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抢错郎-第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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辈子,她可不干。基于这种考虑,金湘玉决定少和太子拉上关系,绝不给柳朝语好脸色看,一旦有了机会,她就可以休书一写,与柳朝语断绝关系,哼哼,管你太子不太子,你还是我家娶进门的。

一个月的时间就在柳朝语抛绣球,金湘玉不接,一个使劲努力,一个决不回应中渡过。柳朝语很是郁闷的,太子殿下想到自己这般努力都得不到真诚的回应,多少还是有些颓丧,表现在脸上,就是一幅委屈相。金湘玉的这种不冷不热的表现,在外人眼里,觉得她有些莫名其妙地怄新姑爷的气,哪有一点新婚蜜月的样子。金湘玉的几个小丫头也两边劝了几次,无奈一个回答我不爽,一个回答我们没啥,让大家都摸不清头脑,后来也就不管他们了。

待外面完全平静了后,金家大门里再次走出几个人,领头的是金家的女婿卓月。他带着的几个手下,告别守家的妻子金瑶芳,回他的总舵去处理今年盐运大事,这是凌水城热闹以来,最后一批离开金家的人了。

秋风飒爽,红叶倒映江水中,那一抹淡淡的红在船桨下一波波荡开,渐渐淡去,撩的观景人心痒难忍,柳朝语就是那观景人之一。坐在船仓内,他只能撩开窗帘观赏沿河风景。不是他不想出去,眼下正是秋意盎然的时候,大江两岸必定是金黄一片,蚕宝献身之时,想那浣花溪边,姹紫嫣红的小姑娘们……。

不能出舱,对柳朝语来说,的确是受罪,两岸风景美不胜收,如果再配上美人……柳朝语叹口气,想到美人入画,他悄悄探出头去,只见金湘玉正懒懒倚在船舷边,漫不经心的欣赏两岸的风光。江风抚过,带动一头乌丝轻轻飞扬,更显得眉目如画,举手投足之间,自有一种雍懒的惬意,果然是美人如画,连带的船上也不郁闷了。

柳朝语暗自咽了一口口水,把不能出舱的懊恼扔在脑后,转而欣赏起金湘玉的美态来了。片刻之后,金湘玉似察觉到了他的视线,缓缓掉转头来,眼眸里流光暗转,嘴角一翘,似笑非笑地斜视舱口一眼。柳朝语暗道一声不好,未等他把身子撤进船舱,脑袋上已经挨了一枚棋子,痛的他低呼一声,再也不敢露头。

诺,这就是太子殿下蜗居船舱中不能出去的原因。在金家的武林人士纷纷离开时,柳朝语并没有随任何一支队伍前行,而是等卓月的布置。按金陵他们的安排,柳朝语将随卓月的船队从水路向北。一是卓月能把握水运的一切,可以最大程度地利用江南总舵的名声保护柳朝语;二来,毕竟能到大江上进行攻击偷袭的陆地宵小还是比较少;三嘛,也避开了陆地上的陷阱,毕竟,万一太子在混战之中受了伤,也不太好。

对于这样的安排,柳朝语没有丝毫的意见,他也拿不出别的方案来,俗话说,吃人嘴软,拿人手软,他是吃喝都不说了,连带还拐了人家的女儿……咳,说过了,是金家硬塞的好了,眼下小命靠丈人救,自觉点比较好。柳朝语此时已经将金陵默认为丈人了……心软的孩子。

第六章 暗渡陈仓(3)

    柳朝语乘坐的船不大不小,属于那种中型运载货船,除了中间的船舱外,两头都放了不少盐袋,船舱板下也是盐袋,整座船看起来吃水很深的样子,行使的速度也不快,几个船伙计前前后后忙碌着,几名船上的妇人里里外外张罗着,在外人眼里,与以往运送食盐北上的船只没有任何区别。

