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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交给你们。”
“陆小凤,你执意要与红鞋子为敌吗?”公孙兰冷声问道。
陆小凤闻言,笑了起来,“你若是听说过陆小凤,便应该晓得陆小凤从来不受任何人的威胁。”说着,他的语气蓦地变冷:“我只知道不论金九龄是不是绣花大盗,到最后,他都不该交由红鞋子处置。”
薛冰见状,将手中的短剑一扔,跑了出去。
“八妹!”公孙兰见状,也追了出去。
赵敏转头望向陆小凤,却见他的一双黑眸望着漆黑的门外,一眨不眨。她失笑,说道:“你如果真的担心薛冰,大可追上去。”他刚才喝停薛冰,不是怕她委屈,而是担心薛冰一时冲动跟她打起来,到时候吃亏的大概只会是薛冰。
陆小凤缓缓转头,眸色深沉的眼落在眼前姑娘精致的五官上,此时难得带了几分调笑的意味,问道:“这是你的真心话?”他对薛冰是有歉意,但如今他好不容易与赵敏走到一起,若是此时还分不清孰轻孰重,还要卷进红鞋子的内部当中去,岂非是自找死路?
赵敏移开了视线,缓缓走至厢房的藤椅上坐下,她看向金九龄,说道:“说吧,你到底想要怎么样?”
金九龄却是看向陆小凤,说道:“若你曾经将我当成是朋友,那就与我来一场光明正大的对决,这般,我即便是死,也瞑目了。”
“你想与我决斗?”
“没错。你是天底下一流的高手,是唯一可以接住叶孤城天外飞仙的人,若是我败在你手中,我自愿伏法,随你前去衙门投案。”
陆小凤叹息着说道:“可是我为什么要答应你这个要求?”
“因为你是陆小凤。”
陆小凤闻言,苦笑着说道:“看来作为一个名人也没什么好,动辄旁人一句因为你是陆小凤,好似陆小凤就必须要按照他们所说的那样去做,否则陆小凤就不是陆小凤一样。”
金九龄看向他,“你的意思,是答应我了?”
陆小凤沉默,没有回答。赵敏却笑着说道:“即使他答应了你,你也无法跟他决斗。”
金九龄看向她,赵敏身往后靠在椅背上,慢条斯理地说道:“你身上的十香软筋散,解药在我手里。我不给你解药,你根本无法动用内力,而且你此时都被我用独门手法点了穴,我不帮你解穴,你甚至连路都不能走,你怎么跟陆小凤决斗?”
金九龄说:“即使是陆小凤要求你给我解药,与他名正言顺地决斗,你也不答应?”
“怎么?你以为陆小凤是谁,必须得人人都买他的账吗?”赵敏反问。
金九龄语塞,看向陆小凤,语气中带着几分讽刺说道:“原来也有人不买陆小凤的账。”
陆小凤笑了笑,摊手淡声说道:“我早与你说过,激将法对我不管用。再说,我又不是银子,并不是人人都会喜欢我,买我的账。赵姑娘不给我面子,这是最正常不过的事情,你不必这么惊讶。”如果赵敏是对他言听计从,她此时该在黄石镇的郊外别院,而不是在这儿与他一起陷入这些麻烦之中。
金九龄沉默,过了片刻,他又说:“我只求你看在我们相识多年的份上,不要将这件事情说出去。”略顿,他的声音带着几分沙哑,说道:“至少,也看在我师兄苦瓜大师的份上。”
