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极品娘亲腹黑儿-第2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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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花府么?
  他轻笑,笑得不屑,花飞扬虽然深藏不露,但却是对花想容爱若性命,对于她除了宠还是宠,绝不会养出这么一个坚韧的女儿来。而且她身体中深埋的血腥与狠戾也绝不是花飞扬所拥有的。
  所以他有深深的怀疑,这种怀疑让他更是好奇。让他迫不及待地想了解她,可是他却发现他每对她多了解一分,他就沉沦一分,为了她,他可以无视世俗的眼光,可以不在乎她曾经的过往,可以不在乎她肚中的孩子,只是希望能每天看到他。
  在他的懊恼,期待,探索中,花想容吹完了这首曲。
  “好听么?”花想容轻轻的问。
  “嗯,好听。”西门若冰不再夹枪带棒的语气让花想容意外的看了眼他,她还以为他会嘲弄一番呢。
  “不过,以后只准吹给我一人听。”西门若冰随即而来的话,让花想容差点被口水呛着。
  这算什么?撒娇么?
  看着这个高自己一头的男人,那生人勿近般的脸上流露着初入恋爱般的迷茫与欢欣,花想容的心沉了沉。
  主啊,难道这个冰块男人真的爱上自己了?不要啊,这个男人有着极强的占有欲望,她可不想招惹他!
  “喂,你这是什么表情?”看着花想容逃避的躲闪眼神,西门若冰有着不爽。他皱了皱眉看着花想容。
  “嘿嘿,没啥”花想容讪讪地笑了笑,不着痕迹的转移了话题“对了,你说的那个墓在哪里,是谁的墓?”
  “在万尸谷。”听到花想容问话,西门若冰恢复了冷静,他正色的回答。
  “万尸谷?”花想容沉吟,听这名字就知道里面尸横遍野,鬼怪纷乱,埋在那里的墓主定是非同寻常,看来前去道路坎坷。
  “那个墓相传是千年前的定国候,当年一统东大陆的威名赫赫,功勋卓越的定国候独孤傲天。”西门若冰脸上有了丝凝重还有敬重与仰慕,让花想容的心也跟着沉重起来了。
  “那个幻灵是怎么回事?”花想容心中一动,尊者幻灵必不容易死去的,唯一一个原因就是殉主而死的。
  “血麒麟是独孤傲天的坐骑”西门若冰淡淡道
  “你疯了?你盗了人家主子的墓,还要它臣伏于你?花想容怀疑地看着这个肆无忌惮的男人,真是疯狂,虽然她在前世当阴阳师,也经常帮人看风水盗墓,但还好碰到的都是一般的魂灵,她能轻易解决。
  可是这个墓却完全不是那回事!
  一个能让西门若冰敬仰的人必是顶天立地的男人,必是身经百战,杀戮穿梭中走来的男人,那么这个人的灵魂必是十分强大的,而且征战南北一统江河的男人必是浑身杀戳之气,他的魂灵气场也是非常坚强,他在死后肯定是不会进入轮回而流恋于人间,那么这个男人肯定是一个千年大棕子,一个千年大棕子就不易对付了,弄不好连命都会搭进去,居然还有个幻灵。这幻灵生拼了忠于主人的灵兽,死后更是为主人看守陵墓,谁要是敢动歪脑筋,就这个幻灵都可以把人撕成碎片,让这人永世不得超生。
  “怎么?怕了?“西门若冰笑,没想到这世上还有让这个女人怕的事。
  “费话,你不怕啊?”花想容没好气的白了眼西门若冰,她又不是金钢不坏之身,她也是人好不好?
  “我不怕。”西门若冰笑着走到了花想容的身边,在她身边坐了下来,手自然的挽着她的肩,让脸埋在她的脖间,有点贪婪的吸取着她身上淡淡的茶香。”有你在一边我就不怕”
  温暖的鼻息带着铃兰清香喷在花想容脖间,让她又痒又麻,鼻间男人的体香又扰乱着她的心神,
  她瞪了眼这个死皮赖脸的男人一眼,欲推开他,却被他强势的搂住,一动不能动,无奈之下,她叹了口气:“西门王爷,你难道不知道男女有别么?”
