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毒妇(重生)-第1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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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封穹宇话音刚落,玉璃就被几个太监押去了苦役司,封穹宇背对着白若卿,望不见他的神色。
  寇膺走到白若卿身边,躬身道:“娘娘请。”
  白若卿走前质问封穹宇道:“封穹宇,你对得起你的良心吗?”
  ……
  白若卿从嘉承殿出来直接去了玄武台,成了入宫以来第三个被打入冷宫的人,丽妃死了,贵妃映秧得以重见天日,她呢,她的结局又会是什么?
  罢了,八%九年的光景一闪即过,百无聊赖等着死期而至也不失为最好的选择。
  玄武台所在皇宫东南处,与天牢比着松阳门成中抽对称,原本是占卜祭祀的祭台,却因浅颂皇后意外坠亡而弃之不用,后来便成了囚禁宫妃的冷宫。
  玄武高台伫立,虽已是初夏时节,但夜晚风凉,又因是冷宫的缘故,阴气颇重,台中的龟蛇塑像没在夜色之中,尤其可怖。
  玉璃身在苦役司,倒是喜儿不忘与白若卿往日的主仆恩情,在北乾宫收拾了些衣物给白若卿送来,因是夜晚来的,才进这玄武台只觉脊背发凉,有些害怕。
  圆月高挂本是团圆之象,奈何白仲秋此刻仍下落不明,凶多吉少,白若卿想至此处,不禁落下两行清泪,恰巧被赶来的喜儿看见。
  喜儿连忙放下手中衣物,问白若卿道:“娘娘莫要伤心,贵妃也曾到这冷宫里来,现下还不是好好的出去了,皇上疼惜娘娘,绝不会让娘娘在此久住的。”
  白若卿抬头望了喜儿一眼,眸中泪光于月下莹莹可见:“怎么你也来了?封穹宇连你也不放过?!”
  喜儿小声说道:“娘娘切莫再直呼皇上名讳了,要是传到皇上耳中,指不定又要出什么事呢!”
  白若卿将眼角泪痕擦去,似是赌气般说道:“还能出什么事?不过是个死字!”
  喜儿叹了口气,劝慰道:“娘娘放宽心,总是要有云开见月明的那个时候,这段时间娘娘暂且住在这里,喜儿会时常来看您的。”
  白若卿轻轻握住喜儿的手,说道:“你找个机会替我去苦役司看看玉璃,告诉她,终是我害苦了她。”
  喜儿鼻头一酸,话语中竟带着几分哭腔:“娘娘心肠好,待奴才也好,喜儿不后悔跟了娘娘,娘娘放心,吩咐的事情我一定办好!”
  后宫之中,谁都怕进了玄武台,若是一不小心踏了进去,只怕是堕入苦海,一切都要听天由命了,偌大的玄武台只有白若卿一人,夜晚确实有些难熬,夜不能寐时,她便找来笔墨展于案上,彻夜作画。
  ……
  翌日,封季弘一干人等全部在北庆门外斩首示众,此场纷乱告一段落。

  第七章【2】

  过了两日,喜儿突然慌慌张张奔进玄武台,面带喜色对白若卿说道:“娘娘!娘娘!天大的好消息!”
  喜儿进门时白若卿的一幅山水墨画恰好收尾,她看着气喘呼呼的喜儿,微微蹙眉:“还有什么好消息是天大的?”
  喜儿呵呵一笑,边喘边说:“宰相大人回来了!”
  毛笔从白若卿手中怦然坠落,她怕自己听错了,又问一遍:“你说什么?”
  喜儿柳眉弯弯,笑的极其灿烂,一字一顿道:“娘娘没听错,宰相大人真的回来了!”
  白若卿一把抓住喜儿的双肩,不可思议道:“真的?!”
  喜儿重重点头:“嗯!”
  白若卿转身就要往外奔,却突然想起来自己身在冷宫出去不得,她咬了咬唇,忽而想起了那日对封穹宇说的一通气话,到底是错怪他了,于是问喜儿:“封……皇上可曾难为宰相?”
