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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目圆睁,定定的看着眼前。
只见一道灿烂无比的银光,从宗守的袖中滑出。逆着那金色佛光疾冲,直奔那苦魔上人而去。
灵巧之至,加速到极速之时,更迅不可见。便连那三十佛手,也无法阻挡。
逆流而上,随即就是一点血花,在那苦魔上人的眉心之间爆出。
而这黑衣老僧的面上,则全是错愕不解,以及难以置信的迷茫之色。
最后又化作强烈的不甘,怒视着宗守。
可那一身浩瀚气息,终是开始崩散。刀上真元俄然爆裂,将这苦魔上人的头颅,连带着元魂,都全数绞成了粉碎!
也就在此时,彻底身殒的刹那。那三十佛影,无数的佛手,也都是纷纷溃散。
在触及宗守身躯之前,就已是碎散无踪。化作一团团的怨魔,四面八方的冲撞逃遁。
似乎对宗守的气机,畏惧已极。便连渗入非霜非寒体内的邪魔妖魂,也是如此。都不敢逞二女神不守舍之际,加力侵袭。
这番变故,仅只刹那。却使此处众人,皆是身躯僵住,愕然难言。
只一眨眼的时间,这位实力当之无愧,几乎是诸人之中最强的苦魔上人,就已经在那银色刀光之下陨落!
无法置信与震撼之意交杂,使所有人都是微微失神。
而那远处的黎凤飞则是一叹,果然如此!以怜悯的眼神,看着身前诸人。
又是这飞刀之术!六神飞刀,刀出绝命,神佛难当,又何况苦魔?
列表
第八一零章 道歉有用?
“这便是一界之主?当真让人失望的紧!”
宗守意念一招,取出了无名剑。随手一斩,就将残阳剑光,连带那诸般刃劲灵法,全数碎散。
而后冷冷注目,看着那残阳剑圣玉残阳。
“你唤玉残阳?一个仙境而已,也敢妄称剑圣?羞也不羞?”
被宗守目光注视,那玉残阳只觉是自己心脏,快要爆炸了一般,猛烈地跳动。
只觉那意念碾来,把他的残阳剑意,冲的是支离破碎。
心念之间,不禁是一阵癫狂。这到底是什么样的人?
仅仅只是这意念威压,就让他感觉难以承受?
把他仅仅魄境巅峰的剑意,全面压制!
这还只是灵境?开什么玩笑?
血剑妖君,云界无敌?这个人,会强到如此程度?
怪不得,那黎凤飞会退。这里虽是人多势众,可在这等样人物面前,真是半点机会都没有。
几乎是想也不像,玉残阳毫不犹豫,就转身便逃。
身后那件法宝,灵光荡漾,便欲将这空间,碎裂开来。
只是下一刻,却又听宗守一声冷哂。
“在孤面前,可是你等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的?”
玉残阳一声冷哼,仍是往前,踏出了这片龙殿空间。其余还有几人,亦是如此,退的是果断干脆。
可当片刻之后,这些人却从原处踏回,返回到了先前所在。
面面相觑了一眼,面色顿时都难看无比。
而玉残阳更是心中再沉。脑海之内,也掠过四字——空间折叠。
并不强行阻止。而是把时空扭曲之后。让他们几人,只能返回到原地。
此人有这等神通,对时空之法的掌握,已经接近出神入化。
也恰在这时。天空中一道剑光如龙,仿似雷霆,挥斩而下!
玉残阳也下意识的挥剑,仓促之下,一轮轮的残缺大日。迎击而上。
只是在那剑光面前,却脆弱无比。看似声威的煊赫的烈阳,是一触就碎。
随着‘铿’的一声震鸣,响彻虚空!
玉残阳手中残阳剑,依然是横于身前。浑身上下,却是千疮百孔!
