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毒妇(重生)-第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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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厉鬼重生,她本是来寻仇报复的,却固执的陷入了另一个泥潭,那日,她守在玉璃床畔,忽而清明,十年阳寿,难道只是这样残度此生?
  委实不值。
  玉璃提着包袱,愁眉不展:“小姐……”
  白若卿回首看她,眉梢却有喜意:“自由之身,便是天高海阔!”
  言毕,一抹娇俏身影绝尘而去。
  【第一章】完

  第二章【1】

  算算时日,回相府已有半月有余。
  如今已是暖阳三月,院中柳芽抽穗,星星点点,也有些迎春含苞欲放,含羞带怯的好生风趣,府中人儿多已脱去冬衣,换上好看紧实的春锦。
  白若卿身上披着斗篷,站在花已落尽的梅林中,观望着那一轮红彤彤的日头发呆。
  “小姐,你老是盯着个日头发什么呆,也不怕晃了眼睛?”玉璃走过来给白若卿紧了紧披风,叮嘱道:“自小姐回府,日日咳嗽不见好转,先生已叮嘱过不许你来这种风大阴冷之地,咳症若是成了顽疾,那可不妙了。”
  那日,白若卿与玉璃皆是带着伤回到相府,玉璃身上的伤自不必说,皮外伤一看便知,回府便找了先生抓药看病,倒是白若卿,身受封季弘那一掌,真真的是伤了内里,但她又不言语,别人只道是她只拿了一封休书回来,却不知她也受伤颇重,不曾想,才过几日她就咳嗽不止,深夜难寐。
  “可有回信?”白若卿望着玉璃问道。
  玉璃叹了口气,抱怨道:“有有有,那肥鸽子果真是被小姐惯坏了,一双绿豆眼睛着实令人生厌,方才我欲捉它,竟被它啄了!看我日后不把它宰了炖汤喝,哼!”
  白若卿笑道:“玉璃当真是越发出息了,如今对这传信的鸽子,也吃醋。”
  玉璃一听,不乐意的掐着腰,说道:“小姐说什么呢?我玉璃乃是堂堂相府大丫鬟,能跟只畜生吃醋吗?我……”
  玉璃说着说着,就见白若卿笑意颇深的转身往梅林外走去了。
  玉璃脸颊霎时红成一片:“小姐!你又耍笑我!”
  白若卿闺房之中梅香清雅,布置简单干净,倒是那书画诗本一摞摞占了大片地方,若不是有张床榻,这里倒更像是一间书房。
  此刻,那只灰鸽正在窗边,踢腿瞪眼呢。
  白若卿走过去,将鸽子腿上的信笺取下一看,字体风雅至极,想来执笔的也是位儒雅飘逸之人。
  “第一楼。”白若卿轻声念道。
  一只脚才踏进门槛的玉璃听见白若卿说的这么一句话,慌不迭的奔了过来,看了一眼信笺,惊道:“这一字封爵果然是个色胚,居然写如此淫|秽之物给小姐,当真是太不要脸了!”
  白若卿一头雾水,回头望着玉璃道:“此话怎讲?”
  玉璃气哼哼的瞪了一眼那灰鸽子,道:“咱们相府乃是正经人家,小姐自然不会晓得这‘第一楼’是个什么地方,可若是要出去问,但凡是个男人都知道,那第一楼是帝都有名的妓|院,就在城北柳杨坡,着实是个烟花之地!”
  白若卿细细听着,末了问道:“玉璃从何得知?”
  玉璃立刻红了脸,吞吞吐吐道:“玉璃也是个正经丫头,自……自然是从别人那里听来的,听说上月王员外家的小厮忍不住去嫖了一回,末了却拿不出钱,竟是被活活打断了腿,这事早就在我们下人之间传开了,没人不知晓的。”
  白若卿微微笑道:“玉璃,找件厚实的衣服穿上,我们待会儿出门。”
  城北柳杨坡,从相府乘马车至此,也不过一盏茶的时间,然在此居住多年的白若卿竟没听说过如此赫赫有名之地,当真是闭目塞听了。
  第一楼与寻常的街边客栈无异,却建的相当宏伟大气,应是白日里闲暇时候,这里并不营生,稍显冷清,偶尔几个女子裸色素衣在店内打扫,张嘴打几个呵欠,也见不到什么男人。
  玉璃铁着脸色,极不情愿的站在第一楼前,问道:“小姐,咱们当真要进去吗?”