  喜儿猛摇头:“才不会呢,宰相大人出使北疆有功,不仅平了北疆小国纷扰之乱,皇上御驾亲征南疆之时,宰相还从北国借了四十万大军助阵,当真是功不可没,皇上已经下旨封宰相大人为安平侯,黄金万两,良田千顷!”
  官爵封赏是身外之外,最让白若卿喜出望外的是白仲秋的安然回返,她在房中来回走了几遭,转身对喜儿说道:“喜儿,这两日你找个机会出宫一趟,替我到相府传个消息,请爹爹想方设法把玉璃从苦役司带出来。”
  喜儿倒是高兴,爽快答道:“娘娘且放心吧!”
  白若卿心里着急,哪里还肯老实呆在屋里,来回走着像热锅上的蚂蚁,片刻也不消停,终于听见外面传来一丝轻响,出门一看竟是皇贵妃映秧带着一个面生的丫鬟走进了玄武台。
  映秧嘴角含笑仍是一派端庄模样,望见白若卿从屋内走出来,便笑道:“文妃这样迎接我,我真是受宠若惊。”
  映秧这一说话,语调中竟与先前有许多不同,少了些娇柔与绵软,更多了几分质地浑厚的坚硬之感,眼神也不似往日那般刻意逢迎讨好,偏带着些主见,看人更加坚定。
  白若卿扶了扶衣袖,却道:“贵妃驾到,我这冷宫之主总怕怠慢了您。”
  映秧眼神下移,长而浓密的睫毛盖住了她眼中的神色,嘴角的笑意味不明:“怕什么,算起来我住这冷宫的时日要比你文妃长的多,对这里自然比你更加熟悉,现下皇上在前朝忙着政事,我才有时间故地重游一番,回味一下过去冷宫的生活,才会尤其觉得此刻皇宠来之不易。”
  这番话挑衅之意未免也太过露%骨,听在心中十分不爽。
  白若卿笑了笑,侧身说道:“既然贵妃想故地重游,不妨进去坐坐,尝尝这里的清茶,忆苦思甜一番。”
  映秧眉梢弯着,黑瞳在眼眶中微微挪动,笑道:“盛情难却,那我就不推辞了。”
  自打白若卿住进这玄武台,里面的摆设几乎没有动过,除了挂在强上的那几幅新作的山水画作外,根本还是原来的样子。
  映秧走到这几幅画前驻停,抬首望了片刻,道:“一片山水田园美景,看来文妃心境也还算悠闲。”
  白若卿站在桌前沏茶,几片发黄的茶叶棒子飘在茶水里,微微有些寒碜。
  白若卿:“南疆少山,想不到贵妃也对这北方的山水墨画有一番研究。”
  映秧呵呵笑了,转身看着白若卿,走到桌边坐下,俯下眼帘看了看这桌上的一盏清茶,淡淡道:“巧了,皇上这几日也不知在哪里寻了一些所谓名家的山水画作,竟日日晚上拉着我与他一同品鉴,这才长了一些见识,还谈不上什么研究。”
  映秧说完,端起茶盏吹了吹,抿了一小口,这茶要比她宫里的茶难喝不知多少倍。
  白若卿心中竟莫名其妙多了几分醋意,但她却完全不知,只抿了嘴角,淡淡问道:“贵妃平日里也替皇上批折子?”
  映秧余光瞥了白若卿一眼,仍笑道:“诚然,皇上日理万机,这些小事自然由我来帮着料理,文妃还真是挂心了。”
  白若卿喝茶的动作一滞,心中越发不快,但面上却还是一副泰然自若无动于衷的样子。
  映秧看了白若卿一眼,笑道:“说道政事,安平侯的封号还是出自我手,文妃听着,觉得可好?”
  堂堂南国宰相平乱有功,封号居然出自乱臣一族?这当真是可笑!可气!
  白若卿砰地一声放下茶盏,难掩心中不快:“安平侯,定平安,贵妃这是要借宰相之名,时时刻刻提醒自己,南国大祸,始出南疆?”白若卿呵呵笑了两声:“若真是如此,那这封号岂一个好字了得!”
