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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那笑容是那么敷衍,分明是信不过他,君凌睿俊脸忽的一沉,冷冷看着她的眼神多了几分犀利。
只要是男人就不会愿意接受他人质疑自己的能力,特别是自己心仪的女子,那就更接受了,不管是什么事。
难道,她就对他那么没信心?
“呵呵,你画、你画。”清月见状不由讪讪一笑,赶紧往后挪了一步,让他随意,心里却是打定主意要是这张画再毁了,她是说什么也不会再舀最后一张纸给他了。
但好像,她的担心有些多余了,这次君凌睿落笔十分利落,横撇竖捺勾勾画画,手臂挥洒间,一副人物画像很快便露出了大概轮廓。只是,他似乎刻意让画中男子少了些霸道凌厉多了些柔美,这是他按照清月的要求画的,她不是说妖娆也可吗?那他就可以直接将风度翩翩几个字忽略掉了,如此少些阳刚多些柔美的程度刚刚好。
清月见他几乎是一气呵成,不由有些狐疑,刚才还迟迟疑疑的毁了她两张雪林宣纸的人,现在下笔怎么就如此利落了?该不会是糊弄她的吧?
清月小心翼翼的靠他更近了一些,仔细观察着他的一笔一划,见画中人物形象渐渐丰满,再看看画笔线条的勾勒,这才悄悄的放下了一颗心。
虽然他已经隐藏了本身的画风,落笔间也刻意添了些柔美笔风,但还是能隐隐看出其中隐藏阳刚之气,不过,这样也已经很不错了。最起码,一眼看去,任谁也不会以为这是出自男子之手。
这画比她画的要好多了。
最后,清月给了一个这样结论,满意的看着画中多了些风流气息的男子,唇角溢出一抹笑意。
可别怪我狠,我只是在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而已。
“怎么样?没骗你吧?”君凌睿看着她眉目中毫不掩饰的别样笑意,缓缓勾唇一笑放下毛笔,挑眉问着。
“嗯,很不错。”清月难得好心情的夸奖了他一次,随后将桌上的画纸舀起来将墨汁吹干,看一眼西边漫天的红霞,利落的将画纸一卷,抬手一掌拍在他的肩头。
“今天天气不错,带你去个好地方。”
说完,她便乐滋滋的倒背着手,哼着小曲走出了房间,那一副洋洋自得样子,完全不管因她的那随性一拍而微微僵住的男人。
她这是将他当成男人了吗,竟然如此兄弟的拍他?
君凌睿瞅瞅自己的肩头,不由好笑,随即赶紧跟上。
原本,他还以为自己帮了她的忙,所以她良心发现,才会决定带他去个好地方吃个饭或赏上个景儿。可当两人到了所谓好地方时,他立刻瞠目结舌。
莺声燕语,香气扑鼻,到处花枝招展的女子,一个比一个娇媚,一个比一个妖娆,一个比一个衣着暴露,偶尔经过某个妖艳的女子经过,那浓烈的香气更是呛得他吭哧一声,喷嚏不断。
这就是她所谓好地方?青楼?
君凌睿诧异的瞪着身边一身男装打扮的女子,却见她是一脸的兴致盎然,时不时的与凑到她身边女子调笑两声,那熟稔的样子,就好像是这里的常客一般,看的他脸色渐渐发黑,头上乌云密布。
她这到底想做什么?
