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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奶,两个江淮举子,每人每天三十五文,三个月就是九两四钱多的银子,那个陇西贡士以四十两银子包下其余的房间,一共合计四十九两多的银子,为什么不让我赚这四十九两,却要我去拿花媒婆的十五两呢,这天底下有这样的事情吗?阿奶!!!”李月姐发急了,绕到自家阿奶面前,蹲下来,紧紧握住阿奶放在膝盖上的手,语气中有一丝请求。
“你以为银子赚的多是好事吗?那些个士子是什么人,一个个只知道风花雪月的,嘴甜似蜜,实则却是心黑薄情之人,这些人沾染不得。”李婆子几乎是咬牙切齿的道。
一听阿奶这话,李月姐倒是松了口气,看来阿奶是担心这些士子住这里,怕自己几个女娃子让人给骗了,这才不准自己租给那些士子,不由笑着宽慰道:“阿奶,你多心了,我和月娥月娇都是有孝在身的,再说了,除了这次租屋,平日里月娥月娇是不会来这里的,主要由墨易和墨风招呼,我们平日跟这些士子不会有太多的瓜葛,这些士子平日付钱住房子,等到他们的租期一到,那么不管他们是嘴甜似密也好,心黑薄情也好,到时间房子收回,他们哪来的回哪去,跟我们又有何关系?”
“话是这么说,可这些人住在这里,不管如何总是有些瓜葛的,他们的手段又岂是你们这些小丫头片子能招架的,听阿奶的话,如果你还认我这个阿奶,你就马上让他们退房,房子另交给花媒婆就行。”李婆子再一次道,那眼神紧紧的盯着李月姐。
李月姐心中一片烦燥和郁闷哪,阿奶太固执了。
“阿奶,不是月姐儿不听您的,只是没有人会跟银子过不去,月姐儿身负抚养弟妹之重担,爹娘坟头立下重誓,每日绞尽脑汁的,无外乎想着怎么让弟妹过上好日子,所以,月姐儿不能听您的,再说了,月姐儿虽只是一个农家女,但阿爹在世时说过,这世间,人无信不立,已经签好的约,收好了租金,阿爹在天之灵看着,月姐儿断没有毁约的道理。”李月姐站起来,掷地有声的道,那眼睛也紧紧的盯着李婆子。
“你是拿你阿爹来压我?”李婆子一步不让的回盯着李月姐,一脸恨的咬牙切齿的道。
“阿爹是您的儿子,月姐儿岂有拿阿爹来压阿奶的道理,但阿爹是月姐儿的爹,月姐儿必将遵从阿爹的教诲。”李月姐坚定的回道。
“这么说,你是坚决不听阿奶的了?”李婆子一字一顿的问。
“不是不听,实是阿奶强人所难。”李月姐同样一字一顿的回道。
“好,好,好!果然是翅膀硬了,我李婆子没有你这样的孙女,你给我滚,些后不准踏进东屋一步。”李婆子一扫条桌上的茶碗,咣当一声,碎了一地。
李月姐没有说话,只是握紧着拳头,深深的看着自家阿奶。
“岁岁(碎碎)平安!”些时李老头刚从外面回来,才进屋,就看到砸碎在地上的茶碗,连忙说着吉利话,随后又有些无奈的看着屋里两个跟斗鸡儿似的祖母孙女俩:“我说你两个这又是怎么了?”说完又冲着李月姐道:“月姐儿,你怎么又惹你阿奶生气了?”
