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终于。在我非常大地力度下。康熙被我无奈吵醒。“你醒了?”见我醒过来。他第一反应就是绽开一张大大舒心地笑脸。紧缩地眉心顿时舒展开来。好像一下子放下了心中地担子。
“恩。”望着他有点傻兮兮地笑脸。我地心情也似乎一下子好了起来。“可是……”接着。我缓缓拉起被康熙握地快断掉地手。一脸苦笑道。“你能不能先松开它?”
“这个……”康熙一惊。瞬间窘迫地脸通红。然后连忙起身。走到一旁。而我顺势按上脉搏。
这时。铃兰正巧推门而入。见我已经醒了。立马信步上前。“小姐。你醒了!”她非常担心地望着我。
“恩。我没事了铃兰。”我冲她甜甜一笑。又朝着还在原地脸红地康熙投出傻傻地一笑。“还有那个。我饿了。想吃东西。”忽然间。望着窗外早就漆黑地夜空。我发觉我这一昏似乎过了好久。
“好,奴婢这就去给您准备。”一听我饿了。铃兰立马就应道,“那请问皇上,您要不要也用一点?”接着,铃兰小心翼翼地恭敬地问康熙,在得到康熙肯定的点头后,她便倒退出了屋子,轻轻关上门。
屋子里,一下子变得寂静了,只见康熙一个人闷闷地站的老远,然后手脚都好像不是自己的,胡乱下不知该往哪里摆。而此时,我眸芒瞬间一沉,嘴角扬起一抹神秘的笑靥。“喂,你还要在那里站过久?”为什么最近总觉得,每次康熙见到我,总是一脸窘迫,不是脸红就是手脚僵硬。
“啊……”果然,我的话一出,他只是呆呆地啊了一声。
“过来啊!”于是,我只能再次拖长声音,无奈地喊道。
“哦。”接着,康熙乖乖的颔首,然后重新坐到床边,只是这一次,他坐的好远。
我撑起身子,靠在床边,看着康熙如此尴尬的滑稽相,只是嘴角弯起一点浅笑,然而骤变阴冷。“我中毒了。”蓦地,我缓缓放开按住脉搏地手,确定地说道。
“中毒?”康熙一惊,险些没有坐稳,“你是说,你这次昏倒不是因为疲劳,而是中毒?”
我微微颔首,至今还觉得脑袋昏昏沉沉的,好像里面装满了浆糊,难以思考。
“你确定?”见我颔首,但康熙还是不确定地问。
“怎么?怀疑我的医术?”我一抬眉心,微带怒意地反驳道。
“不是。”蓦地,康熙被我瞪的脸色微红,垂下眸子不再作声,“那……这毒严重吗?”
“毒到不是很严重,只是小毒,没什么大碍的。”我不禁轻笑道。拿这种小毒也想来要我命,这下毒之人似乎真的不了解我这四年是怎么过来的。“可是我不明白的是,我怎么会中毒的。”忽地,我顿下眸光,略带疑云地拂上手腕。按脉象来看,我似乎已经中毒有一段时间了。
“是不是吃了什么东西?”一旁,康熙猜测道。
“不会,要是吃地,我一定会有感觉。”我摇头否定这个想法。
“那会不会是你碰到过的东西?”
