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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清婷暗暗佩服,她自己也被迫学过绣花,知道两个时辰内要绣出这么几支牡丹却是不易,况且还要绣得如此栩栩如生,那就算给她一百年也是不可能的!
头名已诞生,今日的任务已完成,只等十日后的非官方女红比赛总决赛便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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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官方女红比赛的总决赛在全国最大的绣楼——七仙绣楼中举行。
七仙绣楼是官方女红比赛的地点,非官方比赛的地址也设在此处,可见那些官家小姐们的影响力。
非官方的女红比赛与官方的女红比赛一样,比的是绣艺,比的是心灵手巧,这是古代女子的最重要品德之一
在官方的女红比赛中得了头名的人会被冠一个“巧娘”的称号,获得皇后的赏赐,还能得到去后宫的尚宫局工作的资格,简直是名利双收!
非官方女红比赛与官方女红比赛不一样,它自发的,没有官方的认可。初赛人数却几乎包涵了整个荣兴城的官家小姐,总决赛的人数也可随着参赛人数而改变。
因为参与的人背景深厚,总决赛的规模比官方的比赛毫不逊色,但是规矩却与官方的比赛一样。比赛的头名也设一个“巧姑”的称号,也会得到皇后的赏赐,得了称号的人在官家小姐中也是有头有脸的。
比赛一年只得一次,这就意味着在出阁前这几年,荣兴城那么多个适婚的官家女孩儿中只得几个能拿得到巧姑的名号,所以战况还是挺激烈的,女孩儿都使出了浑身解数飞针走线。
宋清婷被廖品茹、吴笙、陈芊芊三人硬拉了来围观。
比赛又是长长的两个时辰,宋清婷坐不住,拉了她们出绣楼。
绣楼位于东市,今日又有如此盛会,自是热闹繁华。
看着街上三五成群也是坐不住出来闲逛的小姐们,宋清婷不禁佩服想出这些主意的人,这些比赛简直就是拉动内需的好手段!
闲逛了一会儿,算着时间回绣楼,比赛已接近尾声了。
再次出乎意料的,这一届非官方女红比赛的“巧姑”名头居然让袁媛夺得了。
宋清婷诧异了一小会不由得释然,想想袁媛的绣艺便没什么好奇怪的。
她不由得向袁媛望去,袁媛已经换上了由前一届巧娘鼎力制作的“巧衫”,头上戴着皇后赐下的鸳鸯金步摇。她得意的抬起尖尖的下巴接受众人或钦佩或羡慕或妒忌的眼神。
这女孩儿的确是值得骄傲的,她父亲是拥有“私家大门”的大官,她自己也有着姣好的相貌,而且还有如此了得的绣艺。
家世、容貌、才艺再加上品德,不知这个女孩儿将来会让谁娶了去。
【第三卷:世家篇】
第51章 闺中密友 皇后
如此,“第X届官家小姐女红比赛”在颁奖典礼后完美落幕。
“恭喜媛姐姐了!这次比赛的绣品媛姐姐会送给哪家郎君呢?”袁媛一走下台,有女孩儿已经迫不及待的开始八卦。
袁媛抬着头,凤眼睨着众人微笑不语。
“媛姐姐如此才德,只怕是京城三郎君才配得上了!”
“是哦,是哦,只能是京城三郎君了!”
“定是何少爷了,坊间都在传何少爷写诗送给媛姐姐呢!”
“是了,是了,我也有听闻了,何少爷恋慕媛姐姐恋慕得紧,听说正要提亲呢!”
“媛姐姐如此容貌,除了京城三郎君,只怕也就圣上能入得她眼,可惜圣山如今还未有子嗣!”
“作死了你,圣上也是你能拿出来谈论的!”
如此震撼的大八卦我怎么不知道?!
宋清婷嚯的转头向廖品茹。却瞥见有几个女孩儿也在偷偷的用眼睛瞄着廖品茹的方向。
“别说了,廖品茹在那里呢!”
宋清婷眯起眼:有内|幕,绝对的内|幕!
