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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古代有个夫-第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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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九章

  “青山,这梳子上还有字呢?”四叔拿起第二把梳子的时候,惊奇地问道。
  “这字也是要雕刻的吗?”没等宋青山回答,宋家来就接连问第二个问题。
  “是。”宋青山直接跳过第一个问题回到第二个问题。
  “我看看。”四婶也好奇地接过四叔手里的梳子。
  “这字写得,真好。”四婶摩擦着梳子上的字找不到更好的形容词,最后只有用真好来形容。
  “芳儿,芳儿,别摩擦掉了,别把梳子上的字摩擦掉了。”四叔看自己媳妇摩擦着梳子脊,生怕她把炭笔字摩擦掉了,急忙喊道。
  “没事,掉了再写。”陈秋菊笑笑。
  “说得轻松。再写多麻烦。还得再找于家小子。”四叔叫道。
  “写了几把梳子,要了不少润笔费吧?”四婶王芳心疼铜板似地问道。
  陈秋菊和宋青山互相看看,有些哑然。
  “这是三嫂的字呢。”这边实在是太过于热闹,小牛忍不住跑过来一看究竟。他扒拉着竹篮子里写过字的梳子大声地告诉他娘。
  “是么?我看看。”四婶从小牛手中夺过梳子和自己手中的对比起来。
  “好像还真是。秋菊在地上写过的字可不就是这种样子的么。”刚才四婶有些激动,没有注意到笔锋的问题,经过小牛一提醒,四婶王芳再去看果然像秋菊的字迹。
  “这是青山媳妇写的?”四叔听四婶说过青山媳妇教丫丫和下牛学识字,他只当玩笑听听,他觉得一个穷得卖女儿的家里的姑娘能识得什么字,又能识得多少字。可这几笔字,就算他宋家来再没有眼色,也知道是好字。看来,还真是小看了侄媳妇。只是不知这样的好字是从何处学得。
  四婶王芳也和宋家来有着同样的疑惑。
  他们不是宋青山,陈秋菊知道这回少不了要给出个合理的解释。但关于陈秋菊小时候的事情,她却分毫不知,这个谎要如何去圆呢?
  “是。”宋青山看出了陈秋菊的难言之隐,遂出言答道。
  小牛和丫丫对此事并不觉得奇怪,早已溜回去写自己的字去了。可王芳和宋家来任满脸疑惑地看着陈秋菊,似乎在好奇陈秋菊学习识字的经历。
  “我小时候学过识字,后来一直勤加练习,方有今天的成果。”陈秋菊简单地回答道。
  “到底是我不够勤恳,辜负了我爹的期待。”陈秋菊的话虽没问题,但回答得如此地笼统,宋青山就知道她是有难言之隐,于是接着她的话将问题转移到自己身上,以免四婶四叔再细问陈秋菊。
  陈秋菊有些感激地看了宋青山一眼,宋青山冲她翘了翘嘴角。
  这样的小动作,宋家来和王芳并不熟悉。他们自然理解成是宋青山苦笑。宋家来第一次见宋青山这样,急得他有些手足无措。
  “青山,别这样说。你从小就是个有用的好孩子,你爹会感到欣慰地……。”宋家来很想安慰宋青山,但说出来的话却干巴巴地,让宋家来抓心挠肺似地不得力。
  “这本三字经让丫丫和小牛好好地学吧。”宋青山走到床边,拿起枕头下的三字经,递给陈秋菊道。
  “快别。青山,这是你爹留给你的念想。你还是好好地收着吧。”四婶听四叔说过宋青山和三字经的故事,是以连忙拒绝道。
  “物尽其用方显价值。”宋青山满是老茧的修长手指敲着桌面。
  宋青山既然做出了决定就是经过深思熟虑。其一,当然是为陈秋菊解围。再者,他是从内心里疼爱丫丫和小牛。
  “丫丫,小牛过来。”陈秋菊冲墙角边的孩子们喊道。
  “三嫂怎么啦?叫我们有什么事情吗?”丫丫和小牛仰着脸问道。
  “这是三哥爹爹留给三哥的念想。如今,三哥拿出来给我们识字用,我们要好好爱惜它,知道吗?”陈秋菊拿着三字经对丫丫和小牛道。
  “嗯、嗯、嗯。”丫丫和小牛一直羡慕于哥哥有好多书,现在他们自己也有书了呢,一个个高兴地直点头,四只小手在书上来回地轻轻抚摸。
  看到孩子如此高兴,宋家来有些心酸。他也了解这个侄子的脾气,他是真心实意地疼爱自己地两个孩子,再拒绝的话宋家来是说不出口的。
  “青山……。”叫了声青山,宋家来抿了嘴,只是不停地拍着宋青山的肩膀。
  “四叔,四婶,你们也在呀?”宋钱刚一跨过门槛就看到满屋子的人,忍不住惊讶道。
  “四弟。”陈秋菊点头打招呼。
  “三嫂。”宋钱也赶紧冲陈秋菊点头打招呼,这个三嫂好像和他见过的女人都是不一样地。虽然她亲切温柔,但他看到她总是有些紧张。
  “你们这是做什么?”屋里的气氛有些浓重,一时大家都没有回过神来,宋钱指着地上的东西问道。
  “做些梳子去卖。”陈秋菊回答道。
  “做梳子卖?”宋钱看着宋青山问道。
  宋青山点点头。
  “正好我没事,我也来帮忙。”宋钱嬉笑着搓着手。
  “那还不回去搬个凳子。”宋家来冲着门口抬抬下巴道。
  “好。”宋钱扭头就去搬凳子了。
  这一天,五个人一起做起了梳子。当他知道梳子上的字是他三嫂陈秋菊写的时候,并没有表现得多惊讶,就好像他三嫂陈秋菊本就应该会这些。
  连绵不断的雨下了一整天,直到傍晚才渐渐小了些。陈秋菊数了数,这一天整整做了四十几把梳子。还真是人多力量大。
  第二天,天渐渐地放晴,宋家男人像以往一样出去狩猎了。
  宋青山不在,陈秋菊腕力不足,也雕刻不来。她翻出剩下的梳子一一写上简短朦胧的情诗。又挑出打磨不均的梳子,再度打磨了一遍。
  昨天下了一天的大雨,宋家众人空手而归。
  “死生契阔,与子成说。”走进家门的宋青山拿起陈秋菊今天写过的梳子念道。放下手中的一把拿起另一把又念道:“执子之手,与子偕老。”
  “怎么,这两句诗不好吗?”陈秋菊见宋青山抚摸着梳子上的字很久都没有抬起头来,于是便出言问道。
  “很好。”宋青山看着陈秋菊点头道。
  “那就好。”陈秋菊看着宋青山笑笑道。
  接下来的一些天里,雨总是下下停停,一百多把梳子也慢慢地雕刻完成。
  这些天里宋青山倒是猎到两只兔子,只是毛皮都是灰色。就算其中有雪兔,但没到冬天它们的皮毛都还没有开始变色。
  “秋菊,盯着野兔看什么呢?”
  “四婶可见过雪兔?”陈秋菊回过头来问道。
  “雪兔?可是雪白色皮毛的兔子?”
  “正是。四婶见过?”
  “雪白色皮毛的兔子我还真见过呢。只不过我见时,它已经死了。”四婶惋惜地说道。
  “怎么了秋菊?你怎么想起来问这个?”
  “后天赶集卖梳子,要是有雪白色兔毛梳子卖得会快些。”
  “卖梳子关兔毛什么事?”四婶奇怪地问道。
  这个时代太过淳朴,人们还不懂包装。
  “有兔毛垫在梳子底下,梳子会显得更漂亮。”
  四婶王芳似懂非懂地点点头,接着道::“我娘倒是有两块,明天我去借来给你用。”
  “好。谢谢四婶。”陈秋菊笑道。





