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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有你相伴-第1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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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梦里的师弟,开始是如往常一样,温温的对他笑着,清和地唤他‘师兄’,陈易水在梦里因为这一声久违地师兄高兴的不知所以,就是现在,陈易水也能回想起自己当时的高兴劲来。后来的梦,却是陈易水谁也不敢告诉的,因为梦里的师弟不知何时变成了赤…裸…裸的,白生生的身子就在他的脑袋里晃啊晃啊,晃得他也变得奇怪起来,接下来自己在梦里的行为更是无法理解,他抱着□的师弟,在师弟身上四处舔,使劲的蹭,师弟不仅没有反抗,反而伸出双臂抱住了他……第二天一大早醒来,陈易水就发现自己的裤子湿了。
  
  陈易水第一次来是在15岁的时候,如今一年过去了,他早已不像当初那么不知所措,可是那天早晨,他再一次觉得有些惊慌失措,他也不知道为什么他会觉得心虚,连弄脏的衣服被单也是背着人自个偷偷洗的,就怕被单蔷发现了。那几天,每次他看见单蔷,就会不由自主地想起自己做的那个梦来,以及梦里在异于平常的单蔷,想到这里,陈易水的脸就会变得通红。
  
  那一段时间单蔷还在暗自奇怪,也不知陈易水这是怎么了,好在过了一段日子陈易水就恢复正常了。
  
  木桶里的水渐渐凉却。单蔷觉得也泡得差不多了,打算站起来。为了合理利用空间,单蔷与陈易水是相对着坐在木桶里的,两人的双腿分开交叉,所以当单蔷不小心碰到一个又热又硬的东西,反应过来知道自己那是什么时,单蔷一僵,也不敢乱动了。
  
  却说陈易水,他的身体不仅没有平静下来,反而因为他的回忆变得越发燥热,那处也更加精神了。单蔷的这一碰,给陈易水带来了一瞬的快感,陈易水不由闷哼一声,可随即而来的空虚让身体的欲望有些难以压抑了。陈易水习惯性的望向单蔷,寻求帮助。陈易水不知道,此刻他望向单蔷的目光里带着无辜与渴求,期盼着单蔷能做点什么来帮他缓解这汹涌而来的欲望。
  
  单蔷被陈易水看得十分不自在,他感觉出了陈易水眼神里夹杂的欲望,同样身为男人的他,当然知道陈易水此刻想要的是什么。不过这种事他又如何帮他呢?单蔷有些头痛的想。在这之前他没想过,陈易水竟也已经到了知人事的年纪,在他的印象里,陈易水还是那个闹着要和他一块放风筝的孩子呢,谁知一瞬间,易水就已经是个男人了啊,看来过不了几年,易水就会娶妻生子吧,到时候,又只剩下自己一个人了。单蔷略带惆怅的笑笑,还是慢慢站起来出去了,途中小心的避开了那个让两人尴尬的存在。
  
  “呃,易水,你慢慢洗,我先出去了。”单蔷整理好东西以后,对陈易水说,小心的打开半扇门,半侧着身子出去了,留陈易水自己在里面解决。
  
  走出门外,单蔷紧了紧怀里换下来的衣服,深深地呼了一口气,让夜晚清冽的空气带走胸腔里的烦躁。一想到易水终有一天会离他而去,建立属于自己的家庭,他的心里就产生了一种微妙的烦躁感,就像是,就像是自己养大的孩子最后却归了别人家一样。意识到自己这种想法的可笑,单蔷摇了摇头,仿佛这样就能把那奇怪的想法甩掉似地。
  
  却说陈易水这边,自单蔷出去后就尖着耳朵听门外的动静,等门外的脚步声渐渐远去后,才懊恼的看向水中,自己的家伙还精神着呢,都怪它,要不是它唱反调,师弟也不会发现,弄得这么尴尬。然后陈易水心里有些委屈,这也不是自己能够控制的啊,师弟就这么把自己一个人扔在这里,自己却先走了。陈易水也不想想,单蔷留下来能干什么呢,只不过是相对尴尬而已,但此刻的陈易水却是不管这些,他的思维又渐渐转回到单蔷白皙的躯体上去了,以至于在单蔷离开好长一段时间后,陈易水才带着既满足又懊恼的神色走了出来。
  
