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86读书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凤御凰之第一篡后-第160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一室的清静,一室的花香,他的心反跳得愈来愈急促。
  他双手撑扶着床沿,缓缓走到窗边,推开半掩的窗,只见朝阳下,燕雀欢快地在飞檐处停留跳跃,廊亭间姹紫嫣红的花,朵朵绽放生机……春天,临近了!
  他终于回来了,离他与她的百日相约还有十天!
  顾城风倾城一笑,半仰着头,看着远方明媚的朝阳,心中呼唤:锦儿,我回来了!现在,我们沐浴在同一片蓝天之下!
  他忍着心口的悸恸,恨不得生双翼,就此飞过千山万水,来到贺锦年的身旁。
  清王府的太医很快闻讯前来诊治,看到顾城风撑扶在窗边站着,双腿虽微曲着,但足以说明,筋脉并未损到,众太医个个脸上露出难以置信的惊喜。
  “王爷,请您坐下,您长时间躺着,此时不宜站太久!”
  顾城风便在窗边的太师椅上坐下。
  一位白发老者诊了他的脉象后,连连惊叹,“奇迹,奇迹,王爷果然是贵人!”
  一旁稍年轻些的太医正蹲在地上为顾城风的四肢关节做检查,发现除了并节处略显僵硬外,肌肉对外界的反应皆很正常,很难想象,十几天前被抬回来时,他们几个太医都暗自摇首,伤得如此之重,恐怕是大罗神仙也无用。
  只是王爷身份尊贵,这种话他们自然不敢轻易说出口,一个个卯足了劲全力挽救,内俯的重伤无法调理,但外伤在几个太医的合力治疗下,已荃愈!
  太医终于站起身,对着顾城风一揖,频频露出无法掩饰的惊叹,笑着恭喜,“王爷真是洪福齐天,身体各处基本已是复原,只待老夫为王爷用针炙理疗,甚至无需开药,半个月后,王爷就可以行走自如了!”
  “你们下去!”顾城风摇手示意众人退下,吩咐宫婢,“传高先生来见本王!”
  他离开三个月,想要一个人告诉他眼下苍月和大魏真正的局势,高光年是首选!
  高光年,字仲秋,曾是秦邵栋的太子太傅,秦邵栋夺嫡失败后,高光年亦辞官随秦邵栋南下到建州,做了清王府的幕僚。
  这些年,秦邵栋的几年重大决策中,都有高光年的手笔,可见秦邵栋对高光年的重视。
  高光年的寝居离清王的寝殿很近,不到一盏茶时,高光年走进了内寝,在跨进的一刹那,突然停滞了脚步,手扶着门框,眉间带着满意看着不远处的年轻王爷。
  顾城风已换了一件月白的春衫,坐在窗边,阳光斜打在他的侧脸上,散发着淡雅如风的光晕,这样的秦邵栋倒象极了他第一眼看到的少年,淡雅如菊,身上透着一泓干净的气息,仿如洗尽铅华!
  高光年心中暗叹,如此出类拔萃的少年,在众多的支持者的护拥之下,怎么会如此大意失掉嫡位。
  这些年,高光年一直在思考,最终断定,秦邵栋败是败在妇人之仁上,若他肯早一些对大魏皇太后下手,拿下江山,秦邵臻根本就没有今日!
  “先生又在腹诽学生?”顾城眉间含笑,唇角撩风,朗目熠熠生辉,“先生请坐!”
  顾城风有不少影卫潜在秦邵栋的身边,自然对秦邵栋与高光年之间了如指掌。
  “仲秋不敢,仲秋见王爷无恙,心中对上天无比感恩,所以,不免失了神,让王爷取笑了!”虽是师徒,但毕竟身份有别,高光年还是上前,正正经经地给顾城风行礼。
  顾城风伸手隔空带着一股镌刻的张力,稳稳扶起高光年,清冷一笑,“先生不必多礼,学生昏迷已久,请先生来,学生是想听听最近大魏和苍月的局势,以及先生有何高见!”顾城风想知道目前的局势,高光年绝对是一个最好的讲解者。
  高光年也不避讳,把眼下苍月和大魏的局势,各种势力的分布、利弊之情况详细阐述一番后,直言道:“如今傅王叔秦河与秦邵臻联手,王爷已是势单力薄,想置身事外,坐山观虎斗已不合时宜。眼下局势,又正适大魏和苍月两国征战到关键之处,王爷只有两条路可走!”
