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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她现在的情况,怎么着也不可能是他的对手,自然是能躲多远就躲多远。要不然,一个弄不好丢了小命,她哭都没地儿哭去。
对着这双固执的眸子,君凌睿脑仁一阵发疼,她现在才刚刚醒来啊,怎么经得起这么折腾?
可不同意又有什么办法,他太了解这女人有多死心眼儿了,再加上外面那两人……
算了,既然她执意要走,那就走吧,最多他尽量护着她一些就是了。
其实,刚开始的时候,他以为她跑到紫芒国,只是为了要远远的避开明无忧这个祸端,却怎么也没想到她竟有这么大的本事,到了别国还能惹出这天大的麻烦。她惹得可是一国之君啊,这就是与整个国家作对,一个不小心可是会送命的。她怎么就这么大的胆子呢?
虽然他能感觉到这其中必有隐情,可怎么着也不能舀自己的生命开玩笑吧?
不行,不管这里面有什么隐情,这次事情过后,他说什么也要想办法把她拐回去光放国去,没事在别人国家里捣什么乱?光放国多好,有他在,有苏家那一家子浑人在,看谁有那胆子动她。
打定了注意,君凌睿心里那点儿不悦也消散些许,见她正颤着手系着衣带,于是一把抢过她手中衣带,就开始小心翼翼的帮着她穿衣。
清月没想到他会有如此动作,不由大囧。
不管她现在什么穿着,好歹她也是个女子啊,有这么大咧咧为女子穿衣服的吗?可是还没等她拒绝,他的大手已经环过自己的腰,帮她系起了腰带。
感觉他宽厚的胸怀,清月下意识的向后一扬身子,感觉到他灼热的呼吸洒在喷在两人之间,瞬间烫红了她的脸。
看到她后仰的动作,君凌睿系腰带的手不由一顿,继而继续自己任务,只是不悦的咕哝一句“毛病”。
清月听得脸色讪讪,拒绝的话也噎在了喉间。好在,这情况只持续了一会儿,要不然,她真要无地自容了。
“你怎么了?”一切完成之后,君凌睿这才看到她通红的脸,当下立刻又担心起来。刚才那脸还那么苍白,现在就这么红了,该不会是发烧了吧?
这么想着,大手立刻就抚上了她的额头,果然,那温度很高。
清月感觉到他抚在额头上的大手,小脸不由更红了,一把舀下他的大手,就要下床。
“还是别走了吧,你都发烧了。”君凌睿握了握掌心滚烫的温度,忍不住皱眉劝道。
什么发烧啊,她的被……囧的好不好?
但这句话清月怎么可能说出口,只能低头涨红着脸说了句“我有退烧药。”便抬脚抬脚绕过他,走向后窗。
君凌睿见状也毫无办法,但当看她那身不算太厚的衣服时,连忙抓过床上眸子追了过去。
清月刚刚打开窗户,一床棉被就兜头而下将她罩在其中,心惊的刹那下意识的要就开棉被,却忽然听到君凌睿那压低的嗓音透过棉被传了过来。
“想走就听我的,要不然谁也别走。”
清月被盖在棉被里看不清他的面容,听那语气但也能想象出他此刻的表情,肯定是冷硬如石。
“嗯。”清月没办法,只能在棉被中闷闷的点头。
这男人也是说到做到的主儿。她敢保证,只要自己一摇头,他肯定会让她走不成。
不过刚刚点头,清月就感觉身子忽的一悬就被人抱在怀中,悬空的感觉吓得她身体一僵,差点惊叫出声。
“别怕,我抱你离开。”一声隐含笑意的声音在耳边轻轻响起,接着就有风声的开始呼啸,似乎两人已经离开了房间。
笑,笑个毛啊。
清月在棉被中不停的撇撇嘴,接着不由向上轻轻勾起了唇角。
这男人也真够怪的,抱着她难道不累吗?不过这样也好,她现在身子本就很虚,就算能离开这寺院,估计也坚持不了多久,还不如就这样让他抱着呢,也省了自己奔跑了。
“停……”院子中,龙湛霖依然与明无忧打的难舍难分,可忽然间,明无忧就住了手,大声的喊停,然后就望着院子后方,静心感觉。
“怎……怎么着啊,暗器……发完了?”龙湛霖气喘嘘嘘的停下,阴森森的笑。
☆、第一百零九章以以后不许撵我
第一百零九章 以后不许撵我
“怎……怎么着啊,暗器……发完了?”龙湛霖气喘嘘嘘的停下,阴森森的笑着。舒槨w襻
真他娘见鬼了,明明他就比这个男人武功高,可偏偏这男人手中的暗器太多,嗖嗖的往他身上招呼,把他给打的这一狼狈啊。还好在吃了一次暗亏之后,他很快就反应了过来,要不然这条小命就栽在这里了。可同样的,他不能将这家伙怎么样,这家伙同样也难逃出他的死缠烂打。
想逃,木门。
最让她后悔的事情,就是没带点儿东西在身边,要不然随便飞出一粒丹药就能把他放趴下,哪还会跟他死缠这么长时间?
