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谈不上什么美女,想要色诱只怕难度不小。正在她苦无对策的时候身后响起了一阵脚步声,她慌忙的藏在了一边的草堆中。
☆、第四章 有女草原 母仪天下
北凰月躲在草堆后不一会变响起了两个男子的声音。
“法师的意思是皇上想找的女子就在这草原中?”一个清悦的声音响起。
“正是,微臣观天象这母仪天下之女子正是在这草原之中。”说话的是一个中年男子,声音浑厚低沉。
“与呼喝部联姻的确对我苍穹有利,如今无极虎视耽耽,还联合一些部族欲吞并我苍穹,也只有和呼喝联姻才能对抗无极,但是就不知道皇上心中之人是谁,你也知道太后和贤妃的意思法师要小心斟酌才是。”先前那男子低声道。
“微臣紧记丞相大人之言,但一切当以皇上的心思为主才是,微臣不敢有违皇上旨意。”大法师恭敬道。
北凰月在草堆后听着这两个人的对话,心中大概明白其中意思,她嘴角上扬真是天无绝人之路没想到机会就这么来了。
那年轻男子试探道:“那法师觉得哪个才是皇后之选据说呼喝大汗有六个女儿,要选自然从六人中选取一人,可皇后之位如此重要,庶出之女怎可为后,必定是大妃所生的三位公主吧?”
法师看了看四周,上前附耳低语。北凰月也就听不清这二人在说什么,但可以肯定的一点的是这个丞相大人是绝不希望皇后另选她人。当二人交谈完毕分开而走后,北凰月才从草堆中走了出来,想到假如让那恶毒女人的女儿做了皇后,她还不死定,所以她绝对不能让她的女儿当上皇后,看了看时辰想到出来也有一会,万一被发现就不妙了,随即她消消回到了自己帐中。
床上兰儿正装扮成自己躺在床上,北凰月见状轻哼了哼故意改变了音调道:“大胆丫头你竟敢冒充小姐!”
这时的兰儿正胆战心惊的背对着北凰月用被子将自己包了个严实,就怕被人看出来,她这时候心理是七上八下,小姐让她躺床上假扮自己说是出去凑热闹,怎到现在还不回来,想到不会出什么事了吧,她就更加担忧。突然被这突如其来的呵斥吓的忙滚下床,连被子都没来得及从身上拿开就这么低头趴在地上,全身颤抖道:“小姐她只是想出去透透气都是奴婢没看好小姐,要责罚就责罚奴婢吧,不关小姐事情。”
听着她颤抖的声音,与维护自己的语句,北凰月心里一暖,轻轻一笑打趣道:“你这丫头胆子怎如此之小,也不看看是谁。”
兰儿只觉声音熟悉,慢慢抬起头见是自家小姐这才长舒一口气,‘扑腾’一下瘫坐在地上只见她一脸苍白,定是吓的不轻。
兰儿看着自家小姐抱怨道:“小姐怎么到现在才回来,吓死奴婢了。”
北凰月将兰儿扶起笑道:“小姐我自然是去见识下,这么热闹不去才可惜。”
兰儿莫明的看着自家小姐,轻轻一叹宽慰道:“小姐是去看睿王的吧,小姐又何必呢,他心中根本就没有小姐。就算您为他做在多他眼里只有二小姐,你何苦折磨自己。”
敢情这个丫头以为自己偷跑出去是为了见那个南风璃,北凰月不屑道:“南风璃算什么,我倒觉得他没他父亲南风急来的好。”
兰儿愣愣的看着自家小姐,自从小姐重伤醒来后总奇奇怪怪的,如今竟然说睿王算什么,要知道睿王可是小姐爱了十几年的人,她竟然说睿王不好真是匪夷所思。平日里,小姐听到别人说璃王的不是比说自己还要难受,如今却性情大变,竟然还说皇上比王爷好,要知道皇上的年纪比大汗还长几岁。
北凰月也不理会这丫头惊愕的表情问道:“晚上是不是有篝火晚会?”
