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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晓诗并没有走很远,她拐进了一条偏僻的巷子,沿着原路回去。
“书悦,我回来了。”到家之后,墨晓诗便第一时间跟书悦打招呼,可是并没有人回答她。
“书悦,书悦…”墨晓诗连着呼唤了几声仍然没有人应答。
☆、第二十一章哭了
墨晓诗感到有些心慌,难道真的是墨非他们找上门来了吗?然后不相信书悦所说的?此时的墨晓诗有种想冲去前院的冲动。
可是很快的她又镇定下来。不行,这样冒冒然的冲去解决不了问题,可是此刻她的心根本就静不下来,完全想不出什么好办法。书悦对于她来说就像自己的姐妹一样,已经是她的亲人了,她怎么能眼睁睁看着自己的亲人受罪!
墨晓诗在凳子上坐下,为自己倒了一杯茶,虽是凉的,但此刻对于墨晓诗来说刚刚好。墨晓诗总算是冷静了下来,对于目前的形势做着分析。如果真是墨非的话,那么以他的性格一定不会善待书悦,而且自己也一定露馅了。
可是如果是那样的话,这院子早就应该被监视了,为什么到现在都没有动静?难道是因为不知道自己会从秘道回来,以为自己走的是门口吗?这也不应该啊,随便问问门口的家丁就知道自己没有出过门吧。
墨晓诗没有想明白墨非到底是想耍什么花招,但是她知道现在的自己不能操之过急。还是先让“夜刹”去探清楚再说,万一不是墨非的话,自己这样跑去反而会曝光自己装病的事实。一定要等爹回来,到时候再一击必中,不能给他们提前准备的机会。
墨晓诗舀出一截短笛,放在嘴边轻吹了两声,却并没有发出声音,可是墨晓诗并不在意,又重新将之收入怀里。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了,墨晓诗变得坐立难安,她捏紧了拳头,就连指甲深嵌入了肉中也没有发现。墨晓诗的眼中迸射出恨意,墨非,如果真的是你的话,我绝不会让你太过容易的死去。
几个时辰对于墨晓诗来说就如同几个世纪般那么漫长。书悦,你千万不要出事才好!抬头望了望外面,依旧没有动静,墨晓诗觉得自己都快等不下去了。
她干脆走到了庭院中,刚刚出门,就听见了一个令她蓦地止步的声音。
“今天真的谢谢王爷了,要是没有王爷的帮忙,书悦今天可能就没命了。现在小姐应该已经回来了吧!”
刚刚说完,就看见一道身影闪至跟前,将她紧紧抱住。“还好你没事,还好你没事。”书悦吓了一跳,但是听到声音就安心了。
“小姐,我没事呀,我就说你一定回来了。”书悦笑嘻嘻的说道。然后轻轻的推离墨晓诗,可是下一秒笑容愣在了那里。她急忙扶住墨晓诗上下瞅了瞅,“小姐,你怎么了,身体不舒服吗?怎么哭了?”近几年来,她从未看过小姐哭泣的样子。
就连一旁的蓝溪也愣住了,他看着眼前的墨晓诗,眉心蹙了起来。自己见过她在琴艺比赛上自信的样子,见过她在进宫的时候装病骗人俏皮的样子,见过她在林中挥洒白绫灵活飘逸的样子,就是没有见过眼前这样眼喊清泪的模样,看着她哭泣,自己的心也跟着纠成了一团。
墨晓诗愣了愣,抬手摸了下脸上,感到不可思议,她居然哭了?自从来到这里之后,就算得忍受病痛的煎熬她也没有哭,在排毒治病期间受再大的罪她也没有哭,就连为了练好武功摔了满身伤她也没有哭过。她一直告诉自己一切都是为了变强,为了变得更强她不允许自己流泪。现在,她居然哭了?