  “接着说!”
  “全力支持秦邵臻抗苍月,有了王爷和傅王叔的支持,大魏江南的仕家也会呼应,到是大魏万众一心,或许能扭转战局!”
  “第二种?”顾城风眸中光芒如星,淡淡含笑着看着高光年,神态上做足了秦邵栋素日表情,以至高光年自幼看着秦邵栋成长,也未辩出有假。
  高光年双手一揖后,突然提袍跪下,心提到嗓子眼,但还是直言陈述,“第二种,联手苍月,助苍月统一整个苍月大陆,届时,苍月必定实施以大魏治大魏之国策,凭着王爷的功劳,自然是治理大魏的不二人选!届时,三五十年内,必可偏安一隅。”
  这样的建议按说是要诛九族的,换作谁也不敢说出如此大逆不道的话,可高光年敢,首先,他来自北蒙,这种身份让他不必背负国家大义。
  其二,他和清王秦邵栋是有师生之情谊,即便是与秦邵栋意见相佐,也不会身落重罪。
  顾城风安安静静地坐着,注目于高光年,眼底似笑非笑、不惊不怒、更不置可否!
  高光年此话自然有理,他相信此时秦邵栋若活着的话,必然会听从高光年的建议。
  毕竟秦邵栋同时和秦邵臻与秦河撕破了脸,在大魏江南甚至包括整个大魏,能让秦邵栋立足的地方已不多。
  顾城风不置可否,事实上,他根本没考虑过,统一苍月后,恩赐大魏沿延百年前的旧制,名义上归顺,实质是让大魏的仕绅各自治理地方。
  统一后,他要建立中央集权,除了保留大魏南方经济运行外,其它一切废止,尤其是南方仕族私养的兵马,必需全部由朝庭接管。
  所以,他并不希望此时的建州迫于局势,而向苍月投城,届时成为与苍月谈判的筹码。
  他要的是,大魏内讧不断,而苍月,坐收渔人之利。
  顾城风没有表示任何意见,高光年退下后,顾城风心里开始担忧,傅王叔秦河与秦邵臻联手,那扬州的锡矿很可能已经脱离昊王顾城军的控制。
  也不知道昊王顾城军现在如何。
  他轻叹一声,看来不能马上去寻找贺锦年,一是他腿脚不便,无法一人一骑千里跋涉,突破汴城进入柳州,二则,事关昊王生死,他必需先解决扬州之事。
  三则,他得先设法把建州的局势巩固下来,否则,一旦建州失守,秦邵栋这枚棋将失去了作用。
  眼下只走一步看一步!
  但无论如何,他得先设法联系到四海影卫,通过飞隼,将他回到苍月的消息传递到贺锦年的手上,让她安安心心地等待着他的回归。
  顾城风太医针炙的调节下,他感到下肢的血液开始通畅,为了更快的恢复,且,为了防止细心的护卫瞧出他和秦邵栋在身高上的差距,顾城风命令护卫拿来轮椅暂时代步。
  顾城风花一天的时间,整理清楚目前大魏的局势后,马上传唤了心腹西楼,不到一个时辰,属于秦邵栋的核心的人马会合。
  清王府的议政书房位于王府的东面,这里种植着大量连片的凤尾竹,遮去了大片的阳光。虽然府中的人没有王爷的允许,不得在区域随意出入,但这里并不幽静,到处是大自然的声音,知了暄闹不停,稍有风,成片的竹叶便是唰唰作响。
  议政书房落在竹林深处,几乎是独门独院,与王府的内院隔了两个花园。书房后是人工所建的瀑布,因为南方雨季长,雨水又足,一年四季瀑布的水从不曾停过,一近书房水声孱孱,初闻时,仿似天籁之音清脆悦耳。听久了却让人感到心气浮燥。
  书房原是让人静心读者之所,议政更是需要安静这地,可这里的设计委实让人感到疑惑。如此闹腾的地方,如何能让人静下心来议政。
  殊不知,关了门后,书房内安静得如同隔了一个空间,在这里尽管可以畅所欲言,根本无需要担心被人窃听。
  “把地图拿来!”顾城风多年命影卫监视大魏建州和扬州的局势,他比秦邵栋还清楚,秦邵栋屡屡失败的症结在哪!
