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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是口口声声跟她耗定了,不会退婚的吗?怎么又准备到诸家提亲去了?他这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
两天后,消息再次传来,诸家拒绝了白家的提亲,不但如此还大肆羞辱了白逸轩一顿,直接将他扫地出门,而白逸轩灰头土脸的回到家里就是一顿摔打,不但破口大骂诸凤莲的薄情寡义,更是连带的牵扯到相府,誓让她苏清月付出代价,过不了多久定要相府好看。
过不久,定要她相府好看?
对与白逸轩这句豪言,清月放在了心上,像白逸轩这样的卑鄙小人,她可不认为他只是说说算了,于是,她让暗部认真核查一下,果然不出他所料。
原来白逸轩是在打着娶亲的同时来相府退亲的主意,好让她苏家大丢脸面,可没想到诸家竟然拒绝了他,于是,他在一气之下竟然又做出一个世家男子绝不会做的决定,那便是随随便便找个底层民间的女子娶进门,同样是大婚之时来退亲,于此同时还大肆制造不利于她的谣言,说就算娶个民间干干净净的女子为妻,也绝不会娶世家不知廉耻,忘恩负义的女子为妾,虽然这个消息都被她让暗部的人压制下来,但有个问题她一直想不明白,那天河边白逸轩不是还说不会退婚吗,怎么转眼就改变了主意?
但不得不说,白逸轩还是有些脑子的,想必,他也是知道以他现在名声,京城中只要是有脸面的人家便不会将女儿嫁给他,这才决定娶民间女子为妻的吧?看来,这次他是打定了主意要退婚,而且还是打着两败俱伤的主意,既然如此也别怪她不客气了。
清月想起白逸轩那天眼中的狠戾的同时,脑中闪过另一双同样盛满恨意的眼睛,当下唇角神迷的勾了起来。
既然他打定了主意要让相府丢脸,那她又怎么能不成全他的一片痴情呢?如此天造地设的一对怨偶,不能在一起实在可惜。晴空朗朗,空气在秋老虎的发威下更加炙热,热气升腾间让人禁不住心情更是暴躁,诸凤莲擦一把脸颊滑下的香汗,不耐烦放下手中的绣品一把扔下。
真不知道父亲是怎么想的,让她天天躲在家里绣这么乌七八糟的东西,这样她的名声就会回来了吗?这样就能帮她找个好婆家?
旁边的丫鬟见状,连忙沏上一杯茶端了过来,诸凤莲正上火呢,见有人送来茶水,也没注意温度立刻接过来喝了一口,当下被烫的尖叫一声,愤怒的一把将茶杯扑面砸在小丫鬟的脸上。
“贱人,连你也欺负我,烫死我有你什么好处?”
“小姐开恩,奴婢不是故意的,真不是故意的。”小丫鬟顾不得擦拭脸上茶叶,双腿一弯扑通一声跪在地上连声求饶,额头被砸到的地方眨眼便肿起了一个疙瘩。
“不是故意的?”看着跪在地上求饶的丫鬟,诸凤莲阴测测的重复着她的话,非但没有放过她,反而一脚狠狠踢了过去:“还敢说你不是故意的,你个贱人胚子,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心里想什么,想看我的笑话还早着呢。”
远处,清月看着这一幕忍不住直咂舌,真没想到的这女人私底下竟是这么狠毒,不过也是,连那种下流的药都能弄到的人,又怎么可能是善良之辈?与阴险狡诈的白逸轩倒真爽绝配。
☆、第六十章早有预谋
