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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臣妾省得。”梨妃的贴身宫女上前为莲婵打开宫门,莲婵步出之际,就听身后梨妃的声音传来:“明日,还请七皇妃在映希宫中,静候佳音。”
脚下一顿,莲婵离去。
关上宫门的那一刻,梨妃的眼神刹那变得异常诡异:“静候……你们灭亡的佳音!”
宫内火光,映着狰狞的笑脸,而宫外的莲婵轻抚了下怀中的黑猫,浅浅地笑:“辛苦你了。”
第一百零七章 陷害中的陷害
梦梨宫中,梨妃满意地轻抚着雪白的信封:“原本拿来对付玖然翎那丫头的法子,还真是可惜了……”
她的贴身宫女碧儿刚关好门回来伺候,见梨妃仿若自言自语的样子,终是没忍住问:“娘娘,这不是您准备栽赃公主的办法么?”
“非也非也。”梨妃含着笑摇摇头,“玖然翎在这宫里的威胁,现在远没有其他几人来的紧迫。”
“这是什么道理?”
“那死丫头尽管再得宠,也是一介女流。留在天旭国内往后顶多做一个夫人,可按照太后那般疼爱,自是希望她嫁去别国做个贵妃皇后。”梨妃闲适地靠着,任由碧儿揉捏香肩,“本宫和皇后早已达成共识,现在将心思从玖然翎身上收回,免得在这风口浪尖被逮着把柄。因为即便我们不出手,那丫头也迟早会嫁出宫去,滚得远远的。”
“那公主若是往后在他国站稳了脚跟,还来和娘娘们过不去,那可怎么办?”
“这倒还真是有可能。”梨妃冷哼,眼中随即闪过一抹阴狠,“所以,等她一出宫离开这范围内,我们就争取将之一击必杀!”
“娘娘英明!”宫女低头应承,忽地又像想到了什么一般问:“奴婢斗胆请问娘娘,之前都不顾忌对公主的敌意,为何现在却不再针对她了呢?”
“你不懂,如今情势不一样了。”梨妃想起这,淡淡地蹙起眉,“本宫虽低皇后一头,但起码本宫的儿子比她生的那两个废物长进,往后等佑儿做了皇帝,本宫还不是能扬眉吐气!可现下杀出一个玖然清,一个玖然希,两个都不是好惹的主,偏偏还是千里雨榕和纳兰芯楹的孩子。陛下身体渐弱,太子之位背后暗藏说法,别说本宫了,就连皇后都沉不住气,跑来与本宫商定这法子。”
“娘娘你可要小心皇后,只怕皇后并不是要和娘娘合作那么简单。”碧儿有些为主子着急,深怕她被算计。
“梅落闲自然不会真想与本宫握手言和,只是她很聪明,分得清谁是主要敌人,谁是次要敌人。”梨妃挥了挥手,肩上的动作立刻停了,“等扫平其他挡路者,我们再来看看,究竟是她的手段高深,还是我的儿子优秀!”
“碧儿,”梨妃将手中的信封递给她,“你是我的心腹,也跟了我许多年了,这封信好好保存,你明白的。”
“是。”碧儿接过信封,望着那红红的蜡泥,半响问道:“娘娘,您若是要向陛下揭秘,必然是知道信中内容的。这蜡泥将信封得严严实实,岂不是画蛇添足么?”
梨妃眉目横扫过来,取过信看了半天,才点点头打开信封:“有理,还是你想得周到。那就这么存放起来吧,切记别让其他人发现了。”
“奴婢遵命。”碧儿带着信封至一旁小心藏起来。
梨妃站起身,杏眼流转,突然低低地笑起:“哈哈!‘玖然凤’……那莲婵也是个笨蛋,凤凰虽是高贵不错,但凤为雄凰才为雌。陛下当年的确是想用此来命名,只不过……”
梨妃眼中狠厉,带着咬牙的妒忌:“他是想将千里雨榕的女儿命名为‘玖然凰’,将纳兰芯楹的儿子取名为‘玖然凤’!”
