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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此，妇人在这多谢李大老爷了。”
“赵夫人客气。”
“那妇人也告退了。”
第12章 洗尘风波（一）
“小宝，美人儿好冰呀！我的热情都无法融化她耶！”林七宝刚回到茗居门口，就看到刘明红朝着自己走来，还边走边抱怨，不过那眼神却亮得吓人，像要算计人似的，林七宝心里暗腹不知这小狐狸又在想什么。
“红姐姐，你真是语不惊人死不休呀！”林七宝挥挥手示意丫鬟不用伺候，拿走刘明红手中要给自己的那本书，边摇头边一本正经的走到卧房的小塌上坐下来，翻开书就静静的看，似乎没有理会刘明红的打算。
“小宝，难道没有兴趣听听八卦？”刘明红看林七宝的样子似乎对这话题不感兴趣，但刘明红是何许人，自是缠上去，身体斜靠着林七宝，手还按下林七宝的书，唇靠着林七宝的耳边极近，像和情人调情般，样子极为挑逗，可嘴边的话却如此八婆。林七宝听了好笑的抬起头，可不抬头还好，这一抬头，刚好刘明红的唇就碰上林七宝的耳廓，林七宝惊得跳了起来，脸和西红柿般。
“红姐姐，你怎的靠这么近？”
“小宝和你二哥一样可爱呀！”刘明红看林七宝这反应过度的样子，一边的嘴角略的向上倾，故意摆了个风骚的姿势，拢拢发辫，暧昧说道。
“红姐姐，二哥可是和我爹爹一般，你这样不知什么时候才能获得二哥的心哦？”林七宝也只是吓了一下，现在越来越清楚刘明红的个性，因此并没有过多纠结，镇定中略带调侃的反击。
“唉，没意思了！小宝进步了，我看得我得转移目标了！那个美人儿，小宝真的没兴趣？”刘明红总算是端坐起来，八卦之意颇浓。
“我原来还不知道她是谁，刚才听李大夫人说起，才知道她是夏家大小姐，也是夏家唯一的一位小姐。京城的夏家甚至比扬州的李家还富贵，京城夏家也有爵位，不过这爵位是以夏家的财富获取的，不同于扬州李家的世袭爵位。我在京城时听说几年前夏府为她举办了一场相亲宴会，而且宴会空前盛大，京城中好多青年才俊都参加了那场宴会，看起来她是一个天之娇女，也是个惊世骇俗的人儿。”林七宝知道刘明红不会放弃这个话题了，就接下刘明红的话来。
“其实我知道也不多唉，毕竟风阁也不是正宗的八卦流言阁！”刘明红叹道，好似很遗憾似的。“不过我看那女子也是个美人儿，最近夏家甚至放出话说夏大小姐的嫁妆是夏家五分之一的家产，可见美人儿所受宠爱非常呀！而且“女儿香”是这美人儿创立的呢，“女儿香”耶，怡红园只有在招待贵客的时候才会让姑娘抹上“女儿香”香品，这“女儿香”的香品大多也是富贵之人才用得起。这美人儿这么好的条件，却到现在还没嫁人，拖到如今，唉，美人儿的青春呀！”刘明红略有感叹。
“世人皆注重面貌吧，倒是把其他很多东西都忽略了！”林七宝也唏嘘。
“小宝，你不会真的以为美人儿是因为这个原因没嫁人吧？”
“如此丰厚身家，即使貌如夜叉也定会有人求娶，更何况是如美人姐姐如此有格调之人，定是美人姐姐自身不愿意。”林七宝摇摇头，动心之人难求罢了。
“小宝，有没有兴趣知道美人儿为什么这么久没嫁人？而且美人儿条件这么好，肯定有很多人缠着她，你就不好奇美人儿怎么打发那些人？美人儿看起来可是冰冷得很，不过即便如此，还是有如你我这样喜欢美人儿这样调调的，更不用说那些动机不纯正的了。”刘明红兴奋的看着林七宝，两眼冒着八卦的光，怂恿林七宝答应。