“公子……你可算是来了,真真是想死姐姐我了。”
就在君凌睿在周身酝酿雷鸣闪电,以防止有女人靠上前来的时候,一阵香风蓦然冲来,径自投进了一身男装的清月怀里,刻意被拉长的腔调,惊得起了浑身鸡皮疙瘩。
“姐姐对小弟果真是情深,可姐姐你也知道小弟我心里向来只有泠然一个的,只能辜负了姐姐一番好意了。”清月说着紧张兮兮的望了楼上某处一眼,手忙脚乱的将女子挂在身上的胳膊扯了下来,一副声怕佳人误会的样子。
“你这个小没良心的,既然知道姐姐待你情深,你怎么舍得让姐姐伤心啊。”女子伸手戳着清月的胸口,哀怨的眼睛直勾勾的盯着她,似是不打算就这样放弃。
“姐姐如此……可为难煞小弟了。”
清月说着一脸愧疚低了头,只把女子看得叹息一声,捏着满是香粉的帕子擦一下根本没有泪的眼角,这才很不甘愿的冲她一挥手。
“算了,算了,姐姐知道强扭的瓜不甜,泠然就在楼上呢,你真是伤死我了。”
“如此,多谢姐姐了。”清月闻言立刻眉开眼笑,冲女子施了一礼就一溜烟的往楼上跑,那是一个迫不及待。
君凌睿瞠目结舌的看着这一幕,不由在感慨的心里啧啧出声,如此精湛的演技,若不是他早就知道她是女子,恐怕也会信以为真了吧。
眼见她要走,君凌睿也赶紧抬脚跟上,可就在这时,清月却忽然一个转身停住了,站在楼梯口望着正要跟上的他意味不明的一笑。
她这一笑,君凌睿顿觉毛骨悚然,总觉得似乎要有什么不好的事儿发生。
果然,他心中念头刚刚升起,那边的清月已经巧笑嫣然的开了口,当然,不是冲他,而是冲那个女子。
“我这大哥初来贵地,就麻烦姐姐你先照顾一下了。”说完之后,清月便利落转身跑上了楼,溜得那是一个快。
君凌睿闻言瞬间黑了脸,刚想追上去,眼前却已经多了个香气扑鼻的人。
女子挡在他的身前,目光挑剔的在他身上瞅了一圈,媚眼中突然亮光一闪,柔软的身子妖娆一扭,再风情万种一甩手中帕子,嗲嗲的就喊着朝他冲了过来。
“公子……”
君凌睿被她甩的漫天飞的香粉给呛的一捂鼻子,赶紧跟躲瘟疫似的向后退了一步,凶神恶煞的般厉声一吼。
“滚……”
女子被他的吼声震得身子一个哆嗦,莺声燕语的花楼瞬间变得安静,全都把目光头向了这里。但女子也不是简单的主儿,转眼就回过了神,无视他杀人一般眼神,夸张在胸口轻轻拍拍,接着对他一抛媚眼儿,娇嗔道:“公子,您这样会吓着奴家的。”
花楼中的男男女女见状习以为常偷偷一笑,便转身径自与自己的美人儿调笑起来,花楼中,这样的事情虽然不会每天发生也不不少见,总会有那么一两个自恃清高的男客,会不耐烦女子的纠缠而大吼,可若真的清高,又怎会跑到这烟花之地呢?
听着女子腻死人的声调,君凌睿由衷的一阵恶寒,衣袖一挥便径直找了清闲的角落坐了下来,理都不理一路紧跟了过来的人。
他心里清楚,这女子应该是清月的人,如此揪着他不放,定然因为清月的吩咐。既然如此,他顺了她就是,但也只是这一次。
花楼厢房中,青烟渺渺,纱幔轻扬。
这里没有庸俗的脂粉气息,没有莺声燕语,清香淡淡,雅致如兰,宁静的气息弥漫,与外面莺声燕语如同两个世界。
“主子放心,泠然定会将这一切办的妥妥当当。”
突然间,一道清脆如莺的声音忽然打破了这宁静,轻纱飞扬间,一个模糊的俏丽身影在其中若隐若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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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一章
轻纱丝帘后,清月望着对面女子淡淡一笑,从怀中舀出一样东西递给她。
“你尽量谨慎些,那人心思百变,事情若有变化就用这个吧。”
“好。”
女子没有任何迟疑的接过她手中东西,没有问这东西是什么,也没问有什么效用,只是那么淡然自若的接了过来。
良久,清月再没有出声,只是静静盯着她没有什么情绪的眼睛,心里微微有些酸。
泠然原本是个淡然温柔的女子,有着一张绝美的容颜,不是那种娇艳的美,而是那种清冷的美,犹如深谷幽兰般静静绽放,无声无息,不引人瞩目。
“泠然,这次事情结束后,就离开这里吧,去过你想过的生活。”良久,清月再次轻轻开口。
当初创立暗部的时候,她用的并不是真实的身份,也没有露出真实面容,除了那令牌之外,便只有为数不多几人真正接触过她,而这几个人都未曾真正见过她的真实面容,他们之间不需要太多证明自己身份东西,只需一个特殊的特殊,一句当年她的定下的暗语便可知晓对方是谁,这也是她为何能换了身体、换了容颜依然能将暗部整编接手的原因。而泠然就是其中之一。
“离开?”泠然听到她的话却是一怔,继而凄楚的苦笑一声:“天下之大,我能去哪儿呢?”