碧儿此时正巧折回,看到梨妃的模样也不敢上前。梨妃兀自望着殿外,吃吃地笑:“呵呵,玖然希,是你选了莲婵,助我完成铲除你的计划。要怪,也只能怪你自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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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
“陛下!”扑通的跪地声引来了在上首处理公务的皇帝的注意,他微微抬起头,就见自己的宠妃浓妆艳抹地跪在下头,带着满脸的痛心疾首。
“爱妃来升龙殿有何事?”皇帝低咳两声又埋下头看手里的奏折,那声音轻虚且漂浮,明黄的龙袍衬得脸色愈发暗沉。才没多久时间,皇帝的身子竟然差成如此。
“陛下,是臣妾的错,还望陛下降罪。”梨妃垂首跪在大殿上,手里死死地攥着一封雪白的信,语调哽咽。
“你做什么事了,倒是说来给朕听听。”
“臣妾守着这个秘密许久了,但是却一直犹豫着要不要告诉陛下。”梨妃眼含歉疚,话带哭音,“瞒了陛下那么久,是臣妾的大错。”
听着梨妃自责地说着,事态好似相当严重的样子,皇帝不由得转移了注意力看向她:“别吞吞吐吐的,有话就直说。”
“遵旨。”梨妃唯唯诺诺,起身缓缓步至皇帝身边,颤巍巍地递出了手里的信,满是犹豫不决。
皇帝狐疑地接过信来,信封上极曼妙的字体写着:千里墨白亲启。
千里墨白——千里家曾经的家主,将玖然清带出宫的人,就是他。
皇帝的眼神在这一瞬间倏然变了,他一把扣住梨妃的手腕,语气中带着不怒自威的强烈气势:“这份信你从哪里来的?!”
“陛下息怒!”梨妃立时又跪了下去。
皇帝打开信封的动作可以说是迫不及待。信很长,展信阅起的皇帝,表情却愈发深沉。
梨妃跪在一边低头抹泪:“臣妾偶得榕妃妹妹寄回家中的书信,知道七殿下不是陛下的孩子。榕妃与楹妃情同亲姐妹,臣妾想这消息必然不会有错。原本打算呈给陛下,可不日便发生了芊楹宫的大火,所以臣妾想给皇室留住一份掩面,就一直没说,直到前些时候七殿下回来……”
“梨妃,”皇帝突然打断她,称呼从一贯的“梨儿”变成了“梨妃”,视线锐利地觑住那张有些愕然的脸孔,“你是不是贵妃当腻了,想去冷宫?”
第一百零八章 反咬一口
“什么?”梨妃被皇帝莫名其妙的话弄得一头雾水。
“你自己呈上来的东西,你自己还不清楚了?”皇帝冷冷地笑,继而将信扔到她的面前,“你自己好好看看明白!”
梨妃爬过去,捡起信详查。可越看,那张脸上的错愕便弥漫得愈发深远。
“这……这不可能!”梨妃失声尖叫。这怎么可能不是她预想的发展?信究竟是什么时候被掉包了?!
“朕真没有想到,当年榕妃楹妃之死你竟插了一脚,之后还险些将翎儿虐待致死。”皇帝的语气中带着迫人的寒意,“你们这帮女人,真是蛇蝎心肠啊,连个孩子都不肯放过!”
“陛下!这、这不是臣妾写的!”梨妃吓白了脸。
“这信上可是你的字体?朕绝计是不会认错的。”皇帝看着地上洋洋洒洒的字迹,上面写着自梨妃做上贵妃之后所做的一切见不得人的勾当,巨细靡遗。而那,分明就是梨妃自己的字体!