“也不会,”我还是默默摇头,“我中的这种毒,是要长时间集聚在人体内才会有症状,所以我估计……我中毒已经不是这几天的事了。”眸芒一闪,看来在这里阴郁的皇宫里,还是有人在窥探我的命。
“那会是谁下的毒?”显然,埋头一心只是在想自己是怎么中毒的我,完全没有注意康熙略变的神情。
“你不知道?”突地抬眸,我挑上康熙地眼。
“朕怎么可能知道?”许是被我看的心慌,他脸又一红,连忙避开我地眸芒轻声说道。
“对啊,那我又怎么可能知道。”接着康熙的话,我反驳道,然后一句“奇怪类。”便不再说话。接着,屋子里一下子安静了不少,可我却越来越觉得尴尬了。毕竟,现在已经很晚了,而屋子里就我和康熙两个人。孤男寡女同处一室,虽然我是无所谓,可就怕康熙会想鹿非非。不过还好,没过多久铃兰就端着晚膳进来了,也打破了屋内凝重的僵局。“小姐,你刚刚昏倒,所以铃兰只给你煮了一些稀饭。皇上要是不介意的话,也吃一些吧。”铃兰规矩的将晚膳摆在桌上,然后恭敬地对康熙说道。
“好的铃兰,你先出去吧,我有事和皇上说。”我微微一笑,掩饰自己心中的尴尬,然后找了个借口支开铃兰。“明天,你帮我和傅大人知会一声,我要去御药房取点药。”待确定铃兰合门走远后,我小声地对康熙说道。
“药?是解你身上毒的药吗?”
“对。”我微微颔首,然见康熙依旧一脸纠结的坐在床尾,不免心生疑云,“怎么?你干嘛一脸担心啊?”
“紫……不,依痕。”他脱口而出,险些叫出我以前的名字,“这毒……你真的会解?”蓦地,他婆娑地说着,我看的出来他黑眸里满是担忧和心疼。
“你这话什么意思?”故意不去看他,我深怕自己一望就会陷进去,“看来,你似乎真的不太清楚,我这四年是怎么过的。”调整好自己的情绪和心态,我看似坚强地说,“你放心,我现在的医术,绝对不会比任何一个御医差。”这点自信,我还是有的。
“可是,既然你医术了解,那你怎么还会中毒!”没等我说完,康熙就一脸焦急地凑近我,大声质问我。
许是被他忽然提高的声音和严肃的表情一震,我竟呆呆地愣住了,只是望着他如夜空般的眼眸,没有反驳。“你……你到底想说什么?”良久,对上他深邃不知情绪的黑眸,我的手脚似乎都僵硬了,让我好一阵子难以动弹。终了,我冷冷地问海眸,尽量不带一丝情绪。
“朕……朕……”忽地,康熙才发现自己靠的我好近好近,一时窘迫的他连忙节节后退,一不小心重重撞在床架上。“我……”一会说朕,一会说我,似乎现在康熙也弄不清楚,自己到底是怎么了。“我……我担心你。”最终,当他终于能静下心来,他才吐出一句自己早就想说的话。也就是因为这一句我担心你,让他整个人一下子轻松了下来。
第146幕 我亏欠的 远不只有你
终于,他终于还是说出来了。
“担心我?”闻言,我一怔,手忽地抽搐一下,我连忙按住。
“是的,”可是,没等我抓到自己的手,康熙竟然快速的上前,接着一双大手就紧紧握住了我的双手,“我担心你。”他望着我,眼神里布满了爱意和执着。因为他知道,这一刻他等了太久了,所以……他不想就这样放弃。他要让她知道,他这四年来无时无刻不在想着她,无时无刻不在挂念着她,即便她真的死了,他也会抱着思念度过一生。“真的,当看到你昏倒在路边,你根本不知道我那刻的心情是……”
“你看到我昏倒在路边?”打断了康熙的话,我没有去阻止他紧紧握着我的手,因为那一刻的温暖,似乎彻底包围了我,让我根本无力反抗。
“没错,我那时正好经过那里,就看到你昏倒在路边,你不知道……你不知道我当时有多害怕。”康熙深情地说着,却没有注意到我眼角略带嘲笑的弧度。正好经过?我冷笑的撕开嘴角的微笑,那种偏僻到没人会去的地方,你作为皇帝,怎么可能正好经过,恐怕是跟着涟月去的吧!
