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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清华静静的坐在沙发上,刚刚心里出现的刺痛,是……为了什么。
……
坐在车里,林然冷静的边听回报边分析。
前一段时间,为了保住自己的地位,也为了素夜不被其他同等的几个大组织并吞,苏夜很是忙了一阵,没想到还是中了陷阱,不过对方也不好过,这么一通折腾下来,不死也脱层皮。
“现在的情况是?”苏夜一边分析手里的资料,一边问道。
“是,少爷本来是做了万全的准备才去赴约,本来事情也是快顺利解决,但是突然出现另外一股势力,他们突破了防守,并绑架了少爷。现在对方要求素夜放弃前段时间吞并的企业并放弃手中现有的白道企业,还有让出一部分势力范围。”在一旁坐着的许臣说道,将势力范围划分表递给林然,顺便用充满希望的眼神热烈的注视着他,他相信林然一定能救出少爷,也只能这么相信。
林然看着地图一阵默然,如果妥协了的话,先不说救的救不出苏夜,光素夜也没办法再维持下去。他知道苏夜宁愿放弃自己的生命也不会答应。
低头咒骂一声,他是算准了就算出事他林然也会来救的吧,要不然敢做出这么大的动作?
“查出苏夜现在的地点了吗?”尽管生气,他却没办法不管。
“是,在北郊的车库,似乎有两股势力,共大约20个人,其中那个绑走少爷的人似乎来历不凡,身手很厉害,帮里有几个好手都是栽在他手上,还有几个看不出深浅的人。”
林然点头表示明白:“到车库。”严厉的神色,冷峻的眼神,光是为了那相似的身影,他也做不出见死不救。
你们最好不要动他,不然后果自负。
……
北郊。
林然穿好防弹衣,拿着自己的枪,就独自一人朝仓库慢慢潜伏过去。
苏夜被绑在椅子上,全身无力,眼睛被黑布遮着,只能靠听力分辨情况。
有许多人在这附近,除了看守他的这几个,外面还有人在巡逻,他们在等什么?
苦笑解决不了任何问题。没想到自己还是载了,如果父亲在的话,一定不会上当的,如果他在的话……没有如果。
现在还能指望谁来救他,他有可以期盼的人吗?
仓库的门打开发出沉重刺耳的声音。
“我想,苏少爷受到了很好的招待不是嘛。”有人以调侃的语调说。
“啊,如果手脚被绑,打麻醉药是很上等的招待的话,显然,是的。”
“苏少爷,我想你可以分清孰轻孰重的,我相信你有这个智慧。”
“当然。”组织要比自己重要的多,而这个世界又有什么可以被用来期待。
“苏少爷,我想你并不想承担惹怒我的后果,而且,告诉你一个不大好的消息,我的耐心并不好。”
“我们并没有直接的冲突不是吗,为什么你会找上乾帮,而不是我们,我相信素夜并不逊色,哪怕稍稍。”
“呵呵,真是,我不得不佩服您的能力,真是有魄力,不过我欠他们一个人情,其实,我也不想和苏少爷敌对的,相信我。”诚挚的语调,却不能让人觉得舒心。
有什么抚摸上他的脸,温热的触感,却令人想吐。
“苏少爷,你还太嫩,哦,请原谅,这并不是什么诋毁之词,我知道你接受过许多训练,可是,有些东西,你一定不想就这么面对吧。”
臂膀上传来一阵刺痛,苏夜反射性的想躲,却毫无力气。
“这么俊秀的人,如果被压在身下,啧啧,一定很美吧。”
心里一阵恐慌,他并不怕死,可是,这种事情没有男人可以忍受。
“杀了我。”全身无力,偏偏各个部位都开始烦热,身上的手还在抚摸,接触的地方传来一阵清凉。
“苏少爷,现在同意还来得及。”
眼罩被扯下,眼前的人既邪魅又危险。旁边不知名的手下,还在认真地执行老板的命令。
“程三,我想在我喊停之前,他是你的了。”
他无力抵抗。
眼睛慢慢失去神采,他连自杀都做不到。
在这时他想到了什么,脑海里有些什么,温柔的母亲,严厉的父亲,还有什么,……林然。
头脑渐渐失去思维的能力,他的身体背叛了他。
“林…然,然。”
“我想这并不是什么好方法,你得尊重人权。”阴暗的角落传来张扬的声音。
菲尔斯倏地回头,脸上少有的露出惊讶的神色,随即恢复镇定。
“哦,瞧瞧是谁,真是让人惊喜。”有这个能力到达这里,外面的人凶多吉少。
林然从容的从仓库一角走出,刚刚在外面费了些时间,刚进来就差点上演活春宫,如果主角不是苏夜,他会很开心的欣赏。
彼时,些微的亮光从顶上的小窗渗透进阴湿潮暗的仓库,林然一身劲装,如闲庭信步般走进,自
信的姿态,坚毅的脸庞,冷静的眼神,惊艳了所有在场的人。
“真是幸会,中国人都是这样说的吧。我们又见面了。”
“请原谅,我不认为我们有机会认识。”
“当然,那只是个意外。真是个浪漫的邂逅,巴黎,和鲜血。”
“是很浪漫,如果您不准备拿枪的话,我会很高兴和您握个手。”林然端起枪瞄准菲尔斯。
“那可是为难我了,要知道,我一向不喜欢有人……”身后的人猛的向前一步挡住林然射来的子弹,菲尔斯成功的掏出枪。
对准苏夜。
“我想,您并不希望苏少爷受到伤害。”
苏夜强睁开眼,努力不去在意身体里涌出的一波波热浪。
作者有话要说:我找到一个很好看的电视剧,说是电视剧,其实,跟电影差不多,只有三集。是《新福尔摩斯》,真的真的非常好看哦。
22、chapter21 …
林然若无其事的将枪再一次对准菲尔斯:“那又关我什么事呢?”
