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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赵兄别误了今晚春宵呀,哈哈哈!”王老板好像要为刚才那场表演做结束陈词似的,干笑三声,和其他人各搂着姑娘到专门的房间去了。
此时厢房内只剩下赵常和林七宝,赵常也依葫芦画瓢把林七宝抱进另一专门准备的房间。赵常刚把林七宝放在床上,还是面无表情的看着她,林七宝知道自己现在是老实交代的时候,认错似地低下头,刚想喊一声夫君,赵常就抬起她的下巴吻着她不让她说出口,同时用入密传音说他一直被人跟踪,一切小心为上,其他情况到安全的时候再说明。林七宝心惊,夫君果然遇到大麻烦了,是以全然配合着不与夫君相认。
赵常细细舔吻着林七宝的唇,上瓣含舔完后又含舔着下瓣,直道两瓣唇都红肿起来才把舌头伸进林七宝的嘴儿中吸吮她的小舌。此时赵常的心里有些混乱,有人跟踪他是真,不过在进了这怡红园后这跟踪的人就走了。他只是感到恐慌,她的娘子在他狼狈的时候出现在他生命中,不敢让他放在心窝中珍藏着的、疼护着的娘子再次看到自己的狼狈和无能,不敢让娘子认为自己无法依靠,所以赵常拼命努力,只是希望娘子能够一直依偎着自己。可是这又怎么可能实现呢?娘子是京城府尹之女,自己凭着一个莫名其妙的爷爷辈定下的婚约就霸占住了娘子,隐隐约约知道娘子有武功,现在娘子现在自己眼前,也证实了娘子确实有很高的武功,完全不要自己保护。
看看自己,似乎还是狼狈得很呀,连话都不敢和娘子说上太多,因为好怕自己太无趣,也不是什么偏偏佳公子,又黑又粗壮又平凡。赵常恐惧自己的好运要到头了,恐惧娘子就快要发现自己配不上娘子却要死死缠着娘子不放开的卑鄙心态了,因此单方面固执地认为只要自己假装什么都不知道,一切都还可以回到之前这一年多来娘子陪伴在自己身边的样子。于是赵常故意找了个借口封住了娘子的口,一切都没有变,还是原来的样子。赵常觉得庆幸的事就是自己和娘子已经有个孩儿了,也许可以用孩儿来绑着娘子,赵常想。
“嗯。。。啊。。。”林七宝禁不住唇儿的疼,失声叫出。夫君以前从来没有把她弄疼过,以前每次做这事的时候夫君会柔柔地咬着她的嘴儿,摩挲着舔弄着却不会弄疼,可刚刚夫君弄得她有点疼。其实林七宝有些开心,因为以前就感觉夫君把她当成一个易碎的娃儿一样对待,自己却是不喜,现在夫君应该不会弄错了。林七宝呆呆地想到,自己喜欢这种痒痒地又带点痛地感觉。
赵常听到娘子痛呼出身,惊觉自己因为情绪失控而太粗鲁地吸吮,赶紧减小力道,缓缓地摩挲着。
“嗯。。。。。。太轻了,像刚才那样大力些含。”欲望轻易被夫君引出,可林七宝不满夫君的力道,想到自己恁久没有见到夫君,对夫君想念的紧,便顺从自己的欲望喃喃道出自己想要的来。
林七宝这呻吟着的要求,让赵常全身如过电一般,两腿一颤,几乎就要软趴在娘子身上。才堪堪坚持住,赵常便完全遵照林七宝的要求,依刚才的力道带给娘子想要的欢愉。赵常细细看着娘子娇艳的小脸,星眸微闭,修眉微蹙,暗暗记住这种更为叫娘子欢喜的力度。林七宝恣意享受夫君与往常稍有不同的爱怜,身体似乎比以往更加容易动情,不自觉的用力将身子摩擦着夫君的身体,小手也忙着揪着夫君的衣服。
