城达官显贵也会前来光顾订购这里的布料。

云雪岸虽然每日勤苦地练武功,然进展有限,毕竟已过了可塑极强的时期。我与他,也只是见面时互相报以淡淡一笑,言语比从前少了,懂得的却更加多了,便是那一个眼神一个笑容就可以传递所有。

这一日,一切都按部就班地进行着,快到正午的时候,有店中的伙计兴奋地跑来:“云老板,苏姑娘,有贵客有贵客来了!”

我和云雪岸对视了一眼,连忙放下手中的事物,匆匆地赶到外堂。只见那厅堂中央站着一个身穿白色富贵裘的年轻人,一边把玩着手中的金如意,一边朝我们微笑。

“邹公子!”我喜道,“怎么来京城了?”

“哈哈!怎么我就不能来京城了?京城有我的生意哪,看来一切都进行地井井有条,我也就放心了。所以,在下余下的时间就是要和姑娘叙叙旧了。”

“邹公子又说笑了。”我笑道,边邀他进内堂,同时吩咐伙计去多准备些酒菜,不料邹公子摆了摆手:“苏姑娘不必招呼了,我已在天香楼订了席,请各位今天中午赏光一聚。”

天香楼在京城最热闹的街区,所以生意一向很好,价格再贵也总是有人抢着订位子,稍晚一点便没了机会,而邹家在天香楼有个长包的房,所以没费什么周折。包房在二楼,有个临街的窗,可以边品美食边赏街景,实在是绝佳的位置。

由于邹公子一早便吩咐过,菜上得既快又好,大家正准备饱口腹之欲时,窗外却传来一阵乱哄哄的叫嚷声。

我好奇地探头看去,只见有三个衣着讲究的男子骑马穿过街道,所过之处行人纷纷避让,偶有妇孺扑跌在地,那三人也是头也不回地疾驰而去。

“这三人是什么人,这么嚣张!”我恼道。

天香楼的伙计瞄了一眼窗外,叹道:“姑娘有所不知啊,这是林爵爷家的三大护卫,平日里仗着主子的势力为所欲为,欺负了不少弱小,不过我们这些小百姓从来都敢怒不敢言的。”

我的心“硌磴”了一下:“哪个林爵爷?”

“林世聪林大人啊!姑娘应该来京城的时间不长吧。”伙计边倒酒边漫不经心地答道。

与我一样惊讶的,还有李常,他克制着放下了酒杯,一言不发。

“林大人不是被贬了官么?”我小心翼翼地问,生怕被人怀疑了身份。

“哦,那是过去的事了,说起来还真挺传奇的。”伙计道,“那会儿林家的女儿被选作公主送去和亲,结果半道上居然被人给劫了,宫里边的那么多高手都没抓到这个劫人的贼,而后来林家也受了牵连被贬了官职。不过这林大人的运气是败也在女儿成也在女儿,没多久就传言这林大人在外边还有个私生女,连带着外边的那个女人一起被接到林府去了,不仅给了名分,更是送到宫里去做了皇上的女人,听说最近还怀上了龙种被封了德妃。所以哪,这林大人的官职也复了,爵位也坐稳了,底下的家丁一个个都凶得不得了。”

林世聪的私生女儿?我暗暗摇头,这林大人对夫人向来怕上三分,就算他真的有私生女,而林夫人又真的允许他把女儿接回府,也决计不会让外边的那个女人得个妾侍的名分。所以,那个所谓的私生女不过是林世聪放给世人的一个烟幕弹,毕竟少有人见过林依依的真面目,而少数见过的也不过是那个假扮的林小姐,冒名顶替的安远公主——我。因此真正的,仍住在府中的林依依必须要有个合理的身份。林世聪无疑是敏锐而又大胆的,事实证明这一险着他走对了,如今的他重又获得过去的荣耀甚至有过之而无不及,亲生女儿不仅不必出嫁塞外,还成了皇帝的宠妃,他日一旦诞下皇子,林家的地位更是坚不可摧。

我在沉默间,猛然发觉李常的脸色已渐渐地变得复杂而痛楚,那个昔日念念不忘的女子,与他说着海誓山盟的女子此时已成了别人的妻,他曾经深信的那个“身不由己”的理由被一再击破,[奇++书网//QISuu。cOm]他还可以相信什么?

