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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抱着,没有说话。脸上的表情却是温柔的,这大约是除了黎白跟敖轩以外,她最奢求的温暖了。桃夭看着他的侧脸,幸福的感觉从心底一阵阵地涌上来,她将脸埋在了他怀里,拒绝去想象他曾给的冷酷。
房间很大,描金绣的梳妆台,帘子被拉了起来,圆形的床顶上大片的粉纱帐罩下来,床上铺着软软的金线绣着的锦被,白白将她放到床上,静静地看着。
“我并不认得你,”他忽然开口,之前就已经猜到会是这样的情况了,所以也并不惊讶。大约是见我居然没有反应,他反倒有些恼怒,“你不该说什么么?”
她懒懒地看他:“我想,红绫肯定都跟你说了。”
他挑挑眉毛。
“你还指望我同你说什么?”
他居然笑了,脱了外袍爬上床,将她揽在怀来,手指把玩着她长长的黑发,“我喜欢聪明的女人,尤其是,又漂亮又聪明的女人。”
桃夭置了气,翻了个身,冷哼一声:“不错,红绫很聪明啊。”
他将她扳回去,好声好气地哄到:“我喜欢聪明的女人,却不是自作聪明的女人。”桃夭仔细地想了想,方才大约是红绫做了什么惹他生气的事,才会到牢里同我过不去。
他又说:“红绫说的自然是她的版本,我现在,想听你的。看你的行为,之前你应该见过我。反正最近闲来无事,倒不如同你培养培养感情,看看,你的版本,会不会比她的有趣的多。”
她自然是求之不得的,只是,“红绫不会同我做对么?”
他看了桃夭一眼,言语之中杀气尽显:“你觉得,倾尽整个赤狐族的力量,同我比如何?”桃夭摸了摸下巴,赤狐族不善修行,媚术却是天生,真要打起来,怕是白遥一个人就能灭了赤狐族。
“那么,你先陪我去一个地方。”
他的眼里散发出熠熠生辉的神采:“哪里?”
“东海龙宫。”
她想去见见敖轩,顺便顺几颗珠子回来,那是当时准备送给白白的礼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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桃夭同白白换了衣服,便找来祥云朝东海之滨飞去,虾兵蟹将将二人我们拦在海上,白白想将他们逼退。若是以前桃夭肯定是喊得最热闹的一个,如见却不知为何有些不忍,她将白白劝了下来,同他们商量:“麻烦告知你家七太子,就说,九重天上的桃夭求见。”蟹将军拱手还礼:“还请二位恭候,我这就去禀报太子。”
白白同她生气,噘了嘴在旁边不说话,桃夭将他的脸扳过来:“生气做什么?”
他的语气很不屑:“几个小卒而已,莫非你还怕我输了他们不成?”
桃夭看着他的眼睛,认真地说:“白白,七太子敖轩是我的朋友,今日你若伤了水族一干人众,将来我要怎样面对他。”
白白脸沉了下来,语气很重:“朋友?莫非是旧情人?舍不得了?”