赵常知娘子想要,迅速解开娘子的衣裳,用比以往稍稍大的力量以舌头和有着厚茧的大掌膜拜娘子因染上情欲娇嫩泛红的玲珑身躯,赵常目光痴痴地望着娘子动情的艳红小脸,恨不得将娘子永远刻在身上。待赵常察觉娘子私处已经充分准备好,两腿儿开始难耐地摩擦自己的欲望时,赵常即解开裤子,将娘子的渴望填满,深深浅浅尝试着,好教娘子比以往更畅快。等到林七宝完全满足了,赵常也射了退了出来。
事后,赵常调整了身体,让林七宝舒适地倚在自己身上。林七宝此次身体满足比以往更胜,不过心里却比以往更憋屈,因为完事后,夫君比起以往好像更为压抑。林七宝猜不透夫君压抑的原因,以往问夫君发生什么事,夫君的回答总是千篇一律的没事。现在夫君事后竟然比以前更加压抑,林七宝真真想把自己的委屈发泄在夫君身上,就不想管顾夫君是否会更难受,有些赌气地咬着夫君的耳朵说要再来一次。
过去一年多中,赵常和林七宝的情事刚开始很频繁,后来却是少了很多,因为林七宝婚后不久就怀了孩子。不过每一次情事赵常都只发泄一次,每次林七宝倒是很满足,从来没有缠着赵常要第二次的心思。不过这次林七宝实在是着恼,心里这疙瘩怎都消不掉,总想要夫君和自己一般苦恼方才解气,于是一个翻身,直接跨坐在夫君腰身上,上下摩擦起夫君的身体,又想到自己上次与娘说的乳汁问题,忍着羞耻之心,愤愤地咬咬夫君的耳朵娇声要夫君吸食乳汁。
赵常竭力控制身体,不想让身体因为听了刚才娘子说的诱人的话而颤抖,不过收效甚微,身体兴奋得似要奔腾起来,刚稍歇的欲望倏地抬头。虽然娘子身体一向不弱,赵常知道刚才娘子已经彻底满足过了,现在再来一次娘子身子明天很可能会酸软,再加外地不比家里安全,赵常即使自己再如何想要娘子,也会克制着。因此赵常很努力的同自己的欲望做斗争。
当他的小娘子竟然又提出要自己吸食乳汁,而且还委屈不已,赵常无法承受更多了,发抖着,兴奋着,痛苦着试探地伸舌头轻舔娘子白嫩饱满顶端的小红梅,舌尖敏感的察觉到它的颤抖,不多会儿,珠状乳滴在红梅中央颤悠悠欲滴不滴,舌尖再一扫,赵常便发狂似的大力轮流吸吮红梅,喉咙还发出吞食之声,像似暂时满足了饥渴般,赵常吸吮的频率慢慢降低,轮流在两红梅上时而舔时而吮,慢慢调整躺姿为坐姿,头却一直埋在林七宝的胸前,待林七宝在他身上坐好,就牵引着她的小手抚摸自己的欲望之处。
林七宝被夫君有些狂躁的态度震惊到,不知对这情况如何反应,小手顺从地按照夫君大手控制的节奏和方法抚摸夫君那处,一直到自己手儿发酸无力,夫君喷薄而出,自己的手上也沾满了夫君的热液时,林七宝发现自己又想要了。林七宝只觉得面热心跳的厉害,但没有刚才那种要发泄委屈的大胆,因为她现在的感觉好像不是委屈,而是猥琐,她好想再看夫君兴奋的样子,她好想再用自己的手抚摸夫君那处。
怕自己这种猥琐心态被夫君察觉,林七宝便转过身背对着夫君,以沉淀那颗狂野的心。
沉默在屋子里蔓延。
林七宝心里羞怯忐忑非常,不敢转身看夫君,知夫君每次都会抱着自己入睡,因为担心夫君靠近自己时自己控制不住真的扑过去,林七宝紧张得背都僵硬了。
林七宝心头鼓乱敲,哪里知道赵常心里苦涩难当。以前赵常与林七宝行完那夫妻之事,两人都是相对相拥而眠,林七宝如今身体僵硬的背对自己,赵常只当自己刚才那帮猛烈的行欢让娘子害怕厌恶了,心里只无数次咒骂自己,只盼娘子以后别疏远自己,那般生猛地行事却是再再不敢尝试了。