不过还好,书悦没事,看着眼前疑惑地望着自己的书悦,墨晓诗一直担心受怕的心脏总算是落回了原位。朝着书悦摇了摇头,并没有多说什么。
“走吧,重新帮我砌壶茶,我回来看你没在,茶都凉了。跑去哪里偷懒了呀?”拉着书悦就往屋内走,只是眼角向围墙处瞟了一眼。
“咳咳…”听见咳嗽声,墨晓诗总算注意到了旁边还有其他人,而且还有一个蒙着面纱的女人?
“哎,总算是注意到我的存在了。”蓝溪幽怨的看了墨晓诗一眼,看的墨晓诗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就说他是个祸水,动不动就舀那双眼睛来勾引人。
“原来是西王爷啊,不知大驾光临有何贵干?”如果没事,就请你走人。还带了个女人来是什么意思。又看了旁边的女子一眼,总觉得有点眼熟。
发现了墨晓诗话里的不爽,又看她时不时的望向他身旁,蓝溪心里顿时开心起来。原来她对自己并不是毫无感觉的。
“哦,小姐,是西王爷救了我。”书悦忽然记起,然后将白天的事娓娓道来。
墨晓诗听了之后,惊出了一身冷汗。果然,墨非真的有找上门来,也发现了她不在家。才准备动用家法处罚书悦。都是自己的错,明明已经猜到了这种可能,却还是放书悦一个人在家。
要不是蓝溪刚好来找她,谎称自己在他那里,他只是过来带书悦过去的。书悦今天的一顿皮肉苦怕是少不了了。虽然是漏洞百出,墨非一定会觉得奇怪,但借他一个胆儿,他也不敢去质问一位王爷。
“小姐,旁边的这位姐姐就是王爷找来冒充你的,王爷说了,这样可以掩人耳目,要是我一个人回来,他们就会起疑心的。”
墨晓诗没有想到他竟然想的这么周到,看了看旁边的女子,她的穿着打扮确实和自己一模一样,难怪会觉得眼熟。对着蓝溪真挚的说了句:“谢谢你。”脸上也毫不吝啬的挂上了一个笑容。
本来墨晓诗就很美,此时脸上灿烂的笑容更是晃花了蓝溪的眼睛。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眼前人,墨晓诗看着蓝溪的目光太过专注,忙移开了眼神。
“书悦,我以后不会再放你一个人这么危险了。”摸了摸书悦的头发。至于墨非的账,明天爹就回来了,到时候再跟他好好清算一下。
书悦很感动,她明白小姐是在为自己担心,便点了点头。“小姐。你不是说茶凉了吗?我去重新给你沏一壶。”然后就像后面的小厨房跑去。
书悦走后,蓝溪也给那名女子递了个眼色,便见她也跟着往后面走去。庭院中就剩下蓝溪和墨晓诗两人。
谁都没有说话,只听到风吹树叶的声音。墨晓诗忍不住打破沉静。“今天真的很谢谢你,谢谢你保护了书悦。”
“你已经道了两次谢了。”蓝溪笑道。“我们之间不用这么客气的,只要是你想保护的人我也一定会保护。”
☆、第二十二章好戏开锣了
墨晓诗抬头看着蓝溪,发现他的脸上依然挂有笑意,可是眼神却十分认真。这样的蓝溪让墨晓诗感到有些手足无措。
蓝溪看出了墨晓诗的不自在,在心里暗暗叹气,看来还有得磨啊。然后岔开话题说:“你有什么计划了吗?”
