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幽期不负言-第3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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却见河边的人痴痴的望着,仿若雕像般。

我这才看清楚他,黝黑的皮肤,头火红的长发只用根布带草草系着,凌乱又倔强。

对他无礼的注视,我有些没好气的“哼”了一声,再看着洋洋得意的偷儿,真是欲哭无泪啊。

趴在河岸边,手颤抖的伸向河中央,半才蹦出两个字,“荷包。”

“你想要?”红发人看着我,眼中波光粼粼。

那声音好听的就好像珠落玉盘,我不由得微微一怔。

见我愣在那里,眼神只是绝望的望着河中央。

红发男人忽而跃身踏向河水。

直至他握着荷包回到我身边,我都没有反应过来。

只觉那身影,快的就好似闪电。

即便是师父,也不可能有等轻功的。

红发人见我嘴巴张成“O”型。

也不说话,只是把荷包塞进我手中。

我的手指滑过他粗糙的掌心,他巨大的身子竟微微一颤。

眯眼看他的鞋,居然没有沾上一滴水。

狂喜的打开荷包,见发带还在,才长吁口气,把荷包小心的挂在腰间。

后来想想又不对,慌忙站起来对红发人道谢。

他却还是不说话,只是定定的望着我。

我脸上有花吗?我突然很怀疑。

想了半天,又把荷包打开,只是把发带拿出来,把剩余的银两和荷包都放在他的手上。

“真是不知该如何谢你。”他纹丝不动,我这个送银子的反而有些不好意思。

他皱眉看我把素色的发带系在头上。

慢慢从贴身的衣襟处掏出一朵琉璃莲花,放在掌心,递至面前,低声道,“还是它配你。”

眸光流动处,是那般认真和诚恳。

68章完

69~!弦照番外(一)

 宇宙诞生之初,有一先天混元之元灵,灵窍初开,渐具神智。

 这元灵无意于西昆仑得到宇宙之初的造化神器,经过不只几世修行,元灵功德圆满,道法得成。

 在漫长难耐的混浊宇宙中,创始元灵成为宇宙见唯一的一个“清醒者”,忍受着难以想象的孤独寂寞。

 仿佛,为了完成某种约定而神秘的使命,创始元灵利用造化神器的无上灵力,竟有不知从哪里找来形象各异、灵窍初开的生灵。

 所以史有至尊三清及诸尊神。

 其实师父不知,我还有许多话想与琥珀讲,好多,好多。

“潇潇,这般单纯,在乱世之中又该如何生存?”

“潇潇,可知,无论如何故作洒脱,也做不到这般转身离去。”

“潇潇,潇潇,可知,每次云深提起你,都是唇边带笑。”

在床上辗转反侧,口渴的厉害,便披衣下地,灌了一大杯冷茶水。

往日在云珀宫种种,却是愈发清晰。

拢拢外衣,向外走去,初秋的天,已是微冷了。

站在石径上,望月华如水。

心中默念,琥珀,琥珀。

你可知道自己是个倔强到让人心怜的女子?可知卫潇潇愿引为知己?

你这个白痴,今日站在屋顶驱鬼之时,究竟有没有想过自己只是个凡人,是个武功尽失的女子?

我生平第一次,痛恨起云深的梦想来。

琥珀,你匆匆离去,可是见我在韩恪身边,如今敌明,便硬生生将情分也割舍?

可知卫潇潇此刻心中有百般不舍。

突然很想,买醉。

在院子里吹了一会儿风,复又自嘲的摇头笑笑。

转身欲回,却在石径上遇见了,她。

她的白衣依旧穿的不比云深逊色,便是上神,也难以穿出般遗世独立的味道吧。

她抬头望我,没有眼泪,只是笑呵呵的晃晃手中的酒坛子,眯起眼睛看我,“潇潇,不醉不归如何?”