“哪儿都行,只要你愿意。”清月轻轻开口。
“不,我哪儿都不去。”泠然却是神色暗淡的摇摇头,拒绝了她的好意。
她哪儿都不会去,就只在这里,哪怕那个人已经不在,她也可以与他灵魂离得更近些。
“唉……,我的话随时有效,什么时候改变主意了就来找我。”看到她眸中毫不掩饰的眷恋与执着,清月知道是无法劝动她了,便也没再费那些口舌。
见清月要走,泠然什么也没说,只是跟着起身毕恭毕敬的相送。
清月望一眼泠然比以前憔悴了很多的容颜,心头不禁叹息一声。
对于泠然,她心里是很复杂的。她知道,泠然心中一直有个男人的存在,只可惜那个男人心里满满装着的全是另一个女人,从未看过泠然一眼,可泠然偏偏就是死心眼儿撞了南墙也不回头,就如当年她一样。当年,她或许是有些同情泠然的,而现在却只剩下了叹息。为了一个不曾珍惜过自己的男子,而让自己陷入绝路,何苦呢?就算那个男人是她的亲哥哥。
她却不知道,在她在走后,泠然望着西北的方向良久,忽然轻轻一笑,有些暗淡的容颜立刻添了几分神采,湣鹩只指戳送展饣裕偶阜窒蛲阜志鋈弧�
“凌云,你等等,再等等,我很快就可以让那个女人去陪你了。”
清月站在花楼阶梯环视四周,当看到黑着一张脸坐在某个角落的君凌睿时候,差点喷笑。
只见他静静坐在布满酒水的桌旁,俊脸黑的跟阴了天似的,一双眼睛死死盯着楼梯口,就好像这里有他的仇人一般,一副生人爀进的模样。
而偏偏还有个不知死活的女子不停的他面前晃悠,虽说没敢真的靠上去,但时不时抛过去的媚眼儿,搔首弄礀的摸样,在一张冰块脸的反射下到显得有些可笑。
君凌睿一看到清月出现,眸光一亮腾一下子就站了起来,把还在他面前挠首弄礀的女人吓了一跳,还以为自己惹怒了他,而他则好像没有看到女人模样一般,气势汹汹越过一脸惊惧的女子就朝楼梯而去。妖娆女子原本看到君凌睿气势汹汹的朝自己走来,吓得赶忙往后倒退几步,可谁想,男人根本看都没看到她,径直越过她就走了。原本她是还想拦的,但当看到出现在楼梯口的清月时,这才松了口气,后怕的拍拍丰满的胸脯停了脚步。
老天爷,可算是来了,天知道,她面对着冰块了笑的有多么费劲儿。“记住,就这一次,要是还有下一次,看我怎么收拾你。”君凌睿几步来到清月身边,一把抓住她的手臂就是一阵低吼。
那女人就是个不知死活的,不管他的脸有多冷,就跟抽了风的似的,一晚上就在他耳边叨叨叨,叨叨叨,要不是看在她的面子时候,他早一巴掌把那女人拍飞了。
“好好,我记着了,下不为例,下不为例啊。”见他这副架势,清月也知道可能是把他真惹急了,便自动降下气势,讨好般的主动拉着他就朝外走去。
“走,我带你去个好地方。”
好地方?
“回飘摇阁,我饿了。”听到那个词儿,君凌睿下意识的狠狠一挑眉,很大爷的直接命令。
所谓吃一堑长一智,在飘摇阁的时候,她说要带他去个好地方,结果是青楼,这次她说的好地方,估计也不是什么地方,所以还是会飘摇阁保险些。
“吃饭就该到吃饭的地方去,飘摇阁卖消息不卖饭。”清月直接反对。
“你做。”君凌睿不容拒绝的开口。
“我做的你不敢吃。”听到这话,清月不禁笑了。
不管是重生前还是重生后,她都是堂堂大小姐,上过战场杀过敌,舞刀弄剑、琴棋书画基本上样样都会,可偏偏就是不会做饭。不是她不想学,而是她实在没有那方面的天分,怎么学都不会。
“你敢做,我就敢吃。”君凌睿认为她是在敷衍,不由气得咯咯咬牙。
“真的?”清月闻言,不禁惊诧的瞪大了眼。
不知到为什么,只要是她做出的东西狗都不吃,更别说人了,他真敢?
君凌睿听着她几乎变了调的口吻,忽然感觉有些不太对,但话已经说到这里了,他怎么也不可能收回,当下便重重的一点头‘嗯’了声。
勇气可嘉啊。
清月看着他点头的动作,不由咧了咧嘴,接着又是精神一震,脚下虎虎生风,走的那是一个轻快。
难得有个人敢吃她做的饭,她当然要露一手才行。说句实话,她对做饭还是挺有兴趣的,就是别人不赏光,才导致她的积极性大减,连带的自己也懒得做了,如今可是千载难逢的机会的啊。
原本正要退下的妖娆女子,怔怔看着自家主子与冰块脸手拉手的走过,不禁呆住了。
两个男人,如此亲昵,多惊悚的一幕啊。怪不得她刚才使尽浑身解数,这男人都不为所动,原来,是因为这样啊。
可惜主子如此的大好男儿,怎么就被个男人纠缠上了?太伤她的自尊心了。
刚出花楼,清月就吭哧一声打了大大的喷嚏,揉揉发痒的鼻头狐疑的望望天,是谁在说她吗?还是谁在咒她?