“说起京城三郎君,我还记得上次田少爷还约了花小姐去游湖呢!”
“才不是呢,听说是田少爷和岳少爷去游湖,被花小姐缠上了!”
“都不是、都不是,我听说的是田少爷和岳少爷为争一个歌姬而大打出手”
回帖有逐渐歪楼的倾向,宋清婷正竖着耳朵听得津津有味。
陈芊芊上前拉拉她道:“清婷,午食的时辰已到,我们回我府上罢。”
宋清婷依依不舍地离开八卦传播中心,跟着三人离开七仙绣楼回陈府。
楼内的人群也正在散去,七仙绣楼前的街道上车水马龙。
宋清婷扯住廖品茹走到人群的边上,她眯起眼逼供:“京城三郎君,唔?”
廖品茹装傻:“什么?”
宋清婷恶形恶状,就如一个发现老婆出墙的夫君:“哼,我都听到了,还装!”
廖品茹向宋清婷调皮的呲呲牙:“你都听到了还问我?”
宋清婷揪住廖品茹的衣衫,回头楚楚可怜的望着吴笙。
吴笙这次却没有帮宋清婷,而是用手摸摸宋清婷的头道:“清婷乖,茹姐姐不想说就不要问了好吗?”
宋清婷呆了一下,松开拉着廖品茹衣衫的手,内心却如被狗血当头淋过。
综上所述,难道是大名鼎鼎的三角恋?廖品茹爱上何少爷,但何少爷爱的是袁媛?
廖品茹这时却笑了,水光潋滟,灼灼其华。
她对吴笙摇摇头,捏一捏宋清婷的鼻子道:“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等人散了就告诉你。”
宋清婷捂着被捏痛的鼻子,她溜圆了双眼,期待的望着吴笙。
吴笙捏捏宋清婷肉呼呼的脸蛋道:“你个小蛮瓜,茹姐姐不介意就行!”
宋清婷开心的笑了,弯起眼睛露出一口大白牙,长长的睫毛却挡住了眼中的神色。
向朋友透露心事,是交心的第一步。
这是不是意味着她将正式闯入这个小圈子的核心,从此三人党将变四|人帮?
离目标又近了一步。
午食进行了长长的一个时辰。
等午食结束,陈府正厅内众人分别见礼告退。
众人散去,陈芊芊带着吴笙、廖品茹和宋清婷去她的闺房。
宋清婷迫不及待的扒拉着廖品茹八卦。
廖品茹知道宋清婷性急,偏偏淡定的在一旁小口小口的喝酸乳。
宋清婷内心痒得像是有猫爪在挠,见廖品茹如此淡定,便气红了眼。宋清婷一下子扑到吴笙身上,扯着吴笙的衣服便无声的抽噎。
吴笙好笑的拍拍如此孩子气的宋清婷,用眼神责怪着廖品茹:怎么又在欺负小孩子!
廖品茹端着杯子斜看着露出一只眼睛偷瞄她的宋清婷,觉得今天这酸乳真是酸,她咬着的牙都有点软了。
陈芊芊也跟着吴笙拍拍宋清婷的头,示意她坐起来。
宋清婷面对着廖品茹坐起来,三人一致的瞪着眼期待的望着廖品茹。廖品茹鼓鼓腮帮子瞪一瞪宋清婷,哼,这坏心眼的娃,就知道拿吴笙来威胁她!
宋清婷见她如此神色便眯着眼笑了。
她得逞地伸了个懒腰,惬意的躺在床榻上,头枕着吴笙软软的大腿。陈芊芊见两人如此黏糊,怕她们热,在旁边徐徐的打着扇,对面的廖品茹正用低婉的声音诉说着“故事”。
宋清婷品尝着吴笙时不时喂她一口的酸乳,心想,真是无比惬意的人生啊!怪不得古人怎么也要三妻四妾了,温柔乡果然最是旖旎缠绵!