柳朝语的身份也只有卓月、金湘玉等几个人知道,安排他乘坐的这座船是一条很特殊的船,这艘船经过了特殊的改装,专门用于装载非常重要的货物或者进行一些必要的江湖行动的。船舱壁的厚度比一般的船加固了一倍多,看似木制的舱壁中间嵌入了铁板,在一般情况下,足以抵抗出尖锐兵器的瞬间攻击,比如弓箭、飞刀等等,而一个功力不是很深厚的人,要想一次刺穿舱壁,哼哼,除非他是天生神力。

这种船的存在是江南水路总舵的一个秘密,是卓月的老爹按照金陵一个密友的设计打造的,知道这个秘密的仅限于船帮的几名元老。正因为卓月的船帮有几艘这样的船,所以,金陵才放心让卓月带柳朝语走水路,卓月也才放心把自己的座船放到前面去,与这艘外形很一般的货船拉开一定的距离。

保护措施做的好,不等于被保护人心情好,柳朝语现在的心情并不好,他很郁闷,非常郁闷。离开金家时,柳朝语的妆是金湘玉亲自动手弄的,英俊小生愣被金小姐弄成了弓腰驼背的背盐劳工,还被金湘玉以避免露出破绽为名,逼他加入到背盐上船的行列中。可想而知,当太子殿下费尽了吃奶的劲将几袋盐背上船后,就累的趴在那里,也顾不上太子形象了。

可恨都这样了,金湘玉也没放过柳朝语,她一上船,第一条指令就是让四个侍女把柳朝语给拖进船舱中央,理由是太碍眼了,而后,以安全为由,又被某女强行命令不许出舱半步。从那日起,堂堂的太子殿下就基本上被自己的新婚妻子软禁在了船舱里,无可奈何地在枯燥的船桨划水声中远远欣赏本来触手可及的江岸美景,这一过就是三天。

三天里,船没有靠岸,一直在河道中间行使,速度不快不慢。柳朝语固然因为不能出舱而郁闷,金湘玉也是无聊之极。为了尽可能避免河岸上可能的耳目,卓月下令,除非船上淡水用完,否则船不许靠岸。因此,枯燥的行船很快让五个女孩子感到无聊起来,特别是金湘玉。她虽然知道这次出来的使命,可是,河上的航行完全没有姐姐金瑶芳说的那么刺激好玩,除了第一天的新鲜感外,她简直无聊透顶了,这样下去,闷的难受,还是找点事做比较好。

嬉笑声传入船舱的时候,柳朝语刚刚收回凝视窗外的目光,唉,就这一点点窗口,看到的东西实在太少,虽然自己也算逃难途中吧,可一些顺带能看看的东西还是不要错过的好,正好自己以前也有察看河堤两岸风光的想法。准备请求金湘玉同意他出舱的柳朝语,刚掀开舱帘,下巴就掉在了甲板上。

金湘玉并没有察觉柳朝语的目光,她做在船舷旁,一双脚伸出船体,在水面上轻轻摇摆着,手中拿着几枚棋子,上下扔着玩。在她身边,金兰和金梅展开棋盘上的厮杀,黑白子形成两条大龙,在棋盘中路纠缠在一起,正在争夺最后的阵地,以定输赢。金湘玉不时地侧头看一眼棋盘,笑嘻嘻对金梅咬咬耳朵,引得金兰不时地翘嘴。金菊在不远处烹茶,金芳则拿着鱼杆钓不存在的鱼,不时微笑着转头看看她们。

好一幅五美图呀,五个人浑然没有注意柳朝语的下巴合着口水已经摔到了甲板上,直到金菊烹好了茶,抬头看到他的傻样,噗哧笑了出来,才把金湘玉他们的目光引到了柳朝语身上。

“姑爷,醒醒了,下巴要掉了。”端着茶来到柳朝语身前,金菊笑嘻嘻地把纱巾先递过去:“喏,姑爷擦擦嘴,再喝杯茶。”

金菊打趣的声音把柳朝语唤醒,他不好意思地笑笑,把目光看向金湘玉:“湘玉,你会下棋呀!”如果他没看错,刚才金湘玉一直在指导金梅,金兰才以你偏心的不满神色看向她。

金湘玉抛抛手中的棋子,恶作剧地一歪头:“你看见我下棋了?”没等柳朝语发表不满看法,她是嘿嘿一笑,手一扬:“我只会下这种棋。你给我进去吧!”