  白若卿一边往第一楼内看去,一边说道:“来且来了,自是要进。”话已至此,白若卿微微回头,笑问:“玉璃莫不是怕了吧?”
  玉璃顿时来了精神,拍胸脯道:“我堂堂相府大丫鬟作何要怕?我是为小姐着想,咱们小姐名门闺秀,出入这种烟花之地,若是被旁人看了去,对小姐名声不好!”
  白若卿点头:“如此甚好,咱们进去吧。”
  玉璃:“小姐!……哎!”
  玉璃说话时白若卿已经走到第一楼门前,无奈也只好硬着头皮跟了上去。
  第一楼内,四面壁画镶金色,头顶大梁,琉璃翡翠瓦灯悬于四角,无数彩色纱绸从厅堂中央上方自然垂下,轻风掠过,飘逸仙仙,朱红桥栏纵横而过,乃是一座格调颇好的楼中之楼,比在门外瞧见的要大上几倍,只是一夜风流过,到处弥散着浓重的脂粉味儿,稍稍有些呛人。
  白若卿掩面咳嗽了几声,玉璃赶忙问道:“小姐可是不适?”
  白若卿微微摇头:“不打紧。”
  第一楼有了生人来,而且是个长相标致的女人,周围打扫的丫头害怕是谁家来寻麻烦的妾室发妻,当下便眼疾手快禀了老鸨花久洺,花久洺忙活了一夜,堪堪睡下就被人吵醒,已是不耐,一听来者竟还是个女人,老鸨当了这么多年,这种来寻麻烦的女人倒也见过不少,花久洺早就是招呼的不厌其烦,现下随意拉了一件纱衣便下楼了。
  白若卿主仆二人站在厅中,望着花久洺衣衫不整的从三楼慢慢走下,玉璃眼尖,一眼便瞧见了花久洺那绣了大牡丹花的红肚兜,连忙捂了眼睛,愤愤道:“世风日下!”
  花久洺瞥了一眼玉璃,也未曾搭理,而是慢慢悠悠走到白若卿面前,嘴角上挂着一丝怪笑,懒懒道:“不知是哪家的夫人还是姨娘,作何称呼啊?”
  白若卿微微笑道:“我姓白,你应该听说过,半月前被定北王休了的正妃。”
  花久洺打哈欠的动作一滞,挑起眼帘细细瞧着白若卿,稍稍正色道:“原来是宰相大人的千金,有失远迎,还望恕罪,小人叫花久洺,这第一楼便是我的。”
  白若卿这个名字,花久洺耳闻已久,知她是个才女,自然不是个简单人物。
  花久洺:“我本道是哪家的妻妾来寻麻烦的,不曾想竟是宰相大人的千金,不知是白姑娘的情郎来了第一楼,还是怎的?”
  玉璃一听,气从中来,顾不得看不看得见那老鸨的大红肚兜,撤了手掌道:“放肆!我家小姐是正经人,不许你这么胡说!”
  花久洺白了玉璃一眼,幽幽道:“呵,我这第一楼却不是什么正经地方,不知小姐此次前来,有何贵干?!”
  “你!”玉璃被花久洺噎的面色通红。
  白若卿止了玉璃,掏出信笺展开放在一旁桌上,食指在桌上杯盏中沾了茶水,于桌上写了一个“探”字。
  花久洺:“第一楼,探……”
  望见信笺的第一眼,花久洺的脸色便稍显异样,却是稍纵即逝,瞧不真切。
  白若卿笑意更浓,娓娓道:“花楼主若是知晓,还望点拨一二。”
  花久洺呵呵一笑,余光忘了一眼玉璃,随后对白若卿道:“姑娘原来是这个意思,我道是什么呢,不就是‘探春|色’嘛,姑娘正当年华,情|欲之事再正常不过,作何羞羞答答?”
