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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木匠铺子里做好不久的一张大床,这种拔步床很大,像一间独立的小屋子,长宽高皆是两米有余,周身大小栏板均为攒海棠花围,一共有十根柱子,床前设有浅廊,长出床沿三十厘米左右,风格统一,空灵有致,装饰效果极佳。
它比木锦绣在电视上看到的雕花架子床构造更复杂,同时外型也更美观,只是瞅了一眼,木锦绣就立刻喜欢上这张床,心里痒痒,想要买回去,屋子里放不下,她可以放在空间里。
奈何这张床是木匠用来练手的,因而没有用制作床的合适的原料,用的是低廉普通的铁力木,并且床没有上色油漆,木匠本来是不肯卖的,经不住木锦绣软磨硬泡,最后要价五两银子把床卖给了她。
让木匠找人把床送到僻静无人的地方,木锦绣推搪说会有自己的家人过来搬,把人给打发走后,才让伍飞守着,自己先空手进了一趟空间,走到空地上,然后出来,抱着床柱有些紧张的试了一试,成功的把大床移到了空间之内。
添置了一些家里缺少的东西,又买了些蔬菜肉类,还有一些漂亮但便宜的小玩意,前前后后一共花了不到八两银子,而光是拔步床就占了五两银子。
此时木锦绣才真正体会到一千两银子意味着什么。
逛了一个多时辰,木锦绣依旧精神奕奕,伍飞时不时的看看天色,心里计算着木锦绣还能玩多长时间不会耽误回家的时辰,表面不动声色,忠实的跟在木锦绣身边,帮她拿着即兴买来的吃的和玩的,看着木锦绣开心无忧宛若孩童一般的笑脸,他抿起了唇角露出一丝笑容。
去湖边看景的时候,拿着随处可见的冰糖葫芦啃着的木锦绣撞到了一个人,手腕一歪,山楂外面包裹的薄薄的一层的冰糖黏在了那人手感丝滑细腻的袖子上面。
木锦绣看着那人质地上等的华贵衣服,心里暗自叫糟,连声道歉,希望这个人不要开太高的价钱。
“哦,木小姐。”那人本来皱着眉头看着洁白的衣袖上的污迹,听到了木锦绣赔礼道歉的声音,有些意外的抬起头,随即眉头展开,脸上的笑容耐人寻味,声音拉长了,语速慢吞吞的,怎么听都有一股阴阳怪气的味道,“对了,不是木小姐了。”
他看看旁边怀里抱着一堆东西的伍飞,露出一个似笑非笑的嘲讽表情,“应该是……伍夫人。”
伍飞眉头皱着,不示弱的看回去,当事情和木锦绣挂钩的时候,这个平日里看起来总是一再退让的小农夫会突然锐利起来,那些自卑、那些懦弱好像全部是木锦绣的错觉,他以保护的姿态挺身站在木锦绣身边,面无表情不声不响,无声的警告和戒备着。
木锦绣莫名其妙的看着这个人,翻遍了木小姐的记忆,没有找到对方的面孔,于是她肯定,这个人木小姐不认识。
那人脸上的嘲意更重,行为上却给人风度翩翩的感觉,对木锦绣行了一礼,彬彬有礼的态度,似讽非讽的表情,矛盾的组合,感觉很怪异让人不舒服:“伍夫人不认得在下,却不知有没有听过在下的名字。”他脸上笑容更浓,眼中却冰冷一片,“顾明成。”
木锦绣的脑子里闪现出的却是另外一个名字:顾鹏飞。然后大脑自动调出了顾鹏飞的资料:顾鹏飞,字望之,年有16,纨绔子弟,通过找枪手代写诗骗取木家二小姐的一片芳心,后木家二小姐发现,将计就计,诱使顾鹏飞带自己私奔逃婚,事败,顾鹏飞气势汹汹的父亲五花大绑带回了家,此后再无消息。
顾明成,是草包弟弟的精明哥哥。
木锦绣心里咯噔一下,然后就听到顾明成用一贯阴阳怪气的声音说道:“想起来了?伍夫人可真是贵人多忘事啊。”
虽然不是自己干的事情,但毕竟是自己现在用的身体干的事情,木锦绣心里尴尬,面上却淡淡的:“顾公子若是没有别的事情,我和外子告辞了。”
“木锦绣!”顾明成见她竟然不管不顾的要走掉,表面上的客气维持不下去了,彻底冷了一张脸,神情阴郁的说道,“你倒是逍遥自在,只是可怜了望之,被我父亲打断了一双腿,缠绵病榻奄奄一息,你当真是蛇蝎心肠,罔顾望之对你一往情深,你却连问都不问一声!”
