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咦,对了,刚刚说话的那个人是谁?
我摸着魔狮的头:“小乖乖,表生气哦,姐姐问你,刚刚说话的那个人是谁?”
它突然低头看了看我,两只爪子向我伸来,按住了我的身体……唉,我还以为……兽性啊,兽性啊……正在我闭上眼睛感慨要魂归西天的时候,突然被它放到很柔软的地方,这可不就是它的背么,好柔软啊……我重新闭上眼睛,好想睡觉,哈欠。
它突然停下了,望着一条路的尽头,用爪子把我捧了下来……
我顺着它望的路往前走,它就很默契的跟在我的后面,就好像上辈子它就是我的骑宠,等等,我怎么觉得在哪见过魔狮?还是我做白日梦做多了呢?我猛地摇摇头。
“嗷…嗷…嗷…嗷……”它像是在轻唤着谁,乖乖的把头伏在地上。
“多翼你说什么,你见到了主人?!我告诉你多少遍了,她已经死了,已经死了……”说话的人声音间透着无限的忧伤,但又好听的让人着迷,让我忍不住想知道声音的主人是怎样一副容貌。
昏暗的灯光下,我清了清嗓子:“你好,不好意思,我……”我想总该礼貌的问候一下吧。
卡斯奕突然浑身一颤,是……冰怜的声音?不,不可能,怎么可能,明明自己亲眼见到她的遗体。
四周刹然间灯火通明,刚才的昏暗一扫而过,我看见钢筋筑成的囚牢里,一个面对着墙的人,他缓缓转过身:“冰怜?……不,你不是冰怜,冰怜是妖,她有着一头银色的头发。而你是人,你的头发是黑色的……”
一阵寒光闪过,我还没来得及看清眼前的人就被突如其来的蓝光包围了起来……一阵剧痛袭遍全身,蓝光霎时间穿过了我的胸口,狠狠地碾过……
直到蓝光渐渐散去,我惊讶的抚摸着自己的头发,长长的银色的头发铺满了身后魔狮的身体,又落在地上……像瀑布一样倾斜而下,又跟牢里的人的一头银发纠缠在了一起。
这时我才看清他的相貌,冰凉澈水般澄清的面容,如宝石般的蓝眼睛散发着让人难以抗拒的光芒,是那样柔情,又是那样……忧伤,如我一样的眸子?
他的嘴角带着温柔又诱惑的微笑,仿佛鬼魅般的笑颜,但是却让人感到深陷其中……亦不能自己。
不知何时,他出现在我的面前,细长的手指轻轻抬起我的下巴,低下头……霸道的在我的唇畔上印上一吻,而我竟然无法抗拒。
蓝色的光芒全部消失了,我恍然如梦的落到了地面上,再摸摸自己的头发,不还是黑色的吗?难道刚刚出现幻觉?
“怜,我等待千年终于又见到你了,我……”眼前的帅哥感慨万分的正要开始长篇大论。
“等等!我认识你吗?”
“你认识我。”
我在记忆里搜寻这么一副容貌,却只找到一个名字,就那样从脑海里如闪电般一晃而过:“卡、斯、奕?”
“怜,是我是我!对了,刚刚那可是我的初吻哦,你以后要还我!”
“你说什么?!”他还是带着浅浅的笑意,可我怎么觉得像是在奸笑?
“你以后再也不许离开我……”
“打住打住!除了你长得比较漂亮以外,你觉得我还有什么理由答应你这样无力的条件,还有,你刚刚怎么出来的?明明能出来,你坐到大牢里干什么,你很喜欢坐牢么?还有,本姑娘对你不感兴趣,你不要以为长了一张漂亮的脸,就可以对我发号施令,虽然长得漂亮的人谁都喜欢看,但我对你……这家伙一点兴趣都没,请公子自重,要对自己说过的话负责!”
