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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御凰之第一篡后-第18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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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我很想死,可真的……真的死不了,既使牢头……同情我,给了我一副毒药,可还是毒不死我,倒是老鼠吃了我掉下的肉,给毒死了……阿臻呀……。”颜墨璃颤微微伸出手,嘴角一颤一缩,似乎施尽全身的力道欲图将内心的悲怆惨叫出来,可声音沙沙作响,仿如钝锯划过枯枝,“阿臻,你听过伊甸园……有关蛇的故事么?因为蛇引诱让夏娃和亚当吃了禁果,上帝便惩罚蛇一辈子用爬行着走路,还要忍受褪皮之苦,可是……蛇纵是再悲惨,它还是有希望,至少它能够轮回,就算是成六畜,也好过我不生、不死、不灭、不入轮回……阿臻,你救救我,惟今,也只有你才能救我了……”只有秦邵臻恢复神识,恢复百年记忆和术法,以万千的尸骨为血祭,方能将她从地狱中救赎出来——
  “你要见朕,不会只想说这些无关紧要之事!”秦邵臻声音骤然响起,直接打断颜墨璃,那语气里的寒意,听到的人都微微一颤。
  “无关紧要?在你心中,仅仅是无关紧要……”
  不知是不是因为唇角四周的肌肤残损得厉害,让人感到她的声音从口腔中抖着出来,颤微微,阴森森,仿如黑夜、阴冷、封闭的地窖内发出的一种的回音,让云随天感到头皮阵阵发麻。
  “不应这样的,不应该,明明与你海誓山盟的是我……”在狱中,她曾多少次幻想着,如果有一天,他看到这样的她,是不是该有一丝的恻隐?哪怕是勾起他灵魂深处的一点点的记忆!
  答案就在他那一双波澜不惊的凤眸中——没有!
  她,纵然惨绝人寰,却依然惊不起他眉间的一丝波澜,她想哭,可哭不出来,她的泪腺早已腐烂,只有紧握的双拳在残袖下不住的颤抖,指尖裸露的骨头深深陷入掌心中,钻心的疼,忍呀忍,终于嘶哑出声,“阿臻……啊,总有一天,总有一天,你的记忆全部恢复时,你会知道我所有的委屈……”
  她哭不出,惟有笑!
  既使她眼眶的轮廊早已面目全非,但那一双的眸光频频折射出光芒仿佛带了怨灵般,让人不寒而粟。
  而那阴恻恻地笑声在空旷的大殿之上起起落落,惹得侍在一旁的小北双脚发软。
  却听得,那声音似哀、似怨、似嗔、似笑、似啼,“不知道,你会不会象彼时对待申钥儿一样,也为我施一次倾尽江山挽红颜……呵呵!”
  中了灼颜后,一种诡异的、脱离三界之外的力量,反而使她看到一些真相,比如……她知道了贺锦年诡异的重生前,究竟发生了何事!
  在那一段消失的时空中,在申钥儿死后,她又经历了怎么样的悲惨!
  在秦邵臻倾尽一切,欲换得时光回溯时,为何会出现偏差,时光并没有如东阁设定的时间,回到了苍历110年的春季,在申钥儿回到大魏之前。
  而是仅回到苍历110年的冬天,那时候的申钥儿已陷入昏迷。
  更甚,申钥儿的灵魂为何会进入贺锦筝的身体中,这一切,又是谁在暗中执棋,彻底改变了申钥儿的命运轨迹,同时,让百年前姚迭衣发下的血咒,有了破解的契机!
  她今日来,就是想告诉他这一切一切的真相,只有知道所有的事实,他方能逆转困境,从这一盘棋中棋中杀出一条血路。
  可……这样的秦邵臻实让她感到彻骨的绝望——
  宗政博义武将出生,又是暗卫出身,岂会被颜墨璃的情绪所左右,他几个阔步上前,伸出手,直接掐住颜墨璃的颌骨,尽管指尖倏地传来陷入腐肉的寒刺感,但他依然不为所动,冷声道:“皇上时间宝贵,颜墨璃,少装神弄鬼的,还是说重点!究竟川西发生什么事?”