墨晓诗疑惑地看着蓝溪,不明白他的意思。
“就是墨非,今天的事情估计他是不会轻易相信的。虽然你们现在勉强安全,但是免不了他会有所动作。”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我一点都不担心他会搞什么小动作。而且估计现在他恐怕也没时间来考虑我的事情,好戏马上就会开锣了。”说完,脸上还露出一抹算计的笑。
虽然蓝溪不懂墨晓诗说的是什么意思,但他知道她是不会让自己吃亏的。看见她的笑容,他反而有些为墨非担忧了。
他怎么忘记了某人可不是会乖乖任人欺负的小绵羊,而是一只装扮成猪的老虎。“看来会上演一场好戏呀,到时候别忘了通知我看戏喔。”
墨晓诗看了看蓝溪,越看越觉得他真的跟传闻差别好大。接收到墨晓诗的目光,蓝溪便知道墨晓诗此时在想些什么,对着墨晓诗无辜地耸了耸肩膀。
而此时的前院中,正想起一阵阵阵哭喊声。
“老爷,你看琳琳这究竟是怎么了?好端端的怎么会从手上开始起疹子,越来越多,都快到手肘了。看这扩散速度,再不医治会不会扩到全身啊?”
“娘,我忍不住了,好痒,”墨琳琳边说还边动手去挠。声音带着哭腔,“娘,救我。”然后又看向墨非,“爹,你快救救我。”
穆珊看着墨琳琳此时的模样,心里也十分着急。对着旁边的丫鬟吼道,“你们是死人吗?还不快拦着你们小姐,一个个都跟木头样杵在那里。”
看着丫鬟动了起来,才转头望向墨非问到,“老爷,你说可怎么办才好?”
“你问我我怎么知道?我又不是大夫!大夫一会儿就到了,问问他才知道。”然后看向墨琳琳,“不要哭了,哭哭啼啼的成什么样子!”
墨非此刻的心情也不是很好,早先去墨晓诗的住处,发现她居然不在,他就有所怀疑。本想好好盘问下那个跟在墨晓诗身边的丫鬟,却被西王爷给救走了。他搞不懂,为什么西王爷偏偏会看上那个墨晓诗。
他还没有理出个头绪,便听到下人来报说墨琳琳出事了,然后便匆匆赶来。就见到眼前这番光景。说起自己这个女儿,最近真是越来越不衬他心意了。他怎么就生出了这么个没用的女儿。
穆珊看出墨非心情不好,也没再多说话,只有等一会儿大夫来看看再说了。墨琳琳也听出了墨非的语气不善,便忍住不哭出声,只是动不动还抽噎一声。
看见墨琳琳听话,墨非的脸色好转了一些,走至跟前安慰着,“先忍一忍,一会儿大夫就到了。”毕竟是自己一直捧在手掌心里疼的孩子啊。听见墨非的话,墨琳琳撒娇道,“爹…”果然,爹还是最疼她的。
就在这时,一名管家进门通报,“老爷,张大夫到了。”
“快,快请他进来。”不等墨非开口,穆珊便急忙说道。说完之后,才意识到不对,看向墨非。知道她是担心女儿,墨非也就没有多加计较。“请他进来。”
半分钟后,一位年过半百的老者背着一个药箱走进门来。老远的看见来人,穆珊就迎上前去,“张大夫,你快帮小女看看,她这是怎么了?”
“墨夫人,不要着急,我先看看再说。”将药箱放在桌上,走到墨琳琳的跟前,先是把了把脉,然后仔细的看了看墨琳琳的伤口。又重新的走回了桌边,从药箱中舀出一个针包,草丛中取出一支。
“二小姐,请忍耐一下。”趁她不注意,就将银针插在了她的伤口处,然后迅速的取出。看见银针变色,眉头微微皱了下。就连墨非和穆珊的脸上也变了色。墨非上前一步问道,“张大夫,这是怎么回事?”
张大夫站起身来将工具收好,对着墨非说道:“墨老爷,二小姐这是中了毒。”
墨非脸色一寒,“怎么会中毒?张大夫能解此毒吗?”
“恕老夫才疏学浅,只能知道二小姐是中毒,其它的一无所知。”
穆珊一听自己女儿居然是中了毒,十分紧张,“张大夫,连你也没法医治吗?”