我痛心地看着李常,轻轻唤了一声:“大哥!”

李常没有抬头,只答:“我—没—事!”字字都是咬着牙说的,掩饰不了内心的挣扎。

二叔不明就里,关切地问道:“李大侠,可是毒又发了?若是不适就先回去休息吧。”

邹公子见状眼明手快地招来一名随从:“你送李大侠回去,路上好生照应着。”李常青着脸拒绝了:“多谢公子好意,今日扫了大家的兴,还请诸位不要怪罪。”

我赶上两步:“大哥,我送你走吧。”李常犹豫了一下,终于闷声点了点头。

跟在李常的身后我一直不知道该如何劝慰他,大哥的为人非常直接,劝来劝去总会觉得所有的语言都是贫乏的,况且在感情之中,又有谁可以说的清楚。

然而看着他痛苦,我也开心不起来,终于忍不住道:“大哥,别再去想那个人了,她不值得……”

“她有苦衷的!”不等我说完,李常便恨恨地道,“我相信她不是贪慕虚荣的人,一定是她爹逼她这么做的,小姐真可怜……”

我又是摇头又是叹息,终究不忍将真相坦白,这无疑是毁了大哥心中的一个梦,而这段最艰苦的日子,或许就是这个梦才使他支撑下来的。

邹公子回江南后,生意又好了许多,常常为了赶工彻夜不眠。云雪岸依旧日日练武,虽说进展不大,身体却强健了许多。余下的时间便打理店里的生意,一段时日下来也得心应手起来,只是事业的顺利并不能淡却他心中的愁,自打胡老爷子去世后,云雪岸再没有笑过。

见云雪岸正在检验一批新织出的货品,我有意想哄他开心,便走过去拍了拍他的肩膀:“云呆呆,下午陪我出去散散心吧?”

云雪岸的眼光没有从布料上移开,心不在焉道:“你去吧,这边好多活怕来不及赶完。”

我撇撇嘴,你不去我一个人跑出去有什么意思,于是心生一计:“老庙那边开了一家布料坊,本来想喊你一起去看看人家怎么做的,你没兴趣就算了。”

云雪岸这才抬起头来:“老庙那边新开了一家店,怎么没听说过?那好,等我验完了这批货就和你去。”

我这才满意地笑了,正准备帮云雪岸一起验货品,伙计跑了过来:“云老板,外边有一位客人想要挑几匹布,不过他挑来挑去都拿不定主意,想请云老板给个建议。”

我一虎脸:“这点事都要麻烦云老板么?难怪他整天都歇不下来,算了,我去看看吧。”

云雪岸点点头:“那麻烦青儿了,有什么事再叫我。”

我一边应着,人已到了外边。

那个正埋头挑选布料的背影怎会如此熟悉?正探寻间,那人已回过身来。几乎在同时,惊诧写在了我二人的脸上。

这个人竟是皇帝的贴身侍卫——平琮。

“平大人,怎么这么巧来小店?”我讪讪地笑道。

平琮没有答我,反问道:“苏姑娘几时来到京城,也不知会我一声,也好给姑娘接风洗尘。”

“不敢烦劳大人……”我低下头去,努力将话题转开去,“不知平大人今日是给谁挑选布料呢,其实这些小事让下人来办就好了。”

平琮收起眼光:“是家母的寿辰将至,平某想亲自为母亲挑些上好的布料裁剪新衣。”

“哦——,平大人的孝心可鉴。”我一边说着客套话,一边递眼色给伙计将后堂的几样上好的新货拿出。沉默地帮平琮挑好了货,他也一如以往地沉默着,没有再问什么,然而我却隐隐地知道今后也许又会发生什么。

貌似冷静地送平琮出门,刚准备抬脚往回走,却见地面上遗落了一只象牙腰牌,上书一个“武”字。

第五十六章 旧事

我意识到这可能是宫廷中人进出宫门须出示的东西,遗落不得,于是马上紧追上几步,将腰牌还了过去,平琮露出难得的笑容:“多谢苏姑娘”。便转身大步而去。

我叹了口气,因为不确定的将来而有点沮丧,闷着头往回走,正碰上出门来的云雪岸:“青儿,是什么客人,已经走了么?”

