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他怕光嗜血,从不在白天活动。还传说他从来不喝水,只喝人血。
☆、第二十七章 三十三层的院落
杨逸之没见过昙,却听过他的事。相较于江湖传说和百花门中只言片语的些许真相。杨逸之怕是这个世界上真正了解昙的为数不多的几人之一。杨逸之关于昙的印象来源于花百里。花百里曾说,昙不是恶魔,他只不过是个可怜人罢了。昙是百花门主的义子,也有人说是私生子。昙从出生就与旁人不同,须发皆白,红眸,人人都将其当成小怪物看待。万幸的是门主很疼爱他,以至于昙并没有被正面伤害过,但那些无意中的伤害怕也从未断过。为了治好昙的病,百花门主甚至曾经尝试着用换血的方法。不幸的是非但没有治好昙,反而害的昙从那之后必须靠吸食人血才能活着。杨逸之还记得花百里说起昙时的表情,也记得花百里最常说的一句有关昙的话就是,那本来是个连蚂蚁都不肯踩死的孩子啊。
杨逸之看着昙红色的眸子,忽然之间想起了苏晓,想起了他望着自己的眼神,杨逸之本来已经红了的双眸渐渐的恢复成了黑色。杨逸之对着昙道:“我知道你。我不杀你,你走吧。”昙看着杨逸之忽然笑了,那笑让他有了一点生机,整个人似乎明朗了许多。昙看着杨逸之笑了,笑的很真诚的道:“谢谢。我也知道你。但门主是我父亲。我愿死在你的手里。”杨逸之看了看昙,在他的眼神里看到了真诚,感谢,坚定和求死之心。杨逸之动了,突然动了。在所有人反应过来之前。飞速的来到了昙的身旁。杨逸之以极快的手法封住了昙的穴道。昙震惊的看着这个明明能轻易杀了自己却没有杀死自己的人。只听得杨逸之在他耳边说道:“引用我朋友的一句话:你想死不是问题,问题是我想让你活着!”杨逸之的唇角微微勾起,在昙错愕的眼神的注视下轻轻一推。昙便直挺挺的摔在了地上。杨逸之丢下地上看起来生死不知实则毫发无损的昙,继续往百花楼中心突进。
这是百花楼的第二十五层院落,不同于之前的人海战术。这空荡荡的院子里竟然只有一个人。可是这一个人的院子却让杨逸之感觉到周身的凉意。那凉意来自院子中间站着的那个身着黑色斗篷的鬼气森森的人身上。如果杨逸之猜的没错的话,那人名叫鬼火,幽冥阁的阁主。为百花门众阁之首。鬼火擅长用的兵器是锁链。最擅长的功夫是轻功。
那鬼火此时正悬在空中。双脚离地,飘飘荡荡。他的脸隐在斗篷之中,只有一双眼睛闪闪发亮直勾勾的盯着杨逸之。杨逸之眯着眼睛看了一眼那鬼火忽然笑道:“江湖上赫赫有名的百花门幽冥阁阁主,原来竟然是个卖杂耍的。”原来那鬼火之所有会一副飘在空中的高深模样,秘诀全在那拴在树和房柱之间的几根极细的铁丝上。那鬼火见自己引以为傲的布置竟然被杨逸之取笑为杂耍。鬼火刷的一下挥出了手中的铁链。那铁链迅速的打向了杨逸之,带着惊人的速度与力道。鬼火这一击,角度选的极为刁钻。杨逸之险之又险的躲过,但左侧的脸颊还是擦伤了。杨逸之抬手摸了一下伤口,低头,见手指尖上有一丝暗红的血迹。杨逸之的目光闪了闪。