待心安份许多,林七宝觉得可以正常面对夫君时,转身看见夫君在桌上书写着,便以密音询问,知夫君要将这些天发生的事写与自己知,林七宝才想起来自己也要交代,就准备在夫君写完后自己再写。林七宝觉得云雨过后身体有些怠惰,便先躺下歇息。此时林七宝哪知这一睡,竟把夫君睡没了。
第4章 何时与君好
林七宝睡得很不安稳,总觉得有什么重要的事情忘记了。
林七宝醒来时,总算想起来要做的事情了――将对夫君坦白的事写下来。天还没亮,林七宝以为夫君还没走,庆幸自己还有时间。摸摸床上,没人!夫君走了。林七宝有很不好的预感,昨天自己肯定把很重要的事情忽略了,不仅仅是坦白的事。对了,夫君有留书。林七宝看到床头的有两叠衣服,一叠是昨天穿的,一叠是全新的,心里一暖,床头叠衣是夫君的习惯,其中一叠衣服上放着夫君亲笔留书,上面还有一对月牙型耳坠。心知夫君肯定有用意,林七宝戴上耳坠,随意披上昨天的外衣后便拿起书信,细细读起来书信来。
读完夫君写的信,林七宝又忧愁又心疼。忧愁的是夫君余毒未清,此次商行屡次受阻,更大危险还未知。心疼的是夫君竟然祈求自己原谅他的“暴行”。这是林七宝第一次看到夫君如此对自己坦白,才知道夫君这么没有安全感。
林七宝检讨自己,一直以为夫君定是知晓自己也是深深爱恋他,没想到自己仅仅是背对着夫君躺着,他就已经这么不安,再想到自己竟然如此挥霍夫君的百般爱怜、千方疼宠,而却连夫君的不安都没察觉,觉得自己所谓对夫君的深爱根本就比不上夫君对自己爱怜的千分之一,恨不得把什么都给夫君才好。同时林七宝也埋怨夫君这么小心翼翼护着自己,自己本不是易碎的花瓶,想为夫君分担忧虑,而不是一直躲在夫君后面。勿念,林七宝轻轻抚摸这最后两字,又是勿念,叫自己如何勿念。
赵常在留给林七宝的书信上道出此次商行的异常之处与和李四公子等人周旋的原因以及前往乌镇处理棉农问题的安排,并千叮万嘱林七宝远离李家人,隐约还提及希望林七宝回娘家。林七宝哪里肯乖乖听夫君安排,虽知夫君是担心自己的安全,可林七宝此次前来扬州本就是为了帮助夫君,现今见夫君还是有意躲避自己,林七宝自然决定追夫去,并决心要消除夫君那些面对自己的小心翼翼与不安。
林七宝细细沉吟着,下意识地寻找昨晚穿的兜衣和亵裤,哪知翻来覆去如何也找不着,心儿一阵怦然,脸儿刷地充血,知定是夫君拿了自己的贴身衣裳收着。林七宝只得穿夫君为自己准备的新衣裤,也想不明白夫君什么时候出去找到的这些衣裤,又想到那贴身衣裤是自己为了试探夫君对自己的容忍程度要夫君买,自己也因喜爱非常而穿得有些破旧,而且还是没有清洗过的,林七宝觉得再也没有比这更加窘迫的了。拍拍脸蛋,林七宝告诉自己要镇定,现在不是胡思乱想的时候。林七宝梳整好,正当要出门时,外面传来李四公子气急败坏的叫骂声。
林七宝听到刘明红的好声安抚的声音,意图探个究竟,就听到“哐”的一声,门被踢了开来。
林七宝赶紧低头怯怯地坐在床头,不知道这唱的是哪出,心里猜测和夫君的不告而别有关。李四公子似是气急,狠狠拽过林七宝,死死地盯着林七宝的耳坠看,最后好似不甘似的,“哼”的一身,甩袖疾走。