兰儿这才回过神点了点头“是呀每年皇上来这里,大汗都会设篝火晚会,到时候可是热闹至极,不过大妃是不会同意小姐你去的。”
北凰月眉目微扬“她不让我就不能去了吗?大妃!我总有天让她去地下当她的大妃。”北凰月声音冰冷带着肃杀之气。一旁的兰儿彻底被惊呆了,小姐莫不是受了什么刺激才把脑子撞糊涂了吧。
晚上的篝火晚会的确盛大,众皇子妃嫔全到场了,篝火大会的地点其实就在营地不远的地方。从场侧看去,头顶泼墨半的天幕浓蓝嵌星,远处是无垠密林,背后是星罗棋布的营帐,营帐前。散落着百来个篝火堆。
四周都是火光融融,羊奶酒的香气,烤牛羊身上散发的油脂香,弥漫在这寒冷的夜空中,美人在篝火旁载歌载舞,让原本寒冷的夜晚暖意融融。
皇帝和一众妃嫔坐最前面。皇后病逝后六宫由贵妃代管,所以贵妃坐南风急右,左边则是华贵嫔,脱去骑装后的她,更显的妖娆妩媚,明显是以年老色衰的贵妃不能比的。在身旁的依次是贤妃、德妃、淑妃、静妃、宜妃还有的则是些位份底的妃子。
南风急看了看四周对着身边的贵妃询问道:“怎么不见贞儿?”
贵妃忙起身恭敬道:“因该是舟车劳顿身子有些不适说是晚点到。”
南风急点了点头,正在这个时候有太监高宣“清妃娘娘到。”
南风急眉目温和看向缓缓走来的女子,女子年约二十出头肌肤胜雪,双目犹似一泓清水,顾盼之际,自有一番清雅高华的气质,让人为之所摄、自惭形秽、不敢亵渎。但那冷傲灵动中颇有勾魂摄魄之态,又让人不能不魂牵蒙绕。淡绿色曳地水袖对襟纱衣,绯红色双碟细雨寒丝水裙,外罩浅粉色双带流苏淡袍,用一条白色织锦腰带将那不堪一握的纤纤楚腰束住、手上套宝蓝色红宝石牡丹护甲。足着樱蓝色绣丝宫闱鞋、全然不失大气。简单又不失大雅,妩媚雍容。鬓珠作衬,乃具双目如星复作月,脂窗粉塌能鉴人。略有妖意,未见媚态妩然一段风姿,断绝代风华无处觅,唯纤风投影落如尘。眉心点缀的花痣,傲似冬寒的红梅。
全场焦点顿时集中在这个女子身上,这个女子正是南风急最宠爱的妃嫔之一清妃。
清妃朝南风急请安道:“臣妾身子不适让皇上久等了请皇上恕罪。”
一边的华贵嫔看着眼前的清妃阴阳怪气道:“姐姐还真是面子大,要皇上和贵妃姐姐还有众家姐妹等你一个人。”
贵妃温声道:“事出有因,清妃也是身子不适才来迟,皇上怎会怪罪与妹妹。”
南风急微微一笑竟起身上前搀扶清妃,他走上前轻牵清妃玉手温柔道:“你身体不好,派人说下就是何必还过来,来和朕一起坐。”
清妃微微点头,被南风急牵着半依在南风急怀中,看的华贵嫔脸色发青,双眼恨恨的盯着清妃如要喷出火来,将眼前女子烧的灰飞烟灭。
☆、第五章 一舞倾城
清妃淡雅的朝贵妃行了礼,随后坐在了南风急的身边。
旁坐的一席则是呼喝大汗和大妃,而一众皇子则依次坐着。众人中间就有木柴搭建的基座,燃烧着旺盛的火,柴上铁架烤着各式猎物。一群草原的舞姬围绕着火篝,跳着带有草原风情的舞蹈,美姬赤足足上挂着铃铛,一动起来就发出悦儿的铃声,伴随着铃铛撞击的清悦声,美艳的舞姬更增添了几许魅惑,看的不少皇子大臣蠢蠢欲动。
清妃依旧是一副淡淡的样子,她注视着正中的舞姬轻轻一笑似一阵微风吹上心头那般恬静幽雅“早听说草原出美女,果然如此,我还听说呼喝大汗的三个女儿都有倾国之貌。”
呼喝大汗放下手中酒盏笑道:“娘娘缪赞了,比起美貌又如何能和皇上后宫中众娘娘相比。”
南风急看了眼场中舞姬唇上钩起一抹意味不明的笑意“据说无极国的夜王也爱慕大汗家二公主,我到是想见识下是怎么样的美人。”
“还不是两个眼睛,一张嘴巴有什么可看的。”华贵嫔不悦道。
“妹妹这话说的,这夜王是何许人他看上的女人能是一般庸脂俗粉吗?”清妃微微一笑。
华贵嫔瞪了眼清妃冷冷哼了声不在言语。
呼喝有些尴尬,他这个女儿和睿王的事情他又怎么会一无所知,他本就不同意这个事情,可那丫头脾气倔强的很非睿王不嫁,让他伤痛脑筋,如今皇上要看万一看中她到时只怕难以收拾残局。
南风急看着呼喝为难的神情眉目微扬声音中有一丝不悦“怎么大汗不舍得让朕看?”