便连身后那件宝物,也是一阵震荡。内中几十个灵境。都纷纷跌落了出来。
侥幸未死,却都是七窍溢血,面色死灰。
而宗守毫无留手之意,接着又是一剑,把这玉残阳的头。一剑挥落。
“可惜,此人剑术其实还算不错。认真抵挡,本可当孤三剑才是——”
逃遁不成,措不及防在先。之后又心神失守,意念溃散在后。
故此只是一剑,就令其肉躯元魂。都是重创濒死!
叶非霜姐妹却是发怔,这个令她们畏惧忌惮,在天方世界躲了足足数月之久的残阳剑圣。就这么死了?
如此人物,雄霸一界的人物,在宗守眼中,居然仅仅只是不错而已?
不过此人,方才也确实只能当宗守一剑——
二剑则殒!
若说几十息之前,那朱邪洪基的面上。还仅仅只是有些难看,并未失去方寸。
那么此时。就全是恐惧惊骇。对眼前之景,完全是无法承受。
苦魔上人身死,残阳剑圣,也同样被二剑斩杀。
对这非霜姐妹,他本不在意,手到就可擒来。多出宗守这个倒霉之人,也没放在心上,以为随手就可抹杀。
可此时此刻,强弱之势,却已骤然逆转。
原来自己这些人,才是蝼蚁。在这个宗守的眼中,他朱邪洪基,只怕等若是小丑一般!
不过到底是修为有成之人,只是一瞬,就已反应了过来。
“诸位道友!今日怕已逃不掉,全力联手,或者还有一线之机!”
口中这般说,朱邪洪基也是这么做。
离断钩出,倾尽了全力,带着决然无回之意,凌空斩落!
诛邪离断,今日他就要诛了宗守这个‘邪魔’!
就不信十几位这方世界的强者联手,都挣不到一线生机。
那飞刀之术再强,也只能诛一人!
其余诸位仙阶修士,也不用朱邪洪基吩咐,就已是或灵决引动,或直接兵刃斩击。
这片空间,转瞬之间,就又是一片灵能风暴。无数虚空裂痕蔓延而来,十三位仙阶联手,其余灵境也未坐观。
一时之间,就仿佛是有诸天万法,降临在此。
叶非霜与叶非寒,也是心中猛烈的一跳。
不过这一次,却无什么恐惧之念。下意识的感觉,只要这个男人在此,必定是可以无妨。
宗守却是一阵头疼,看眼前这般滔天声势,便连他也微有些心寒。
不能硬当,那就只好先暂避其锋。正欲带着身后二女,一起退开。却又忽的心中一动,想起了那只乌龟。
然后那唇角,就复又弯起。
“那两面盾牌,害你主人我差点破产。这时候,正是尔出力之时!”
意念一起,宗守就将那只乌龟,从袖子里甩了出来。
碧火玄龟本是在灵兽袋里酣睡,这时才现身,就觉极度的危险。
立时睁目,看向身前。而后是毫不犹豫,将那两面巨盾,竖在身前。展开六百丈,护住了全身上下。之后又是无数的玄冰凝结在盾牌外。
而后就是一阵‘乒乓咣啷’之声,冰屑纷飞。尤其是那诛邪离断钩,斩在盾上之时,声音最是清脆高昂。
而当片刻之后,这些声音,就忽又止住。
“碧火玄龟,是仙阶神兽,居然是玄武元罡气!”
也不知何人说出这句话,使四面八方都是一阵死寂。
朱邪洪基那俊俏的脸上,更是毫无血色。
他那号称可离断的一切的诛邪离断钩,此时却只把那冰层斩破。
全力出手,在那两面盾上,却居然连一道痕迹,都没能留下。
战不过,可当诸人联手,居然也是打不动——
这个宗守,居然能降服这等仙兽?还有那盾,又到底是何来历?
玄龟见前面已无动静,才把那硕大的**伸了出来。
四下看了看,发觉自己是毫发无损之后,顿时得意的把那巨盾舞了舞。
自然也就把它龟背之上的三人,再次暴露了出来。果然也是分毫无损,身形都是动都未动。
“已经完了?”