傻瓜。第69章 弦照番外(一)

 宇宙诞生之初,有一先天混元之元灵,灵窍初开,渐具神智。

 这元灵无意于西昆仑得到宇宙之初的造化神器,经过不只几世修行,元灵功德圆满,道法得成。

 在漫长难耐的混浊宇宙中,创始元灵成为宇宙见唯一的一个“清醒者”,忍受着难以想象的孤独寂寞。

 仿佛,为了完成某种约定而神秘的使命,创始元灵利用造化神器的无上灵力,竟有不知从哪里找来形象各异、灵窍初开的生灵。

 所以史有至尊三清及诸尊神。

三清于昆仑山钻研道法,从不问庭诸事,所以界由东西南北中五个方位的神,东方伏羲,南方炎帝,西方少昊,北方颛顼,中央黄帝掌管。

其中又以黄帝为尊,称为天帝,统领天界诸神。

所以天地史有序,万物依此法,生生不息。

记得小时候,最爱看须发皆白的师父,站在东方的横山上,衣袂临风而荡。

宇宙洪荒,真理奥义,他总是不厌其烦的讲与我听,脸上始终挂着慈祥的笑。

师父是个喜静的人,不像一般尊神,坐下常有弟子三千。是故灵秀如横山,也只是住着们师徒三人。

常听师父讲道法听到废寝忘食,只愿日日精深,大爱于心,渡我世人。

只是每当师父讲道的时候,潇潇总是睡的昏天暗地,有的时候,还会拿我的大腿当枕头,呼噜声大作,当真的不给师父面子。

所以当我可以随意召唤神兽,在九重上采灵芝仙草的时候,她仍旧笨的连拈个腾云诀都不会,经常从七重天摔到五重天,跌个鼻青脸肿的回来。

师父却宠着,随着她的性子,就赫然成横山的小霸王。

经常闹的鸡飞狗跳,让人片刻不得安宁。

师父说,我和她都是神器伏羲琴幻化所成,是故天生有着强大的治疗力量,只要后天稍加练习,那么正可以助人修行,邪可以操控心灵。

若说她唯一安静的时候,怕就是抚琴之时。

敛眉静心,勾抹自如,曲子竟如行云流水般,那么涤荡人心。

师父说过,弦照的琴音,可以御敌十万。

潇潇的琴音,却能感动世上最冷硬的心肠。

于是,我便知道,我不如她。

更加勤勉的每日白天黑夜的抚琴练习,她却仍旧在天界骗吃骗喝,倒与众神都混个脸熟。

听说,与武神大人的公子很是交好。

对于件事情,师父倒也乐见其成。

天界众神,只要两情相悦,结为秦晋之好,也未尝不可。

还记得那日正在打坐,心中默念的正是师父秘传的‘清心诀’

她神秘兮兮的绕到我背后,像往常一样,也不管是我否在练功,用右手轻轻的蒙住我的眼,樱唇凑到我耳畔,邀功似的说,“弦照,你猜带回来了什么?”

她的发丝调皮的抚过我的脸颊,弄得我有些痒,我却还是仍旧像往日一样,奈着性子,故作好奇的问,“是什么啊?”

这语气必须要含着三分惊喜七分激动,形象逼真,否则我的耳根子便三日不得清净。

“你看,它叫赤炎。”她果然开心的绕到我面前,摊开左手,掌心上站着只虎头虎脑的黑色三足鸟,无辜的瞅着我。

像极了她每次闯祸之后的样子。

“噗嗤”一声笑出来,拿手指去戳那鸟的额头,只是笑,“倒是物以类聚。”

她也不恼,索性一屁股坐在我面前,去扯我的衣袖,“弦照,我们养着它好不好?”

我当时只是想接着练功,便摸摸她的头,随意的应了。

她似乎有些不开心,偏头看我,突然嚷出句,“等弦照娶了别的仙子姐姐,会不会就会不疼赤炎了?”

