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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嬷嬷得了示意,又上前给太夫人行了一礼,才不急不缓的开口说道:“老婆子见过太夫人,太夫人万福金安,老婆子姓杨,在宫里人都称老婆子为杨婆婆。”
“原来老人家是宫里的人。”太夫人对皇宫里面的任何人事都有一种天生的敬畏心里,听杨嬷嬷说她是宫里的人,脸上立马浮现笑容,开口说道。
“不敢,只是在宫里担了些小事。”杨嬷嬷恭敬的道:“便是每年宫里选秀女的时候,与储秀宫的嬷嬷们一起给秀女们检查身体。”
“检查身体?”冯姨娘疑惑的望着杨嬷嬷,有种不祥的感觉从心里慢慢升起。
第一百六十二章 网(十) ☆
“秀女们都是从民间选出来的,虽然也有官宦人家的小姐,虽然都应是清清白白的姑娘家,可保不齐也有为了进宫而欺上瞒下的,所以······”杨嬷嬷一双利眼看着冯姨娘,“老婆子便要验明她们的真身,看看是否都是清清白白的黄花闺女。”
“什么?”冯姨娘脸色苍白的望着乌苏雅,脑子里一片空白,她很清楚自己现在已经不是完璧,这婆子又是专做这类营生的,只怕是看她走路的姿势便晓得她已经不是完璧,再让她验证出她果真不是处子之身,那她还怎么在侯府立足?
“夫人,你不能这么做啊,我们姑娘是清清白白的,这是若是传出去,让别人晓得侯府怀疑我们家姑娘,叫我们姑娘怎么见人,便是侯府将来也会被人嗤笑的。”冯姨娘不说话,玲珑心急了起来,突然一下跪在了乌苏雅的面前,又转头去看太夫人,道:“太夫人,我们姑娘是什么样的人您难道不清楚吗?我们姑娘也是官宦人家的千金小姐啊,怎么能受这样的屈辱,太夫人,求求您救救帮帮我们姑娘吧,求求您了!”玲珑说着给太夫人磕起头来。
“这······”太夫人看了一眼地上的玲珑,抬头去看乌苏雅,“玲珑说的也对,冯雪自从进了我们侯府以后贤惠孝顺,应该做不出这样的事来吧!”
“娘,是不是清白之身,验一验便知真假,媳妇也不是武断乱来的人,濡湿没有确实的把握是不会这么大动干戈的。”乌苏雅道,一脸的笃定。
太夫人见乌苏雅不为所动,转头去看杨嬷嬷,杨嬷嬷是宫里任职的,并不是什么人都请的到,乌苏雅竟然动用关系请了她来,必定是有一定的把握,可是冯姨娘真是丧德败行的人吗?这些年来她都是谨守本分,还经常到金辉堂去陪自己说话,孝顺温顺的自己都把她当做了自己的孩子,她怎么能做出这样的事呢。
况且玲珑说的也是实情,冯姨娘虽然家道中落,却也是官家小姐出身,当初她不正是看上这一点,才在冯家背信弃义拒婚以后还愿意接受她住进侯府吗?便是后面收她为妾,也是想着有朝一日她能成为薄非阳的宠妾,毕竟冯姨娘在她的面前温和恭敬,是难得乖巧的好孩子。
可是转念一想,若是冯姨娘真做出了这样可耻之事,她也绝对不能放任不管,虽然薄非阳从来没有碰过冯姨娘,可她毕竟是名正言顺的侯爷妾室,她做出偷人养汉的事不是忘薄非阳脸上抹黑,往侯府门楣上抹黑吗?
太夫人一时无法决断,杨嬷嬷见她的视线停留在自己的身上,看了冯姨娘一眼,脸上带着嘲讽的笑,道:“这位姑娘说的话真是可笑之极,难不成进宫伺候皇上的秀女们都没有姑娘身份高贵,没有姑娘本分恭谦?她们之中也不乏官宦之后,却也要经过这一道的,不说别的,便是当年的太后娘娘,皇后娘娘进宫的时候也是验明正身的,姑娘比起这两位来,只怕是差的远吧!”