坐在下首的睿王眉头微蹙右手紧握,那张俊美绝伦的脸看起来有些阴沉,他不是不知道这次父皇想和草原联姻的决心,他这次最怕的事情就是父皇要纳她所爱的女子为妃。
一边的晋王看在眼里面有所思,含笑低饮手中美酒。
呼喝大汗无奈只有吩咐一边的侍女道:“去请二公主来。”
侍女领命去请二公主。这时贵妃看了一眼身边的月容,月容朝她微微点了点头,贵妃不动声色的埋首轻饮了一口手中羊奶酒。
不一会,一阵悦儿的乐曲声传来,伴随着钩魂摄魄的乐曲声,一女子在众多红衣舞姬的围衬下缓缓走来,只见女子一身红纱在篝火的照映下更显妖娆妩媚,伴随着乐声她扭动着那不堪一握的纤腰,顿时场内所有人的目光都定定注视着这女子,那女子美的如九天之上私自下凡的仙女,轻盈婀娜,她的一举一动都带着无尽的风流,让你无法移开视线。
轻薄的红纱下,若隐若现的肚兜更添一丝风情,红纱上挂着一串串精致的铃铛,一动间散发出迷离的铃声。南风急当场失神的站了起来,不少官员以经被眼前女子迷的意识迷离,轻高曼舞载歌载舞她用她的长眉,妙目,手指,腰肢;用她髻上的花朵,腰间的褶裙;用她细碎的舞步,繁响的铃声,轻云般慢移,旋风般疾转,舞蹈出诗句里的离合悲欢。
妩媚、妖艳、优美,散衣香与舞风,襟飘带舞。
何为倾国倾城不就是眼前女子这般模样,只要看过她的人恐怕都难忘怀,一舞完毕那女子朝南风急盈盈一拜,南风急仔细看了看眼前女子,只见她妍姿俏丽,身轻如燕,眉淡如烟。绛唇映日,红袖添香。比起身旁妃嫔的确是美上不少。
“小女北凰清言给皇上请安。”女子莺声婉转道。
南风急欣赏的看了看清言转头对呼喝大汗笑道:“呼喝有女如此,果然是福气。”
呼喝忙也笑道:“多谢皇上夸奖。”
而跟来的大公主和三公主虽然不及北凰清言美但也都是不输清妃和华贵嫔的美人。比起男人们的赏心悦目,一群妃嫔则脸色阴沉,心中各怀心思,贤妃不冷不淡的在贵妃耳旁轻声道:“假如让这北凰清言入宫,以她的身世美貌,以后哪里还有我们姐妹立足之地。”
贵妃依旧是一副幽雅的模样,她看了眼身边的贤妃后,又将目光投向眼前的北凰清言。
清言眼角正看向此时正脸色难看的睿王,一年不见南风璃更是俊美不凡,让她心动不以。南风璃看着清言不由心中一酸将手中酒杯一饮而尽。
清言见他似是在吃醋不由心上一甜,这就证明他是在乎她爱她的。
正当所有人目光集中在清言身上时,一抹清冷的月光照在正中,月影下一女子魅影婆娑起舞弄清影,何似在人间?灵动,飘逸,清雅,灵动得仿若手持琵琶的飞天,飘逸得犹如漫天轻盈的雪花,清雅得就像步步生莲的仙子。与北凰清言的妖娆艳丽大不同,这女子如天上明月,皎皎如白玉珠,美的清雅脱俗。