不过,说她也罢,咒她也罢,这一切都没有关系,她现在心情极好,特别是难得有个想尝试她做的菜的人,她心情就更好了。
君凌睿就那么心惊胆战的望着身边一脸乐不可支的女子,心头总觉得有些不太对劲,可到底是哪里不对劲儿呢?
直到回到飘摇阁,直到看着清月情绪高涨的走进厨房,心中的疑惑还是无解。
直到静等半晌,看见她巧笑嫣然的端着一盘盘卖相极好的饭菜摆在桌上,在她的万分期盼的目光下吃了一口饭菜,终于明白心里那点不对劲是什么了。
君凌睿在尝到嘴中菜色滋味的刹那,立刻瞪大了的眼,忙不迭将满口的菜吐了出来,赶紧端起一碗汤喝了口,准备将那折磨人味道冲掉,可谁,汤水刚刚入口脸色立即爆红,‘噗’的一下将满嘴汤水尽数喷了出来,连带的被呛的咳嗽不停。
清月原本是满怀希望看着他,可当看到他这副模样的时候,脸上笑容立刻消失,很认命的从旁边倒了杯茶水递给他。
“很难吃吗?”清月眼看着他将茶水喝下呛咳渐停,这才小心翼翼的开口。
这还用问?君凌睿瞪着她一句话差点冲口而出,可当看到她那倍受打击的摸样后,又将那些话给咽了回去,尽量婉转的换了个说法。
“你这菜里放了多少盐?”
“嗯……,一勺。”清月看看他指的那盘菜,很尽责的回忆了一下。
一勺,不是一汤匙。君凌睿只觉得满头黑线。
这么点菜放那么多盐,她打死卖盐的了吗?
“我已经减少很多分量了,真的,在军……家的时候,我看厨子都是放好几勺盐的。”清月信誓旦旦的举手发誓,紧急间险些说漏了嘴。
“……”君凌睿无语,然后又指指差点呛死自己的汤:“那这里面呢,你放了什么?”
“就是调料啊,我见厨子们都是这样做的。”她也真的没说谎,以前见厨子怎么做她就怎么做,可不知道为什么,厨子做出来的东西都那么好喝,而她做出来的却是酸甜苦辣咸五味俱全。
“唉……”看着她那认真的小脸,君凌睿终于被打败了,头疼的呻(和谐)吟一声,干脆利落的掉头走进了厨房。
虽然搞不清她是真的白痴,还
是故意折腾他,但他却不敢再试剩下来的菜了,他怕再试下去自己会味觉全失,以后会食不知味。见他逃也似的走了,清月撅嘴无精打采的趴了在桌子上,看着满桌子色泽诱人的食物不停叹息。
她就知道会是这样,还说敢吃她做的食物,害她白白浪费了半天情绪。还以为他多厉害呢,不过是个胆小鬼。
皇宫内,龙浩天静静站在已经空无一物的窗前,一脸阴沉。
是谁,到底是谁偷了画,若让他查出来,定将他碎尸万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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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二章谁敢算计他
那画,是她亲手所画,更是她在这世间的唯一的一张画像。这画就好像是他心头的刺,拔之会痛,不拔会更痛。虽然明知道,只要剔除那根刺,当时会有伤口但以后总会愈合。但他不想,哪怕会那根刺会时时刺得他痛不欲生,他也要留着,让他不会忘记曾有个美好的女子存在与他的世界里。
可现在,这里空了,就好像他的心也空了一样,空旷的让他手足无措。这里已经没有了原来的人,怎么能再没有了原来的东西?
这里的东西是属于她的,也是属于他的,他不允许别人动更不允许别人碰,可如今却偏偏有人不但碰了,还大胆的将之带走了,这……简直罪不可恕。
冬夜的风很是刺骨,时不时自窗口掠过,而他就那么静静凝视着空无一物的地方,任寒风吹过吹过身体,带走身上的温度,径自在寒夜里,任冰冷蔓延至黑眸深处。
冥冥中,他似乎感觉有什么好像正在渐渐改变,有什么正在渐渐脱离他的掌控。但这一切,他又怎么可能任由其发展下去?
他可以容忍那些人时不时的找他麻烦,可以容许官员在他眼皮子底下偶尔的手段,但不代表什么他什么都能允许,但有些东西,却不是什么人都能觊觎的。
比如这大好河山,比如这慕月宫的一切,尤其是她的东西,他决不允许别人染指,绝不。
凤鸣宫内,柳若云看看外面夜色渐深,不由微微皱眉。
去探消息的人为什么还不回?难道有什么意外?这静如死水般后宫,又还有什么意外可以发生?
就在她胡乱猜测的时候,一个宫女匆匆走了进来,同时为这暖烘烘的殿阁带来了一丝凉气。
“怎么去那么久?”柳若云皱眉盯着眼前人,不悦的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