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凑巧正好。金湘玉被嘴唇上的这种接触惊呆了,这可是她的初吻,还没任何反应,就……
柳朝语的感觉可就不一样了。两唇接触的那一刹那,他脑袋嗡的一下,立马就醉了。醉了的太子殿下感到嘴唇上流过湿润温暖的气息,金湘玉吐兰纳惠的味道盘绕在他唇齿之间,头脑一阵眩晕,如何能把持的主,他连思考都没有,毫不犹豫地采取了主动。
就在两唇刚刚分开的瞬间,柳朝语突然用力,加紧了手上的力道,紧紧地将金湘玉拥在怀里,同时将嘴紧紧压在了金湘玉的唇上,并趁金湘玉被这一吻吓傻的时机,舌尖长驱直
太子殿下的胆大妄为虽然显得有点那个啥,可是,也算发乎于心,动乎于情了。可惜,佳人并不这样想,第一次属于不可预知的突发事件,第二次……当金湘玉从这个香吻中反应过来,感觉到口中那条不安分的舌头后,毫不犹豫地一挥手……
重物倒地的声音很响亮…………扑通,吧唧……过了一会儿……
“啊,好甜美的感觉。”太子殿下头顶上祥云盘旋。眼睛中星空闪烁,手脚使劲努力要起身,却起不来:“甜美的星星飞呀飞……湘玉。星星也有白色地。”
此次大胆事件的后续报道是:太子殿下头晕,浑身上下都在痛。疼痛中的殿下只能傻笑看老婆,却无法起身。于是,金夫人提着某人地双手,拽向山谷外,沿途留下两行人腿印和被压变形的可怜小草。当然,还有某人哼哼唧唧地呻吟,只是怎么听,这呻吟中都包含了那么一点点的甜美。
山谷并不算巨大,也不太遥远,至少在柳朝语看来,这地方还算比较通人情。越过一片低洼的湿草地后,看在山路崎岖的份上,太子殿下终于摆脱了清扫地面的重任。恢复到了直立行走地状态,虽然,太子殿下的右手里多了一根棍子。左手还紧紧拽着老婆的衣服不撒手。
然而,事实再次教育人们。美满的幸福不经过千辛万苦的磨难是得不到的。提前享受了甜美的香吻,仅仅清扫一下地面是不够的。柳朝语现在就在可怜自己并不强壮的身躯即将成为杂耍艺人手中地水缸。
从山谷中穿行了小半天的时间后,两个人总算来到了距离山谷入口不远的地方,明明知道山谷口就在那边,可是,看着眼前似乎没有边际地荆棘丛,柳朝语还是浑身发憷,愁眉悬挂,泪眼摩挲。他可怜兮兮地看着眼前的荆棘,计算被扎成刺猬地概率有多少。
就在刚才,金湘玉以询问地口吻问柳朝语该怎么越过荆棘丛出去,太子殿下狠狠拍拍不强壮的胸脯,保证用一天地时间砍开荆棘,让老婆不受阻挡地出去。可惜,太子殿下的英勇表态换来的是老婆大人的白眼,金湘玉并不是心疼柳朝语会因为砍这片荆棘丛而落下浑身的小刺和无尽的疲劳,而是因为柳朝语的想法实在愚蠢至极。
“你以为哈兰达是傻子?不会派人来搜索这片山谷?哼,当搜索的人马发现这片被砍开的荆棘丛时,马上就会联想到我们的去处,大队人马还有骑兵,追上我们两个疲惫之人,要多方便有多方便。”
柳朝语不吭声了。金湘玉说的非常正确,砍开荆棘相当于告诉敌人,我就是从这里离开山谷的,你们快点来追吧。外面不是草原也是相对平缓的地形,骑兵很快就能把方圆数十里的地方搜索一通,两个人要想藏身,不能不说要费更多的精神。
“那,我们不走这边?要不,咱们爬回半山腰,找一个山洞躲起来?”
