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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御凰之第一篡后-第17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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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殿下,您要离开军营?”两人皆一惊,几乎异口同声。
  贺锦年冷漠双瞳紧盯住二人,不动声色道:“不错,本王有更重要的事要做,事关苍月的存亡,本王不得不离开,这里,你二人替本王守好!”
  百里杀和肖妥尘离去不久,帐外响起脚步声,贺锦年感觉到是西灵春,便依旧保持着不变的姿势。
  “五公子,这是赤焰刚收到扬州的密函,是指定只能由摄政王亲启,赤焰无权保存,便交给奴婢保管!”
  “快给我!”贺锦年惊喜之余,几乎掀开薄衿跳下,好在西灵春机伶,身形一动,便堵在了榻前,不满地哼了句,“五公子,也不差这一眨眼时,您身上还有伤呢!”
  “好,我知错了,西姐姐,现在是午夜时分,您敢紧洗洗睡吧!”贺锦年成日被这一群丫环管着,便是偶尔端足摄政王的架式,也不过是逗乐了这一群无法无天的丫环。
  “奴婢晚上哪敢合眼,倒是您,放心睡,晚上奴婢和上官在外面值守!”贺锦年一出事,她们将外围巡营的事也交托完毕,马上集体回到贺锦年的身边。
  西灵春刚掀了帐离去,贺锦年便迫不及待地将蜡封的竹筒盖揭开,竹筒很细,不过是人的尾指宽,所以,要拿出里面的密函时,贺锦年动作极为小心。
  第一封密函,揭开时,写着:
  一策:称病,诱反肖龙华
  二策:金蝉脱壳,扬州会和。
  将密函紧紧合在胸口,全身的血液化为泪全涌向灼热的眼眶,这是一种带着一种魂牵梦萦的力量,隔了千里,两人信息不同步的情况下,竟能想到一处。
  许久过后,只待心稍平复,方下地穿上鞋子,轻轻走到小窗边,掀开厚重的帐帘,抬首望着夜空,感觉着体内的血一点一点地重新沸腾起来,冲到心头时,几乎嘶喊叫出顾城风的名字来。
  贺锦年走到药柜前,稍稍用力推动后,出现一个秘门,贺锦年步入,并反反将药柜移到原点。
  秘室里面其实是一间很小的房间,只容得下一个人,贺锦年蹲下身,打开地下的秘道,她顺着狭窄而允满泥土气息的秘道走了约五十米的距离后,到了另一个的秘道口,轻易移开顶上的障碍,一跃而上,打开秘门,走了进去。
  室内,飘满薄荷的香味,这是她的帐营的内寝,恐怕连云泪也未必知道,凤繁星被她转移到了这里。
  “今天身子感觉如何?”
  “还好!”凤繁星放下手中的绣线,站起身为贺锦年倒了杯茶,“你什么时候动身?”
  “估计就在今晚!”
  “你确定那个公子无血今晚会来劫营?”
  贺锦年神情变得狡黠,她笑着,声音慢条斯理,“凤繁星,你把一个哧咤大魏南方仕族近十年的傅王叔整成那惨样,他焉能罢休?”
  “他活该!”凤繁星心倏地升腾起一股邪火,“我没拿火钳捅废了他,算是手下留情了!”
  “啊,爆菊呀,我喜欢!”贺锦年一脸此女深得我心地干笑几声,突然觉得自已的笑声拉得有些猥琐,便正了正声,一本正经道:“秦河给无血的命令定然是在两者必选其一的情况下,必定是令无血先把人带回,而舍四爪墨龙钥。只是无血与我有旧怨,他在行动中带了私心,故意将我引出,可最终他必须把你掳回,否则他交不了差。”贺锦年先是轻闻茶香,而后饮少量,润在舌尖,稍闭眼感受一番后,只觉鼻息中萦满清香,忍不住轻叹,“你泡出来的味道和桂叶差这么多,哎,那娃,教了她几十次茶道,怎么学也学不会!”
