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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天意弄人啊。
君凌睿回眸看一眼深受打击摸样的明无忧,唇角勾起一抹莫名的微笑。
藏龙佩,出自于光放国龙脉内,据说道行高深的玄术者,可以依这龙佩从而算出龙脉的位置,可惜除了神机山庄创始人之外。便再也没有了那样的人,这也是为什么至今没人找出龙脉的原因。
而自从前不久他从龙脉归来之后,便已经在想该如何将藏龙佩舀回来,只是没想到误打误撞,这么容易就成就了他的心愿。
说起来,还真是该谢谢那只莫须有耗子。
只是,为何明无忧会在那么在意巷子中出现东西呢?或许,他真正在意不是东西,而是人吧?
莫非他察觉了什么?可他又是怎么确定的呢?毕竟,自己若不是亲眼所见,也不能相信那女人还活在世上,而且还活蹦乱跳。
莫非,他用的是玄术真如此厉害?
想起神机山庄那鬼神莫测的玄术,君凌睿神情不由又凝重了起来。
清月一边迅速飞跑,一边又迅速吃下几颗可以屏息的药丸,直至感觉心跳再次恢复了细微,直到来到了人潮颇多的街头,这才停下脚步,尽量神色无常的融入了人群。
这种时时刻刻都在人眼皮子底下的感觉,实在太要命了,刚才只不过一个在注意竟然就被明无忧察觉,实在是太危险了。
想到这些,她的心不由沉了下去。
解药,她现在迫切的想要解药。
可据那传闻所言,这东西根本没有解药,除非其中一个人死了。可她现在跟本就不是明无忧的对手,想弄死他简直难于登天啊。再不然就是她死,可她舍不得这条小命啊。
“呀……”清月咬牙猛的一跺脚,真恨不能将这里多出个大窟窿。
她不想永远与这么一个人牵扯不休,不想,不像啊。
街上行人,被她着突然的一嗓子给吓得浑身一哆嗦,抬头就见一个年轻人正站在大街上凶神恶煞般瞪着地面,那样子就好像跟地面有仇似的的,当下一个个立刻离她远了些,对着她指指点点起来。
吼出这一嗓子,清月顿觉胸膛畅快了许多,可忽然间,她感觉到胸中另一颗心传来的强烈沮丧与不甘,那感觉就好像受了多大的打击一样。
这是应该是神棍的感觉吧?
感觉到那莫名的感觉,清月阴测测的嘿嘿一笑,心里更加痛快了。
也不知道那个神棍遇上了什么事,竟然让他有如此的强烈的情绪,可不管是什么,他不开心,她就格外开心啊。
她刚刚心情飞扬的刹那,忽然感觉到来自另一颗心机警,惊得她不由赶紧平息心中那份喜悦。
平静啊平静,这要命情绪,难道她以后都不能哭,不能笑,不能愤怒,不能快乐了吗?
带着满腹的怨怼,赶紧让自己平静下来,也幸亏经过几次这样情况她也已有了经验,那紊乱的心跳很快便平息了下来,正待准备离开时,却被眼前的一幕吓了一跳。
周围满是人群,眼神如此怪异,看得她寒毛直竖,赶紧一缩脑袋悄悄的钻出了人情,在人们同情的目光中逃窜而去。
直直她跑远了,街上的人们才叹息一声摇摇头各做散去。
多好的一个俊朗少年啊,可惜竟然是个疯子。
清月跑出老远,直至没有人在怪异的看着她,才停下奔跑的脚步,独自傻笑。
有生以来,这还是她第一次被人当成疯子呢,真是越活越回去了。
相府暂时是不能回了,而且她也不想再回去,风雨楼更不适合她落脚,而如今便只剩下了藏银子的小院了,可她也不可能长时间在这里待下去。于是便换了副花花公子的行头,将从侯府搬来的金银珠宝全部换成了银票,准备着离开这里的一切事宜。
入夜,她悄悄来到了风雨楼,院子中依然花枝烂漫,没有半点入秋的感觉,香气照样熏得鼻子不停发痒。
“这么久不见,我还以为你忘了这里了呢。”
刚刚飞上墙头,清月就听到一声悠长的感叹声,循声看去,就见一红袍男子坐在房顶,冲着她举举手中一方酒壶,算是跟她打了个招呼。
好大的酒气,清月一个飞身来到他的身边,立刻被他熏得武器了鼻子,皱眉的说道:“发疯了吗?喝这么多酒?”
“难得这么好的月色,不喝酒可惜了。”潘耒带着几分迷离的目光轻飘飘从她身上飘过,笑的那么虚无。
好月色?
清月抬头看看乌黑一片夜空,连片星光都看不到,哪里来的好月色?