陆小凤闻言,心中五味杂陈。要是苦瓜大师知道了他唯一的师弟就是绣花大盗这件事,心中都不知道该作何感想。
赵敏走至陆小凤跟前,抬眸与他对视着,音量虽轻但一字一句都无比坚定,“你若是答应要与他决斗,那是你的事情。而我,是绝对不会将解药给他的。”停了停,她又带着几分喟叹说道:“你此时若是心中为难,便将他带去见苦瓜大师与花满楼。他是苦瓜大师的师弟,但也是绣花大盗,当日你卷入这案子当中,是从苦瓜大师那儿开始的,如今已经破案,从他那儿结束也理所当然。”
不管陆小凤怎么处理金九龄,他心中都必然觉得难受,还不如将金九龄带至苦瓜大师的地方,木道人与花满楼若无意外,应该都在苦瓜大师的地方。
陆小凤看着赵敏,顾不得金九龄就在他们身后,伸出手臂将她揽入怀里,用力一抱,然后再放开。他俯首,那双眸子终于染上了几分暖色,声音略显低哑,“敏敏,我何等的幸运。”
他以为自己永远都是一个浪子,却不曾想过有一天他会如此幸运,遇上一个懂他
☆、35章:迎春阁
绣花大盗的案子终于告一段落;平南王府的总管;也就是前六扇门的总捕头金九龄,在追捕绣花大盗的时候不慎被绣花大盗所伤,最终与绣花大盗落入悬崖,同归于尽。
以上,是近几日江湖上流传最广的江湖八卦。平南王府又痛失了一名总管;平南王痛心不已,王妃忙着安抚王爷,也无闲情招待她的古琴师傅,当然;聪明过人的赵敏;早已提前告辞,回了黄石镇。
黄石镇的夜晚;如水的月光洒在古老的青石板街道上,闲得尤为安静。但在街道的尽头,却热闹非凡。那是黄石镇夜生活最丰富的地方,迎春阁。
迎春阁的门口挂着红灯笼,绯色的灯光,悠扬的丝竹乐声、男女暧昧的调笑声隐隐约约传来。走进去,好一副糜烂的行乐图!
里面的男人身旁都有着美娇娥在伴,其中一个花厅里,只见一个穿着淡青衣衫,系着碧色镶玉腰带的男人懒洋洋的靠在大椅上,身旁有好几个浓妆艳抹的女子在伺候着他。
“陆爷,来,尝尝这竹叶青,这是小眉特地为您留的。”
“陆爷,今个儿的点心入口即化,很好吃的,来一口嘛。”
“陆爷,您都好久不来了,都不想小云吗?”
男人懒洋洋地靠在椅背上,眼里眉间带着几分邪气,他嘴角挂着几分漫不经心的笑意,调笑说道:“你们可是都想爷了?”
“那是自然的呀,来嘛,陆爷,先喝了奴家这杯酒嘛!”其中一个艳妓将手中的杯子抵到男人的嘴边。
男人慵懒的俊眸带笑,就着女子的手将那酒一喝而尽,笑着说道:“不知欧阳的贵客何时才能离开?”他说的欧阳,自然是迎春阁的头牌欧阳情了。
听说欧阳情是个十分有魅力的女人,她并不是世上最美的女子,但却是最有风情的女子。而且听说每个男人见到了欧阳情,都会为她神魂颠倒,心甘情愿地将身上所有的银票掏出来给她。
“陆爷,你讨厌,有我们在还想着欧阳姐姐。有安爷在,欧阳姐姐今夜一整夜都不会得闲。”
“安爷?”男人的俊眸微眯,有些不是滋味地说道:“这安爷又是何方神圣?”
“就是来自京城的安爷啊。陆爷讨厌,有我们几个姐妹陪着还在想着欧阳姐姐。”那个叫小云的艳妓撒着娇,但身上却想往男人身上倒,但是她还没倒下去,就被另一个美妓挤开了。
只见那个美妓脸上带着千娇百媚的笑容,娇声说道:“陆爷,不如今夜就由我们伺候您,可好?”