  以前在贺府和六月两人还会在花前月下泡茶,可现在战争期间哪有这么讲究,桂叶的厨艺丝毫不逊于任何一个军中的大厨,可她的泡茶功夫,实在是令人不敢恭维。
  凤繁星无耐地摇摇首,“你当真是暴殄天物,皇上这么好的茶放到你这里,你居然让桂叶这农村娃用热水直接泡来解渴!”凤繁星眸中不无得意,“刚泡出的才香,你喝的有泡了一小阵了!”
  “嘿嘿,我这人追求不高!”贺锦年细细品完后,站到铜镜后开始更衣,一会,就换了一套的夜行衣出来。宫灯下,少年手持精致银光短弓,弓身似珍珠般散着柔和夺目的光泽,连带少年的侧脸也是柔和如玉润。
  凤繁星美目时不时地瞟向贺锦年,眼中总有一丝迟疑,似欲言又止,又似忧虑着什么,随即,又拾起针线,这是给顾城风做的夏衫,只缝了一半,尚有大半针脚未曾缝合,每日,她便是强迫自已不能停下来,否则,她怕自已会提出要随贺锦年一起去找昊王的要求,可理智告诉她,她会成为贺锦年的包袱。
  贺锦年了然她心中所虑,安慰道:“你放心,我会将昊王爷带回苍月!”
  “如果是——”余下的字她说不出口,如果是尸体,她情愿一生未见,就此两人音讯茫茫,她只当他活着,心中也有一丝的念想,可这样的话,终是说不出口,凤繁星略显苦笑抿住唇。
  突然,贺锦年眉峰倏地一挑,“终于来了,你多加保重!”说着,突然转自,对着凤繁星扮了一个鬼脸,颇有大言不惭之势,“凤繁星,我会把活蹦乱跳的昊王带回来,相信我,我是神一般的存在!”
  凤繁星心中豁然明朗,满室宫灯的映亮心头一切阴霾!
  是的,扬州的四海影卫曾经告诉过她,贺锦年有异于常人之外的能力,既然她说能把昊王平安带回,她必定能做到!
  “贺锦年……”凤繁星刚唤一声,贺锦年已如鬼魅般从她的眼前消失,她只能惆怅地对着空气嘱咐一句:“你也保重!”
  夜色中,贺锦年身子轻盈矫健如水上惊鸿,自初时未见对方人影,仅凭第六感方向追逐,从西而东,从左到右,紧紧咬住对方,直到目测对方已经在她的射程之内时,她一边以惊人的速度腾跃,一边从后背拨出长弓,弯成满月,眯眼对准前方的白影——
  “无血,这一次你就没这么幸运了……。”贺锦年嘲弄之声直透夜空,霎时,十支长箭带着咆哮的凌厉之声笔直飞向前方。
  “不好……上当了!”公子无血暗叫一声,施出全身的内力欲图震开箭的轨道,可几乎在同时,双腿膝关节处狠狠传来巨痛,便如断翼的大雁般,直直从两丈高的空中落下,公子无血也顾不得自已一直保持的风流倜傥的形象,前头裁地,一个赖驴打滚,半伏地时,一抬首,便触及到一双比豹子还要阴狠的眸光时,大吃一惊,几近本能,忍着疼痛,四肢狠狠在地上一瞪,与贺锦年保持了三丈的距离。
  他多年前被十一岁的申钥儿卸了骨后,就隐藏起来,苦练武功,几乎不知道苍月大陆后来发生的事。
  复出江湖后,无血听说申钥儿早已沉睡多年,如今被苍月的帝王守护在挽月小筑的地陵之中。
  无血就是想闯,一想到顾城风闻明天下的影卫兵团,也只好做罢。
  他正当悔恨自已出关太迟时,接到了大魏帝王秦邵臻的一万两黄金的单子,让他在通州行苑百丈之外监视苍月国三卿之首贺元奇的嫡子贺锦年。
  秦邵臻提醒他,贺锦年有强烈的第六感觉,不仅可以通过人的肢体接触看到对方记忆中的一些片段,还可以感觉到四周的危险及不善的气息。
  他当时也没放在心上,终于被贺锦年寻了机会,在他的眼皮底下离开大魏通州行苑,秦邵臻一怒之下,中断了与他的合作。
  任务失败,说好的酬金自然也拿不到,他只好去了大魏的南方,来到扬州,准备再干上一票,继续过着一掷千金的日子。
  可没想到,他听到了一个无比震惊和令他感到无比懊恼的消息!
