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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仙家见这粗鲁的青牛开口,都觉得反正有人先做恶人了,再说话却是不用担心祸罪镇元子,当下都纷纷点头,把话题转移过去,都把人参果说的十分神圣,一副十分仰慕地样子。
李进对这个镇元子的一举一动,都是十分关心。不过他对镇元子所说地言论,却不是十分理解。只因他对那无量劫的说法,还没有个系统地认识。不过他最善察言观色,虽然那镇元子也是准圣人的修为,不可能形诸于色,不过哪怕再细微的一个细节,都是有迹可寻的,李进看在眼里,对镇元子地提防,也更深了一层。
与此同时,忽然庄园内金光大作,传来阵阵祥瑞之音,庄园之外,有佛光突现,云端内,现出几尊佛来,当头一个,却是毛脸雷公嘴,最先抢下云端:“镇元子老哥,此一别千年,今日讲课,怎么请俺老孙呢?”
金角、银角听了这个声音,全身一阵鸡皮疙瘩,两兄弟对望了一眼,都知道来的人是谁。他们兄弟天不怕地怕,平生就怕那么一个人,就是这孙猴子,也就是如今西方佛门的斗战胜佛。
镇元子闻声而动,起身相迎。那猴子已经降了下来,与他同来的,却是净坛使者、金身罗汉以及八部天龙三尊菩萨。
此四众,只有猴子封了佛,其他三者都是菩萨果位。他们与镇元子却是不打不相识,当年取经时,因为偷盗人参果,还与镇元子着实有段。后来经观世音菩萨调停,猴子和镇元子反而结拜成了兄弟。
后来猴子成佛,仙佛两家在这敏感地西牛贺洲地带,来往也就不如以前频繁。镇元子这次讲课,来听讲的也有不少佛门的妖怪。
猴子和镇元子可以说是目前仙佛两道当中,最有希望在下一个无量劫中证得混元道果之人,正因为如此,猴子在极乐之境,和那如来佛并不怎么和睦。
在座众仙家,不少人吃过猴子的苦头,此刻见到猴子,也是心有余悸,虽然此猴子已非当年那闹事耍泼的猴子,但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尤其是看守南天门的四大天王,见到猴子,脸上的笑容都有些尴尬。
心里暗叫道:早知道要请猴子,就不来听什么讲课了。那三清圣人的课,还误过不少,想这镇元子又未证得什么混元,他讲的课,有什么好听?他和这猴子素来有勾结,莫非此次是故意纠结,给天庭一个下马威?
四大天王毕竟是天庭的政客,摸爬滚打多年,具有超强的政治敏感性。对于一点点风吹草动,都会自然而然产生很多联想。只不过当前的形势,即使他们琢磨出些什么,也不会表现出来,装傻对于四大天王这个层次的天庭政客来说,并不十分困难。
“悟空道友不期来访,五庄观更是篷壁生辉。”镇元子亲手把盏奉茶,以示重视,与悟空携手而入,毫无间隔。
看得在座仙魔妖怪,都满腹的不是滋味。尤以那大鹏王为甚,心中不悦:这镇元子可恶,厚此薄彼。想那猴子虽然得了佛门道果,本事却未必就胜得过我,奈何我要与这些蠢货一般受冷落?