于是,我的心渐渐阴冷下来,恍惚间耳畔闪过孝庄哭丧的声音,与她满脸无助的面容。嘴角抽搐着一抹诡异的笑靥,我知道我不能再给康熙带来困扰了,“你害怕什么?”我冷冷地问道。
“我害怕……我……”康熙支支吾吾的,不知该怎么说,“我……我害怕再次失去你。”
“再次失去?呵呵……”我没有意识的冷笑,“你根本就没有再拥有过,何来失去?”心一横,也是因为想起孝庄对我说过的话。“皇上,都已经过去了,你别再执着了。”于是,我下定决心。不给康熙任何机会,同时也剪断了他给我的机会,回到他身边的机会。
“我知道,我也想啊,可是我……我做不到。”但康熙依旧苦苦相求着,双眸深邃中盈满了情愫。“自从在上官堡见到你的第一眼,我就已经陷进去了。那时,哪怕你是蒙着面纱,可我的目光还是会不自觉的飘向你。那种渴望,你明白吗?”他不断诉说着,试图告诉我,他不能没有我,不能失去我。
“我不明白。”撇开头,也为了不让他看到我眼角盈满的泪珠。“都已经过去了,不是吗?”终了,我忍住要哭地冲动。一吸鼻尖,坚强地用最平静的语气说道。
“过去?真的过去了吗?”他反问我,声音沙哑中略带不肯定,“依痕,你难道不能再给我一次机会吗?”他硬生生扳过我的肩膀,逼迫着我与他对视。
凝视着那双我最熟悉地黑眸。曾经我是用多么倾慕地眼光望着。捧着。爱着。但这一切地一切。也同样因为那双黑眸地决绝而彻底幻灭了。“皇上。康熙皇上。您也说了。您也喊了。我是玉依痕。永远都只是玉依痕。”甩开被康熙紧紧圈着地臂膀。我怒视他。大声吼道。
“难道……真地一点机会都没吗?”他还是不愿相信。还在苦苦挣扎与恳求。
“如果当年。你能给我一点机会。我们两也不至于沦落到现在这个地步。”我冷冷反问道。眼眸一晃而过半缕不忍。但是……也只是一晃而过地瞬间。不留任何痕迹。
“当年?当年当年当年。都是当年地错。”突兀间。见康熙猛地站了起来。嘴里不停地说着当年。“我知道。四年前是我不够相信你。所以才会……”记忆似乎又回到四年前同样地夜晚。“但是现在不会了。我变了。我已经变得愿意相信人了。真地。”最后。他朝着我。努力想要告诉我。
“那又如何?”我冷笑一声。对上深情凝望着我地康熙。“皇上。您也说了。您变了。那我呢?我也变了。”眉间一挑。恍惚间脑中回荡起孝庄说过地话。玄烨地眼神。和他地阿玛祖父一样。是痴望。是会让他们陷入疯狂。让大清陷入为难地眼神。
康熙地眼神。这一刻我地心颤抖。强忍着心中涌起地伤痛。望着他如此渴求与爱恋地目光。我只有用力将手抓住床板。生生抓到流血。才能逼着自己说出这些话。
“所以……”当我说到我也变了的时候,我明显感受到康熙顿时泄气的气息。
“所以,对不起,”我撑起身子缓缓下床,“对于你给地爱,我无力承受,也请你……彻底忘了吧。”不能给他机会,因为我清楚我们之间是不可能的。所以这一次,还是由我做坏人吧。对于你的告白,我拒绝。
“依痕……”
“我累了,想休息了。”接着,丝毫没有犹豫的转身,我坐在床沿上,默默留下一滴清泪。
许久,恍惚过了好久好久的时间,我才听到康熙失望且婆娑的声音在耳旁回荡,“那好,你好好休息吧。”接着,便听到他轻轻的关门声,和靠在屋外久久的叹息声。
