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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步，却遥远，只要他有了在意的事物，进而毁了它，他便能真正成魔。
那个他在意的事物，便是克制他成魔的克星。是以，他一直在找那件东西。
不只如此，江湖中没人是他的对手，就连朝廷，也需看他的脸色行事。
皇宫算什么，只要他东方懿愿意，他就能轻易取走皇帝的性命，自己坐那皇帝的位置。
显然他对皇帝的位置不感兴趣。
即便如此，皇帝还是赐他一座城市，就是这座东方城，以他的姓氏为名，只差没给他封王罢了。
表面上看来，平静如昔。
实则上，每年都有许多高手死在东方懿的手中。虽然那些人找不出来历，但大家都知道是怎么回事。
有这样一个可怕的人举手间便能取人性命，皇帝不放心，江湖中那些所谓的正道人士，更不放心。
他们都怕东方懿有一日成魔，进而毁了这个安稳的世界。现在的东方懿已经无情，成魔后的他，又将是怎样？无法想象，更不敢想象。
小风不敢想深一层，因为时间就是那么巧。当流言四起时，正是她来到天商王朝的时间……
蓝天暖阳下的两个小小少年手牵手，并肩而立。
两人皆身着青衣。其中一个少年手执长剑，身子壮实，脸容冷峻，带着傲气。他看着另一个小少年的眼神，却带着柔情，软化了他的刚硬气息。
撕成碎片：恢复女装（上）
小少年丝毫不察另一小少年专注的眼神，他如水瞳眸直直地看着前方，神情凝重，红唇紧抿，挺翘的小鼻尖，仿若诉说着他的固执与坚韧。
循着他的视线看过去，吴空喃喃道：“原来东方盟到了。”
吴空紧拽小少年的手，拉着他往东方盟而去。
小风不甘不愿地随吴空走向东方盟。她不愿回到这个地方，有东方懿在，就代表着劫难与困苦又将延续。
在东方盟的大门处，没有任何守卫，与她知道的东方盟有很大差异。
那个白衣男子，迎风而立，清雅依旧，仿若神祗般站在那里，他轻轻柔柔的声音传过来，“小东西，你回来了，可曾想我？”
他的视线，似停留在她和吴空交握的手上。她低头，看向吴空的手，他的手掌，很温暖。
小风用力抽出自己的手，直直走向东方懿，低头恭敬地回道：“苏三参见公子！”
“小东西去一趟童轩，果然长大了！”东方懿的声音，似无喜怒，“对着我说话，也不再口吃……”
小风垂首，不语。
东方懿的视线，停留在眼前这个小东西的左肩，那里血迹斑斑。她受了伤，杀了人，眸子依然清纯，气质却愈发纯净，这是为什么？
“小东西，把你的名字告之我。”好半晌，东方懿才有这一句。
“苏三。”她淡声回道。
“小东西，我再给你一次机会。否则后果不是你能承受的！！”东方懿温柔的声音再传过来。
听他如此笃定的语气，是不是知晓了什么事？
“苏三。”小风以为自己并没有撒谎。这个世界，确实没有路小风。
她的话音刚落，已被东方懿拧在手中，转瞬间便将她提到一个地方。此处水雾氤氲，芳香四溢，众多貌美侍女垂首而立。这里，是懿池。
“出去！！”东方懿一声沉喝，那些侍女眨眼便出了浴池。
此刻的小风再无法假装镇定，东方懿难道怀疑她是女儿身？
“放，放开我！！”小风挣扎着欲走出东方懿的控制。无奈她空有一身强劲的内力，却无法撼动东方懿分毫。
下一刻，小风已被东方懿扔进水池。她立刻施展轻功欲要冲出，却被东方懿伸手将她的衣裙撕成碎片。
将她撕碎：回复女妆（下）
东方懿冷眼看着眼前这具女性身子，上下打量，一股灼烫毫无预警地自小腹升起，一直去到他心底。
白玉无瑕的身子，沾着水珠，晶莹剔透，在水雾中有迷朦的色彩，散发着诱人的光泽。她的青丝凌乱地披曳于肩胛，掠过修…长的颈子，去到她没发育完全的胸前……
即便没长大，却那么美丽，亦惑人，轻易勾起他深沉的欲…望。
东方懿的视线，最后定格在小风受伤的左肩上。那里有一道狰狞的伤口，血迹干涸。方才因为他没有控制力道，她的伤口因此再泛出血丝。那殷红的颜色衬托得这具小小的女性躯体上，越显妖娆妩媚。
