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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们都知道,有时候斗心眼,玩些心照不宣的游戏,不外乎是为吸引东方懿,盼他偶尔想起她们。可长时间以来,没人能够做到这点。
东方懿对此不以为意,他把她们女人间玩弄的手段当笑话那般看。这回东方懿没对她下手,是因她云芳不值得他动心思。亦因五苑若少了一人,等于少了一个乐子。再加上路小风没死,所以她逃过一劫。
路小风,碍眼到极致,轻易吸引东方懿的注意力。所以,她该死!
“春暖日渐凉,暗夜漫且长。几位姐姐,我暂且回屋躺一回。”年龄最小的柳蕴率先回神,径自走回别苑。
剩下三个,互瞟一眼,没再多话,便自顾自地散了开去。
待所有人离开,有一个鬼魅身影在五苑外悄然现身。那个男子脸带笑容,却像是装上去那般。他眸中闪过的狠厉,令人心惊。他正是童轩的大老板,王残。
今次潜入东方盟,虽没能与公子直面,却也获益不浅。
任何时候,东方盟都热闹。因为加多了一个路小风,更是如此。
根本无需他亲自动手,那个女人便会死得很惨。毕竟五苑的女人,都不简单。
五苑依旧树影婆娑,暖风习习,没有人的五苑,却显得冷清寂寥了些。
“小姐,速速准备,公子召寝!!”小风早早上了床,正要睡觉,秋儿却突然冲进来,朝她大声喊道。
侍,寝(上)
“呃。”小风躺在床上不想动,对于什么召寝没想法。
“小姐,这可是天大的恩赐,赶紧准备才是。若公子等不耐烦,召其他女子侍…寝,那小姐如何是好?”小秋见小风懒洋洋的样子,便索性将她从床上拉起来。
“是啊,恩赐。”小风言不由衷。
她本想不惜一切代价,勇敢地朝东方懿前进。可在看到他的那些女人后,在看到他护着云芳后,她开始退怯。
她知道,是自己懦弱,她对自己没信心,对这个世界的一切都失了信心。
她不想跟那么多女人抢一个男人,她也不想有一日,只成为东方懿众多女人中的一个,和众多女人分享一个女人。
今天她看到了这个严酷的事实。
如果是如此卑微的爱,她不屑,更不会要。
她相信,爱情,在任何时空,古代或现代,都应该公平以待。
于是,她变得意兴阑珊,提不起兴致。
“小姐,你怎么了?我和春儿都看得出,小姐很喜欢公子。为何今日有机会接近公子,小姐反而不积极了?”秋儿坐在床沿,关切地问道。
“我不想去!秋姐姐,不如你对琴儿说一声,就说我身子不舒适,不能侍寝,好么?”小风期待地看向秋儿,说道。
“小姐确定么?公子若要小姐侍…寝,小姐不去,只恐会引来祸端。”秋儿如实回道。虽然她想帮小姐,可她知道,这样只会害了小姐。
沉吟了一会儿,小风才慢腾腾地下了床榻。即便要去东方苑,也不能急着送羊入虎口。她知道,自己在认命。
此时内室突然冲进来一人,不待小风看清楚是何许人,便被对方提在手中,迅速出了风苑,去往的方向,是东方苑。而那人,是琴儿。。
“小姐,得罪了。公子交待,小姐需在半刻钟到达东方苑。晚一步,小姐身边的丫鬟侍从都得受罚!”琴儿话音刚落,已将小风带进了东方苑。
这回小风不敢怠慢,琴儿刚把她放下,她便立刻掀帘而入。
映入眼帘的,是一副美男春睡图。。。
侍,寝(中)
男子侧卧于床榻,墨发柔润,光泽动人,垂落于半…裸的胸前。他的长袍没有穿戴好,露出里面性感的胸肌,该死的还露了点。
小风立刻将视线移开,只见他微阖眼眸,嘴角露出慵懒的笑容,睁了眼,直直地与她的眼眸对视。
他轻启薄唇,柔声道:“小风,过来。”
小风只觉自己口干舌噪。不能怪她定力差,只因这个男人实在是个祸害,害她的心儿卟通卟通跳得欢快。
“过来!”见她不动,东方懿的笑意反而加深,语气带着命令。
小风知道,东方懿没耐性,这会儿,他一定是生气了。
不敢再犹豫,小风哆嗦着短短的双腿向东方懿走去,不敢再看他的脸。脸容发烫,她的脸,一定是红透了。
她几乎没有脸红心跳的时候,即便是初次面对现代的那个东方懿。怎么面对这个祸水妖孽,她像是上辈子没见过男人似的没出息?