杨嬷嬷话说的直白,太夫人也明白了过来,连太后和皇后都经历过的事情,冯姨娘又有什么不能经的,除非她心里有鬼,所以才不敢让杨婆子验,不然······太夫人望着冯姨娘的连冷了下来,道:“既是这样的话,你便让杨嬷嬷验明正身吧,你放心,濡湿完璧,我自当为你做主,让苏雅还你一个公道。”见冯姨娘张嘴,太夫人开口保证道,说完也不管冯姨娘,转头看了杨嬷嬷一眼,道:“那便有劳嬷嬷了。”
“不敢!”杨嬷嬷忙行了一礼,抬头冷眼望着冯姨娘道:“这位姨娘,请吧。”
“玲珑,还不扶你们姑娘进去。”太夫人面无表情的望着依然跪在地上的玲珑,开口说道。
玲珑见情势已经无法挽回,慢慢的站了起来,一脸无措的望着冯姨娘。
冯姨娘现在心里也是又惊又怕,她不晓得等杨嬷嬷证实她不是处子后,太夫人会用什么样的态度对她,更不晓得乌苏雅会怎么处罚她,可是她晓得,太夫人都已经开了口,若是她现在不跟眼前的嬷嬷去内室验明正身,那便说明她是在心虚,偷人的罪名便坐实了,可若是她跟着杨嬷嬷进去,依这老婆子的年纪,比是很有经验的,一眼便能看出她已非处子,到时候她的下场还是一样。
到底该怎么办?
进去是一定的了,冯姨娘只能期盼杨嬷嬷并不是宫里做此营生的,乌苏雅是在炸她不敢验明正身了,鼓起勇气看了乌苏雅一眼,慢慢的转过身去,就等着乌苏雅开口把她留下,可是一步,两步,三步······知道她躺在了床上,杨嬷嬷把她的裤子脱下的时候乌苏雅都没有开口,屋子里身甚至连一点声音都没有,她只能听见自己胸腔内的心跳声,声声如雷似鼓一般,震的她耳边再无其他声音,恍然之间,她感觉有一只手伸了进去,只停留了一下,便抽了出来。15164436
“好了,起来吧。”杨嬷嬷不愧宫里出来的,冯姨娘没有一点感觉,她便抬起了头来,起身讥诮的看了冯姨娘一眼,起身在小丫鬟端着的铜盆里净了手。
待小丫鬟走出去,玲珑却左右看了一眼走了上去,在杨嬷嬷的手里塞了几张银票,低声道:“嬷嬷救救我们姑娘吧,这是二百两的银票,只要嬷嬷愿意救我们姑娘,等过了今日,我们姑娘定不会忘了嬷嬷的大恩大德。”
杨嬷嬷看了玲珑一眼,又看了看床上默默整理衣裳的冯姨娘,什么也没说便把银票塞进了袖笼,玲珑这才松了一口气,一脸感激的快速的给杨嬷嬷行了一礼,赶紧去给冯姨娘整理衣裳,跟着裴嬷嬷一起走了出去。
屋子里一片安静,太夫人正在喝茶,见杨嬷嬷和冯姨娘、玲珑走了出来,忙放下茶碗问道:“怎么样?”
杨嬷嬷依然是面无表情,看了乌苏雅一眼,才平静的道:“回太夫人,府里的冯姨娘已经并非完璧。”
女女瞒她杨。“什么?”太夫人一脸震惊,转头去看冯姨娘。
冯姨娘死死的咬着唇瓣,玲珑已经白了一张脸,不敢相信的望着杨嬷嬷,她不是已经收了自己的银票了吗?为何还不愿意帮她们。
杨嬷嬷在玲珑难以置信的眼神中走到乌苏雅的身边,从袖笼里拿出防磁啊玲珑塞给她的银票,全数放在了她手边的矮几上,这才转头冷漠的望着玲珑,道:“老婆子虽然不富裕,但也是正直不阿的人,不让宫里也不会用老婆子到现在,如今年事已高,怎么能为了这区区的小钱坏了一辈子的名声,这位姑娘也太小看老婆子了。”
玲珑张着嘴说不出话来,眼前分明大势已去,她还有什么可争辩的,再说什么也只是徒劳,她真后悔不该塞银票给杨嬷嬷,这不是此地无银三百两吗?进一步证实了冯姨娘已经不是清白的处子之身。
“有劳嬷嬷了。”乌苏雅看了桌上的银票一眼,起身对杨嬷嬷道:“裴嬷嬷,送杨嬷嬷出去,赏银加倍。”
“多谢夫人!”对于自己该得的,杨嬷嬷也是一点也不含糊,给太夫人行了一礼后,跟着裴嬷嬷走了出去。
“你······你怎么做出这样的事情来,亏我还在想让你验明正身是不是委屈了你,没想到你竟然真的做出这么不要脸的事情来!”杨嬷嬷一走,太夫人便气的从椅子上站了起来,一双利眼望着裴嬷嬷,浑身颤抖的指着冯姨娘道:“说,那个野男人是谁!”