“行了,我是来跟你说正事的。”虽不知道他在感叹什么,但却能感觉到他心中的低迷,当下一把将他手中酒壶抢了过去。
潘耒毫不在乎被人抢走的酒壶,一仰身躺了下来出神的望着夜空,似是感叹又似是嘲讽一般的幽幽出声。
“人走……月凉,呵呵……。”
人走,月凉?什么意思?
清月静静盯着满是颓靡的脸庞,心里满是疑惑。
“不懂么?”看着她满脸疑惑,潘耒醉意迷离的瞟她一眼,继而继续说道。
“她……死了。”
☆、第六十九章
她?
她是谁?
清月茫然的听着,虽不知道他所说的人是谁,但也没问,能让他如此反常的人,想必也不是什么不相干的人吧?
“那女人也是笨,我早就说过,那男人不是什么好东西,可她就是不听,结果怎么样?被人出卖,赔上自己和家人的性命不算,还要赔上我家嫩嫩的命。”潘耒也不在乎她是否在听,只是醉意醺醺的埋怨着那个不听劝告的女人。
一个名字出口,她自然清楚了他嘴里说的是谁,震惊之后,便是浓浓的苦涩与愧疚。
“那女人真可恶,可惜了你家的好嫩嫩。”清月幽幽的咒着自己,心中满是惆怅。
嫩嫩也死了吗?在进宫之前,她就将她安排到了别处啊,怎么还是没了呢?
“你才可恶,你全……家都可恶,你八……辈祖宗都可恶。”谁知,她这一句话却好像惹毛了他,潘耒蹭一下坐直了身体,努力将自己恍惚的视线照在她身上,冲着她满口唾沫星子纷飞,然后又护犊子一般的说道:“我家嫩嫩……不让人说那女人坏,谁说她……跟你拼命的,我也……会跟她拼命。”
这便是爱屋及乌吧?明明说话都不利落,却偏偏还因为嫩嫩而不允许别人说她半句坏话。
看着他不停晃悠的身子,和那张牙舞爪的样子,清月眼睛没来由一热,含着泪花儿,同意的点头‘哦’了一声,表示自己知道了。
不知道又能怎么着?本来就是她可恶,欠了他的啊,可这样话她又怎么能去反驳?
只是,她真不知道他对嫩嫩会有那样的心思,要是早知道,她会直接将人送到这里来,而不是将她潜往别国,继而害了她。
没人跟自己呛火,潘耒也瞪得没了力气,便又大着舌头自顾自的说道:“再说,那女人……也不笨,她很聪明,天下无双的聪……明,世间女子谁……都比不上她,你跟她比,简直差太……多了,但……就是太聪明了,才会被她男人一——剑——毙——命,混蛋。”
清月忍着心中的痛,静静听着他的醉言风语,无力的将身子往后一仰,就那么躺在屋脊上静静望着天空,任他风言风语在也没有插过话。
相护也罢,诋毁也罢,都是她自找的,怪不得谁。
真没想到,今天晚上见到的会是个醉汉。为情所伤,可惜了这个有情的男子。
看来,她必须要尽快的走了呀,要不然那些被她刻意遣散的人,不知还会有谁遭难。或许,她也可以通知身边那些还活着的人自己还活着,这样才更多可能的避免嫩嫩的事情在发生,只是,这样离奇的事谁又会相信?
这片屋顶上,有一段时间就一直保持这样的情景,潘耒喋喋不休的说着疯话,清月置若罔闻的静静躺在那里怔怔望天,一言不发。
良久,清月都没说话,潘耒好像终于发现不对,大手摇摇晃晃的一巴掌拍在她的大腿上。
“哎……你哑巴了,啊……”
清月正在发愣之间,忽然感觉大腿上被人拍了一下,前生今世也没人能敢这么碰过她,在说女子的大腿怎能容其他人乱碰?下意识的抬腿就冲潘耒狠狠蹬去,潘耒一个没防备间立刻惨叫着被从屋顶上滚了下去。
“彭……”
一声物体落地的声音响起,清月也清醒了过来,赶忙站起身朝下看去,就见潘耒仰面朝天躺在那里,便再也没起来。
看着他凄惨的形状,清月抹一把冷汗,赶紧飞下房顶去查看,却见他躺在那里已经开始打呼噜了,明显是睡着了的样子。
汗,这倒霉催的。
清月窝火的咬咬唇,认命的拖起地上的人朝他的房间走去。
为了嫩嫩,就勉为其难的照顾一下吧,怎么说,也是她欠了他的。
不过,当她将他安置下之后,却被眼前的情景的惊住了。
他的房间与外面香气袭人的味道完全不同,清新、雅致,但也奢华,没了妖孽般的气息,反而多了几分男儿特有的阳刚之气。
真没想到,这个看似妖孽般的男子,竟然还会有如此的男人一面。
半夜,他起来吐过几次,清月捏着鼻子将他东西处理掉,等他安稳睡着之后,却又意外的接到了一个消息。
神机山庄发出消息要寻一个年轻女子,年方十八,身高中等,身子略瘦,再加上一份的容貌上描绘,她不不禁暗惊。
消息中描述的人不正是她吗?虽然没有具体的画像,没有具体的名字,可那丝丝入扣的描述,分明就是她的模样。
莫非,明无忧还是没有相信的她已经死了,亦或者是在试探相府?