  “我只知道穷窕淑女君子好逑…“西门若冰轻笑一声,将唇凑到了她的脖间,变本加厉的轻啮着,引起花想容皮肤上阵阵的轻颤,身体也变得异样起来。
  西门若冰在听歌的那瞬间,他知道再也离不开这个女人了,他不应该再强调了,不想再为了什么面子而放弃了,因为他忠于他的心,他的心总是随着这个女人起伏跌宕,既然这样,不如顺应心意,人生一世,转眼即逝。今朝有酒今朝醉,莫使金樽空对月。
  “你…”花想容对着西门若冰怒目而视,回头却不小心亲到了他的耳上,唇间柔软的肉感,让她的脸更红了,她有点讪讪的转过了头,目不斜视地看着前方的灵泉。
  “扑哧“西门如冰忽略的耳上刚才瞬间的悸动,他笑如莲花,紫眸流光闪动,如天边走来的仙人不染一丝的尘埃。而他的话更是带着淡淡的暧昧”我喜欢你亲我…。”
  “神经病…。”花想容面红耳赤的盯着灵泉,不敢再回过头了。
  “为什么这么专注地看着灵泉?要不我们一起洗洗?“西门若冰看着花想容连脖子都红透的肌肤,内心一热,想到那日水中的销魂,不禁嗓子低哑,透着沙沙的性感,诱惑着花想容的心神。
  “你简直就是色狼。”花想容想到那日差点就失身在此,脸更红了,横眉冷对地嗔骂
  “哈哈,你想什么啊?我只是认为今夜月圆,泉下灵气充沛,正好用以练功,你却想歪了。”西门若冰大笑,他发现花想容狡诈也好,狠毒也罢,但却是极度容易害羞的。
  每次看到她的耳垂红得如一滴鸡血石般的透亮,就让他禁不住的想上去啮咬。
  “你…真是…。”花想容又气又恼,不知道如何面对这种脸皮极厚的家伙,她的前世没有接触过异性,所以对于男女之间的事不知道如何处理。
  “好了,不逗你了。我们还是想想去古墓的事吧。”西门若冰见花想容脸嫩,有要发作的样子,忙见好就收地打起圆场。
  “嗯,这千年棕子不好对付,我们是得想个万全之策。”花想容听到讲专业的东西立刻变得肃穆起来。”不过你为什么一定要挖他的墓呢?”
  “你听过阴兵的事么?“西门若冰谈到正事倒也一本正经起来。
  “阴兵?“花想容凝神的想了一会,才缓缓道:“小时候倒是看过,不过没有仔细的看,所以并不是十分的了解。”
  “那个定国候死后灵魂不散,在地府召集了无数的阴兵,当年他为人为帅时就深受士兵的爱戴,在军中威信极高,死后,那些士兵的阴魂也为他所用,并誓死效忠于他,成了他手下的阴兵,而且这些阴兵的队伍越来越壮大,已经有危害阳间的趋势,所以此次我去一定要将他的令牌给找出来,免得将来他为祸人间。”
  “一个号令牌有什么用?“花想容奇怪的看了眼西门若冰。
  “那个令牌上阴兵的魂息,所有的阴兵只听令牌的命令。”西门若冰倒也不瞒花想容,微微一笑解释道。
  “你确定你只是想防患于未燃?“花想容可不会被他的美色所迷,所谓无利不起早,西门若冰又不是什么高尚的伟人,怎么可能做这种损已利人的事呢?
  何况这一不小心还可能搭上一条命的事?