  “也是,我清醒的时间……也不多,再过一个时辰,灼颜又要发作了!”颜墨璃轻轻咳了一声,倏地,仿佛被某种东西呛重般,开始一声重过一重的咳嗽,在众人以为她要背过气之时,一块东西猛地从她的咽喉处吐出出来。
  除了宗政博义微蹙着眉闪开一步外,离她最近的小北一瞧,只差得一下就呕了出来,所幸这些年在帝王身边久了,历练也多了,手极快就掩了唇,硬生生地把一口气龌龊气给咽了下去。
  原来,颜墨璃吐出来的居然是一块生腐的烂蛆,肥肥胖胖的身子上粘着长长的脓血——
  云随天是文臣,到底没有宗政博义见惯这些,转开脸后,拢紧双眉步到御案旁,添了一杯清碧的茶水,递至帝王身边,谨声,“皇上,您先喝口茶!”
  小北霎时醒悟,忙奔污血旁,取出怀中的锦帕,忍着胸臆中强烈的呕感,将地上的烂蛆拾起,火速跑出殿外——
  回来时,颜墨璃似乎已缓过了气,小北将一个洒了碳灰的青花底的瓷盆搁在了颜墨璃的身前,示意她再有情况就往盆里吐。
  颜墨璃嘴角苦苦一抽,哑着声音开口,“阿臻,我跟你说这些……只是想告诉你,时值今时今日,我人不人、鬼不鬼,连死都求不成,还有什么值得我去谎骗……如果可以,我……实不希望让你见到如今的我,可……可……”颜墨璃颤微微地手再一次抚上咽喉处。
  小北全身一哆嗦,本能地后退一步,别开脸!
  颜墨璃辛苦地喘了几口气后,颤着唇瓣,“我要说的,你一定要谨记,且必需去做,否则,我这百年来的努力,全白废了……”
  “你究竟想说什么,爽快些!”饶是向来以耐性奇佳闻名的云随天,这会也禁不住开口,“直说重点便是!”
  “上古遗族札记重现苍月……阿臻,你有所不知,东阁虽修行过上古遗族札记,但他并非是姚族中人,既使施同一种术法,也无法也姚族后人施术产生亘远的变华……如今,蜇伏百年不出的姚族长老,这一次,为了上古遗族札记,将倾巢而出——”
  “顾氏皇族与姚族一争,与朕何干?”
  “若姚族夺得上古遗族札记上册,将会重启圣坛,届时……你会消失于天地之间!”颜墨璃突地重重摇下首,恳声,“阿臻,想要知道事情的来龙去脉,你先耐心听我说一段往事。届时,你再反驳不迟!”
  “说!”秦邵臻眼敛突突急跳,他突然有一种预感,颜墨璃并没有撒谎,且,今日,萦绕在他心中始终没有答案的谜题,将会被揭开!
  “几日前,正当我……清醒时,我感应到有人在施上古遗族札记的术法,这种感应,唯发生在姚族血脉的人身上,如果我猜得不错,应是姚族后人在施术!”因为灼颜,她几乎是处在疼痛的浑沌之中,但清醒时,第六感觉的灵敏却百倍于之前,有时,她甚至能感受到宇宙洪荒的流逝。
  “属于姚族血脉的感应?”秦邵臻马上揪出这话里透着的重点,他隐藏在冷漠眼眸中的丝丝杀气,犹如暴风雨来袭般压抑的令人感到颤栗与窒息,“你是姚族的后人?所以,你导演了钥儿一生的悲剧?”他曾无数次的回想,申钥儿是什么样的人,是圣女的转世,不仅有着特殊的第六感觉,且拥有着罕见的智慧,在武学上的造谐亦是非凡,怎么会败得如此惨烈!