冯姨娘咬着唇没有说话,玲珑又惊又惧,膝盖一软跪了下来,膝行道太夫人的脚边哭求道:“太夫人息怒,我们姑娘也是······”
可是玲珑还没有说完,便被太夫人一脚踢中了心窝跌倒在地上,“把这个践人给我拉出去!”
旁边等候已久的婆子们忙走了上来,朝玲珑扑了过去,玲珑见状大惊,忙转身抱着冯姨娘的裙摆“姑娘就我,姑娘就我啊!”
冯姨娘却是一脸的无动于衷,早在她躺在床上的时候,便已经晓得今日她们是怎么也无法逃过了的,见玲珑被婆子们拉扯的头发凌乱,脸上却露出了一抹笑容,弯腰用力的掰开了玲珑的手,在她不敢相信的眼神中淡淡的道:“我已自身难保,还如何能救你,你先出去等着,我过不了一会便会去找你了。”
“姑娘!”玲珑听冯姨娘这么一说,反而冷静了下来,停止了挣扎,任由两个婆子架着她走了出去。
乌苏雅看着玲珑被带出去,转头看了冯姨娘一眼,正好对上她的视线,只见她眼睛微微一眯,轻轻的笑了起来道:“夫人果真是好手段,难怪沈姨娘不是你的对手,连我也败在你的手上,我只怪自己不够沉得住气,才会在你那日回来之后一时慌乱,铸下今日的大错,只是夫人那日送姑老夫人回来的路上,想必也不像你说的那样太平吧,内宅妇人被人劫持,可不是什么光彩的事情,夫人便能保证自己的清白吗?”
第一百六十三章 处置姨娘 ☆
“你胡说!”裴嬷嬷送杨嬷嬷出去,一进来便听冯姨娘的最后一句,忙瞪着她说道。
冯姨娘见状脸上却再次露出得意的神情,看了乌苏雅面无表情的脸一眼,转头望着太夫人嘲讽的笑道:“太夫人没有想到吧,侯爷的女人里,除了没用的尤巧巧以外,没有一个是清清白白的,沈氏便不用说了,我也亦然,就连你的媳妇,侯爷的夫人,不仅成亲前与骏王爷不清不楚,成亲后又被人劫持,这事若是传出去,侯府岂不要成了京城第一大笑柄?太夫人,您真是好家风,好福气啊!哈哈······”冯姨娘说道最后竟然用帕子捂着唇仰头笑了起来。
太夫人却被冯姨娘笑的心惊胆战,跟对她方才说的话担忧不已,抬头望着乌苏雅,见她也没有反驳的意思,登时觉得头都大了,不晓得好好的一个侯府怎么会变成眼下这儿样子,闭着眼睛紧紧的捏着说上的血色蜜蜡手串半晌没有说话,突然眼睛一睁望着冯姨娘喝道:“你给我住口!”