安爷来自京城,出了名的有钱,但是却比不上眼前的陆爷。这位陆爷虽不如安爷有钱,但出手也很大方。最重要的是这位陆爷看着年轻又英俊,身材修长挺拔,与那位有些阴阳怪气的安爷相比,这位陆爷简直就是天上谪仙一样的人了。虽然谪仙般的男人一般不会逛妓院,但偶尔总是会从天上掉一个下来的。阁里的姐妹私下经常讨论说,若是能跟陆爷好上一夜,即便是倒贴也愿意的。
就在几个人使出浑身解数想要搞定这所谓的陆爷时,一个姑娘手里拿着托盘,托盘上有着一壶酒,从花厅的门口进去。
“陆爷,这是妈妈让我送来的酒。”女子的五官并不十分出众,在这样的花楼里,她甚至可算是过目即忘的类型,但是声音却是出奇的好听。
男人漫不经心地瞥了她一眼,一愣,随即眼里带着几分兴味,调笑说道:“哟?这是新来的姑娘吗?怎的没见过?”
“陆爷,您都一年多没来了,就算是老姑娘,在您看来也是新的了。”
但是那所谓的陆爷却坐直了身子,眼里明显透着对新鲜面孔的兴致,“你叫什么名字?”
“陆爷万福,我叫小凤,是新来的。”
“小凤?”男人墨眉一挑,抬手摸着他嘴上的胡须。居然与他同名?他嘴角勾起,整个人靠在椅背上,笑着说道:“倒杯酒给我。”
叫小凤的姑娘低眉顺目,倒了一杯酒送到他的面前。
“人家不依,陆爷您偏心,先喝我倒的嘛。”
“是呀,陆爷,来,尝点小菜怎么样?”
旁边的姑娘看到男人对这个新来的姑娘似乎十分感兴趣,赶紧使出浑身解数,要将男人的注意力拉回来。
男人却不睬她们,那双带笑的俊眸锁在那新来的姑娘身上,眉目间的邪气更浓了几分。那帅气不羁的模样,让那几个姑娘看得心头都酥了。只听得他低低幽幽的声音,“将你手里的酒,送过来给我喝。”
那个名叫小凤的姑娘怯怯地看了他一眼,然后将酒送过去。男人轻笑出声,果真就着她的手喝了一口酒。喝着酒时,他的那双俊眸还锁在人家姑娘脸上,似笑非笑的十分勾人。
在旁的姑娘看得直跺脚,其中一个人想要将这名叫小凤的姑娘挤开,但是男人却长臂一伸,将那个姑娘搂住,手臂再收,那姑娘就已坐在他的大腿上。
“新来的?到底来了多久?嗯?”
娇软的身子有些僵硬地依偎在他的怀里,神色还有些羞怯,轻声说道:“小凤才刚来,有什么不对的地方,要请陆爷多多指教。”
之前的几个美妓见状,赶紧说道:“陆爷,新人很多事情还不懂,若是您今夜要人陪,不如就由咱们姐妹陪着您好了。”
原先还在争宠的几人见到了新对手,决定统一战线,一致对外。
“对呀,陆爷,还是让我们陪着您吧。”
男人却笑着摆手,说道:“难得迎春阁来了个新姑娘,虽然模样不比旁人标致,但胜在嗓音好听。也不知唱起歌来,会是怎样的悦耳动听。”
“陆爷若是想要听歌,小云也可以呀。”
“对呀,陆爷,小云唱歌,就由小眉来伴舞,可好?”
男人一只手将那叫小凤的新姑娘搂得死紧,一边摆手,声音中带着几分散漫与不以为然,“你们这些都老花样了,我想尝尝鲜。今夜,就由她陪我。”
说着,他从怀里掏出几张银票,大手一挥,十分豪爽地说道:“这些是赏你们的,都下去吧。”
那几个姑娘看着男人放在桌上的银票,眼里还是有着几分不甘。这位陆爷太没眼光,见到了个新来的姑娘就跟见到宝一样,瞧他那色迷迷的模样!什么尝尝鲜,过几日这姑娘不也是像她们一样!心头虽然很不甘心,但天大地大客人最大,而且这位陆爷的赏钱向来可观。有钱总比没钱好,总不能人没了,打赏也没有了。
几个美妓在心中权衡了一下利弊,终于拿起银票不甘不愿地拖着脚步出去了,还房间一片清静。
美酒佳肴,还有美人当前,如此光景,如何能辜负?