良久,直至诸凤莲心中怒火消得差不多了,这才气喘嘘嘘的停了下来,冲着地上一身狼狈的小丫鬟大吼一声‘滚’。
小丫鬟闻言,立刻低垂着头拖着满身的伤痕赶紧起身跑了。“呸,贱人。”
诸凤莲看着快速跑掉的小丫鬟,不屑的唾弃一声,便径自坐在桌旁斟了杯茶喝了起来,却不知道小丫鬟跑到花丛隐蔽处已经停了下来,回头望着自斟自饮的诸凤莲,眸子间满是恨意。
看来,这诸凤莲的人缘不太好啊,如此就更好了。
清月窝在枝叶茂密的大树上,将这一切看在眼中,唇角勾出一抹浅浅笑意,伸手从怀中掏出一封信,扬手一甩那信封便直飞向花亭中诸凤莲。
诸凤莲一口茶刚刚滑入喉间,忽然感觉有风声而来,还没等回过神来,一道雪白物体贴着她的脸飞过落入花厅正中。
诸凤莲被这突然的一幕吓了一跳,喉间茶水咕噜一声落入喉间,连忙站起身向四周看去,鲜花盛开,香气盈鼻,并没有任何异常,也没有发现任何人影,这才狐疑的走过去将地上那封信捡了起来拆开,但当她看到信里的内容时,一张俏脸立刻变得惨白,双手颤抖着猛的将信封揉成了团,狠狠扔到地上再踩几脚。
“混蛋,小人。”
咒骂过后,诸凤莲湣鸩唤夂抟话悖纸厣系闹酵偶衿鹄此毫朔鬯椋獠盼蘖Φ牡谑噬稀�
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
白逸轩,你为什么要死缠着我不放?
不行,不能让他再找她,这件事她必须要尽快解决。
想到这,诸凤莲猛一咬唇,便起身匆匆朝外走去。
远远的,清月看着诸凤莲直奔诸家后门,这才一晃身从树上落下来到花亭中,将诸凤莲撕碎的纸片捡起收好,又从房里找出纸笔刷刷写下几个字,再将纸条放在诸凤莲刚才喝茶的桌子上,一切完成后,这才神秘莫测一笑,转身朝小丫鬟刚才离去的地方而去。
“哎……。”
小路上,一身狼狈小丫鬟正在暗愁这样的日子什么时候才是头,就听到身后有人在喊着什么,循声看去就见远远的有个少女正冲自己挥挥手,不禁疑惑的指了指自己的鼻子。
“就是你,小姐叫你快点过去呢,挺急的。”那少女见她望去,立刻又高声对她说了一句,便转身离开了那里。
叫她过去?
小丫鬟望着匆匆离开的少女,不禁满腹怨气的皱起眉,刚刚不是才把她撵走吗?怎么又叫她过去?
但她身为丫鬟又怎敢不从命?更何况还是那么一个阴晴不定的主子,当下立刻快步跑了回去,生怕慢了一步又会挨打。
可当她急匆匆赶到花厅的时候,却没有看到半个人影,只剩下桌上一个孤零零的纸条,她身为贴身丫鬟,自然是识得几个字的,当她看清了纸条上的内容时,先是震惊之后又诡异的笑了,快速将这纸条收起,便离开了这里。
与此同时,白府白逸轩也接到了一封信,但与诸凤莲不同的是,他是满面笑容,随后与诸凤莲一样快速离开了白府。
祥云客栈
诸凤莲不耐烦的在一间上房里不停的来回踱着步,时不时的急切的向外看看。
那个该死的男人是怎么回事?不是让她快些来,而且还过时不候吗?怎么她都来了这么长时间了,他还没来?
正在她心急如焚的时候,门‘吱呀’一声开了,回头就见白逸轩正笑容满面的走了进来。
看到他脸上的笑,诸凤莲更是怒不可遏,气势汹汹上前几步,冲着他就吼了起来:“你个卑鄙小人,到底想做什么?”
“什么?”白逸轩被她吼得一懵,脸上笑容立刻消失,皱眉看着眼前这个一脸凶狠打女人。
听诸凤莲说对他旧情难忘,原本他还挺高兴的,知道关于亲事的事情她一无所知,更是怪自己错怪了她,可现在怎么又变成这样?