  话听至此,玉璃已然是面若菜色,十分难看,但看白若卿,却还是一副温和模样。
  花久洺笑道:“姑娘来得巧,我这里正好来了一位公子,现下正在楼上雅间居住,只是这位公子性情乖僻,不知肯不肯见姑娘。”
  白若卿给玉璃使了一个眼色,玉璃瘪着嘴,极不情愿的从荷包中拿出一锭银子塞进花久洺手中,白若卿笑道:“烦请花楼主引路,我且亲自去拜访一下。”
  花久洺最喜欢的便是白花花的银子和金灿灿的黄金,现下看着手中的一定银子欢喜的紧:“姑娘且跟我来,我这就带你去。”
  踏上桥栏,第一楼的景色布置尽收眼底,韵味十足,待到三楼,花久洺道:“这三楼都被公子包了,只有他一人在此居住。”
  白若卿目光探向三楼雅间,四处空空静静,不闻丝毫声响,门扉紧闭,更像是无人已久。
  花久洺侧目对玉璃说道:“这位公子不喜见人,若是闲杂人等,就莫要去了。”
  玉璃澄时恼怒道:“你这婆娘什么意思?!”
  花久洺皱眉:“我劝你还是闭嘴的好,若是吵了那位公子,怕是你家小姐也得下去!”
  白若卿回首对玉璃道:“你且跟花楼主下楼去罢,若有事情,我自会叫你。”
  玉璃:“使不得啊小姐!”
  白若卿正色道:“我是否太过纵你,现下连我的话也不听了?”
  玉璃:“玉璃不敢……”
  白若卿:“下去罢。”
  玉璃只好遵命:“是。”
  花久洺将玉璃带下楼去,只留白若卿一人站在三楼拐角,白若卿掩面咳了一阵,定了定神,抬脚入了三楼雅间回廊,正走着,前方一扇窗门倏尔打开,却不见有人走出。
  白若卿拉起裙摆,信步走了过去,探头往里一瞧,随后走了进去,门咣当一声关上,白若卿受惊转身,只见一高挺男子站于身后,身穿黑色绣纹锦袍,脸带银色雕花镂空面具,只有薄唇露于人前,此刻嘴角勾着,似笑非笑。
  白若卿脚下一滑,身子往后摔去,男子伸手,随意便揽住白若卿的腰身,将她扣在了怀里。
  “放肆!放开本小姐!”白若卿恼道。
  哪知这男人竟毫无怜香惜玉之心,果真松了手,将白若卿摔在了地上。

  第二章【2】

  白若卿身子本就不好,这下一摔,咳症复发,忙不迭的捂了嘴巴开始咳嗽,那一阵撕心裂肺的蹂|躏,竟生生让她咳出了眼泪。
  男子戴了面具看不出神色,但嘴角抖了抖,露出几分尴尬,声音沙哑道:“夸张了吧?”
  白若卿忙着咳嗽,也腾不出空来说话,只用那含泪的凤眼怒瞪了男子一眼,眼泪便如滚珠般掉了下来。
  男子叹了口气,极其不耐的说道:“耍逗罢了,谁料你如此娇贵,我面鬼公子虽生的一表人才风流倜傥,玉树临风温文尔雅,好于美色,却终究更爱乡野女子一些,豪爽奔放,不拘小节。”面鬼低头细细看着白若卿,狡黠笑道:“若是将你这张脸安在城外豆腐西施的脸颊子上,委实大好!”
  白若卿拭了眼泪,终于缓过劲儿来,微微笑道:“‘一表人才风流倜傥,玉树临风温文尔雅’,实不如公子的名讳真切,面鬼?呵呵,不知公子这银面下的相貌生的如何,竟让你如此羞于见人?”
  面鬼摇着腰上玉佩,绕白若卿走了一圈,乐呵道:“牙尖嘴利如你,却深得公子欢心,不如今晚留下,你我共度美景良宵如何?”