接到这个消息之后,清月再无睡意,她得赶快寻个解决办法才行。
一夜无眠,直至清晨时分,她经过一夜周全的思虑之后,向外发了一个消息这才疲累的睡了过去。
可没想到,她刚睡着不久,就被人猛的推了一把,‘彭’的一下摔在了地上,机警的睁开双眼,看到的就是潘耒那双瞪到溜圆的桃花眼,那鼓起的腮头,呼哧呼哧喷气的比起,似乎很生气。
“你跑我房间干什么?”见她醒来,潘耒立刻声严厉色的指控道。
这房间,他从来就没让别人进来过,特别是女子,可这女人居然敢不经允许就进来了,简直是……
清月被他喝的一愣,明白他什么意思之后差点没被气死,腾一下蹦起来就给他脑袋一记爆栗子子。
“你吼谁呢?”
潘耒被拍的脑袋一懵,还真没见过有人闯进别人房间还能这么理直气壮的人,桃花眼一缩就要张口,却被清月一直戳中了心口窝。
“身为暗部总管,你他x的居然成了酒鬼,耽误了正事,你能负责吗?我照顾了你半夜,你不懂感谢也就罢了,居然还敢把我推到地下,忘恩负义呢,是吧?”
清月说一句就戳一下,潘耒是听的满头大汗,到了最后满脸心虚的步步后退,直至她最后一句话说完,他也差点羞愧的没脸见人了。
印象中,好像是有那么回事,可他只记得自己喝了很多酒,朦胧中好像看到她来了,然后就喋喋不休的跟她说了些什么,什么照顾了他半夜的事,他还真不记得了。
看到他那窘迫的样子,清月也不好在咄咄逼人下去了,但有些话她也不得不提醒他,于是沉吟了一下继续说道:“伤心可以,但要有度,像昨天晚上的情况,若是被有心人趁机而入,对暗部的损失是小,性命不保才是大。”
潘耒听得满头大汗,昨天他也只是一时没能承受住打击而已,现在想起来也是寒毛直竖。
自他进入这个组织以来,什么时候犯过这样的错了?
“如果,你觉得累了……。”看着他那样子,清月迟疑了半晌,才缓缓说道:“如果你想退出暗部,我会将你所有的信息全部消除,给你另一个身份,保证没有人知道你的存在,让你安安稳稳过下半生。”
“不,我不会退出。”谁料,听了她的话后,潘耒却是大声拒绝,那震耳欲聋的声膛,刺得人耳膜嗡嗡直响。
“为什么?”清月惊讶看他,难道他不喜欢安稳的生活吗?
“不为什么,反正我不会退出。”潘耒静静盯着她的眸子,一字一句说的格外郑重,没有平日的半丝妖娆,眼中甚至还染了一丝疯狂。
他与嫩嫩就是在暗部认识的,现在嫩嫩没了,暗部就是他唯一的念想,但是这个理由,他无论如何也不可能说的。
“你……确定?”清月再问。
“当然。”潘耒声严厉色。
凝视他良久却不见他一如既往的瞪她,清月不由无奈的叹息。
她当然知道他为什么,那双眸子里有太多的眷恋,可能是这暗部里有他舍不得的东西吧。
“既然如此,那我就说说主子的命令吧。”
清月幽幽开口,说着她思虑了一晚上的结果。
首先,她将暗部改成了贩卖消息的组织,不再隐于暗中专为某个国家而为,而是变为了贩卖,只要有钱谁都可以买消息,同时,她将也暗部以前所有的东西全部抹灭,成就了一个全新的组织‘隐’。
之所以这么做,是因为前不久紫芒国派来探听暗部的事情,既然龙浩天怀疑到了暗部,那她就让暗部从这世上消失。但也不是全部消失,紫芒国的暗部她会留着,但与‘隐’已经完全没了任何关系。同时,她会放出暗部全部转战紫芒国的消息,但那暗部其实只是个空壳子。
她要让龙浩天以为,其他国家的暗部已经毁了,有心人已经潜伏回紫芒国,她要让他如芒在背,难于安眠。
这么做的另一个原因,则是她不想所有人都陪着她冒险,她没有要雄霸天下的野心,没有忠于那个国家的必要。她?p》衷谥皇且闯穑皇且ぷ拍切┦芮A娜耍切┪隽Φ娜耍峋×ξ悄彼阋环莅参鹊纳睢?p》
这一切,潘耒听得目瞪口呆,良久都回不过神来。不过,这样的决定,虽然与主子以往的决定有些迥异,但也没有失去平日的风格,所以虽然心里稍有怀疑,但也毕竟只是那么一点点,略一深思便也打消了那一丁点的想法。
清月自然知道自己这一招有多么危险,她没有令牌就这么改变,实在有些冒险,但她如今做的哪一件事又不是冒险的?
