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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语塞了,他从来想过他这样的人会做出这样的事,身为定国候时,美女如云,爱慕于他,任他予取予夺,但他却是毫无兴趣,因为他根本就没有人的感情。
没想到至是吸了几口血,竟然让他有了人的欲望,有了身为男人的欲望。
他竟然做出了这种事,让他又是惊喜又是羞恼。
“我什么我,就算你吃了我,我也不能被你随意地污辱。”花想容见独孤傲天还没有残暴到欺侮女人,语气中期期艾艾竟然充满了惭愧,立刻变得尖锐异常,咄咄逼人起来。
她知道这是她唯一的机会,能活着出去的唯一机会,她要通过这件事与他讲条件,独孤傲天高傲异常,除了以事相激,没有别的办法是可以让他妥协的。
“对不起, 我不是有意的……”独孤傲天懊恼地愣在那里,他声音回复了轻柔,带着歉意。。
“对不起有什么用?你摸也摸了,还……呜呜……”花想容忽然委屈起来,想到前世就是孤苦伶仃一人,死了却来到了这个充满是灵异的世界,还没明白什么事,就成了带球跑,来到这里九死一生也还罢了,竟然还被一个灵器也莫名奇妙地轻薄了,她也是一个花季少女,再刚强也向往着被人疼爱,一时间真是悲从心来,竟然假戏真做地真的哭了起来。
“别……别哭了。”独孤傲天竟然结巴了,他看到花想容哭得梨花带雨,似雨打芭蕉般的孤伶可怜,那熟悉的眉眼,那欲流不流的珠泪,竟然让他有了心疼的感觉。
他从来不知道原来白己的心还能有感觉,有怜惜,有心痛,有不舍。
他挽住了花想容瘦削的肩,轻声安慰道:“别哭了,我错了。”
“呜呜呜……”其实情绪中只是在一瞬间,花想容早就从失态的情绪中挣脱出来了,但是她知道女人的眼泪也是一种武器,尤其是对于男人,当然女人的泪不是随便流的,只要流在正确的时间,正确的地点,那也是一把利器。
现在就是正确的时候,这泪如果是一开始流,独孤傲天肯定是咄之以鼻不屑一顾,因为在他眼里别说流泪,就是流血都不能打动他冷酷的心。
可是现在流就不一样了,因为独孤傲天有了愧疚之意,这时流就能加深他的歉疚,这样才能达到她的目的。
不能怪她使美人计,只是独孤傲天太强了,她实在是无计可施了。
“你到底想怎么办?”独孤傲天见花想容不说话,只是嘤嘤地哭泣,那哭纷扰了他的心,他忽然觉得有了人的感情未必是一件好事。
“我……”花想容说了半天还是未说出来,她这是欲擒故纵,她希望独孤傲天能主动提出一个方案,那么她就可以在这个方案上变本加厉一些,这是她的谈判技巧,可是她没有想到独孤傲天提出的方案让她差点被口水呛死。
“那,要不……”独孤傲天见花想容欲语还羞的样子,想了想,终于壮士断腕般道:“你摸我吧,我让你摸回去。”
“你……”花想容张口结舌,愣了半天,才大叫道:“你这个大色鬼!”
看到花想容终于止住了哭声,独孤傲天微微一笑,轻哄道:“好吧,你说什么就是什么吧。”
“我要你放我走。”花想容就是要独孤傲天这句话,她抬起泪眼婆娑的大眼,看着独孤傲天,无限期待。
“不可能。”独孤傲天想也不想地拒绝。他舍不得离开她鲜美的血液,舍不得她满身的温暖,舍不得离开她的感觉。
“呜……”花想容作势又要哭泣。
“别哭了,算我怕你了。”独孤傲天懊恼地皱了皱眉,没想到千年了,终于可以出去了,居然惹了个女人。真是让他后悔也不是欣喜也不是。
“你放我走了?”花想容破涕为笑,抬起头,两眼弯弯如新月,透着欣喜,眼中却还挂着两颗大大的泪珠。
黑暗中,独孤傲天看得一清二楚,知道被花想容算计了。但话已出口了,决不能更改,他男子汉大丈夫,马上得天下,靠的就是诚信。
“我答应和你一起立誓言,契约终身。”独孤傲天想了一下终于说道,这已是他最后的底线。
“好。”花想容立刻打蛇随棍上,答应得干脆利落,能和独孤傲天契约终身的话,对她来说好处多多,她哪有不答应之理?