我不想瞒他,无精打彩地说:“是平琮,就是救我们出西平王府的那个侍卫。”

“是恩人呀,那为什么不请他进来坐坐就这样让人家走了?”云雪岸向远处张望着。

“别望了。”我埋着头不太自在。

云雪岸马上感觉到我的情绪不对:“你怎么了?见到恩人反倒不高兴起来?”

我不知该怎样回答,只好扯着他的衣袖进到内堂:“其实应该早点告诉你的,你可知道平琮是什么人?”

“非富即贵吧,看模样不象是普通的侍卫。”云雪岸的回答令我吃了一惊,尽管他的声音一如既往的平静。

“原来你早就有所体会,不错,他是宫廷侍卫,确切的说他是皇上的贴身侍卫。也就是说——上次我们见到的楚公子就是当今皇上。”说到最后,我的声音已小到几乎只有自己能够听见。

云雪岸有短暂的沉默,然后他道,轻轻缓缓地道:“知道了。”说完又不自然地去查看桌上摆着的几匹布,过了许久才又重新看着我,有些艰难地:“青儿,若是将来发生什么会令你不开心的事,一定要告诉我,我始终都会在你身边。”云雪岸的手指轻划过我鬓边的发,微微颤抖。

我生出许多感动来,却不知如何表达,只得回以一个温暖的笑,在这样的冬日里,有个人在身边便不会冷。

老庙是一个类似于集市般的热闹地儿,所开的织造坊也是极普通的,云雪岸只看了几眼便退了出来,而我的目的本来就是带他出来散心的,见时间还早,就拉着他四处逛了起来。

老庙的街道最热闹的地方无非有两个,一是杂耍卖艺的,另一个就是街头说书的。杂耍的地方围了个里三层外三层,我和云雪岸挤了半天也没什么进展,便辗转到了一个说书的摊子。

说书先生大约五十开外的样子,有个身穿红袄的小丫头乖巧地站在一旁帮他收铜板。老先生说的都是五湖四海的稀奇事儿,几段下来,喝彩声不断。收了一圈铜板后,老先生清了清嗓子,开始了下一个新的故事:

“都道是江湖上血雨腥风,可谁听说过就在二十年前,咱们京城附近有一个叫做胡家庄的地方竟也发生了一出惨事。”

云雪岸的脸色突然变了,原本的白净变成死灰一般。我忙拉了拉他,示意离开这里,谁知他竟站住不动,眼神更是逼视着说书先生,仿佛要把一切破碎记忆翻出一般。

没有人注意到这样一个隐忍的男子,说书人继续眉飞色舞着:“你们年轻一点的,可能都没有听说过还有一个叫做胡家庄的地方,而这里确实存在过,原本都是些老实本分的庄稼人,却不料在一个风和日丽的天,平地里起了杀戮。说来这事情可能源自一云姓人家。大家可别奇怪,谁说胡家庄的人都姓胡?哈哈!好了闲话少说,那云家倒是有一件喜事,那就是云夫人恰巧在那天诞下了第二个儿子,可惜乐极生悲,小孩儿还未将襁褓捂热,就来了一群不明身份的人将那婴儿给抢走了,这还不算,竟将云家上上下下杀了个干净,连那稳婆都未放过。那伙人离开的时候据说被庄上一个柴夫看见了,结果没过多久,整庄的人都遭了殃,那伙人竟将庄里杀了个遍,末了还放火烧掉房子。听说跑出去的没几个,基本是些会功夫的壮汉,只有一个例外,那就是杀戮发生当天恰巧在外玩耍的云家大儿子,于是关于这个人的传说江湖上也有不少,有说他落草为寇的,也有说他成了一个冷血杀手,一心想着复仇,还有说他沦为乞丐,生不如死……”

说到这里,云雪岸猛地捏紧了我的手,铁青着脸往外走,一路上撞到许多人也视若无睹。我一路小跑跟在他后边,直到进入一条深巷云雪岸才放缓了脚步,然而脸色依旧很难看,心情更是因为触及了伤心往事而起伏不定。

我绕到云雪岸面前,忧心道:“云呆呆你别这样了,都是我不好,带你出来,没想到居然碰见这么个说书的。算了,你别想太多,我给你买糖葫芦当赔罪好不好?”