  白若卿冷哼一声,起身看着面鬼道:“人道第一楼中住了一位探听消息的绝世好手,却是个无赖流氓,此种谬传,想来也只是徒有其表,以讹传讹出来的,不足为信。”
  面鬼坐在桌案上,望着白若卿的嘴角微微勾起:“白姑娘是聪明人,有话直说。”
  白若卿转过身来,惊问:“你如何得知我姓白?”
  面鬼笑:“我若说,自你踏入此楼,一言一行皆在我洞悉之内,你可信?”
  白若卿收了神色,淡淡道:“仅凭这一点便说你是神探,未免敷衍了些,不如我出一题,你若能在三日之内给我答复,我便信你,到时我定付重金请下公子,如何?”
  面鬼修长食指摸着下巴,饶有兴致道:“有些意思,你且说来听听。”
  白若卿望了面鬼一眼,意味颇深:“定北王封季弘的书房中有一幅丹青,此画是我初入王府时所作送与封季弘过寿用的,那画上有两句诗出自我手,除我与他之外无人知晓,我叫你在三日之内将这两句诗抄来给我,你接与不接?”
  面鬼听完,哈哈大笑:“不是你被人家休了,到现在还念念不忘吧?”
  白若卿也不羞恼,柔柔道:“死心也好,念念不忘也罢,都与你无关,你要做的,就是按我要求,将我要的东西给我便是,至于其他,无需过问。”
  白若卿说完,径直出了面鬼房间,下楼唤了玉璃,打道回府。
  玉璃吃了教训,对白若卿的事情不敢多问,但她那秉性,自然是憋不住的,现下坐在白若卿的身旁,面色通红,竟生生憋得快出毛病来了。
  白若卿叹了口气,娓娓道:“我很好,你无须担心,倒是像今日之事,你日后便睁只眼闭只眼就好。”
  白若卿说完,倚在车栏上,微微闭上眼睛,玉璃心下忐忑,取了披风小心给白若卿盖上,不敢多言。
  马车突然停下,玉璃奇怪,拉开车帘问车夫:“何故突然停车?”
  车夫紧了紧身上的麻布衣服,道:“前方不知发生了什么事情,一群人堵了咱们的去路,怕是一时半会儿过不去了。”
  玉璃:“不能换条路吗?”
  车夫:“能是能,只是这绕远路要花些时间。”
  玉璃:“这远路可好走?”
  车夫点头:“好走,是条新修的大道,平坦的很。”
  玉璃望了望前方,果真被一群百姓堵得水泄不通,于是对车夫道:“走远路吧,小心些。”
  车夫一挥马鞭,叫道:“得嘞!”
  马车掉头,从越来越挤的柳杨坡拐进了南胡同巷口,尔后一路向北,过了七星桥,拐入了一条静谧异常的柳林大街。
  清新爽脾的绿柳芽香沁入鼻尖,白若卿挑开马车窗帘,只见成排柳树已长出细细嫩芽,随风微微摆动,街上路人稀少,所见最多的,莫不是成簇盛开的迎春花,金花绿叶,如此格调,委实让人眼中一片清亮。
  “停车。”白若卿对车夫道。
  马车停在路边,玉璃搀扶白若卿走下马车,来到一片繁花盛开处,玉璃见此美景,方才郁闷心情顿时也好了大半,笑道:“小姐,你看这花开的多好,成簇成簇的,喜人极了!”
  白若卿面含微笑,指尖触及迎春花的花瓣,淡淡道:“迎春虽小,却似天上繁星,独有韵味,不香,也不夺春天之气,是谓好花,咱们府中虽也有些迎春,却不及这里的十分之一,大抵是少了,没味道了。”
  玉璃搀着白若卿,也道:“帝都繁华,处处种着牡丹芍药等富贵之花,竟不知还有人在这里种了大片迎春花,将这柳林大街扮的迥然不同。”
  白若卿笑道:“高人之作。”
  言毕,白若卿两人又往柳林大街深处走了些,仍是满眼的柳芽黄花,柳条细长,有些甚至垂在了地上,随风来回拖拉,迎春花蔓疯长,全没什么造型模样,像极了跃龙门的鲤鱼,吃力朝天奔去。
  此种风情,应是自在到了极致。
  鸟语花香中,忽闻一阵琴音传来,宛若高山流水,畅鸿不息,又有几只麻雀应景飞起,韵足了世外桃源之气。
  白若卿顿下脚步,微闭眼帘细听琴声,心弦悸动,竟与那琴声契合起来。
  “小姐,这琴声确实悦耳。”玉璃道。
  白若卿睁开眼睛,笑道:“应是知己相见恨晚,玉璃,我想见见这抚琴之人。”
  玉璃笑:“我陪小姐去!”