大鹏王手段高强,自不必说,当年和猴子有过一战,还占了些上风,虽然赢得不是十分光彩,但那总算是一段猴子都不得不承认的风光。
他心里不平衡,也不顾此刻自己和猴子其实同为佛门弟子,心里只是记恨。思忖道:“且看这猴子还顾不顾旧日香火,老牛的法身,全落得他头上。若夺不回,我便在群妖面前数落他的不是,瞧他怎地。”
原来这猴子之所以赶到此间,全是这大鹏王着手下去灵山雷音寺通风报信,先告佛祖,再让佛祖转告猴子,一边以佛祖之名,另一边以兄弟手足之义,向猴子施压,不由得他不来这五庄观给牛魔王讨个公道。
金角、银角见猴子的眼光,不经意向自己这边扫了过来,全身忍不住又是一震,手里暗暗捏了一把汗,朝青牛投以询问的眼神。
青牛使了个眼色,显然是让他们稍安勿虑。
第274章 公开叫阵
镇元子见孙悟空如此,立刻知道了这猴子此行主要目的只怕不是为拜访自己而来,却也不动声色。对于佛道两门的明争暗斗,镇元子也是心知肚明的。他虽为道门,却非三清教下,一向是乐于安静,标榜中立的。
猴子双掌合十向镇元子告了个罪,对金角、银角道:“二位童子,一向少见,明人不说暗话,为了不让镇元子道兄扫兴,咱们何不借一步说话?”
金角、银角心里叫苦,虽然一直不希望猴子是来找麻烦,内心也抱着这样的奢望,此时听猴子开口,终于还是躲不过去。
所谓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
李进听那猴子虽然点名道姓叫阵金角、银角,却是眉目平和,一点也没有猴子以前那急性子,心里思忖:莫非这猴子入了佛门,性子大改?
再偷偷看那大鹏王,嘴角里露出了一丝旁人难以捕捉的微笑。
众仙听猴子公开叫阵金角、银角,此前提到嗓子的一颗心,才慢慢放了回去,心里长舒了一口气,一边佩服自己的预判能力,这猴子果然是来闹事的;一边又庆幸苦主不是自己。
这些家伙当初吃猴子的亏,那是吃到晚上都要做噩梦。
金角、银角知道躲也躲不过,当下将心一横,站了起来:“既然是悟空道友相邀,我们兄弟没有半句推脱。所谓上阵亲兄弟。鹏道友何不一道随行去理论理论?”
那大鹏王皮里阳秋地笑道:“甚好甚好,本来是要去的,兄长之仇,焉能坐视不理?”
金角、银角心中大骂大鹏王卑鄙,刚才这猴子没来之前,一切还是谈的好好的,如今猴子到了,连大鹏王的口气也变了。原先那些承诺和口头约定,立刻被鲲鹏撕毁。
鹏十分阴险,金光一展。翅膀张开,已经跟随着悟空出去,传来声音道:“是英雄好汉,就出来说个明白。要带帮手,也随你。”
他自信和猴子联手,就是如来佛祖,也要避让三分,除非是圣人亲来,或者要退避三舍。其他人等,神挡杀神,佛挡杀佛。
金角、银角听大鹏王口气如此嚣张,虽然不便怯阵,却也确实有点找帮手的想法,岂知眼光一扫而过,一个个要么低眉垂首。要么闭眼入定,要么干脆两眼四十五度角仰望天空。仿佛刚才的一切,根本就和他们没关系。甚至好象都没有发生过。
青牛哈哈一笑,它作为太上老君的坐骑,对于孙猴子闹天宫的事情还是很了解的,知道在座这些仙家。十有**都吃过猴子地亏,找他们去帮手,那简直就是痴人说梦,可行性不大。