林七宝还没明白怎么回事,屋子里又恢复了清静。刘明红若有所思的看着林七宝的耳坠,面上却不动声色。心道:好个赵常,心思倒是细致。原来昨天的情形让刘明红担心李四公子会对林七宝纠缠,没想赵常竟然弄来了那坠子。那坠子是李家暗中组织的标记之一,现在这势力控制在实际掌权人李大公子手上,李四公子有名无实,自然是不敢动李大公子的人。虽然知道林七宝早晚会知道赵常的心思,刘明红可不愿看到赵常占满林七宝所有心思,自是缄口不言,此时她哪里想到林七宝愿意接下风阁全是为了自己的夫君,而自己如今此举却在后来让林七宝不理会她整整一天。
林七宝在自己梳洗进食后,便依照刘明红的意思来到刘明红居住的红筑,也是之前二人见面的地方。
“红姐姐,夫君走了。”林七宝虽知夫君已将自己的打算和想法都告予自己知,但却把自己抛下走了,心里还是有些委屈的,看刘明红那好似早就料到的眼神,也不知说什么,半天才挤出这么一句话。
“小宝,我知你接下风阁是为了你夫君,不过这次你夫君对你不管不顾,你还要跟着他吗?”刘明红明知道赵常的真正心意,不过为了风阁着想,并不希望林七宝把太多的心思放在赵常身上。
“红姐姐,我夫君不是这样的人。夫君,我是会一直跟着他的,不久我也会去找他,不过我既然答应接下风阁,为了外公,也一定会对风阁负责。”林七宝慎重道,虽不知刘明红真正的意思,不过给了刘明红想要的承诺。
刘明红知道林七宝是个执拗的个性,赵常也不知烧了几世好香,竟然让林七宝如斯护着。不过既然林七宝想要赵常,刘明红怎么会不帮她,毕竟刘明红和林七宝算是同样执拗的人,对于喜欢的人总是恨不得掏心掏肺才好。其实刘明红也知自己对赵常只是嫉妒罢了,风阁的说辞只是其中的微不足道的原因。
“小宝,干嘛苦着个脸,让你管理个风阁又不是什么上刀山下油锅!”刘明红嬉笑着捏着林七宝的脸蛋,这是她最近发现的心乐趣,小宝明明很不喜欢,却是不忍心拒绝自己。刘红明每次看到林七宝这表情心情总是很舒畅。
“红姐姐,你怎么老捏我的脸,都快成馒头了。”
“是谁见了夫君把红姐姐都忘了的,红姐姐要把你捏成馒头的丑丑的模样,这样你夫君不要你,红姐姐我好一直一直捏下去呀!”
林七宝觉着刘明红又起了逗弄自己的兴致了,干脆转身不予理会。
待到刘明红收了逗弄的心思,林七宝把自己知道的夫君最近遇到的中毒之事告诉刘明红。刘明红知这是锻炼林七宝管理风阁能力的时候,只是引导性提点了一番,要林七宝借助风阁的力量将事情的整个来龙去脉查清,不过并没有告诉她那个月牙型耳坠之事。
林七宝暗自琢磨,知道有些事情还是得靠自己。想想夫君告诉自己的消息,这李四公子看来是想凭借掌握蚕丝的供应来进一步控制丝织品,因此拉拢夫君。夫君说下毒之事并不是李四公子所为,但又发生在和李四公子交涉过程中,李四公子似乎也并不知道夫君中毒之事,不过却恰好在夫君中毒之后,几个地痞流氓找了夫君的麻烦,而这毒的功效恰恰是让人完全无还击之力,夫君后来查到那些地痞流氓李四公子收买的,通州的王老板也同样着了那些人的道,王老板也说没有还击之力。地痞流氓对夫君来说不足为患,最危险的人却是那暗中下毒的人,而显然他们做的很隐秘,而且一切都太巧合,夫君在和李四公子后来的应对中并没有找到那幕后的下毒之人,不过也有可能夫君已经知道这幕后的下毒之人,怕这下毒之人太过危险并没有全盘和自己道出实情。