柳朝语连一点反应也没有,额头上是波地一声,红了一块:“哎哟!”一枚棋子稳稳当当地打在他额头的正中,力度合适,既有痛感,也没伤他。柳朝语很听话地“嗖”缩回船舱了。从这时起,每当他不甘心地想露头欣赏五美图,就会被黑白子招呼,几次下来,他只好在舱帘缝里流口水了。

无聊的日子继续着,大河两岸的风光也在继续,城市、小镇、浅滩、荒野,慢慢地,船队驶入了丘陵区。柳朝语他们渐渐习惯了船上的寂寞生活,加上一路无事,柳朝语的自由在卓月的支持下,多多少少得到了部分解放,他可以出舱观看两岸的水流情况,询问船伙计河水的季节性变化,以及沿途的岸堤坝防情况,当然,顺便找人打探一下两岸农作物的收成,也成为柳朝语每到一处必作的功课。

这时的柳朝语才有一点太子形象,处理政务对他来说,还算信手拈来。看着柳朝语记录下来的一组组数据,和精心绘制出的两岸水利图,金湘玉不得不佩服柳朝语的知识水准和理政的能力,在为邺国人能有这样一个好太子而欣慰的时候,她想起金陵和她的一番谈话,金陵猜测的某些事如果是真的……想到这些,金湘玉心中对某些事也犹豫起来。

    第七章真假难辨

经过近半个月的行使,柳朝语他们一行已经离开了凌水河,驶入韦河段。韦河段在江北韦河郡内,是连接南北船运的毕竟之路,往北走过了韦河段,就是泰河流域了,距离泰山也就近了。与清秀的凌水河段不一样,韦河河段的水流湍急了许多,河面也广袤了许多,两岸刚刚插种了秋粟,眺望河岸两边,碧绿的粟杆迎风起伏,倒也算风景无限了。

韦河郡境内有一个银龙县,此处有一处风景秀丽的银龙山,银龙山虽然叫山,却并不高,也不险峻,只是比较长,绵延数十里,几乎覆盖了整个县城。韦河就从山下蜿蜒而过,山水相依了数十里后,韦河像一个顽皮的孩子,突然闯入银龙山中,似一把白刃将银龙山的尾巴劈为两半,山形成鱼尾状开了一个大叉,当地人戏称此风景为龙头鱼尾。

银龙鱼尾段也是韦河河段中最窄的部分了,宽度仅仅两条货船并排而已,加之河水下面有不少礁石,河道狭窄,水流较为湍急,故行船到了此处,无不放缓速度,一一衔尾,缓缓顺流滑过。

虽是河道略显险峻,河两岸的风景却是极美。水汽的丰沛和山体挡住了北来的寒风,沿河岸向山上看去,树木苍翠,野花摇曳,山石平滑,裸露在外的岩石极少,放眼望去,苍松翠柳将山体几乎完全遮住,一片青翠之色。

站在河心的船上,抬头眺望山顶,在这些青翠之色中,左右各有一处明黄色十分显眼,那是两座观景亭。银龙上是出名的风景秀美之处,在北方广袤的平原大地上,此山的秀美格外出名,特别是鱼尾之处,风光最好,每年都吸引着大量游客观光玩耍,带动了银龙县的发展。这东西两头的两座观景亭自是为登山的游人准备的踏脚之处。

两岸猿声啼不住,轻舟已过万重山……咳,好吧,我承认这两句是胡诌,银龙山既不是高山峻岭,江南总舵的运输船也和轻舟扯不上边,两岸猿声是没有,可时不时从山峦处飞起一些翠鸟,莺叫几声后又一头扎进了树木中,也算啼不住之声了,青山倒映在绿水中,好一幅美景如画了。

柳朝语坐在甲板上,手里捧着清茶,仰头观赏两岸的青山,心中感慨不已。看一会儿青山倒影,他回头对注目江水的金湘玉笑道:“在这里看青山真是美景无限,若是站在山上看水中,也真有船在江中走,人在画中游的意境。”