柳朝语的话再一次换来金湘玉一个白眼:“殿下,您没有被摔成傻子吧?怎么老说傻话。荆棘丛挡住了谷口,山上的士兵马上就会下来进行搜索,看不到尸体,也没有人出去的痕迹,一定会遍山大搜,我们能藏多久?还不要说,我们两个能不能在短时间找到藏身的山洞,就算找到了,万一哈兰达把山围住,不找到我们两个决不收兵,我们怎么办?饿死在山洞里?”
柳朝语苦了脸,四下里看看:“可是,这里没有别的出路了。不能砍了荆棘,又不能落下痕迹,也不能上山躲避,我们两个怎么办?”
“我倒是有一个办法,可是,”停顿了一下,金湘玉似笑非笑地看着柳朝语继续道:“可是,我不忍心用。”
柳朝语眼睛一亮,待看清金湘玉眼中戏耍的表情,他心里又打起了鼓:“湘玉,你,你说说,说出来咱们商量商量。”
金湘玉叹口气:“本来,如果只是我一个人,用轻功就能出去,可你好像……”
柳朝语从来没有像现在这么痛恨自己小时候的不努力,轻功,仅仅是轻功就能解决眼下的难题。想了想,太子殿下拿出用于自我牺牲的精神,以大无畏的口气对老婆说:“湘玉,既然,既然这样,你先出去,不用管我了。”
“哦,朝语”亲亲热热地呼唤着柳朝语的名字,金湘玉温柔地拉去柳朝语的手,上下打量起来:“你真伟大,宁愿自己等死,也希望我能离开。”金湘玉突然变得温柔起来,柳朝语不仅没有一丝高兴,反而更加心惊胆颤,嘴唇微微哆嗦着,紧张的汗水出现在额角:“湘玉,你,你,我不是故意哄你离开,你跑掉还能找机会救我,我坚信你不会放弃我不管的。是吧?”
“我当然不会放弃你不管。”金湘玉笑嘻嘻地擦去柳朝语额头上的汗:“你是我的相公,我可以休了你,也可以打你骂你,却不能允许别人碰你一根头发。所以,我绝对不会留下你不管,我一定会带你一起出去。”
柳朝语明明能感觉到危险临近,却还是被金湘玉的话感动的两眼含泪:“湘玉,你待我太好了。你放心,不管你用什么法子带我出去,我都会好好听话,出去后,我也一定努力表现,不让你打我骂我。”
金湘玉很满意地点点头:“那好吧。我想采取的法子就是让你脚不沾地,在我手上就能越出这片荆棘丛。”
柳朝语看看金湘玉的手,再看看自己的脚:“啊,你的意思是让我站在你手上,你托着我出去?我好像不算太轻。”
第二十三章 天罗地网(3)
“不是。”金湘玉断然否定了柳朝语把自己当婴儿的想象:“我想抛着你出去。”
“啊?!抛着?”太子很迷糊这个概念。
“对。你看过杂耍吧,杂耍艺人有一项绝活,叫高空抛物。他们拿一个大水缸,抛起来再接住,再抛再接。在抛接的过程中,还能做出一系列高难度的动作。”金湘玉笑咪咪地将抛物的概念解释了一下,顺手做了一个示范动作,把手中的包袱扔上去再接住,再扔再接。
形象的说明使太子殿下马上就明白了自己的处境,在他眼里,那只在空中翻腾的包袱变成了一个大大的他,太子殿下已经预见到了自己在空中手舞足蹈的“曼妙”身影,而万一一个接不住……柳朝语打了一个冷颤,眼前的包袱顿时又幻化成一个特大号的刺猬。
“湘玉……咱们能不能,再商量商量?”柳朝语的牙齿没有经过他的同意,开始了上下间打招呼,他的眼睛也违反意志地到处乱看:“我觉得,自己好像能从下面钻出去。”
金湘玉顺着柳朝语的眼光朝荆棘丛一看:“啊?你觉得自己像刺猬,还是想当刺猬?”