他极力按捺住自己的双手，才没有失控，将这还没完全发育的小东西扑倒在浴池。
小风垂眸看向自己光…裸着的身子。后知后觉地一声尖叫，她伸手想要遮拦，却什么也遮不住。
现在的她，根本没看头，没长大。可被这样一个男人用这种变态的眼神打量，她还是觉得屈辱；该死的男人；她被看光光了。
“骗我之人，没一个落得好下场。小东西，你说，我要怎么处罚你才好？”蹲在她的跟前，轻柔地拾起她胸前的发丝，拂至她肩后，东方懿对她笑得邪恶。
他的手，停放在她的左肩的伤口，伸手点穴为她止血。即便血色染映下的小东西，那么美丽。
小风直直地看进东方懿深不见底的黑瞳，一愣之后，惊吓得一退再退，忘记身后是浴池，就这般狼狈地跌入浴池之中。
她的双手在水中直扑腾，因为水池太深，而她的身子太短，不足这座深浴池的一半高。其实，她会游泳，只不过想以这种方式逃避东方懿的惩罚。
直觉上知道，她没这么容易死。东方懿，不会让她轻易死去……
在浴池中，小风的身子不断地往下沉，水往她的口鼻间不断涌入。那种感觉，不好受。在她失去意识的一瞬，依稀看到站在水池上方的那个男子，用冰冷的眼眸看着她。或许，他在心底嗤笑她的狼狈与无措。
公子生气，自求多福
小风梦到了苏三，她追在小三身后跑，小三还取笑她道：“小风，你好逊，怎会被人欺压成这副德性？”
她想辩解，想要告诉小三，在这里生活好累……
小三却越跑越远，大声笑道：“小风，来呀，来追我。追到我，我告诉你神算子在哪里……”
一瞬，小三跑进眩目的光影。
那个世界车水马龙，霓虹闪烁。她看得专注，艰难地向前迈进，好不容易触碰到那团光影，那里的一切，顿时化为泡影。
“小姐，你醒了？”有熟悉的声音响起，来自春儿。
小风看向自己的身子，身着碎花罗裙，长发披曳胸前。也就是说，所有人都知道她是女人的事实。她抚向左肩，那里应抹了药，没有一点疼痛，伤口已痊愈了吧？
“嗯，我饿了，想吃饭。”小风对春儿露出笑容，假装看不到她满脸担忧之情。
侍立一旁的秋儿迅速传膳，很快便有美食摆满一桌。小风看了食指大动，快速下床，大快朵颐。
春秋二姝在她用膳的过程中，一句话也不曾说。她们都知道她激怒了一个大人物，从今往后她的日子会很苦。
“小姐，公子交待，小姐用膳后前往东方苑听候差遣。”语罢，春儿低下头，恭敬地立于一旁。
这两个曾经待她最好的姐姐，自她醒后，她们再不曾对她笑。
“呃，我这就过去。”小风低头，掩去脸上的失望之情，一步步踏出别苑。在踏出别苑的一瞬，她回头看向站在里面的两个女人。她们还是维持之前的姿态，似在恭送她离开。
在这一刻，小风才知道自己居住的别苑，有了名字，叫做：风苑。
她微怔。
如今才知道东方懿的能耐，确实非比寻常。他居然能这么快查出她的底细，知道她是路家堡的四小姐路小风。
下一刻，他会做什么？要怎么惩罚她？
东方苑近在咫尺，站在苑前来回踱步的琴儿见我来到，立刻迎上前来，悄声道：“小姐，公子正在生气，你自求多福。”
“琴儿，去十刑房领罚，乱嚼舌根，是为九刑。领罚完毕，速速回来当值！”东方懿平波无绪的声音响起，琴儿已惨白了脸，迅速应道：“是，谢公子赏罚！”
话音刚落，琴儿已转瞬消失在东方苑前。
路家堡四小姐，路小风
东方苑前空无一物，除却干枯的合欢树木，再无任何花草树木。那孤零零的枯木是合欢树，还是琴儿告诉她这事实。
方才有琴儿动听的声音，如今她飞奔而去，更显得此地寂寥空旷。
“小东西，进来。”东方懿的声音响起，小风才不得不勉强提神，跨进别苑。
直直地走到东方懿跟前，小风垂首而立，静等着他开口。
“来，告诉我，你的名字。”东方懿伸手，轻握着她的。
“路小风。”小风小声回道。
“小风，这名字很好听。”东方懿的声音，隐约带着笑意，她却不敢窥探。