  “你这是什么意思?“西门若冰脸色一变,变得极为难看,不知道他是因为心机被识破还是不被花想容信任才变得这般的冷寒。
  “我只是用常理推论,你不用这么激动。”花想容冷冷地看了眼西门若冰,声线也似在冰窖中冻过。
  “不知道花小姐的常理是什么?“西门若冰轻轻的直起了身体,走到了泉边,伟岸的身躯显得有些落莫。
  “军令如山,自古亦然,西门王爷也是带兵的人,这点想必比我更是清楚,所以我当然会认为王爷要这块令牌可能是为了一已的私利。”花想容不为所动,她也站起了身体,直直的看着西门若冰的背影。
  不是她太小心,她也怕,怕西门若冰得到这块令牌后会不利于天启!
  “继续。”西门如冰并没有回头,只是声音有着破冰碎裂的狠戾。
  “谁得令牌谁就能号令阴兵,我只怕到时王爷利用阴兵从此称霸东大陆了。”花想容冷笑了一声,转身而去。
  西门若冰沉默了半晌,才在她快离开的无影无踪时,悠悠说道:“原来在你的心中我就是这样的人!“语气中透着苍凉与悲愤。
  花想容愣了愣,飞快的射了出去,只一会无影无踪。
  “其实那块阴兵令除了异世血激活才能为阳世人所用,任何人得到只是一块废铁。”直到花想容走得无影无踪时,西门若冰才悲哀的低吟。
  “爹爹…“花想容才回到房间,就看到花飞扬正坐在她的外屋看书,灯下,他聚精会神地脸上流淌着雍荣优雅的气度。整个人坐在那里,仿佛溶入了周围的环境,宁静飘逸不染纤尘,皎皎如空中孤月一轮,散发着柔和的光泽。
  “想想“花飞扬抬起了头,漆黑的眸间是高贵地不容忽视的光芒,还有淡淡的宠爱。
  “这么晚了,爹爹有事么?“花想容很奇怪的看了看花飞扬,随手拿起他刚喝过的杯子咕嘻的喝了一大口,唉,被西门若冰调戏的口干舌燥。
  想到西门若冰最后的话,花想容喝水的动作停顿了一下。
  花飞扬本来一直看着花想容,见她脸上一会忸怩一会黯然的样子,心也跟着起伏不定。
  “怎么了?“他担忧的问。
  “噢,没什么,爹爹。你这么晚找我有事?“花想容摇了摇头,她这是怎么了,就这么轻易的被西门若冰的话打动了?
  “今晚你去皇宫了?“花飞扬见花想容不想多说也不再追问,遂转移了话题。
  “嗯,爹爹,我已与即墨离解除婚约了,我要去找万年火精。”花想容星眸中闪烁着坚定,她想明白了,不论西门若冰是什么样的心思,但为了万年火精,她也要去勇闯虎穴。
  “唉,万年火精,谈何容易?我这些年一直在外寻找都未曾找到它的踪迹,明年再找不到的话……“花飞扬听了眼神暗淡下来,如珍珠蒙尘,透过他的眼看到眼底深藏的悲痛与绝望。
  即墨轩辕虽然与他年纪相差几岁,但他们之间的友情是比海还深,平时打打闹闹倒是惯了,即使是当年追求萧瑟瑟也是各凭本事,失败一方也是祝福另一方。这种情谊是世间少有的。嗯到好友即将与他天人永隔,他是如何不撕心裂肺?
  他想到今晚就害怕恐惧,要不是想想及时去皇宫里救了即墨轩辕,那个贵而不凡气宇宣昂的男子从此就离开他的生命了!
  他忽然全身发冷,十几年前瑟瑟离开他走了,他痛不欲生,现在最好的好友又要离他而去,让他如何能承受又一次的打击。
  有时男人之间的友谊是不用说出来,是深埋在心底的。
  “别太伤心了,爹爹,“花飞扬的无助,悲痛,眼眸间流荡的绝望气息,让花想容看了心痛如绞,她伸出手,将花飞扬的脑袋抱在怀中,互相吸取着彼此的温暖。
  脸上的温润软绵让花飞扬从悲痛中得到了安慰,得到了力量,他闭上了眼睛,有点贪婪的吸取着这份暖意,虽然他坚强,虽然他强势,可是他也疲惫,他也有软弱,他也需要一个怀抱让停下来喘口气,
  这些年他一年之中半年在外,说是逃避情感,其实另一个原因就是为了找万年火精,但是找了十年却仍是音讯全无,希望渺茫,让他如何不累?如何不苦?
