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祖宗,有喜了-第2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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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师父;刚才那些是魔族么?”肥球在东华怀中尚算乖巧;托着脑袋一个劲想看得真切些:“我长这么大,头一回瞧见活的魔族哎。”

    我快步跟上他们,替小肥球裹好毛领子;心不在焉道:“哦;那你有什么感想?”

    “很威武很帅气!比东……”他及时刹住了口;小心觑下东华神色;估摸无虞后,方道:“比一般的神族更有男子气概些。”

    东华手一松;任他一屁股摔了下去。

    “……”

    小肥球顿时扯开了嗓子嚎啕大哭,哭得真真假假,胖乎乎的小手在脸上抹了几遭后却发现东华早就振振袖子走远了。只得恨恨爬了起来,对我道:“师父你就眼睁睁地见着恶人欺压与爱徒我吗!”

    “都欺负好几百年了,你还不习惯么?”我叼着根糖人,又分了他两根:“快去哄一哄他,没准回去你还有机会少抄两卷经。”

    攥着糖人的肥球心有不甘地看了我眼,拔起小短腿颠颠地追上去了。

    肥球的贿赂在东华那没有行得通,为了那两卷经他颇担忧地揪了好几回我的袖子,险些撕了我的衣裳。

    叹了口气,从他手中拿走糖人,对东华道:“你看,凡事讲究个独乐乐不如众乐乐。”压了压嗓子道:“既带了他出来玩,不叫他放下心来,怕是要惴惴不安地惦记一路。左不过你回去再怎么罚就是了。”

    东华看了我眼,又看了看那捏得童真可爱的糖人,眉角耸了耸,但仍识大体识时务地接了过去。小肥球朝我一握拳,仍眼巴巴地看着我,我额角一滴冷汗,但还没开口,东华已将糖人放进了嘴里。

    我忽然觉得,我这哪是出门散心啊,分明是带了两个孩子出来做奶娘的啊。

    东华挑书墨时,我看他挑得细致而肥球又耐不住性子,就告知了他一声,去隔壁替肥球择两件新衣裳。云锦铺子的老板娘一面与我选料子,一面瞧着肥球,赞道:“夫人真是好福气。”

    “这个,你误……”一路上我都不晓得解释了多少回了,再要解释一次时袖端掠过道细风,腰带被什么轻轻扯了一扯。往腰间一摸,原来别着一双的银绣袋此刻仅剩了一只晃晃荡荡。

    偷盗之人留下的气息尚在,我对肥球道:“你先去找你东华师父,我过会便来找你们。”就朝那丝气息消弭的方向追了去。

    那人动作极其轻敏迅捷,专挑偏僻少人的巷子里钻,我跟在后面不紧不慢地追了会,停下了步子,往周围略一打探,择了另一条路钻了去。一道灰色影子从面前巷口飞奔而过,我喊了声:“等等。”

    乍然闻得人声,自然是受了好大的惊吓,就见那影子没头没脑地往前冲去。端着手,我悠悠地看他一头冲过去。不多时,精疲力竭的人重新退回了原地,一屁股瘫倒在地上:“你布了幻术为何不早说?枉我兜了百八十圈”

    “东西呢?”我懒洋洋伸出手去,却在看清他时自个儿反倒惊了一惊:“你是个凡人?”可凡人怎会出现在天界之中,又有这样毫不逊于仙妖的身手?

    “凡人怎么了?!”貌不其扬的青年人似乎对这两字格外敏感,见我神色平和,脸上划过丝尴尬之色,沉默地从怀中掏出银绣袋递与我,喉头咕噜了声:“对不住。”

    掂了掂绣袋,我低头道:“这里不是你该待的地方,今日若是他人,保不定你命就没有了。”

    回到云锦铺子,老板娘低头裁衣,一见我笑道:“夫人是来找小公子的吧?将将被夫人的夫君接走了呢。”

    道了声谢,折身往隔壁墨坊去了,迎面碰上了提着个包裹的东华,我往他身后望了望:“肥球呢?”