“白白,我也不知今日为何不忍对他们下手,且不说别的,狐族同龙族一向交好,若是今日你得罪了他们,便不仅仅是我们两人或是我同敖轩之间的事情。你身为九尾狐族当今山主,狐族的首领,若是有失礼制,两族交战,苦的难道仅仅是东南西北四海数万的水族么?再说,我不希望你受伤。”
白白脸上的神色缓和了些,环住她的腰,将脸埋在她的颈间:“好吧,今日便听你一言。”听到他的保证,桃夭的心才放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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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晶宫。
敖轩披着外袍,站在一株珊瑚制的桃树前。他伸手抚摸眼前的桃树,脸上的表情眷恋不已。珊瑚脸上的神色有些痛楚,外面有虾兵奔来,她将手指竖在纯间,示意那人不要大声喧哗,吵了敖轩的清静。然后朝他勾勾手,虾兵走上前,悄悄地在她耳边说了些什么。
珊瑚站在外殿,轻声询问:“七太子殿下,桃夭姑娘并求见,不知殿下见,还是不见?”私心里她是不希望敖轩见桃夭的,她宁愿就这样长久地陪着他站着,哪怕只有站站,哪怕永远也走不到他的身边,只要他们两个人,她就已经很满足了。
敖轩慢慢地转过身,白色的长发随着他的动作飘散起来,一时间周围静的连呼吸声都能听见。他脸上的喜色是那么低明显,可是转瞬间却化成了无奈,手指在身边的桌子上敲了敲,思考了半晌,方才开口吩咐:“她一定是来取从前同我提过的夜明珠的。珊瑚,差人将她带到这里来。你再去宝库里挑些万年的上好的夜明珠,配些鲛人的泪珠,叫龟丞相一起拿给她。不管她是要挑一些还是全部都拿去,都随她吧。”
珊瑚盈盈行礼:“女婢知道了,”她转身朝外面走去,走了几步,才又回头,“太子殿下,要见她么?”
敖轩这才想起来还有一件事情没有吩咐,他苦笑着说,“我这样子怎能见她。珊瑚,你陪着我用避形珠站在这幕帘后,看见她的时候,告诉我一些她的情况便可。”
一个虾兵从海中出来,朝他们行礼,“方才我去问了,珊瑚姑娘说太子殿下早些时辰去九重天上领命去了,不知什么时候才能回来。”
白白看了她一眼便还礼道:“既然你家七太子不在,那我便改日再来罢。”
虾兵连忙道:“姑娘留步,珊瑚姑娘说七太子走前又吩咐,倘若姑娘来了,便请姑娘到水晶宫里去做客。至于姑娘今日来要取的东西,珊瑚姑娘也都照着七太子临行前的吩咐准备好了。”
人家都这么有礼了,不去实在是太不给面子了。桃夭拉拉白白的衣袖,他才握了她的手,一起跟在虾兵的后面朝龙宫走去。
龙宫豪华,四处装点着亮堂的琉璃瓦同珊瑚幕,还有巨大的海蚌,她定眼瞧了瞧,乖乖,里面的珍珠有数丈之大。见她起了心思,白白同她打趣:“去跟那什么珊瑚姑娘说一声,别的你都不要了,就要这个大的了。”
那虾兵听见两人的谈话,笑道:“姑娘有所不知,这海蚌中的珍珠不过几百年,太子给姑娘准备的都是些上万年的夜明珠,虽然小,价值却是颇大的。”
桃夭嘟囔着嘴抱怨:“白白……你是坏蛋!”
白白不答话,只是跟着虾兵往敖轩的寝殿走。
龟丞相见他们走来,居然包了一包泪在那里:“桃夭姑娘,你可算是来了。”
桃夭不甚明白:“这个,龟丞相,你我,似乎交情没这么好吧?”
白白醋味十足,将她抱着往后退了好几步,“死乌龟!你想吃我女人的豆腐?!”
龟丞相站在那里,不知为何眼泪还是不止,他将桌子上盖着的盖头挪开,数颗拳头大小的夜明珠闪闪发亮,周围还散着一圈的鲛人泪珠,亮眼极了。
桃夭扑上去,不停地嚎叫:“很喜欢很喜欢!”
龟丞相止了泪,不情不愿地说:“殿下说,无论姑娘是要选一些还是全部带走都随姑娘自己。这些都是万年上好的夜明珠和鲛人泪。”
她心里感动极了,敖轩啊,不枉费我当年守你修仙时的艰辛啊。她转过头对白白说,“快来收起来啊,”桃夭欢喜地同他说,“将这些夜明珠放在白府里,肯定比火把要好看的多,也有气势的多。把鲛人泪拿去凡间换些银子,我带你去吃好吃的点心。”
白白的脸上却是倏然防备起来,冷然道:“这屋子里有别人!”
桃夭诧异:“怎么可能?!”