“茹姐姐,那时候我们也听到一些闲话,怕你伤心,亦不敢问,原来却是这么一回事。”听得廖品茹诉说完,吴笙声音低低的说道。
“哼,我估摸着京城三郎君都不是什么好东西。不是说物以类聚人以群分么,看这个何黎如此,他的朋友肯定也不怎么样。”陈芊芊不满的轻哼道。
廖品茹则不在意的摆摆手道:“哎呀,你们不需如此,我都说没事了,就算有事也是过去的事了。”
“可是,茹姐姐你是真的伤过心吧,不然,以你的性格,当初一早就将此事拿出来当笑料说了,还用得着藏着这么些年吗?”吴笙软软的道,生怕勾起廖品茹的不快。
廖品茹笑笑,她将坐榻往前移一移,坐在宋清婷身前,捏一捏宋清婷肉呼呼的小脸:“那时候我比清婷还小了一两岁,心还是软的,被这么丢脸的事打击了一下,能不伤心吗。”
宋清婷捉住廖品茹捣乱的手,眨眨眼睛道:“那何黎那么坏,廖大哥有没有教训他?”
廖品茹失笑,点了点宋清婷的鼻子说:“你个小孩儿的,整天想的都是什么啊,这些少爷、小姐之间的交情,在长辈眼里就是芝麻大的小事,值得他们动怒吗?”
继而她又掐掐宋清婷肉呼呼的小手,神情落寞道:“况且,何黎也只是不断给我抄诗而已,这本就不算什么,大概只有我当真了。他后来也不过是换了献诗的小姐而已,整件事就是如此简单,哪有外人传的那么离谱。”
宋清婷半坐起身,内心则如天雷滚过,老天,原来真的发生过一条鸡毛掉进八卦,得出来六只母鸡群殴的故事!
八卦的力量是如此的巨大,我辈怎能小窥!
她眼含同情的抓着廖品茹的手:“莫非,坊间传说的,那个跟郎君私奔后又被抛弃的小娘子就是你!”如果真的是,廖品茹的心理承受能力也真够可以的。
廖品茹面露尴尬,她重重的掐了一下宋清婷的手:“都说是外人传得离谱了,假的东西你还拿出来说!”
“唉,只是不知,茹姐姐的名声会不会因此受到影响,怕就怕将来嫁人时夫家会对姐姐的品德有所误会。”吴笙颦眉忧心道。
“哼,若是如此有眼无珠的夫君,我也不会嫁的!况且我离及笄还有两年呢,更不要说出阁了。几年之后的事,谁能说得准。”廖品茹无谓的摊手道。
“茹姐姐真女巾帼也!”宋清婷抓着廖品茹的手,真正的放心底里的佩服。
婚姻之事,岂能儿戏。
她一个现代来的女性,在婚姻这件事上也不得不忧心忡忡地找法子逃避,从没想过向封建制度叫板,说不!
却是连一个古代女子也不如了。
廖品茹被宋清婷拍马屁拍得飘飘然:“那是,有哪一条《大荣疏律》规定女子必须要嫁人的,不嫁人姐姐我也不会被国法处置!过什么日子不是过,何须事事都仰仗那些个郎君!”
吴笙小捶她一拳道:“是是是,知道你最崇敬的便是圣德皇后了,这句话从小到大都听你说了无数遍了。”
“圣德皇后?”这个听着新鲜,是什么人物?宋清婷真正好奇了。
“圣德皇后啊,她就是个传说。”廖品茹用咏叹调一般的口吻道。
宋清婷咳了一声,被呛到了。
吴笙帮宋清婷拍拍背,廖品茹继续向往的道:“圣德皇后是高祖唯一的一任皇后,也是唯一一个被允许参政的女人。”
廖品茹脑中纷纷扬扬地闪过圣德皇后的生平,想挑点什么特例来说明一下她的人,却发现她的生平无一不是特例。
“当今皇上便是圣德皇后所生,皇上对自己的生母很是敬佩。如今皇上大力支持的科举也是圣德皇后的政见。”廖品茹挑了自认为最能表现圣德皇后的生平的事来说,“不止是政见独特,圣德皇后对民生也有许多贡献。如这薄瓷杯、这茶叶、这高脚桌椅,这些都是圣德皇后让皇室工匠造出来的!”