李月姐梗着脖子,仍一声不啃,不是她惹阿奶,明显着是阿奶跟她过不去好不。想着,那眼眶就有些红,心里有一种说不出的委屈。
“好了,好了,你先回去,大姑娘的,还撒金豆子了。”李老汉拍了拍月姐儿的后脑。
“阿爷……”月姐儿唤了一声,本来眼泪没掉下来的,叫阿爷这一句话,那眼泪断线的珠儿似的。突然有些不好意思,李月姐便用袖子抹了泪儿,转身出门。
“老二,叫几个人,把中间的那堵墙给我砌的高高的,我不想再看到西屋一星一点。”李月姐身后,李婆子声音冷如寒冰的道。
李月姐身子猛的一顿,转身看着屋里阿奶那张绝然的脸,那一刻心里真的说不出的滋味儿,咬咬牙,吸了吸鼻子,逼回眼泪,飞快的冲出西屋,回去,该照应的还要照应,日子该咋过还得咋过……
“我说老婆子,你这是干什么?又怎么了?至于做的这么绝吗?”李老汉吸着旱烟,蹲在炕上,看着窗外,月姐儿挺着笔直的脊背。
这丫头,还真象她阿奶,尤其是这倔强的脾气,这祖母孙女两个,一样的性子,遇到问题,没一个妥协的,这关系只会越来越糟啊。
“她一屋子的房客,全是士子,我让她退了,她却拿老大来压我,忤逆女!”李婆子恨声的道。
“老婆子,你也是的,都是房客,是不是士子又有什么关系……”李老头嘟喃的道。
“不行!!是士子,就不行!!!”李婆子冷着声道。
李老汉转脸看着李婆子,叹了口气,又重重的吧嗒了一口烟,然后吐出浓浓的烟雾:“老婆子,过去的那些你该放下了!”
“放下??!!谈何容易!”李婆子低沉着声,转身出了屋。外间,立时又传来她的喝声:“老二,娘说的话你是没听见还是怎么嘀,家里的砖是现成的,你叫几个人来,连夜把墙砌起来。”
“知道了,娘,我这就去。”李仲达应了声,就出门叫人了。
李老汉在屋里重重的叹了口气,继续吧嗒着烟,唉,这老婆子,这越老这脾气咋越来越倔哟!!
…………………………
感谢君傲少爺的香囊!!!
第二十一章 过往
回到西屋那边,那陇西富家子有家人有灶娘跟着,家里有厨房,一应生活之事倒不用月姐儿操心,至于两个江淮士子那边,李月姐跟他们说好,每天让墨易来帮他们烧点热水,平日跟着跑跑腿的也就没什么事了。
照应好一切,李月姐从屋里出来,就看到自家二叔请了几个帮闲在那里砌墙,二婶在一边倒茶递点心的,忙的不亦乐呼,那心里很不是滋味。
“月姐儿,你怎么惹你阿奶生气了,快过来,去跟你阿奶说几句软话,这墙就兴许能不砌了。”一边李二婶看到李月姐出来,便冲着李月姐道,其实她打心里对于这砌墙的事是乐见其成的,以前是瞧不上西屋这边几个穷小鬼,而今,西屋这边租了外人,没有一面墙挡着,两家院子毕竟是相通,怕给自家金凤儿招来闲话。
凤儿这段时间招惹的闲话已经够多的了。
只是,她心里虽然这样想,但这墙却不是能由她开口说砌或是不砌的,毕竟这墙一砌起来,那两家的关系就真的是隔离,何况老大还尸骨未寒呢,那她还不叫镇上人的吐沫给淹死啊。
可现在,是李婆子做的主,她今日这样一说,几个帮闲便听在耳里,以后在镇上传开,镇上的人最多说说李婆子,可说不到她身上来,那她就是面子里子都有了。
李月姐自然听得出自家二婶说的是光面话,这会儿就拄在那里既没动也没回话,这事,她没办法跟阿奶服软的,只是盯着墙一块砖一块砖的往上垒。
“这丫头,这性子也不知象谁?跟自家阿奶有什么好拧的……太不懂事了。”方氏没得到李月姐的回应,便沉了脸,嘀咕了句。
那几个帮闲都不由的看向李月姐。