此时不是游湖的好季节,湖边游人稀少,这条小径上只有伍飞夫妻和顾明成三人,顾明成加大了音量,远处偶尔经过的路人也听不到的。
木锦绣听到顾鹏飞被打断了腿也是吃了一惊,没想到顾老爷对自己的儿子也能狠得下去手,然而顾明成接下来的话却让木锦绣很生气,她下意识的去看伍飞的脸色,顾明成不失时机的讽刺:“哦,想必这件事你家相公还是不知道的吧?”
伍飞沉着脸,向前踏一步逼近顾明成,他身材比顾明成这个养尊处优的公子哥可要高大健壮的多,两人面对面的站在一起,伍飞高,顾明成略矮,在气势上黑沉着一张俊脸的伍飞就有些咄咄逼人的气势,顾明成不由得后退一步,连连冷笑。
“相公。”伍飞毫不犹豫的维护让木锦绣感动,但怕他一时冲动把顾明成给揍了,顾明成的身骨子还不知道能不能经得起伍飞的一拳,打伤打死他惹祸上身就不划算了,木锦绣并不怕顾明成,她连忙拉着伍飞的胳膊,把人给往后推了两步,自己面对着顾明成,笑将起来:“顾大公子。”
她声音平和,慢悠悠的笑着,带着一股懒洋洋的味道,眉梢眼角微微上挑,原本十分的秀美恬静三分化成了风流妩媚,两分漫不经心的嘲弄,还有一分淡淡的鄙夷不屑,这样子的木锦绣整个人顿时鲜明动人起来,略显青涩的外表和成熟的姿态混合在一起,全身散发着独特诱人的风情……还有魅力之下,潜藏的危险。
熟悉木锦绣的人都知道,见到露出这种表情的木锦绣能躲多远就躲多远,躲不开就挖个坑把自己给埋了。
再温和无害的人也有让人敬而远之的恐怖一面。
顾明成不熟悉木锦绣,他的直觉让他心里一阵阵的发毛,女人是相信直觉的动物,粗神经的男人则通常会忽略直觉带给自己的小小警告。
因而顾明成嘲讽的看了眼木锦绣拉着伍飞胳膊的手,同时冷冷的哼了一声表示对“胆小怕事”的夫妻二人的不屑。
伍飞捏着拳头,木锦绣察觉到掌心下面的肌肉的坚硬度上升为石头后,回头对伍飞露出一个安抚的笑容,并没有松开拉着伍飞手臂的右手。
☆、13。麻烦事
顾明成振振有词的斥责在木锦绣努力的回忆之下完整的重现脑海:
“你倒是逍遥自在,只是可怜了望之,被我父亲打断了一双腿,缠绵病榻奄奄一息,你当真是铁石心肠,罔顾望之对你一往情深,你却连问都不问一声!”
又回想了一下木小姐蛊惑顾鹏飞带自己离开家里的话,只是各种暗示,一句明话都没讲,就连私奔也是顾鹏飞亲口提出来的办法,
木小姐举棋不定,是入夜的时候潜入了她闺房的二货少年断绝了她的犹豫,当然,他们两个没能逃得出去。
“顾大公子。”话音落下的时候,有关这件事的所有的回忆都在木锦绣脑子里过了一遍,并且简单的做了分析,稍稍注意一些说话的技巧,整件事里木小姐就能够变成纯粹无辜的那个,私奔就会变成诱拐。
涉及到自己的名声,木锦绣不能代替木小姐愧疚不安,补偿顾鹏飞,她也不能因为自己的同情心和顾明成的责怪对顾鹏飞表示出一点点的关心,她现在是有丈夫的人,古代与现代社会是不同的,顾明成这个蠢货口无遮拦,要是方才那番话给有心人听到,她木锦绣变成不忠不贞的女人,想到“□□”这个形容词,木锦绣的嘴角控制不住的抽搐了一下。
“顾大公子这是什么意思?我是已经嫁了人的,从前不论做错了什么现在我都已经改过自新,决定一心一意的做一个好妻子,我不认识你,你之于我就是一个陌生男子,一个陌生男子拦着一个已婚的女子,当着女子丈夫的面揭她的短,提醒她还有另外一个男子对她一往情深,你把女子的丈夫置于何地?”