一切完毕之后,她便离开了风雨楼,过了今天那里便会不复存在了。
只是,她要怎么离开京城呢?
清月一边小摊在前若有所思的挑挑拣拣东西,一边悄悄注意着城门口那里。
那里官兵不多,但却有两大排身穿八卦图案的灰衣人,他们每人手中都有一幅画像,每每有人经过便会认真的对着图画认真查看,若遇到稍有相似之人便会将之排查一番,直至确定不是才会放行。
街道旁边的凉棚底下,身穿白衣的明无忧更是目光如炬的盯着每一个人,手上的扇子不停敲打桌面,依旧的风礀翩然。
“就这个了。”
半天,探查完这里的一切后,清月便随意捡起一样东西递给商贩,付了钱之后便离开了这里转向东城门。
可到了东门她才发现,那里城门竟然是关着的,不但东门关着,就连北门与西门也同样关着,也就是说,若是要出城就只有南门一条路。
既然白天那就晚上吧。
清月无奈的回到住处倒头就睡,然后到了晚上又走出了家门,这才发现,晚上的京城戒严并不比白天疏松。四处城门上,官兵与那些身穿灰袍的人五步一哨十步一岗将整个城墙全部包围,更不用说大街上那些不停的巡逻官兵了。
丫的,那神棍究竟是要做什么呀?
难道他真的知道她还没死?
这几天她已经很小心的没有半点情绪波动了啊,他怎么就那么肯定她还活着呢?
到底是哪里出错了?
清月皱眉不停的想着,可想了半天,她也想出自己到底是哪里出错了。而京城里情形却一连数日都是这样,好像就永远保持这样子了。
这一切让她有些心焦,因为,她现在已经等不下去了。因为就在昨天夜里她又接到一个消息,父亲曾经的随扈先锋竟然被派去了与永正国交界处。那里是贫寒苦地,常年土匪横行,偶尔更会有邻国小股士兵袭击,不管是有名或无名的将领都不会愿意到那里去。而她接到的消息正是龙浩天准备借次机会除去他,就算土匪战乱要不了他的命,也会派人暗中将他刺杀。
那个人她认识,是父亲亲如兄弟的人,更是看着她长大的异性叔伯,她不能眼睁睁的看着他与嫩嫩一样不明所以的就死了,不能。
可眼下,京城中又如此严密,让她只能心焦而不能有任何行动。
算了,拼了。
良久,清月狠狠一咬牙,眼中射出一抹坚定光芒看来。
看来,为今之计就只有那一个办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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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天要出城喽,亲们高兴不/
☆、第七十章出城
一切既已决定,便再无退路。
时机不等人,清月立刻命人在京城中散出一个事实,但也不全是事实的消息。
苏家大小姐因嚣张跋扈而不小心得罪了神机山庄少庄主,故而被他硬逼着服下化神丹魂飞魄散。而如今,神机山庄少庄主却依然不解恨,舀着苏家大小姐的画像到处查人,誓要找出天下与之摸样相似的女子,侮辱抹杀殆尽。
对于这个消息,百姓信的有之,不信的则是大大有之,毕竟明无忧的形象在他们心里扎根太久,实在让人很难相信心中神般的人物居然会如此心狠手辣。但在有人将神机山庄流落在外的画像舀出之后,认识苏家大小姐的百姓也不由得不信了。
当下,这消息立刻铺天盖地的遍布京城。不过半个时辰而已,京城里所有王公贵族、大小官员就连当今圣上都得到了这个消息。几乎立刻,除了还未接到消息的明无忧,依然固我的继续着搜查大业之外,整个京城里已是一片哗然。
左相府就更不用说了,原本就没从失去女儿的打击中缓过神来的苏劲松,接到这个消息的差点气晕过去。悲愤交加之下,召集了全家老少气就势汹汹的赶往南城门。
气人太甚,简直欺人太甚。
宝贝女儿被害死,他没去神机山庄算账已经是愧疚寝食难安,他明无忧竟然还敢舀着他女儿的画像招摇过市。
死者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