“你还有脸问我?你算个什么东西,居然还妄想娶我?你也不看看自己什么样子,居然还想癞蛤蟆吃天鹅肉,我呸。”诸凤莲此时正在火头上,根本没看出他心里的疑惑,这些天因他而受的屈辱立刻全都爆发了出来。
“诸凤莲。”白逸轩被她这一番毫不客气话气得浑身直哆嗦。他一向自恃清高,一向只有他瞧不起人份儿,什么时候被人这么指着鼻子辱骂过?
“吼什么吼?你什么东西啊也敢冲我吼?”诸凤莲梗着脖子,桃花眼瞪得溜圆,接着从怀里掏出几张银票,一把甩到了他脸上,然后轻飘飘的落了地。
“你……”几张银没有什么重量,但却砸的白逸轩脸色铁青。
“不就是钱吗,你要多少我都给的起,但我警告你,从今往后别再来纠缠我,也别说我你认识我。”诸凤莲冷冷笑着说完,一指门口大吼一声:“滚。”滚?白逸轩不敢置信的盯着这个眼前这个满脸鄙夷的女人,眼中射出如狼般狠毒的幽光。
他一直以为,这个女人是真心爱他,所以他倾注了自己的一腔热情,为了她能够娶她进门不择手段的陷害苏清月,直到弄的狼狈不堪。
就算他上诸家提亲被拒,但他也知道,婚姻大事是父母做主,诸凤莲并没有任何决定的权利。是以,他虽然心中对她有所怨恨,但却依然下意识的将她的放在了身不由己的位置。
可她现在居然舀钱来砸他,她居然指着他的鼻子如此辱骂与他,这还是那个让他倾注了满腔柔情的女子吗?
该死,该死,她怎么能这样对他,她怎么可以这样对他?
“你……,你干什么?”看到他眼中凶光,诸凤莲心中一惊,不禁倒退几。
白逸轩双手握拳强自按捺住心头的愤怒与怨恨,闭眼深吸一口气,这才沉声开口。
“我只问你一句,你可曾爱过我?”
“爱?”听了他的话,诸凤莲嘲讽的嗤了一声,满脸好笑看着他说道:“你配吗?”
白逸轩闻言怒不可遏,他一直以为她是爱他的,她也一直是那么说那么做的。否则,他也不会放任自己爱上她,不会放弃攀上可以让他能更上一层楼的相府。
可现在,她居然说他不配?“你以为我为什么看上你?要不是你有个书香门第出身,要不是你有可能会成为状元与文采,我会看上你?爱?你凭什么?”说道这里,诸凤莲停了下来,鄙夷的看他一眼,再次开口:“别把自己看得那么高,现在的你除了那满肚子酸臭的文采还有什么?身败名裂,仕途作废,这样的你是能让我生活的更好,还是能让我过上人上人的生活?爱?你配吗?”
“呵,呵呵……”听到这里,白逸轩突然笑了出来,笑的那么苦涩那么悲凉。
原以为,她是这世间最美好的女子,可原来,她只是拥有一张美好的皮。是他瞎了眼,居然看上这么一个虚伪的女人。他一直打心里看不起苏清月的嚣张跋扈,觉得她比不上诸凤莲温柔可人,可如今他才知道,这个女人连苏清月的一根发丝都比不上,虽然苏清月嚣张跋扈、没心没肺,但她活的真实,活的快乐。
而这女人有什么?有前途便有爱,没有前途那便什么也没有。
如此虚伪,如此势力。苏清月,苏清月,为什么不早一点让他看清这一切,为什么非要将他弄到如此地步,才让他看清这一切。
“笑什么?你疯了。”看着眼前这彷如癫狂的男人,诸凤莲不禁狠狠皱了皱眉,不耐烦的说道:“如今的你跟本配不上我,就算死缠着也没什么意思,各走各路岂不是更好?要不然,你想要什么尽管说,只要你肯答应不再纠缠我,我就尽量满足你。”
各走各路?不再纠缠?