  听了白若卿这番言论,映秧非但没有生气,眸中反而笑意更浓,默默的喝着茶。
  片刻,玄武台下守台的小太监慌慌张张从下面奔上来,跪在屋外道:“皇贵妃娘娘,皇上要见您,现正在玄武台下。”
  “你去回皇上,说我即可就去。”映秧说着,眼神却往白若卿那方看去,微微挑眉:“人道说,一日不见如隔三秋,连我自己也没发觉,何时与皇上竟好到了这般地步。”
  映秧起身,面目含笑的转身出了房间。
  没人能说出白若卿现在的体会,看着映秧悠悠走下玄武台,她来到玄武台边往下看,封穹宇嘴角噙着淡淡的笑站在玄武台下,远远的看见映秧走向他,嘴角的笑更加明显了。
  白若卿越看心中越是气恼,等她回过神来发现自己心中的这番举动,竟不自觉也吓了一跳,双颊瞬间火辣辣的发烫。
  难道这就是别人口中所说的醋意?
  可台下之人从始至终都没有抬头向这玄武台上望上一眼。
  ……
  是夜,白若卿仍旧辗转难眠,百无聊赖之际打开喜儿送来的包袱,里面竟还放了一些安神的熏香,放在香炉中燃了一些,清香淡雅,十分好闻。
  这安神香果然奏效,白若卿躺在床上只胡思乱想了片刻便入眠了,梦中竟出现了让人意想不到的场景。
  阎罗大帝与一人在一棵参天枯树下对弈,那场景如梦似幻,烟气缭绕,若说是蓬莱仙境,却多了许多阴霾之色,灰暗浓重无法化开,坐在阎罗大帝对面的那人团坐在烟雾之中,神态样貌看不真切。
  阎罗大帝大手支着满是虬髯的下巴,盯着棋盘慎思良久,终是摇头道:“不行不行!方才那步不算,本尊重新来过!”
  那人动作十分之快,在阎罗大帝下手之前便握住了棋子,笑道:“说好了不再回棋,你要食言?”
  阎罗大帝横眉一敛,干脆撒手道:“那算本尊输了还不行?!横竖是赢不了了!”
  那人将手移开,金色衣袍在烟雾中若隐若现,悠悠道:“既然认输,那我便是连胜三局,依约你要应我一事。”
  阎罗大帝以手扶额,十分后悔:“早知道和你下棋没什么好下场,一开始就不和你这厮下了!”
  那人呵呵笑道:“为时已晚,多说无益。”
  阎罗大帝也是帝王,自然讲究重诺于人,更何况那人与他已有千年之交,渊源颇深。
  阎罗大帝:“说罢。”
  那人顿了片刻,才道:“黑白无常勾了个叫白若卿的魂魄,烦请阎兄高抬贵手,放她还阳。”
  阎罗大帝:“这怎么行?不管她是冤死的还是寿终正寝,既然来到了阴间便是这里的鬼,没有回去那一说,更何况你托生于帝王之身,私自神离本体已然是犯了规矩,现下又要本尊将那已死的白若卿还阳,你当真不怕天帝知道了,将你生生世世贬在凡间?”
  那人淡淡一笑:“人人都道神仙好,却不知其几多愁,几千年的神仙我依然做的烦死了,生生世世做个凡人也不错。”
  阎罗大帝吃惊道:“在凡间呆久了,你当真是疯了!”
  那人:“疯也好,醉也罢,我只愿这一世,不负良人不负卿。”
  阎罗大帝思量片刻,终是说道:“与你同为仙友一千多年,竟第一次见你如此执着,好吧,本尊成全你,将那白若卿的魂魄送回阳间。”
  那人朝阎罗大帝拱了拱手:“多谢阎兄。”
  阎罗大帝又说道:“不过,生死轮回本是天地之道,白若卿重回阳世,因果报应,势必要有天谴于她,即便她再活一回,果报斐然。”
  那人:“我愿用三十年阳寿换她十年安稳人生,如此可行?”