  身体的苦累与艰险都不是太重要的,主要是心累心苦,心中没有希望就活得悲惨。
  “爹爹,我知道万年火精在什么地方了。”花想容从未想到这么一个神采飞扬的男人也有软弱的时候,当他靠在她的怀中时,激起了她母性的光辉,更是引起了她的怜惜,这是怎么样的一个男人啊!
  为了心爱的女人,他坚守住自己的心与身体!
  为了深厚的友情,他十年如一日的干山万水!
  如今他绝望,他困苦,他俊美的面容全是疲倦的苍桑,让她如何不怜?如何不疼?
  “你说什么?“花飞扬听了眼睛变得清亮,他的头猛得抬了起来,唇若有若无的擦过了花想容的胸前最高处,那淡淡茶香一下顺着鼻腔钻入了他的血液里。
  他愣了愣,才如遭雷击般推开了花想容,手忙脚乱的去倒茶,希望借此掩饰住满脸的赤红与狼狈。
  他想他一定是疯了,他居然这么亲密的抱着想想,甚至心中有淡淡的涟漪划过!
  花想容见花飞扬狼狈不堪的手抖个不停,却始终斟不进水,连一半水洒在了桌面前不知道,遂无奈的笑了笑。
  “我来吧。”红酥手从花飞扬白玉般的手中夺过了茶壶,那指尖的温润让花飞扬的心又不由的一颤,他知道自己一定是疯了!
  他颤巍巍的接过了花想容的茶,一口气喝了个精光,试图平息跳跃不停的心脏,谁想到越是急跳动的却越快,那哗抨的声音似乎随时要跳出胸腔来。
  “爹爹,你在打鼓么?“花飞扬的羞赧,满脸彩霞流光配着一头瀑布般的三干银丝,在他慌乱的眼神下如一个腼腆的天使,让花想容不禁起了捉弄之心。
  花想容也不禁,原来她骨子里是这么的邪恶。嘿嘿
  “我…“花飞扬说了一个字,只觉口干舌燥起来,尤其是看着花想容带着调侃的眼神,更是红似彤云,似乎全身的皮肤都红了起来,他干脆从桌上拿起了一茶壶水狂饮起来。
  美人就算是喝口水也是美,花想容眼中的花飞扬,仰首间银发飞舞,抬头间,澄亮的水带着汩汩的声音冲出壶嘴奔流而下,涌入了那轻启如瓣的唇间,随着喉结的轻滑,水一滴不漏!而他握着壶把的手却在烛光掩映下透着珠光的白,那瞬间花想容疑似看到了仙人。
  他在光晕中发射着属于他的高贵与气质,哪怕这时的他有着狼狈与尴尬!这就是人的气质,在任何时候都不会被忽略的!
  一壶水似乎解救了花飞扬,当他放下水壶时,他已是脸色如常了,他对花想容镇定地说道:“早点睡“就迈开大步往外走去。
  花想容禁不住的轻笑,他虽然一脸镇静,走路时刻意的大声却显示了他的心虚,他这种人走路怎么会出声呢?
  “爹爹,等等“花想容就在花飞扬快走出门时,叫住了他。
  “怎么了?“花飞扬愣在那里,却不敢回过头来,不敢去看那张让他宠溺的脸,怕看了又会有一种莫名的感觉涌出身体,让他备受煎熬。
  “我明天准备去找万年火精了。”捉弄也捉弄完了,该说的话还是得交待清楚的。
  “明天?这么快?“花飞扬转过身来,不掩眼中的诧异。
  “嗯,听说那东西成精的会跑的,怕晚了再找就难了。”花想容皱了皱眉,想到那个大棕子不禁有点头痛,要怎么才能不惊动大棕子取到万年火精呢。她想过了,那个什么幻兽虽然是极品灵物,但要是用生命去换的话,还不如不要了。
  她只想能找到万年火精却救即墨轩辕,至于那块阴兵令,让西门若冰去处理,到时他要能拿到就是他的造化!