“红姐姐，这不是咱们想知道就能知道的。虽然咱们风阁就是探听别人的消息，但也不是无缘无故去探听，而且要知道美人姐姐如何拒绝别人，非亲近之人不可！”林七宝再次摇摇头，这任务艰巨了些。
“小宝，何必我们去查，美人儿就在隔壁，我们直接问不就行了？”刘明红朝林七宝边眨眼边说道，眼里充满兴味。
“红姐姐，你不是现在就要去吧？”林七宝看刘明红跃跃欲试的神情，有些无奈抚额道。
“有何不可？”
“至少要用完晚膳呀？”林七宝承认自己也很八卦，不过还是矜持了一下。
两人用完膳后，要去夏冬至所居之处，伺候两人的丫鬟欲跟从，林七宝考虑到这也算挖人密辛，虽说不知道挖不挖得到，还是没让丫鬟跟来。
穿过门廊，两人还没到菱居门前，听见有一女子声音从屋内传出来。
“小姐，又见着那个无礼的女子了，你怎么不生气呀！还不许我说话！”听着是一个丫鬟委屈的声音。
“屋外二位何事夜间拜访？”清清淡淡的声音，应该是另一丫鬟。林七宝心里面一惊，竟然是一个有功夫的，因为林七宝和刘明红的脚步算是轻的，而且这边离主房还有段距离，自己和刘明红的动静就被人知晓。而且这丫鬟声音不大，却能让人挺得清清楚楚，前边那丫鬟的声音听着虽大，但因为距离反而有些模糊了。
刘明红自是兴奋异常，牵着林七宝快速走两步，边走边调戏道：“美人儿，不用惊慌，我们马上来。”林七宝觉得自己自从碰到刘明红以后就囧境无穷，现在的接受能力已经很强了，所以很淡定地跟着刘明红。
二人到门口时，菱居主房的门已经打开了。刘明红和林七宝二人很自觉的进去，夏冬至表情仍然是冰冰的，两眼深幽略抬头静看林七宝和刘明红这两个不速之客，二丫鬟也很配合夏冬至的表情冷冷地站在身后。
“美人儿，你真真伤了我的心了，竟然不理我！”刘明红唱作俱佳地自发找了个夏冬至对面位置坐下。
“呃，美人姐姐，如果你不说话反对的话，我就这样叫你了。”林七宝也自动就坐后说道，虽然略显尴尬，不过基本上还是很无赖的。
然后，夏冬至仍然不说话，丫鬟也不说话，刘明红和林七宝也不说话，一刻钟，没声音，两刻钟，竟然神奇的没有尴尬，但是仍然没声音。然后。。。。。。
“哈哈哈，美人儿，明天说是洗尘，可实际上是相亲宴，美人儿还是如此镇定，真不愧是我看上的美人儿呀！”刘明红先打破沉默，而且很自然地打破沉默。
林七宝略感诧异地看向夏冬至，夏冬至不置可否，眼帘垂了下来，后又轻轻抬起。
“那又如何？”果然是沁入肌肤的冰爽。
“美人儿自然是不愁，这么多青年才俊都给美人儿打发了，美人儿怎么会把李家的几个公子放在眼中！”
“那是当然，我家小姐是何人，要不是老爷相逼。。。。。。”
“阿漾，不可无状。”
“对不起，小姐，阿漾逾矩了！澜姐姐教训得是。”
“阿澜，不必如此严厉。”夏冬至冰珠落盘的声音，貌似责备，实无责备之意。
“是，小姐。”
“美人儿，你明天怎么应对呀？”刘明红知夏冬至没有阻拦自己之意，自然再接再厉地八卦。
“不必应对。”言简意赅。话一出，刘明红和林七宝一脸诧异，两丫鬟一脸惊慌。
“美人姐姐的意思是不出席这洗尘之宴吗？”林七宝觉得自己跟不上夏冬至的思路了。
“不是。”
“美人儿，求你别绕弯子了！”刘明红被夏冬至这否定之词挠得心痒痒地，催促道。
