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喜儿:“是,景妃娘娘和丽妃娘娘同年入宫,也是关系之中关系最好的,丽妃娘娘出身武家,当朝骠骑将军就是丽妃娘娘的亲哥哥,丽妃娘娘会武功,行事也不拘小节,景妃娘娘是湘太妃的侄女,和皇上是表兄妹的关系,景妃娘娘极会说话,为人处事也玲珑。”
今日在翡翠宫中,这几人的性格也多少看得出一些,白若卿继而问道:“贵妃呢?”
喜儿:“贵妃娘娘是坦诏国长公主,为人极善,待身边奴才也好得很,后宫娘娘们一有事都爱去翡翠宫中找贵妃娘娘。”
白若卿点了点头,问道:“皇上临幸后宫,平日里都是如何分配的?”
喜儿面上微有喜色道:“皇上平时几日里来这位娘娘宫里宿上一夜,过几日再去那位娘娘宫里宿上一夜,但都只是蜻蜓点水,从不久留,不过,那都是娘娘来之前的事了。”
喜儿年纪颇小,只是个十五六岁的豆蔻少女,但说这话时面上却带着极不和她年龄的笑容,话中也尽是奉承之意,多半是这宫里呆的久了,看多了尔虞我诈之事,人也变得圆滑起来。
傍晚,总领太监寇膺果真将皇上未批完的奏折送到了北乾殿,一并带来的还有一张上好质地的竹榻。
戌时,白若卿正在寝宫看书,封穹宇便悠哉的回来了,一进门就道:“爱妃,替朕宽衣吧。”
白若卿挑开眼帘,淡淡道:“想来皇上又是想做兄长了,那臣妾便再叫一声?”
封穹宇呵呵一笑,自己脱了那厚重锦衣:“只是个玩笑罢了,若卿太不解风情了。”
白若卿放下书册,倒了杯茶:“若要调|情,皇上不如去找其他妃子,她们定然欢喜的紧。”
封穹宇眉梢带笑,眼神望着白若卿问道:“若卿这话带着股酸味。”
白若卿:“皇上,您想多了。”
封穹宇:“白日里朕耳闻,若卿说朕勇猛,勇猛一事,若卿指的是?”
白若卿:“……”
白若卿差点喷茶,横了封穹宇一眼,心道这消息传得也太快了,若大的皇宫,消息竟然传到了前朝的皇帝耳中。
白若卿微露囧色,拐到了正经事上,正色道:“后天便是爹爹离都之日,我想出宫相送。”
封穹宇看着白若卿的脸顿了片刻,说道:“宰相今日已然离开帝都。”
白若卿惊道:“什么?!怎会如此匆忙,难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封穹宇:“若卿莫急,什么事也未发生,这样做是为了确保宰相安危,避免有人从中作梗,另外,宰相一众换了北行路线,他人若是想要查清宰相行踪,也没那么容易。”
听封穹宇如是说道,白若卿心中还是不免有所担心。
封穹宇微微笑道:“若卿不用担心,朕已派暗卫全程护送宰相,不会有差。”
白若卿闻言,起身走到桌案边,研墨提笔写了一封家书递给封穹宇,道:“烦请皇上将此信交给暗卫,替我传给爹爹,请他亲启。”
封穹宇接信笑道:“若卿放心,此信必到宰相手中。”
白若卿:“多谢皇上。”
清明节气,南宫本该举行祭祖大典,但前些日子太庙修缮未结,故而晚了几日礼部才将全部事宜安排妥当。
祭祖大典当天乃是黄道吉日,朝野重臣与后宫佳丽齐聚太庙,拜谒先祖。
白若卿穿着一身金色贵服立在太庙一侧,片刻便被烟气熏得咳嗽起来,于是趁着大典还未开始之际走入太庙里间醒一醒神。
“文妃娘娘。”
此声如此熟悉,回身一瞧,果不其然竟真的就是东方玉,她一身王妃服制立在门口,皮笑肉不笑。
东方玉勾起嘴角,笑道:“几日不见,姐姐竟显贵至此,当真是可喜可贺。”
“放肆,这是文妃娘娘,见了娘娘还不行礼?”玉璃早就看不惯东方玉的嚣张跋扈,忍不住怒喝道。
东方玉瞥了玉璃一眼,冷色道:“你是什么东西,竟敢教训我?还不滚一边去!”