最近李家的女儿在镇上就是话题人物,先是李月姐跟周家大少爷的婚事,后来李老汉跟周大爷做博,婚事取消,随后却又传出,李金凤叫周大少爷撞了的事情,一出一出,一幕一幕的,给镇上添了不少热闹。
“行了,这天快晚了,你去烧几个菜,整一壶酒,一会儿我跟几个大兄弟喝一杯。”一边李仲达横了自个儿婆娘,家里人的矛盾能在外人面前说吗?他对自己娘亲的脾性了解的可是很透的,别看这会儿,娘对这大丫头好象是一百个不待见,可真要是外面传扬出了什么闲话,以娘那护短的脾性,可不会给人好果子吃。
“好,我这就去,一会儿,几个大兄弟跟我家里好好的喝上一盅。”方氏应了声,又笑着跟那几个闲汉打招呼,然后转身进了厨房。
“李嫂子客气……”几个帮闲也纷纷回着话,然后抛砖的抛砖,砌墙的砌墙,没一会儿,东西屋院子中间的墙就砌的高高的了,挡住了李月姐的视线。
李月姐只觉得那心一阵失落。
这时,墨易手里紧紧的抓住一个褡裢出来,脸上兴奋的有些红。
“大姐,银子。”此时,墨易一溜小跑的跑到李月姐身边,将那褡裢往李月姐手里一塞,这是两个举子和那富家子的租金,之前找了镇上的总甲做保,这会儿一口气全付了。
墨易平日里打柴卖柴,进出也不过几十文的收入,何曾一下子见过这么多的银子,便是阿爹在世时,也不曾亲眼见过,这会儿,那银子握在手里,跟握了一个烧红的烙铁似的。连忙丢给自家大姐。
银子握在手上,李月姐失落的心情好了不少,掂了掂那重量,嗯,明日就能把欠的债还清了,姚婶子那里五两,棺材铺那里一两五钱,药堂里二两二钱,再还有答应阿奶的五两银子,除掉这些,还余三十几两,这可是一笔不小的银钱了,可以做不少事情了。
李月姐心里又默默计算着,有了这钱,她才能做些个小买卖。
前世,她被周家软禁在后院,周家可不养那吃饭不干活的人,所以,后院许多的杂活都是她在干,虽然做的很累,但也学了不少的东西,尤其是后来,周家后院收留了一个年近八旬的老婆婆,姓田,虽然近八旬的年纪,但眼不花耳不聋,尤其是那一手白玉豆腐的手艺让人叹为观止。
做豆腐,乡下人家,没有不会做的,但做出来的豆腐品质却是一般,老,吃到嘴里就有些糙,还有一股子豆皮的腥气,所以,一般人家在烧豆腐的时候都要先用开水过一遍,再烹制,这样才好吃一点,但田婆子的白玉豆腐却不是这般,滑嫩的跟那羊脂白玉似的,不但没有豆皮的腥气,还有一股子果子的清香,尤其是那刚出来的豆腐脑儿,不用拌任何调料,吃着就温滑细腻,尤其是那香味儿,闻着就能让人流口水。
李月姐打算用这些银子起家,开一家白玉豆腐坊,也许来钱的慢,但却是一个长长久久的生计。
前世,她在后院的有一项主要的工作就是帮着田婆子做豆腐,那老婆婆对她甚好,怜惜她的处境,甚至把做白玉豆腐的手艺都传给了她,本打算是如果周家能放李月姐出去,那么李月姐也能凭着这个一技之能讨生活,结果,前世没机会,今生倒是有机会了。
李月姐不由的翘了翘嘴角。
而这白玉豆腐其实跟别的豆腐制法没什么两样,唯一不同的地方就是盐卤,白玉豆腐在平常的盐卤里要加一种浆果的发酵液。而这种浆果,灵水寺后山的山谷里就有,前世,李月姐就听田婆子说过。
正好,自家现在住在草屋那边,离灵水寺不远,这段时间就去寻那种浆果,听老婆婆说过,这种浆果的挂果时间很长的,只要不是鸟啄了,到了开春都一直挂着。
“大姐,天快黑了,我们回去吧。”一边墨易催着。
“嗯,回去了。”李月姐回道,看了看天,已经暮色沉沉,随后便跟那个富家子身边的老管家打了个招呼,又跟于,杨两位举子道别,说了以后每日墨易会来照应等。