我只当她是小孩子的玩笑话,说道,“弦照不会娶什么仙子姐姐的。”

“真的?”她圆圆的大眼睛射出诡异的光芒。

“自然是真的,我谁都不会娶。”我被那幽深的眸光吓了一大跳,却还是接着说了下去。

弦照心中,从来只有清风明月。世人悲苦。

她愣了一下,忽而站起了身子,忿忿道,“好,好。”

反反复复只是这两个字,我一头雾水,她却拂袖离去。

真的,我一直,不懂她。

不懂她为何突然刻意的疏远,不懂她为何总能笑得没心没肺,天地宽阔。

不懂她为何。。。

甘愿冒天帝震怒,天雷轰顶之刑,救下魔君。

魔君出世,是天界的大劫,多少仙人因此坏了千年修行,灰飞烟灭。

她却救他于血泊之中,素衣红妆,低眉一曲,至今仍萦绕在衡山之上。

 师父何尝不叹冤孽,世间,能救得了魔君元神的,唯有她而已。

伏羲琴之音,在她心中,却原来,已臻化境。

魔君元神得救,虽被封印,却还是堕入六道,三清预言,千年之后,天地还将有大劫而至。

是以天帝难息雷霆之怒,命天雷击之,仙体永陨,灰飞烟灭。

行刑那日,她一袭红衣站在望尘台之上,竟将九重宫阙,映照的灰败无比。

而我的心,自出生之始,初尝疼痛,竟是般肝胆欲裂,痛不可当。

在那修行的寂寞岁月中,我是如何习惯那聒噪的声音,如影随形,蔓延至心底。

师父常说,帘栊高敞,看青山绿水吞吐云烟,识乾坤之自在;竹树扶疏,任乳燕鸣鸠送迎时序,知物我之两忘。

我每每百思不得其解。

她却笑着拉着我的手,指着石桌上的棋局无意道,“我方才和师父下棋,绞尽脑汁,只为胜负,可是转眼间棋局完了,子收人散,你说,刚才的胜败又到哪里去了呢?”

我呆楞良久,始恍然。她却趴在石桌上无聊的睡着,着实可气。

我严守清规,行为不敢丝毫差池。

她却总去西王母那里偷酒喝,每每喝得酩酊大醉,必要在我脸上狠狠的亲一口,追得我满个横山跑。

此刻她站在望尘台之上,双眸竟是如此平静超脱。

我便知,这是九重天,不配她。

突然觉得很迷惘,如果我一直的坚持,在此刻都看来那么可笑和不屑,那我千年修行,为的又是什么?

我跪下,求天帝同罚。

当时竟是也分不清,用的是何种心情。

可让我讶异的是,跪下的 竟不止我一人。

金色的盔甲,恍如太阳的颜色。轩辕剑在手,那是三界中最强的神话。

战神,莫歌。

此刻他头一红发在风中翻飞,眼望着她的方向,再难掩,每一寸悲痛欲绝,深情如海。

可是她还是那样的任性呵。

天帝饶了她的性命,她竟然连表情都未变一分。

在所有人的惊呼声中,一转身,就跃入那红尘万丈,毫不留恋,毫不留恋。

为何。。我总是。。不懂她。

……………………………………………………………………………分割线………………………………………………………………………

降格为妖,守护大陆,我心中没有怨。

若是我这双手,可以拯救世上万万千千人的性命,那么我宁愿永远回不了九重天。

在红尘里飘飘荡荡,后来遇见合心。

他本是昆仑山的一头五色鹿,修炼千年,却不得修成人形。

他见我修行,讲道法,深以为然,遂悟道修成人形,一定要拜我为师。

我虽传他道法,却不肯做他的师父,只是让他唤我弦照。

他朝夕跟着,虽觉得有些好笑,但也随他去了。

直到有日,我们于玉虚山上,遇见一雪化作的女子,名唤雪妖。

那女子初见我,便看得痴了,久久不愿离去。

我这才想起潇潇曾调侃我的话,你这张脸,直叫天下女子皆成疯魔。

想到儿,不由摇头失笑。

那雪妖,竟跪下来,玉虚山上,对天盟誓,“愿与君永生相伴,纵被无情弃,不能羞。”

玉虚山上,仙听直达,六道妖魔都知道,是禁锢自己永生永世的重誓。

我有些恼了,拂袖离去。

却不想我回到翼山,接下来的日子,她却日日来纠缠。

合心竟也帮着胡闹,直嚷嚷要促成们的好事。

难得静下心来,便对他说,“弦照绝不会娶她。”

“雪妖如斯美貌,大人难道不会动情?”