  同时,田敏丽亦非寻常妇人,怎么最后却被田敏文那样的妇人算计得连自已的亲生女儿都认不出,他始终觉得,这里面还有一股隐藏的力量在主导,可思尽所有可疑的人,也找不出一思的头绪。
  然而,颜墨璃一句数于姚族血脉之间的感应,令他如醍醐灌顶。
  ------题外话------
  这几章,你们所有不知道的秘密,慢慢揭开,最终主导整个姚族命运的人,也要出来了。这个人物会是谁?哪个亲有强大的逻辑推理,来猜猜!
  

  ☆、203 三生三世,最后揭秘3

  颜墨璃原指望着随着苍月和大魏战争层层深入,大地哀鸿遍野,尸骨成山之时,天地戾气会让秦邵臻的恢复记忆和术法,但没料到,贺锦年战争的步伐如此之快,且,一路以抚民政策深入,没有引起大魏百姓的群起反抗。
  随着顾城风的回归,这场战争已然更无悬念,单靠天地戾气恢复秦邵臻的记忆和术法,已然无望。
  颜墨璃自知自已清醒的时间将会越来越少,此时,她惟有将一切真相告诉秦邵臻,让他在知道所有事情来龙去脉的情况下,从顾城风的手中夺取上古遗族札记的上册,方有可能恢复记忆和术法,而她,方有可能摆脱这不人不鬼活着的恶运,这是唯一的机会,唯一的救赎。
  秦邵臻站起身,步至颜墨璃的身前,俯身,目光死死抠在她狰狞丑陋的脸上,他两颊的咬肌频频抽跳,近乎咬牙切齿,“也就是说,你可懂得上古遗族札记下册的术法,且,施术后,不会受天谴?”不受天谴,意味着颜墨璃对百年来所事情拥用着完整的记忆。
  秦邵臻紧紧攥住袖襟下的手,忍得几乎抖了起来,方压制住一脚将她的头揣飞的冲动,“所有的一切,皆是你?对不对?从申钥儿出生被调包开始,从田敏丽厌恶申钥儿开始,从她被灵碎子带走开始,从她到朕的身边为质子护卫开始……一切,都是你,对不对?”
  “阿臻,我纵然拥有一半姚族的血液,但我是人,我不是神,我无法如此精确地掌控一个人的命运,若我有这本事,如何会落到如今的下场……”面对诸多的讨伐,颜墨璃惨笑如初,“我承认申钥儿是因为我的原故昏迷,但我不曾在她身上施过禁术,我只是在她身上施放蛊虫!”
  “颜墨璃,你说你拥有姚族的血脉,可有实证?本官还有一个疑问,你若有姚族后人的血液,拥有姚族术法,难道你不会施术护住自身!”
  云随天出身仕家,自然看过不少关于姚族的记载,他知道,姚族人为什么在隐世了百年后,到现在,在川西还是被当地的百姓奉为神族,因为姚族人一出生就有非凡的能力。
  宗政博义亦站起身,平静地脸上划开波澜,连连追问,“颜墨璃,你承认通州公审时,关于当年申护卫的昏迷,是你施术的结果?另,你倒是回答云大人的话,如果你拥有姚族人的血脉,有这等本事,为何通州公审时,如何连反抗之力也无?任由东阁施术摆布,被田敏丽灵魂换身,最后还陷于死牢之中,任本官拿捏?”
  “不,我宁愿身负牢狱,也不敢轻易施术!”颜墨璃说完,连连打了几个寒噤,双臂颤颤抱上胸口,“或许……是我太过轻敌,我没有想到,通州公审,会有这样的结局!”
  颜墨璃告诉秦邵臻,自从百年前,姚迭衣流尽圣血,剔尽灵根,祭坛诅咒百年之内姚族将无男子出生后,姚族后代中,就无血可用。
  而唯一延续姚族希望的姚清浅,一直下落不明,既便是后来被找到,也是被贺锦年护在苍月皇宫之中。
  而她,却无人相护,自是不敢轻易施术,是担心隐于川西姚族圣地中姚族长老,会感应到这世间,还有姚族的后人懂得上古遗族札记的术法,一旦被察觉出是她,她担心她会被姚族长老盯上,将来很可能会沦为血祭的牺牲品。
  当年通州公审,她以为自已可以全身而退,万没想到自已会突然被东阁和田敏丽施术,灵魂换到了田敏丽的身上。
  田敏丽虽非寻常妇人,但她身体所能对抗的不过是蛊虫,失了拥有圣血身子的颜墨璃,仿若被斩了双翼,无力自救,最后,被贺锦年下了灼颜,她完全失去了掌控的能力。
  云随天眉峰一挑,“姚族长老?相传百年前姚族赖以存在的祭坛曾被人下了禁咒,让姚族百年无子,这个族不是早已没落了么?”