白白指着幕帘,肯定道:“后面有人!”说着便要往那边走去,龟丞相却拦在了他的面前,脸上满是焦急:“白公子,肯定错了,这里除了老臣同桃夭姑娘,没有别人了。”
莫非是敖轩?可是他没理由不见啊,白白被拦住了,桃夭瞬间移形过去,一把掀开了帘子,高声喊道:“敖轩,是你……”话音未落,戛然而止。
【温情】
白白问:“可是敖轩?”
她放下水晶帘,失望之色涌在脸上,“不是敖轩,什么人都没有。”
敖轩伸手,将自己与珊瑚的气息掩去,他小声问着:“她怎样?”
珊瑚答:“穿着月白色锦裙,脸上的神色是欣喜的,对殿下准备的礼物,好像也很欢喜。”
敖轩喃喃低语:“如此我便放心了。”
珊瑚不解:“殿下,她见你不在很是失望,你又何苦?”既然她对你还是有些情意的,你又何苦,何苦避而不见呢?
敖轩答:“珊瑚,终有一日,你站在我的境地,就会明白,为何我不愿再见她。”见了如何,不见又如何,从来都不曾属于自己,见了,不过是徒增伤感而已。
龟丞相看着她,眼中已没了刚才的泪珠,仿佛只是错觉而已。倒是看她将盘子里的夜明珠拿了数颗,脸上的神色变了又变,从红到白,从白到黑,从黑再恢复正常。桃夭伸手拍拍他的肩膀,劝慰道:“龟丞相,何必舍不得?有舍方才有得,今日我拿去这些,改日少不得鲛人族会送来更好的。”
龟丞相眼中的泪水去而复返,晾起袖子擦了擦眼睛,颤抖道:“老臣,老臣知道……”
白白本来只拿了几颗,后来见龟丞相实在是心疼的厉害,也不知从哪里来的乾坤袋,将盘子一扫而空。
她拉着白白一同坐下来,“龟丞相,你家七太子究竟何时回来?”
远远的居然传来了龙王的声音,“什么人在太子寝殿?”
桃夭朝他行了礼,微笑道:“原来是龙王回来了,”朝他后面看了看,却不见敖轩的影子。龙王看见她,又看了看桌子上空了的玉盘,走到桌子边坐下。旁边有侍女递上一杯茶,他脸上虽没什么变化,语气却是极不好的:“原来是桃仙子,本王今日倒是怠慢了,还请桃仙子下次大驾光临时差人说上一说,本王好命人准备礼物及酒宴,好好地招待招待仙子。”尤其是“招待”二字,咬的很重,好像我同他有什么不共戴天的仇恨一般。
白白听出他语气里的嘲讽,当下便要发作,桃夭拉了拉他的衣袖,起身盈盈下拜:“今日叨扰,原只为探望故人。不曾想故人不在,倒是给龙王添麻烦了,桃夭就此拜别。若是七太子回来,烦请龙王带个话,就说落霞山上,白遥府中,恭候大驾。”
龙王将手中的茶盏“嗒”一声放到桌上:“桃仙子还是莫要等他了,老七今时不同往日,无法再帮仙子什么,仙子若是要求助,还请换别家吧。”
白遥被她拉的死紧,愣是一个字都没蹦出来,她原先已经拜过别,便拉着白白离开东海。出了海,白白要招祥云,速速离开东海,被她拦住,拉了他在海边走着。
桃夭停下来,同他说:“白白,今日有些不对劲。“
白白老早就生气了,甩开她的手,怒道:“怕那老龙作甚?有些不对劲,我看那老龙也没将你守着他家龙子数百年的情谊看在眼里!“
桃夭摇摇头,龙王这人她再熟悉不过,守着敖轩的几百年见了他许多次,他一直都是喜怒不形于色,也不是无缘无故同别人置气的人,今日之事,怕是已经压抑了许久才爆发,所以怨气甚重。
白遥冷笑:“熟悉?桃夭,你以为这世上的神仙都是好人么?“
她试着劝他:“白白,相信我,这中间肯定有不对的。“