    他扬眉看来:“不是和你在一起么?”

    我心一冷,转身就回了云锦铺,老板娘结结巴巴地描述了番带走肥球人的样貌。在脑海中搜寻了遍,发觉自己并不识得这样的人物。

    东华默了一会儿:“你先去找找看,我去支会声这里的管事。”他说得管事,自然是掌管天街的神官了。

    我嗯了嗯,站在街口,这样的场景似曾相识,当年少英也是这么失踪的,之后就再也没见着他了。掩下满心的胡思乱想,手指一动,触到袖中藏着的那朵檀镜花,遂将它捏在指间,化成数只鸟雀,向四面纷飞而去。

    须臾,竟有只白鸟飞了回来,在我头顶盘旋了几圈。想也没想,拔腿跟着它指引的方向奔去。东拐西拐,遥遥见着辆熟悉的马车,走近了才瞧清当真是先前在市集门口惊鸿一瞥的青玉车,此刻,静静地停在间花斋门口。

    肥球的叫喊声大老远就从花斋里传来:“你们可知我是谁!快放了我,否则我师父定不会轻饶你们这群魔族的!”

    脚下一趔趄,我扶了扶墙,又抚了抚额。

    “叫什么叫!这臭小子真吵,要不是月乌说他是个天生仙胎,我早一刀宰了你。”一个年轻女子不耐烦道,俄而冷笑两声:“不过,你也吵不了多久。等月乌买了药材回来,我就把你一锅炖了,给皇叔补一补身子。”

    “你就不嫌他一身肥肉,腻得慌么?”我黑着脸走进花斋。

    一打眼,是被个黑衣武士提在半空,张牙舞爪的肥球。看得出肥球虽极是害怕,难能可贵地尚没有哭出来,只是瞪着一双小小的眼睛。一见着我,嘴一瘪,嘤嘤嘤地哭出来了:“师父,你竟这样狠心要叫这些可恶魔族吃掉阿烨。可见你真是要和东华那死老头生个小师弟出来,不打算要阿烨了!”

    “……”我一直不太明白,他这张胡说八道的嘴到底是学了谁的,我指着肥球道:“你们还是吃了他吧。”

    肥球哭得更起劲了。

    “哟哟哟,这是唱得哪一出啊?”花斋后堂又走出个灰袍子儒生模样的年轻人,提着一叠的药材,故作恼色道:“我说公主你不要趁帝君不在,就惹事。看人家大人找上门来了,可如何是好?”

    少女冷冷看了我一眼,又看了眼肥球,手一抬,花斋两扇高门倏地关在了一起。陷入黑暗的花斋之内,寂如坟茔,点点荧光亮了起来,先前那个年轻人的声音响了起来,叹息道:“我家公主要我杀人灭口,我这做下人也只得听命了。你放心,我做的毒药最是甜蜜温柔,叫你死得毫无痛苦。”

    荧光潮水似的朝我涌来,原是片片荧蝶,翅膀挥舞间,扬起迷迷蒙蒙的粉尘。吸入口中,确是清甜甘冽,捏了只荧蝶在手中,我笑道:“毒药就要有毒药的样子,花式好看,不中用可不行。”

    指尖一用力,盘升的气流狂肆地卷碎了所有蝴蝶,紧闭的大门嘭地裂开,横七竖八地躺在地上。

    儒生退了两步,眼一眯:“你是神农氏中人?”

    “我是要你们命的人。”我松开捂住肥球眼鼻的手,将他拉到身后:“下辈子想炖别人徒弟前,先看看他师父是谁。”

    “上神且慢。”一声高呼唤停了我的手,东华与一名华服女子立在花斋门口。

    我疑惑地看了那女子好几眼,道:“涂山环?”