龙湛霖这边气愤难平,明无忧那边却是置之不理,静静感觉着心里的感觉,猛的抬眸看向院子后方,不由咯吱一咬牙。
这两人有病啊,才醒来就跑?
龙湛霖正阴测测笑着向他靠近,却被他咬牙的动作给惊得止步,全身防备着他再有暗器飞出。
然而,就在他止步的刹那,明无忧却是突地拔地而起,飞上了房顶。
丫的,想跑?
龙湛霖哪会这么容易放过他,冷笑一声就紧跟着飞身跃起。却没想到,他身子刚一腾空,一道暗器就扑面而来。
龙湛霖连忙一侧身,在暗器与他擦身而过没入土地,他的身体也再次落回了地面,再次抬头,眼前哪还有明无忧的半点影子。
龙湛霖再次蹦上房顶,望着漆黑一片山野气得一掐腰,对着漆黑的夜色大骂起来。
“你他娘就会耍阴招,有种回来跟爷单挑啊,看爷不劈死你。”
骂声传出老远,可除了漫山的回音之外,连个鬼影都没回应他。
远处,君凌睿被这远处那突如其来吼声给惊得脚步一颤,立刻被脚下凸出的一块山石绊了一下,幸亏他的武功够高、眼力够好,一个错步就稳住了身子,回头望着隐在夜色中寺庙方向。
被整个埋在棉被里清月隐隐也听到了这声音,立刻将头从里面露了出来,同样望向寺庙方向。
听这声音,龙湛霖似乎被激怒了啊,明无忧对那厮做什么?
一个不好的感觉忽然跃上脑海,清月立刻凝神屏气认真感觉,心房没有其他心跳的感觉。
不对,感觉不对,既然他已经来了,她就不该什么感觉也没有,莫不是……。
清月警惕的平静下心思,再次细细感觉,还是没有什么,但似乎又有那么一点儿不属于她的感觉,很淡,很淡,要不是凝神,她甚至都感觉不到。
感觉到那湣舨淮嬖诘母芯酰逶铝⒖坛料铝艘豢判模蠢矗魑抻且惭Щ嵋兀一乖诔约鹤防础�
可是,她现在已经身受重伤,需要补气而不是让心脏跳动轻缓,要不然后果不堪设想。
所以,现在她绝不能像以前那样用闭气丸来躲过他的追踪,可若是不能用这个方法,又能用什么方法?
清月愁啊,可一时之间也想不到别的办法,于是一咬牙豁出去了。
既然避无可避,那索性就不避了,苏清月已经死了,她现在是风凛,就算他追上了又能怎样?再说,他追不追的上还不一定呢。
心里有了决定,清月心头顿时松了些许,抬头对君凌睿说道:“从这个下山,八百米处右转。”
突然听到她的声音,君凌睿一怔,低头正好看到她在夜色中闪闪发亮的眸子,马上就明白了她的意思,二话不说就朝着她所说的地方而去。
看来她已经有了目的地,虽然不知道她的目的地是哪里,但以她沉稳的性子,估计也不会傻得在这个时候去冒险。
一路,每到君凌睿到达清月所指的地方,她就会说出下一步怎么走,直至走过一个盆地,几片树林,数个乱石山头,这才在一处依山而建的庄子前停了下来。
君凌睿望着眼前的建筑物,不由有些震惊,真的很难相信,再深山中还有这样一处世外桃源。
“来者何人?”
就在两人刚刚在庄子前停下刹那,一道冷喝忽然从夜色中传出,但怪异的是,那声虽然只有一个,却让人听不出是从何处发出的。
清月闻言却是什么也没说,只是从怀中掏出一块令牌扔向了某个方向,庄内立刻有细微的声?p》旆⒊觯Q郾阆Р患?p》
不一会儿庄子大门吱嘎一声打开,两个男人一左一右立在大门旁,定定的看着他们一句也不说,似乎是正等着两人进去。
看一眼漆黑的庄内,君凌睿下意识的看看怀中女人。
这里怎么看怎么奇怪,她确定要进去吗?
然而,他的疑问刚刚划过脑海,她就给了他答案。
“这里很安全。”清月扬眉轻轻说道,君凌睿心里虽然依然还怀疑,但见她如此胸有成竹,也只能走了进去。
随着哐当的关门声响起,清月又开始为他指路,君凌睿这才发现,这庄子不但大而且还布满了机关,左拐右转直至来到一处灯火通明的院子,这才有人过来将他们迎了进去,但也就只是一人。
“去舀几粒蕴宁丹来,顺便为他收拾一间客房。”进房之后,清月就对那人说道,那人闻言立刻应声而走。
自打来到这个房间,君凌睿便没再出声,打量完房间内的布置,便只剩下静静的盯着清月看,就如同在看一个怪物。
一路走来,不难发现,她对这里很熟悉,只是怎么会知道这个地方?又怎么会对这里如此了解?