宗守的袖内,那小金晗曦,陆续飞出。
前者直接化作宗守之形,形神俱备,只是小了一号。
而晗曦则是带着那十八只护卫银蚁,旋舞于空。
那些灵境,他都懒得出手。只好让这些护驾灵兽代劳,也正好可以之磨练,这些小家伙的临战之能。
正欲出手,却见那琨然,朝着这边一礼道:“天方会琨然,见过宗国主!本人亦如黎道友一般,是受这朱邪洪基蛊惑而来。此时已知错,还请国主,看在天方修会的面上,高抬贵手。之前有得罪两位小姐之处,我天方会必定会从厚补偿,重礼致谢!”
宗守听得是双眼微眯,这人言语,简直卑躬屈膝之至。
可言谈之间,几乎句句不离天方会。显见是仍旧自峙身份,也隐隐有威胁之意、
哑然失笑:“天方会?与孤何干?如今知错,那么尔早干什么去了?”
一点银光飞出,加持时空之法,只是一闪。就穿入到这琨然眉心之内。
以天方会来威胁,当真是笑话!
且不说那天方修会,会不会为区区一个琨然出头。
即便有这个意思,此时自顾尚且不暇,哪里还有什么心思去顾及其他?
来了也是不惧!
诛了此人,宗守又目视那据说是一界之主的另一人。
“你唤做武天神?这名字,当真奇怪!”
旁边叶非寒,只觉心情前所未有之好。看着这些曾经威胁逼迫,使她们姐妹走投无路之人,一一在宗守手中陨亡,感觉特别的爽快。
没有了生死存亡之危,笑容也重新回到脸上,讥讽道:“才不是,他在飞星世界,曾经自号是武神。然后要那一界子民,敬他拜他,独尊他一人。于是就有了这武天神之名。”
宗守听的是哑然失笑,武神?云界之中,至古至今,都无人敢称此名。
不由微微唏嘘,他至外域,本来是抱着乡巴佬进城的心态。
可为何这时,却感觉这些人,才是坐井观天,妄自尊大?
当下微微颔首:“只望你武天神,真能如自己名字。武如天神,接下孤这三剑!”
那武天神顿时心惊肉跳,目光专注警惕的,看着宗守手中的无名剑。
不过宗守,这时却还未来得及出手。那边的朱邪洪基,就忽而又面现出几分喜色。
“居然是寒月少主驾临,绝龙仙域朱邪洪基,恭迎少主陛驾!”
此时武天神闻言,是惊喜莫名,绝处逢生,庆幸无比。差点忍不住,要哈哈大笑出声。
他武天神,究竟有着气运。既然这一位至此,必定有神境强者,护持左右。
哪怕这个血剑妖君,在怎么妖孽,今日也翻不了天!
其余人,则大多莫名其妙。只有先前,本来跟随玉残阳的几位仙境修士,都是面透狂喜之色。齐齐一礼:“吾等恭迎师兄!”
这句话才刚说出,那虚空就被再一次强行撕开。
整整十八头巨大蛟龙,拖拽着一辆巨大的青铜车,冲入到这龙殿空间之内。
列表
第八一一章 陆家少主?
那辇车驶来,四周是满布着各种霞云霓光。一个冰冷而又浩瀚的意念,横压这龙殿空间。
将宗守的剑意,几乎尽数驱除,压缩到了一点。
宗守眼神微凛,正往那边看时。就觉自己的袖子,被人拉了拉。
转过头看,只见正是叶非寒。只见后者,眼神不安,不断的以目示意,往那龙殿方向看着。
宗守知她之意,是要趁此时机,逃入到瞬空龙殿之内。
身躯却未动分毫,仍旧立在原地,奇怪的问。
“这什么明月少主是谁?”
“是玉残阳的师弟!”