夏冬至微微低低头，轻轻抬起右手，摸摸胸前发尾，然后抬起头，唇角微勾，眼睛不再深幽深幽的，而是恶作剧似地烁烁闪耀着调皮星点，冰珠落盘：“选夫！”
“小姐，你不要因为想要摆脱风少爷的纠缠就轻率地下决定呀！”阿漾丫鬟一听夏冬至这话，脸上的惊慌立即转移到语气上。
“我何时轻率？”夏冬至反诘，阿漾丫鬟无话可答。
“美人儿，明天真决定要选夫呀？真的不再考虑？”刘明红问道，阿漾丫鬟虽没话，但是十分赞同的猛点头，阿澜丫鬟很是镇定。
“不要为了一株草，放弃了整个森林呀，美人儿三思，三思呀！”刘明红见夏冬至不回答也不在意，继续说服夏冬至的事业，两个丫鬟听后瞬间石化了，林七宝早就对刘明红的惊人之语有准备，倒是被刘明红这说辞逗笑了。
“美人姐姐，可有选夫妙计？”林七宝可是很期待夏冬至的选夫呢，咳，当然，也很八卦。
“没有。”在众人都以为夏冬至不会回答时，夏冬至的声音倒是落了下来。
林七宝和刘明红面面相觑，不知道情节发展到哪一阶段。
“太烦人，一劳永逸。”
“美人儿，能不能详细说明？”刘明红和林七宝自是没有明白，遂追问道。
夏冬至不再说话，倒是示意阿漾丫鬟接话。
“小姐从十六岁起就被老爷逼着出嫁，小姐不愿嫁人，老爷步步紧逼，青年才俊大献殷勤，小姐不甚其烦，咳，就开始挖人密辛，逼退那些青年才俊，这样一直持续了七年多，然后老爷殷勤联络各世家，要小姐一一拜访，又放出小姐陪嫁为五分之一家产的话，就成了现在这个样子了。”阿漾丫鬟无奈说道，林七宝和刘明红给了对方一个果然有大八卦的眼神。
“小姐，真的要这样嫁人呀！这李府的公子我们还没找人仔细探查呢！”阿漾丫鬟闷闷道。
“小丫头，你们小姐说的一劳永逸可不是要这样子嫁人哦！”丫鬟解说了一通，刘明红自然明白。
“美人姐姐真的不想嫁人了吗？”林七宝自然也想明白了，遂有些心疼地问道，女子总是希望有个好夫君疼着自己的。
夏冬至低垂下眼帘，轻轻点了点头。
“既然不想嫁人，美人儿这一招一劳永逸为什么以前不用呀？岂不是省事多了！”
“以前老头子会防备，现在天时、地利、人和。”
“那美人儿可以说一下怎么个一劳永逸？”
“明天就知道了。”夏冬至眼里又闪烁着那些调皮的光芒了。
“美人儿，真不够意思，吊人胃口，不过明天还非去凑热闹不可了！”
“那个，美人姐姐，你不回答也没关系，我纯粹是好奇，为什么你一个人都没看上呢？”
“吵！”林七宝原以为夏冬至不会再回答了，所以夏冬至在说“吵”时，林七宝显得雾煞煞的，过了一段时间才反应过来，夏冬至是嫌弃青年才俊们“吵”，又过了一段时间反应到，其实刘明红和自己也很“吵”，而且现在还一直“吵”着她，所以刘明红和林七宝非常非常一致地沉默了很久，然后房间又是安静了很久。最后是林七宝先打破沉默。
“美人姐姐，额，如果你有需要叫我名字的话，就叫我小宝吧！”林七宝觉得无论“吵”不“吵”，介绍是必须的，虽然顺序有些颠倒了，虽然夏冬至说话少，虽然夏冬至不一定会叫自己名字。
“美人儿，刘明红，你想怎么称呼就怎么称呼！”刘明红刚才被“吵”震住了，但也仅仅是震了一会儿，刘明红绝对不会承认自己被震住了很久，然后打算继续实行“吵”的策略，本来嘛，刘明红连调戏人家都不怕了，更不用说“吵”了。
所以林七宝和刘明红不管是直接的还是间接的都单边地认为她们两个人的“吵”和青年才俊的“吵”是不一样的，绝对不一样，完全不一样，绝对、完全没有可能一样。