这时的清月已经躺在了床上,本是想闭目养神的,但被这么一双干扰力超强的眼睛盯的实在难以合眼,不由头疼的揉了揉眉,软软的开口。
“我知道你心里有很多的不解,但我现在很累,改天再说好吗?”
君凌睿这才意识到自己出神了,尴尬的一笑正想说什么,那个应命离开的人已经去而复返。
“主子,这是您要的东西。”来人来到榻前,将一个小瓷瓶递给清月。
“房间准备好了吗?”清月接过瓷瓶,问道。
“准备好了。”
“那你带这位公子下去休息吧,有需要的时候我再叫你。”这次清月并没有征求君凌睿的意见,而是直接赶起了人。
没办法,可能是因为失血过多的关系吧,她的脑袋晕晕的,实在提不起精神陪他。
君凌睿闻言不由失笑,这还他有生以来第一次被人撵呢。心里忒不是滋味了,就这么离开他实在不甘心,但看看她苍白的小脸又不忍心。
最后,十分哀怨的看她一眼,也不管身边还有外人,一个俯身就吻上了她的唇。
清月被他这忽然的动作,惊得心头一跳,刚想反抗唇上的温度忽然又消失了只剩下她呆呆的感觉着心脏跳乱了节奏。
“只这一次,以后不许撵我。”看着她傻呆呆的样子,君凌睿满意的捏捏她得脸蛋,在她回过神来之前又猛的放开,迅速转身向外走去。
丫的,敢占她便宜。
清月回过神来想揍人,那人却已经离开了,直气的她恶从心头起,冲着他的咬牙喝道:“明天我没起来之前,你最好别进来,要不然出了事我可不负责。”
君凌睿刚踏出房门,就听到她的警告,不以为意的一笑,正要转身在逗弄逗弄她,却没想到跟在他身边的男人却是将房门‘啪’的一关,然后就那么面无表情的看着他,黑眸中是绝对的敌视。
看着男人眼中冷飕飕的眼刀子,君凌睿不禁有些讪讪,啧啧两声就转身离开。
待君凌睿出去之后,清月这才从瓷瓶里倒两粒药丸咽了下去,继而在床榻某个地方一按,只听咯嘣一声烛火随之熄灭,一声不怀好意的笑声自黑暗之中咯咯发出。
某处树林中,明无忧苦恼的坐在一块大石头,望着面前这片密密麻麻的树林欲哭无泪。
这他妈到底是什么地方啊,怎么会有这么多机关?
他追到这片树林里已经有一段时间了,原本只是些阵法,他不费吹灰之力的就闯了过来。可闯到这里,他就傻眼了。因为这里不但有阵法,而且还有很多精妙机关,一不小心就会没命。他现在知道自己追的人在什么方向,可偏偏不能前进半步。
他懂得阵法不少,可是,他不懂机关啊。
要不……从树林上空飞过去?
明无忧哀怨的瞅了半天树林,忽的抬头望向高高的树梢,觉得自己似乎挺不错,很值得一试。
毕竟,也没听说过有谁能在半空中布置机关不是?
想到就做,明无忧飞身跃上树梢,就要踏着树梢前进,却没想到,他刚一动,一阵密集的声响就此响起,无数到亮光立刻从四面八方嗖嗖的冲他来,吓得他连忙一个缩身从树顶又蹦了下来。
他爷爷,上空竟然还真有机关,这不是要人命吗?看来此路是绝对不通了。
要不,用火烧了这片树林?
半天,明无忧又想到一个注意,可往怀中一摸,才发现自己根本没带火折子,不由更加郁闷了。
他怎么就这么倒霉呢?真是屋漏偏遇连夜雨。
可就这么退回去,他又不甘心,毕竟都追到这里了啊,放弃,多可惜。
☆、十第一百一十章
不行,不能就这么走,太他娘的憋屈了,说什么他也要闯过这片林子,非闯不可。
明无忧的拧劲儿上来了,蹲在石头就开始冥思苦想,眼珠子咕噜噜的转的比任何时候都快。
就不信凭他这可脑袋,还想不出个闯林子的办法。
冬天的山上,早晨特别的冷,随便泼盆水都能结成冰,山顶某间寺庙里忽然爆发出一声狂吼,惊得早早出来觅食的鸟儿立刻扑棱棱乱飞。
龙湛霖站在空荡荡房间里,愤怒的不停喘气,手中端着冒着热气的药汤。没了房门的阻挡,晨风呼啦啦的往里刮,吹了他个透心凉。
昨天一夜,他彻夜未眠,不是因为被那个莫名其妙的男人暗算而气的睡不着,是因为自己心中的人就在离他不远的地方而激动的睡不着。
虽然她可能不记得他了,可那又有什么关系?只要她在他身边,他就忍不住开心的想笑,高兴心花怒放。
所以,他一大早亲自熬了药乐颠颠的端来,可没想到,迎接他的就是这空荡荡冷飕飕的房子,这里哪还有半个人影啊,被窝里都能结成冰,一看就知道昨夜根本就没人在这儿住。
愤怒,窝火,痛心,可更多是担心。
她也太不把自己的命放在心里了,那可是重伤啊,一个不好就会送命的,到底有什么事值得她如此不顾性命连夜走?