“呵呵。”独孤傲天无奈地笑了笑,他如果看到自己的笑,一定会傻了,他何时曾笑得选么柔情,这么温存,这么宠溺?
“好,我先说。”花想容连忙举起小手,想想今天失了不少血,竟然心痛得不舍得下口了。
独孤傲天看了看花想容哭丧着的小脸,诡异地一笑,伸手抓住了花想容的小手,牙轻轻地咬破了她的食指。
花想容猛得缩回了手,到底是灵器,竟然没觉得疼,指就破了。
看着从指间沁出的血迹,花想容狠狠地瞪了眼独孤傲天后,才口中念念有词道:“佛祖在上,我花想容愿意起誓,我愿意信任独孤傲天,尊敬他,让他成为我生命中的一部分,不论是现在,将来,还是永远。忠诚于他,无论未来是好的还是坏的,是艰难的还是安乐的,我都会不离不弃,同甘共苦,契约终身。”
独孤傲天听着花想容的誓言,脸上的表情越来越温柔,那透明的眼眸中流光溢彩,似乎变得深邃。
“该你了。”花想容说完后用手肘时顶了顶发愣的独孤傲天,提醒道。
“佛祖在上,我独孤傲天愿意起誓,我愿意信任花想容,尊敬她,让她成为我的生命中的一部分,不论是现在,将来,还是永远。忠诚于她,无论未来是好的还是坏的,是艰难的还是安乐的,我都会不离不弃,同甘共苦,契约终身。”独孤傲天的声音变得轻悠,在棺中淡淡回响,如晨钟般透着清越,似百鸟归林充斥着清灵,因为有了人的感觉,变得微沙,充满了磁性。
传说兵器与乐器是一家,乐器能成杀人的利器,而兵器也能成为绝世的乐器,而独孤傲天就是这样的,所以他的声音在兵器的犀利中,乐器的悠扬中随时变化着,随着他的感情.他的声线总是在不停地变化,而现在他柔情似水时他的声音就是音乐,每一句都如音符跳跃,让人沉醉。
花想容沉迷于他感性的声音,因为在黑暗中看不见,所以耳朵更是灵敏,更容易受到盎惑。
独孤傲天将流血的指与花想容的指摁在一起,这时棺中升起了淡淡的红色氤氲,泛着清幽的香气,誓言就此形成。
独孤傲天看着誓言规则图案散去后,指竟然舍不得收回,他眼中带着温柔默默地看着花想容。觉得生命真是神奇,竟然忽然间他有了最亲密的人,他竟然有了需要牵挂的人,而这种被人牵挂与牵挂人的感觉真是很美妙。
花想容则轻收回了手指,忽然她皱了皱秀眉,她怎么越听越觉得怪异。这个誓言说得时候她并未觉得怎么样,可是现在却感觉有点怪异。
“独孤候爷,这个誓言怎么听着别扭,是哪来的?”花想容轻问。
“噢,当年战神带我下界争斗时,曾经过一个国家,看到一对男女在一个人面前立誓,很多人都在见证,我觉得这个誓言很好,就记下了。”独孤傲天心中高兴,所以有问必答,为花想容一解疑惑。
只是他这话一出,差点把花想容呛死,她说怎么这么熟,原来是结婚誓言。这个该死的独孤傲天居然骗她发了婚誓!