冯姨娘的笑声戛然而止,脸上的笑意却依然没有下去,一脸幸灾乐祸的望着乌苏雅道:“夫人不是想把我从侯府赶出去吗?我娘家不是京城人,即便回去了上高路远的,没有几个人会晓得我在京城的事情,可是夫人便不同了,夫人在京城的名气从来便不小,今日又出了这样的丑闻,贱妾真不晓得将来夫人要如何出去见人了。”
冯姨娘最后一句称呼自己为贱妾,可是听在乌苏雅的耳朵里却充满了讽刺的意味,在太夫人的耳朵里亦是,不耐烦的望着乌苏雅冷声道:“苏雅,她说的可都是真的?你初七那日真的是因为被人劫持了所以才晚归,而不是因为你去了相府?”
“不,不是的······”裴嬷嬷慌慌张张的摆着手说道。
“嬷嬷。”乌苏雅却唤了她一声,对她点了点头,抬头望着打算看戏的冯姨娘,乌苏雅平静无波的脸上浮起了淡淡的笑容,像是湖水中的波浪一样越扩越大。难道以为这样便能把她一起拖下去了吗?没有那么容易,转身走到太夫人的身边,道:“娘,冯氏说的没错,那日媳妇的确被人劫持,不过那日的事都是冯氏和她的姘夫一手策划的,她想害媳妇,想让媳妇不能再回到侯府,这样一来,她便能代替媳妇掌管府中中馈,最终达到成为侯府主母的目的。”
“真的是这样?”太夫人心惊肉跳的看着乌苏雅的肚子,她不敢想象乌苏雅是怎么从歹人手里逃脱出来的,转头狠狠的瞪着冯姨娘。
冯姨娘晓得说出此事自己也是无法撇干净的了,可是她就是不想让乌苏雅痛快的脱身,她和沈姨娘固然有错,可是她乌苏雅便是干干净净清清白白的吗?切不说她出嫁前和骏王爷不清不楚,便是成亲以后也见过骏王爷几面,侯府的人怎么一个都不敢提,甚至还三缄其口当成府里的禁忌一般,难道只因为她是当朝宰相的女儿,皇帝赐的婚吗?她爹也当过官,她和薄非阳还有婚约,为何薄非阳却连看也不多看她一眼?
她不甘心,就算她要为自己所做的一切付出代价,她也不能让乌苏雅过的太安稳,她若是要死,也要拉上一个垫背的!
勇敢的迎着太夫人的视线仰起头,冯姨娘晓得太夫人现在最头疼的不是该怎么处置她,而是该怎么处理乌苏雅的事情。
很快,果然太夫人只“哼”了一声后,便收回了视线,头一偏望着屋角的一颗高达两米的金桔树,树上已经结满了金灿灿的金桔,鲜嫩金黄的颜色看的人忍不住伸手摘下两个来尝尝,可是只有吃的人才晓得,这株金桔的果肉是酸涩难以入口的。
比起金桔的酸涩,太夫人现在心里却是五味杂陈,她活了大半辈子,刚出嫁的时候有姑老夫人帮着打理内宅的事情,她只觉得被人束缚住了手脚,不能亲自管理中馈,对姑老夫人还颇有微词,后来姑老夫人带着家人回到老家儿,她才真正的关起了内宅中馈,可是她的夫婿却在那时撒手人寰,她在悲痛之中不仅要管理内宅的事,更要管理家里的田产,里里外外全都要她一个妇道人家出面打理,那时她才晓得之前有姑老夫人帮衬自己有多幸福。
可是于现在比起来,那时的生活虽然忙点累点,至少她从来没有茫然过,不管发生了什么事都清楚自己要怎么做,不像现在,太夫人望了一眼身边的乌苏雅,心里顿时生出许多无奈和无措。
其实太夫人心里很清楚,自从自己当上了这个太夫人以后,她的心里便有些失衡了,喜欢被人捧着哄着,不管是冯姨娘、沈姨娘还是卓月瑶,她们在她的面前都是毕恭毕敬恭谨柔顺的,之后哄着她开心,从不敢忤逆她半句,不管她的决定是对是错。可是乌苏雅却不是这样,她一开始嫁进侯府便心不甘情不愿,对侯府的事情一点也不上心不说,便是对她这个婆婆都冷冷淡淡的。太夫人刚刚从平民晋升为勋贵,对以前不敢招惹的官家从畏惧到不以为然,自然