柳朝语被两边的山景所吸引,根本没注意到金湘玉她们十分异常的表情和举动。与柳朝语的惬意不同,自从驶入这段河道,金湘玉一改往日的慵懒随意,神情戒备地注视着河水,手中紧紧捏着数枚棋子;四个侍女也不似平日叽叽喳喳说个不停,而是分别站在船的两边,略带紧张地仔细察看河岸的情况。

听了柳朝语的感慨,金湘玉微微冷笑:“青山绿水自然美,点缀一些红色也应该别有一番滋味。”

柳朝语愣了一下,仔细察看山上的植被,看了好一会儿,他摇头了:“湘玉,似乎这山上没有枫叶,现在又不是春天,红色的花叶都没有。不过你说的也对,若是在那两个山亭周围植上一圈枫树,黄亭红叶枫晚霜的美景就出来了。若有两三知己,俯瞰江水,泼墨挥画,吟诗赋对,琴瑟笛箫……实乃人生一乐。”

他在这里摇头晃脑地发表感慨,金湘玉的神情却越发凝重起来,她俯下身子,手伸入河水中轻轻划了一会儿,起身后,脸上闪过一丝杀气。取过一盒围棋子,她放松了神情,冲船头划船的伙计扬声道:“打旗语告诉你们舵主,扯上风顺流。”

伙计的神情一呆,不解地看向金湘玉,被金湘玉将眼一瞪,赶紧跑到船头,挥舞小彩旗,向前面的卓月座船发出信号。卓月的大船很快给出回复:放帆,稳舵。

看到卓月那边的回复,金湘玉不再犹豫,朝金兰使个眼色,后者马上拽起还在摇头晃脑想诗词的柳朝语往船舱里走:“姑爷进去做诗去,外面风紧。”

“风紧?没风呀,难道要变天了?晴空万里,怎么会?”一脸不解的柳朝语被拉着往船舱里走,望着天空纳闷地问。

金兰将他拉进船舱后,才悄声告诉他:“姑爷,我们可能遇上打劫的水匪了,您不懂武功,千万不要出去。”

“啊?”柳朝语脸色刷地变了。

金兰也顾不上跟他解释,检查了舱内,仔细把舱窗关好,又嘱咐柳朝语千万不要乱动,这才放下厚厚的舱帘回到了甲板上。此时,金竹、金菊还有几个伙计已经换好了水靠,静静地等着命令。

尖锐的哨音划破天空的刹那间,两边的山上突然出现无数黑衣人,距离河水最近的地方,几排弓箭显露出来,第二声哨音响起的时候,箭已离弦,直奔船队而来,其中大多数奔卓月的座船和座船身后的那艘大船而去。而就在弓箭飞至的瞬间,每条船的船舷两边也塑起一块块木板,长箭疾速而来,多半被木板挡住,少数穿过缝隙已经没了任何准头,不是擦着船上人的身体而过,就是被打落在甲板上。卓月的船队显然平时就有针对此种袭击的防卫训练。

就在木板竖起前,金竹和金菊,还有几位伙计已翻身下水,而金湘玉立在船头,冷冷地注视着弓箭过来的地方,她的身前没有木板遮挡,过来的箭矢被她手中的红绸一卷,就扔到了甲板上,对她没有造成一点伤害。不仅是她,金兰她们也没用木板遮挡箭矢,这些长箭都被他们手中的兵器打落在甲板上。

就在他们的身后,专门有几个伙计把甲板上的箭矢捡起来,精心放在一边,而船上的弓弩也已经架好了。水匪、陆匪、山匪,这世道,也算是匪满天下了,行路之人哪能不保护好自己?而船行江河,最忌讳的是敌人的远程攻击,最需要的是自己远程攻击别人,所以,弓箭之类的自卫武器是必不可少的,而用对方的武器杀对方,岂不是比较合算一些。所以,当弓箭带着冷冷的微笑被还给它的主人时,这些弓箭手们也只有哀叹自己的命不好罢了。