林七宝越想越心惊,夫君给她留下来的书信写的内容虽然很多,可是他所处的最危险的中毒之事只是略略带过,所以让林七宝不得不怀疑夫君对自己隐瞒了一些最关键的事。林七宝知道现在最重要的是找到这下毒之人,可夫君偏偏在下毒这事上轻描淡写,只能根据这时间、地点的巧合之处去查,夫君的行踪显然已经被幕后人掌握得很清楚。
风阁主要有三种消息来源的渠道:红楼妓馆,客栈酒楼戏园、专门密探。根据风阁的消息来看,显然有人关心李四公子的行踪,而赵常的行踪消息却是无人打探的。关心李四公子的人还不止一拨。从赵常下扬州的时间开始算起,李四公子主动找上赵常下榻的客栈共三次,接着李四公子和赵常有一段不联系的时间,后来李四公子又与扬州织造局孙文书接触,李四公子,孙文书,王老板和赵常四人同去妓馆后赵常和王老板被李四公子所雇之人袭击,然后是李四公子与赵常、王老板、孙文书四人经常性上妓馆等快活之处寻欢。
因李四公子是欢场特别是明月楼常客,这消息由明月负责,各客栈酒楼戏园管事和相关的密探全力配合。明月在职责范围类全权处理与李四公子相关消息,即便林七宝是风阁管理者,也没有权利以自己利益为出发点让风阁依照自己的意志行事,也正因为风阁按照个人所做贡献分配利益,才得以获得成员的忠诚。所以林七宝作为风阁的管理者,唯一的特权是能知道风阁的所有贩卖消息的内容,却绝不可因此而损害风阁的利益。要查清下毒之人,还得林七宝亲自周旋。
从时间上的巧合上来看赵常和孙文书是在妓馆被被下毒的。下毒之人定是盯着李四公子其中一拨人,赵常、王老板自然可以排除嫌疑,因此孙文书或那妓馆中人其中一方或者二方都可能是幕后人安排的,又或者妓馆中有人被收买。最快的方式是接触李四公子寻出些蛛丝马迹来。
待得知到与夫君相关消息后,林七宝已经和扬州风阁的主要管事接触过了,而这也是在几天之后了。
林七宝知做为风阁的管理者不需要事事躬亲,而是知大势,保证风阁的平稳发展,因此最重要磨砺经历,扩展眼界,积累经验,见微知著,因时因地制宜。因此可以说接下这一担子和自己要帮助夫君并没有什么冲突,便和刘明红说了自己的想法,哪知刘明红沉默得吓人,不反对,也不赞同,只是用两个黑咕咕的眼珠狠狠地瞪着林七宝,林七宝被瞪得心里毛毛的,将姿态降得低的不能低,几乎是祈求道:“红姐姐,我去寻找夫君其实可以锻炼能力,而且绝对对管理风阁有利,我想要管理好风阁的心是坚定真实的。”
刘明红还是沉默,继续瞪着林七宝,许久,许久,久到以为刘明红不会开口时,刘明红突然幽幽地抛出了个风马牛不相及的问题:“小宝,我听你外公说,你十五岁时曾对一名男子一见钟情,是也不是?”
林七宝呆愣了一会儿,才傻傻地脸红说道:“外公怎么把这事都和你说,我真不该告诉外公的。”
“那就是真的咯!”刘明红不放过林七宝追问着。
“恩,是真的。”林七宝有些不好意思,脸红红地低声承认到。
“我们一起去找你一见钟情的男子,你这么可爱,他一定会喜欢你的。抛弃你夫君吧”刘明红突然抛出惊雷。
“我自然是要去找他的。”林七宝想到情郎,娇羞无限,风情自然展露,柔柔地道出这几天一直想着的事。
“不对,红姐姐,你为什么要和我一起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