大家都没意见。
随后李月姐便带着墨易出了西屋,又看到自家阿爷坐在两屋门中的那石板上编着竹篮,最近,得益于码头的兴旺,李家竹篾坊的生意也好了几分,每天制的竹筐等都不够卖的了。
“阿爷,天黑了呢,休息吧,小心得鸡扒眼。”李月姐打着招呼。
“哎,这个编好就休息。”李老汉道。
这时,李月姐想着之前答应阿奶的五两银子,便从褡裢里拿出一锭五两的银元宝,递给李老汉:“阿爷,这个你交给阿奶吧,阿奶之前答应帮我们收着的。”
“行,交给阿爷吧。”李老汉接过银子,又冲着李月姐道:“你阿奶就那脾气,别放在心上,过段时间就会好的。”
“嗯。”李月姐点点头,心里却没有那么的乐观。终是不甘心的又问:“阿爷,阿奶为什么要这样,总有个理由吧。”
李老汉听着李月姐的问话,终于放下了手上的活计,抬头看了看远处青山尚未化去的积雪,吧嗒了两口烟才道:“其实也没什么,只是你阿奶对士子有偏见,你阿奶有个小表妹,关系很好的,最后叫一个士子给骗了,吃了大亏,所以,你阿奶记恨着呢。”
原来还有这样的事情,以前倒没听阿爹说过,李月姐点点头,虽然听阿爷说的不是很清楚,但大致还是清楚了,这种牵涉到长辈的私密之事,阿爷也不可能跟自己说的太清,李月姐想着,总算是不再一头雾水,而以自家阿奶那记仇的性子,如今这样的反应倒是不奇怪了。
只是,对于自家阿奶,李月姐还是无力,无奈!!就算这样,也不能因噎而废食啊,生活还得过不是吗?
第二十二章 歪打正着
天已经灰灰了,晚风虽然刺骨,但较之冬天的肃杀,却多了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清新。
李月姐带着墨易出了西屋,就直朝着镇尾后山的草屋那去,路过镇尾的那口老井,就看到郑家的郑屠和郑屠娘子正扶着家里的老太,跟井边几个打水的人聊着天。
那郑老太脑后盘着一个发髻,贴着贴额,上身蓝花大袖长衣,外套毛领比甲,下身穿的也不是裙子,而是深蓝阔脚裤,看着清清爽爽一利落老太。
“月姐儿,回家啦。”郑屠娘子看到月姐儿,便打着招呼。
“嗯,郑奶奶好,郑二伯,郑婶子好。”李月姐忙应着声,郑屠是郑家的老二,随后李月姐又问候道:“天冷了哩,二伯和婶子和郑奶奶咋不在屋里烘火。”
“刚吃完晚饭里,老太说要出来走走,省得积食,再说了,这活动活动,手脚就暖和了,你们姐弟俩快回去吧,一会儿天黑了,道儿不好走,路上小心,有啥事就大吼一声,这一块是咱郑家的地面儿,我跟家里那几个小子都打招呼了,乡里乡亲的,你们姐弟几个,让他们照应着点儿。”这时郑屠乐呵呵的道。
最近因为国丧和新皇登基,他杀猪的活计都暂时停了。
据说是郑老太发的话,说是天牢里的死囚都大赦了,那猪哼唧哼唧的,也得赦一赦,郑屠虽是一个五大三粗,看着凶蛮的汉子,但在柳洼镇,谁都知道,郑家的郑屠,那是一个大孝子,凡是老太发的话,那就没有不应的。
所以,在柳洼镇,哪家老太要教训自家子孙,必然会以郑屠做榜样。
要知道,那郑屠可不是郑老太亲生的,当年,郑老太爷跟郑老太成亲,此后十几年,郑老太无所出,于是,郑老太做主,帮郑老太爷典了个妾,接下来六年,那个妾一连家伙的生了四个儿子,然后郑老太爷和郑老太给了那个妾一大笔钱,那个妾便带着银钱回原来的家过小日子去了。
四个儿子便是由郑老太扶养长大,当年,郑老太爷去世的时候,镇里好些人想看笑话的,四个儿子都不是郑老太生的,能指望着有多孝顺?