玉璃气极,随口便道:“娘娘从未教过我如何去滚,难道王妃是要给我学一学?”
“放肆!口口声声不称奴婢,目无尊卑!翠儿,给我打!”东方玉对身侧站着的翠儿说道。
翠儿得令,走上前捋起袖子,刚抬手就被白若卿的手捉住,还没反应过来,白若卿便一掌打在翠儿脸上,翠儿不堪力道,在地上打了个滚儿才停住。
白若卿面无波澜,冷冷道:“贱婢,这里还轮不到你撒野。”
“你……”东方玉微眯双眼,暗自咬牙。
白若卿走到东方玉面前,冷冽道:“东方玉,你不要以为你欺我一时,就能欺我一世,弄死你是早晚的事,今天只给你一个教训,叫你日后管好你这张烂嘴!”
白若卿说罢,抓起供在身边香案上的白玉如意摔在了地上,玉如意当即便断成了两截。
东方玉大惊失色:“你干什么?!”
太庙正厅中的众人听见里间传来清脆异响,纷纷赶来,只见玉如意摔碎在地,东方玉的贴身侍婢也趴在地上。
“哎呀,这玉如意乃是浅颂皇后与先皇的定情信物,先皇爱如至宝,怎么打碎了?!”总领太监寇膺惊道。
众人惊出一身冷汗,不知到底发生了何事。
封季弘冷着脸问道:“发生了什么事,是谁打碎了玉如意?”
东方玉怕惹祸上身,借由封季弘壮胆,指着白若卿道:“是她!”
白若卿瞥了东方玉一眼,不紧不慢却掷地有声道:“玉王妃不必袒护你的贴身侍婢。”
翠儿一听,害怕的手脚哆嗦,爬到东方玉身边,哭求道:“不是奴婢干的,奴婢冤枉!是,是文妃干的!”
白若卿轻笑一声:“污蔑当朝妃子,居心不良,当诛!”
众人愣住,实在不知谁说的方才可信,这时,站在一旁的景妃突然说道:“早时兰妃说身体不适到里间休息,应该知晓事情原委。”
封穹宇:“兰妃,出来。”
封穹宇话毕,只见兰妃从屏风后面悠悠走了出来,来到众人中间。
封穹宇:“兰妃,你说。”
景妃唯恐天下不乱,也道:“是呀,将你所见所闻悉数说出,一切就都明了了。”
东方玉这会儿不仅放下心来,心中更多出了几分大仇得报的快|感,得意洋洋的瞥着白若卿。
却只听兰妃道:“文妃所言,是真。”
东方玉:“你胡说!”
“玉儿!”封季弘对东方玉呵斥道:“莫要多言。”
东方玉:“王爷,难道你也不信我?!”
封季弘余光望了望封穹宇,又望望白若卿,面色愈加难看,拂袖出了里间。
“王爷!王爷!”任凭东方玉如何唤道,封季弘还是义无返顾的走了出去。
翠儿抱着东方玉的双腿,哭道:“玉夫人救救我!”
东方玉人微言轻也无计可施,虽然心中恨得咬牙切齿,却也无济于事。
封穹宇淡淡道:“贱婢罪大恶极,诛九族。”
翠儿当即便吓晕过去,被几个太监抬了出去。
众人随着皇上去了正厅,兰妃跟在众人后面。
“兰妃,请留步。”白若卿柔声叫道。
兰妃停下脚步,回头看着白若卿:“何事?”