  那人的话当真又叫阎罗大帝吃惊不少,二十多年不见,那往日傲慢清高的帝王星竟变成了绝世痴男?!若非亲眼所见,他绝对不信。
  阎罗大帝:“凡人为王可是一世荣华,你不后悔?!”
  那人:“我只后悔当初没有勇气抓牢她……”
  阎罗大帝叹了口气,道:“既然你如此执着,本尊就如你所愿。”
  那人起身对阎罗大帝拱手道:“多谢。”
  转身时,那人的相貌终于从重重迷雾中显露出来,嘴角携着笑意,剑眉驰目,游龙加身。
  此人无比熟悉,不是别人,正是皇帝封穹宇!

  第七章【3】

  白若卿被这梦惊醒,醒来时全身大汗淋漓,贴身的里衣都被汗水浸湿,惊魂未定之余,她披上外衣走出房间,只见玄武台边沿站着两个人影,一个身材魁梧十分霸气,另一个手拿书册和毛笔候在一旁,额头上还有一颗血红的痣。
  “你们是……”白若卿还以为自己还未从那梦境中醒来,不觉讶然。
  判官立马道:“白氏若卿,还不快快拜见阎罗大帝!”
  阎罗大帝身披金挂,虬须满颊,头戴紫晶疏冕,脚蹬三尺金靴,双手后背,和当初在奈何桥上见到的一模一样。
  白若卿连忙扶裙跪下,心中仍是一潮澎湃:“小女子拜见阎罗大帝。”
  阎罗大帝捋了捋胡须,道:“白若卿,十年阳寿已过一又半载,你可有何收获?”
  白若卿低着头,思量片刻即道:“爹爹性命无虞,小女心愿已了。”
  阎罗大帝眼中划过两道精光,却道:“既然你心愿已了,不如跟本尊返还阴曹地府,也好早日投胎为人重新来过,这南国的皇帝最多不过七载阳寿,你在这皇宫里也早晚要当寡妇,还是早些离开的好,来世寻个好人家罢。”
  阎罗大帝说完,浓密的眉毛下目光炯炯,注意着白若卿的一举一动。
  白若卿听了这话,惊道:“大帝与皇上乃是仙友,怎的他如今只有七载阳寿了?!”
  阎罗大帝:“本尊方才托梦于你,想来你也应该知道这其中的缘由了。”
  白若卿连忙道:“小女愿意即可就死,还望大帝将这剩余的阳寿还给皇上吧!”
  阎罗大帝哼了一声:“天劫就是天劫,你道这是买菜吗?天劫已触,无力回天,你还是死了这条心吧!”
  白若卿全身脱力,松垮的坐在地上,脑海中乱成一团,她实在想不明白,封穹宇为何愿意这样为她?这叫如今的她又情何以堪呢?
  白若卿的神色一丝一毫都落在了阎罗大帝的眼中,他等了片刻,说道:“怎么样,随本尊回阴间如何?”
  白若卿沉默片刻,失神的眼中渐渐有光泛出,她摇头道:“不,我的性命是用他的命换来的,岂可就这样白白浪费?既然生死有命,那我便要改一改我俩的结局!”
  阎罗大帝嘴角微微泛出一丝笑意,却隐在虬髯之中看不真切,只道:“可你如今身在冷宫,皇帝连看都不看你一眼,改变一说又从何说起呢?”
  白若卿呵呵一笑,从地上站了起来,看着阎罗大帝笑道:“以前我以为可以凭一己之力救爹爹于危难之间,可到最后还要靠皇上出手,我终究不能像男人一样劳心劳力做些朝国大事,却听过这么一种说法,女人天生媚骨,勾引男人是与生俱来的本事,如今我刚好将这本事用上一用,看这说法对是不对。”
  阎罗大帝哈哈大笑:“你这凡女倒是心直口快,本尊喜欢,既然你不愿早回阴间,便将你打算的事情做个够吧!”