叶非霜的声音沉凝:“此人之父,据说早已是圣境多年。居于苍灵界百绝山,号百绝山主,有弟子七千,遍布诸界。”
宗守恍然,怪不得玉残阳那些部属,会口称师兄。
圣境之子,也当的起朱邪洪基一声少主之称。
注目再望,只见那十八头蛟龙拖拽的辇车之上,除了车夫之外。有一少年高坐其上,也与玉残阳一般,脸色淡金,却显得颇是俊秀。
旁边则坐着一人,目光冷冽的,扫望之地。目光如矛,令诸人俯首。
不由暗叹,这一次果然是把神境修士,也惹了过来。
毫不犹豫,就在袖中把一枚映星符捏碎。
那条冰螭,敖坤的姘头,也不知何时才能赶至。
此时此刻,也只能向宗门求援了。
心中是自嘲,也不知自己是特倒霉一些?这三枚映星符才到手不过数月,就已经碎了两枚。
似乎其余那些年长师侄,遨游外域,基本是用不到。
隔三差五的求援。这岂不是说明自己无能?
周围之人。却是浑然不觉,是或惊喜,或兴奋。
而那辇车上的少年。明月少主,则是看向玉残阳的尸身。
“这么说来,我这玉师兄。已经道消身殒?”
声音如玉,清冽温和。
“正是,是此人所杀!名唤宗守,据说在云界,乃是一国之主。”
那朱邪洪基说着,冷冷的看了宗守与那正神情诡异的黎凤飞一眼。
宗守此人,也就罢了,他是必定要让此人死在此间。
这黎凤飞三人,却更深恨。临阵而叛。这时候想要脱身事外?
“此人剑术高绝,尤其飞刀之术!幸亏是明月少主赶至,否则我等今日。必死无葬身之地!”
“对你说的那件东西。本君颇感兴趣,故此赶过来准备一观!”
微微颔首。那明月少主是兴致盎然的,望着宗守。
那眼神,就仿佛是看到了什么新奇的玩物。
“云界?一国之君?就是这人?居然有这样的本事?”
一连数句,使宗守脸上,满是黑线。
那武天神也躬身道:“正是!玉道友当不住他一剑,苦魔上人与天方会琨然道友,也是一刀而亡。若非少主亲临,我宣明也必定身死。救命之恩,无以为谢。他日少主但有差遣,必定决不推辞!”
在这明月面前,却只用本名。大约也知这等人物面,武天神之名,未免有些贻笑大方。
“玉师兄也一剑而陨?”
那明月少主,对武天神所言,似乎全不在意。只目中的玩味之色,更加浓郁。
“按说我明月要为师兄复仇才是,不过父亲说过,云界但凡真有本事的人,都惹不得。即便招惹了,也尽量莫要杀人,结下死仇。这样可好?今日你若肯自愿为我肃明月之奴,便可饶尔一条性命!”
听到此言,那朱邪神情不变,武天神则是气息微微浮动。
那黎凤飞则是轻轻一叹,几次想要开口,却终又闭口不言。
之前他那般卑躬屈膝,委曲求全,又岂是因宗守,那绝世无双的飞刀术?
宗守的身份,也是一因。
这时候想明言这位血剑妖君,乃是至境龙影,唯一嫡传怕也是晚了。
明月少主这句话说出,那就是不死不休之仇。
涉及门楣,即便是至境圣尊,亦是不能不在乎。
这些长生久视的绝顶修者,其实并不在乎虚名,却绝不愿自己的弟子门人,出去后毫无颜面,任人都可踩上一脚。
“让孤自愿为奴?”
宗守也在笑,目光阴冷,看着对面这明月。
“此言当真?孤若是阁下,便把这句话吞回去。免得为你那父亲,招灾惹祸!”
这句话,可真是好心提醒。龙影性情火爆,即便是经历数千年磨难,收敛了一些。可若听得这句,也是必定要杀往那苍灵世界,百绝之山。擒拿那位百绝尊者问罪!
“自然是真,我明月一言九鼎!”