  祭坛受诅咒后,百年内,姚族确实已无男子可出,为了延续姚族的仅有的血脉,姚族不得不打破不通婚的族规,允许姚族女子下嫁顾氏皇族或是苍月的仕家高门,可惜,生下的儿子还是被禁咒所制,不出百日皆夭折而亡。
  倒是诞下的女儿皆存活了下来,只是隔了百年,姚族后代中经过一代一代的繁衍,血脉中的灵性全失。
  “云大人恐怕不知,姚族虽没落,但当年的姚族长老大都活了下来,他们如今看似隐于姚族圣地,不问世事,其实,他们一直在等一个契机,一旦这个契机出现,他们会倾巢而出,趁机复兴姚族!”
  “什么契机?”宗政博义寒着声。
  “如今,他们已找到姚族圣子姚清浅,且姚族圣女百年前遗下的血衣又安好的保存在姚族圣地,他们现在只缺陷一本上古遗族札记的上册,就可以用法阵,恢复姚族祭坛的灵力。”
  “上古遗族札记上册?”许久不语的秦邵臻突然开口,东阁曾几次在他面前提及,上古遗族札记的下册他在五年前的一家酒倌里找到,可惜交到了顾城风的手中。
  东阁几次设法想凭借自已天生的异瞳找到上古遗族札记上册的下落,皆无果。
  “是的,我想,姚族已经知道上古遗族札记上册的下落!”七天前,颜墨璃正适清醒正时,牢狱同情她,给了她一个时辰的放风,她被带出地牢时,正适星夜。
  正当她享受难得一刻的清风徐徐时,西北方突然出现星相异动。她虽然失了颜墨璃的肉身,但她灵魂记忆尚存,所以,她从星相异动中看出,有两股法术在恶斗,且这两股术法皆来自姚族。
  最令她感到惊异的是,代表顾容月的紫微星突隐突现,震荡不已,仿似有一股新的势力要强行代替其位。
  她观察了整整一个时辰后,疼痛来临,她又半陷入了疯狂的状况。
  今日复醒来,她忆起那日所见的星辰巨变,突然福至心灵,明白了过来。
  她知道,苍月的帝王顾城风并非驾崩,而是被高手隐去了紫微星气,避开血咒,并且,被人施术穿越到中国,准备去寻找她放在中国的上古遗族札记上册。
  而上古遗族札记上册存放的地方,她曾经在通州大牢受贺锦年的刑讯时,在疼痛灭顶之际,泄露出来,当时的她以为,穷尽贺锦年这一生,她也无法穿越时空,拿回上古遗族札记。
  没有上古遗族札记上册,血咒永远不会消息,姚迭衣无论转多少世,血咒皆如附骨之蛆,让她和顾城风不得相守。
  想不到,顾城风居然有这本事,找到了能人,助他穿越时空,不仅找到了上古遗族札记上册,还成功地带回来。
  究竟是谁帮了贺锦年与顾城风一把,是姚清浅么?
  她很快就否认了这答案,因为百年前,姚清浅一出生就身受过祭坛的诅咒,是圣女用血液护住他的性命,最后送进结界之中方保住性命。他的灵根早已在一出生受诅咒之际便受损,虽说现在年满十六,圣女在他体内所下的封印解开,自行延承姚族后人所特具的上古遗族札记下册术法,但他的灵力绝无法安全护送一个人穿越时空,到达另一个国度。
  这个人究竟是谁,她一时之间无从猜测,唯一能确定的是,此人必是姚族后人。
  “札记上册现在在哪?”秦邵臻退开一步,绕回御案之后,坐下,平静地看着颜墨璃,“在没有看到上古遗族札记上册之前,你的话,朕一句也不信!”