有一种美超越了灵魂。在场的人心中有如被轻轻撞击,如置身与这高山流水意境中。女子清冷的容颜顿时把北凰清言比的黯淡失色,她的美比北凰清言多了一份空灵,一份华贵,她清冷的容颜欺霜胜雪,白色轻纱映衬着清冷的月光更显的高雅出尘,她的舞将所有人带入到她舞中意境中。
众人只觉得一下置身于飘渺的仙宫中,只见那女子一手扶着纤细的腰,一手挽着三尺水袖,侧身立在中央莲池中的水台上,水蓝色及地长裙绣上了灵动的雪花勾勒出线条。清冷中不失冷艳透露出销魂的魅惑,迷离的眼神就像光滑的丝缎,温柔地拂遍全身。她微微回眸,扫视过落座之人。看得众人皆是一愣编钟敲响。
满池莲花霎时盛开,放出万丈光芒。春光旖旎,沁人心脾,却突然不及这女子鲜艳璀璨的一记笑若雪莲。“啪!”一位皇子竟看得痴呆,手中的酒杯砸落在地,洒出美酒芬芳。随即。琴声飘起。百乐齐奏。细草兰烟。幽花怯露。那女子探手,轻轻摇动着水袖,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女子柔荑翩跹,温柔灵巧,那音乐也沾染了她的五官的清艳,深深地荡入每一个人的心底去。举手投足之间,皆是舞蝶弄清雪之美丽。几度旋转,几度跳跃,几度舞弄水袖。眸若星辰,笑靥如花。在这几尺见方的飞雪雨花台上飞身如燕。月光夹杂着雪花在她周围飞舞闪烁。
一舞罢,乐停众人久久不能回神,南风急手中的酒杯早已经摔落在地,周围安静的只听见吞咽口水的声音,那女子清冷的上前淡淡道:“民女北凰月参见皇上。”
瞬间众人不敢置信的看向那女子,呼喝大汗惊愕的说不出话来,眼前这个可以倾倒天下女子怎么会是他那姿色平庸的女儿北凰月呢。
☆、第六章 李代桃僵
在场众人也都有听说呼喝大汗家四公主许配给了睿王,只是从没听说这个北凰月竟然有如此倾城之貌。
南风急瞳中闪过一丝震惊,那种不可置信的眼神让北凰月有些心中不安,贵妃和淑妃也都吃惊的脸色铁青,贵妃更颤抖的抓住身边月容的手带着惶恐问道:“你看她长的是不是和那个女人一模一样?”
月容很少见到自己主子如此失态,不过连她看到那张脸都不由吓了一跳。她定了定心神忙轻拍自家主子的手宽慰道:“主子只是相似而已,那人都死了十来年了。”
贵妃定定看着眼前的北凰月,的确这个少女才不过十七八岁而已,要是真是那个女人现在大概也近四十岁了,想到这不由松了口气。
大妃此时以惊吓的完全失去了先前的端庄高雅,她不敢相信的指着北凰月怒吼道:“你到底是谁?竟然敢冒充那贱人不怕掉脑袋吗!”