  建州司马桂东鸣和汴城禁军统领李承载二人联手将一幅丈长的羊皮地图铺在了顾城风的面前。
  “桂东鸣,你负责迁都,放弃建州,把你的二十万人马迁往齐州。李承载,你把所余的禁军编制成一只奇袭队,主攻山林,岭地作战。记住,本王要这些人在没有任何补给的情况下,可以独自存活,遂,人选上着重挑选有行经经营的将士。”用秦邵栋的力量牵制住秦邵臻,又暂时保存实力,待苍月发起总攻时,建州的将士趁机在秦邵臻后方攻打,到时,一举拿下江南。
  桂东鸣吃了一惊,不解道:“齐州地形复杂,民风彪悍,而建州富饶,这里的富绅又极拥护王爷,王爷怎么会想起迁都齐州?”齐州虽然也是秦邵栋的封地之一,但这个地方人文特殊,百年来一直排斥外来入户人口,地方形成的保护势力极强。
  士兵入驻,定会与当地的保守势力摩擦不断。
  顾城风淡漠转了一下轮椅的方向,直指着挂在书房一则墙壁上的建州地貌图,浅浅掀动嘴角,“建州富庶,是经营之地,却不是战略要地!”
  “王爷高见!”李承载颔首。
  顾城风冷冷地收回眸光,目光沉沉地竣巡在众人脸上,少顷,方缓缓道:“秦邵臻根基是从苍月带来,他座下的大将肖宴臣、宗政博义,以及肖宴臣麾下的几个参将,皆随他从在苍月而来,而苍月国这数十年,战场主要开辟在西北,西北一带适合骑军作战!”
  桂东鸣会意地一点头,“王爷的意思是,秦邵臻能用的将士几乎是从苍月西北带回来的,包括肖宴臣,就是擅打平原之战,而建州地形平坦,若开战,正适合秦邵臻的骑兵迅速作战!”
  建州参将张得贵亦表示同意,“迁都齐州,岭地作战,骑兵就没有优势可言!且齐州的百姓虽排斥建州人马,但齐州原就吏属于建州,若秦邵臻的汴城想破齐州,反而激起齐州百姓愿与建州共存亡之心。”
  桂东鸣与张得贵会心一笑,“不错,建州和齐州还算是有些裙带关系,但汴城于齐州百姓,却是八百年打不着的亲戚!”
  顾城风静默不语,众人心想,这个观点多数是高光年所建议,但他们亦有些纳闷,按平素,王爷定然涛涛不绝,怎么伤愈后,倒变得内敛起来!
  李承载虽然认可顾城风的话,但一想到手上的军饷,就感到头疼,便直言道:“王爷,建州富饶,属下的十万兵马的粮饷,八成是建州徼上来!恐怕到了齐州那不毛之地,粮草运输都会成问题,那些刁民多年前曾抢过朝庭的贡奉!”
  这一点,一直沉默在旁的西楼也深有同感,便开口呼应,“不错,齐州的民风又彪悍,只怕那些刁民不肯接纳将士驻扎!”西楼话未说完,便感觉到顾城风的一双眸光略带了深意向他探来,他的心微微一凛,直觉,这眸光怎么如此熟悉!