在他没有要我负责之前,我脚底抹油,我走……
奇怪,明明是他吃我豆腐,还让我负责?真是……唉,就跟我欠了他的债一样。
卡斯奕望着渡步离去的怜,嘴角还带着浅浅的微笑:怜,我等待你千年,这次我一定要好好保护你,不让你再受到任何伤害,我要把你留在我的身边,我要给你幸福。
15号早上7点
正文痛心的释然
“嗷…嗷…嗷…嗷……”
我回头一看,魔狮还是跟在我的后面,我无奈的白了一眼:“小家伙,你跟着我干嘛?”(读者大大白了一眼:还小家伙呢,明明是个庞然大物,作者:可是可是,它毛茸茸的,很可爱呀,说着还天真的眨两眼。)
“嗷…嗷…嗷…嗷……”
“唉,拿你没办法,那个人不是你主人,那你以后就跟着我好了^_^,你叫多翼是吧?”我摸摸这庞然大物的头,笑眯眯的望着它,它的毛可真柔软o(∩_∩)o…
“嗷。”这小家伙好可爱啊,还不忘点点头在我身上蹭蹭,想压死我吗?老天O_O
“对了,你会变小么?你这个样子出去一定会吓着别人的。”我摸摸它的头若有所思,确实它这个个头如果跑出去不吓死人才怪。
咦?怎么越来越矮了?我惊讶的低下头……
魔狮竟然变成了一只白猫?!!!!!~为什么是猫?
“冰怜,你还真不一般,连魔狮都……”
我摸着怀里的小猫,帮它梳理着毛发突然听见这么一句,转过身……不知何时,桑丘王已经站到我面前,而我怀里的小白猫…应该说是魔狮,毛都竖起来了,就这么怕桑丘?
“魔狮自它上任主人死后,千年来都没有变小过,就算把它杀了它都不会变小,你可真能耐,掉到这里不但没死,魔狮还认你为主人。”桑丘见眼前的女子不语,嘴角泛上浓浓的笑意。
“那么,你相信人有前世么?”我翻给他一个白眼,其实我都不太肯定人是不是有前世,我轻轻抓了抓变成猫咪的魔狮的脑袋:“小乖乖,你说我前世是不是你主人呢?”
“喵~~~~”它还不忘蹭蹭我的手心,好痒。
“信啊,我怎么不信呢?你说的我都信,不过……”桑丘邪笑着望着冰怜那样俏皮的微笑,心里开始产生异样的感觉,他也说不出是什么。
我望着他那一抹诡异的笑,不明所以,而他正慢慢靠近……把我逼的靠到了墙面无路可退,而他的漂亮的手正肆意的从我的脸颊轻轻滑过我的唇,而我竟然无从抵抗……下意识让我明白,我中了噬魂术。
“你好歹毒,你要对我做什么?”
“本来没想做什么,不过你要是想有什么的话……”
他的手竟然直径从我的颈项滑到衣角一扯,雪白的抹胸一目了然……
“你到底要干什么?你……”我还没来得及说完,他的舌尖轻轻划过我的唇畔伸了进去……让我无法抵抗,你这家伙,到底要对我做什么?
桑丘轻轻的抬起头,笑意更加鬼魅:“冰怜,感觉不错吧?要不要……”
“你死开!你给我死开!做事要光明正大,你居然耍这么卑鄙的手段,有本事我们再打一场!”说完,我紧紧咬住了下唇,鲜血一丝丝漫出,才让我清醒一点。
而他似乎心疼的用指尖轻擦着我的嘴唇,眼神里流露出不一样的疼惜……难道是我看错了么?
“你!你这个恶魔!快把我放开,不然……”
“不然怎样啊?”
“我要杀了你!”我鄙夷的看了他一眼。
“放开她,十几年前我可以被你关在这里,现在我也可以出去!”声音久久回荡在洞穴里。
是卡斯奕的声音,在桑丘分神的当口,我闭上眼睛集中精神,运功……
“你今天一定要坏我好事吗,卡斯奕?莫非你看上她了,还是你跟她有什么不可告人的关系?”
“我叫你放开她,听见没有?!”