北凰月嘲讽的看了看大妃,扫向那群被震惊的难以言语的姐妹和族人,她只有拼死一搏才有机会活命,所以她选择今夜当着众人面露出真面貌,她从今日起在也不想胆战心惊的过活,她从来就不是看人脸色,苟且偷生的人。如果要她看人脸色的活着到不如一刀了结了自己来的痛快。
北凰月冷静的轻挽起衣袖,那如玉般的手臂上有着一朵诡异的黑色莲花,那莲花虽是黑色却是妖艳夺目的黑,虽是黑色却能掩盖百花之色,百花之美。
“是月儿那胎记是她从小就有的,那时候法师还说这黑莲独特,此女日后必有后福,你当真是月儿?”呼喝看到北凰月的胎记后吃惊的问道。
“父汗,这些年来我母女为了躲避大妃的迫害,不得已我才一直易容出那副样子,如若我早露真容怕我母女早被大妃害死,如今我娘含冤莫白被奸人所害死,你要如何面对为你默默付出的娘。”北凰月冷冷一甩长袖看着胡喝。
“你胡说,你明明就是另有所图才如此,你好大胆子竟然敢陷害我!”大妃怒急也不顾众人在看忙站起身喝道。
北凰月双眸如冰冷看向此时面容扭曲的大妃轻蔑一笑“大妃做了如今到敢做不敢认了,你买凶杀害我母亲和我的事情你以为就无人知道了?”
大妃脸色一变面容狰狞的对着一边侍卫吼道:“快把这造谣的死丫头给我拖出去仗毙!”
侍卫刚想上前,北凰月怒目而视语气森冷“大胆!皇上还在你们就敢造次,难道不把皇上放眼里吗?”
几个侍卫被她的气势吓的忙不敢上前,大妃指着侍卫气急“还不给我把这贱人抓起来!”
“住嘴!一口一个贱人的也不怕丢人。”大汗脸色难看的喝止大妃。
南风急冷哼了哼,在转眼看着眼前的北凰月眼神复杂,随后他转向呼喝目光一深“这本是你草原家务朕不便多问,可这北凰月好歹也是朕的儿媳,如若她真受到这般苦你们置朕颜面与何在!”
呼喝额角渗出冷汗忙和大妃跪下请罪,大妃恶狠狠的看了眼北凰月然后语带畏惧道:“皇上英明,是这丫头母女平日嫉恨与我,所以故意在皇上面前重伤臣妾,请皇上一定要严惩这个居心不良的女人。”
北凰月清冷的容颜在月的映衬下如梦如幻,她嘲讽的看着大妃然后从怀中掏出一支牡丹发钗跪下“皇上可还认得这支钗?”
贤妃看到那支发钗率先失声道:“那不是皇上赠给慧妃的发钗吗?”
一众资历久老的妃子都认识这支发钗,南风急看到后大惊失色匆忙上前拿过那支凤钗,他将凤钗拿在手中仔细观察,发钗上的确刻有‘赠吾之所爱依依’几个字。南风急手一颤,一把抓住北凰月的肩膀情绪激动“说这个是哪里来的!”
北凰月被他抓的肩膀疼痛,她抬头面露悲戚之色“这是我姨母之物,我姨母三年前带着身孕重伤下委人找到我和母亲,而后姨母身体虚弱在生下孩子后就去世了。”
南风急听到那发钗主人去世后,手一抖发钗掉落在地,他面容悲伤神色悲痛,这时候一边的清妃搀扶住南风急,然后神色惊讶道:“孩子?皇上三年前慧妃去世时也正怀着孩子,当时皇上被无极围困慧妃失踪时还有两个月身孕莫非……”
南风急闻言身体一震,忙看向北凰月焦急的询问道:“那孩子呢?朕的皇子呢?”
北凰月低头神色不明口中则回答道:“回皇上在寺庙中就是青州古风寺。”
她知道这个谎言是多么大多么危险,但俗话说的好富贵险中求,尤其在兰儿将自己母亲的遗言交给她的时候,她才知道母亲和慧妃都是前朝皇后的妹妹,慧妃在三年前委托人找到母亲在生下孩子后将孩子交托与母亲,可是母亲自己处境都自身难保又如何保护那孩子,所以母亲将那孩子安置与一农户家中。那时候正是自己这具身体怀孕产子的时候,所以她不知道。母亲毕竟是前朝贵族,对于宫廷争斗的残酷也早一清二楚,她怕日后自己女儿遇到不测所以留下这道遗书,让她遭难时找回孩子必要时可以做为保护她的救命稻草。
不过当看完这封遗书后她有了个更大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