  苍月帝王帝王驾崩的遗旨中,直接道明当今的摄政王贺锦年就是彼时的申钥儿。
  原来,仇人近在咫尽,在通州行苑,他居然白白失去了那么多次的机会。
  他自然不会放弃他心中的仇恨,他开始多方打听有关贺锦年的一切,侍机报当年的卸骨之仇。
  只可惜贺锦年的身边影卫高手如云,加上贺锦年本身的武功也不弱,更让他不敢轻举妄动。
  皇天不负有心人,终于,傅王叔秦河派人找到了他,让他活捉凤繁星,并找到被凤繁星盗走的四爪墨龙锁,并将她活着押回扬州,赏金是十万两黄金!
  公子无血很快在柳州城跟踪到凤繁星一行人的行踪,他以声东击西的方式,逐一瓦解凤繁星身边的四海影卫,成功活捉了凤繁星。
  可惜凤繁星太过狡诈,在被活捉前,已经把四爪墨龙钥藏匿起来,无论公子无血如何严刑逼供,凤繁星就是不肯说出四爪墨龙钥的下落。
  公子无血本想就此把人交到傅王秦河手中,突然传来苍月的摄政王准备亲自领兵攻打柳州的消息,当即,他便想出了一个连环计,想利用这个千载难逢的机会,诛杀贺锦年。
  因此,她故意放走凤繁星,并将她困在柳州城,待贺锦年攻占柳州,时机成熟之际,公子无血将苍月的影卫引向柳州胭脂巷,果然,他们发现了凤繁星留下的联络记号。
  他用蛊虫分泌的毒汁让凤繁星昏睡不醒。
  自从他知道贺锦年就是申钥儿后,他花了大量的时间和银子去打听有关贺锦年的一切,加上之前秦邵臻也向他提起过贺锦年对危险有直觉,所以,知道,在正常的情况下,他突袭成功的机会为零。
  而借用凤繁星,在贺锦年潜入凤繁星的记忆而损耗大量的体力后,他方有机会给贺锦年致命一击!
  于是,安排好一切后,他在暗处守株待兔。
  事情竟然那么顺利,可惜的是,带着蛊虫的暗器没有击中贺锦年心脏,令她当场毙命!
  虽然没有杀死贺锦年,但足够报当年的卸骨之仇,同时挽回自已损失的名声。
  他没捉到凤繁星,又打草惊蛇,接下来凭他一人想再从顾城风的影卫手中夺走凤繁星就难了。
  他经历了多年前的一次声名毁于一旦的教训后,这次,他更加小心,他不准备再单枪匹马,而是招集了几个江湖中的杀手,并谈成,如果成功掳走凤繁星,拿到傅王秦河剩余的酬金后,将全部由他们分走,他要的只是恢复名声。
  因为这些招揽而来的杀手在隐藏气息方面,远不如他,所有,他让这些人远离军营,由他一人暗中观察军营的情况。
  他在苍月军营中整整蜇伏了三日,观察着凤繁星当日在伤兵营活动的范畴,只是苍月的军营纪律严明,巡营的士兵每回巡逻的线索都有所区别,且隔的时间极难掌握,加上凤繁星虽然一直在伤兵营不曾离去,但她身边还隐着几名影卫混杂在士兵之中,他极难下手。
  而今日,军营中突然兵马涌动,原来是大魏的西北大将军肖龙华带着几万的亲信离开军营,同时,贺锦年最贴身的四个小婢悄然离开军营。
  营中关于摄政王重伤不治的消息更是传得沸沸扬扬,苍月军营士气低落,连着巡逻的士兵也变得无精打彩,这真是千载难逢的好机会,他马上展开行动。
  不过,为防止贺锦年以假病诈死来诱他入局,今日的行动,他负责的就是将贺锦年引走,只要他在不惊动影卫的情况下,故意潜进贺锦年第六感觉的范围内,那就不愁贺锦年不上当。