白若卿看着众人走了出去,便叫玉璃去里间门口守着,笑着对兰妃说道:“今天的事……多谢。”
兰妃眉目淡雅,却从来不笑,现下只静静看着白若卿,道:“人在做天在看,你好自为之。”
兰妃说完,径直朝门口走去。
这小小插曲完毕,白若卿便随着众人跪在太庙正厅,自开国畅帝开始,一一拜谒祷告,东方玉也跪在正厅一角,然而却面若菜色,心中十分不爽。
封穹宇生母湘太妃生前封号湘妃,是先帝微服私访时在民间所遇,然而当时却并未立即接回宫中,直到封穹宇十岁,湘妃母子才入宫,但皇家正统血脉并不承认六皇子,后宫之中一度掀起一场内乱,才有了后来六皇子寄居相府六年之久的事情,直到浅颂皇后病逝,六皇子突然离开相府,行踪不明,四年后先帝病危,六皇子便以太子之名重回南宫,登基为帝。
于是,在拜谒众位太后牌位之前,封季弘微微躬身,为封穹宇道:“皇上,臣身体抱恙,请退。”
封穹宇面带和色,微微笑道:“皇叔既然身体不适,还是早点回府休息去罢。”
封季弘淡淡道:“谢皇上。”
封季弘带着东方玉走出太庙,封穹宇只淡淡的瞥了一眼,上前拜了生母牌位。
是夜,封穹宇早早回到北乾宫,在书房中批阅奏章,白若卿与玉璃站在书房外,看着从窗纸上透出的人影,实在不能把现在勤于政务的皇上与白日里那个放荡不羁的封穹宇联系到一处。
推开书房的门,寇膺躬身做了一揖:“文妃娘娘。”
白若卿微笑回礼,接过玉璃手中的参汤,道:“皇上这里我来服侍,你们都下去歇着吧。”
玉璃与寇膺一同答道:“是。”
书房的门重新关上,房中也只剩下他们两人,封穹宇放下手中奏折,手肘支着脑袋,笑看白若卿:“爱妃真贴心~”
乍一看封穹宇,以为他又回到了那个浪|荡样子,于是将参汤随便往桌上一放,白若卿道:“玉璃做的多了,弃之可惜,皇上将就着喝吧。”
封穹宇也不管白若卿的话是真是假,端起碗就喝了起来,末了还不顾形象的抹了抹嘴,点头道:“嗯,手艺不错。”
封穹宇面上似乎并无不妥,但白若卿却觉得,白天在太庙,封季弘此举不仅嚣张跋扈,还目无天子,岂不是公然挑衅天子之威?
白若卿:“皇上不介意白天的事情?”
封穹宇却笑了一声,道:“朕若说不介意,若卿可信?”
白若卿摇了摇头:“自然不是太信。”
封穹宇眼神突然深邃,于烛火间看不真切,幽幽道:“兵法曰,杀之,避其锋芒,不可以卵击石。”
封穹宇此言带着阵阵寒气,使白若卿不寒而栗。
封穹宇瞧了白若卿一眼,忽而软了神色,又拿起一封奏折,轻声道:“若卿无事还是早些休息吧,明日起你便到嘉承殿去,朕教你如何批阅奏折。”
第四章【3】
翌日一早,众位妃子照例到贵妃宫中走了一遭,临别之时,丽妃还不忘狠狠剜了白若卿一眼,只因那句“皇上勇猛”……
前朝早朝一向结束的早,然今日皇上回到嘉承殿时已近晌午,白若卿足足等了一个时辰,若不是寻了一本好书,早就等了快睡着了。
于是两人干脆一起在嘉承殿用了午膳,小憩了片刻。
“今日早朝持时良久,前朝莫不是发生了什么事情?”白若卿坐在案边,悠悠问道。
封穹宇眉梢微挑,淡淡的看了白若卿一眼,道:“确实有件棘手的事。”
白若卿放下书册,道:“皇上若是信得过我,不妨说来听听,看我能否为皇上分忧。”
封穹宇呵呵一笑:“朕若是信不过若卿,若卿现在便不会坐在这嘉承殿里了。”嘉承殿中此时只有他们两人,只见封穹宇手肘支着下巴,不紧不慢的说道:“皇叔今日上奏,想要加重全国赋税,以充军饷,并广泛招兵,南国境内,凡年满十六的男丁中,体格健全者都要应招入伍,驻守边疆。”
白若卿听了,只觉得不可思议:“此乃亡国之策!我南国年富力强,何以至此?”