云雪岸平复了一下情绪,摇摇头道:“不管你的事,我知道你是好心,算了,我们回去吧。”

我点点头,跟在云雪岸的身后走着。然而走出几步后,云雪岸突然又住了脚。

“怎么了?”我狐疑道。

云雪岸作了一个噤声的手势,小声问道:“青儿,你有没有听见还有一个人的脚步声?”

啊?我紧张地竖起耳朵,同时东张西望起来,小巷幽深安静,并没有见到第三个人的出现。见我摇头,云雪岸也只得叹了口气:“也许是我多心了,咱们走吧!”

由于这突来的烦扰,我与云雪岸一路都走的默默,不知不觉已到了天香楼下的那条繁华街道。

由于有心事,我俩在路中央前行并未注意到前方出现的状况,等到听到有人在面前大声呵斥,方才醒转过来。只见面前停了几辆马车,最前面的一辆已探身出一名衣冠华丽的少年,那少年年岁不大,气势却凌厉得很,直冲着我们叫喊道:“哪来的两只狗,看不见小爷的车么?还不快闪开!”

我知道非常时期还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准备忍了,于是拉着云雪岸向旁边让开。可没想到云雪岸此时正憋着一股气,火爆脾气竟一下发作起来:“这条路大家都可以走,凭什么所有的人都得让着你们先走?就算让别人让路,也该好好地说,没有你这样嚣张的!”

那少年见居然敢有人不把他放在眼里,顿时火冒三丈:“你是哪根葱?敢和小爷这样说话,知不知道小爷是谁?!”

“我不管你是谁,不道歉我是不会让开的。”云雪岸的声音不高,却有一种令人不敢造势的气势,那少年微微一怔,刚要发话,一个家丁模样的人凑近说道:“少爷,他好像是邹家请的人……”

少年闻言的眉毛动了一动,没有再对我们叫嚷,而是转向了后面一辆车,想里边的人说了几句话,里边的人听完述说后便一挑帘子,也出了马车。

这个人也是差不多大的少年,一身淡紫的长袍,束着银腰带,袖口也滚了一圈银边。当他抬眼朝我们这边看来的时候,我惊得无以复加。

“玄子!”

少年也吃惊地看着我,然而惊讶的光芒只一闪而过,玄子的眼神立刻变得冷漠如冰。方才那少年奇怪道:“怎么小爵爷认得他二人么?”

玄子带着点邪气地笑了:“他们?怎么会?他们是什么人,我又是什么人?就算他们想认识我我也未必会给这个机会哪!”

少年和玄子同时哈哈笑了起来,我皱紧了眉头,难道是我认错了,莫非真是我认错了?玄子怎会不认我这个姐姐,又怎会是什么小爵爷?

“玄子是我啊,是姐姐,你不认识我了么?”我还是不甘心。

紫衣少年不耐烦地打断我:“都说了不认得了,你这个女人还真是烦,快让开道来,否则别怪我不客气了!”

说着那少年竟一扬鞭,马受了惊向我们飞奔过来,云雪岸反应快了一步,拉住我跳到一边,那少年只回头看了我一眼便扬长而去。

看热闹的人这才聚拢过来,七嘴八舌道:“你们也真是胆大,居然敢得罪他们,今天算你们运气好,要换了平日,估计你们已经被打的残废了……”

我仍是不敢相信刚才的一切,喃喃问道:“那个小爵爷是谁?他不是玄子么?”

一位老妇叹着气:“姑娘我看你是认错人了,那小爵爷是林世聪林爵爷的儿子,从小放在外边寄养,最近才送回来,你怎么会认得他呢?”

林世聪的儿子?怎么可能?我几乎跳起来:“林大人哪有什么儿子?!”

老妇几乎要过来捂我的嘴:“姑娘别这么大声说话,被人听见了可不好。我都一把年纪了,干什么要骗你,林家有个儿子的事也是最近才传出来的,这小爵爷……”老妇左右看看,小声附到我耳边,“这小孩比他爹还要狠,明里暗里害了好多小百姓。”

我木然地站起身:“看来是我认错人了,玄子不是这样的……”

“青儿——”云雪岸担心地过来拉住我,“别想那么多了,我们先回去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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