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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在这里偷情吗?
夏侯离天的身后跟着皇贵妃李湘云,李湘云今日穿了一身烟绿色百子刻丝纱袍,鬓发疏疏地斜簪着几朵暗红玛瑙垂流苏的簪子。神色焦急,但是凤沐邪透过门缝隙依然能看到她嘴角勾起的笑意,虽然神色匆忙但是走起路来依然像是莲花生步,连簪子上垂下的缠丝点翠流苏,亦只是随着脚步细巧地晃动,闪烁出银翠的粼粼波光。
凤沐邪咧嘴一笑,幸灾乐祸的对着无悔道:“无悔姐姐,你说这皇贵妃待会要是看到她的贴身宫女和侍卫在偷情,会有什么反应。哎,皇上在位这么多年,说白了,那就是一只千年狐狸,今天这一出,他只要动脑一想就能想出是谁在演的戏。皇贵妃遇见我算她倒了八辈子大霉了。”
说话的间隙,蓝衣宫女带路已经来到隔壁的房门前,里面传来一声声高亢的暧昧声音,让门前的宫女们都害羞的低下了头。夏侯离天自然是知道这是什么声音,全身打颤,对着蓝衣宫女吼道:“不是让你们照看好雪舞宫的一花一草吗?朕的话当做耳旁风吗?怎么会有人在这里行苟且之事。”
凤沐邪诧异,原来夏侯离天不知道被诬陷的主角是自己啊,看着架势这语气,这雪舞宫的雪妃肯定在他的心中有很重要的位置。
在场的所有太监和宫女看到夏侯离天发怒,都急忙惶恐的跪在了地上。蓝衣宫女受到李湘云的眼神示意,惶恐道:“启禀皇上,奴婢刚才没有敢说,半个时辰前,定国郡主和她的丫鬟来到雪舞宫,因为定国郡主的衣裙上被撒上了西瓜汁,所以来这里借个地方换身衣服。奴婢觉得只是换衣服而已,就将她们领到了这个房间。郡主说她换好衣服就会离开就将奴婢打发走了,半路上,奴婢看到自己的手帕丢了,以为是掉在了刚才的路上,就回来寻找,哪想到就听到这样的声音。奴婢一时慌了神,只好出去找人。”
漏洞百出的一番话,对于已经处于暴怒边缘的夏侯离天来说,已经没有那么多的理智去细想。夏侯离天听到里面的人很可能是凤沐邪,心里惊讶,直觉这是不可能的,但是不管是谁敢在雪舞宫干这种事情,罪无可恕,惊讶过后夏侯离天冷声道:“李展德,带着人进去看看到底是谁,给朕押出来。”
“是,皇上”李展德恭敬道,随后起身招呼着身后的两名宫女走进房间。
皇贵妃这时走上前顺着夏侯离天的后背,柔声道:“皇上,这里面是不是定国郡主还不知道,您先不要生气,哎,雪妹妹生前最爱干净,怎么会有这样污秽的事情发生在她的地方。”
凤沐邪在隔壁的房间靠着门听着外面的动静,此时听到李湘云的这番话,真想一拳揍过去。若是隔壁的人真是自己,估计自己的下场五马分尸都是轻的。刚才看似是劝解夏侯离天,但是就是最后一句随意的话,加重了夏侯离天的怒气。凤沐邪心里怒骂,真是最毒妇人心,幸好将军府的女人们都没这么多坏心眼,不然整日里算计这个算计那个,一辈子没有别的事干了。
李湘云的一句话,触动了夏侯离天心里的一根隐藏至深的心弦,夏侯离天眼中闪过一丝痛楚,只觉得多年不曾掀起的疤痕在这一刻又被人提起,是啊,她那么爱干净,宁愿在生下孩子后选择自尽也不愿继续陪在自己的身边。
“啊,怎么会这样。”屋内传出一声带着不可思议的女声。
“放开我”同时传来一声愤怒的男声。