  “不会的,这种万年火精虽然有灵气,但因为它本身如一个火球般不停的燃烧,所以它都会找一个极阴的地方深藏着自己,而这个极阴的地方莫过于陵墓,这些年我挖了几万座坟却仍是没有找到一点线索,不知道你是从何得知的?”
  “西门若冰告诉我的。他说万年火精在万尸谷,在独孤傲天的墓里。”花想容想也不想的告诉花飞扬。
  “什么?“花飞扬的声音陡然变得高亢尖锐,他一把抓住了花想容的手,焦急之色溢于言表。”不行,想想,你不能去,那里太危险了”
  “不去怎么得到万年火精?“花想容忍着手腕间的疼痛,她知道花飞扬不是想抓疼她,而是受了刺激了才手上没有了轻重
  “我去,你给我老老实实地呆在家里。”花飞扬似乎感觉到手上的劲太大了,他松开了花想容的手后缓缓说道
第五十七章 龙脉
  “我去,你给我老老实实地呆在家里。”花飞扬似乎感觉到手上的劲太大了,他松开了花想容的手后缓缓说道
  “西门若冰指明要我去,再说我也是灵异颠峰了,不出去历练一番又怎么知道外面世界的精彩?难道爹爹要我永远长不大,永远藏在你的羽翼下生活么?“花想容感激花飞扬对她的疼爱,但她也不愿意让花飞扬去冒险,
  “历练的机会多的是,不是去送死!“花飞扬爱怜的望着花想容,习惯的举起手想拍她的小脑袋,但突然感觉到什么,脸微微一红,叹了口气,手滑过花想容的身侧垂了下去。
  “爹爹怎么会认为是送死呢?“花想容不依的看着花飞扬。
  “你根本不明白,那万尸谷,里面尸气纵横,一般人进去就被尸毒所熏死了,别说进到深处。那个独孤傲天当年咤叱天下,威武凛然,横扫千军,积累无数的杀戮之气,定是不肯去轮回,当年他活着就是冷面无情,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王者,杀人不眨眼,别说沉睡了干年成了个僵尸,更是锐不可挡!你这次要去挖他的坟,他不要你的小命才怪呢!”花飞扬一脸凝重,他语重心长的劝着花想容,他就算是自己死了,也不忍心让花想容去受到一点的伤害。
  他去找万年火精,如果不幸死了,也是全了兄弟情谊,总算与即墨轩辕一同含笑走黄泉了。
  可是想想还小,才十四岁,还有美好的人生,他知道即墨离一定会发现想想的好,会好好待想想的。所以他是无论如何不能让花想容去冒险的。
  “爹爹…“花想容撒娇的拉着花飞扬的手,摇晃着,小巧的嘴唇弯出让人心醉的弧度,甜美的令人窒息。而水灵灵的眸子眨着幽怨哀怜的光,那一对睫毛下扑扇着让人怜惜的阴影。
  花飞扬看着花想容从未有过的娇柔可怜,差点就心头一热松了口,但想到此去九死一生,硬是狠下心,板着脸不答应。
  “爹爹,好爹爹…。”花想容见花飞扬本来有点动摇了,却又变得冷硬起来,决定再接再励使起美人计来,她的声音变得柔软水媚,仿佛一汪绿波在春风中微漾,那声声呢喃从她水润粉红的唇间轻轻的逸出,勾人心魂,尤其是她的身体软绵绵的靠在了花飞扬的身上,花飞扬瞬间身体紧绷,神情又紧张起来,他喉结上下滑动了几下。
  想答应,但他残存的理智告诉他千万不能答应,否则是害了想想。
  他默念心法,让自己安静下来,脑中幻想着白雪飘飘,在一望无际的冰天雪地里,他踽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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