  安安觉得自己两个师兄突然变得怪怪的,说不上来哪里奇怪,两人虽然还是一块学习,一块吃饭,一块带着她玩,但安安还是敏感的发现,两个师兄有问题。连安安都察觉到了,单蔷自己又怎么会不知道,自那天以后,单蔷有意无意地观察陈易水,感觉到陈易水是真的长大了,行事虽然还是有些毛躁,可也沉稳多了,就连嗓音也不知何时脱离了幼时的清脆,变得低沉起来。这样的陈易水已经是个小小的男人了,单蔷的心里有些微的别扭。单蔷虽然还是像以前那般照顾陈易水,可到底有些不同了,比如,他不再放任陈易水对他作出过于亲昵的动作,偶尔陈易水想和他一块睡也被他找借口拒绝了。毕竟,他是喜欢男人的,虽然单蔷不觉得自己会对陈易水产生什么想法,不过若是真的出现什么尴尬的场面,左右都让人为难,还不如小心一点好。
  
  陈易水虽然不如单蔷敏感,但这样的变化又怎么感觉不出来,他虽然为此而烦躁,但也无力改变,因为当单蔷微笑着看向他时,他发现没办法反抗单蔷的决定。只是偶尔在夜里,依然做着光怪陆离的梦。
   

作者有话要说:哎呀,好不容易写完了这一段,不知道大人们感觉怎么样,反正胖猪既想把它写得香艳一点又要顾忌小陈同学纯洁的心灵,胖猪自己很纠结啊。




22

22、1885(一) 。。。 
 
 
  4月4日——中法战争停战协定签定。 
  4月18日——李鸿章与日本参议伊藤博文签订中日天津会议专条。 
  6月9日——李鸿章与法国公使巴德诺在天津签订中法天津条约。
  10月——清政府下诏在台湾设立行省。 
  11月7日——太平洋铁路建成。
  
  手里抱着的人体有极好的触感,白皙圆润的肩头让他爱恋不已,他恋恋不舍地抚过,然而最终他的手却放弃了这里,朝着另一个让人目眩神迷的所在抚去。那人背对着他坐在他的怀里,与他的胸脯相触的部位,是那人光裸的背,身体的热度穿透肌肤,让他的心口越来越热。他的左手从那人的肩头轻轻的向下抚,小心翼翼的,像是怀里的人如易碎品般脆弱珍贵,左手抚过的身体,如预料般平板,但这样平板的前胸在他的梦里一点都不突兀,他也像是做过许多次一般,熟稔的捏起那人左边的红樱,按压抹捏,右手悄然向下,即将触碰到什么东西时,那人突然转过头来,对着自己绽放出熟悉的微笑。
  
  陈易水猛地醒过来,大口的吸气,感觉到自己的裤子又是那种黏糊糊的感觉,掀开被子一看,果然湿了。陈易水懊恼的蹙着眉头,怎么又梦见师弟了呢,而且自己在梦里还对师弟做出那种奇怪的事情,自己该不会是病了吧?又或者是因为自己只看过师弟的身体?
  