“弦照一心悟道。”身虽端坐莲花,却不知为何,我的眼前竟浮现潇潇的容颜,心里又是一片烦躁的厉害。

“合心不信,愿与大人打赌,千年为期,只睹大人为红颜动情。”他偏要火上浇油。

只记得当时眼前闪过潇潇纵身跳下望尘台的那刻,红尘万丈,我却是遍寻她不着,心如刀绞,勃然大怒。

将合心打入石壁之中,差点伤的他灰飞烟灭。

便拂袖出‘怅惘门’,再不想回头。

狐眠败砌,兔走荒台,尽是当年歌舞之地;露冷黄花,烟迷衰草,悉属旧时征战之场。

盛衰何常?强弱安在?念此令人心灰!

69章完

 第70章 弦照番外(二)

我本不在乎以真面目示人,奈何世人却因皮相而自误。

无奈之下,每每易容而出,久而久之,倒也忘记自己的脸长成什么样子。

白衣儒袍换做粗布青衣。

三千青丝时常蓬做一团。

酒肉不禁,行为随心。

这世间游历的久了,终是会被沾染上红尘味的吧。

只是偶尔抚琴的时候会想起她,那样的琴音,弦照终其一生,也是无法弹出的吧?

她果然还是那么决绝,她说毫不眷恋,封印自己的气息跳下望尘台,这一千年奇#書*網收集整理,我和莫歌就真的遍寻她不着。

十世的轮回,失去法术的依傍,尝尽人生百苦,那样个晶莹剔透的女子,想来怎不令人心酸。

只是,我们的保护,你都不要。

想不使用法力而制衡这个大陆的政局,着实有些困难。

还好阵子易容术习的有些心得,时常化作不同政客的嘴脸,真真假假,虚与委蛇。

尤记得那是个初春的日子。

街上的柳枝都抽出新芽,青翠欲滴的绿色,衬的人心格外舒畅。

若不是那突发奇想想去东街转转,想来,也遇不上她。

一头及腰长发微微卷着,不戴钗环,不施粉,衣着怪异,抬起眼帘,里面竟是满满的惊恐。

这个女子。。。竟一点也不像是个世界的人呢。

我想逗逗她,便拿起一锭银子掷到她面前。

她微微的皱起眉,复又展开,终于还是脸迷惘的起身望我。

那瞬间的眼中闪过惊叹,痴迷,扼腕,算计,种种神色。

着实令人捧腹。

她明明蓬头垢面,衣裳凌乱,却还是底气十足的喊了一声,“我不是乞丐!”

直震得我耳膜生疼。

我不知道她是谁,却轻易信了她的话。

将披风轻轻覆在她肩上,后来想及此举,竟连自己也觉得怪异。

转身离开,云淡风清,弦照的心已很久不曾有过波澜。

第二次见她,我正与璃清在黛山。

这个傻乎乎的奇怪女子,便又一次闯了进来。

一而再,再而三的戏弄,她跑的疲于奔命,却不见半点愠怒之色。

好笨。

可她说,她叫做“潇潇”。

她笑着说,“涉世浅,染亦浅;历事深,机械亦深。故君子与其练达,不如朴鲁;与其拘谨,不若疏狂。”

那瞬间,我有一丝恍惚,眼前傻乎乎的她和千年前巧笑倩兮的她,竟因笑容吻合的一丝不差。

只是,记得以前潇潇是最爱臭美的,自己明明长的容可倾城,却还是整日扬言要拿刀划花我这张脸。

整日在我耳边唠叨,说哪个神君的弟子对她心生仰慕。然后见我不甚敢兴趣,便大言不惭的说我嫉妒与她。

所以心里一直下意识的认为,即便她封印自己所有的仙气,跃下那望尘台,幻化女的子,也必是世间绝色吧。

眼前的这张脸,着实太普通了些,会是她么?