  果然如此,贺锦年跟踪了上来。
  ------题外话------
  明日男女主相逢~接下去,要进入文的**了,前期所有的铺垫,看似无关的情节,全部会联系起来了。
  

  ☆、184 相遇,今宵剩把银釭照(月票)

  公子无血曾经在通州行苑监视过贺锦年,查觉到贺锦年武功很可能已在他之上,但可笑的是贺锦年的轻功实属二流。
  所以,他今日原本计划先行调虎离山之计,引开贺锦年后,以自已绝佳的轻功,带着贺锦年绕开军营,然后,其余的人马上按着他制订的计划,直接掳走凤繁星。
  可他没想到,贺锦年的轻功一点也不差,虽然与他相比还有略微的差距,但她那诡异的感觉,始终在叉道口,准确地判断出他的方向。
  一个十八岁的少年居然如此难缠,不需要过三年五载,只怕再过一年,他见到贺锦年就要绕道走。难怪顾城风驾崩之后,敢将如此重任交托在他的身上,以摄政王之尊,统领苍月的三军。
  “瘸了腿的狗还想跑?”贺锦年几个腾身便到了公子无血的脚边,居高临下,凝神凝神一瞥,触到了一双仇恨如霜,锋利似刃的双眸。
  “竖子狡猾多端!”公子无血能够进入苍月杀手榜第三,决非泛泛之辈,右手一挥,整个手掌连着手臂就多出一只墨色网状的手套,网钩密密麻麻分布着倒刺。
  贺锦年一眼就认出,这是令武林闻风丧胆的七步夺魂手。
  当年的申钥儿能从公子无血的手中救走顾城风,很大的一个原因,就是公子无血太轻敌,若当时公子无血一开始就使用七步夺魂手,恐怕也没有今日的顾城风和贺锦年。
  贺锦年知道那倒刺上喂满了各种巨毒,虽然她常年服用莲丹,对世间许多毒都有一定的免疫,但也不敢有丝毫的轻敌。
  她迅速腾身跃起三丈之高,同时弦弓拉满,头俯冲而下之时,长箭破空而出,公子无血忙用右手一挡,火树银花般的光芒一闪,虎口处霎时传来抽蓄般的疼痛,若非是夺魂手是戴在手上,否则,凭何兵器在手,也会被震飞出去。
  在如此短的距离,如此转瞬之间,如此诡异的姿势,却能射出如此霸道的箭,让公子无血神色充满难以置信。
  可以断定,他之前在通州行苑中窥视到地贺锦年是在隐藏了自已的实力!
  这样想法一起,他便有一种灭顶的惶恐之感!
  他无心恋战,可他的膝盖已被贺锦年的箭穿透,此时想逃也晚了,眼下,惟有近身对抗方为上策,一是可以发挥七步夺魂手的作用,二是让贺锦年无法施展箭术。
  “纳命来!”公子无血未等贺锦年落稳,欺身而上,心中抱着一个同归于尽之心,只攻不守,招招拼命。
  “为什么江湖中人,总喜欢这一句呢?”贺锦年接了一句,迅速矮下身子,攻向他受伤的膝盖。她的动作流畅,灵敏得如水中游戈的小丑鱼。
  而公子无血因为腿部受伤,身体灵敏度明显下降,加上几次施展出的绝招,贺锦年都象料准了他每一步的动作般,及时避开。
  不到五十招的纠缠下来,贺锦年那修长洁白的双手已经开始频频得手,次次轻弹在他的身上的关节之处,引起全身的骨头竟象齐声合唱般,一根一根地在贺锦年的指尖下发出欢快的关节磨擦声。
  昔日的梦魇重来,公子无血大惊失色,避无可避之际,大声喊:“申钥儿,你要杀就杀,再卸本公子的骨,本公子发誓,追杀你一万年!”