木锦绣红润的嘴唇轻轻的弯成一个好看的弧度,然而她脸上没有一丝的表情,眼睛犹如一汪幽深的潭水,冒着寒气,让人从心底开始泛冷,
“顾公子啊,你可曾想过,如果不是之前我已经对外子解释过,亏外子有男子汉的气度和胸怀,愿意信我护我,不计前嫌,你今日的一番话下来,换任何一个男子恐怕都会觉得面上无光,即使之前还对我有一丝怜惜的,回到家里想起你今日的言语,只怕也只剩下满心的厌恶和憎恨了,我要么被休,要么一辈子被丈夫冷落,公婆不喜,所有的一切,都是因为你顾大公子的一番话啊。”
她语气轻柔,仿佛只是在陈诉事实,没有一丝一毫责怪的意思,脸上的表情除了冷淡些,也平和的很,甚至偶尔会带着淡淡的笑意,说到最后几句话的时候,仿佛所言都化为了现实,满心愁苦,但凡闻者都能感觉到她的哀戚、幽怨。
顾明成只是不忿幼弟因为木锦绣落得如此凄惨的下场,碰到了木锦绣哪里能好言相对?又见木锦绣和伍飞两人到似一对恩爱夫妻,好不自在逍遥,而幼弟喜欢的过的女子竟然早已把他淡忘,顾明成越发痛恨木锦绣,不假思索就说出了一番责怪的话。
从顾鹏飞的下场就可以知道,顾老爷对子女管教极为严厉,就算教出顾鹏飞这么一个二货,顾明成在南阳城里却是实打实的翩翩公子,温文有礼。
他现在已经后悔,但顾鹏飞实在凄惨,奄奄一息不是夸张,对于间接害了自己弟弟的木锦绣,他自然不肯原谅,梗着脖子对着木锦绣冷笑:“哦,嫁为人妇从前所做就能一笔勾销?望之这笔账又该找谁去算?!”
手掌下的肌肉跳动一下,木锦绣的右手被伍飞的动作带着高举,她惊道:“伍飞,停下!”
还好来得及,伍飞也够听话,拳头离顾明成的鼻尖只差分毫,拳风把顾明成额前的碎发扫开,顾大公子脸色发白,面露惊惧震怒之色,待伍飞的拳头一离开自己,马上怒道:“果真是莽夫,一言不合便想动手打人?!粗鄙!浅陋!”
伍飞眯着眼睛目光犹如实质落在顾明成的脸上,顾明成受了惊吓,被气的不轻,然而伍飞的眼神实在令他惧怕,内心愤愤,嘴巴里的话不甘心的咽了下去。
木锦绣偷偷瞧了伍飞一眼,只觉得这男人实在酷毙了,仿佛换了一个人一般,冷峻霸道的面容让人动心。
经过这么一闹,木锦绣反而没有那么生气了,斜眼看了顾明成一眼,嗤笑:“顾公子有没有听过一句话?子不教父之过,长兄如父,没有教好弟弟是你的错,怪罪一个弱女子算什么本事?这幅小肚鸡肠心胸狭窄的样子给你的朋友看了去,顾公子的脸面还要不要了?”