李湘云心里咯噔一下,怎么感觉这声音这么像玉蝶。李湘云感觉事情貌似不是自己安排的那样,心里顿时慌了,自己已经挑起了皇上的怒气,已经没有后退的机会了。
正在李湘云焦急的不知所措的时候,李展德押着一名披头散发的侍卫走出来,侍卫身上的衣服穿戴松垮,显然是刚刚穿上的。身后跟着两名宫女架出来的衣衫凌乱的玉蝶。玉蝶此刻万念俱灰,知道自己被凤沐邪设计了,但是在屋内偷情的是自己,自己已经无力辩解,今日只有死一条选择。
李湘云看到最后瘫软着被人架出来的玉蝶,眼前一黑,只想晕过去。
夏侯离天看到不是凤沐邪,顿时心里也松了口气,对于凤沐邪这个儿媳妇,夏侯离天还是很满意的,夏侯离天也猜到可能是李湘云设的局,看到偷情的是李湘云身边的宫女玉蝶,夏侯离天也猜出肯定是凤沐邪反设计了李湘云。但是,夏侯离天一想到李湘云竟然敢将地点选在雪舞宫,心里的怒气顿时燃烧,看来平日里对她太过骄纵,竟然敢碰自己的逆鳞了。
夏侯离天随意的看了一眼身侧正在紧张的攥着丝帕的皇贵妃,冷声道:“皇贵妃,这是怎么回事,这个人朕没有记错的话是你宫里的人吧。”
李湘云感觉夏侯离天刚才淡淡的一瞥冷气逼人,李湘云不自觉的心里感到一阵后怕,现在只有将玉蝶牺牲这个选择了,急速的上前对着玉蝶狠狠的扇了一巴掌,冷声道:“贱人,竟然在宫内和侍卫行苟且之事,真是丢了本宫的脸面,枉我这几年细心的栽培你。”话落,转身跪在夏侯离天的面前,痛心疾首道:“皇上,都是臣妾的错,臣妾没有教导好宫里的人,皇上责罚臣妾吧,臣妾绝无怨言。”
凤沐邪感叹,不愧是皇贵妃,好一招以退为进,将责任揽在自己的身上。
夏侯离天也没有那么多的闲工夫来处理这样的事情,感觉自己在雪舞宫多待一会,自己的心就多痛一分,只想快点离开这里。蹙眉冷声道:“将这两人杖毙,看守雪舞宫的宫女杖责三十,皇贵妃教导无方,禁足十天。”
李湘云提起的心落下,只是禁足十天,还好没有多大的惩罚,看来皇上心里还是有自己的。李湘云没有想到的是,就是这短短的十天,注定了她失败甚至因此丧命。
夏侯离天快速的离开了雪舞宫,步伐凌乱,有点像是落荒而逃。走出雪舞宫的大门,夏侯离天又回头凝望了一眼雪舞宫的大门,叹息道:“李展德,你说是不是朕当年真的错了。”
李展德站在夏侯离天的后方,劝解道:“皇上,十几年过去了,您也该释然了,雪妃的孩子您不是也照看的很好吗?雪妃在天之灵,也会安息的。”
夏侯离天摇了摇头,离开了雪舞宫。孤寂的背影像是瞬间老了好几岁。
李湘云看到夏侯离天,对着正要将玉蝶拖走的侍卫冷声道:“本宫要和玉蝶说会话。”
即使被禁足,但是皇贵妃的威严不减,侍卫退到远处,周围只留下皇贵妃的人,李湘云走到已经目光呆滞像是木偶的玉蝶面前,心痛道:“你是本宫一手提拔的人,今日被凤沐邪那个小贱人设计陷害,本宫定然会给你报仇的。你走后,本宫会暗中照顾好你弟弟的。”
玉蝶在听到李湘云提到自己的弟弟,涣散的眼神聚集,淡淡道:“多谢娘娘。”
玉蝶原本以为在宫内小心翼翼的谋划了这么长时间,自己可以不用再想其他的小宫女那样人人宰割,可是自己终究错了,自己是奴婢,永远只有被人宰割的份,想过无数次自己死去的原因,唯独没有想到是这种,自己稀里糊涂的被人破了身,接着就被杖毙。玉蝶心里想笑,可是又笑不出来,心里有恨,但是也不敢说出来,自己还有个弟弟在宫内。虽然被皇贵妃当做棋子舍弃,自己也要装出一副感激的样子。这就是命!