  “这牛皮可是吹到外太空了,你能不能活到今天还是个未知数,还想追本王一万年,你够格么?”贺锦年哈哈畅笑一声,那十指数倍于当年的灵敏,几乎如游蛇般穿行着,“么”字刚落音,一声“咯嚓”在小腿踝关节处终止。
  霎时,公子无血再一次如沙漠中风干了千年的塑像般——坍塌!
  “申钥儿,本公子发誓,这一辈子与你不死不休——”
  公子无血一句狠话刚脱出口,下颌关节处便传来“咯嚓”一声,顿时失了声。
  这已经无关疼痛、无关生死的问题,他是杀手早想到有一天会死在刀刃之下,可没想到,贺锦年居然如此羞辱他!
  士可杀不可辱!
  偏生,下颌被脱节,一句话也说不出口,惟独,瞪得如铜铃般的眼晴里盛着光芒,如带着尖利的刺,喉咙处轻颤中,声音象从腹部挤出来一般,含含糊糊地骂着,“申钥儿,本公子既然落到你的手上,决不会求饶,要杀要剐随便你!”
  “嗯,很江湖,就是这词俗了点,没新意,该打!”言毕,手一扬,干脆利落地狠狠地煽了一巴掌后,神情又是一柔,摸了摸他的脸,安慰着:“挨个巴掌而已,别哭哈,出来混总是要还,本王就发点慈悲,给你处理一下箭头!”
  公子无血被她又摸又打又讽刺,只觉喉中一股腥甜之气上涌,压抑得几乎背过气。
  心中叫嚣着:忍!忍!忍!
  君子报仇,十年不晚!
  若说之前还对贺锦年就是申钥儿有一些疑虑,现在,完完全全地信了。
  多年前的他,就是因为被那十一岁的少年又唱又跳给气得分了心,结果被她一招得手卸了膝骨,失去平衡之际,彼时的小少年竟象一只灵猴般攀上他的后背,十指戳戳戳地,从肩到髋部,只在一瞬间就垮了下去!
  “咳咳,这箭刺的准头太好了,居然直接穿过你膝盖骨上的血管,看来是不能拨,否则,你会失血而死!”她状似很认真地摆动着箭头,仿佛在验伤,只疼得公子无血两条腿控不住地直打颤,偏生,除了有些灰谐的下颔外,眉眼依然保持着淡漠。
  笑嘻嘻地将他身上的箭留在外面的折断,虽然没拨出来,也疼得无血频频翻着白眼,却生生忍着,不肯哼出声。
  “小爷呢,不杀无名小卒,但仅仅是卸了骨,小爷又觉得非常地不爽!”贺锦年拍了拍他青白交错的脸,伸了伸懒腰,“小爷不杀你,不——爽!所以,小爷要把你脱光了,今晚花好月圆,先让你赏舒服地赏一晚的月亮,然后到了明天,曝晒一天,把你最后一层皮也晒没了!”
  她斜睨了一下他脸上的表情,从靴里拨出短刀,挑开他的衣襟,这才发觉公子无血脸色虽淡定,但早已汗湿重衣,冰冷如蛰。
  她脸上笑得更欢,两手左右分别抓住他的衣襟口,重重一扯,便撕开了他的外袍和里衣,她用刀柄敲了几下他的腹部,啧啧几声,“练武的人肚皮上还有赘肉,看来,你不勤奋哦,嗯?还软软的,估计有宿便!”
  “啊——”公子无血闷叫一声,因为双颔脱臼,从腹中发出的声音软绵无力,加上含糊不清,倒如床第间的呻吟,更是令他羞得差点昏阙了过去!
  “切,叫什么叫,老皮老肉学人家发嗲,也不看看地点——”贺锦年用刀柄重重击了一下他的下腹,又雪上加霜地添了一句,“一会,小爷给你摆个生猛些的姿势,让你的鸟露露脸,夜里吹吹风,给露水滋润滋润,明天晒晒太阳,去去霉,精神些!”撕开包裹他身休的最后一片遮羞布,又从旁边的衣袍的袋子不停地翻找,终于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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