 第七章 真假难辨(2)

外面噼里啪啦地响着,不时有听不太清的呻吟声传来,柳朝语如同热锅上的蚂蚁在船舱里团团乱转。他可不会傻的相信什么水匪前来打劫的话,在第一时刻,柳朝语就判断出了,这次袭击是冲他来的。他的老丈人不是说了嘛,这位卓老挑的江南总舵是水上的霸中霸,官民两吃的人物,江南总舵横行水路这么多年了,敢惹他们,早十年就见阎王爷了。

知道了这一点,柳朝语是心急如焚呀!这条船是条普通的货船,不像卓月的船那么结实(可怜的太子并不知道,他坐的船才是最结实的),在柳朝语看来,这条船上的高手也少的可怜,金湘玉他们几个女流再厉害,也难以抵挡男人的进攻吧(他很快就知道自己错了),那些船伙计,怎么看也不是高手。

在这种恐惧的想法袭来后,往日那些血淋淋的一幕又出现在柳朝语眼前,他实在无法忍受这种恐惧,大步跨到舱门口,拉开门就要出去。门刚打开,门帘才掀开一半,柳朝语就吓了一跳,一枚棋子不偏不倚,正好打在他手上,同时,一声低呵响在他耳边:“笨蛋,你找死就自己死,不要连累我们。哼,再敢出来,我先杀了你。”

柳朝语吓的哧溜,缩了回去,抚摸着手背上的红印,嘀咕了一声:“你要谋杀亲夫呀!”嘀咕归嘀咕,他还真不敢出去了,不是不担心,而是金湘玉那句话,他出去就是负担。

柳朝语这边打的热闹,卓月那边也一样。看着蝗虫般飞至的长箭,卓月不停地冷笑,他的冷笑并不是针对这些宵小的攻击,他这个江南总舵的舵主可不是吃稀饭,这些傻冒也不想想,这些年死在他手下的江洋大盗和湖匪水寇,没有一千也有八百,这点袭击给他挠痒痒也算不上。他的冷笑针对的是幕后主使人,那些自以为强大的幕后凶手。

和柳朝语一样,在袭击到来的那一刻,卓月已经确定了袭击者的身份,应该说,在船进入这一段河段前,卓月就在思考这一问题了。卓月能总领整个江南总舵,在水路上横行这么多年,除了练就了一身过硬的身手外,还因为他有很敏锐的观察能力,和应付突发事变的才能。想当初,他敢一人挑了海河红寨,血洗了这个祸害海河船运达五年之久的水匪窝点,除了武功外,才智也很重要。

所以,从金陵他们将护送柳朝语北上的任务交给他开始,卓月就开始了一系列的行动,他没有傻到会单纯地认为对手就真的不知道柳朝语的任何行踪,能完全被金陵他们的陆路大军迷惑住。因此,人员的调动,船只的调用,货物的装载,突发事件的应付等等,他都考虑的非常细致周到。这支船队虽然才十条船,可船上都是江南总舵的精英,每一个伙计都是水陆好手,里面还有一批为邺国特训的未来水军将领。这里说一句,江南总舵可不是一个纯正的江湖帮派,呵呵。

从凌水城沿大河北上,一共要经过四大河段:凌水河、韦河、泰河、海河。四大河段中,最可能被埋伏袭击的河段就是韦河河段了,不仅因为它有这么一条狭窄的河段,还因为到了泰河河段后,有江北武林盟的势力和朝廷的水军基地,而过了泰河,海河河段就靠近京城了,要在海河实行大规模的河上劫杀而不惊动京城,则是完全不可能的。

所以,虽然对手的行动还是很具有隐蔽性,卓月却早早做好了准备,对方的发动并没有让船队有任何慌乱,有条不紊地展开了防务,对方第一轮的攻击没有取得一点点成果。对于这个结果,卓月是满意的,站在漫天的箭雨中,他很闲情逸致地摆摆手,把长箭挥在一边,偶尔也抓两支放在眼前仔细察看一番。

片刻后,对方的攻击力度小了点,想必是看出这样的攻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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