菲尔斯看似深沉的眼中划过一丝玩味:“哦?是不是真的如你所说,我们马上就来验证一下。”
那双手色/情的抚摸苏夜的皮肤,从脖颈往下,避开两点,渐渐来到腰际,苏夜因为腰际的敏感被碰触而身体轻颤,这无关意志力,药剂使一点点感觉都变得清晰无比,虽然心里无比厌恶,但身体上却不能做出任何反应。
苏夜的感觉前所未有的复杂,他是该庆幸在死前还有个人来救他还是为再一次见到林然而欣喜还是说让他看到自己狼狈一面的尴尬,他甚至还要担心林然事后算账,又不是他让他来的,好吧,就算他利用林然,又不是他让他来的。该死的,这是什么感觉,甜蜜?不过很快他就没有余力再思考这些问题了。
林然看到苏夜即将沉沦在欲望里,眼神变得晦涩不明,平时清澈的眼睛因为太多情绪的掩盖而变得难懂。
眼角瞥到菲尔斯旁边一个手下表情渐渐变得猥琐,抬手倏的把什么东西射/进他的嘴里,随即抬手一枪,子弹射进程三(那双手的主人)的胸腔,当场死亡,动作快的任何人都没反应过来。
鲜血迸溅,苏夜的身体因为沾染了鲜血变得更加美丽,脸上失神的表情,仿佛没有意识到发生了什么,白皙的皮肤,半露半掩的衣服,身体因为得不到抚慰而扭动磨蹭着捆绑的绳索。
林然走向苏夜,一边说道:“你该问问你的手下,炸弹的滋味怎么样,连我都没尝过呢。”
菲尔斯方才醒悟,刚要命令那个手下离开,就被林然抢白:“你不会认为我傻到让他离开吧。”
“真的是炸弹?”菲尔斯半信半疑,实在是没见过这个样也这么小的炸弹,而且,体积这么小,威力能有多大。也不怪平时英明睿智的菲尔斯这么疑神疑鬼,这个世界的军事武器实在太过落后。
林然嗤笑着将一个类似的东西扔到仓库的另一偏远的角,然后不知动了哪,“砰”的一声炸掉了半个仓库。
要知道这个仓库可是以前用来装载这一关口所有的货物的,有多大可想而知。
“聪明的话就站在那里别动。”
菲尔斯索性把拿着枪的手臂放下,将枪交给后面的闫猛,玩味的看着林然走到苏夜面前。
林然背对着他们,好像一点都不担心他们的动作,只自己面对着苏夜,顺便遮挡住苏夜的身体。
叹了一口气,认命的将苏夜松绑。
身体顺着林然的手臂贴过来,苏夜无意识的寻找抚慰。林然任苏夜双手环住脖子,一只手顺着后面的曲线从容的抚摸苏夜的全身,慢慢来到臀部,拿着枪的手环住苏夜的腰支撑着他不至于软倒,另一只手拉开拉/链握住苏夜的欲/望。
苏夜闷哼一声,然后是细细的呻吟,伴随着林然的动作,苏夜的表情更加妩媚,本来就已俊秀非常的脸在染上情/欲的味道后更是夺人心扉,唾液顺着来不及闭上的嘴角流出,眼泪慢慢的凝聚到眼眶里。双手不安分的在林然身上四处点火,随后将林然的头拉下来,凑上自己的唇。
林然看着苏夜无神的眼睛,顺着他的力道低下,吻上苏夜的唇,尽管动作极尽缠绵,但眼中却始终清明。
舌头从苏夜的嘴中滑出,顺着下巴,脖颈一吻到胸膛,然后将一点含进嘴里慢慢啃噬,苏夜抑制不住的仰起头,更将身体送到林然面前。控制不住的呻吟从嘴里逸出,整个场面淫靡却又唯美。
在昏暗的破旧的颓废的旧仓库里,好像恶魔与天使在纠缠。
菲尔斯和一干手下,目瞪口呆的看着眼前的一幕。
有几人表情痴迷甚至偷偷夹紧自己的双腿。
菲尔斯在一开始的惊讶过后便是无奈与戏谑,眼看着这两人越演越烈,正思考着怎么开口。
林然加快动作。
“啊…恩…林然……然,恩,恩…”
苏夜在林然的手中释放了出来,为了避免苏夜□时发出的声音,林然在他即将释放时又一次吻住了苏夜的唇。