“别说医治了,连是什么毒老夫都看不出来,实在惭愧。我可以先给二小姐开些止痒的药,其他的还请墨老爷、墨夫人另请高明吧!”说完,写了个方子,就背着医箱离开了。
墨琳琳听了大夫的话,完全不顾墨非可能会不高兴,哭的更凶了。“娘…救救我,我不想死。”
穆珊将女儿搂在了怀中,“你放心,娘一定会医好你的。”看见女儿这个样子,她真的好心疼。然后问到墨非,“老爷,琳琳好端端的怎么没会中毒呢?会不会是张大夫看错了,要不我们重新请位大夫吧。”
墨非也显得有些焦急,朝着穆珊反问道,“这城中还有比张大夫更好的大夫吗?而且,刚刚你也看见银针变色了,这会有假麽?”
穆珊无话可说,“可是…”
“不过,有一点你提到了,琳琳怎么会无缘无故中毒呢?一定是有人在她身上下毒!”眼睛望向墨琳琳。
穆珊也注意到了问题的所在,只要找到是谁下的毒就能够解了。连忙问墨琳琳,“琳琳,你记得是怎么中毒的吗?就是你这两天都接触过些什么人,谁又有可能会向你下这样的毒手?”
墨琳琳也知道事情的重要性,忍住想挠痒的冲动,在脑海中细细的回想起来。想了好久,终于在一个画面定格。“我想起来了,是墨晓诗那个病秧子,去宫里的时候爹有叫我扶她,只有她会向我下这种毒手。”语气显得有些激动。
穆珊看着墨非,“老爷,这…”
墨非没有说话,要是平常他一定会大声反驳不可能,可是这两天发生了太多事,让他不得不怀疑墨晓诗可能真的是装病。“这件事,我会先弄清楚。是她的话,我一定会让她交出解药,然后绝不会轻易放过她。”眼眸中闪过一丝狠辣。
“对,爹,没想到墨晓诗的心机这么重,一定不能轻饶她!”墨琳琳咬牙切齿的说道。想到自己所受的罪都是拜那个病秧子所赐,她就恨不得马上冲过去狠狠的教训她。
此时的墨琳琳仍称呼墨晓诗为病秧子,完全忘了能给她下毒的人怎么会是她口中所谓的病秧子!
☆、第二十三章我知道是你
在偏院中,墨晓诗和蓝溪依旧立在庭院中。沉默了好久之后,墨晓诗开口问道。“你都不好奇我怎么出去的吗?竟然会没有被人发现。”
“那很重要吗?而且以你的武功想出这个院子很容易的吧!”蓝溪无所谓的回答。
她怎么忘记了他已经知道她会武功的事。不过,估计他怎么也猜不到自己会走密道吧。告诉他实情,看看他吃惊的样子。墨晓诗在心里偷笑。
“不过呢?我比较想知道究竟是什么事情让你宁愿冒险也要出去,甚至还将书悦留了下来。”蓝溪看了看墨晓诗的表情,继续说道,“你刚刚是在为她担心吧!随便一个人都能看出你有多重视那个丫头。”重视的我都有点吃醋。
墨晓诗撇过头看着一旁没有说话,她总不能告诉她她想在成亲之前,尽早地了解他的资料?这样的话她说不出来,免得被人误会说她有多想嫁过去。
看出墨晓诗并不想回答,蓝溪的情绪不自觉的有些失落。自己始终得不到她的信任么?
而蓝溪此刻的情绪感染到了墨晓诗,“其实也没什么,我确实是出去办了点事,而这件事确实是我想的有点不周到。”说完之后,她就后悔了。为什么自己要向他说明,没有必要不是么?
蓝溪抬起头,眼眸中含有点点星光,一眨不眨的看着墨晓诗。虽然她还是没有说她到底是为什么出门,但是她还是顾及自己的心情做了解释不是么?这是不是表示她对自己并不是她表现出的那样完全无意?