渐渐的,他走了,屋内顿时寂静下来,除了我抽泣地声音在幽幽的回荡,再无任何声响。我哭了,我为什么哭呢?刚想这样问自己,左手边的窗户却无声无息的被内力震开了。“谁?”我一抹脸上的泪痕,猛然起身,只见一陌生的青衫少年静静的站在我面前。“你是折煦?”我眸芒一闪,抱着怀疑的态度问道。
“我是来警告你的。”接着,就听到折煦略带愤怒地声音响起,和他哥哥折风简直一模一样。只是,折风总是把愤怒隐藏地很好,让我从不知道他生气起来是什么样子,但是折煦却显然不同。“请你离折风远一点,要不然……”折煦就没有他哥哥那种淡然,他目光犀利的望着我,似乎要用怒火将我烧穿。
“离折风远一点。”我喃喃自语着,似乎已经明白了折煦这次来地目的。蓦地,垂下眸子,双手无力的摆在身侧。是啊。是应该离折风远一点了,我害他的还不够嘛!于是,嘴角弯起一抹欣然的苦笑,“我知道了。”我肯定地说,“但……也请你转告折风,我谢谢他四年前的出手相救。”这句话。本来应该是我亲口对折风讲的,但是现在……也只好由折煦代劳了。
话脱口而出,也意味着我已经清楚四年前自己为什么会没死地真相。是折风,是折风救下了濒临死亡的我,然后再将我交托了玉无然的。可……我,我非但没有报答他的救命之恩,反到给他带来了更多的麻烦,这……这些都是我亏欠他的。
“我……真心……感谢他。”终了,我们都听得出来屋外铃兰渐渐走近地脚步声。于是。我微微弯下腰,向折煦鞠了一躬。而就在我抬头的瞬间,折煦一跃飞出窗户。铃兰也刚好推门而入。
“咦?小姐你怎么下床了?还有,窗户怎么开着?”铃兰一进门,望着摇摇晃晃的窗户,不解地问。
“屋子太闷了,所以我开了窗。”我默默地垂下眸子,转而走向屋外,不再多说一句。
抬眸,止住欲外流的泪珠。
这一世,看来我亏欠的远不只有你……与俊美的容颜,我沉沉地睡去。他的穷途,亦是我的末路,当看着他对我一次又一次的哀求时,我发觉自己除了拒绝,竟什么都不能做。玄烨,别怪我狠心,我也是心有割舍。你是大清地皇上,我只是一个没有身份的过客。穿越不是我最初的选择,要怪只能怪我们无缘。
几乎是奢望,能再见到你已是上苍对我最后地怜悯了,更别说与你并肩走下去。
所以,这一切到此为止吧!
次日清晨,天似乎都还没全亮,还是浓重的黑眼圈,一轮一轮在我眼袋上滋生。我无暇顾及,只是随意的让铃兰在头上梳了一个简单的发髻。脸上没抹任何胭脂水粉。便只身前往御药房。
御药房,位于太医院的东侧。距离我住的屋子有一段距离,不过因为时辰尚早,一路上我并没有碰到任何人。到了御药房,这里依旧大门紧锁。我朝四周张望了一番,确定没人后缓缓推开大门。顿时,一股浓重的草药香拂面而来。“姑娘,您找谁啊?”门边,一个半睡半醒的小太监被开门声惊醒,连忙起身,衣裳胡乱的走到我面前,然后揉着睡眼问道。
但是,我没有直接回答他地问题,而是依旧朝四周审视了一番。果然,不愧是紫禁城里的太医院,我鼻子才稍稍一嗅,就能感觉出好几种名贵的药材。不禁轻笑,这里可比二师傅的药材库来的更大,药材来的更多更全。“我找傅大人。”接着,在参观了一番御药房后,我才想到回答小太监地问题。
“哦,傅大人刚出去了。”昨晚是傅意留在御药房守夜,这是康熙走后我才想到的,于是没等康熙知会傅意,我就单独来了。
“出去?去哪儿了?”我略显不解地问。这么早,连天都还没全亮,傅意身为太医院院判,会去哪呢?