杨逸之抬眼再望向了鬼火时。眼神里已经带了杀气,那杀气瞬间而出,瞬间而灭。看得鬼火微微一愣。鬼火还未来得及深究,杨逸之已经提剑攻了过来。鬼火最引以为傲的功夫便是他的轻功,在那几根细细的铁丝之上,鬼火辗转腾挪如履平地。可如今,杨逸之在铁丝上与其过招打斗,丝毫不落下风。更甚的是杨逸之竟然借着铁丝的晃动之力,配合着招式攻击。一时间鬼火竟有些招架不住,他放弃了铁丝,有些狼狈的落在了地上,狠狠的看着铁丝上看着他兀自微笑的杨逸之。鬼火看着对其挑衅的杨逸之一咬牙,却不是攻向杨逸之,反而转身向内院跑了过去。鬼火的举动让杨逸之愣了愣,虽然他有信心最终战胜鬼火,但此刻那鬼火明明尚未尽全力。杨逸之目光微闪,轻轻的飘下铁丝,暗加戒备却未做任何迟疑的向下一进院子走去。
百花楼的第二十六层院落,杨逸之还没进院门便听见琴声阵阵。杨逸之循声而去,眉头却渐渐的皱了起来。不是因为别的,只是因为杨逸之觉得这琴谈的实在是太难听了。杨逸之进到院内,却见那弹琴之人竟然是个小姑娘。那小姑娘十多岁的模样。梳着双髻,尚有些婴儿肥的脸上,挂着大大的酒窝。那难听的琴音便是出自那小姑娘之手。可那小姑娘偏偏还做一副大家的模样,在那故作高深投入状。而鬼火正站在那小姑娘身侧抓耳挠腮的面露焦急之色。
忽然,小姑娘看向杨逸之道:“夜深人静,金蝉公子竟然偷听别人弹琴。好不知羞。你可知我是谁,算了,反正你只需记得我是来取你性命之人。”小女孩清脆稚嫩的声音在夜里传来。听的杨逸之一愣,杨逸之忽然发现鬼火在一边,听了那小女孩的话,竟然皱紧了眉头一副让我死了吧的模样。杨逸之心下顿时有数,他笑道:“哦。原来小姐是在专门为我弹奏,在下感激也很佩服,小姐的琴技确实差得足以取人性命。”小女孩被杨逸之说得脸上一阵红一阵白。激怒之下,小女孩的手快速的在琴弦上一按,只见那琴弦竟然飞掠而起攻向杨逸之。这一手玩的很是巧妙,只可惜小女孩内力经验不足。那琴弦在离杨逸之很远的地方便慢慢减速。
杨逸之看着在自己三步外掉在地上的断弦,又抬头看了看小女孩更加羞怒的表情,火上浇油的笑了!这一下小女孩受不了,再也不装什么淑女,大叫着就要向杨逸之冲过来。他身边的鬼火,立时抱起了小女孩。撒腿就跑。可怜的鬼火,边跑还要边被小女孩大叫着抓头发攻击。杨逸之看着他们的背影无奈的笑了。继续往内院行进。
☆、第二十八章 这是最后的礼物
百花楼的第二十七层院落,依然无人。杨逸之戒备的走在安静的院子里,眉头渐渐的皱了起来。这院子安静的实在有些诡异,别说鸟鸣,就连虫吟都无。不同于之前鬼火出现时的鬼气森森,此时杨逸之所能感知到的是死气沉沉的气息。杨逸之眉头皱的更紧,打起了十二分的精神,小心的移动。
忽然有什么东西闪电般的接近了杨逸之。杨逸之只觉白光一闪,冲着自己的脸而来,他本能的提剑去挡,右臂上却传来了一阵撕痛。那闪电般攻向他的东西又瞬时又退了回去。杨逸之低头一看,自己手臂上竟然被活生生的撕掉了一块肉,血正在往外淌。杨逸之伸手点住了穴道止血,转头却见一只通体洁白的貂在不远处正看着自己。那貂儿口中衔着一块肉,那貂见杨逸之并不过去,便迅速的津津有味的开始享受它的战利品。杨逸之看着那貂目光渐渐加深。
那貂是百花门左使袁琪的宠物,据说袁琪对它非常喜爱,从小得到之时便精心调教喂养。那貂本身有剧毒,在袁琪的精心调教下更是敏捷攻击性极强。传说那貂最喜欢吃人肉。且从来不吃切好的肉。只喜欢吃从活人身上新撕下的肉。在袁琪的纵容下,死于那貂爪下的亡魂没有千人也有百人了。杨逸之看着那貂,心道,若不是自己百毒不侵,现在怕也已经是一具尸体了。
