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极品娘亲腹黑儿-第6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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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所有的大臣听了都泪流满面,而西门轩则呆立在那里,呆如木鸡,一动不动。
    无心则一脸慈悲与沉痛…
    “西门轩你还有什么话可说么?”这时花想容突然厉声喝道。
    “你…你…全是你搞得鬼,你胡说的。你胡说的…你胡说的…”西门轩猛得清醒过来,黔驴技穷的叫嚣着,狼狈不堪地重复着那几句话,突然他如梦初醒道:“是你搞的鬼,你迷了我的心窍,我才将手往自己身上抹的,并让我靠在墙上,你这是把罪名强加于我!你在陷害我!”
    真是不可救药了!花想容已不想再费口舌了,她只是想让大臣们了解事实的真相,至于西门轩服不服,那不是她所要管的事了。
    “孽障啊。到现在你还不知悔改,还在泥潭深陷么?”无心这时脸上露出悲痛的怒意,对着西门轩大喝。
    “爷爷。你也这么说我?”西门轩听了无心的责骂,顿时变得呆滞了,他不可置信地看着无心,哭道:“为什么,爷爷,这个江山明明是咱们家的,凭什么要给西门若冰?他父皇已经当了这么久的皇上,难道不应该把这皇位还给我们么?凭什么他们理所当然的霸占着我们的皇位,我们却还要忠心耿耿地为他的效忠,当初他爷爷逼得您当了和尚,现在他又来逼我,爷爷,难道你不心疼孙儿了么?”
    “心疼,我心疼你越走越远,越陷越深,越来越错啊…孩子…”无心听了悲痛的闭了闭眼,两行清泪从眼中流了出来。
    “那爷爷,你一定要帮我,帮我揭穿这个妖女,你对他们说,这全是妖女的诡计,是她做的手脚…爷爷。你快说。”西门轩听了如抓住了一根救命的稻草般抓住了无心的肩,拼命地摇晃着,哀怨的目光企求着。
    “皇位从来不是咱们的,你这个孽障啊,为什么要执迷于此呢?”无心心痛的看着西门轩,眼中充盈着苦泪,原来当年的错一直延续到了现在。
    “您说什么?”西门轩听了愣了愣,不敢相信地看着无心,仿佛从来不认识他似的。
    “孩子,皇位从来不是咱们的,听爷爷的话,悬崖勒马吧!”无心握住了西门轩的手,苦口婆心的劝道。
    “怎么不是?当初您的父皇明明最疼爱您,立您为当时的太子,可是为什么却传位给了西门若冰的一支,这明明是他们的祖上篡改了遗诏,才登上了皇位,并逼您出家,如今孙儿只是想得回应得的,又有什么不可以?又有什么错?”西门轩近似于疯狂地叫嚣着,猛得推开了无心,手挥舞着,整个人有着不正常的亢奋。
    无心心疼的看着这个孙儿,知道他的心里太苦了,终于,无心颤抖着唇说道:“痴儿啊,你可知道为什么当初先皇这么喜欢我,却传位了我的皇兄?那是因为…因为…我并不是先皇的亲生儿子。”
    无心说完一行泪止不住的流了下来,这是他一辈子的秘密,也是他的耻辱,为了他母妃,他守了一辈子,在寺中忏悔了一辈子。
    他曾经是多么的引以为傲,成为父皇的骄傲,也曾想将来继承皇位,做个有道的明君,可是一切都在丑陋地那一年改变了,他亲眼看着他所敬爱的母妃在别的男人身下妖娆,他也亲耳听到原来他根本不是父皇的儿子,他也在那天知道他是他母妃与他人偷欢的罪证,那一刻,他生不如死,那一刻,他情愿从不存在!
    曾经的骄傲顿时成了耻辱,成了笑柄,成了他永远的痛。
    他抵御不了良心的折磨,将这事告诉了父皇。
    父皇爱他,没有处罚他,甚至没有改变他太子的身份,甚至还是想将皇位传于他,可是他却无颜再用这么耻辱的身份去承欢膝下了,更无颜去抢夺别人的父爱了。
    所以他对父皇说,皇兄继位之日便是他出家之日,他要终生守在寺中为皇兄祈福,为社稷祈祷,否则他情愿以死雪耻。
    父皇见劝说不住才勉强同意的。
    他愧对西陵啊!