封穹宇:“若卿也觉荒诞?但前朝五十二位大臣之中,赞成者多达四十人。”
白若卿微蹙眉头,说道:“我以为,王爷如此行径,目的有三。”
封穹宇眼中忽而闪过一道精光,道:“但说无妨。”
白若卿娓娓道:“一来,全国征兵势必会使南国兵力增强,自然加强了王爷手中的兵权,二来,朝堂之上,对于王爷此奏,赞成者与反对者一目了然,必然会使那些忠臣良将暴露人前,对于王爷铲除异己,实在有利,这第三却是最厉害的,若是全国征兵,百姓便会上不能侍父母,下不能哺儿女,必然会民不聊生,百姓怨声载道,使皇上尽失民心,处于岌岌可危之地,如此,朝党奸佞便会有可乘之机,这种事情,自古不胜枚举,定要防患于未然。”
封穹宇嘴角携着一丝笑意,点头道:“若卿所言极是,但北疆战事紧迫,南北两国边境总有冲突,皇叔此奏,表面看来也无可厚非。”
白若卿:“皇上身在帝都,对北疆战事不甚了解,一切只凭王爷只言片语裁决,实在不能令人信服,皇上不如选出忠臣良将到北疆去,以协助王爷料理北疆战事为由查看军情,禀报了皇上再做定夺。”
封穹宇问白若卿道:“若卿此言,莫不是有了合适的人选?”
白若卿:“倒有一人可以考虑,新科武状元武文戚。”
封穹宇想了想了,说道:“朕记得此人,不久前被封补左卫长史,现在人在西洲,但若卿真的认为此人能担此任?”
白若卿微微笑道:“我懂皇上的意思,此人虽然武才不错,但头脑睿智不足,可是,朝廷正在用人之际,当下能用的忠臣良久又屈指可数,武文戚虽然做事莽撞,至少直率坦言,皇上若是不放心,可将户书贺从东洲调回,协助武文戚一同前往北疆,他们两人一文一武,定能为皇上分忧。”
白若卿说完,定睛看着封穹宇,只见封穹宇食指稍稍摸着下巴,想了片刻,终是点头道:“也好,就按若卿所言来办,但朕很好奇,若卿怎么知道这两人的?”
说道此处,白若卿微露囧色,双颊也有些泛红,道:“实不相瞒,我未进宫之前,爹爹做了一件荒唐事,安排他们与我相亲。”
封穹宇听了哈哈大笑:“若卿桃花不浅呐!”
看着封穹宇那一脸贱笑,白若卿直想摔门走人。
白若卿脸色稍有不悦,封穹宇连忙打住,正色道:“正事要紧,来,爱妃,朕教你批阅奏折,以后这项工作就交给你了。”
白若卿:“……”
从嘉承殿回到北乾殿已是傍晚时分,白若卿独自来到宫殿最高处的观星台,迎着东来之风,耳侧突然闻到一阵笛声,深沉悠长,似是在诉衷肠之苦。
玉璃小跑上了观星台,将一件丝绸褂子披在白若卿肩上,关心道:“小姐昨日还咳嗽着,还是不要在这风大的地方呆了罢。”
白若卿双手放在白玉栏杆上,身子微微探了出去,道:“相府方向,有人在吹《别乡音》。”
玉璃也侧耳静静听着,末了说道:“那是北祥宫的娘娘在吹笛子。”
白若卿忽而转头看着玉璃:“兰妃?”