柳朝语紧紧地闭上了嘴巴,把头摇成拨浪鼓了。他不想当刺猬,也不愿意当水缸,可是,他也找不到出去的办法,只好用沉默进行无声的抗议。
金湘玉嘿嘿一笑:“你不说话了?那就表示,你同意我的建议了。好吧,既然你已经同意了,那就蹲好,我保证一定把你带出去。”
柳朝语知道。就算自己反对,当水缸的命运也躲不掉了,他在心里为自己的身体哀叹了一声后。眼泪汪汪地蹲下下,把头埋到肚子上。双手抱住小腿哼哼:“你轻点,千万注意接稳了,不要让我掉下去,否则,我一定会压坏荆棘。一旦摔到荆棘上。我倒无所谓,被赤国人发现我们的踪迹,可就惨了。”
金湘玉扑哧一笑,凑到柳朝语地耳边小声道:“你放心,这里就咱们两个,你就是吓的尿裤子,我也不会说出去。”
柳朝语满面通红,死死地埋着头哼哼:“你相公我也算什么都经历过了,又不是胆小鬼。能像你说的那么无用吗?”
金湘玉哈哈大笑。伸手抓紧柳朝语地涤带向上一举,右脚一点地,腾地拨地而起。就着这一起的劲头,把手中地柳朝语向高空一抛。那柳朝语哇哇叫了起来。朝着不远处的荆棘丛中就栽了过去。
不等他掉到荆棘上,金湘玉已经一个起伏到了跟前。双手一接,趁人还没落下的时候,一用劲,柳朝语再次腾空而起,向前方“飞”去,而金镶玉则在落下的时候,脚踏藤枝,再次腾空追上高空中下坠的柳朝语……就这样,几个大起落后,两人已经顺利地跃出了这片荆棘丛,而整个荆棘丛中,只有几根藤枝被踩断了,不是很仔细地观察,根本看不出来。
其实,“柳太子牌”地水缸并不好用,他那一身盔甲再轻,也有二十来斤,加上一个大活人的百八十斤,金湘玉也累呀。幸好这片荆棘丛并不算长,几个起落后,已经出来了。
出了这片地方,两个人都松懈下来,最后一下,金湘玉接住柳朝语,顺手往前面的地上一扔……柳朝语在空中翻滚了几个来回后,已经头晕脑胀,腿发软了,被金湘玉这一扔,正好一屁股坐在泥水坑里。
跌坐在泥水中的太子殿下,终于确定平安无事后,心中还很非常兴奋的,不过,鉴于老婆的气还没有消,他不敢笑,扬起那张楚楚可怜的脸,凌乱的乌发上沾了不少泥水,眼含泪,双手使劲撑起身体,悲情呼唤:“湘玉……”
拿堂堂的太子耍了几个来回后,金湘玉爽极了,于是,也就很容易就原谅了太子曾经地大胆妄为。看到柳朝语的可怜样,一时母性大发,忘记了太子殿下是有演技的,赶紧上前拉起柳朝语wrshǚ。сōm,给对方一个甜蜜地微笑。
柳朝语在心里大大地松了一口气,知道老婆的气消了,金湘玉这一笑,他直了眼,那双手不由自主地就想前伸。就在他丢了半个魂似地发呆时,金湘玉突然伸手一使劲,就给太子卸了甲,接着就要扯柳朝语地衣服……
“哇,湘玉,至少给我留一件……”完全不在状态的太子被剥下了外衣后才反应过来,急忙使劲护住衣服。
金湘玉扑哧一笑,回身解下身上地包裹,从里面拿出一整套衣服来,递给柳朝语:“傻子,还不去换衣服,真想当泥猴呀。”
柳朝语愣愣地看着衣服,半天才反应过来,他一下子跳了起来:“你早准备好了?这是怎么回事?湘玉,你为什么准备了衣服?”