可即使杨逸之不惧貂毒,那貂的行动极为敏捷,比之一流的高手毫不逊色,而杨逸之的右手又受了伤,似乎也只有挨打没有还击的份。杨逸之想罢,闭上了双眼。
那貂吃完了肉,觉得异常鲜美。抬起头目光炯炯的盯向杨逸之,目露贪婪之色。那貂想要攻击杨逸之之时,却见杨逸之此时站在那安静的一动不动。那貂歪着头看了杨逸之半天。它慢慢的接近杨逸之偷偷的观察着并不敢贸然行动。忽然那貂动了,以比之前更加迅捷的速度瞬时来到了杨逸之的右前方。杨逸之闭着眼,耳朵一动,剑迅疾而出。只听吱的一声,那貂又撤了回去,在杨逸之不远处停了下来,戒备的盯着杨逸之。用舌头不住的去添他的左前爪子。那里有一道刚刚被杨逸之的剑锋所伤的血口。那貂口中呜咽,望着杨逸之的眼光隐隐有了怯意。但是对杨逸之肉的欲望最终还是太强烈了。那貂再次向杨逸之飞快的冲了过来。忽然一阵呼哨响起。那貂应声停住,看了看杨逸之又转头望了望声音传来的方向。最终撇下了杨逸之循声飞掠而去。
杨逸之也听到了那呼哨声,睁开眼的同时,发现那貂竟然丢下自己跑了,杨逸之转身看向那呼哨声音传来的方向,见一身着紫衣的男子站在不远处的屋顶上,正似笑非笑的看着自己。杨逸之见到那人的一刻,便攥紧了双拳。此时那貂一下蹿到了那人的怀中,那人看了一眼杨逸之便转身离开。那人不是别人正是袁琪,杨逸之眼见袁琪离开,他怎能再错失良机,虽然明知可能有诈,但杨逸之还是紧随其后的追了过去。
杨逸之追着袁琪进入了百花楼的第二十八层院落,只见有两个人影并排立在院子里。杨逸定睛一看,却愣在了原地。那院子里并排站着两个人,是杨逸之经常在梦中见到的人,杨逸之不错眼珠的盯着那两人,生怕一眨眼他们就会消失不见。那两人不是别人,正是杨逸之的爹娘。杨逸之看着自己的爹娘站在不远处,就那么微笑的看着他,他们向其轻轻的招手。那仿佛在梦中出现过无数次的场景,这一刻却重现在了现实之中。
杨逸之慢慢的走了过去,一步一步,身体不受控制的慢慢的向前走去。即使此时理智一直在不停的叫嚣,即使杨逸之此时明明知道这一切很可能都是袁琪的阴谋,但是袁琪设计的这个阴谋太过美丽,美丽的让杨逸之甘愿赌上性命一试。杨逸之终于走到了爹娘的面前,他看见爹爹正满脸笑容的望着自己,眼眸中满是自豪之情。看见娘亲目中含泪的凝着自己,唇微微的动了动,似在轻声唤他逸儿。杨逸之一下扑进了母亲的怀中,母亲慈爱的伸出手,轻轻的抚摸杨逸之的头。那一刻,莫名的,杨逸之忽然间觉得自己很委屈。那委屈像是涌动着找不到出口的汹涌的洪水在决堤的那一刻终于找到了出口,所以倾泻而出。于是,杨逸之哭了,大声的哭了起来,他在母亲的怀里大声的哭泣,像是孩子一般。杨逸之觉得此时他那十年的岁月反而更像是一场梦,而现在的他,才是真的他,还是那个没有经历过那些伤痛的他。一切都还是完满的,他是完满的,他爹他娘是完满的,他们一家都是完满的。而叶思涵,傅晨,叶怀远这些都只是他做的荒诞的梦中的梦中人,都只是飘渺的过客而已,对了还有一个叫苏晓的过客,那个誓要和自己同生同死的兄弟。杨逸之想到苏晓的时候猛然一惊,清醒了过来。可是一切还是晚了,杨逸之清醒过来的同时,就感觉到了刺向他后心的匕首带着刺骨的寒气。可是杨逸之躲不开了。他的身体被死死的攥住了。死死攥住他的是她的娘亲,而将匕首刺向他的是他的爹。杨逸之甚至没有勇气抬头,他不敢看,他怕,他怕见到娘亲此刻对着他的狰狞的表情。那是他的娘亲啊。