  琴声悠长,时跌时扬,白若卿有些着急,生怕那琴声戛然而止,找不见抚琴之人,于是快了脚步,来到一扇红木大门前。
  “尘箫山庄?”玉璃微蹙眉头:“从未听过有这样一处地方。”
  又一阵悠扬琴声传来,似是催促一般,白若卿道:“大抵是那清闲之人,躲在这里寻清净的。”白若卿看了看玉璃道:“你且上去敲门,看是否有人应声?”
  玉璃依着白若卿的话上前扣了扣那红木大门,半晌也不见有人来开,好奇将门推开,里面青阶石台,春意初降,却不见一人踪影,玉璃回头道:“小姐,门里无人。”
  白若卿闻言,走过去一看,果如玉璃所言,门里空无一人,遂推开大门走了进去。
  尘箫山庄内草木颇多,有几种是南国寻常见的,但也只是少数,大多都是叫不出名字的,奇形怪状却十分好看。
  顺着草木围城的小径向山庄深处走去,那琴声渐渐清鸣,白若卿停下脚步,环顾四周,只见不远处的密林丛中露出一片亭角,琴声便是从那个方向飘来的。
  走入林中,才见一处月牙形小湖,波光涟漪,光洁清澈,湖边苒苒青草,一八角亭子矗在青草之滨,别趣盎然,亭中坐着一年轻男子,白衣若雪,墨发垂腰,面貌俊雅,双目微闭,此时正动情抚琴,俨然一幅品质上佳的“山水琴音美图”。
  “此情,此景,岂俗尘之语能言?”白若卿定神望向那白衣男子,情不自禁道。
  一曲终了,白衣男子轻抚琴弦,嘴角含着微微笑意,似不经意语惊人:“俗人,俗物,确红颜知己能明。”

  第二章【3】

  白衣男子抬手离了琴弦,走出八角小亭,面上含着微微笑意,衣诀翻飞,清雅俊逸,犹若天人一般。
  此情此景,竟让白若卿看的有些呆了,待她回过神来,白衣男子已然走到她的面前,白若卿微微红了脸颊,稍显局促道:“路经此地,忽闻琴音悦耳,循声而来,唐突之处,还请公子莫要见怪。”
  白衣男子唇角微微勾起,笑意温软如玉:“此曲名曰《阳指春雪》,虽以古琴奏之,然其音调低沉,浑厚吨哑,鲜有能赏识之人,不料今日竟遇到有缘之人,想来师父魂在九天,也能含笑了。”白衣男子说着,欠身拱手,儒雅至极:“在下纳兰尘箫,敢问姑娘芳名?”
  白若卿回道:“白若卿。”
  纳兰尘箫:“白姑娘若不嫌弃,不妨到亭中小坐,从那方看去,景致颇好。”
  白若卿:“多谢纳兰公子。
  白若卿和玉璃跟在纳兰尘箫身后,隐隐能闻到一股淡淡的梅花香气,清爽宜人,待到了那八角小亭之中,两人皆被眼前景致吸引,目光逡巡流连不曾回转。
  “当真是好景致。”白若卿赞叹道。
  纳兰尘箫微微笑道:“尘箫山庄虽已建三年,但建成后此地并无人居住,因而少了许多尘世之气,湖水草地略发精神些。”
  白若卿的眼神忽而与纳兰尘箫相遇,但见他面容俊雅之余更透着几分美气,不禁有些羞赧:“纳兰公子不是本地人?”
  纳兰尘箫坐在古琴座前,修长食指微调细弦,发出一阵水珠落入玉盘之声,清脆悦耳,道:“在下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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