  “富饶有何用?一把火就可以烧个精光!民风彪悍有何可惧?谁敢作乱,来一个本王杀一个,来十个,本王灭他九族,看他乱得起,还是本王杀得起!”顾城风浅笑如冷月清辉,却把一屋的人看得心惊胆跳,总觉得这次王爷醒来,说话,神情,甚至连眼神也变了,一举一动透着股凌历的生杀睥睨的霸气,这样的王爷让他们更有信心追随。
  秦邵栋一直代表着大魏保旧势力,而这些人多数是南方的仕族,几乎控制着大魏三分之二的财富,秦邵栋最终会在夺嫡上败给秦邵臻,是他身后的利益太多,不敢轻易言战,否则,他应在秦邵臻羽翼未丰满前,直接控制汴城,架空大魏皇太后手中的权力,甚至可以逼宫,直接登基。
  夺嫡失败后,秦邵栋他退到大魏南部,把建州定为据点又是个错误。
  而齐州位于大魏西南部,四处都是山岭,峡谷,骑兵到了这里根本无用武之地,最关健,这里与齐国接壤,这就等于间接断了大魏最后一扇通往别国的路。
  “谁?”顾城风突然轻喝一声!
  ------题外话------
  求月票~一号啦,月票价值千金呀。
  现在的篇章要进入扬州事变,月在构思新的五策,五策结束后,苍月会统一,文进入**,男女主恩恩爱爱直到完结(约30万字)。而关于男女主的宝宝,还有现代的剧情,全在番外中出现。
  月想提问,有没有看文细的读者,能从月构思本文的细枝末结中推理出:顾城风回来后,记忆有没有变化?是带着三生三世的,还是只带着21世纪的?还是都忘了?这个要真看懂月的文的读者才能看懂。
  

  ☆、174 锦儿,我回来了

  “王爷,妾担心你们累了,特意熬了百合玉露汤给众位大人补一补!”书房沉重的门“吱”地一声被推开,接着,传来一声娇滴滴地笑声,而后,盈盈走来一个绿衣宫装的美艳的女子,身后还有四个丫环紧紧跟随。
  “王爷,果然佛主显灵,不枉妾身在永宁寺为王爷祈福了七天七夜!”她今日刚从寺里回来,听说王爷醒了,大喜过望,忙让人准备了一盅汤来见他。
  环佩叮咚作响中,绿衣女子带着盈盈的笑蹁跹走向顾城风。
  “止步!”顾城风坐着纹风不动,神态冷漠如初。
  绿衣女子先是一怔,环视四周,看着众人一脸冷色,红唇微微一撇,神情掠过倨傲,眸光转至顾城风时,神情复变得温柔,“是妾身冒昧了,不过,王爷,这汤您还是得喝,要不然,妾身可不依!”
  西楼淡淡一笑,小退了一步,清王最宠的便是眼前这个宠姬楼飞舞,在此之前,秦邵栋也曾将她送给南方仕族代表之一古卫扬,后来又不惜和古卫扬撕破脸讨要了回来。
  古卫扬虽是大魏南方仕族代表之一,他原来的身份却是秦邵臻的皇祖父大魏宣宗帝的内务府总管,宣宗帝驾崩后,宣宗帝的皇后一直辅佐其子大魏的,可惜秦邵臻之父皇一生在位虽不短,却是个毫无建树的帝王,以致,让南方仕族的势力越来越膨胀,古卫扬更从不给皇太后一丝薄面,甚至,在皇太后母子执政期间,他与大魏皇太后势成水火。
  一个太监有这样的胆,那是因为他是被宣宗皇帝宠出来的。
  宣宗皇帝在位时,虽然对皇后也算尊重有加,但他却极为好男风,在他晚年时,遇到民间玩杂耍的艺人古卫扬,几乎一见倾心,马上赐古卫扬黄金以及大宅,并让他可以自由进出皇宫,许以不经通报进入帝王寝殿包括后宫的权力,古卫扬此人又从不收敛,常常领着一群酒友在皇宫中行乐。当时的宣宗皇后几乎恨断了牙。
  后来,古卫扬在一次随帝王出游中,不幸伤了男根,索性由此进宫,并一跃成为皇宫中的内务总管。