“啊…………”剧痛袭遍我的全身,怀里的魔狮落到了地上,一口鲜血喷了出来。
“怜,你怎么了?”
“怜,你怎么了?”
我用一只手撑着墙,才没有倒下,忍着胸口的剧痛我抬起头来:“我没事。”
“冰怜,看来我真是小看你了,你居然能破了我的噬魂术?!不过,我不得不承认你确实是一个学武奇才,如若练就天魔神功,就可天下无敌,必定能成一番大事。”
“多谢赞赏,天魔神功是什么我不感兴趣,痛快的我们就打一场!”
“好,我就喜欢你这性格。”
突然一股气冲上头顶,胸口又开始剧烈疼痛,我用手紧紧的按住胸口,细长指尖在胸口上划出了一丝丝血痕漫透了雪白的抹胸,我赶紧穿上衣服靠在了墙上。
蓦地我艰难的抬起头:“桑丘,就让我们一决胜负吧!”
“你这个样子怎么和我打?我看得出你好像受了极重的内伤,我不会趁人之危,你走吧。”桑丘望着脸色苍白的怜,心突然狠狠地抽痛了一下。
我望着眼神里竟对我流露出一丝疼惜的桑丘,有半刻的惊讶,是我看错了么?
“桑丘,我告诉你吧,我今天来这就没有打算活着回去!”我用坚毅的眼光看着他,毫不躲避他审视以及半刻惊讶的目光,一掌拍了过去,没想到被他轻易的躲过了。
“难道你就这么想杀我么?”问出这句话的时候,桑丘感觉心好痛好痛,就好像被利剑穿过一样,她那样坚毅的眼神,那样好不迟疑的向自己一掌打了过来,难道非要你死我活么?
“对,不是你死就是我亡,接招!”我又挥出了一掌,这次他没有躲,而是用胸口硬生生的接住了,他微微的后退,脸上流露出各种复杂的表情,他眼神是那样忧伤,缓缓用手捂住自己的胸口:“好好好,我成全你,我们打。”
桑丘此刻是真的……他感觉是那样痛心!那一刻也确定了对她的感觉,他爱她,可是心爱的人却要至自己于死地?他万般忧伤,万般无可奈何……心痛的滋味一层一层包围着他,让他感到没来由的绝望。
“卡斯奕,请你不要插手,还有,谢谢你,虽然我努力在记忆力寻找对你的印象,但脑海里一闪而过的只有你的名字,我不知道我跟你究竟有着怎样的关系,或者说……如果人真的有前世……桑丘,如果你想活着,就要杀了我!”
我愣在哪里,久久的都没有说话,直到接到他扔过来的一把剑……我想起了冰凝剑,它此刻静静的躺在清的床头,对不起,冰凝剑我会死,不能带你一块儿来,清,他会是个好主人,或者你自己再寻下一任主人吧,蓦地我也感觉此刻异样的气氛,但是还是说出了那样决绝的话。
刀光剑影中,我无从选择,就像当初离开凡,亦无从选择,所以……在那一刻,我似乎产生了幻觉,看见凡微笑着在阳光中张开双臂……如温泉一样温暖的怀抱,只是我的么?凡,谢谢你给我的一切美好,求你忘了我吧!
那一刻,我就要把剑插入桑丘的胸膛的时候,突然发现他跟我着一样忧伤的眸子,他竟是跟我一样寂寥的人,恐怕他的内心,也只有我能感受得到吧?