小风在床前站定,下一刻,她的脸被东方懿抬起,长指轻抚她的颊畔,“小风,脸红了。”
东方懿的声音略显沙哑,似压抑着自己的情绪,又有着性感的诱惑,令她刚刚才平复的心跳,再陡然加剧。
东方懿的脸,靠近她,她想躲,却又带着期盼。看着男人的脸靠她越来越近,她渐渐,闭上双眼。
他的唇,落在她的颊畔,柔如轻絮。他的舌尖轻舔过她的嫩颊,濡湿的感觉,令小风打了个冷颤。
她害怕这种感觉,下意识地欲要躲开,却被东方懿快她一步,他的唇,准确地找到她的,狠狠地咬上。
小风吃痛地张了嘴,东方懿灵活的舌尖便趁隙钻进她的口腔,扫过她的每一处甜蜜,找到她羞涩的舌尖,过到嘴里,大力吸吮。
有一种疼痛在漫延,一种情感在酝酿,一种,激情在释放。
她喜欢东方懿,好喜欢,喜欢她的口腔占满他淡淡的药香。她更喜欢这个男人狂霸的亲吻,她不再羞涩,紧贴向东方懿赤。裸的胸前,热情地与东方懿缠吻。她吸…吮东方懿的舌尖,挑…逗男人的感观。舌…吻这种事,可难不到她路小风。
侍,寝(下)
东方懿方才还激动的情绪,因为小风的主动和娴熟的吻技立刻消失弥无踪。
这哪是一个孩子会做的事?路小风,她就是水性杨花!
怒气自东方懿的心底冒起,袭向他的四肢百骇。这是个淫。荡的女人,他要,毁了她!
大力将小风的身子甩开,小风没料到会横生突变,小小的身子被大力摔倒在地上。
她只觉自己的腰差点被摔断,挣扎着想爬起,却被东方懿一只手将她的衣裳撕裂。下一刻,有人自她的身后将她贯…穿……
疼痛感那么强烈,小风冷汗涔涔,眼前一片昏黑。
身后的东方懿却如野兽一般在她身上发泄,动作越来越粗鲁,似要将她的身子撕裂般。
紧咬粉唇,小风强忍着疼痛,唇畔的血丝点点滴落在她破碎的衣裙之上……
忍,忍,忍……
她的意识渐渐抽离,最终无力地趴躺在地上,身子由僵硬变为虚软。
东方懿径自不停地在小风身上发泄欲…望,不得不说,这个小女人的身子让他满意,令他欲罢不能。可她的清白,却是被其他男人夺走……
想到这里,东方懿的怒火烧得更旺,他狠狠地在小女人身上动作,好半晌,终于满足地一声长啸,发泄了冗沉的欲…望。
待一切静止,东方懿才发现不对劲。
该死,这个女人又在他身下昏死过去。她宁愿咬破自己的唇,也不愿开口求饶,更不愿发出声音,明眼人便知道,那不是因为快…感而昏厥。在他身下承…欢,真有这般难以忍受么?
他要杀了她!!
他的手掐向她纤细的颈子,只要他用力,这个小女人就要死在他手上。
可在看到蹙紧秀眉苍白的小脸时,他却,下不了手。
不能再这样下去,留着她在身边一日,他变得越来越不像东方懿。
只不过是个荡…妇,他何需再留着她,念念不舍?
冷然瞧着昏厥在地的小小身子,东方懿很快在心里形成一个决定。
一张精致的花草雕花红实木床榻上,躺着一个身子短小,脸容略微憔悴,粉唇苍白的小美人。她细白的玉臂伸出锦衾之外,青丝凌乱地遮着她的大半小脸。长睫展翅欲飞,微微颤抖,旁边的两个貌美丫鬟便惊喜地道:“小姐醒了,醒了。”
迎接贵客
意识还在混沌状态的小风轻眨明眸,好半晌才彻底清醒,从床榻坐起,“我怎么在这里?”
她记得之前在东方苑,然后是东方懿粗…鲁地侵犯了她……
“是琴儿姑娘把小姐送回来的。小姐在东方苑发生什么事了么?琴儿送小姐回来时,连连叹息。”秋儿嗫嚅着问道。
是不是她不该痛昏过去,令东方懿失了面子?可她,确实很痛。似乎一到行…房,就会痛不欲生,她不是故意的……
“琴儿有没有说什么?”小风着急地问道。
“什么也没说。只不过交待……”秋儿欲言又止。
“交待什么,快说呀。”
“小姐不能擅自出现在公子跟前,否则,公子会对小姐痛下杀手!”