她的奚落让顾明成立刻涨红了脸,然而他又不能反驳,因为他现在的确是在因为弟弟的事情怪罪一个女子,而且还是他自己主动挑起事端的,这和他平时的作风大相径庭,顾明成拼命安慰自己,我只是气急了,一定是糊涂了,糊涂了。
木锦绣不管他心里怎么想,继续嘲道,
“顾鹏飞若真如你所言那般对我情深意重,又怎么会因为我的半边肩膀被我的救命恩人看了去就因此放弃?连私奔都能想得出来,夜半唆使我同他一起逃走,难道就不能三书六聘,光明正大的娶我回家么?顾老爷最后同意不同意我进门暂且不说,顾大公子,你日日和顾鹏飞相处,见过他为了我努力过一次么?”
“哦,对了,费尽心机花钱请人写诗骗我算的话,顾鹏飞还真是努力过的。”
见顾明成红了一张脸,气闷无语,木锦绣冷笑,“我养在深闺,没有见识性子愚钝还可谅解,顾鹏飞难道就真是绣花枕头么?是他半夜潜入木家,不是我半夜逃家和他私会,你问问你的好弟弟,私逃的办法是谁提出来的?是我么?他没有脑子罢,做事从来不计后果的么,你道我连累他,到底是谁害了谁?我清誉尽毁从来没有否认过自己的错处,你家宝贝弟弟对我是否有半点愧疚之心?”
木锦绣垂着眼皮,嘴角挑起一抹无力的笑容,低声道,“都怨我么,现在也不肯放过我,打算把旧事一件件翻出来闹的人尽皆知,彻底毁了我你才甘心吧,顾大公子。”她叹息,闭了闭眼睛,满心烦闷。
心绪波动不断,说到“自己”的委屈的时候,波动会变大,木锦绣抚着胸口,那根本就不是自己的情绪,而是这具身体残留的感情,木小姐走的到底是不甘心的。
一只手犹豫着覆盖在木锦绣的手背上,她抬起头,看到一双担忧关切的眼睛,那么的温和,却总是给人一种笨拙的感觉。
木锦绣心里一暖,不由得冲他露出一个熨帖的笑容。
顾明成脸色数遍,看着他们两个的互动,怔愣半晌,忽然皱紧了眉头撇过去头,满眼复杂的看着平静冷清的湖面,微不可查的叹口气:“罢了,伍夫人,今日是我顾明成对不住你,前尘往事从此一笔勾销好了,路归路桥归桥,从此再不相干,望之他……命该如此。”
顾明成拂袖,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木锦绣看着他远去的背影,心里不知道是个什么感觉,复杂难辨,她疲惫的耷拉下来肩膀,仰头看着变成了老实的庄稼汉的伍飞,撇撇嘴,苦恼道:“相公啊,我没力气了,你背我好了。”神态亲昵,竟然带着撒娇的意味。
伍飞涨红了脸,看看远处街道上如织的行人,很不好意思,但没舍得拒绝木锦绣,那些人和他有什么相关的,眼前这个面容疲惫神态依赖的女子才是自己的妻子,他把怀中的东西递给木锦绣,那些东西在木锦绣的手中消失不见——全部被丢进了空间里。
接着伍飞背过身,微微蹲下了一些,方便木锦绣爬上他的背。
木锦绣欢欢喜喜的爬上去,搂着伍飞的脖子,只觉得所有的疲惫和气闷都在瞬间消散了,只剩下轻松的喜悦和被呵护着的幸福感,伏在伍飞的背上,木锦绣的神态安心,她低声吩咐:“往人少的地方走。”知道你不好意思,“不难为老实人了。”她低低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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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村子里的时候,太阳还没有完全落山,正好赶上做下午饭。
空间里的蔬菜太贵了,木锦绣和伍飞在南阳菜市场逛的时候买了许多鲜蔬肉类,全部堆在空间的加工坊里。