    没想到这么多年过去了,他以为他已经埋葬了一切的耻辱,没想到他的儿孙却因为他一时的私心,给他带来更深的罪孽,给国家带来更深的耻辱。
    “不…不…爷爷,你是骗我的对不对?是骗我的对不对?”血色抽离了西门轩的脸,他瞬间只觉天要蹋了,原来他的坚持,他的争取都是一种耻辱的见证,他根本不是西门皇族的人,他根本是在恩将仇报,他用最无耻极端的手段回报了他的恩人!
    无心不再回答,只是慈爱的看着他,老泪纵横,那一刻他知道这都是真的,原来他是这世上最可笑的人!
    他再也禁受不了良心的谴责,他似乎看到了三位将军的阴魂正在缠绕,“扑”他狂喷了一口鲜血,漫天的血雨洗涮不了他一身的罪恶,他大叫一声,往殿外飞奔而去。
    “唉,冤孽…”无心看了欲言又止,最后长长的轻叹了口气。
    “王爷!”一位侍从有些慌乱地从远处奔来。
    “什么事这么慌张?”西门若冰冷着脸,怒斥道。
    “王爷,这是战书,南越的战书,说要让我国割三城给南越,否则血洗西陵!”那侍卫被骂得一惊,吓得脸色惨白,但想到军机要事,再也不顾不得害怕了,连喘带惧的将事情禀告清楚。
    “什么?”西门若冰眼睛一眯,眯得人只觉冰雪般的刺骨,他的全身散发着千里冰封般的冷意,还有万年杀戮般的血腥。
    “简直是狂妄之极!”这时大臣们听了个个义愤填膺,怒火冲天,议论纷纷,倒忘了西门轩的事了。
    “冰王爷,如果有事要用得着老衲的,老衲随时候命。”无心见大家在商议朝廷之事,自觉地回避,交待了西门若冰转身欲走。
    “有劳大师了。”西门若冰恭敬地对着无心行了一礼,恭送他远去。
正文 第一百零三章
    “王爷,这南越简直是欺人太甚,末将李林卫愿意领兵前去讨伐,以正国威。”这是从众大臣中走出一位三四十岁的黑脸男子,男子身强力壮,浓眉纠结,双眼有神,透着戾气与怒气,看得出是一个有勇无谋的人。
    “来人,给本王回书,四个字ˉˉˉ要战便战!”西门若冰敛住了满腔的怒火,玉般透明的皮肤下着隐怒的青筋,第一次,有人敢这么放肆地叫嚣,简直是欺上门来了,他南越凭什么?他以为西陵没了阴阳符就只能束手就擒了么?他以为西陵的官兵都是摆饰么?
    “要战便战!要战便战!要战便战!”所有的大臣们激愤起来,大声的叫了起来,一时间震天响声,震耳欲聋,冲破苍穹,惊起无数飞鸟…
    夜凉如水,天空中层层青云,如烟如雾朦胧在月光下,清凉的月光轻轻的挥洒在冰王府中,惹一地光华,透着冷清,树影在风中摇曳,摇摆着孤伶单调的身姿,给春寒的冷峭又凭添了几分落寞。
    月下,西门若冰负手而立,望着月光下碧波鳞鳞,寒光点点,眉宇间拱起一个川字,深思着。
    激愤是一回事,光有勇气只是匹夫之勇,如何才能退敌才是目前迫在眉捷的事。
    “冰…”花想容款款而来,踏一路春芳,沾无数夜露,小巧的身体微微的凉,却将手中的衣服披到了他的身上。
    “你怎么出来了,冷不冷?”身上突如其来的暖意让西门若冰回过了神,更深露重,暗夜中花想容衣襟微湿,如绸的发在露水的浸润下微微的卷曲,贴伏于她的脸上,让她美得如一个妖精,在万花众中,似花的精灵,妖治而清纯。
    可是这时的西门若冰却无心欣赏了,他整颗心都在疼,手怜惜地轻抚了抚她如冰般的玉颜,轻责道:“这么冷,还出来?”