男人看着在他眼前的姑娘,啧啧说道:“你叫小凤?”
“是的。”小凤低着头,在他腿上坐得端端正正,但是眼里带着的那几份怯意,让人忍不住心生怜爱。
“你我真有缘,我也叫小凤。”男人的声音低沉,带着几分魅惑的意味。
端坐在他腿上的姑娘怯怯抬眼,看了他一眼又迅速低头。
陆小凤见状,探手过去,勾起她的下巴,俊脸凑了过去,鼻尖甚至还在她的嫩脸上蹭了蹭。只听得他沉声问道:“你是新来的,莫非黄妈妈都没教过你,要怎么招待客人吗?”
姑娘的身体微微一僵,转头,红唇不经意擦过他的俊脸。她一怔,随即脸上带笑,有些扭捏地说道:“自然是教过的。”
这姑娘,怯怯的生嫩模样倒是逼真。
陆小凤嘴角微勾,双手放在脑后,懒洋洋地靠着椅背,“那你就让我瞧瞧,她教了你什么?”
姑娘那双清亮的眸子抬起,看向他,脸上挂着一个略显羞涩的笑容,“陆爷想要看小凤做什么?”
“不如……你先陪我喝个皮杯如何?”陆小凤笑问。
皮杯,这是勾栏里的轻浮调笑,即便是新手,也该是知道的。但是眼前的这名“小凤”姑娘却眨了眨眼,“皮杯?”
“你莫要告诉我,你连皮杯是什么都不晓得。”
“我、我当然晓得。”
姑娘说着,探身去拿酒杯,她手里拿着酒,眉头微蹙着,想着这皮杯到底是要怎么陪眼前的男人喝下去的。
陆小凤将她的举止看在眼里,将她手里的酒接了过去。他黑不见底的眼眸落在了女子的柔软红润的唇上,哑声说道:“你不懂么?我来教你。”说着,不由分说地将怀里的姑娘放倒倚在他的臂弯里。
那姑娘忽然被他放倒,愣了一下,还没反应过来,就见他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然后他的嘴就压在了她的唇上。
酒从男人的嘴里哺了过来,酒香在口腔里泛开。酒已经吞咽下去了,但是男人的嘴却没有移开,他吻着她,将她吻得几乎要喘不过气来的时候,他才将她放开了。
他的额头抵在女子的额头上,苦笑着说道:“该死的朱停,平时与我唱反调也就罢了。如今居然还瞒着我帮你易容,我真该去揍他一顿的。”语气里,带着几分咬牙切齿。由此可见,他与朱停虽然是货真价实的朋友,但是感情似乎并不算融洽。
被吻得有些招架不住的姑娘听到他的话,一愣。
陆小凤的另一只手却已经慢慢地爬上她的脸,五指在她脸上游移着,然后他的食指与中指落在她的眼皮上,微凉的触感。
他笑着低头,在她的眼皮上亲了一下,沉声说道:“只要给花满楼一根头发,他就能认得出那是否他喜爱的姑娘所有。而我,只要看到你的眼,就知道那是不是你。敏敏,你答应过我不会来的。”
那个化名“小凤”的姑娘闻言,又是一愣。
陆小凤坐直了身子,然后拿来茶水,弄湿了衣袖之后,动作轻柔地擦拭着那姑娘的五官。原本平庸的五官淡去,露出了那姑娘精致漂亮的五官,不是赵敏还能是谁?
赵敏微仰着头,让陆小凤擦拭着脸上的易容,脸上却没有笑容。
她轻哼了一声,说道:“你是叫我不要来,点头同意的是吴六破,我可是没点头答应你。”略顿,她又忍不住说道:“若是我不来,又怎会晓得原来陆爷在这迎春阁,竟是这般的受欢迎?”