对乌苏雅这样的态度很是抵触,加上沈姨娘和冯姨娘一怂恿,两人的关系便一再的恶化,直到后面连乌苏雅马上要生下侯府的子嗣,她都不甚热情,若不是这样,也不会让沈姨娘钻了空子,偷偷换了乌苏雅的孩子。不过好在乌苏雅及时醒悟,揭露了沈姨娘的丑恶面目,还即使发现了薄非阳的好,可是挑眉夫妻二人的感情才刚刚好的难舍难分,却出了这样的事,还是在薄非阳不在府里的时候,这要她怎么办好呢?15174633
太夫人心里乱的不晓得该怎么决断,乌苏雅的心里却清明的很,让屋子里的下人们都退了下去后,才端起桌上的茶递到太夫人的手里,微笑的道:“娘那日的事情媳妇原是想禀告您的,可是因为此事涉及到外族人,所以才没有开口。”
胡胡苏看一。“外族人?”太夫人原本已经头大了,现在又突然冒出外族人来,手里的茶杯都晃了起来,幸好茶碗里的茶水已经被她喝的差不多了,才没有溅出来。只是她不明白,京城里除了每年上供的时候,会偶尔见到几个外族人,平日里是很少见到的,现在不年不节的,更没有上供的外族使臣,哪里来的外族人,冯姨娘又是怎么跟外族人勾结到一起去的?
太夫人想的浅显,乌苏雅的意思是事情没有这么简单,“对,是外族人,按理说外族人来大宇朝,除了进贡便是通商,若是进贡便应该住在皇上安排的地方,若是通商,也是住在京城的客栈,可是那些人却居住的城外的山洞里。”
“山洞里?”太夫人一脸惊惧的望着乌苏雅,脑子里一盘空白,只能跟着乌苏雅的思维走。
乌苏雅点了点头,“那些人住在山洞里,而且地方极其隐蔽,可见是不想被人知晓他们的行踪,外族人进入大宇朝,又是在眼下朝政动荡的时候,还不想让人发现他们的存在,娘难道不觉得奇怪吗?媳妇就是因为这样才不敢与娘提起此事,可是冯氏却不晓得从哪里识得了那些人,还与那些人勾结在一起,明着是想陷我于不义,可是转过来一想,难道这不也是在拉侯府下水吗?”
薄非阳手握重兵,这些年来太夫人见到太多想拉拢他的人,上至太后皇后,下至官兵大臣,难不成现在连外族人也惦记上了吗?太夫人现在的心情已经不能用震惊来形容了,薄非阳已经因为宫里的斗争而被迫离京,难不成现在还要被牵扯进国与国的纷争当中,被人说成是卖国贼吗?
想到这里,太夫人巴不得自己不晓得这件事了,这样至少她不用这样担惊受怕,转头望着冯姨娘,眼里的愤怒完全变成了厌弃,若不是她,他们侯府也不至于会落到如此尴尬的境地!
而冯姨娘却没有想到乌苏雅会把氆氇族的事情说出来,她不是没有想过氆氇族的王子来京城为何不进宫面圣,也怀疑过他们的用心,可是那却不在她的考虑范围之内,她的目光没有看的那么远,她不关心朝政如何,她关心的是切身的利益,她关心自己与氆氇族的人接触会得到什么。
虽然觉得自己视短,可是冯姨娘也很清楚乌苏雅这是在转移视线,刚要开口却被乌苏雅抢了话,“你想陷害我,可是你总不能拉侯府下水,你有没有想过,一旦我被劫持的事情传出去,我自然是名誉扫地往后无法见人,可是劫持勋贵是大罪,官府自然会插手调查,调查不出,固然是好,我的罪名自然也不能坐实,若是调查出来劫持我的是外族人,还是受你所托,你觉得外人会怎么看我们侯府?宫里的皇上会怎么看我们侯府?如今侯爷一心向着皇上,皇上都对侯爷诸多猜测,现在又了证据,难道你想让侯爷在北方永远回不来吗?”
这便是太夫人最怕的,被乌苏雅这么一说,她觉得自己身上的根根汗毛都竖了起来,冯姨娘见状忙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