“便是他们有结拜兄弟。我们就没有?二位师兄,小弟陪你们走一遭。若真要斗法,那猴子是我的,鹏交给你们二位,如何?”青牛是天不怕地不怕的主儿,当年在地界为妖作怪,也是少数孙猴子奈何不了,不得不去灵山搬救兵的妖王,与猴子在本事上不分胜败,加上有称手的法宝傍身,知道自己纵然敌不过猴子,也不会输得一塌糊涂。
倒是那鲲鹏,青牛没有和对方接触过,只知道这个家伙一对肉翅厉害,一飞九万里。在不熟悉的情况下,要他选对手,他情愿选猴子为敌。
金角、银角虽然知道自己的真实实力未必敌得过鲲鹏,但两兄弟联手,总算还占有一定赢面。况且当初在莲花洞时,凭借蚂蚁战术,也曾围困过鲲鹏,虽然那是倚多打手,赢得不怎么光彩,但至少心理上有一点点优势,不至于怯场。
三人也是有身份地位之辈,自然不愿被鲲鹏几句话削掉斗志,也驾起云团,要跟上去。
李进忙跟上去道:“二位道兄且慢,既已结拜,理该有难同当。小弟即便法力不济,多一个人,总是多一份力量,多一份胆气,我跟你们一块去。”
金角、银角刚才被众仙的猥琐表现气得有些失态了,倒把李进给忘记了,此刻见他自告奋勇,心里都是一阵温暖,叫道:“好好好,不枉我们兄弟和你结交一场。咱们就去见识一下他们的手段。”
镇元子如痴如呆,默然不语,也不打圆场,也不加劝戒。对于这类争斗,他也算是见惯了,根本不以为意。
李进朝五龙真人使了个眼色,示意他按兵不动,在原地呆着,暂时不要暴露彼此地关系,以免节外生枝。
五龙真人见李进居然主动请缨,要求和金角、银角去斗那大名鼎鼎的斗战胜佛和鲲鹏妖王,对他这份勇气抱着半信半疑的态度。
不管如何,他也知道,这
不是头脑发热的时候,也有自知之明,知道那种级别己这些人的修为赶去,作为炮灰还嫌水平低了点。
猴子和鲲鹏都是飞行能手,李进踩着风火轮,速度自然也不慢,倒是把金角、银角和青牛都甩了一程。等他发觉自己失态的时候,却有些晚了。
金角、银角见他脚踏风火轮,十分奇怪地道:“这轮子不是三坛海会大神,天庭兵马大元帅托塔李天王麾下哪吒三太子所拥有地么?如何贤弟也有此物?”
青牛笑哈哈跟了上来:“二位师兄可就信息落后了,那哪吒三太子在猴子闹天宫之后不久,便失去了对这对风火宝轮的控制。当初那太乙真人收这一对妖灵时,下了禁制只有千年威力。只是这禁制虽然没有到期,就被妖灵挣开,脱逃出天庭,不想却被这位五德道友所获,真乃奇缘也。”
李进淡然一笑:“机缘巧合,倒让道兄见笑了。想这二头妖灵与那三坛海会大神只有千年机缘,一切自有前定。正所谓风水轮流转,今年到我家也。”
金角、银角大笑:“很好很好,如此看来,兄弟果然不是池中之物。有你助阵,咱们地胜算又多一成。”
李进神秘地道:“上兵伐谋,智者不以力取。我看那猴子虽然点名道姓,但其内心真实想法如何,并不知道。他这番叫阵,既无以往的盛气凌人,也无斗战胜佛地求战**,依贫道看,他这番公开叫阵,只不过是为了做出来给人看看罢了。也许正是做给那鲲鹏困难。”
银角的脑袋摇晃得像拨浪鼓:“不对不对,那猴子无论手段地位,都似比鲲鹏要高,没必要特意做作给他看吧?”