梨妃难以置信地匍跪在地上,如何也想不通这拿来诬陷玖然希的信怎么会变成了自己的自罪书。
“你说得没错,你的确有罪,而且罪无可恕!”皇帝瞥了梨妃一眼,那眼里有蔑视,有憎恶,有不屑,却独独没有柔情。
最是无情帝王家,而这帝王家的主宰更是将这句话诠释得淋漓尽致。不久前皇帝仍对这贵妃宠爱有加,如今这情感说幻灭便立即幻灭得点滴不剩。
“陛下!”梨妃爬过去抱上皇帝的腿,止住了皇帝要唤人的动作,“臣妾是被人陷害的!皇后娘娘母仪天下,其贤良淑德有目共睹,怎会与臣妾一起谋害榕妃公主她们呢?陛下,这一定是陷害,臣妾请陛下为臣妾做主啊!”
皇帝轻嗤,原本想踹开她,梨妃却抱得更紧:“臣妾手上的信真是榕妃揭露了七殿下非龙种的事实!当时七皇妃也在,她也看到了信,她可以为臣妾作证!”
事到如今,梨妃也顾不得隐瞒莲婵,只得将她供出自保。她想着一会儿只要让莲婵点头看过那封信,局势便可以立时扭转。
皇帝看了梨妃好半天,见她满面坚凝不似作假,才招来宫人:“去请七皇子和七皇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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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里从来不是能瞒住秘密的地方,尤其在蔡公公急匆匆地去唤玖然希两人之时,梨妃丑事暴露的消息也瞬间传遍了整个深宫大院。
玖然槿拉着玖然佑第一时间赶去了升龙殿,皇后也搀扶着太后前去查看情况。
一入殿内,就见梨妃抖着身子跪在皇帝面前,身边是一脸担忧的玖然佑与玖然槿。梨妃撞上皇后的目光,不禁缩了缩脖子,因为那目光中满是冷光幽幽。
早一步到的太子,掩不住嘴角得意的笑,皇后面无表情地狠掐了他一把,示意他赶紧做做样子。
玖然希与莲婵在蔡公公的带领下姗姗来迟,两人想必一定是听蔡公公说了些什么,了解过大致情况的。但看他们俩的神色,却完全是气定神闲。
“儿臣给父皇请安。”一人拱手一人福身,礼节是无可挑剔的完美。
“免礼。”皇帝脸色依旧阴沉,语气却缓和了许多。
太后静静地坐在一边,也不开口,环视了一圈也不见某个应该出现的人影,双眸微微眯起。
而梨妃没待皇帝开口,就着急地回头对莲婵道:“七皇妃,你一定要说句公道话,你也看到了那封信的,对不对?你快告诉陛下,我对陛下没有一丝一毫的欺瞒!”
莲婵定定地看着梨妃,看得她浑身发毛。良久之后,她盈盈一笑:“梨妃娘娘您在说些什么?父皇,娘娘说的什么信,儿臣完全不知道。”
“你……”梨妃瞪大了眼,咬了咬唇尔后不甘地道:“昨夜你来我寝宫,明明看到了这封信,你还说灌醉了七殿下……”
“梨妃娘娘糊涂了么?”梨妃话还没说完,却被玖然希打断,“昨夜小婵与儿臣秉烛长谈,聊天文地理、民俗风情,相谈甚欢。儿臣清楚地记得一整夜就这么流逝了,小婵也从未离开过,何来去娘娘梦梨宫看信一说?”
“你们、你们……”梨妃指着他们,眼中的忿恨强烈到不容忽视。而玖然希察觉,却只是回以淡淡一笑,看在梨妃的眼中,讽刺万分。
“哥,母妃她……”玖然槿终是看不下去,扯了扯身边玖然佑的袖子。
玖然佑摇了摇头,他看着玖然希与莲婵相视之中好似有绵绵情意的神态,又看到自己母妃那完全被背叛了的模样,此时他也是满心的无能为力。
他完全不清楚事情的背后真相究竟如何,更别说出言相帮。
他只明白,这整件事情就是一个套,一个不知谁向谁下的套,一个套中套。而他的母亲,在这里绝不是单纯的受害者。
“梨妃,”皇帝的声音再次扬起,“你说半夜七皇妃来你寝宫,你倒是告诉朕,她半夜为什么要来你寝宫?你又在谋划些什么?”