端起薄瓷杯喝了一口茶,廖品茹接着道:“我母亲当年比圣德皇后小一些,习礼的年纪时赶上了圣德皇后推广的高脚桌椅,才免去了正正规规地跪坐的痛苦!”她摸着高脚的椅子,像是想到了什么微笑道,“母亲一直觉得圣德皇后是这天下最明白的女人,她还很感激圣德皇后,让她认识了父亲这么一个一心一意只对她好的人。”
“哦。”宋清婷脑海中纷纷杂杂。
怪不得她觉得这个时空如此的诡异,明明有着一样的历史,衔接的却是荣国,而不是正史中的隋唐!
怪不得生活中出现了如此多不符合史实的东西,原来是有人改变了历史!
宋清婷突然升起了一个古怪的念头:莫非这个圣德皇后……
第52章 闺中密友 秘史
“清婷,清婷,你在想什么呢?这么入神。?”
“唔?唔?”宋清婷肩膀被人拍了几下,她回过神道,“怎么了?”
陈芊芊睨她一眼道:“又在发呆!”
这时却见廖品茹一拍额头作揖道:“是我说错话了,三位妹妹请包涵!”
原来刚刚廖品茹一时口快,说自己不用男人养活,她可以进宫做女医师。但话一出口便被陈芊芊和吴笙一顿呵斥。
虽说现时是封建社会,可还是会残留并杂合着奴隶制度。荣国就是一个有着分明的良贱制度的国家。良人与贱人是划分极其明显的两个阶级,两者互不得通婚。
良人除了统治阶级里的皇室贵族、官吏、僧道外,还包括被统治阶级中的一般百姓;贱人,则是奴隶,是一切官贱民与私贱民的统称。而良籍与贱籍又分别被划分为不同等级的地位。
宋清婷的“随身”小花则是“贱人”中等级最高的一种,与主人可以说是雇佣关系,雇佣关系结束后可回复良人的身份。
荣国这时候的女医生则是从官贱民中的官奴婢中挑取人选的,而且必须是无婚配或无子女的管奴婢。
廖品茹此时提出做女医师,这不正是诅咒自己被打入贱籍,而且还要孤独终老吗!故此她被陈芊芊狠狠的斥责了一回,并千般保证万般承是以后再也不说如此欠揍的话。
“哎呀,差点忘了,那京城三郎君是怎么回事?我们的国都不是叫荣兴城嘛,京城又是哪里?”宋清婷一拍手,盘腿坐直了问。
陈芊芊点着宋清婷的额头道:“清婷怎么迷糊了,京城就是荣兴城的别称啊!只因荣兴城地处京州,所以坊间都称荣兴城为京城。”
宋清婷两只小手捂着额头委屈道:“芊姐姐,可是清婷都不知道京州是哪里。”
吴笙见此便拉下宋清婷的手,边帮她揉额头边道:“我的傻丫头,京州是位于大荣最西北的州县,是大荣国都的所在地。我们大荣有九个州那么多呢!”