  正当陈易水出神的时候,敲门声传来,随即单蔷的声音在门外响起,如同陈易水梦里那个微笑般温和。“易水,起床了没?今天严先生他们要来,你也早点起吧。”
  
  陈易水还没从愣怔中清醒过来,听到单蔷的话下意识的哦了一声,直到单蔷的脚步声远去他才恍惚记起,好像昨天叶石兰说起过,今天有客人要来。师傅与他的老友们,五年一聚,原来距离上次的聚会已经过去了五年了,这么说起来,他和单蔷已经在一起生活接近七年了,时间怎么就过得这么快呢!陈易水一边感慨着,一边迅速的收拾自己留下的罪状,待会少不得要偷偷摸摸地自己去洗。
  
  这样的聚会已经有过五次了,每次由不同的人做东道主,今年本来就轮到叶石兰,加上因为战争的原因,中原地区都不大太平,只因四川远离了政治文化中心,所以相对中原地区来说还是一个比较安全和平的省市,叶石兰那些老友也乐得过来安静安静。昨天严先生来信说,他约莫今天就能到,所以单蔷一大早就起了,帮着叶石兰做迎客的准备。其实也没有什么太过麻烦的事,吃喝的瓜果零食,自有叶宅的下人准备,客人来时住的房间也早就被人打扫过了,人来时即刻可以拎包入住,没单蔷什么事,唯一一件用得上单蔷的事,就是帮叶石兰,他的师父,找一件可以拿出来炫耀的东西,以便可以在老友们面前显摆显摆,上次严老的那宝贝,可是让叶石兰眼馋好久。据叶石兰称,他要让那帮老小子们看看,他也是有宝贝的。
  
  单蔷囧囧地看着叶石兰在那堆价值不菲的古董里挑挑拣拣的,不是嫌这个瓷器年份不够,就是嫌那个砚台做工不够精致,单蔷仔细的看了看那些个瓷器砚台,貌似这个瓷器是宋窑的,年份不够?还有这方砚台,是个上等端砚好不,做工不够精致?单蔷小心翼翼地把手中的端砚装回去,继续收拾被叶石兰嫌弃的古董们。
  
  “师傅,您要找什么?”
  
  叶石兰从古董堆里立起身来,拍了拍身上沾染上的灰尘,“找一件他们没有的,让他们也眼馋眼馋的。”
  
  单蔷扫过屋里的一堆东西,这屋里的东西每件都价值不菲,他们没有的,让他们眼馋的,于是这是说,这些东西那几个老头都有,或者说,这些个东西,那几个老头都瞧不上?单蔷抚额,陪着叶石兰继续浪里淘金。
  
  好不容易翻出了一枚印章,总算是稍微满足了叶石兰的要求,可是从叶石兰挑剔的眼神来看,明显这枚印章只是差强人意而已。为了避免叶石兰继续投入寻宝大业中去,单蔷不得不拉着还欲转身的叶石兰,劝道:“师傅,你看这日头也不早了,若是待会严先生来了,您就这样去见他,还是先回去整理一下吧。”
  
  叶石兰也知道自己这副灰头土脸的样子若是被那老头看见定又是一顿笑话,事关形象,叶石兰果断回房,留下单蔷这个苦命的娃面对一屋子的狼藉哭笑不得。
  
  严先生一行人是在单蔷终于把自己也打理好之后到的,与五年前相比,这位先生没有太大的变化,依然是一副儒雅可亲的样子,似乎他们这类人都不太容易老。
  
  严先生眯着眼睛,细细的品了一口今年新出的茶,果然是清香宜人,微甜的井水冲淡了新茶的那么点涩,口齿余香。严先生咂咂嘴,叹道:“老叶啊,还是你这里最舒服,悠闲养人啊。”
  
  叶石兰得意的呷了一口茶,笑道:“说的是,天府之国难道是说笑的,怎么,要不要搬到这里来和我作伴啊?”
  