“你”夏冬至指了指刘明红，“小红”
“你”夏冬至指了指林七宝，“小黄”
夏冬至说完后，刘明红耸耸肩，称呼而已，不过林七宝有些想哭了，本来她的名字就没什么意境，现在夏冬至还叫她小黄，“美人姐姐，我不想当小狗呀！”林七宝略带祈求地争取一下自己微弱的权益。
夏冬至不理，径自去翻包袱。
“小红，小黄，见面礼。”林七宝上诉被驳回，然后刘明红和林七宝每人从夏冬至手上接过一瓶芳香油。
“美人儿竟然早有准备，不枉我来一趟，不过我可没什么回礼，美人儿有需要找我，特别是当美人儿有特殊需要时哦！”刘明红故意对夏冬至眨眨眼，暧昧之意昭然。
“美人姐姐，额，我也没有回礼，我回京城时去拜访你。美人姐姐，我能不能不叫小黄呀？”林七宝在做垂死的挣扎，夏冬至不说话，上诉再一次被驳回，林七宝死心了。
然后，林七宝和刘明红两人带着二分兴奋，八分八卦的心情，等待明天夏冬至的“一劳永逸”。
第13章 洗尘风波（二）
第二天早上。
既知今天有洗尘宴，而自己和刘明红决定无论被邀请与否都会去参加，林七宝换上了那一套比较亮眼的妇人装，要丫鬟梳上盘云髻，戴上的自然就是那绯玉荧光华盛。用过早膳，林七宝打算根据最新的情况理清一下思路。
林七宝寻思着已来李府二日，这李大公子见过面，看起来确实算得一个正人君子，彬彬有礼，和煦周正，待人接物亦极为妥当，李府内部也井井有条，其他几个院子自然不知，但在这客居之院确实是周到之极，让人挑不出毛病，李府也确实算是有大家风范，当然院落设计的封闭和不自由引起自己的谨慎除外。而且李大公子是李大老爷之子，又是内定的下任家主，李四公子只是李三老爷的庶出，绝对是没有机会接任家主的，这李大公子和李四公子又有何不可调解的矛盾？而且既然夫君和李家是合作关系，李大公子断然没有谋害夫君的道理，因为不管夫君和谁商谈都是和李府合作，所以李四公子和李大公子就和夫君商谈这件事上并没有尖锐的利益冲突。那么就是感情上的冲突了？除了有关男女之情，李大公子和李四公子好像没有其他像亲情上的感情冲突，毕竟李大公子和李四公子父母均不相同；如果是男女之情的话，李大公子很少涉及风月之地，而且看起来也不是表里不一之人，而那李四公子是风月场常客，一般女子都会喜欢李大公子吧？李大公子又何必嫁祸于李四公子。不过论外貌来看，李大公子俊朗如松，谦谦君子，那李四公子虽然常年混迹欢场，脸上也常有沉疴疲态，不过却有极其妖媚之相，不排除有女子会更喜欢李四公子的长相之可能，不过即使是因情而生恨，也要在李大公子是心思恶毒之人时嫁祸之事才能成立，这又与自己观察到的李大公子相矛盾。排除利益和感情，那就是仇恨了，李大公子和李四公子之间又有什么仇恨，这仇恨的范围确实太广了些，甚至包括前两种动机，有杀父母的仇恨，也有嫉妒才能之恨，也有受辱压迫之恨，甚至有无缘无故的恨，不过大部分的恨其实只能算是小恨，即使无法排解，也是可以忍受的，而李大公子对李四公子不能忍受的仇恨又是什么呢？如杀父杀母，夺妻夺子，残害手足朋友之类的大恨李大公子和李四公子之间一般是没有的，如此盘查下来，李大公子要嫁祸李四公子的动机主要就归结于李四公子与李大公子二者之间的不涉及第三者的私人矛盾，而且这种矛盾还不容易调和。