    已梳为妇人髻的涂山环淡淡笑道:“当日一别,已有三万年,难为您还记得小仙。”

    ==========

    原来天街的管事恰是涂山环,也不难解,他们青丘涂山氏惯是会做生意的。当年她因重华一事与涂山小白决裂之后,就孤身一人随神族迁徙到了九重天上,过了几千年嫁了人后,不甘在家相夫教子,就请了旨意在此处开了方市集。

    如今看着坐在雅间里平和温婉的女子,在她的脸上我已很难找出一分当年骄纵天真的模样了。

    她亲自与我和东华斟了茶,又与肥球布了点心,才停当缓缓跪了下来,磕头:“方才人多眼杂,我未敢点出祖宗您的身份,失礼了。”

    “你变了好多。”我望着她道。

    她扶了扶髻上白茶,微笑道:“三万年了,我也老了。”她望着我,眼中有淡淡的羡慕:“祖宗仍旧芳华如初。”

    扫了眼垂肩的灰发,我笑一笑:“神族皆是如此。你比我想象中的要过得好,这样很好。”

    她明白我话中的意思,捧着茶盏慢慢道:“当年年少轻狂,总觉得天下间的事不得有不如自己意的,也没有自己不能要的东西。直到重华去了后,才发觉自己到底是大错特错了。铸成的错事已难悔改,我又是个贪生怕死的,不敢追随他而去,也只能像今时这样偷得一日算一日了。”

    她说得很伤感,眼角泛起了点点水光。我装作未见,低下头拿着帕子给肥球擦嘴。

    拭了拭眼角的涂山环看了眼肥球,又看了看我与东华,低低道:“当日我去找您之后,就后悔了。以你与秦……他的情分,”她摇了摇头:“后来发生了种种事,您彻底消失了三万年,而那个人入了魔族,我一度夜夜难安,自责不该去找您。可现在看祖宗您过得怡然喜乐,我也安下心来。”

    其实这些话她不说,我也想过很多次了。倘若那时我没有去找他,多信任一点他,是不是就不会发生之后的事呢?答案是否定的,虽说那夜我是头脑一热一时冲动了,但我与他之间的隐患已埋了太多了。他的霸道擅断,我的任性多疑,没有涂山环求我去救重华,迟早这些隐疾也会爆发出来。

    过去的事提了也没什么意思,我转了话头道:“你之前为什么阻止我教训那几个魔族?”

    “若是其他魔族,祖宗尽可动手。但那两人身份特殊,我这才劝阻了祖宗。”涂山环忙解释道:“那青年是现在魔族的大祭司,而那少女……”她垂下与我对视的双眸,稍一犹豫道:“是现在魔尊的姐姐,魔族的长公主——钟樱。他们此番来,是应邀来商议……联姻一事。”

    她没有撒谎,可我直觉她隐瞒些什么,举着杯子浅浅饮了口。

    合着的门突然被人踹开,先前那绑了肥球的少女睨视着我们:“就是他们两个冲撞了我,皇叔!”

    “真真是恶人先告状。”我吐出口气,仰起头,却不期然对上双幽然寂冷的黑眸。

    手背一疼,肥球嚷嚷着叫了起来:“烫着了烫着了!”

    冷冽如冰的声音打碎了一室的静默:“你们,是何人?”

正文41祖宗,不相识

    我一时竟没认出这个人来;我瞧着东华已算得上六合八荒里最清冷的人了,可眼前的青年却似比东华还要寂静寡冷。纯一色的玄黑朝服;襟边袖口仅以灰银丝绞着浅浅流纹;簪是骨簪;发是墨发;眸眼则是沉渊静水的黑冷。

    认了好几遍,我才勉强将此人与三万年前那个张扬潋滟的男子联系在一起。

    “师父……”肥球缠着我的袖子将我的神思带了回来:“我瞧着这个人好厉害的样子;你和东华师父可能打得过他?”