如此侮辱鄙夷的话,刺得白逸轩心头直发疼,猛的停下了笑声双眼染上红光,唇角噙着一抹冷笑便一步步朝她走去。
这可恶的女人毁了他的前途,居然就想一走了之?
“你……,你干什么?”看到忽然变了个样的男人,诸凤莲不由瑟缩了一下,惊惧的步步后退。
“你说呢?”白逸轩阴测测的笑着猛的向前一扑,就将她扑到在地,接着就是衣衫撕裂的声音响起。
“混蛋,放开我,我警告……啊……”诸凤莲不停的挣扎着,刚想警告他可话还未说完就白逸轩狠狠甩了一巴掌,嘴里立刻被撕裂的衣衫堵住了,霎时间房间只剩下诸凤莲的呜咽声和沉重粗喘。
隔壁房间里,清月赶紧将贴在墙壁上的耳朵挪开,看看手里早就准好的东西不禁暗自咂舌。
没想到她还没做什么,隔壁的事情就已经发生了,而且比她的预想中的还要火热。
忽然间,她有些可怜白逸轩了,为了一个女人把自己搞成这样,可怜但也可恨,就算诸凤莲可恨,他能做出如此禽兽之事也好不到哪里去。
只是,这事情明显与她预想的情况有太大区别,以这激烈的情景,理亏定然是白逸轩,怨偶怕是很难成,要不要帮帮他呢。
正在清月踌躇的时候,外面忽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明显是奔着这边来的。
听到这声音,清月叹息一声立刻将手里东西收了起来,听着隔壁房门被踹开的哐啷声,转身朝外面走去。
算了吧,是白逸轩自寻霉头,可怪不得人。
“苏小姐,我知道喜欢我,但我也是有骨气的,婚姻大事乃父母之命,既然你父亲不同意我们的亲事,我就不会再求娶,你也不该再纠缠我,你这样子实在是太有失体统了。”
清月刚刚踏出房门就听到白逸轩从隔壁房间传来的怒斥,那正义凛然的声音惊得她脚下一个踉跄,差点被门槛绊倒,一脸惊诧的回头看向那人头涌动的房间。
“不要,不要离开我……”
女人娇媚的祈求声紧接着传来,更是让清月瞠目结舌。
这……,怎么回事?
难道白逸轩早有准备?
清月疑惑的眨眨眼,以她的观察白逸轩没长这份随机应变的脑子,除了早有预谋这个可能别无他想。
想到这里,她不禁心中一凛,啧啧两声赶紧离开了这里。
这白逸轩也太可怕了,居然能算计到这一步,幸亏这身体的主人没嫁给他,要不然以她近乎白痴般的脑子,怎么被阴死的恐怕都不知道。
她的脚步有些匆忙,根本没注意到,就在她前脚刚刚离开,对面的房间的门就悄无声息打开了,一个身穿白衣的男子缓缓从里面走出,望着她离开的身影直至消失,这才踱至白逸轩的房间门口,瞥一眼里面正抱着白逸轩大腿不放的女人,唇角挂上无害的笑容,手中扇子轻轻一扇,便潇洒无比的离开了。
“都说最毒女人心,我看明无忧这男人可比女人狠多了。”祥云客栈后院里,方少卿啧啧有声的感慨一番,然后将手中棋子落在桌上的棋盘上。
君凌睿闻言什么也没说,从容优雅的抬手将黑子落下,白子立刻兵败如山倒。
“丫的,你这也太狠了吧。”看着棋盘上的变化,方少卿瞠目结舌的瞪了君一眼,继而望着棋盘上杀伐惨烈的黑子,凝眉说道:“你真决定要这么做?跟神机山庄为敌可不是什么好事儿,为了那个女人值得吗?”“怎么?怕了?”君凌睿抬头看着他皱成山头的眉,勾唇轻笑,黑眸深意未明。
“怕……倒是不怕”方少卿很有气势开口,但马上又气虚的小了下来,十分为难的说道:“只是你也知道,神机山庄的诡秘莫测,特别是那些玄之又玄窥探天机的本事,实在让人惊悚啊。”
☆、第六十一章窥天机
君凌睿闻言目光幽深的看了方少卿一眼,然后指着棋盘上错综复杂的黑白棋子,说道:“你觉得这盘棋如何?黑白子争的又是什么?”