凤沐邪在屋内听到李湘云的话,感觉这老女人脸皮真厚,人家给她卖命,话里话外竟然还要威胁人家。
无悔无聊的坐在地上对着屋内细看,这才注意到这是一间书房,房内的摆设一看就是女子所用的东西,书架上的书泛黄,一看就是有了些年代。书桌的边上也是雕刻着兰花,雅致之极。忽然,无悔看到书桌前有一个污浊的脚印,无悔本能的觉得这个脚印很可疑。对着身侧正在握拳无声的怒骂着李湘云的凤沐邪小声道:“小姐,你看那边有脚印。”
凤沐邪顺着无悔的手指望去,看到一个貌似是女人的脚印,凤沐邪手脚并用的爬过去,蹲在地上细细的查探了这个脚印,脚印上还沾有泥土和青苔,凤沐邪顺着脚印走来的方向,看到是顺着书架走来的,凤沐邪又来到书架前,果然还看到了一个脚印。凤沐邪蹲在地上,手托着腮,凝望着书架,心里狠狠的呸了一声,弄个密室都不会创新,不是书架就是床底下。
无悔直接坐在地上盘着腿,一会看看书架,一会看看凤沐邪,最后实在忍不住开口道:“小姐,书架有什么问题吗?”
凤沐邪蹙眉,烦恼道:“有问题,这书架后面肯定是密道,而且还是常年不用的密道,你看这脚印上的青苔就知道了。我是在想,这密道的另一侧通往哪里呢。”
无悔扁扁嘴,还以为刚才小姐在想什么神秘的问题呢,“小姐,我们进去看看不就知道了吗?”
听到外面已经没有声音了,凤沐邪知道所有的人都走了,起身来到书桌前碰碰这个碰碰那个,寻找密室的机关。无悔也起身来到书架前寻找机关。找了半天也没有找到开启密室的机关。
无悔疑惑道:“小姐是不是没有密室啊,怎么没有发现机关呢。”
凤沐邪摇摇头,审视着屋内的一切,肯定道:“肯定有密室,我的判断不会错的。”凤沐邪仔细的想,这脚印明显的上面的泥土还没有干固很湿润,应该是在两个时辰之内踩上的脚印,凤沐邪回忆了一下在雪舞宫见到的人,女子只有那名蓝衣宫女和皇贵妃身边的玉蝶,凤沐邪忽然想到了什么,急声问还在摩挲着找机关的无悔道:“无悔姐姐,你在脱玉蝶鞋子的时候,你有没有注意到她的鞋子上有没有泥土。”
无悔回想了一下,点头道:“对对对,她的鞋子上沾有泥土,我当时还在想没有下雨怎么会沾有泥土。”
凤沐邪很肯定的断定这脚印是玉蝶的,玉蝶既然知道密室的存在,那么皇贵妃肯定也知道,那么这密道肯定是通往栖霞宫的一个地方。雪舞宫和栖霞宫有密道,不知道这当年雪妃的爆病身亡是不是有隐情。
凤沐邪又在书房内巡视了一圈,忽然看到墙上的书架下方有明显的划痕,像是和地面摩擦导致的。在书架的左侧有一副山水画,很平凡的一幅画,但是确有点倾斜,凤沐邪走上前将画掀起,后面没有什么异常,凤沐邪用手敲了敲书画后面的墙壁,一听是空心的。欣喜道:“无悔姐姐,拿着这幅画,机关在这里。”
无悔立马上前将字画掀起,凤沐邪使劲的对着墙壁按了一下,一个一寸大小的墙壁向内凹陷进去,随即上方的墙壁显现出一个小孔,小孔里有一个像是手闸的东西,凤沐邪将手闸拉到上面。
只听到“咔嚓”一声,书架离开,书架后的墙壁向内打开,呈现出一个貌似狗洞的门。
凤沐邪嘴角抽搐,这是自己见过的最憋屈的密道,谁这么偷工减料,不会把门设计的大一点吗?让这种有身份的人钻这种密道情何以堪!