    “这个,应该差不多吧。”私以为;以东华一人的身手对付这个魔族的摄政王应是相差无几;还轮不到我来锦上添花。

    “很好!”肥球点了点头:“那快将他们打出……”

    青年的目光略略一偏;这一眼显将肥球看岔了气,慑得他忙将头埋进我怀中,簌簌发着抖。

    “皇叔!”那叫钟樱的长公主见两方无言对峙,沉不住气来晃着他袖子撒娇:“这些人都欺负到阿樱头顶上了,叫我如何能忍下这口气来。”

    秦卷抬手揉了揉她的脑袋,声音里隐约有了丝温度:“别闹。”光这一句,便咳听得出对这魔族大长公主的宠溺程度来了。

    涂山环见着少女的模样,蹙了蹙眉头,看我意味深长地朝她笑,不禁喟叹:“我晓得您是在取笑我了,但当年我便再是刁蛮,却也不敢在明知是东华上神与您的徒弟情形下,还来惹事的。”话中明里暗里,点着那少女不识大体与抬举。

    “东……东华?”少女听得这多数出现在典故文章里的名字,先是失了言,又望了望垂首喝茶的东华,气焰已灭得七七八八。脸上竟露出了丝可疑的红晕,往她皇叔背后缩了缩,小声道:“上神也不报个名号,否、否则我也……”

    俗话说得好,不打不相识,这眼见着峰回路转,竟是要给东华打出朵新鲜的桃花来了?我镇静地喂了肥球喝了杯水,拐着胳膊肘暗暗捅了捅东华,满心期待地等着后续剧情的发展。

    东华岿然不动地品茶,连个眼风都吝啬施舍。

    “听闻魔族女子惯会狐媚之术,”吃了块糕点,喝了些水的肥球重新挺起了脊梁,打了个饱嗝不怕死道:“娘亲,你可要给阿烨看好父亲。阿烨可不想要个时刻惦记着用我煲汤的小娘回去。”

    我“噗”地喷了口茶,顾不上看钟樱和秦卷的神色,我道:“你……”说一个字呛一口,直呛得我上气不接下气。

    一直置身事外状的东华贴心地倒来杯清茶,在我背后拍了三两下,淡淡地对肥球道:“回去不抄完《四镜书》不准睡觉。”

    肥球倒吸了口冷气,直挺挺地倒在我怀中装死。

    “时候不早了,该回去了。”东华旁若无人地起身,将披风一一罩在我与肥球身上,从我手中抱去了肥球。

    从始至终,秦卷都没有说话,甚至连多余的一眼都没有给我。我心底觉着这样很好,不用面对两两无言的尴尬;可又觉得不大好,他话里话外,为何像是不认识我与东华了?

    “阿樱被本君宠坏了,今日有失礼之处,改日再登门致歉。”这是他进门来说得第三句话,仅仅三句,无起无伏。

    东华足下一顿,道了句:“不必。”便踏出门去。

    我懵懵懂懂地跟着东华去了,在下楼时仍旧没忍住回过头去,恰恰与束目光合在了一起。陌生的,平静的,没有一丝波澜的,仿佛就如目送个陌路人……

    对视须臾,他率先移开了眼,对着依偎在他怀中的少女轻轻一笑,好似当年笑与我般。

    三万年前决绝相别,三万年后,竟是陌路相逢……

    “师父……阿烨错了。”也不知东华与他说了些什么,往回走的路上,肥球垂头丧气抓着我一角袖边:“下回我再也不胡说八道,给师父惹麻烦了。”

    我宽慰了他两句,他挂着两行泪珠子惴惴点了下头。经了一日的坎坷经历,很快他就蜷在东华怀中睡去了。入夜,从上重天的天河刮来的风凉得入骨。我解□上的披风,又将肥球裹了层。

    “你不该和他说些什么,”我克低了嗓音道:“往事如烟,历经了三万年,我自觉已看得通透明白,一概放下了。”

    “我什么也没说。”