我感受到了他此刻在黑暗里,那样绝望的迎接着我即将插入他胸口的那一剑,是啊,那一刻,他没有躲开,而是静静的闭上了眼睛……好似陪伴他的只有无底的深渊,跟深深的绝望……我突然感受到他的心,他的心在说着难言的爱意,那时候我又怎么没察觉到呢?我知道他可能……但是我希望那不是真的。
我奋力的把剑抽了回来,背弃了当初对陶丘堂宇的诺言:一定要杀了他,活着回来。
我下不了手,那一刻看见他跟我有着同样的眼眸,有着同样寂寥的内心,我就再也下不了手……
我听见剑穿破我的衣服的声音,我听见心脏剧烈的跳动,就像快要离开这幅身躯一样有种释然的感觉……凡,我背弃了要跟你一生相守的诺言,请你不要怪我……
吐了口鲜血以后,我眼前一黑,开始陷入深深的黑暗……
我感觉灵魂离开了身体,飘在了空中,我感觉什么痛苦都随之而去,感觉一切这一刻竟然都是一场梦,镜花水月,恍然即逝。
“花落花飞花满天,红消香断有谁怜?
欲断魂,前世今生一场朦胧梦境,
花落人亡,泪欲断,
只怨吹梦吹成千古泪。
……
又是这首诗,一首改变了我今生命运的诗。此刻的我真的好累好累,我好想就这样睡去,再也不要醒来……如果真的有天使,那么就请带我走,带我走吧……
我的灵魂漂浮在洞穴的顶端,看见了桑丘痛苦的神情,他无助的抱着我的身体流着泪,不停地喊着我的名字:“怜…怜…怜……你怎么这么傻?你不是要要了我的命么?为什么你最后没有杀我,为什么抽回了剑,让我来不及抽回剑……”
眼前开始出现点点璀璨的白色光芒,我顺着光芒悄然离去……带着浅浅的微笑,凡,请你这一刻记住我最美的笑脸,然后再忘记我,找个好姑娘吧,所有的一切,在那一刻释然……我知道我或许很自私,就那么离开……
卡斯奕疯狂的撞着钢筋般的铁牢栏杆,撞得身上,额头上开始渗出血迹,如溪水般顺着他漂亮的额头不断的流出,身上的血痕漫透了雪白的衣袍他还是在不停地撞……直到牢笼终于被他撞到轰然倒地,他飞快的向奄奄一息的女子奔去……
怜,无论如何你一定要等我……我绝对不会让你死,绝对不会……你等我……
他一把推开环住紧闭着眼睛脸色苍白的女子的桑丘,失控的咆哮:“桑丘!如果冰怜有什么三长两短,我要你的命!我一定要杀了你!你记住,如果她死,我要你陪葬!”
他抱着怀里的人儿,心里不断的呼唤着她,怜,我不能再失去你,你给我好好活着,你一定要振作……他转身就要走……
“她死得很安详,怜,她已经死了,卡斯奕你节哀。”桑丘尽管此刻心里那抹剧痛怎么也消除不了,但是还是说的那样坦然,低着头,眼皮都不抬一下,淡淡地说。
“桑丘!你还是个人么?你不配喜欢她,你不配!就算我失去一切,都要把她救回来!我不想再听见你的声音!不想!”他停住的脚步的那一刻,听见了这么让人气愤的话语,转身就消失在洞口的尽头,地上还有一条鲜明的血痕,那是他不断流出的血液,那样妖媚……
卡斯奕抚摸着她苍白的面容,心就像被重重的锤了一下……怀里的人儿却带着如此释然,放心的微笑……
浓浓的忧伤,包围了这样一个洞穴,魔狮痛苦的嚎叫,狠狠的看了桑丘一眼,向尽头离去的背影追了过去……
他徒然坐在地面上,又一次被黑暗包围了……他那样无助,那样忧伤,那样彷徨……桑丘你这个混蛋,你都干了什么?!你真不是个东西!你……他不断地在心里责骂自己,陷入了深深的挣扎……
“主人。”魅姑此刻表面一副为主人担忧的神情,但是心里却邪恶恶的笑着。
“你走开,我要一个人静一静!我叫你滚,听见没,谁叫你出现在这里?!滚……”
“主人,我爱你。”
“什么?!”
“我说我一直爱你!”