李进笑道:“不然,想那鲲鹏与灵山佛祖有亲,其中关系,着实难以捕捉,咱们还是见机行事比较稳妥。”
青牛和金角、银角都觉此言有理,纷纷点头赞同。
商议定了,四人又复急赶,终于在五庄观外千里地的一处空谷遇到了正在等候的猴子和鲲鹏。
李进自五色神光炼成之后,一直韬光养晦,那五色神光地本体是五根三尺来长的羽毛,形状分别似一柄柄的宝剑,按青、黄、赤、黑、白五种颜色划分,分别对应木、土、火、水、金五行之力。与李进的五行元脉可谓先天契合,因此李进修炼起来,才得如此顺畅。
想那五色神光,本是先天一点混沌之气,分化五行之时,为凤凰所吸收,生下孔雀,于尾部长成这么五根羽毛,孔雀出生后,又花了几千年地洪荒岁月,才将其炼化,将羽毛与本体结合。
休要小看那小小的五根羽毛,因为其含有先天的混沌之气,每一根都有三山五岳之重,若无神通,即使炼成,也无法轻易刷动。
孔雀妖尊修炼五色神光,因为缺乏五行元脉的支撑,每次虽然都能将之炼化,融入体内,却是无法操纵自如,运转如飞。这也是孔雀始终无法成圣的一大瓶颈。否则以孔雀之尊,也不至于拜在娲皇宫的门下。
选择转世重修之后,又无法凭借此宝和真正的圣人级别的高手分庭抗礼,这也是孔雀为什么要不断转世寻求机会的原因。只因五色神光在他身上,已经发挥出了极至。
如今李进子承父业,李进以五行元脉将五色神光炼化,并慢慢掌握到了这先天之宝的一些诀窍和玄之又玄的奥妙。
此时的他,倒并不是急着找个人打一架,印证一下自己的五色神光到底有多高水平。这门神通,就好比是压箱底的绝技,轻易绝对不能使用。
因此上,这一架若非逼不得已,他还是不会打的,毕竟对手可是变态级别的高手,孙猴子和鲲鹏。无论哪一个,跺跺脚地仙之界都要抖三抖。
只是为了仙府,为了未来的发展,李进知道,自己总要拿出一点本事和神通出来,即使是取巧,也得让别人意识到自己的存在。
如果在这件事上能够给金角、银角一点帮助,那么他日住进仙府,也可以心安理得一些,不用太多受他们摆布。人情之事,能还一码是一码。
第275章 欲做和事老
这地仙之界山多地广,猴子与鲲鹏站在空谷一堆乱石之上。这对昔日的结拜兄弟,此刻似乎又站在了同一个阵营里。鲲鹏神情淡然,不知道心里打着什么主意;猴子却是似笑非笑,早已不是当年那只活蹦乱跳一时半会儿都停不下的猴子。似乎证了佛门道果之后,整个人的性子完全变了一番。
青牛和金角、银角居前,李进紧随其后,却不出风头。
鹏冷瞟了李进一眼,冷笑道:“好,果然多带了一个炮灰过来。”
青牛理都不理那鲲鹏,只是向猴子道:“道友,千年不见,别来无恙啊?”
猴子笑道:“我把你这绕嘴的泼牛,你今日带了那个白圈圈么?我有金箍棒在手,如果今日你用那金刚琢将我兵器收走,我立刻转头回灵山去,如何?”
此言一出,青牛和金角、银角都是骇然失色,猴子这番话,显得有恃无恐,完全不把金刚琢放在眼里。当年西天取经之时,青牛以金刚琢傍身,收遍普天神佛的神兵利器,饶是猴子厉害,那如意金箍棒也无法摆脱金刚琢。
如今他既出此言,想是千年之后,道行又精进一层,已不惧金刚琢这门法宝,心中早有应对的良策?