凤沐邪想了想还是钻吧,眼看快到两个时辰了,自己再不出去,无忧估计就会找人来宫内寻找自己了。凤沐邪对着无悔道:“无悔姐姐,你在这里等我,我一会就回来。”话落,毫不犹豫的撅着屁股钻进了狗洞。
无悔对着里面喊道:“小姐,你自己小心点。”
凤沐邪钻进去后,才发现里面的高度还可以,起码自己可以直立着身子行走。凤沐邪没有迟疑,点燃了手上的火折子,顺着密道的方向往前走。不一会的时间就到了密道的尽头,凤沐邪不敢贸然的出去,只能贴在墙壁上听外面的动静。
外面正是李湘云的寝殿,此刻李湘云正在愤怒的砸着殿内的花瓶,愤怒道:“凤沐邪,本宫算是记住了,没想到本宫又栽在她的手里,让皇上对本宫起了疑心,还罚本宫禁足十天,也损失了玉蝶。没想到这小贱人一次次的化险为夷。”
凤沐邪扁扁嘴,嘀咕道:“是自己聪明,每次都破解了你这个老女人的阴谋,好不好?!”
李湘云身侧的陪嫁嬷嬷安慰道:“娘娘,这些年大风大浪你都挺过来了,眼下我们到了关键的时候,您可不能一时生气给别人有机可趁,娘娘被皇上禁足十天,我们也正好详细的计划好,相爷说这就这七八日开始行动。”
李湘云听到这位嬷嬷的话,压下心里的怒气,冷静道:“嬷嬷说的是,本宫种在皇上身上的蛊虫也成熟了,到时候皇上只有乖乖的听本宫的话,到时候皇后那个贱人还有她的两个儿子一个都活不成。”
第九十九章 四哥思春了'文字版手打VIP'
李湘云听到这位嬷嬷的话,压下心里的怒气,冷静道:“嬷嬷说的是,本宫种在皇上身上的蛊虫也成熟了,到时候皇上只有乖乖的听本宫的话,到时候皇后那个贱人还有她的两个儿子一个都活不成。”
随即,室内一阵安静。凤沐邪是没有看到李湘云此刻嘴角闪着狰狞扭曲的笑意。
凤沐邪惊讶的张着小嘴,蛊虫?这老女人竟然给皇上下蛊虫,不行,听着老女人的意思,这蛊虫貌似操控着皇上的心智,那到时候太子哥哥和墨哥哥一定会有危险,将军府也会有危险。凤沐邪只是在玄机谷的时候看过关于蛊虫的书,但是自己从没有接触过。凤沐邪心惊,这可怎么办?幸好还有七八日的时间,在这段时间一定要找到解蛊虫的方法,不然事情大条了。
凤沐邪按照原路返回,回到书房,看到正在焦急等着自己的无悔,柔笑道:“无悔姐姐,我没事,快点整理好这里我们离开。”
无悔将刚才小孔内的手闸拉下,又将字画摆放好。书架也自动的回复了原位。凤沐邪领着无悔运用轻功从雪舞宫的墙上飞过去。
走出皇宫门口的时候,凤沐邪看到在外面马车上焦急探头张望的无忧,心里重重的呼出一口气,感觉走了一趟皇宫像是经历了一场大战,现在走出皇宫的大门感觉像是走出了监狱的大门。
无忧看到凤沐邪和无悔安然无恙的走出来,也深深的呼了口气,问道:“小姐,没事吧,那谋害你的人呢?”
凤沐邪钻进马车,得瑟道:“嘿嘿,那人被皇上处死了,皇贵妃那个老女人也被皇上禁足了。哦,对了,你们听过蛊虫吗?”
无忧皱眉,不解道:“小姐,蛊虫原本是苗疆人善于使用的,但是在苗疆灭族后,蛊虫就已经消失了,人们都觉得蛊虫是害人的东西,都对这个蛊术深恶痛绝。小姐怎么忽然问这个问题。”
凤沐邪皱眉,继续追问道:“是有人被别人种了蛊虫,难道就没有人可以解蛊虫了吗?”