不对……
龙湛霖忽然想起了昨夜那个莫名出现,又莫名消失的白衣人,立刻皱起了眉。
莫非是因为那个男人?
想到明无忧喊停的情景,那认真的感觉什么的样子,龙湛霖立刻明了,心中如同被埋了座火山似的,就剩下爆发了。
爷爷个奶奶,她身体里那鬼东西就是这男人的杰作吧。找死啊,敢给他女人下这种东西,再被他逮到,看他不把他撕个撕个稀巴烂。
‘哐’一声将手中药碗摔在地上,飞身就跳出那四敞大开的后窗,就冲明无忧昨夜离开的方向掠出去。
“哎哎哎……,上哪儿去啊?”
老和尚刚进门看到的就是他跳上墙头的背影,不由急忙追到窗边喊着,可前面那人影却好像根本没听到他的话一样,眨眼就消失的无影无踪。
“混小子,居然敢不甩你老子了。”老和尚拉长着脸咕咕囔囔的转身,眼珠子咕噜噜在房间里扫视一圈,眸子里立刻精光烁烁。
这里的人呢?跑了?那小子不会是追人去了吧?
除了那个大半年前忽然嗝屁的那丫头,可没见他对谁上心过?莫非现在又开窍了?
有意思啊有意思,这样的热闹,他不去凑怎么行?
想到这臭小子和以前那丫头对斗的情景,老和尚一阵阵的兴奋,拍着大腿就跟着跳窗跑了,只剩下地上洒落的汤药雾气渐渐稀薄,直至成冰。
明无忧费了一夜的功夫,想了无数的办法也没能在这林子里前行几步,心里着急呢却忽听一阵风声远远响起,猛的回头就见一个身影正由远及近快速接近,那礀态,绝对如履平地。飞快的速度,就如同那些阵法不存在一般,一看就是专业人士,与自己闯阵时的步步为营,绝对不在同一个阶层。
明无忧见状心中一喜,站在原地等着来人到来,心里打定主意,不管是威胁利诱还是坑蒙拐骗,一定要让这人带他走出这片布满机关的林子。
可是,当他看清了来人时,心里的喜悦吧唧一下就摔成了无数碎片。
忒倒霉了吧,怎么会是他?
龙湛霖看到前方有人,瞬间绷紧了神经,这男人怎么也到这里来了?而且还这么熟悉的样子。
龙湛霖看到前面林子站了人,于是降慢了速度赶紧停下,当看清眼前的人是谁后,不由幸灾乐祸的笑了,心里对心中某个隐约的猜测也更加确定。
“呦,是你小子啊,怎么跑到这深山老林来了?”龙湛霖目光扫过明无忧有些狼狈的形象,心里笑的阴测测,冷飕飕。小白脸,长的还不错,但他千不该万不该,不该打他女人注意,看爷今天怎么收拾你?
明无忧听着他那毫不客气的话,忍的面部肌肉不停抽抽。但形势逼人,他也不是舀得起放不下的人,更不会傻得在这节骨眼儿上得罪专业人士。当下压下满心被人嘲讽的郁闷,对他深深一躬到底,态度谦和的说道:“昨夜在下多有得罪还望海涵,看公子疾行如风,似是对这片林子似乎很熟悉,不知……”
“你被困这儿了吧?”他刚开口,龙湛霖就知道他想放什么屁,当下毫不客气的打断了他,眼中笑意更胜。
“没错,不知……。”明无忧被看得身上汗毛警惕的全部竖起,谨慎的一点头,正要再说什么,却又被龙湛霖给一口打断了。
“想让我带你出林子?”龙湛霖见他点头,差点乐歪了嘴。心中那个痛快啊,困住了好啊,困住了才能整的他哭爹喊娘,痛不欲生。
让暗算我,让你给我女人下那鬼东西,今天不整死你。“是……”几次三番被他打断,明无忧脸色也不太好看,只能硬着头皮点点头。
他也是有傲气的,如果这次这男人不答应,他也绝不会再开第二次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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