“听闻前些日子路家堡的思过崖遗失了一件宝物，那东西是雅风守候了十年的西莲花。西莲花，百年开一回，他只等着花开之时服下。西莲花有一个怪癖，它认主人。若不是它认定的主人，凡靠近它百米之内，必死无疑。雅风曾派许多人试过，那些人最后都死在西莲花之手。他也曾试过用自己的血喂食，西莲花却不认他这个主子。”东方懿说这话时，小风忍不住抬头，直直地看向他，想从他脸上窥知西莲花传说的真假。
东方懿却淡淡一笑，又道：“听闻雅风有一个妹妹，她叫路小风。两年前曾坠落秋千，再醒，性情大变，更将雅风这个哥哥视为情人般看守。这两年，路小风千方百计守着路雅风，最终的结果，却是被路雅风斩断青藤，路小风命丧他手！”
东方懿从主位上站起来，将她抱在他的怀中，与他平视，“两情若是长久时，又岂在朝朝暮暮。当日的你，是不是想到雅风？因为，你爱他，却死在他手，是不是？”
爱？爱是什么东西？小风不禁在心底嗤笑自己。
在现代，她亲眼看到那个说爱她的东方懿背叛她。即便如此，她还是不想舍弃那段感情。她苦苦等待一年的那个男人，她一见钟情的男人。
于是，两年前她来到天商王朝。
她睁眼的瞬间，便看到路雅风，跟她没有血缘关系的三哥。路雅风，有现代的东方懿有一样的脸，她初始以为，路雅风就是她要找的爱情。那两年，她时时刻刻守着路雅风，孰不知……
男女情事
三月前。
“路雅风，给我出来！！”小风冲进怡香院，一声河东狮吼，差点可以掀了怡香院的屋顶。
怡香院的人，见怪不怪。毕竟她去到怡香院，不是第一回。这里的花娘都知道，她要找的人是路雅风。
“嬷嬷，我三哥在哪里？带我去找他！”小风迅速闪到老鸨跟前，朝她一声大吼道。
“四小姐，您就饶了我们这些人吧。三公子交待了，今日任何人都不见。还说，还说……”
“说什么？给本姑娘一次说清楚。”小风好不容易歇下的火气，又再冒出头。
路雅风不是人，成天要她一个“小姑娘”往怡香院跑，哪还有为人哥哥的自觉？
“还说若是四小姐，更不见。三公子现正在跟香儿，那那……四小姐还小，不懂男女情事。”老鸨讪着脸说完，立刻退了老远，似怕小风会对她动粗。
小风二话不说立刻跑以怡香院的厨房，点燃火把跑到大厅，冷声道：“嬷嬷，你不让我见我三哥，可以。我一把火，烧了你这怡香院，看你这里的花娘还怎么勾三搭四！”
老鸨被她吓得不轻，连声道：“四小姐，姑奶奶，这可不是开玩笑。这不是路家堡，若四小姐真烧了我这怡香院，可要到府衙走一趟的呀。”
“路家堡，哼，你也知道我路家堡？我告诉你，我数三声。若你不让我见三哥，我的这把火，可不长眼睛。”说罢，小风轻轻跃起，闪到摆放酒坛的跟前，数道：“三……”
“四小姐，我怕你了。走走走，小祖宗，我带你去找你的三哥。”老鸨不敢冒险，立刻应允小风，带她去见路雅风。
“我丑话可说在前头，四小姐年纪小，待会儿见到什么少女不宜的画面，可别怪嬷嬷没提醒你！”
小风心乱如麻。她大致猜到路雅风做了什么好事，可她，还是不死心。
“就在这里了，四小姐，请！！”老鸨语带讽刺地对我说道。
小风瞪老鸨一眼，居然想打退堂谷。可她不是那种懦弱的女人，既然来了她就要知道真相。想到这里，小风伸脚大力踹开卧室的门。
火烧青楼
那在里面翻滚的男女，不正是那路雅风与怡香苑的花娘香儿？
见小风来到，路雅风非但没停止，反而邪恶地看着她，讽刺道：“香儿，看看，我们路家堡的小公主来了。小小年纪，看我们办事居然目不转睛……”
“路雅风，我限你立刻出来，否则，我不知道自己会做出什么事！！”扬起手中的火把，小风朝路雅风一声大吼，走出那间淫…乱的卧室。
不知道如何形容心中的感觉，她明知道这条路不好走，明知道这个路雅风不可能是那个曾对她有爱的东方懿。可看到他跟其他女人做苟且之事，她愤怒，恨不能立刻杀了那对狗男女。
她不相信，路雅风就是她要的爱情。
小风的火把，毫不犹豫地往寝房门前扔去。下一刻，却有人迅疾地接住她扔下的火把，那邪恶的模样，让她看了想撕碎他的脸。
“怎么样，我的小公主，如今我终于把握住机会，终于走出了你的控制，终于和女人亲热，终于不必隐忍自己的欲…望。我告诉你，我受够了你。凭什么我做什么，还得由你来控制？你看看，她是我的女人，很快，她就是我的妾室，以后，我会有很多妾室，除了她，还有大把美人等着投怀送抱……”眼前的路雅风还在喋喋不休，他的脸，有些扭曲，如何还能找到当日她初见路雅风出尘的模样？