  “是,反正我……已经如此,这个秘密说出来,你信不信也无所谓了……这百年来究竟发生了什么事,为何……你和申钥儿会错过……又为何,你会成为秦邵臻……百年前,你究竟又是谁,或是……为何百年来,我一直在你的身边,这个秘密我再也没必要守了,或是罪,或是错、或是错爱……或是一段孽缘,你总归应知道所有事情的来龙去脉,他日……若你肯怜我,或许能改变我的命运……。”她惨然一笑,双臂习惯地环抱着自已,似冷似孤单,含糊的声音中带着幽幽岁月般的空洞,“我与姚迭衣是同父异母的姐姐,我的母亲是丹东的皇后,我的父亲是姚族族长……”
  颜墨璃眸光变得幽长,仿佛穿透时间的遂道——
  百年前,丹东帝国皇宫。
  九月金秋,晨间花瓣上的凝结了霜雾未褪,纳兰莉长发散乱地披在后背一路逛奔在廊道之上,过往早起的宫女太监远远见了,便悄然避开。
  看着纳兰莉远去的背影,一个嬷嬷低叹一声,“虽是金枝玉叶,皇家嫡女,可要是不受宠,还比不得一个贵嫔生的女儿。”
  嬷嬷身旁的宫女不解道:“公主真的被选上了?奴婢还以为这是谣传!”
  “可怜的莉公主,还是最后一个知道的!”
  “明明是嫡公主,却交给了丁美人养,那宫殿偏得连猫儿都懒得去偷食,也难怪到今日才知道这消息!”
  “可奴婢不明白,这人选不是皇后定夺的么?皇后再不喜欢公主,也是公主的亲娘,为什么,要把公主送到圣地去做清修的侍女呢?”
  “是呀,虎毒还不食子,这要是送到圣地,这一辈子跟进了庵子没区别!”
  “就是,到了圣地,不仅再无人侍候,还要学会侍候圣女。奴婢听说,进了圣地从此以后不仅不能婚配,还有诸多的规距,要是不慎触了规……”
  “嘘,这话可不能乱说,没准传到姚族长老那,就死定了!”
  一个宫女目送那小小的身子消失在廓道尽头,眸光掠出少许的同情,“可怜的小公主,尚未十岁,就要远离父母!”
  姚族圣女姚迭衣五岁之龄,姚族长老让丹东的皇后挑选一批丹东皇家公主和仕家高门女儿前往姚族圣地,侍候姚族圣女姚迭衣。
  所有人皆知,姚族圣地是姚族清修之地,入选的侍女首先必是出生于皇族或是仕家,其二,未婚配。虽然丹东的仕家认为家中有女被选中是一件荣耀的事,但却没人愿意将嫡女祭上,因为一旦入选为侍女,将一生清修,不得婚配。
  因此,百年来,极少有嫡女被选进圣地。
  而纳兰莉,不仅是皇后所出的嫡女,更是丹东的公主,如此显赫的身份,却在名单之列,这在整个丹东历史上闻所未闻。
  因此,最后才得到消息的纳兰莉,连清晨的梳洗都来不及,便急急前往皇宫的凤鸣宫问个究竟,欲图在今日辰时动身前,让自已母后改变主意。
  至凤鸣宫时,宫人刚起身打扫,各自忙碌,而纳兰莉不想惊动太多的人,便循着假山的边缘跑着,清晨的风拂起她的发丝,扫过眼角残泪,显得她一张苍白的小脸更加凄离。
  避开宫人和太监,轻轻推开皇后寝宫的门,听到殿内有声响,纳兰莉灵敏一闪,避在了垂帘之后。
  “皇后娘娘,时辰尚早,您不多睡片刻?”燕嬷嬷挂起帐帘,扶起皇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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