    街口檐角挂着的灯笼照得东华容色如常,可我怎么听他的语气就怎么不对劲。

    在原地琢磨了会他这是生气了呢还是没生气呢?认识东华这么久,我从没见过他生气的模样,纵天翻地覆,四海倒倾,我也不觉得会令他皱一皱眉头。

    这一琢磨,前方的人兀自走远了。我将要追去,又蓦地想起了件事,秦卷乃是只凤凰,他若失忆真有种可能,那便是涅槃羽化,脱胎换骨。如此,过去种种,同他一身凤羽化为灰烟而去。他现是个完完全的魔族,可见我的想法不是没有一丝道理的。心口憋得沉闷,之前发生的事说到底是他诸般不是在先,到头来偏将我与他调了个位置,倒叫我怎生对不住他,叫他决绝地涅槃了?!

    满腔愁思啊,真真是满腔愁思啊!我摇头晃脑地重重叹了口气,又寻思起肥球再过个几年,便要择个学塾送他上学去。东华教养得虽好,可肥球这样的年龄,正是与同龄人交友玩闹的,放在人烟罕见的紫华府里迟早要养出第二个东华来。

    心里的小算盘拨得哔哔之响,突地一道黑影打暗里斜斜飞来,我一个激灵隐了身形,避去两步,“噗咚”,尘埃肆起。抛在地上的人生死不明,衣衫褴褛,地上渐渐洇了片暗红血迹,受的伤只重不轻。

    几个护院打扮的练家子咚咚咚地跟了过来,为首的是个虎背熊腰之人,提了圈皮鞭,朝地上人啐了口:“我家大人的东西也敢偷?!也不看看自己几斤几两,一个低贱的凡人种,敢在这里放肆?给我继续揍!”

    “凡人又如何?”两步挡在了那人面前,我皮笑肉不笑道:“这里三界人皆能往来,莫非凡人不在三界之中了?”

    壮汉见凭空冒出个人,慌了慌神,大概见我单身一人,又非衣着光鲜的打扮,眼底浮起蔑笑:“小娘子要救人?那也得看看我家主人是谁吧?北荒微生氏的名头你不会没听过吧。”

    哦……原来是肥球他本家的人啊。我一笑,道:“你又知我家主人是谁?”

    “是谁?”他哼了声。

    “东华紫府少阳君。”捏了个决将重伤之人以云朵托起,我道:“微生家主若要论理,便只管往东天紫华府递帖子去!”

    ……

    将人带到云车上,一手抱着肥球一手撑着额的东华,瞥来一眼,又合上眼继续打瞌睡。

    路途中,灰衣人醒来一小刹,睁着肿胀青紫的眼颇为困难地看了我一眼,我给他简单地理了理伤口道:“我早告诉你了,这里随便一个人都能要你的命。”

    他头歪向一边,嘴里呢喃了句什么,我听得不大清,隐约是“纤纤”什么来着的。这两个字一直伴随着他从进紫华府到连着发了三夜烧的整个过程,我一边替他上药,一边想,这“纤纤”究竟是个什么人?他的心上人?

    第四日的早晨,陵叶来报,道是那个凡人清醒了过来。

    看着肥球练字的我嗯了嗯,用扇子在蠢蠢欲动的肥球腰杆上敲了下,吩咐陵叶去备些米汤给那人灌下去。

    肥球翻过一页字帖的时候,陵叶又来了,为难道:“云祖,那人不肯食用汤水。”

    我看着肥球,正在思考送他去哪进学为好,漫不经心道:“不肯你就用强啊。”

    陵叶第三回来时快哭出来了:“云祖,小人真没办法了,我一用强那人作势便要寻死啊。”

    摇着的扇子一停,我踢着鞋子绷紧脸往左厢房去了。

    厢房里凌乱一片,床榻上的被褥面横着抹大片血迹,年轻男子抱着被子龟缩在一角,一副受了很大惊吓的模样。

    我窒了窒,对陵叶道:“这个,我叫你用强,不是用这个强……”

    陵叶崩溃地看向我,哆嗦个好久,没挤出半个字来。

    玩笑过了,我让陵叶略作整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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