小风失魂地坐在床榻,失笑道:“这确实像他会做的事。那个人爱的永远是自己,其他人他又怎会放在眼中?我啊,就是自不量力。”
只不过,又添多了一些失望罢了。
有些情绪,积累到一定的程度,会将原来的另一点情绪尽数掩盖。也许,这一日已不远矣。
“才不是。能被小姐喜欢,是很幸福的事,是公子配不上小姐。”秋儿忙道。她很想为小姐抚平眉间的忧愁,可她,什么也做不到。
小风径自傻傻地看着窗外,怔住不语。
日子,便这么悄然而逝。
小风刚开始很颓废,后知晓吴空逃过一劫,便又振作了精神。她远远地看过吴空一回,精神不错。那一回能从幽室逃过一劫,反而受到重用。
在这里,似乎没了牵挂。或许时机一到,她就能离开东方盟吧?
她很想离开,却知道自己不能逃跑,否则会有很多人受到牵累。她太懂那个妖孽了,除非他自愿放手,否则,她不可能逃离他的掌控。
“小姐,速速准备,东方盟有贵客临盟。小姐是御童,不得缺席。”正当小风专注地看着春儿刺绣时,琴儿突然冲进风苑,大声道。
御童?是啊,她依然是御童。所以这一趟,誓在必行。
琴儿并没有为她盛妆打扮,只是简单地梳了一个飞天髻,簪上一支剔透无暇的白玉簪,长长的青丝垂落于胸前。
她身着一条素洁高雅的白色长裙,玉带紧束着小蛮腰,衬得她越愈地高贵清雅。
贵客原来是他
“这就是东方盟独一无二的御童了。真不明白,公子就怎么舍得……”琴儿满眼不舍地看着她,眸中带着怜惜,欲言又止。
小风并没有多加思量琴儿话中之意。
对她来说,现在最不该做的事,就是胡思乱想。
琴儿牵着她的小手,往东方盟大门出口而去。
那里站着两排黑衣劲装男子,站在最中间,背对着她,那个白衣胜雪的男子,正是东方懿。
这般远远看着他,她的心仍然会悸动。本以为,有一天会慢慢好的。孰不知就这么一眼,又让她对他再度产生憧憬。这辈子,她还有救吗?
琴儿似感觉到她的不妥,手上的力道加大,令她回神。
小风勉强提起精神,挣出琴儿的手,往东方懿走去。
她的来到,甚至没令东方懿的衣袍稍动一分。明知是这样的结果,她还是心伤。
春日的暖阳,投射在一大一小的白衣男女身上。身高差了一大截,两人皆木无表情地看着大门的出处,看到这一对,还是令人舍不得移开视线。
如此天造地设,如此和谐,令坐在白驹上飞奔而来的青衣男子看在眼中。
那绝世无双的男子,除了东方,还会有谁?可他身边什么时候多了一个小人儿?而且,这般眼熟?
“小风?!!”待再近一些,路雅风从马背上一跃而下,瞬间落在小风的跟前。
小风怔傻住,看着高高在上的路雅风,忘了做何反应。
好半晌,她才回神,笑道:“三哥,你来了?”
只觉着心里空荡荡的,像是被凿了一个洞,会漏风。风自那洞口穿进去,仿佛直到不见底的深渊……
她被东方懿以这种方式舍弃,把她交到路雅风手中,值得庆贺,不是?
路雅风直直地看着眼前的小风,有些不确定地伸了手,抚触她欢快的笑厣。
这是他的四妹路小风么?即便她笑起来似乎没有任何不妥,可他感觉到了她的伤感。掩在笑容的伤心,令他的心,也在揪紧。
他知道,小风不会那么容易死。
当他看到小风得到西莲花的一瞬,他却毫不犹豫地斩断了青藤。这样,他可以当那个对他纠缠不清的“妹妹”死了。
小风,我很想你
没有西莲花,他只能借助其他力量强大自己。那就是,与青剑盟联姻,迎娶江湖第一美人柳青青。
他怕自己舍不下这个妹妹,便索性将唯一的退路斩断。
一切按照他的意愿在在发展。
一月前,江湖中轰动的大事,莫过于路家堡与青剑盟同盟,路雅风与柳青青顺利结为连理。而他路雅风,也正式继承了青剑盟的衣钵。
他走捷径,有错么?
看到小风的一瞬,路雅风第一时间竟冒出这样的想法。
实在荒谬。这个世界,有多少人为了功名利禄背信弃义?而他,只不过和青剑盟联姻,以最快的方式得到自己想要的强势,有何不可?