  严先生也笑了一下,只不过笑容里透着点无奈,“你这一说我还真想搬过来,我们那太乱了,要不然我的小徒弟也……罢了,不提他了。”严先生摆摆手道。
  
  “怎么?你的小徒弟,我想想,是那个叫做李端的孩子么,他怎么了?”单蔷怎么样都觉得从他家师傅那严肃的表情里看出了八卦。
  
  “你还记得我上次拿出来的青石居士的画吧,没了。就是这孩子给拿走的,”叶石兰闻言露出了惊异的表情,谁都知道老严最看重的就是他那个小徒弟,谁想这孩子会做出那样的事呢,这不是自毁前程吗。严先生也看到周围人的表情了,苦笑道:“其实我也不怪这个孩子,只他家里情况艰难怎么就不和他师傅我说一声呢,偏偏就做这种傻事情。”
  
  李端家里去年出了意外,只剩下一个老母亲和一个妹妹,原本日子也是可以继续地安稳过下去的,可屋漏偏逢夜雨,老母亲竟是在这一场意外之后生了急病,需要用大量珍贵的药材养着。李端是个孝子,无论如何是不会放着病了的老母亲不管,可是这样一个烧钱的病,他那点微薄的收入是根本不够的,他上门借钱家里的亲戚也只是敷衍,谁家的日子也不好过,在这样混乱的年代里,借钱给一个没有保障的人无异于有去无回,虽然同情小孩的遭遇,借钱的却是没有。
  
  李端身为严老看中的弟子,家里的珍贵书画他自然可以接近,上次聚会李端去了,知道那副被他师傅从地摊里淘来的画有多大的价值,他心思一起,竟不知怎么就把主意打到那幅画上去了,虽然知道自己这样想是不对的,师傅对自己那么好,自己又是这么喜欢画画,可是一想到家里母亲瘦弱枯槁的样子,又忍不住为自己找点借口,反正师傅买来这幅画也没花多少钱,而且师傅那天从那里路过还是因为自己呢,其实他也不是这么喜欢画画的……寻了个机会,李端偷出那幅画,趁着众人还没发现的当头,找了个当铺把这画给当了,在被问到是当死期还是当活期时,李端咬了咬牙,给当了死的,虽然李端知道老板给的钱远不止这幅画价值的百分之一,可也不少了,足够医好自己母亲的病。在李端一步三回头的走出当铺后,就带着老母亲和妹妹连夜从家里离开了,谁也不知道他去了哪里,只是严家的下人在库房里发现了李端右手的两根手指和一封留给严先生的信。
  
  众人听严先生讲完事情的始末后,神色都有些凝重,没有了右手两根手指对书画家来说意味着什么,在座的人都知道。这是李端对自己的惩罚。严先生的面上带着责备与可惜,也不只是痛惜这个孩子对自己的背叛与那张失落掉的名画,还是可怜这个疼爱的弟子丧失的前程。“也怪我那时候竟没发现那个孩子的异样,那笔钱虽然不少,可我老严也不是没有,唉,可惜了一个孩子的前程啊。”
  
  一时之间,屋里没有人说话,沉重在屋里蔓延开来,单蔷想要打破这种气氛,张了张嘴,却是没有说出话来,他能说什么呢,面对生活,每个人的选择都不同,换做是他,也不知道自己到时候会做出什么样的决定。
  
  好在有人代替单蔷打破了屋内的气氛,安安欢快的语调在门外就响起,有这少年不经世事的天真活力,屋内的人都不由自主的舒了口气,叶石兰又回复成笑眯眯的模样,慈爱的看着踏进门来的安安。“安安,大呼小叫的做什么,还不快过来见你严爷爷。”
  
  安安偷偷地对着单蔷做个鬼脸,背后背着画板,踩着轻快的步子奔着叶石兰去了。安安手背在后面绞着,乖巧的问候道:“严爷爷好。”严先生刚才的沉重此时也不见了踪影,年轻人的活力总是让人喜欢的,一张老脸快笑成了一朵菊花,乐呵呵的回道:“好好好,你叫安安是吧,今年几岁了?”
  
  “回严爷爷,安安今年十岁了。”
  
  严先生瞟了叶石兰一眼,意思是什么时候有这么大的孩子了他们这些老友都不知道,实在是太不够意思了。叶石兰如何能不明白那眼神中的意思,咳了一声,赶紧申明自己的无辜,“安安姓欧阳。”
  
  严先生了然了,再看向安安的眼神里就带着怜惜,拉过安安的小手,大手安抚地在安安的肩上拍了两下,慈爱地说:“安安,爷爷给你带了礼物,要不要去看看啊?”
  