青牛这千年来,道行进展却是缓慢,所倚仗者,还是那无物不收的法宝金刚琢。听猴子一口就喊破了他最拿手的法宝,心中将信将疑,微有些吃不准主意。
别说是青牛,就是此时和猴子站同一阵营的鲲鹏,也觉得猴子此话是不是太过托大了?鲲鹏身为数千年的妖王,对于金刚琢的威力,自然素有耳闻,自忖自己对这门法宝也无法做到肆无忌惮,听猴子如此说,心里自然也有些怀疑。他一向觉得自己不比猴子差。此刻闻言,心里微有些想法也属正常。
猴子也不玩虚的,单手在耳边一摸,一道毫光发亮,那如意金箍棒已被猴子从耳朵里取了出来,如同绣花针般粗细。猴子嘿嘿一笑,右掌摊开,登时金光灿灿,霞光万道。直插云霄。
这如意金箍棒本是东海龙宫的镇海之宝,也是当年大禹治水留下来的神器,能深能缩,随心所欲,跟了猴子数千年,更是如同与生俱来一般默契。如今早已和猴子元神沟通为一。
青牛和金角、银角面面相觑,也不知道猴子耍什么花枪。都默不作声,看猴子下一步要待如何。若是要比拼棍棒刀枪。青牛倒是不惧,自己这边四个人。至少也可以战个手平。若是比拼法宝法力,本方法宝也在所不少。
猴子单手撑腰,单手托着那绣花针粗细的如意金箍棒,对青牛和金角、银角道:“前事咱们也不必提。你们和我大哥有什么仇怨,我也不去理会。今日我到这里,只是随缘而来,你们能将我这如意金箍棒从手中搬动。我便立刻掉头回灵山,绝不食言。”
猴子现在好歹也是斗战胜佛,也谈起因果缘分,而不是当初一味的好勇斗狠,打打杀杀。
鹏见猴子如此,本想开口干扰,不过又觉得自己如果开口,未免是有点小瞧猴子,怕会引起他地不快。
青牛气得哇哇大叫:“好猴子,当初一战,我不说你是我手下败将,但至少也是战个手平。这才一千年没见,你便如此藐视于我。我就来动一动你这根绣花针,若是赢了,看你有什么脸皮留下来。”
说罢,驾起云头,就要窜到猴子跟前来取那如意金箍棒。
金角连忙拽住青牛:“不必着慌,这猴子素来狡猾,不做无本生意,他这般托大,想是有他的道理,先试探试探他。”
金角吃过猴子的亏,对他自然是加倍提防一些,高声对猴子道:“孙悟空,你既已是佛门中人,何必沾染这红尘之事。而况牛魔王与我弟兄之间的事,你知内情否?若是不知,强抱不平,是何道理?”
银角也跟着帮腔道:“不错不错,佛门乃是清净之地,你不在莲池之旁礼佛,却来趟什么浑水?我们也非今日初识,你的手段,我们知道;我们兄弟的神通,你也知晓。只怕若真动起手来,闹得个月缺难圆,反而损了佛道两门的脸皮,他日两家尊长见面,不好说话。”
猴子笑骂:“你们两个幼童,倒是伶压俐齿。我既来了,自然进退荣辱,也不必看谁脸面。你们有何内情且不要说,你伤了我结拜兄长,便如同坏我面皮一般,怎肯善罢甘休?”
鹏狞笑道:“贤弟,何必跟他们饶舌,你我兄
各使神通,将这三人拿了,直接去那兜率宫,问太上下不严的罪名,岂不爽快?”
这话说得轻描淡写,却让青牛和金角、银角听得前后大跌:“你这长翅膀的孽障,说大话也不怕风大闪了舌头。我师既为圣人,岂是你们这米粒之珠可比?当初佛门大昌之时,我师让你们三分,只可惜今时不比往日啦。”
猴子拦住鲲鹏,对他道:“要上兜率宫,却是不忙。此事我自有计较。”
鹏也怕和猴子说僵了,他一走了之,自己单独一人,却是双拳难敌四手。他到了此刻,还摸不准猴子这次下山来地心理,自然是要以稳妥起见。
银角见鲲鹏猖狂,怒从心头起,恶向胆边生,早已暗中扣住那幌金绳,只等双方说僵了,立刻出手,将鲲鹏拿下再说。自家还有一门法宝在他手里,怎么说也得先抢回来,否则有何颜面回去见师尊?
李进听他们僵持不下,忽然从后来走上前来,对猴子道:“此事来龙去脉,贫道适逢其会,凑巧知道。欲做个和事老,又恐双方不服。不若如此,贫道试着班门弄斧,来举一举道友的如意金箍棒,若能成时,我便做了这和事老,如何?”
猴子见李进突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