林七宝细细思索着，这李大公子又和李四公子又有什么不可调和的不涉及第三者的私人矛盾？而且还是李大公子认为自己是受害者？难道李大公子嫉妒李四公子的美貌？林七宝被自己这个想法窘到了。不过知人知面不知心，谁也不知道李大公子谦谦君子外表下藏着什么，也许李大公子爱上李四公子，李四公子无法接受如此畸形的不伦爱恋，李大公子因爱不得而生仇恨要陷害李四公子也不一定，而且前面的所有都是基于一些推测，并没有证实，虽然林七宝对自己原本关于李大公子的推测有了些不确定。
林七宝想得有些头疼，她觉得越按这个思路走下去不确定性越大，谜团也越来越纠结，揉揉太阳穴，林七宝决定转移一下焦点，于是拿起绣法那本书看起来。岂知这一看，林七宝觉得更头疼了，昨天没仔细看，今天一仔细看，虽然看出这是暗绣的绣法，可是这绣法是林七宝以前从来没有接触过。林七宝以前在家做大家闺秀时，是请来的绣娘手把手教导，如今这书上的写法林七宝即使每个字都看得懂，也不解其意。想到刘明红的话，林七宝叹了口气，还是得先按照自己的方法，先把那些书上技法和实际操作对上号来。不过林七宝马上就振作起来，因为只要把书看懂，就事半功倍了，所以林七宝想着就算是强记也得先记下来，于是硬着头皮翻着书看着。
“赵夫人，大公子有请夫人兰亭一叙。”显然林七宝因为太过认真，连丫鬟进来都没有察觉，直到丫鬟询问。
“可知何事？”林七宝淡淡地询问道。
“有关四公子与夫人夫君之事。”
“此事家兄是否已经知晓？”
“林公子已知晓，林公子亦在兰亭。”
“引路吧！”
“是，夫人。”
林七宝本以为李四公子之事李大公子应该没有这么早顾及到，至少不是今天，毕竟今天夏冬至的洗尘之宴就是由李大公子准备，倒真没料到李大公子现在就来处理此事，林七宝此时倒是有些佩服李大公子的效率了。这李四公子和自己私下相见之事也得说好来，不过，林七宝垂下眼帘掩住心思，既然故事的纲要已经没问题了，方向也就有了，即使是和李四公子当面对峙也是不怕的。林七宝在丫鬟的带引下走向兰亭，李大公子和李四公子的对话也随着她的越来越靠近而显得越来越清楚。
“大哥，你介绍林公子给我认识是什么意思？”
“林兄是赵夫人的兄长，我。。。。。。”
“大哥，你怀疑我？”
“赵夫人是客，一定要给赵夫人一个交代！”
“所以你不相信我？”
“显弟，赵夫人。。。。。。”
“赵夫人，赵夫人，又是他娘的赵夫人，我说过我没见过赵常的狗屁娘们儿！”
“显弟，不可无状。还不向赵夫人的兄长陪罪！”
“我陪他娘。。。。。。”
“大公子，赵夫人到！”
“三妹，别哭！都是二哥没用，让三妹受委屈了！”林乙看到林七宝的眼眶有些红，赶紧上前扶住林七宝，边轻拍着林七宝的肩背边低声平板安慰道。
“二哥，我们还是走吧！”似乎是强忍着哭声，声音也好像是憋出来的，声调都不在了，林七宝用衣袖轻拭着事实上连痛掐自己都没法掐出的眼泪，用衣袖遮住也是为了掩饰这虽然红了眼眶但没有流泪的眼睛。
“显弟，陪罪！”李大公子加重了语气，显得极其严厉。
“大哥！”李显仍是很不服气，语气忿怒。
“赵夫人，在下失礼了，见谅！”见李大公子一点也没有回应自己，李四公子忿忿然起身，不情不愿地行了个歉礼，话似乎是咬着嘴奋力磨出来的。
林乙依旧轻轻拍着林七宝的肩背，林七宝还是用袖子掩住眼睛做擦眼泪状，不过不再像强忍着哭的的样子，等到林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