白遥伸手招来祥云,他飞身上去,将她抛在下面,高高地同她说话:“桃夭,你以为本山主肯陪你来便是允了你无上的权利,你便能爬到本山主头上么?今日本山主被你丢了脸面,实在是我狐族的耻辱。“
祥云一闪,连同上面站着的人,也都不见了。
面前紫气毕现,朦胧之中,走来一个人。
他站在她面前,伸手将她从地上拉起来,语气却还是冷冷的:“这便是你要的?“
桃夭仰着头看他,曾经,甚至现在,她都是这样同他说话。他们之间一直都隔着十步的距离,从前是她不明白,非要走到他身边去,甚至想着,若是他们之间隔着的这十步距离,哪怕他走了半步,剩下的九步半都要她走过去,也都是甘愿的。只是,无论过了多少年,这半步路,他始终都不肯走。他们之间,始终都有十步的距离。如同她从来都只能仰望,不可企及。
刚才跌的有些疼,桃夭看着他的眼睛,那里面有着同情:“这一切都是我要的,便又如何?“
“可后悔?“
“帝君,我记得,从前就回答过,不曾。“
他长叹一声,复又问:“若是你知道他现在在做些什么,还能回答得如此坚定么?“言罢袍袖一挥,尘世镜现出,高悬半空。
尘世镜中,白遥身在青楼深处,左拥右抱,脸上的笑容深深几许,同她得了千年内丹时的欢喜一样。旁边的女子笑着贴上去,他将女子外袍解开,大手一个滑溜便伸进去。这尘世镜乃是天上的神物,不仅能现出你心里念着那人的影像,便是他的声音,也是能听见的。从前桃夭还在瑶池守着敖轩的时候,若是想帝君想的紧了,便偷偷开启尘世镜看他。
不一会,女子的娇喘声便从尘世镜里传出来,白遥愈发得意地笑着。帝君一挥手收回尘世镜,影像与声音化作一团烟雾在她眼前消散。左胸剧烈地疼起来,好像那里有个人,正拿着无数的金针,一根根地往上插,她捂着胸口踉跄地退了几步。
帝君低下头,眼中的怜悯更甚了几分,语气里也带着些许的感伤:“下凡之前,你曾说‘愿得一心人,白首不相离’。可曾想过,你愿白首的这人,是不是同你一样地心思,一样地想法呢?从前白遥对你执念深重,不过千年的时间,已经将你忘了个干净。你也说恋慕着我,也不过蛮荒一千年,便又爱上了白遥。如此反反复复不过时间长短罢了,这世上,还有什么人,什么话,能值得去相信呢?情爱本就是虚无之物,你又何苦为它止步不再修仙?”
帝君,这条路既是我自己选的,哪怕是灰飞烟灭,都已经不能回头了。
东华轻咳了几声,还试着劝她:“桃夭,你仙缘很深。从前我肯带你上天,便是因了你那深厚的仙缘。若是放弃情爱,继续修仙,位列上神,实算是一件好事。“
桃夭看着他,始终不明白当年为何对他执迷不悟,他便是曾送她内丹,凡间历劫时十世对她原身的照料,也不及九重天上,冷眼看她剜去眼睛的淡漠。或许她爱着的,便只是他重返九重天上之前,骨子里没有隐去的温情罢了。这么想想,忽然觉得释然许多,曾经爱着的那个人,早在千年之前,便已经不见。可惜她花费了这许多年方才走出魔障。
想出这许多,嘴角的笑容便回来了:“帝君,保重。”身形一闪,往最近的集市飞去。
桃夭正寻思着要怎么找白遥,面前忽然伸出一柄折扇,有人拦住去路,我抬头,便看见一人笑的分外满足:“姑娘,留步。”
他手扬折扇,面上是春风春风拂过般的艳丽,笑容愈发地灿烂,“桃夭姑娘,许久不见,可曾想过小爷??”