金湘玉叹口气,温柔地劝道:“朝语,你先换了衣服,我们要赶紧离开这里。路上,我跟你细说。”
柳朝语再有一肚子疑惑,此时也知道金湘玉说的有道理。他急忙换好了衣服,又将换下的衣服深埋起来,这才跟着金湘玉,深一脚浅一脚地离开危险地带,一路向北而去。
金湘玉并没有马上给柳朝语解惑,而是拉着他边走边辨明方向,还时不时地拿出一副路线图来看了又看。柳朝语一直看着她,越看越想不明白,金湘玉不仅准备了替换的衣物,还带上了地图,这明明是早有计谋。这让柳朝语感到自己又被当猴耍了,这一天的吃惊加受罪,再没脾气的人也受不了呀,更何况,柳朝语毕竟还是个太子。
又怨又哀又气,走了一大段路后,柳朝语终究忍不住了,一屁股坐在地上:“你给我说清楚了,到底是怎么回事。”
金湘玉回头一看,笑了:“你耍什么小孩子脾气。不快点走出这片山区,就脱离不了危险。快起来啦。”
柳朝语脾气还真上来了,把脖子一梗:“不,你不说清楚,我就不走了。反正你们也没把我当回事。”
金湘玉叹口气,心想,眼下也到把真正的计划告诉柳朝语的时候了。考虑了一下柳朝语的承受能力,金湘玉缓缓开口了:“好吧,这事说起来话长,我承认,的确是有预谋,但这中间也出了一点意外。咱们边走边说,我从头告诉你。”
柳朝语被金湘玉难得的认真态度所惊,也不耍横了,赶紧从地上爬了起来:“好吧,你说,我听。”
“这事要从我母亲和你父亲见面说起。朝语,你离开京城后,我不仅去见了义父他们,还跟你父皇深谈了一次,我给你的出击计划其实是你父亲主创,我义父等人协助完善,而这个计划其实是你父皇一连串阴谋中的一个……”
轻声慢语地说了小半个时辰,金湘玉把她所知道的事情对柳朝语全盘说出,没有一点保留。而柳朝语听的整个人都傻了。庞大的计划,从上到下,从内到外,数年的布局,无数人力物力的付出,利用与反利用,江湖、朝廷多方合作,外加千载难逢的机会,如果不是金湘玉说出来,柳朝语打死也想不到他的父皇柳如风的心里居然有这么大的一个秘密。
第二十三章 天罗地网(4)
金湘玉说完这一切,看着柳朝语呆呆的木然神情,很有些不忍:“说起来,这些都是你父皇的预谋,我们也觉得对你有些不公平,只是,我想,这种结局你也应该喜欢。当然,如果你不愿意,我肯定不勉强你。”
柳朝语恍如从梦中醒来,傻傻的问:“不公平?没有啊。”
金湘玉叹气:“你要是不舒服,就说给我听,这里又没有旁人。”
柳朝语笑笑:“真的没什么。说实话,是有一点点不舒服,父皇应该早点把这个计划告诉我,我根本就不想当什么太子,这点他是知道的。”
金湘玉叹气:“你们这些大男人,都把权利看的很重,你说你不贪恋太子之位,别人凭什么相信你?再说,你父皇的计划也不一定就能成功,变数太多,自然是不到最后不说为好。”
柳朝语苦笑:“父皇……是呀,他考虑的更多。至于我,不能不说,父皇还是很为我着想了。如今,计划正式实施,我能卸下担子和你比翼江湖,父皇也能实现多年的愿望,国家也不会产生动乱,实在是很好。”
“可是,我觉得你很不高兴。”金湘玉担地看着柳朝语。
“说高兴那是假话,”柳朝语抬头看看天空,不想让金湘玉看到他眼中委屈的泪:“湘玉,我很多地方都很差劲,文不成武不就。太傅就说过,让我很单纯地做一件事,我有把握做的很好,但要让我做一个好皇帝。我还缺少帝王心术。只是,我好歹也是皇子,好歹不是一个笨蛋。我也有自尊。你们或许是为我好,但。凡事先瞒着我的做法,让我有些不舒服。”