“可是我不爱你,你明知道我爱怜,我爱她……她死了!她死了……再也不会回来了……”桑丘像受伤的野兽一般猛力地一拳一拳捶在墙壁上,渗出了丝丝血痕……他另一只手捂着自己剧烈疼痛的胸膛,内心无比的愧疚,就像在绝望中针扎……
魅姑犹如诡计得逞一样露出鬼魅般的笑意,嘴角慢慢上扬……一把环住了眼前男子的腰,扳过他的身体,把他的头深深埋在了胸口……
冰怜,你虽然有跟主人一样忧伤的眸子,寂寥空虚的内心,但是我永远也不会让主人得到你,他是我的,他永远是我的……跟我抢他的人,只有一个下场,那就是死!
17号中午12点补16号
正文沉睡的叹息
苍苍的秋季,却仅有浓浓的忧伤伴随着,心灵就那样随风飘摇,飘摇……
在百灵山这样一个白雪苍苍,孤鹰行鸣的雪山极地,一人一宠踏着厚厚的雪地,在白雪飞扬的山路上继续的行进。
卡斯奕紧紧抱着怀里的睡的那样安详的怜,望着她一抹微笑。他怎么也不相信她就这样去了,他觉得她是睡着了,可是身体已经开始冰冷。
怜,你放心就算我死,我也要把你救回来。
“到了,到了,怜。”他轻轻的把怜已经冰冷的身体放在魔狮的背上,用内力推开了常年冰封的幻影冰窖门,又轻轻的抱起她走了进去……
透明的犹如玻璃一般的幻影玄冰闪着幽幽的光,那样异样的光芒随着蔓延扩散,照在了推门进来的人和兽的身上,变成了鬼魅的蓝光。
卡斯奕轻轻的把怜放到了幻影玄冰床上,望着她依旧安然的微笑,抚摸着她的秀发,嘴角绽放着难得的犹如曼陀罗一样美丽的微笑,千年来他始终没有笑过,当他第一次见到这个女子,他就发誓,这辈子绝不能让她再受到任何伤害。
他低下头在沉睡的犹如绽放的最美丽的蓝色妖姬般的女子的额头上印上深深的一吻,女子身上发着幽幽的蓝光,开始扩散身体,周围霎时间绽放着数不尽的蓝色妖姬,冰窖的顶层樱花花瓣肆意的飘洒,落在了女子的身上,脸上,手上,额头……
“怜,放心,我一定会让你重新回到我的身边,哪怕用我的命来换。”卡斯奕像是下了什么决定,悄然离去。
魔狮在冰窖里悲凉的嚎叫,直到喊累了,它静静的趴在主人的旁边开始沉睡……如果主人永远不醒,那么魔狮也将陪伴着主人永远长眠。
浓浓的忧伤如潮水般袭来,幻影玄冰的墙面上满载着悲凉的气息,渗透着这一人一宠千年的寂寥,千年的忧伤,久久的只有幽幽的蓝光慢慢扩散,慢慢蔓延……
18号晚九点补17号
正文你这么走了
山洞里寂寥无声,有的只是蝙蝠丝丝的磨牙声。
一个男子坐在披着虎皮的宝座上,满脸的自责,满脸的忧伤,满脸的彷徨……他细长的睫毛微微颤动,脸颊上还有一息的泪痕,他流下了一滴泪……从小到大他没有掉过一滴泪,此刻竟是为一个女子而流。
桑丘怎么也不相信怜就那么被自己……那样鲜活的生命,就这么……前一秒她还……
怜,我是个罪人,我……我该怎么做才能挽回你?
忧伤开始蔓延开来,正如他如她一样忧伤的眸子,开始越来越深陷……永无止境的悲凉……
桑丘恨不能把自己……不过他还有要事要做,他还有最重要的事,那就是夺回王位,不能为了一个女子……不过他真的觉得,自己是个罪人,是个不折不扣得罪人!
怜,你放心,等我夺回王位为我父亲母亲报仇雪恨以后……我……就下来陪你……
久久的,桑丘脸上又浮现出久违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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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水阁的布帘帐幔中,一个男子使劲的挣脱身上的绳索。
屋里,满载的只有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