她心中正担心着白遥,也没心思同他吵闹,只得硬着头皮答:“锦公子,可否让路,我正在寻一个人。”
锦白来了兴趣:“可是同我长得相似的那人?”
桃夭点点头,表示答对。正是这一点头惹来的祸端,锦白折扇一收,面上竟露出十二分的兴趣出来,也不顾身边貌美女子的拉出,死活要同她一起去找白遥。
女子冷冷地看着她,仿佛有无数的冰叶飞来,她一哆嗦,身上竟掉下了个东西。女子忽然瞪大了眼睛,满脸的怒意转瞬间化成苍白。桃夭觉得有些奇怪,明明毫无动作,却勘勘将个美人吓了个满面煞白。她顺着她的眼睛看过去,自己也不禁被吓了一跳,脸色也白了下来。原来这掉下里的东西,竟是敖轩一族的圣物崆峒印。
【九灵(一)】
崆峒印乃是四海中央崆峒海上敖轩先祖不死龙族的守护神器,其上刻有五方天帝形貌,并有玉龙环绕。被崆峒印守护者,不但可有不死之身,也可免去天劫直接飞升上神。千万年来,多少下仙地仙均寻找此物避去难过的天劫却从未成功,只因相传到敖轩的父王敖广时,这崆峒印早已失踪。龙族一直深信此神器被先祖埋在蛮荒,却碍于禁令不得前去寻找。今日不知为何竟然会出现在她的身上。
锦白将这神器拾起来,拿在手里把玩,手指正要按上崆峒印上的盘龙。女子一惊,脸色更加苍白,险些高声喊了出来。却还是忍住,小声地同锦白说:“君上,这是崆峒印,开启不得。”
桃夭觉得有些奇怪,若是凡人碰上这等神物,定会被它的守护神力击得甚远,便是她这样有些修行的人,也难免被神力所伤。锦白居然毫发无伤,听女子的意思,似乎还能开启崆峒印。她仔细地打量锦白,他身上并无仙气环绕,不管品阶多高,神仙周围一定会有仙气环绕,可见他一定不是神仙。
锦白将崆峒印执在手心,嘴角的笑容却有些渗人:“这游戏,倒是越来越有意思了。桃夭,去我的大殿里坐坐如何?”
她此刻已猜出他的身份,看不出来历的妖,多半就是近来总是同九重天上的几位帝君过不去的妖神九灵了。她自诩已经同天界没甚干系,不过偶尔使使仙力,骗骗那些个品阶地下的地仙唤她一声”仙子”罢了,怎地就来这么大个报应,遇上了这位难缠的主,真真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女子上前一步,右手伸出,福身道:“桃夭姑娘这边请。“
桃夭看看似笑非笑的九灵,再看看礼数周到的女子,头有些微微的胀痛。往后看看,集市上凡人很多,若是隐身遁去,怕是还有几成胜算的。于是她一边后退一边陪着笑:“九灵君上,桃夭今日身体有些不适,下次再去拜会。“念起诀,就要遁去,不成想竟撞在了周围的屏障上。她现在才发现,原来周围早已祭起一道透明的屏障,难怪出不去了。
九灵将神器交给旁边站着的女子,走到她面前,将她的长发卷了几道在手上,“桃夭,今日你逃不掉了。“她还想走,九灵却是拖着她的手往空中飞去,她吵闹着要走,九灵便松了抓着我的手,任她自己下去。
桃夭往下一看,乖乖,妖神就是不一样,白遥顶多招来祥云,他招来的,却是这天上的闪电。莫说下去了,就连在上面行动也是要万分小心的,一个疏忽摔死便罢,若是不甚注意,被劈死也是很有可能的。出于种种原因考虑,她觉得,还是老老实实地呆在上面罢。
九灵看她小心翼翼,不敢乱动的模样,折扇轻摇,面色柔和了几分:“怎地不走了?“
她慢慢地走过去一把抱住他的大腿:“九灵君上,小仙对你仰慕已久,今日一见,心中感慨万千,求君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