当匕首终于刺入了杨逸之的身体,杨逸之却感觉没有想象中那么痛,许是此刻他的心更痛些吧!娘亲终于不再用力。她放开了杨逸之。杨逸之缓缓的倒向了一边。倒向一边的杨逸之终于抬起头去看娘亲最后一眼。还好,还好,娘亲此时的表情不是狰狞的,她还在微笑,如记忆中一般美丽的微笑着。杨逸之的嘴角微微的勾了起来,他也笑了,发自内心的笑了。这样的结局对杨逸之来说是幸福的。他甚至有些感谢袁琪给了他这么美的一个梦。
☆、第二十九章 纵十年生死难易
杨逸之缓缓的倒了下去,不过摔在地上之前,他被人扶住了。杨逸之艰难的转头,见是一个蒙面的黑衣人扶住了自己,虽然杨逸之此刻仍不知他是谁,但那黑衣人目光中露出的焦急和关切,让杨逸之的心有些温暖的感觉。甚至隐隐有些熟悉之感。
那黑衣扶着杨逸之,让他靠坐在一棵树旁。关切的问道:“还能坚持吗?”杨逸之微微的点了点头,刚要说话,却听见一阵打斗声传来。杨逸之和黑衣人循声望去,只见一个红色的身影和杨逸之的父母斗在了一处。那红色的身影不是别人,正是琉璃。琉璃以一敌二,打得十分吃力,倒不是琉璃的功夫退步了,也不是说杨逸之的爹娘的功夫有多高超。只是因为一旦交起手来,琉璃惊讶的发现杨逸之的所谓的爹娘有些怪异,他们似乎都不知道疼。无论琉璃用几成功力,打的多狠,甚至都能听见骨头断裂的声音。可是他们似乎毫无所觉的继续对着琉璃攻击。琉璃的目光闪了闪。将攻击的重心转向了杨逸之的爹爹。
杨逸之看着琉璃和自己爹娘打得难舍难分,他渐渐的发现爹爹的手似乎断了,扭曲着却还要去攻击琉璃。杨逸之看见爹爹腿断了,却还一瘸一拐的追着琉璃。杨逸之的眼渐渐的模糊了起来,难道是因为泪水吗?杨逸之似乎又回到了十年前的那个夜晚。杨逸之对着琉璃大喊着停下。琉璃看了一眼杨逸之,却并不停止,反而加快了攻击。杨逸之见琉璃不肯停止,便拼命的想要站起身去阻止琉璃。杨逸之的挣扎扯动了伤口,鲜血不断的涌出。杨逸之却不管那些,似乎不知道疼一般的,想要站起。黑衣人看着疯了一般,什么都不顾的杨逸之,眼神里写满了心疼。他出手了,为了保住杨逸之的性命,他封住了杨逸之的穴道。他必须阻止杨逸之继续胡闹,否则杨逸之的命怕是真的保不住了。
不能动的杨逸之只能瞪大了双眼,愤怒的对着琉璃咆哮,希望他能停下来。然后他看见琉璃停下来了。在割断了他爹的脖子之后。杨逸之看着他爹的头就那样离开了身体,掉在了地上,骨溜溜的滚向了他的方向,最终在离他两步远的地方停了下来。他爹的眼睛是圆睁着的。脸上却还挂着奇异的微笑。杨逸之觉得自己要疯了。他的双眸已经彻底变了颜色,血红血红的。可是杨逸之却动都不能动,他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他爹的头,流泪,哭喊,亦如十年前一般。终于杨逸之将视线转向了琉璃,满是恨意,那恨不得将琉璃撕碎的表情,让琉璃愣住了。
就是那微微一愣的功夫,杨逸之的娘亲成功的刺伤了琉璃的手背。琉璃手中的折扇啪的掉在了地上。琉璃狼狈的躲闪着杨逸之娘亲的攻击。却越来越吃力。原来杨逸之他娘亲用来刺伤琉璃的兵器上是涂了毒的。琉璃只觉得眼前越来越模糊。无奈之下琉璃只得大叫道:“叶掌门,你还不出手吗?!”