林然将苏夜的衣服稍稍整理,仍空出一只手扶住苏夜的腰,让他靠在自己身上恢复。
眼睛慢慢变得有光彩,不再是一副失神的样子,苏夜在神智清醒过后不可避免的感到尴尬,但还是迅速认清了现在的局面,推开林然,自己站在林然的身后,他知道现在自己帮不了忙,那么就不要成为拖累。
“还没走,刚刚好看吗?”看着菲尔斯后面的几人的摸样,林然嘲讽的说。
菲尔斯向后撇了一眼,随后不以为然的转过头来:“谁让你这么有魅力?”
林然无视他的话:“现在我不想杀你,而你也杀不了我,所以不如各退一步。”
菲尔斯不置可否,心里却在吐槽:什么叫你不想杀我,而我却是杀不了你哼,明明谁也奈何不了谁。
面上却一副平和的样子。
“我想你会需要这个。”什么东西被抛向菲尔斯,他直觉要伸手接住,哪怕在以往这种情况绝对不可能。
是控制器,没猜错的话,这个就是刚刚被用来威胁他的东西。菲尔斯抬头看了看林然,这么有自信?
“那么,下次见了,亲爱的。”说完便毫不犹豫的转身,带着几人离开。
远处有直升飞机徐徐降落,林然看着菲尔斯背向他走远,他知道这一切都还没结束。
在起飞前,菲尔斯回头,他们互相看着对方,直到两个人都举起手臂。
几乎是同时,他们朝对方射出了子弹。
……
一瞬间,林然知道目标不是自己,而是后面的苏夜,但是这个人现在却连行动的力气都没有。
该死的,忍不住咒骂一声,林然扑向苏夜。
“唔。”浅浅的闷哼,林然在昏迷前忍不住想,夜,又被你害一次。
……
刚刚起飞的直升机,在平稳的飞过一段距离后,突然发生故障,冒着滚滚的浓烟坠向地面。
菲尔斯无奈只好中途跳伞,他看了一眼油箱,刚刚还以为林然的枪法不行,射偏了。
呵,没想到,被他摆了一道,不过,你也别想好过。菲尔斯看着迎接自己的树林默默吐槽。
……
苏夜一瞬间呆愣在那里,看着林然猛然冲向自己,然后在没有反应过来的间隙里,他就浑身浸在了血迹里。
眼睁睁看着林然陷入昏迷,苏夜手足无措的用自己仅剩的力气紧紧抱住他。
他不要好不容易有这么一个人关心自己,却又马上要失去。心里的恐慌好像面临世界末日,对于发生的事情的一种无力感,狠狠折磨着苏夜的心。
他不要,不要。
谁来告诉他该怎么办。
作者有话要说:你们有去看看《新福尔摩斯》吗,真的真的非常好看啊,而且就只有三集,不长的。
看看吧,看看吧,我好喜欢的咧。
啊,对了,你们觉得这章的内容有没有可能被举报啊,有的话留个言,我把它撤了啊。
23、chapter22 …
生活总是这么狗血。
你一边鄙视它的无理取闹,一边按捺心里不断翻泛出的隐痛。
这种痛不是突然爆发的一次痛过全身后就会放下和释然,而是不断的,掩藏在不知名的角落,静静的等到你独自一人,面对眼前的黑暗无所适从时偷偷地跑出来,刺激你回想起多年前永不退色的记忆,温习一遍又一遍,这样就永远不会忘记自己曾经有多愚蠢。
就像此刻,苏夜不是很确定自己之前的计划是否正确。
作为一个不相信命运的人,他早就知道一个原则,想要就要付出努力。而他一向也是这么做的。
想要疼爱就要表现的足够优秀。
想要属下的忠诚就要表现出一个领导者应有的气度与能力。
在已经度过的这些年里,他每一个方面都做的足够好,从小就被称为天才,被当做继承人培养,
一路跳级,12岁出国留学攻读研究生,要知道就算是黑道也需要学历。拿着两个学士学位回国,正式接手组织。
他每一步都计算精良,他不喜欢不可掌握的感觉。
但生活中就是有不可避免的狗血,譬如8岁那年,又譬如现在?