路雅风的嘴角,大大咧开,一瞬将小风的身子紧紧拥在自己的怀中,“小风,突然我发现,其实我很想你。”
被路雅风突然这般拥在怀中,令小风错愕不已。
路雅风径自沉声而笑,那确实是开心。
不论是因为小风没死而开心,还是因为有生之年能再看到小风而愉悦,都是同样的情绪。因为,他确实想这个曾在他身后追逐两年的小丫头,这个与他没有血缘关系的四妹。
相拥在一起的男女,没看到东方懿在看到路雅风将小风拥进怀中时眸中露出的嗜血狠戾。
琴儿,却看到了。她循着她家公子毒辣的视线看过去,只见娇小的小风完全被路雅风抱在怀中。
这不就是公子想要的么?他既然下了这个决定,就该知道,路雅风很可能会从这里将小风带走。如今再来生气,岂不是搬石头砸自己的脚。
僵在路雅风怀中的小风感觉到他发自内心的高兴。她以为,他把她给杀了,对她应该绝情绝义才是。这会儿又对她如此热情,人都是这般难以参透吗?
她感觉到东方懿胶着在她身后的毒辣视线,可她,一点也不想猜测。
若东方懿的目的,是将她送到路雅风的手中,那她如他愿,又何妨?
或许她还能借路雅风忘了东方懿,毕竟曾经的她,曾一心一意地追逐路雅风两年,无论她的初衷为何。
回不到过去
“不知为何,三哥,我很怀念前两年的日子。”小风倚在路雅风的怀中,轻喃道。
确实很怀念,那种简单的追逐,一心一意想要得到路雅风注意力的感觉,很好。不会有多余的想法,只想路雅风偶尔看她一眼就好。
可现在,一切都回不去了。
因为路雅风有现代那个东方懿的脸,于是她理所当然地以为路雅风就是她的爱情。却不知道,原来,不是。
无论是否换了容颜,她都能感觉到,能令她心动的男子,只有东方懿。
知道路雅风终于出…轨的时候,她伤心,最多不过是伤心而已。她两年的追逐,不过是镜花水月,于是她能轻易将他放下。
甚至路雅风斩断青藤,欲取她性命,她还是对他没有多大的恨意。毕竟,那是她的三哥。
可在知道东方懿将她交给路雅风的一瞬,她却心痛,就像是看到那个东方懿背叛她那一刻的感觉。
若这不是爱,又是什么?
可惜啊,她的人、她的爱对于东方懿来说,一文不值。因为那个男人,根本就不懂爱,亦不会爱。
“小风,你怎么了?”听出小风语气中淡淡的伤感,路雅风将小风推出怀抱问道。
“没什么。”小风笑了笑,直视着路雅风,再笑。
而后,她退开一步,离路雅风远了一些,再远一些,一直退到东方懿的身旁才站定。
路雅风这才发现不妥,因为小风所站的位置,是东方懿旁边的空位。这不妥,东方懿的身旁从不站任何人,更别说女人。
现在东方懿的脸上没有任何神情,可他知道,东方懿在生气。
看着跟前的一大一小,一男一女,再想起初见他们的第一眼产生的错觉,有灵光自路雅风脑中一闪而过。
在最初的怔愣后,路雅风若无其事地对东方懿笑道:“东方,你说东方盟有新奇的事物,要我前往观瞻,你说的该不是小风吧?”
心中虽有答案,但他还是想问清楚。或许,他也有私心……
“你以为呢?”东方懿的笑,轻柔绽放在唇角,仿若暗夜绽放的莲花,迷眩了在所有人的视线,包括路雅风。
她的滋味,还不错
唯独小风径自看着自己的脚尖,心中没有任何想法。
“我以为,路家堡的四小姐,确实是世间难得一见的宝物。”路雅风上前一步,在小风跟前站定,牵起她柔嫩的小手,轻轻握住。
小风看着握着她小手的男子,温润如玉的眸子,仿若倾尽他的柔情。他俊美儒雅,温柔的笑容自唇角绽放。可她至今仍记得,是他对她笑得邪恶,在她跟前与其他女子行…房,以此来羞辱她。她更记得,是他路雅风,因为西莲花将她置之死地,斩断青藤,令她坠落思过崖。
说起来,她是一个记仇的女人。别人对她的不好,她通通记得。
或许有人会例外,但绝不是他路雅风。
“路家堡的四小姐路小风,已死在了思过崖。”轻轻抽出自己的手,小风叹息道。
不知是在惋惜什么,亦或,只是在悼念那曾经美好的情感罢了。
似乎所有人的视线,都停留在她的身上。
没有不安,没有惶恐,她只是,有点累,想退场,不想再做戏。
“公子,我有点不舒服,想回去睡一会儿,可以么?”没有看东方懿,小风走到他跟前,卑微地垂首。
东方懿下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