    “你也知道冷啊?穿得这么单薄!”她调皮地笑了笑,微责的语气蕴含了她的关心,将小手放入他的大手中,想把身上仅有的热量与他一起分享。他的手早就凉透了,透着丝丝的寒意,一下侵入了她的皮肤,让她忍不住瑟缩了一下,让西门若冰心中更痛,却又舍不得松开她柔若无骨的小手,运起功,将手变得热热的,包含着她的小手,直到小手变得温暖柔绵。
    “傻瓜,我本来就是练得冰寒功,根本不怕冷的,倒是你,怀着身子,受了凉就不好了。”西门若冰将花想容送来的衣服脱了下来,将她包了起来“不要,我本来是给你送衣服的,怎么成了自己穿上了?”她不依地噘着小嘴,抬起水媚的眼看着西门若冰,手抓起衣服就要脱下来。
    他笑,笑得宠溺,笑得满足,“我不冷,有了你我就不冷了。”制止了她的动作,长臂轻轻地舒展开来,将她轻柔地抱在怀中。
    顿时怀中温暖无比,那瞬间他感觉如沐浴在阳光之中…
    夜静得只听到两人的心跳,却是和谐地共鸣,那清澈的湖水似乎荡漾着柔情蜜意,泛着鳞鳞的碧波,如巨大的水晶隐约着流动的风情。
    树枝轻轻摆动,发出沙沙的声响,摇摆着暖昧不明的妖娆。
    月色在他们身后拖下一条条的迤逦,一抹雄壮包容着一份娇弱,长发飞扬开来,互相纠缠着,缠绵着,似乎诉说着生生世世的牵挂,两人的背影却是如此的唯美,如诗如画,如梦如幻!
    今夜的月色尤其美,只因为有他们…
    良久……
    “冰,南越此次是有备而来,这一仗并不好打…”她的声音透过黑暗的夜空更是清亮干净,空旷而悠长,言语中有着淡淡的担忧“不好打也得打,我是绝对不会示弱的。再说了,南越都欺上了门,示弱也没有用,不如迎头痛击。”西门若冰将尖挺的鼻尖埋入花想容的发内,贪婪地吮吸着她的发香,现在他有了她,作为男人,他要给她最好的,他要给她一个安全的港湾,他要给她风平浪静的家园,他要将西陵扶上最高峰,与她一起睥睨天下。
    所以无论多难,多艰险,他是绝对不会退缩的,只是因为她!
    “可是这次不是与人争,却是跟鬼斗!”花想容双臂抱着他的双臂,看着前方美景如画却忧心仲仲,要是她的灭魂戒还在,她倒不怕什么阴兵,可是偏偏灭魂戒放在了独孤傲天的身边了。
    “管他人也好,鬼也好,只要它敢来,我定叫他有来无回。”西门若冰语锋如刀,在夜中闪着刀光剑影的冷寒,眼狠戾地看向了南越的方向。
    “要不问东盛国借阴阳符去?”花想容突然转过了身体,对着西门若冰,期待地看着他的眼。
    不过想起了那个笑得如春风般的男人夏候殇云,心中不免有点点担忧。不知道这次南越攻打西陵,东盛在其中是什么角色!又是以什么样的心态来看待两国相争的!
    “不可能,那东盛自五百年前分裂后,一直耿耿于怀,如今南越与西陵争斗,他只会坐山观虎斗,高兴还来不及,怎么可能会将阴阳符借给我们呢?”西门若冰想了想,摇了摇头,发轻飘间,散出幽幽无奈与淡淡哀愁。
    他不是没有想过借阴阳符的事,这世上唯有东盛有两道阴阳符,本来东盛多出一道也没有什么用,但是这东大陆的众国原是从东盛分裂出来的,虽然已是过了五百多年,但东盛其实对其余众国一直怀恨在心,想尽办法要收复失地,如今西陵与南陵两国相争,正好中了他的意,他不落井下石就不错了,怎么还可能出手援助呢?