花想容挤了个比哭还难看的笑,笑得无力。
奶奶的,居然就这么把自己卖了。
好吧,既然卖了就争取福利吧。
“独孤候爷,我来这儿的目的你也知道,我想知道那个万年火精是不是在你的手上?”花想容想了想问道。
“不在。”独孤傲天想也不想地回答,让花想容一下心沉到谷底。
她哀怨地看了眼独孤傲天道:“你做人太不厚道,要不是你放风出去说你有万年火精,我们怎么会历尽艰险,九死一生到这里来?”
“我是有万年火精,但没说在我手上啊。”独孤傲天看着花想容刚才一脸谄媚,一听说没有,马上变得幽怨,神情变化堪比六月的天,变化极其快速,不禁暗中好笑。
难道经过了千年了,他看起来这么好说话么?一个女人竟然都敢给他脸色看了?
不过更让他惊奇的是他竟然没有任何的不满,相反还十分的享受她的表情,她的一颦一笑,一举一动,都似乎柔软了他的心。
“啊,你有?”花想容听,立刻转嗔为喜,一把抓住了独孤傲天的手,兴奋雀跃。
独孤傲天被她柔滑的小手抓住,掌心里透着淡淡的温度,心中一动,竟然有着一丝贪恋。
“是有,但没办法拿到。”独孤傲天轻耸了耸肩,不是他骗她,火精热烈似火,别说人,就算他碰上都能化为钢水,怎么能拿到呢?
“为什么?”花想容皱了皱眉头,她是真不知道这个火精是什么,原以为是一个精灵,没想到连独孤傲天也不能拿到。
“你能碰触太阳么?”独孤傲天笑了笑,举了个最简单的例子。
“你是说它是熊熊燃烧的火焰?”花想容毕竟是一个极为聪明的人,一点就透。听了这话,立刻心灰意冷,没想到万年火精竟然是这么一个形态存在的,她怎么可能拿到呢,拿不到的话,怎么才能救即墨轩辕呢?
想到这里,花想容黯然神伤,充满了悲哀。
“你为什么要万年火精?”棺中虽然很暗,但在独孤傲天的眼中却是亮如白昼,花想容的心碎欲裂,眼泪满眶的表情刺痛了他的心,他的手紧了紧,抓住了花想容,柔声地问。
他的声音带着空谷回间般的轻柔,如泉水般的清新,关键是语气中透着让人平静的元素,花想容的心慢慢平静,她抬起泪眼道:“没有万年火精,我就救救不了一个长辈,没有万年火精,他活不过今年了。“
“噢,他定是受了寒毒,身体冰冷无比才需要万年火精的。”独孤傲天听了沉吟了半晌道:“别伤心了,我会帮你的。”
“你……?”花想容抬起头,那一对似墨蝶般扑闪的睫上还挂着两颗晶莹的泪珠,透过泪光眼底充斥着希望。
那充满希冀的目光,让独孤傲天得到了极大的满足,他驰骋疆场一生杀戮,未曾有过一个女人这般信任他依靠他,因为他吸了花想容的血,他拥有了人的温度,拥有了人的感情,他真是感觉好满足,甚至觉得只要花想容想,他都会尽力去救。
“是的。”独孤傲天从怀中取出一颗奇热无比的小石头,轻轻拉过花想容的小手,将这颗小石头放在花想容的手中。
手中的炙热烧烫了花想容,她差点把这颗小石头掉在了棺中。
“拿好了,这虽然比不上万年火精,但也是极为有用的。”独孤傲天轻摇了摇头,提醒道。
“这是什么东西啊?”花想容好奇地摸了摸这颗光滑如鹅卵的小石头,因为有了准备,竟然感觉到不是那么的热了。
“火麒麟的魂丹。”独孤傲天笑了笑又道:“你知道我从里到外,从血液到身体都是冷似寒冰的,所以我想方设法杀了一头尊者魔兽火麒麟,取得了它的魂丹,原以为这么热的东西放在身上能让身体变暖,没想到还是冷得彻骨,不过既然得了就没有扔了。闲来无事放在手中耍着玩了。”
“你真奢侈,没事拿火麒麟的魂丹玩儿,你可知道这个魂丹要放在兵器上,将是何等的力量?”花想容气得牙痒痒,这人真是有钱不把钱当回事,尊者级别的魔兽魂丹当玩具玩儿了。
“呵呵,说到兵器,这世上还有谁比我更利害么?”独孤傲天听了忽然大笑起来,那笑狂妄,高傲,完全是俾睨天下的气势。
“那倒是。”花想容也不禁好笑,是啊,说道兵器还有谁比得上圆月冰刀?