他不是没有能力的弱者,不会对着命运的安排怨天尤人,那是弱者才会做的事情,而苏夜从来都把自己归为强者,人性中该有的悲伤过后,就是按部就班的运筹帷幄。
要知道冷静谨慎如他,怎么会如此忽略情报工作,这次的事之前他就有一种隐隐的预感,可能会发生一些事情,这勾起了他为数不多的好奇心。
就算在之前,他还有一些戏谑的心情,那么,在看到林然的鲜血大股大股的喷洒出来时,瞳孔与心脏同时不可掩饰的紧缩,他的大脑一片空白。
他没有准备付出这么大的代价。
但同时,心里隐隐的产生一种危机感,他的野心不允许有这种情况出现,不允许有能够影响他至斯的人出现。
尽管如此,在看到林清华突然出现抱走他怀里的林然时,心里出现的并不是松了一口气,而是不可抑制的恐慌。他有一种神奇的感觉,就好像那个刚刚还软软的靠在他身上,被他抱在怀里的人,他永远的失去了。
……
林清华是跟在林然后面回来的。
在林然转身的时候,他直觉里有不好的感觉,而他一向很相信自己的直觉。
这种担忧与害怕的感觉,他知道来自于这个自从上次事故出院后就好像变了一个人的弟弟。
现在,这个弟弟变的不可捉摸,或者说,这个叫林然的男人?
虽然并不知道他平时除了工作以外还怎么有时间做些什么别的,他查不出来。
但是上次林然流着血回来,稍稍吓到了他,为什么这个人的生活就这么刺激?
当即叫人定了机票回国,坐在回程的汽车上,林清华静静的看向前方,旁边自会有人汇报林然的行踪。
他好像有一种迫切,并没有特意掩藏回国后的行踪。这让林清华的心里更加不舒服。
来到那个破旧的,几乎被炸的面目全非的仓库,外面的空地上零散的躺着一些尸体。
林清华皱皱眉,他不喜欢这种氛围。
四处张望的目光渐渐凝在远处的一个身影。
那是林然?
他不确定,因为无论怎么看,那确实是林然,但林然会这样没有生气的靠在一个人的怀里吗?
大步走过去,就算在这种时候,他依然显得优雅而高贵,除了稍显急切的步伐。
直到他将手伸到那个静静的,不动的人的鼻下,感受到微弱的气息。
动作利索的将林然从另外一个人的怀里抱到自己怀里,林清华自动忽视了那个衣衫不整,浑身散发着悲哀的气息却面无表情的人。
摁住伤口,让鲜血流的慢一点,他们以最快的速度来到医院。
……
红色的急救灯亮了一个晚上,沉默的四周,惨白的灯光,显示着不安的氛围。
李清华坐在走廊里的长椅上,一个晚上,不动不出声。
几次病危急救,他就那么安静的坐着,没有任何表示。
医生走出来表示需要鲜血,林然是很罕见的血型,血库里的库存本来就没有多少。
手下们摸不清上司的心思,一个想捞好处的手下悄悄在他耳边进言:“总裁,股份……”。
不用说清楚,这些已足够,林家直系继承人只有林清华和林然,尽管林然以前很不争气,但林氏里还是有一部分股份属于他。如果这次救不回来……
林清华似笑非笑的瞅了那人一眼,既没有指示也没有勃然大怒。
他只是从容的走进病房,将其他人都遣退出去,看着病床上微弱呼吸着的少年,伸手覆上他苍白的脸颊,缓缓的抚摸,最后在他的唇上轻轻一吻。
出来后就抽了血,过了几天又将那个自作聪明的人逐出林氏。
于是林氏的核心人员都知道了林氏族长对于弟弟的在乎。
林然在床上整整躺了半个月才在某一天的正午睁开眼睛。
耀眼的阳光浅浅的透过没拉窗帘的玻璃窗,一片安宁中,他看见一个身影侧对着他靠在椅子上低着头在看着什么,长长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