    “那也不一定”花想容的声音如出谷流莺婉转悠扬,让西门若冰的心猛得一震,她语气中的坚定与信心分明是有了把握。
    “难道你有什么办法让东盛借符?”西门若冰不确定地看向花想容…
    夜下,月下,她的眼如星般的璀灿,自信的笑容犹如月下的昙花,纯净而皎洁,美丽而高贵。
    “办法是有,就是不知道你舍不舍得借一句话?”她笑得邪魅,笑得奸诈,笑得狡猾,却让西门若冰更是千般爱恋,万般疼惜,总在心头。
    “我,还有整个西陵我都可以毫不吝啬的送给你,难道我还能舍不得一句话么?”他绽开无奈的笑,紫瞳中绽放着绝对的信任与极度的深宠,不管她要做什么,他总会全部的相信,将自己毫无保留地展示给她。
    “好,那等朝廷上有什么不利于我的言论时,你可一定要相信我,帮我说话!”她嫣然一笑,撒娇的将身体投入他的怀中。
    “不行。”西门若冰的脸嗖得一变,听她的语气,她分明是想去东盛游说,他当然全然的信任她,却不放心她,不放心她的安危,不放心她深入他国之地,不放心她离开他视线三尺之远。
    “为什么?”她嘟着小嘴不依的扭动着身体。
    “没有为什么,你把计划说给我听,我找人出使东盛,但你是绝对不可以去东盛。”西门若冰被她扭得心神荡漾,身体僵了僵,但想到她欲身临险境,硬是狠狠心不肯答应。
    “别人去我不放心,再说了我定的计划,说出去了走漏了风声就不灵了。冰,亲爱的,让我去吧…”花想容见西门若冰死活不肯答应,两条柔若无骨的长臂围上了他的脖间,吐气如兰地在他的胸前暖昧啃咬,只希望美人计能得以实施。
    淡淡的幽香不停地窜入他的鼻腔中,扰乱他的神智,带着清香的发丝轻飘细扬,搔痒了他的心,隔着衣衫,她的齿如小兽般细细地啃着他坚实弹性的肌肉,月此刻变得朦胧,一阵夜风,水波荡漾起来,一如他的心湖层层叠叠,渐渐泛起如潮的浪涛。
    “你这个小妖精…”他咬了咬牙,紫瞳变深,变得如蓝莓般的诱惑,白晰的脸上涌起一股春情,猿臂轻舒,抱起了花想容往卧室急速奔去。
    风声呼呼的从耳边穿过,她的手却伸入了他的衣内,轻轻的抚摸,偶尔的揉捏,唇间绽放着如罂粟般诱人的笑。
    她就知道他无法抵抗她的诱惑,只要在床上,他定然是她的俘虏,她定要他答应让她出使东盛……
    “呯”门被急切的踹了开来,还未及掩上,他压着她翻滚到了床上。
    唇饥渴地吻上了她的唇,压抑了一天的相思之苦都在这一吻中倾诉。
    他凝脂般的脸绽着片片粉色,如木棉花初染朝霞,舌尖带着令人窒息的风情狠狠的顶开了她的贝齿,狂荡地扫射着她的口腔。
    邪魅的脸如千年的冰河慢慢融化,流淌着涓涓春水,冷寒到极致的脸部线条越来越柔和,每一条弧线中都隐约出激情的期待。
    吻越来越深,舌越来越狂野,喘息越来越重,眼越来越迷离,衣服越来越少,手变得炙热,慌乱…
    “不…不行…”花想容抑制住内心一阵阵的激荡,身上不断四窜的热量将她烧烤得无法呼吸,他的舌如春药般点燃了她身体内所有的热情,浑身的血液都在叫嚣着,都在沸腾着,脑中一片错乱,甚至忘了初衷,直到他微凉的手抚上了她′嫩滑的肌肤,微微的冷风让她有一丝的清明,她突然想起了…
    “你这个小妖精…你想要我的命么?”他停顿了一下,恨得咬牙切齿,这个死女人居然在关键时刻又给他叫停了,再多来几次,他一定会从此不举的。