木锦绣第一次做玫瑰花蜜的时候不小心漏了一朵折掉玫瑰在空间里,今天又进去采摘玫瑰的时候发现它居然没有枯萎,保存完好和刚摘下来的一模一样,因而她发现了空间的保险功能,所以一次性购买了很多不能长时间存放的蔬菜肉类,全部扔在空间里,吃的时候再从空间里取出来就行了。
木锦绣取出南瓜、糯米和大红枣用来煮粥,又取了一些食材拿来做菜,反正有钱了,而且以后她还会继续挣,木锦绣一点也没打算委屈自己。
至于伍飞,木锦绣把他留在空间里,取了原本装糖用的玻璃瓶子,让他按照自己教的做玫瑰花蜜。
木锦绣是个肉食主义者,几天不吃肉馋的要命,趁着粥在锅里煮着,先做了一道煎炸蔬菜豆腐丸,五花肉剁碎加入姜葱沫搅拌,接着陆续加入胡萝卜沫和芹菜沫,等肉沫和胡萝卜芹菜完全融合在一起,再把豆腐捏碎,放了两个鸡蛋接着搅拌,等调料融入了食料当中,在把馅料捏成一个个小丸子,直接放入油锅里炸就行了。
在搅拌馅料的时候,木锦绣又将茄子切了条,就着煮粥的锅把茄子条蒸了几分钟取出来放好备用,煎炸蔬菜豆腐丸做好了之后,锅中热油,放入葱花蒜片爆香,然后放入一勺豆瓣,炒出红油,再把控水之后的茄子入锅爆炒,最后放盐加入少许小辣椒,酱趴茄子就做成了。
考虑到只有自己和伍飞,菜多了吃不完就浪费了,所以木锦绣最后又做了一道胡萝卜鸡蛋饼就收手了。
胡萝卜鸡蛋饼,顾名思义是胡萝卜和鸡蛋做成的饼,步骤很简单,但卖相很漂亮,鸡蛋的金黄和萝卜的红色,胡萝卜丝、鸡蛋、葱花、盐搅拌均匀,就像煎鸡蛋一样把蛋液煎炸至熟就行了,切成一片片的长方形在碟子上面摆放好。
此时锅里煮的南瓜红枣糯米粥也可以出锅了。
正打算进空间叫伍飞吃饭的木锦绣和平时一样打算查看四周的情况,看有没有人的时候,抬眼就对上一双乌溜溜的眼睛,把毫无准备的木锦绣给吓的心脏突突跳。
木锦绣眨眨眼,看着扒着门露出个小脑袋盯着碗看的小孩,试探性的喊:“妞妞?”
小孩的爹娘还没有回来,她已经在王婶家里住了好几日了,这小孩腿上有些残疾,木锦绣从来没有听她讲过话,看着这小孩可怜兮兮的,也没有玩伴,木锦绣每次试着和远远望着她的小孩说话的时候,小丫头总是二话不说,受了惊吓一样,转身一拐一瘸的跑掉,跑回王婶的院子里,隔着篱笆继续偷偷瞧着木锦绣。
这次妞妞没有跑,她好像没有听到木锦绣叫她的声音,渴望的盯着灶头几个盛放着美味菜肴的簇新漂亮的碗,除了那双黑葡萄一样莹润的眼眸,这孩子脸上大多时候都是敏感怯懦或者没有表情。
☆、14。旺夫滴婆娘
煎炸蔬菜豆腐丸木锦绣足足做了一小箩筐那么多,木锦绣没有数,就算没有一百个,也该有五十个的。
还有胡萝卜鸡蛋饼,她用了十个鸡蛋,做了十张之多。
看到门口的小孩,木锦绣想到了王婶,村子里的村民平时表示双方关系好的方式就是送吃的,有什么好吃的就会送一些给关系好的临近,木锦绣把一只小型的竹编箩筐洗干净,分了一半的丸子,想了想,又拿了四张胡萝卜鸡蛋饼放进去。
丸子刚出油锅没多久的才好吃,她拿不准伍飞的胃口,特意多割了些五花肉和豆腐,做好了才发现有些多了,她和伍飞肯定是吃不完的,等到明天丸子会变的干硬,味道就不好了,还不如分给王婶他们吃。
至于胡萝卜鸡蛋饼,木锦绣本来的目的就是用来尝尝味道的,没指望用这东西填饱肚子,王婶王叔的大儿子常年在外,做些小本生意,家里留着一个十一二岁的小儿子帮忙照顾家里,再加上妞妞,一共才四个人。
木锦绣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