好半晌，小风才喃喃道：“我错了，你不是他。”
路雅风有东方懿的脸，却没有东方懿曾经爱她的心。她守着一个这样的男人，有什么意义？
于是她退怯，盟生去意。孰不知，路雅风不放过她，甚至利用她欲得到绝世仙株西莲花。在她将要得手之际，路雅风不念及兄妹情谊，狠心崭断青藤。
她坠入山崖，所幸有西莲花护体，侥幸留住一条小命。
偶尔午夜梦回，她还梦到自己坠崖的瞬间，看到山顶的那人，衣袂飘飘，卓然而立，用讥讽的神情看着她坠落，一直去到不见底的深渊……
接下来，她流落青楼，再遇眼前的这个东方懿。
今晚侍，寝
小风露出苦涩的微笑，缓缓摇头：“我确实很喜欢三哥，不喜见他与其他女人厮混，于是成天跟在三哥身后，令三哥不厌其烦。可三哥与我始终是兄妹，我对他曾有占有欲，却被他嫌弃。最后，三哥却因为西莲花对我下毒手……”
那两年，只是她一个人在认真地追逐，是她在唱独角戏，路雅风从不曾投入。
“什么是爱，公子可否告诉我？”
小风的笑容，一点一点地盛放，如暗夜绽放的昙花，光彩眩目，却带着凄清与婉约。仿若，经过了千百世的苦劫。
眼前的这个小东西果真是孩子么？东方懿脸露困惑之意。
她的身高只及他腰间，却有着超乎常人的成熟与魅惑。似乎在不经意的时候，她的身上，总会散发出一种伤感气息。
他知道，这小东西乐观聪慧，她爱笑。对着其他人，她的笑容灿烂，不比窗外的暖阳逊色分毫。在她笑容的背后，他又似看到了她的脆弱。
初见她的第一眼，那座云桥，他在这头，小东西在那头。月色沐浴下的那张小脸，圣洁而清雅。他在举目的瞬间，便看到了这个小东西，而后，再移不开视线。
那一瞬他竟以为，只要他眨眼，这个小东西将如梦幻，一触即逝……
东方懿仔细搜寻小风的脸，突然露出妖艳的笑容，“小东西不懂爱，我亦不懂，不如我们试试。”
无论她是谁，为何出现，她是不是孩子，这都不重要。他只知道，至今他还没厌倦这个有趣的东西。
或许得到后，他会知道，不过尔尔。
看到东方懿的狩猎神情，小风悄悄往后退一小步，仿佛这般便能阻挡这个魔鬼的侵略意图。
“小东西，今晚你侍…寝。”东方懿紧紧地看着小风脸上的神情，一字一顿地说道。
他清楚看到，这个小东西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很刺目。
他的手指，用力刮向小东西的粉颊，直到露出红霞，遮住那抹白色，他才停止动作。
小风隐忍着脸上的疼痛，不敢反抗。
她担心另一件事。现在的她还不到十三，东方懿居然要她侍…寝。侍…寝，那不是皇宫里才有的名词吗？这人怎会这么变态？
侍寝他，还是他们
“怎么，你不愿意？”东方懿轻挑凤眉，笑容更加邪佞绽放。
小风嗓子干哑，摇头，再摇头。
东方懿却轻捏着她的下颚，仍然好心情，“小东西，我喜欢你心甘情愿向我求欢。这样吧，我给你两个选择。”
有选择，总好过不得不跟他有身体上的接触。现在的她，根本还没发育完全，怎么能跟这个恶魔做那种不要脸的事情？
虽然她曾一度对东方懿的美色不可抗拒，可她知道，眼前这个男人，是罂粟，碰不得。
小风的手心在冒汗，静等着东方懿给她什么样的选择题。
似知道她的紧张，东主懿的嘴角勾出魅惑的弧度，“第一，侍…寝于我，向我求欢，让我身心皆愉悦；第二，我东方盟盟下的十位堂主，气度不凡，你侍…寝于他们，做他们十人的童脔。小东西，我的选择题是不是很有意思？”
“有，有没有第三个选择？”这话，小风脱口而出。
东方懿却只是看着她，仿佛她刚才的问话，是一个天大的笑话。
小风低头，轻声回道：“我愿意服侍公子。”既然要在一个男人和十个男人之中选择，毫无疑问，她只能选择第一个。
先应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