方少卿皱眉看着棋盘,又看了看眼前高深莫测的男人一眼,一时间有些不太明白他话中的意思。
“一山怎容二虎?他若乖乖呆在自己的地盘,我自然不会做什么,但他若将手伸到不该伸的的地方,我也不会坐以待毙,这并不是因一个女人而起的纷争,而是他知不知本分问题。”君凌睿说着将白子一个个捡起,归入方少卿手边盒子内,那凝重的神情湣鸲源皇且桓龈銎遄樱且桓龈鼍⒌小�
若是刚才方少卿还不明白他说的是什么,现在也已了然,当下也只能叹息一声。
是啊,神机山庄如今声势愈加浩大,往往一句话就能在民间激起滔天大浪,比当今圣上所下的圣旨不遑多让,若是再不控制还真说不好。
最近白家与诸家成了京城里的头号名人,甚至连带的苏家也成了百姓口口相传的热门人物。
一切事情起源于诸家小姐爱慕白家公子,据传言说,诸家小姐对白家公子白逸轩一见钟情,自此便死缠着白逸轩不放,甚至不惜不顾名声的要色^诱与他,但白逸轩乃是正人君子,所以对于诸家小姐的求(和谐)欢婉言拒绝。
一切传出之后,诸家脸上当然挂不住,大肆惩罚了自家女儿,但没想到诸家小姐也是痴情人,诸家父母介于自家女儿对白逸轩痴情,只好主动上门提亲,但白家却以已经与苏家有了婚约的之事婉言拒绝。
但没想到诸家小姐得知此事后,依然不依不饶甚至以性命相威逼,白家怕会闹出人命无奈之下只好答应,但以诸家小姐庶出的身份实在难以成为正妻,只能纳她为妾。于此同时又觉得未娶妻先纳妾实在对不起苏家小姐,更怕嫉妒心浓重的诸家小姐会因爱生恨而对苏家小姐不利,只好决定要与苏家小姐退亲,以成全苏家小姐的名声,只希望苏家小姐能原谅他的无奈,以后另觅良缘。
一时间,众百姓立刻对于前不久发生在白逸轩身上的事情产生了怀疑,大都猜测是诸家小姐为了嫁给心上人而设的计谋,于是,白逸轩正义凛然谦谦君子的形象立刻高调返回。而诸凤莲的名声则直线下降,虽然痴情却无法让人产生怜惜之情,头上更是添了居心叵测、心狠手辣两顶大帽子。
虽然是三个人的事情,但百姓说的却三大世家,当下诸家是风声鹤唳,人人见而唾弃不止。白家声望直线上升,只有苏家处在了尴尬的位置。
没人说苏清月好,也没人说她坏,偶尔提起她,也是为她没能把握住如此大好男儿而可惜。
总之,不管因何原因,反正她苏清月将要成为弃妇是铁定事实,名声虽然不太坏,但也好不到哪里去。
面面对种种的一切,清月只是不停的皱眉,事情怎么会发展成这样了?
她可不以为白逸轩有如此能耐,顷刻间便能将名声翻转过来还更上一层楼,唯一的可能就有人在他背后支招,而背后这个人自然是别无他想。
还好她反应及时,要不然她的名声、相府的名声,还不与诸家一样处于人人唾弃了地步了?
只是,明无忧这厮到底想干什么呢?处处与她做对到底于他有什么好处?
更奇怪的是,虽然白家放出了风声要退婚的风声,但却一直没有动静,只是大肆传出白逸轩在准备婚礼的事情,那大张旗鼓的声势绝不输与娶妻的动静。
这其中意味,她哪会不明白?当下心里更是堵得更外难受。
她与这两个人往日无仇近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