“你把这个火麒麟的魂丹让你长辈放在身上,能克制住寒毒至少两年,这两年他还是安全的。”
“两年?”花想容轻叹了声,可是两年以后呢?难道两年以后就看着即墨轩辕就此魂归黄泉?
“别急,万年火精也不是没有办法拿到,只要在这两年中拿到万年灵泉中的泉眼中的水根,把火浇灭了,那万年火精就能被人类拿在手中。”独孤傲天见花想容还是不开心,于是也不再逗她了,将事情的原委一一交代清楚。
“万年灵泉?”花想容听了顿时眼睛一亮,兴奋地拽住独孤傲天的手,激动道:“在哪里,我这就去找。”
“呵呵,别急,也不是一朝一夕的事,我只知道在当年的布河谷附近,但事过千年了,到底现在叫什么地名,我也不是太清楚了。”独孤傲天拍了拍花想容的手,安抚道。
“布河谷?”花想容皱了皱眉,脑中搜索着地形图,她来到这里近一月了,也常看一些昔年的地理杂志,脑中觉得这名字真是好熟,但就是呼之欲出,却无法确定。
“听说当年那里魔兽出没,是一个人见人怕,鬼见鬼愁的地方,从来只有人进去,却没有人出来。”独孤傲天提醒道,当然这种地方只是对于人类来说,对于他来说并不可怕。只是他未成人时,没有所求,成了人时,没有时间,所以他也没去过。
“我知道了。”花想容猛地轻呼,“是在万魔山。”
“万魔山?”独孤傲天奇怪地轻呼了声。
正文 第六十五章 最伤人的总是情
“万魔山?”独孤傲天奇怪的轻呼了声。
“是的,可能就是因为那灵泉的灵气,吸引了无数高级魔兽,事隔了千年,现在那里已经成了魔兽的天地了。”花想容眨了眨眼心中下了决定。
她知道那里这么多的魔兽肯定是艰难险阻,肯定是危机重重,可是为了救即墨轩辕,她一定要去,即墨轩辕让她享受到了从未有过的父爱,为了这份温情,她就算是粉身碎骨也心甘情愿。
“你想去?你可知道以你现在的灵力去那里是危险重重,也许就会连命也留在那里的,你还去么?”独孤傲天看花想容一脸坚决,却是巾帼不让须眉,那份誓死如归的刚毅甚至连男人也做不到,他的心弦又被拨动了,这个女人争分争秒都给他全新的感受,如一个宝藏让他探究,也让他欣赏,而她为了亲人毫不犹豫奉献的情感,又让他羡慕敬佩。
“嗯,我要去,为了万年火精,我死也得去!”花想容坚定了信念,小脸上洋溢着坚韧的光泽,那一刻她就如悬崖上傲然而立的松,充满了生命力,充满了坚决,充满了斗志,让她整个人变得耀眼无比。
“好,不愧为我契约的人,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独孤傲天豪气顿生,他快意江湖,做事全凭一念之间,作为兵器最讨厌的就是那些委委缩缩的人,花想容虽然身为女性,该柔时如水般温柔,该刚时如铁般坚硬,该豪情时胸襟又似天般广鹜,这样的女人却是让独孤傲天十分的对胃口,他仿佛又回到了当年叱咤江湖的日子。
“谢谢。”花想容听了,转过脸对着独孤傲天,微微一笑。
看到花想容的笑,恬静而温馨,灵动而轻盈,那一抹笑撞进了独孤傲天的心底,让他怦然一跳,他微一愣神,狂笑道:“谢我什么?”