“我、我……”梨妃语塞,望着皇帝太后不带一丝感情的目光,望着玖然希与莲婵唇边轻浅的微笑,望着皇后幸灾乐祸的眼神,她终于腿一软跌坐在地。
她承认自己栽了。
第一百零九章 螳螂捕蝉,黄雀在后
“臣妾无话可说。”梨妃的声音带着萧索和灰败,“臣妾认罪。”
“母妃!”玖然槿惊呼。
“朕听着,你说你有何罪?”皇帝咳嗽两声。
梨妃掀起眸子,看向自己小儿子一脸的痛心疾首,而大儿子却是沉着脸,让人窥视不到内心。同样是从她肚里诞生的双生子,为何性格相差得这么多?梨妃苦笑:“臣妾承认榕妃楹妃的死有臣妾的一份责任,也承认之后一直想尽办法要夺走公主的命。”
梨妃说完,玖然槿当场呆若木鸡,而玖然佑的眼中,终是划过一抹痛色。
虽然他早就察觉到了,但听自己的母亲亲口将所有事情都搬上台面,仍是忍不住颤抖。
脑中突然浮现起曾经的画面:他习武结束回宫的路上,发现角落的花丛中有异样的动静,刚凑过去,一把尖刀狠狠地刺出来,刺得他措手不及,手臂上拉开一条长长的口子。他用没有受伤的手拨开花丛,就见一个美丽的小女孩握着淌血的刀子望他,眼中是明晃晃的戒备。
看到那双眼睛,他突然放柔了语气,温和地说:“我吓到你了么?”
她一愣,久久没有开口。而他也不说话,静静地看着。
半响,她把他拉进来,撕了裙摆给他包扎伤口,小声地说:“对不起。”
“没关系。”他答,尔后视线落下来,发现她身上有很多大大小小的伤口,“你这是……”
“没事,不小心跌倒的。”她淡淡道。
玖然佑知道这么小的孩子带着刀躲在花丛里绝没有摔了一跤那么简单,但他没有再深究,只是道:“我叫玖然佑。”
对面的小女孩动作一顿,望着他的目光里似乎满含复杂,有一瞬他甚至以为她起了杀意。他一动不动,眼神中满是坦然。
忽然小女孩笑了,笑得无比明媚灿烂:“我叫玖然翎。”
那一年,玖然翎六岁,玖然佑九岁。
也正是因为那令天地都仿佛失色的笑容,那放下敌意单纯的笑,他在心中发誓,要一辈子不离不弃地守护。
直到光阴荏苒,他们都已长大。她依旧挽着他甜甜的喊“四哥”,他依旧站在她的身旁。
可直到此时此刻,玖然佑才清清楚楚地认识到,当年六岁的玖然翎,那炫目的笑容下就已埋藏了许多常人所不能理解的艰难。
她能活下来……是多么艰难。
太后淡淡地叹了口气,见皇帝头疼地不住按摩太阳穴,又瞥了失神的玖然佑一眼,开口道:“梨妃,就凭你做的这些事,哀家赐你死都不为过。”
梨妃浑身一颤,没有作答。
“但是,念在你伴君之侧已多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哀家饶你一命,你收拾收拾去冷宫向你曾经的好姐妹忏悔吧。”
“冷宫”两字一出,饶是梨妃眼中都闪过恐惧。她抬起头,想起自己如今这般落魄的样子,又望见皇后始终端庄地立着,终于爆发:“老祖宗!臣妾会领罪,但臣妾绝不愿让幕后真正的黑手独自逍遥法外!”
梨妃不甘地低喊:“梅落闲,她才是一切的主导者!她才是杀死榕妃楹妃的真凶,她才是对公主皇子最大的威胁!这么多年来,凭什么就她一人得益,享受那后宫之主的荣耀,凭什么!”
“闭嘴!”皇帝大喝,“死到临头,你不好好反省,还想着拉皇后下水么?!你先前说皇后贤良淑德,这会儿变得倒是很快!”