  宣宗皇帝也知道,因为古卫扬仗着他的宠爱,得罪了不少人,尤其是他的皇后。
  因此,宣宗皇帝在驾崩前留下了御赐免死金牌于这个古卫扬。
  而古卫扬早在得宠之时,亦料到一旦宣宗皇帝驾崩,自已的小命便难保,于是他借用内务府的肥缺及宣宗皇帝的赏赐,组建私人卫队,专门互责他的安全。
  在宣宗皇上睁一只眼闭一只的纵容下,古卫扬的卫队到宣宗皇帝驾崩之时,人数竟达十万余人。
  如今宣宗皇帝已驾崩三十余年,古卫扬不仅仅活得好好的,还在二十多年前收养了十几个义子,古家俨然已成了大魏南方仕家阀门的代表家族之一。
  古致远,就是南方仕家合力推出,几次联名上奏秦邵臻,以肖宴臣指挥战事不利为由,让古致远取而代之,接替大魏大将军之职。
  桂东鸣略为不满地轻哼了一声,这妇人这样没规没距地闯进来,也不是第一次。
  再得宠,这男人们在书房议事,女人不经通传便闯进来,这要是在他府上,一定要杖责一番后直接轰出府去。
  而此前,他们也曾向清王提过,但秦邵栋总不以为意,每每遇到这女子私闯进书房时,也就面上不痛不痒地训了一句,便不了了之。倒让这女子更挣了几分胆色,越发地嚣张,所以,如今他们只保持箴默,不再相劝!
  “来人!”顾城风并不看她,唤来侍卫长,道:“把外面当值的砍了,这妇人杖责十大板撵出府去,再传令下去,本王在议事时,谁敢私自放人进来,一率杀无赦!”
  绿衣少妇闻声震惊,神色显得有些迷离,倒是不象平素妇人那般大喊大叫,只是讳莫如深盯着顾城风,好象在思忖,顾城风此举究竟是真还是象以前一样,作作样子!
  桂东鸣脸上极速闪过惊喜,上前一步,直言道:“王爷英明!”
  在侍卫押住她一刹那,楼飞舞心头一怵,似乎意识到这不是在开玩笑,突然狠狠挣开,欲冲上前时,又被侍卫反手一扣,她抬着迷蒙的眼睛,满是不解,“王爷,这回飞舞做错了什么?难道是因为飞舞送进来一盅汤打扰了王爷议事?”
  “还不带下去?”桂东鸣早就看这妇人碍眼,见此妇人端出如此委屈的模样,唯恐又挑起清王的妇人之仁。
  李承载亦配合道:“这乃王爷书房重地,我等在商议重要军情,你一个妇人无端闯入,当这一点,就可论死罪!”
  “可这明明是王爷许可,以前也是有,为何单是这次?”楼飞舞心中忿忿不平,只道王爷又是被这群人怂恿,“可王爷您别不记得,王爷曾说过,只要是在王府,无论何时、何地,飞舞都可以如入无人之地!”言及此,极为委屈,致大颗大颗的泪珠漱漱而落,摇首间,妆容已显凌乱,见顾城风无动于衷,几次努力欲扑进顾城风怀中,却一时挣不脱侍卫如铁钳般的手指,禁不住哀泣连连,“王爷,您怎么啦,我是飞舞呀,您说,府里最得您心的,就是妾身,您忘了?”
  顾城风冷冷地看着她,他向来冷情冷性,就算当年韩昭卿心仪于他,也不敢在他面前造次。
  更甚,在苍月,甚至不需要他下令,一旦他的身边的下属揣测到他的意思,十个楼飞舞也无机会在他面前哭诉一句。
  而在此书房重地,他明明下令命侍卫将这女子带离,两个重臣亦表示了严重不满的情况下,可王府侍卫依然任由这女子在她面前申辩,可见,秦邵栋连治家都不懂,谈何治国,最终败给秦邵臻,并不意外!
  突然,心念一起,他顾城风不可能永远以秦邵栋的身份示人,若他能收伏这些人,在知道他真实身份的情�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