“谢你没有吃我,谢你出谋划策,谢你给我火麒麟的魂丹救命,谢……”花想容一口气说了几个谢字,正等说下去,唇被独孤傲天的手轻掩住。
感觉到他的大手蒙在她的唇上,淡淡的温度透着清爽的气息,而自己的呼吸在他绵柔的掌中盘旋后,似乎带着他的气息又窜回了她的鼻腔,萦绕于她的五官,慢慢的渗透到她的血液,激起了她些许的悸动,她脸微微一红。轻轻的别过脸去。
独孤傲天的指划过她的脸,指腹间感觉到她的凝脂般的水嫩,心神竟然一荡,可是见她逃避,却又有些失落。
他讪讪的放下手,轻道:“你我之间一旦契约,如同一人,不该用谢字生份了。”
花想容听了回过了头,呆愕地看着独孤傲天,是啊,她忘了她与他契约了,这辈子不能分开了。突然她头痛了,她担心一会出去怎么向西门若冰与花飞扬交待,交待身边又多了一个男人!
西门若冰这个醋坛子非疯了不可。
“你在担心什么?”看到花想容皱眉苦思,一副苦菜花的模样,独孤傲天也轻皱了峰眉,他毕竟不是人,而且没有经历过感情,所以他再聪明,再会猜测人的心思,却猜不出花想容的心思,在情感方面他就是白痴一枚。
“呵呵,没什么。”花想容掩饰的别过脸,她总不能说在为男人太多苦恼吧!
忽然她想起了西门若冰的话,转过头对着独孤傲天道:“独孤候爷,你这里为什么聚集了这么多的阴兵?”
“你想问什么?”独孤傲天眼光犀利如刀的盯着花想容,聪明如他当然知道花想容拐弯抹角的含义,于是他神情不愉道:“我说过,你我是形如一人,你想问什么尽可随意问,不需要弯弯绕。我不习惯猜测人的思想。”
“呃…”花想容伸了伸舌头,还说不喜欢猜人心思,她只不过问了句,他就马上想到她的想法了!
“好吧,我直说了,你这里这么多的阴兵,是不是想出世?”花想容说完,眼睛直直地盯着独孤傲天。
独孤傲天看着花想容认真的样子,仿佛是能看到他似的,不禁暗笑:“没有,那些都是我昔日的部下,他们不愿意转世投胎,情愿成了三界之外的游魂追随于我。我想他们生前都是血雨腥风中过来的,如果真的下了地狱,必然受到地狱的酷刑,即使投胎也投不了好人家,不如成全他们,让他们跟随左右了。而且有朝一日机缘巧合,说不定还能让他们重还肉身。”
“噢,我还以为你想重新称王呢。”花想容呼出了一口气,她真是很担心,如果这些阴兵作乱的话,这对世人真是万劫不复的灾难。而她与他是契约人,到时她会进退两难,无法处置。
“称王有什么意思?呵呵,千年之前,只是人在其中身不由己,帝王将相争了半天,打了半天,到头来不还是一抔黄土埋了身,睡在这几尺的地方……”独孤傲天不屑的笑了笑,千年之前他本无意权势却被局势逼而上位,千年的沉淀,他更是对权力全无半点兴趣了。
“谁说的,你睡得可是很奢华的。”花想容听了看着这口巨棺情不自禁的反驳道。
话一出口,她不禁暗骂自己是神经病,这话说的好象是在鼓动独孤傲天做出什么惊天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