  阎罗大帝说着,与判官两人消失在了玄武台上。
  次日晨早,趁喜儿来玄武台之时,白若卿嘱咐她去找寇膺,说文妃煮了清茶在玄武台请皇上前来品茶,这样直接邀约,可等到茶凉了,封穹宇也没出现。
  下一刻,宫中便传遍了文妃要跳台的消息。
  附近的宫人们都聚在玄武台下交头接耳议论纷纷,时刻抬头注视着文妃的一举一动,生怕一不留神错过了什么好戏。
  片刻,映秧和一众妃子淑女簇拥着封穹宇来到玄武台上,映秧神色平静,兰妃眼中带着几分担忧,景妃则更直接,面上难掩喜色。
  “若卿这是要羽化登仙?”封穹宇双眼微眯,嘴角携着一丝嘲讽的笑意。
  白若卿闻言动了下身子,可是把身后的一群人吓了一跳,当真是有人欢喜有人有,只见她慢慢挪动着身子,最后竟站在了石栏上。
  玄武台的石栏有半人多高,虽说筑的结实,却在当风口上,白若卿一身红衣站在石栏上,散开的墨发在风中肆意狂舞,单薄的身子随风微摆,随时都有可能坠台而亡。
  封穹宇立刻黑了脸色,低声喝道:“下来!”
  白若卿拼尽全力在石栏上站稳脚跟,故意露出轻松之色,问道:“这玄武台乃是通灵之地,我昨晚果真梦见神仙了,他教了我一些延年益寿的好法子。”
  “什么好法子?文妃你不如给咱们示范示范!”景妃有些过分得意,余光忽而望见封穹宇回头怒视着她,不禁收了口,乖乖的低下了头。
  封穹宇对着白若卿摇摇欲坠的身影,再没了调侃的兴致,道:“你胡言什么?给朕下来!”
  白若卿噤声不言,眸光之中似乎有几丝委屈神色,忽而一阵狂风从她背后袭来,她招架不住,从石栏上掉了下来,封穹宇心惊了一下,飞身过去将她接在怀里。
  玄武台上的一群女人一齐惊呼,喜儿则是吓得双腿瘫软,坐在了地上。
  白若卿的脸颊贴着封穹宇的胸口,清楚的听见了他狂乱的心跳声,这也让她确定了自己的判断。
  封穹宇不是对她没有了感情。
  封穹宇低头看着怀中受惊的美人,仍旧是一脸怒色。
  “皇上不想知道是什么法子?”白若卿微抬着粉嫩下颌,眼中眸光闪闪。
  封穹宇放开白若卿,对身后的寇膺说道:“把她关起来!”
  寇膺看了白若卿一眼,面无表情道:“遵命。”
  这场闹剧过后,玄武台上突然多了很多把守的侍卫,白若卿被禁足屋内,安平侯得知了此事,上书要见文妃,却没得到应允。
  是夜,封穹宇又来到了玄武台,进了白若卿的房门。
  只见白若卿斜倚在床头,借着一侧的烛光在看书,她只穿着一件里衣,颈部的盘扣开着,露出一片春%光。
  “皇上到底还是不放心我。”白若卿放下书册,笑着对门口的封穹宇道。
  封穹宇走到桌边坐下,微挑眉梢,一丝放荡不羁的神色跃然脸上:“朕只是好奇你口中那延年益寿的好法子到底是什么?”
  白若卿拉开薄被,赤脚走下床榻,来到封穹宇身边,侧身坐在了他的腿上,颈口的那片春%光恰好落在封穹宇的眼前,“是什么呢?让我想想。”
  白若卿垂下的墨发遮住了封穹宇大半表情,她只看见他低头不语,却没见他高高挂起的唇角。
  没用吗?
  白若卿突然有些失望,可下一刻便被封穹宇打横抱起,头脚颠倒眩晕不止。
  “你、你干什么?!”封穹宇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将白若卿吓了一跳。
  封穹宇面上带着坏笑,将白若卿扔在床上,笑道:“如你所愿。”
  没错,白若卿这一天都在使尽浑身解数勾引封穹宇,她想过没成功的结局,也想过封穹宇上钩后的结果,可想是一回事,事情真到了这个时候,她却有点胆怯了。
  封穹宇那身复杂的行头,光是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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