无忧摇头道:“不知道,既然小姐知道有人还会使用蛊术,就肯定有人会解蛊术。但是,当年苗疆一族被全部灭族,怎么还有会使用蛊术的人。”
凤沐邪叹息,事情似乎是越来越复杂了,怎么又和苗疆扯上关系了。当务之急,还是先找到解蛊术的方法。思索了半天,凤沐邪道:“去厉王府。”心里想咱家男人无所不能或许有办法。
到了厉王府的大门口,刚好碰见出门的夏侯千墨,夏侯千墨看到凤沐邪,鹰眸里闪过一丝惊讶,随即屁颠的走到马车前从马车上接过已经摆好姿势准备潇洒一跳的凤沐邪,欣喜道:“邪儿,可是想我了?”虽然是疑问的话,但是从夏侯千墨的嘴里吐出的是肯定的语气。
凤沐邪看着笑的见牙不见眼夏侯千墨,在阳光的折射下闪着亮光的两排牙齿,仰天哀叹一声,这人怎么这么肯定自己是想他?难道自己表现的这么明显?自己心里只是有那么一点点的想念而已。
凤沐邪偏头看到某男一脸期待的等着自己的回答,揉了揉自己的脸,皮笑肉不笑道:“对啊,想你了,想的心都成饺子馅了。墨哥哥,我有事找你,很重要很严肃的事情。”所以,别嬉皮笑脸的啦。
夏侯千墨觉得只要是凤沐邪说是重要的事情,那这件事就百分百的重要,反正也听到自己想要的回答了,立即收起脸上的笑容,揽过凤沐邪的小蛮腰,严肃道:“既然是很重要的问题,那咱们回房间讨论去,小心隔墙有耳。”
陪着夏侯千墨出门办事的清竹从看到无忧开始,外界的一切都和自己已经没有了关系,想到自己待会要是讲自己精心挑选的礼物送给无忧,自己能不能讨点福利回来。
清竹贼头贼脑的四处张望了下,大门口不适合做这种浪漫的事情,二话不说上前拉起无忧的手,将无忧往王府内拽。
无悔看看远处快形成一体的夏侯千墨和凤沐邪,又看看扭扭妮妮很诡异的无忧和清竹。无语望天,怎么没有人管自己呢。
无忧手挣扎着要从清竹的手里脱出来,冷声道:“你干什么啊,男女授受不亲,你不知道吗?”
清竹回头对着无忧咧嘴一笑,宛如一朵野菊花在山中绽放,得瑟道:“王爷答应我替我向小王妃提亲了,你注定是我的媳妇了,什么屁男女授受不亲。”
无忧见不得这人一脸的得瑟样,冷不丁的上前踹了清竹一脚,皱眉不耐道:“我要是不答应,谁也奈何不了我。”
清竹惊讶的后退一步,随后又上前紧拽着无忧的衣袖,紧张道:“无忧,你不会是又后悔了吧。这怎么可以,大丈夫一言既出,驷马难追,你怎么可以说话不算数。这种不负责任的行为是严重鄙视的。”清竹心里哀嚎,果然女人心海底针啊,这一刻永远猜不到她下一刻在想什么,即使是冷冰冰很爷们的无忧也不列外啊。
无忧看到清竹欲哭无泪可怜兮兮的摸样,嘴角忍不住勾起一抹几不可见的微笑,想到凤沐邪告诉,嫁人是一辈子的事情,这嫁给的男人一定要精挑细选好好的考验一番。于是,无忧扯掉清竹拽着自己衣袖的双手,装作随意道:“我又不是君子,嫁不嫁,等考验完毕,成绩合格,我说不定会考虑一下嫁不嫁给你。”
清竹暗暗的松了口气,还好没有一巴掌将自己拍死,考验嘛,小意思,就等着溺死在小爷的柔情蜜语编织的网中吧。
于是,清竹对无忧展开了第一轮的柔情蜜语,那就是将自己吹上天,总的意思就是错过了他是无忧这上辈子这辈子加下辈子的遗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