“陛下请息怒,”皇后柔柔地笑了,在梨妃看来,是让她毛骨悚然的诡秘,“臣妾帮陛下管理后宫,得罪人也是必然的。在老祖宗将凤印给予臣妾的那一刻,臣妾就已有觉悟。只是陛下相信臣妾,臣妾觉得就够了。”
梨妃脸上泪痕未干,只是痴痴地瞪着皇后。皇后却是不痛不痒,彻底无视。
莲婵见状,刚要出声,却被玖然希按住。他在她耳边轻声道:“算了。”
为什么?莲婵不解回望。
“皇后太奸诈,她做的事几乎就没有把柄,又比梨妃聪明懂应变得多。”玖然希轻轻解释,“这次我们能扳倒梨妃已是不容易之事了,不可贪功。下次再想办法对付皇后吧。”
“好,我都听你的。”莲婵颔首。
不错,这一切的一切,都是玖然希和莲婵设计好的,为的就是让梨妃在不知不觉的情况下掉入他们的陷阱。
自梨妃第一次找上莲婵起,玖然希便知道了。莲婵故作倒戈,只是为了博取梨妃的信任。
梨妃有榕妃的字迹,而玖然希他们事先也早获取了梨妃的,并写好了自罪信。在梦梨宫灯灭尽之时,莲婵偷偷将信掉包。自然,那场风和那只猫也是他们设计的。
虽说有些冒险,但他们认为让梨妃亲手呈上字迹的罪证是最稳妥不过的了。一来她措手不及,二来拖皇后下水之后,皇后才会为求自保而不出手相救。梨妃并没有皇后那般老奸巨猾,在孤立无援之下俯首的可能性很大。否则以那两人一路走来的阅历,只怕任何陷害都能一同化险为夷。
为了保险,莲婵走后肯定有纳兰家的人时刻监视着梨妃,确保她没有发现信中的真实内容。如此一来,才能争取计划成功。
太后看皇帝阖着眼,满脸疲惫的样子,出声道:“哀家宣布,革去岚菲梨贵妃之位,打入冷宫。其他人,没事就都散了吧……”
皇后望向玖然希他们,暗咒了声,却又仿佛想起了什么,唇角得意地勾起来。
“啪——”突然,升龙殿的大门被猛地推开,众人凝神望去,只见一袭红裙的女子,扬眉立着。
皇帝刚想问她怎么现在才来,却见玖然翎缓缓步至殿中,也不看失魂落魄的梨妃,眼中是少见的严肃:“儿臣此刻才到,是因为发现了一个惊天的秘密。”
“什么秘密?”太后抢先问,忽地心中有了极不好的预感。
玖然翎展开一张纸,说出的话好似在整个大殿中投下了一颗惊雷。
“皇后为让太子登上皇位,竟勾结宇瑞国!”
第一百一十章 悲叹消逝的灵魂
玖然翎话一出,全场所有的人都变了脸色,就连太后都顾不得威仪站起。
“这封信是十一弟在皇后的使者出城前拦下来的。”玖然翎一字一句说得极有节奏,“上面清清楚楚地写着皇后与宇瑞国国君立下的约定。宇瑞国支持太子登基,若太子即位,皇后承诺将我国西北二十座城池割让给宇瑞国。”
“污蔑!这全部都是污蔑!”如此卖国的大罪,饶是皇后也沉稳不了,尖声怒道。
“丫头,你说十一拦下了使者,那使者呢?让十一带上来给朕瞧瞧。”如此重大之事,皇帝自然要审问清楚。
“那人见事情败露,当场自尽了。”
“那岂不是死无对证?”皇帝沉下眼,“使者身份何人?”
玖然翎半阖起眸子:“……是儿臣的贴身宫女,琲儿。”
“什么?!”其他人听完,皆是愕然。想来琲儿跟着玖然翎许多年,平日两人感情极好,怎么也想不到她竟会是皇后的人!
玖然翎的呼吸丝毫没有被打乱:“这封盟书是十一弟翻出来的,上面盖着皇后的凤印,还请父皇和老祖宗核对真伪。”
“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