琉璃的那一声叶掌门,让杨逸之愣了。他没有回头。却能清晰的感觉到他身后的黑衣人明显的僵了一下。然后慢慢的站起了身。杨逸之忽然笑了。笑得如同疯癫。不错黑衣人就是叶怀远,他早该想到的。叶怀远慢慢的起身,又看了一眼杨逸之,眼神里有着的千言万语却最终化成了一声叹息。叶怀远上前替下了琉璃。琉璃蹒跚着走到了杨逸之的身边,无视杨逸之要吃人的眼神。出手点了杨逸之的哑穴,并在杨逸之的伤口上抹了一手血。琉璃吮吸着涂了满手的杨逸之的鲜血,看着打在一处的叶怀远和杨逸之的娘亲道:“别瞪我。我这是废物利用,反正也是要流出来的,正好替我解毒。你当我是因为谁受的伤。要不是受人之托,你当我爱管你这闲事!”
杨逸之此时无法出声,只得用眼神继续表达自己的愤怒。琉璃无奈的摇了摇头,将杨逸之的头转向了叶怀远的方向道:“好好看。你是傻的吗?你真的以为那是你娘吗?都十年了,你娘怎么可能还那么年轻。还有,你不觉得她的表情很怪吗?只会笑。”杨逸之盯着斗在一处的叶怀远和娘亲。尽管琉璃在一旁念叨个没完,但杨逸之一句都没有去理会。他现在关心的只有娘亲的安危。
在场中打斗的叶怀远此时也十分纠结。他的对手不是别人而是秦雨涵。尽管叶怀远百分之一万的确信对面之人绝对是冒牌的秦雨涵。但是面对着那张自己深爱的人的脸,叶怀远只有避让,却怎么都狠不下心攻击。可叶怀远不去攻击并不代表冒牌的秦雨涵不会攻击他。于是不出三十招,叶怀远已经多处受伤。琉璃在一旁看得直摇头。叹了口气,喃喃道:“看来还是要我做恶人啊。”琉璃说罢,便冲了出去。琉璃对着叶怀远道了一声我来。叶怀远松了一口气,便要收剑退后。却没想到,琉璃一把握住他的手,还没等叶怀远反应过来。琉璃已经握着叶怀远的手带着他,把剑微横,割下了秦雨涵的头。叶怀远只来得及喊一声不要,便眼睁睁的愣愣的看着秦雨涵的头掉在了地上。而远处的杨逸之却只能长着嘴,连喊不要的机会都没有。
琉璃看了看傻住的叶怀远,又看了看同样傻了的杨逸之,叹了口气,捡起秦雨涵的头,在其耳边摸索了半天。忽然琉璃目光一亮。只见其微一用力,刷的一声便将秦雨涵的脸皮扯了下来。叶怀远再次大叫了一声不要,并迅速的冲了过来。却在见到琉璃手中秦雨涵的头颅时停了下来。只是一瞬不瞬的盯着秦雨涵的脸看。好一会,叶怀远闭上了眼,将头转向了一边。琉璃看着叶怀远叹了口气,慢慢的向杨逸之走去。
☆、第三十章 所谓活着的意义
琉璃慢慢的走到杨逸之的身边,指着手里的人头道:“这哪里会是你的娘亲!”杨逸之定睛一看,果然见到一张陌生的脸。琉璃一抖手中的那张薄薄的人皮面具道:“花百里没教过你易容术吗?他虽然没有我娘亲厉害。但也是个中高手。这人皮面具有些年头了,想来还是你家刚刚出事的时候做的。那袁琪怕是早有预谋。”琉璃说完见杨逸之仍是一脸愣愣的表情,琉璃深深的叹了口气伸手解开了杨逸之的穴道。杨逸之慢慢的伸出手去接过了琉璃手中那张薄薄的人皮面具,轻轻的抚摸。仿佛那是极其珍贵的东西。琉璃拍了拍杨逸之的肩膀,却不知接下来该如何劝慰。此时,叶怀远静静的走了过来,伸手将另一张揭下来的人皮面具递给杨逸之。叶怀远看着杨逸之道:“其实,袁琪做这些事情,不是用来对付你的。他是为了对付我。”
杨逸之闻言抬起头诧异的望着叶怀远,示意他继续说下去。叶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