    “嗯…你…答应我…出使东盛…”她手忙脚乱地制止他狂野的动作,气喘吁吁的提出条件,眼睛不甘地直视着他,只是眼神只瞬间清明后渐渐地地他强硬的钳制与狂野的激吻中变得迷离…
    他的眼神变得更加的暗沉,盯着她锁骨下美好的风景,低下了头,唇轻轻地啮咬,在她身上制造出一波波的情潮,口齿不清道:“如果我不同意呢“那我就…啊。嗯…”她咬着牙用尽全力抵抗着他邪魅的侵袭,结结巴巴的正欲说出要胁的话,却被他猛得一个用力,销魂的惊叫。
    那激情的声音穿透了整个夜空,让她禁不住面红耳赤。
    “好,如你所愿,我十分期待你的声音…嘿嘿。”他邪恶地抬起了身体,紫瞳间的欲火烧得猛烈,唇间点点妖娆邪笑,“来吧,小妖精,让我听听你最美妙的声音。”
    床幔攸得散了下来,如白雪一片掩住床上所有的风情,床猛烈的摇晃起来,晃得天崩地裂般的激烈。
    花想容真如西门若冰所愿,声嘶力竭的叫了一整夜,这一夜,月光淡淡隐去,风不再吹动,只留下无边的黑夜,掩住这暖昧得让人脸红的粗喘与娇吟。
正文 第一百零四章
    西门若冰终于还是同意了花想容出使东盛,不过不是在床上妥协的,在床上他是主导,有千百种办法让花想容如一汪春水般臣服于他身下,他之所以同意是因为花想容事后哀怨的眼神看着他,看得他浑身不自在,仿佛他做了什么对不起她的事似的。
    其实他知道她是因为爱他,要为他分忧解难,她希望站在他的身边,而不是活在他的羽翼之下。
    这点让他又是幸福又是悲哀,幸福的是他所爱的女人时时刻刻地想着他,时时刻刻地为他考虑,悲哀的是,他明明是想当她的天,为她撑起一片天空,让她无忧无虑,自由自在,让她永远快乐幸福!
    可是却事与愿违,世事总是难以预料,却竹本无心偏偏横生枝节,还要让她为他操心劳神……
    他妥协因为他爱她,他不想她的满腔热诚被他的小心谨慎的担心而扼杀了,他知道她是一只苍鹰,他不能把当她成金丝雀,爱她,就给她自由,爱她,就让她做想做的事,付出也是她表示她的情感的一种方式。
    所以他决定放手,让她飞翔。
    花想容出使东盛,并未如常规的出使搞得轰轰烈烈,举世皆知,而是反其道而行之消然无息地半夜出发了,这样更能降低南越的戒心,以备再生事端。
    未带一个随从,她怀揣着西陵的印信,骑着西门若冰最心爱的宝马烈焰绝尘而去。
    西门若冰站在城门上,远远地目送着她,看着她骑在烈焰身上如离弦之箭飞射而出,尘土飞扬间她的身形越来越小,他的相思之情却越来越浓。
    敲碎满腔离愁,极目远处唯风影残存,伊人已是飘然不见,白玉般的手轻轻的执起碧玉长箫,艳红的唇逼向了翠玉的箫,轻轻的吹起。
    一人一箫一城楼,却依然不成双……
    吹得是相思,看得是相思,心中还是相思,滴罗襟点点,泪珠盈掬。
    虽蔓草凄凄,虽垂杨翩翩,喧闹的夜色掩不去孤寂的心,立尽月黄昏,形单影只。
    一曲吹罢,夜静如水,半晌,温柔缠绵的神色慢慢敛尽,随之而来的是冷漠的狠戾,“啪”那价值不菲玉箫拦腰折断,成了两截,他用力的捏着,玉箫在肉眼可见的速度下竟然越来越小,最后成了一堆绿色的粉未堆在了西门若冰的脚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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