☆、36章:夜谈
陆小凤双眸带笑;看着眼前的姑娘;只见她抿着嘴角,神色傲傲地仰着下颚,女王似的让他擦掉易容时的粉末。
他莞尔,忍不住捏了捏她小巧的下巴,“我闻到一股很浓的酸味;你可有闻到?”
赵敏轻哼了一声,一只手将他的手拍下,她微蹙着眉头,说道:“我适才有见到那个安爷。”
陆小凤一愣。“你如何见到他的?”
赵敏抿着嘴笑道:“我去了欧阳情的院子。”她适才的身份是专门给欧阳情院子送酒菜的丫头;刚刚那壶酒;便是要送去欧阳情的院子,但欧阳情说安爷没心情喝酒;让她撤下来的。
陆小凤皱着眉头,说道:“我说过那个安爷的事情,我来查便可以。难道你不信我吗?”而且他刚才虽然身边有好几个姑娘在旁,他可是没有占哪个人的便宜!
赵敏却微微偏头,看向他,说道:“我并不是不信你,我只是忽然想到一件事情。”
“什么事儿?”
“大内总管叫王安。”
陆小凤闻言,微微一怔,黑眸望向她,“你想确定那位安爷是不是……”太监?
陆小凤的话到一半,就被赵敏的手掩住了嘴。
赵敏轻声说道:“小心,隔墙有耳。”
陆小凤见状,墨眉扬起,长臂一伸,又将她搂了过去。男人有力的双臂环在她的腰肢,低声说道:“其实你只要告诉我这件事就可以,这种地方你不该来。”未识得她之前,他一颗心来去自由,不受任何束缚牵绊。识得她之后,便有了挂心之人。如果她的怀疑是对的,那位安爷身边定有高手保护,若是她不小心别人识破了身份,定会惹来危险。
赵敏仰头望着陆小凤,眉目间带着几分骄傲,说道:“陆小凤虽然聪明,但是论到识人,你可比不上我。”
陆小凤一怔,“为何?”
“从上官飞燕到金九龄,我问你,到底是我识人厉害些,还是你识人厉害些?”
“……你厉害些。”
赵敏笑着说道:“这不就得了。你该晓得,我并不如你想象中那般不济,遇到危险,我能保全自己。”
“但我还是觉得姑娘家该好好待在家里,莫要出来刀枪里来去。”陆小凤叹息着说道。说起这话,陆小凤不由得想起了花满楼,花满楼曾经说过他觉得姑娘家就该是被男人保护着的。他以前没什么感觉,如今却很赞同花满楼的观点。
赵敏笑了笑,想要靠近他的怀里,但一靠近,不由得眉头微蹙。她双手揪住陆小凤衣服的襟口,皱着秀眉一脸的嫌弃,冷声说道:“你身上臭死了!”
被嫌弃了的陆小凤苦笑,他当然知道赵敏说的是他身上的脂粉味。没法子,他在这个地方待了一个晚上,迎春阁的花厅里,就连空气中都弥漫着女子脂粉的味儿,即使他谁也没碰,也免不了会沾上。
“那我们先回去将衣服换下再说。”语毕,他长臂一伸,将她勾进了怀里,带着她从侧边的窗口飞身出去,离开了迎春阁。
离开迎春阁后的陆小凤带着赵敏回到了她的别院,此时的赵敏已经沐浴,换下了在迎春阁时的那套衣服。此时的赵敏身上穿着白底红花的长裙,披着水红色外衣。
而同样换下了那身满是脂粉味衣物的陆小凤此时正站在听雨阁的院子,一身淡青衣衫,长身玉立,投射在地面上的影子被拉得老长。
“吱呀”一声门响,双福从听雨阁里出来,“陆公子,姑娘让你进去。”
进去,只见那个姑娘正坐在她以往抚琴的位置,一整套煮茶的工具在桌上。她的长发半挽着,露出优美的颈项。听到他的脚步声,她回头看向他,“等了许久?”
陆小凤走过去,在她对面坐下,“再久我都等得起。”
赵敏行云流水般的动作微微一凝,然后继续,她头也没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