口里这般说,那肃明月却不知怎的,总觉一阵心慌。
这宗守言中,其实并未有威胁警告之意,反而是戏谑居多。
仔细再看,只见对面这人,目光清冽。剑意也依然冲凌体外,毫不畏怯,与神境意念对抗。
哪怕是唇角溢血,也在倾力维持。心念坚凝,不屈不挠。
明月顿时了然,一声冷笑:“看你这情形,大约是不愿意了。既是如此,本君也不介意,送你与玉师兄一起,一路走上一程。”
他旁边那位,一直不说话的中年男子,立时会意。
随手一张符丢出,半空化开。内中千万道赤红针影,暴雨梨花般冲击而下,锐利沉猛。
碧火玄龟见势不妙,也下意识的,就将那两面巨盾张开。
玄冰凝结,抵挡着赤红之针,玄冰碎散。玄龟身躯,也在这巨力冲击之下,不断的后退。
半晌之后,针影消散。那巨盾分毫未损,碧火玄龟却现出了萎靡之色,显是力不能支。
那中年男子,也是一阵意外,而后眼神一亮。
“碧火玄龟,好法宝!好一门玄武元罡气。”略一凝思,就停手温言道:“少年人,你若肯让出此龟,给我家少主。近日我肃让做主,可以让你离开!”
宗守冷冷睨视了此人一眼,并无有搭理之意。心中则是微觉奇怪。
那映星符碎裂。却似乎没什么效果。似乎半途,就被人拦截了下来。没能展开,把星辰映照诸界。
只是这圣境以本命精血,书成之符。本就该圣境尊者,才能阻拦。
这到底是何人所为?
不能求援,这就真正苦矣。难道说真的是要使出压箱底的底牌,狼狈逃入到那瞬空龙殿之内?
不过此法,也只能躲得了一时——
也不知那条冰螭,半步至境,何时才能赶至?
正这般想着,虚空之外,却听那龙殿空间之外。一个雄浑声音,遥遥传入。
“少主?在我陆家少主面前,谁敢称少主?你肃让,不过是肃家一个奴仆而已。今日冒犯吾主,莫非是欲使你肃家族灭?若是聪明,便该自裁谢罪!免得牵累你们百绝山——”
一个人影,随音而至。一身紫袍,右胸之上,绣着苍白火焰。淡淡说着,语气却不容置疑。
这人到来,那肃让的面色,顿时身躯一晃,口中一口鲜血吐血。神情微惊,看着来者。
那紫袍人入门,却也同样是声势浩大。身后跟着一辆车,却是九头灵境火凤拉拽。整个车身,也是通体由一种不知名的玄阶紫色灵铁铸成,贵气逼人。
车上除了车夫之外,并无他人。
另有四十余侍者,随列两旁。男男女女,居然无一在仙阶之下。看向宗守的目光,都是略显异样。
有狂喜,有欣慰,有安心,有愧疚,有崇敬,也有着狂热。
俱都随这那一身紫金长袍的中年,行到了宗守的面前。
居然都是俯身跪下,大礼一拜。
“吾等旧仆,今日来迎少主归宫,请少主登车!”
宗守是眉头大皱,无语的看着眼前这些人。
他宗守曾经是少君,现在是一国之王,怎么又变成少主了?
这些人,他都不认得,这到底是闹得哪一出?
那肃让似乎受创沉重,摇摇欲晃。手握着马车扶栏,才勉强稳着身躯。声音干涩的问:“少主?哪一家的少主?”
那紫金衣袍,胸有苍炎印记的男子闻言一声冷哂:“还能是哪一家?能让我这玄炎殿主方绝,甘愿俯身叩拜之人,自然是我焚空陆家少主,此域八百世界未来之主!”
此言说出,这龙殿空间数百余人,都俱无人色。
朱邪洪基更只觉自己脑海之内,‘轰’的一声炸响,再无法思考。
宗守自己,也是错愕中了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