可没成想,郑家却让整个柳洼镇的人失望了,郑老太爷去世后,四个儿子对郑老太一如既往的孝顺,让镇里一干子人大叹郑老太好家教,好命哪……
真叹有些事情真是羡慕不来的。
此时,郑屠跟李月姐说着,还用手指了指镇尾山间那一片绵延的郑家大宅,三四十几间呢,好大的一片。
本来,郑家在镇中也有房子的,可他们家是杀猪的,一杀起猪来,那血水到处的流,招了镇里许多的闲话,最后郑家干脆就跟村里人换了这镇尾山边的地皮,盖了屋,这样杀猪干什么的就影响不到别人了。
而李月姐家的地就在郑家大屋的后山山腰上,离郑家近的很,只要站在那后山腰一吼,郑家的人在屋里都能听到声音。
“谢谢郑二伯,我晓得了。”李月姐真心感激的回道。
镇里虽然有这样那样的争斗,但大多数人,看着她们家孤儿几个,都乐意搭把手的,这便是乡邻乡亲。
“那快回去吧。”郑屠挥挥手,李月姐点头,摆手道别,然后带着李墨易继续走在黄昏的乡间小道上。
一边郑老太一直盯着李月姐的背影,看着那姐弟两个走远。
“娘,您看啥子呢?”郑屠娘子好奇的问。
“这李家的大丫头,能干,象我。”郑老太嘟喃的道。
郑屠和他娘子都乐了,郑家家里男丁多,除了娶进门的媳妇儿,全是一色子的和尚。郑老太想孙女儿都想了好多年了,最后都成空,因此便落得个见不得女娃子的毛病,只要见到镇上看得上的女娃子,那一个个的必然都象她,恨不得全划拉回家做孙媳妇儿。
“对了,这李家大丫头跟咱家铁汉不管是年纪还是样貌,都挺般配的,要不找人去跟李婆子说道说道。”郑老太睁着老花的眼晴道。
“娘,您忘了,铁汉已经定亲了,是京城张家,这张姑娘可是官家小姐,他大伯保的媒。”一边郑屠娘子连忙道,铁汉是郑屠的第二个儿子。
“老大也是的,咱们这样的人家,娶什么官家千金,这不找不自在吗?”郑老太有些不太乐意的嘟喃。郑家是刽子手出身,虽然银钱不少,但在贵人的眼里,这是贱业,这娶个官家千金,那不等于娶了尊佛来供着。
“娘,说是什么官家千金,那也是祖辈的事情,其实也就是破落户,家里穷的很,连口饱饭都吃不上,这京城里啊,别的不多,就是官多,那一竹杆子扫去,就能扫到七八个的,再多一个说不定还是王侯啥的呢,不稀奇的,张家愿意把女儿嫁给铁汉,也就是看咱们家日子过的还算是殷实,那张姑娘跟了咱家铁汉别的不说,至少饿不着。”一边郑屠解释道。
郑老太这才点点,随后又睁着有些昏花的眼睛,一把握住郑屠娘子的手:“那要不,就铁柱。”
“娘,铁柱不急,再说了李家前些日子放话出来了,李月姐要给李相公守大孝,三年内不谈婚嫁呢。”郑屠娘子连忙打消郑老太的心思,郑铁柱是她家老三,那李月姐比铁柱大一岁不说,更重要的是,那一家子五个弟妹,这得多大的累赘啊。
这讨个媳妇儿进门,可不能做赔本的买卖。不过,说到李家的女儿,她倒是看着李月娥和李月娇两个了,琢磨着,这个可以找个时间跟李婆子聊聊。
这边,听郑屠娘子这话,郑老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