“这个……恕做奴才的不方便透露。”小太监此刻已是完全清醒,也认出了我是一直住在西苑,傅大人千叮咛万嘱咐不能打扰和得罪的贵人。于是虽然口中说着不方便,但态度却是好地很。
“也对。”我一听就明白小太监话中有话,于是也不便多问,“那……我可以取点药吗?”我索性直接说明来意,反正那些药我都知道,不等傅意我一样可以自己找。
“恩,这个自然可以,傅大人吩咐过了,姑娘请自便吧。”既然是傅大人叮嘱过不能得罪、要好好伺候的贵人,小太监自然满脸欢喜,让我自个去寻。
于是,谢过小太监之后,我便开始自己寻找药材。而那小太监,一晃眼又不知跑哪里去偷懒了。
这个御药房,我总共只进来过三次,一次和傅意,一次只是为了拿药箱。所以现在,一下子站在一格一格无数多相同样式的小格子面前,我的眼睛不看花才怪。“怎么那么多啊?”随意拉开几个格子,里面都是一些基本的药材,那要我从何找起啊!
第147幕 樱宁,竟是她!
于是,刚想回身去问那小太监知不知道药材的位置,突兀间,一扇半开的破旧木门吸引了我的注意。
这个木门,看似是被掩盖在一些柜子后面的,只是今日不知怎么的,竟然微微半开着。于是,我在原地犹豫了一下,在这么庞大的御药房里,难道也会有密室?我左右四顾了一番,见没有小太监的影子,眸芒一闪,便大胆往里走。
“哇,天哪……”不禁惊叹的止住脚步,望着眼前的一切,我顿时有种奇妙的感觉。“这里……”我朝四处环顾着,在这扇并不起眼的木门背后,原来有一个这么浩大的密室。在这个密室里,呈环状摆放着一个又一个的大架子,足足有好几米高,架子上面又稳稳摆放着一个又一个看似非常精致,雕着木刻花的木盒,而每个木盒上面,都用最金灿灿的金漆刻着一些字。
我大胆的朝里面走去,抬眸掠过一个又一个木盒,而疑惑也越来越深。“这里到底是?”最后,再还没眼花的同时,我发出这样一声感言。但是,突兀间眼前木盒的几个字勾住了我的眼球。
这时我才发现,在这里的木盒上几乎都是用金漆刻着字的,除了……
“孝诚仁皇后赫舍里氏……芳儿。”眼前这个最耀眼最精致的木盒上,端详的用黑色的金漆勾勒出芳儿的名字,似乎也在为这位皇后的红颜薄命而感到悲哀。我默默的念诵着,心中忽地恍惚起来,也随之狠狠一颤。“这个……难道是芳儿的案脉?”我犹豫地猜测着,伸出颤抖的双手打开木盒。里面静静的放着一本类似账本的东西,我掀开其中一页,粗略一读,果然是记载芳儿生前病史的案脉。
那么这里,难道说是……
刚想出了一些头绪,身后便传来一个慌张的声音。“姑娘,这里可不能进啊!”原来是刚才那个小太监偷懒回来了。他看这里门开着,连忙站在门外焦急的喊道。
“哦,我知道了,马上就出来。”我这边应着,那边却毫无意识地伸手将芳儿地案脉放进怀中,然后转身往外走。“等等。刚才那个是……”可忽然,眼前又闪过一个木盒,上面的字也同样是黑色的。
“姑娘……”门外,小太监又开始焦急的催促道,他心里现在可是七上八下的呀。
“哦,我知道了。”还是这面应道,但我的眼神却不由自主地挪向身后那个木盒。“海宁陈氏……若宁。”木盒外,静静书写着这几个字。我读了一遍,到并没觉得哪里不妥。但是……“若宁……”脑中晃过这个名字,可没等我思考,小太监焦急万分外加有点哭腔的声音再次响起。
“姑娘啊。这里可不是一般人可以进去地啊。您快出来了。”最终。在小太监半哭半闹下。我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