玉璃点头道:“正是,我方才问过喜儿了,她说兰妃娘娘每日傍晚都要在北祥宫吹笛子,只不过今日东风,笛声便传到了咱宫中。”
白若卿若有所思道:“兰妃性冷,我总觉得她心里藏了许多事情。”
玉璃:“小姐若是想知道,我便让喜儿出去打听打听,喜儿是个鬼灵精,多半能问出个一二来。”
白若卿微微摇了摇头:“还是算了,兰妃帮我过,这样做不好。”
白若卿话方尽,只见喜儿气喘吁吁的跑上了观星台,福了福说道:“娘娘,贵妃娘娘来了,现下在正厅坐着!”
白若卿与玉璃互望一眼,问喜儿道:“这么晚了,她来干什么?”
喜儿也摇头:“贵妃娘娘没说,只说让奴婢请娘娘过去。”
白若卿对喜儿说道:“你先下去伺候着,说我即可就到。”
“是。”喜儿做了一个揖,转身跑下了观星台。
玉璃:“贵妃这时候来干什么,有什么事白天不能说吗?”
白若卿:“去看看就知道了。”
北乾宫正厅之中,只有映秧带来的两个丫鬟候在那里,而她自己,则在贴身侍婢水汐的陪同下,在北乾宫中闲转了起来,前面不远处就是白若卿的寝殿,映秧看了看水汐,两人便朝着寝殿的门走了过去。
“贵妃娘娘。”
就在映秧要推开寝殿殿门的那一刻,白若卿突然出现,叫住了她们。
映秧稍显局促的将手收回,笑道:“我还以为妹妹你在寝殿休息呢。”
白若卿微笑着走上前去,说道:“贵妃娘娘前来怎不叫人提前通报一声,我好在宫门前迎着。”
映秧也笑着,那样子当真温婉和顺:“妹妹不必与我客气,你入宫这几日,我倒是没有来你宫中看看,不知你过的惯不惯?”
白若卿:“多谢贵妃娘娘关心,我很好。”
映秧笑道:“那就好,我今晚来还有一事,”映秧转身从水汐手中接过一份黄色锦折,继续说道:“南宫惯例,新添妃位,便要再选四位淑女充盈后宫,这上面的便是新挑选出来比较出众的,我原本想直接问皇上的意思,但皇上政务繁忙,白日里我不忍打扰,夜里又宿在妹妹这里,只好来叨扰妹妹,请妹妹将这折子给皇上过目。”
白若卿接过映秧手中的折子,笑道:“贵妃娘娘放心,此事交给我了。”
是夜,当封穹宇回到白若卿寝宫的时候,正好瞧见她在看那份折子,便问道:“爱妃在看什么?”
白若卿将折子往案上一放,说道:“贵妃给皇上选了几位美人儿。”
封穹宇走过去坐在白若卿对面,拿起折子看了一眼,道:“东洲太守之女刘颖,莞县县令之女常风华,礼部尚书侄女王东研,廷尉之女东方无双。”
念及东方无双的名字之时,白若卿嗤笑一声,道:“又是东方。”
封穹宇余光看向白若卿,问:“怎么?”
白若卿:“没什么,只是这名字有些刺耳,我不喜欢。”
封穹宇将折子一合放在手边,微微笑道:“爱妃不喜欢,便不叫她进宫。”
白若卿笑道:“难得无双美人,皇上别草率做了决定,日后后悔起来,说是我搅了皇上的好事。”
白若卿此话一出,封穹宇脸色立刻暗了下来,低下头,似有委屈道:“若卿忘了,朕……不行。”
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白若卿当即囧了脸色,干咳两声,说道:“是我失言,皇上恕罪……”
封穹宇的脸色瞬间恢复正常,伸了一个懒腰,站起来走向了白若卿的床榻,边走边说:“这件事就由爱妃拿主意吧,朕今日乏了,你也早些休息吧。”
封穹宇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脱得只剩一件里衣,躺在床上侧身面朝里,看不见白若卿此时的表情。
白若卿微眯双眼,只好忍了,夜里睡在了那张竹榻上。
接连几日,白若卿都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