或许是蓝溪的目光太过专注,墨晓诗别开了目光,刚好看见书悦两人已经出来,便疾步走到书悦的跟前,“书悦,你的动作好慢,我都快渴死了。”
“小姐,你不要急啦,小心烫着。”手中小心地端着茶壶,面向蓝溪问道,“王爷,要不要坐下喝杯茶?”
“不用了,他刚刚说了他还有事情,得先走。对不对啊,王爷。”没等蓝溪回答,墨晓诗抢先接口。最后还望向蓝溪,用眼神对他说,我都这样说了,你总不好意思继续留下来。
本来想说好的,可是被墨晓诗这么一抢话,蓝溪也呆愣了片刻。他虽然脸皮够厚,但为了不给佳人留下坏印象,他只得顺着话说,“是啊,本王还有事情,就先告辞了。”反正以后的时间还很长,他可以慢慢来。
“看,他自己都这么说了,走啦,我们进屋去,我已经闻到茶香味了。”推着书悦往房见走去。虽说是推,但并没有用多大的力。
“小姐,慢点,很烫的。”书悦无奈地看了蓝溪一眼,小心看着脚下的路说道。
看着墨晓诗的背影,蓝溪嘴角扯出一个温柔的笑容。
跟着书悦一起出来的又玲一直安静地站在一旁。可此刻看着主子的笑容她有点难以置信。这还是他们鬼组的掌舵人吗?虽然他从来没有见过门主的真面目,但是她所知道的门主绝不会有这样灿烂的笑容。
似是察觉到下属的目光,蓝溪收敛了脸上的表情,轻声吩咐,“你的任务已经完成,可以离开了。要是敢泄露我的身份,你知道后果的。”
“属下不敢。”她知道鬼组处罚人的手段,那不是她能承受得了的。
蓝溪挥了挥手,“属下告退。”便施展轻功离开。
蓝溪回头向墨晓诗的房间望了望,也转身离开了。
蓝溪在房间里慢慢踱步,想起墨晓诗刚才的样子就心情大好。司夜在后面立着,对于墨晓诗竟能影响主子这么大有些意外。以前,主上也会脸上常带笑容,但那都是伪装出来的,没有一丝的真意。哪像现在,连眼睛都因为笑意而微弯。
看来主上真的变了好多!不过,他还是有些担忧。“主上,墨小姐是很好,这点我不得不承认。可是茜小姐她…”有些话就算明知道主上不喜欢听,但他不得不提醒道。
蓝溪蓦地停住了脚步,久久未开口。就在司夜已经出了一身的冷汗时,蓝溪开口了。“司夜,你的话太多了。”
司夜直挺挺的跪下,“我知道主上会不高兴,但是…”
“知道我会不高兴,你还要说?”蓝溪的嗓门变大,“难道是我最近对你们太过仁慈,所以你们都觉得我很好说话?还是你也想和司雨一起去刑堂领罚?”
司夜知道蓝溪生气了,低头说道,“司夜知错,请主上责罚。”
“既然知道自己错了,你也就不用再跟在我身边了。”司夜脸上露出震惊,不敢相信主上真的赶自己走。“主上?”
蓝溪看了司夜一眼,“你的确该罚,但是现在不是时候,我这次是有任务要交给你。不过再有下一次,你该知道后果的。”
“谢主上。请主上放心,属下一定会圆满完成任务。”司夜知道,真有下一次的话,下场绝不会好到哪儿去。
蓝溪点了点头。“我希望你能跟在晓诗的身边,就近保护。这也算是你将功赎罪。”
司夜感到不明白,“墨小姐的武功并不在属下之下呀?”
“你今天没有发现墙院上有人吧!”蓝溪并没有直接回答问题。
司夜点了点头,“属下并没有发现什么异常。难道当时有人?”
“恩,而且那个人的武功绝对在你之上,论武功的话,你绝对赢不了。所以你无需离的太近,一发现有什么动静马上回来报告我知道。”估计晓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