  安安虽然是个聪慧的孩子,可到底也只有十岁,一听有礼物顿时兴高采烈,看叶石兰点头,高兴地拉着新来的严爷爷看礼物去了。可怜的严先生,一把老骨头还得跟着小孩子小步跑,“慢点慢点,不着急。”
  
  单蔷与陈易水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出了笑意,陈易水还在因为昨晚自己做的梦红了脸,单蔷却是在想事情没有注意到,估计注意到了也不知道这个人又是为了什么莫名其妙的脸红。
  
  单蔷此时想的是,叫了安安这么多年,竟然不知道安安姓欧阳,说起来,当年师父把安安领进门的时候,国内好像有一个姓欧阳的大人物家里出了事,安安,不会是那位大人物的后裔吧。罢了,管他是不是,安安是自己看着长大的,她永远都是他们师徒三个疼爱的小师妹。
  
   

作者有话要说:偶回来鸟




23

23、1885(二) 。。。 
 
 
  夏季的暴雨是直爽的脾气,说来就来。豆大的雨点击打在青瓦房顶,散落在柔嫩花瓣,又汇聚于弯曲小沟,让原本清爽的地面变得泥泞不堪,但地面之上的所有事物却被这场暴雨清洗地干干净净。头顶积聚的乌云完全的遮盖住了原本应该高高悬挂的灼热天体,使得整个世界变得乌沉沉地,唯有那稀少的天光,将其与夜晚区分开来。炸雷响起,尚处于屋外的人忍不住颤抖胆寒,谁又能与这样强大无敌的天公对抗呢,唯有加快脚下的步子,仿佛这样就能逃离开□于天地带给人的不安。与之相反的是,屋外的喧嚣热闹,反让屋内的人感到了温暖安心,放佛只要在屋檐之内,任那么些暴雨惊雷如何怕人威严,也如同和风细雨一般,对自己不能造成任何伤害。
  
  殷先生把玩着手中的扳指,手指灵动的穿梭,指间动作灵活浑不似一位年近古稀的老人。他手中扳指纯白温润无一丝瑕疵,显然为上等的羊脂玉打造,简单利落的造型尽显大方古朴,是一枚难得的精品。
  
  殷先生站在窗前,入神般看着外面的瓢泼大雨,有雨丝偶然飘入,打湿了先生的衣服下摆,殷先生也像是没有察觉,任由其发展,直到一股寒风拂过,才察觉出身上的凉意,小小的抖了一下。
  
  叶石兰头也不抬地琢磨着棋盘上未完的棋局,手中纸扇合着,轻轻敲打在桌上,并未察觉友人在干什么,待一炷香的时间过去后,叶石兰皱起的眉头才松展开来,略带得意看向对面,这才发现对面的椅子上已是空无一人,在屋内搜寻一番,这才在窗前寻到发呆的老友,正巧,老友被冷到发抖的一幕尽入叶石兰的眼中。
  
  “都一把老骨头了还不服老所,又不是年轻人了。”
  
  听出了老友夹杂在戏谑里的关心,殷先生也就从善如流的离开了窗边,回到了温暖的屋内。戴上扳指,重新坐在叶石兰的对面,笑道:“怎么样,想出什么好招来了,要我说,我这招你可是轻易破不了的,要不要认输啊?”
  
  叶石兰冷笑一声,“你咋又晓得我破不了啊,你看。”言罢叶石兰用食指和中指夹起一枚白色棋子,放在棋盘上的某个位子,玉石质地的棋子在紫檀棋桌上击出好听的声音。殷先生凝神看了半响,这才看出门道来,嘴里只道:“高,这招高。”叶石兰得意的打开扇子,摇了两下,也不顾这种天气扇扇子会不会着凉。
  
  殷先生看不惯叶石兰这得意的样子,但叶石兰刚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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