“哇,这么大啊,那一个州有几个县啊?”宋清婷拍起小手好奇道。
三个女孩儿你望我我望你,均是面露难色。“应该是每个州都有不同数目的县吧,我也只知道京州大概有几百个县吧,这也是我听大哥说起的,具体也并不清楚。”廖品茹皱皱眉答道。
“这些我却是不清楚的,没听父亲提起过。”吴笙与陈芊芊都如是道。
“那京城三郎君是谁?”宋清婷见三人对荣国的州县概况都不了解,便转移了话题。
陈芊芊松开眉头嗤笑道:“无非就是太尉、司徒、司空这‘三公’的嫡孙罢了。‘三公’如今是除却王侯之外品级最高的官员,他们的嫡孙年岁刚好相近,又有些许才华,便被一些阿谀奉承的小人合力称赞为京城三郎君了。”
“嗯,芊姐姐说得没错。第一个是田太尉的嫡孙田瀚,第二个是岳司空的嫡孙岳秉期,第三个就是我们刚刚说到的,何司徒的嫡孙何黎了。”吴笙补充道。
“若说都是嫡孙,这个何黎却不是什么名正言顺的嫡孙。何黎的母亲原本是妾氏,何司徒的长子的正夫人过世了,她才得以扶正。”陈芊芊不屑道,“何黎的母亲年轻貌美又正得宠,何司徒的长子扶自己的心头好做正妻也没人敢说什么。可是那时候何黎早已出生,按理说,他也应该是庶子的。”
吴笙拉一拉正贬何黎贬得高兴的陈芊芊,示意她注意宋清婷的心情,因为宋清婷是她们这个圈子中唯一的庶女。陈芊芊懊悔的用手帕捂住嘴,只顾着贬低何黎来替廖品茹出气,却忘了宋清婷也是庶女的身份了,而且父亲的品级也不够看。
吴笙与陈芊芊都求救般望向廖品茹。廖品茹则笑着摇摇头,她拍一拍宋清婷低垂的小脑袋:“小蛮瓜,想什么呢,芊芊也不是有意戳到你的痛处的。”
宋清婷晃晃脑袋:“不是的,清婷从没有介意过自己的身份,因为姐姐们都是拿真心待清婷的,不会因为清婷是庶女就轻视清婷!三位姐姐都是心地善良的女子,清婷心底也是很尊敬三位姐姐的。清婷只是在想高祖的皇后是圣德皇后,那当今皇上的皇后是谁?”
陈芊芊与吴笙见宋清婷没有介怀,都松了口气,两厢对望一下,均是觉得宋清婷年纪如此小,气量却不小,虽是父亲的官品低级些,又是庶女,却是值得她们深交的朋友。
廖品茹失笑:“怎么想起这个来了?”
宋清婷歪歪头,点着手指头道:“方才听茹姐姐说圣德皇后的时候就在想了,似乎没听谁提起过当今皇后啊。”
吴笙道:“也无怪乎你没听过,皇上还没立后呢!不过以前倒是拟过要追封逝世的容修仪为皇后,可最后不知怎的就不了了之了。”
陈芊芊点头确认吴笙的说话:“我听父亲说过,似乎是因为容修仪的父亲——方伯侯、太尉李修年曾是有罪之人。容修仪是罪人之女,虽诞下龙种,却是死胎。种种原因加起来,追封为国母则有损国体,最后只追封为略次于皇后的正一品的妃子。不过这都是清婷出生的那一年的事了,皇上现在后位虚空,正打算谁诞下龙子便封谁为后呢!”
“不会吧,皇帝今年多大了,怎么会一个子嗣也没有?!”宋清婷用手掩嘴小声惊呼。
廖品茹打掉她的手道:“你不要命啦,对皇上的称呼如此不敬!而且这种事你也敢随便说,传出去了让人给你按一个大不敬之罪!”
宋清婷揉揉手指,滚到吴笙腿上撒娇打泼:“笙姐姐,清婷也只是想知道嘛!说一下嘛,反正只得我们几个在,我们不说出去又有谁知道我们说过了!”
吴笙按住在她腿上像小狗一样翻滚着的宋清婷,无奈的望向廖品茹:“品茹,就说一点吧。这小蛮瓜一天到晚都这样,有事不打听完是不得安生的。”
“是啊,清婷说得对,反正也只有我们几个,我们不说谁也不知道我们议论过,况且长辈们肯定也在偷偷的议论着呢。”陈芊芊也帮腔。
连向来最重言论规矩的陈芊芊也被宋清婷煽动地如此说,廖品茹真是拿这三个丫头没办法。
“皇上已过而立之年,却不是没有子嗣的!这事关皇上的威仪以及宫闱秘事,哪是能拿出来谈论的。今天说这话的小姐,如果让有心人听了去,指不定会将她自家的人连累得怎样呢!芊芊我就不说了,你们两个在外面给我警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