事情已经说开了,柳朝语在金湘玉面前也不想隐瞒自己的情绪,虽然金湘玉他们做的过分了点,出发点也是为他好。但,凡事被蒙在鼓里地做法,是个人也都有些情绪。
金湘玉沉默了一下,走过来,靠在他身上:“朝语,我们没有故意忽略你的感受,相反,我们是认真考虑过的。只是,有些事情也出乎了我们地预料。你相信我。在你离开京城以前,我也不知道这个计划。本来,你父皇和我的义父是想用另外一套方法成全我们地。但战事突然爆发,才让他们更改了计划。”
柳朝语慢慢拥抱住金湘玉:“我相信你。也相信父皇的良苦用心。只是对父皇对我隐瞒了这件事,有些不满而已。你放心。我郁闷一会儿就没事了。呵呵,这件事毕竟是好事。”
金湘玉苦笑:“按原先的计划,我应该在战事有了明显变化的时候,力主你亲自去侦察敌营,然后,我们两个再来一次迷路外加意外事故。这种计划,我会在实施前告诉你。之所以不提前告诉你,是不想影响你继续履行一个太子应该在战场上负起的责任。”
柳朝语想了想,也算接受这种解释,虽然,他内心对金湘玉不会利用这种事情捉弄他深感怀疑:“这么说,咱们地跳崖不在原来的计划内?”
金湘玉摇头:“在。原本的计划中,我们两个也是要从悬崖上下来的,只是,没有这么危险,也不会有人搜索擒拿我们。只是,此次出来前,我感觉不好,因此准备的充分了一些。”
“感觉不好?你感觉到哈兰达能识破我们的计划?”
“不是。”金湘玉沉默了一下,才缓缓地说自己的感觉:“我怀疑咱们的奇袭计划已经被人告诉了哈兰达。”
“你说什么?”柳朝语跳了起来:“有人出卖我们?奸细?叛徒?还是……”
“朝语,你不觉得哈兰达下的命令也奇怪?他要一个活地我,你却死活不论。这说明,他根本就没考虑你的死活问题,这点,非常奇怪。”
柳朝语心里咯噔一下,马上就明白了金湘玉的暗示:“你地意思是,哈兰达与人达成了协议,我无法回去就是协议的内容?难道……”对。一个活着地敌国太子才能当人质,才是向对方索要好处地有利条件。可哈兰达却不需要你活着,这说明,如果有某种协议,这个协议一定是你的死为主要条款。是谁这么渴望你地死,还不清楚吗?”
“怪不得哈兰达没有全力攻打邯固关。”柳朝语的脸一下子阴沉起来:“当时我就觉得奇怪,我军的大军未到,邯固关守军已经不足一万,而哈兰达手中有十多万的精兵,却只是象征性地攻打了邯固关一次,然后就撤军了。看来,如果有某种协议,一定在我到达邯固关之前就在进行中了。”
金湘玉微笑地看了一眼柳朝语:“殿下还是很聪明嘛!我正是想到了这一点,所以,在出发的时候,才多准备了一些东西,而后,利用赤国军队对我们两个的围追阻截,提前实施了比较冒险的行动。”
柳朝语的眉头却没有因为金湘玉这样说而展开:“湘玉,虽然我们成功离开了,但,这件事绝不能就此结束,至少,那个可能的协议不能让它成功。对不起,湘玉,我必须回去,向父皇揭穿这个阴谋。至于咱们的今后……”
金湘玉似乎早料到他要这样说,淡淡笑道:“你的意思我明白。我这个人很小气,别人敢伤害我一分,我就要加十倍去报复。设计咱们的人我要报复,那个色鬼哈兰达我也不会放过。所以,我也需要你回去,配合我完成报复计划。至于咱们的以后,你不用操心,你父皇要完成他的计划,你的归属就会有妥善的安排。”
柳朝语猛点头:“好,我要如何配合你,你说,我照做。办完这件事,无论今后如何,我也算心安了。”
金湘玉抬头看看远处,冷哼一声:“我想过了,哈兰达在山谷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