又或者,我终究不懂她,整日嚷嚷着‘我要变漂亮’的女子却是根本没在乎过自己的表象?

可无论怎样,无论是不是,即便只为此时明澈的笑容和柔软善良的心,弦照都想,保护。

于是收她为徒,可笑小丫头却还不情不愿的,直到搬出离人散来,才乖乖就范。

日子久了,就越来越笑自己当日的恍惚,她根本不是她呵。

习医学武的时候,总是能偷懒就偷懒。

管弦丝竹,样样不通。

抱着世间名琴‘焦尾’出现的时候,她居然一脸同情,直说,师父,等潇潇以后有钱了,定给买个崭新崭新的好琴。

于是更加认定,她不是她,即便时光流转,转瞬千年,人又怎能忘记自己最爱的东西呢?

她时常与我针锋相对,调皮耍赖,可笑我这个当师父的,倒是一点威严都没剩下。

她最喜欢吃的是桂花糕,所以身上总是带着桂花的香甜气息。

她最感兴趣的事情是看美男子,所以每次见司徒云深都直了眼睛。

她最喜欢的味道是茶香,因为总喜欢像小狗样在我身上嗅来嗅去。

她最讨厌的事情是早起,所以每天都睡到日上三竿。

她最想整治的人是邵可,所以每次听见他的名字,总是咬牙切齿。

她最烦恼的事情是学武,所以总是笑嘻嘻的宣称,‘生命在于静止’

而我最近也多个愉快的消遣,那就是,把她气得张牙舞爪,却又无可奈何。

真是有趣。

于是我想,这个女子理应得到幸福。

她喜欢司徒云深,便使计诱使他来连云堡。

她依赖乌子恺,我便放任她自由,暗中保护。

可些男人真的好笨,我待她如珠如宝。

他们却害的她频频落泪,屡次犯险。

 她生辰那日,居然薄情寡义,惹得她黯然神伤,着实可气。

我的潇潇,该是带着世上最明澈笑容的。

我的潇潇,值得这世上最好的。

既然这些人都给不了,我也只好辛苦一点,把她带在身边,免得又被别人欺负了去,却还傻乎乎的乐。

初次见她身上那块玉的时候,是有些惊讶的,当年我和潇潇受日月精华,从伏羲琴中幻化而出。

伏羲琴也因此断裂,琴身玉石,陨落凡间。

这玉,恰恰就是伏羲琴之身。

想不到兜兜转转,我竟然,又回到原点。

只是玉虽通灵,却只对我和潇潇有用处,想来带在她身上,是安全的吧。

所以当时也只是笑笑,并未多言。

可后来想,若不是因为自己的一时放任,她也不会傻乎乎的穿越怅惘门,真的去了翼山,历天火焚身之苦。

奇妙这世间,果然是因果循环,环环相扣。

我将合心打入石壁,合心却因此机缘让她借玉重生。

她看见我,便哭得脸都花了,直嚷嚷着,“师父,师父,潇潇变成妖怪了。”

可我却是满心震撼,她竟是她!她竟是她。

原来一直寻找的,恰在我身边。

潇潇,弦照是不是又笨了?

可叹她,竟然真的如此决绝,前世记忆,当真封印的一点也不剩。

只当自己是个凡人,遇到鬼怪,必要哭的梨花带雨。

当年她用伏羲琴音封印自己,以我的造诣,是断然解不开这封印的。

想来想去,世间能解这封印的,只有她自己。

可她却连琴弦都没有摸过,想来怎不让人心凉?

潇潇,这是你的决定么?前尘旧事,爱恨情痴,全都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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