☆、第二十章

  第二天中午四婶王芳果然带了两张雪白的兔皮给陈秋菊。
  陈秋菊依着两张兔皮的大小让宋青山编了个筛子。
  傍晚的时候陈秋菊找到王芳。
  “四婶明天做什么?”
  “现在地里没活,就在家做做针线呗。”
  “那四婶明天能否陪我跑一趟集镇?”
  “那有什么问题,当然能。”
  “谢谢四婶。”陈秋菊感激地笑道。
  晚上的时候,宋青山预订了明早去集镇的牛车。
  这天天还不亮,宋家五个人出发了。四弟这次也是带着大伯一家的猎物。四婶同往,四叔就没来。宋青山陪着陈秋菊。陈秋菊第一次和三叔呆得这么近,也是第一次详细观察一个人。这个男人属于中庸者,甚至比别的男人长得更为耐看一些。只是,可能是他长期处在媳妇的欺压下的缘故,是以他总是有种卑躬屈膝之态。其实男人并不是怕老婆,而是疼老婆。那他这样的人是否是太过疼老婆了呢?不管她是什么样的人,他都愿意陪着她沉沦。其实,这又何尝不是一种幸福。
  到了集镇后,陈秋菊和四婶找了一个人来人往的地方摆出了小摊。宋青山和宋钱他们去卖猎物。
  陈秋菊将白色的皮毛平整地铺在筛子里,然后将梳子一一摆在白色的皮毛上。
  “这样一弄还真好看。”陈秋菊一摆好,四婶就忍不住赞叹起来。
  “秋菊,你真聪明。”四婶王芳羡慕地说道。
  陈秋菊笑笑。
  陈秋菊刚一摆出来,摊子就成为街头一大景点。它的新颖吸引了一大群人,他们挤在摊子前指指点点。
  “姑娘,你这梳子怎么卖呢?”一个大娘最先沉不住气问道。
  “十五个铜板一把。”陈秋菊微笑着回答道。
  “十五个铜板,这么贵呀。”
  “是呀,普通梳子也就八个铜板。”
  “十五个铜板可是半斤肉钱呐。”
  “就是,就是,怎么那么贵呀?”
  “难道是金子的不成。”
  “我看这姑娘不厚道。”
  众人七嘴八舌纷纷议论起来。
  王芳也吓了一跳。这梳子的确难做,但她也没想到陈秋菊会喊这么高的价钱。急得她在筛子底下直拉陈秋菊的衣角。
  陈秋菊冲她笑笑,脸色平静地等待众人的议论。
  “你们看这梳子上还有字呢?”其中一个眼尖的人叫道。
  “是呢,我也看见了。”
  “这都是些什么字呀?”
  “我不认识。”被看着的人纷纷摇头。
  “我到是认识那个手字。”其中一人高心地指着一把梳子上的手字道。
  “姑娘,那个字是不是手字?”刚才说不认识的人有些懊恼地问道。
  “姑娘,你倒是给我们念念那都是些什么字呀?”
  “是呀,我们都是些大老粗,哪里认识那些字呢,你都给念念呗。”
  围观的人呢纷纷要求道。
  王芳是第一次见这种阵仗,紧张得额头冒出了细细地汗珠。
  陈秋菊微笑着拿起一把梳子,等众人看清她的手势安静下来后,她才缓缓说道:“我们梳子上的字有关于为人处世,励志求学,表心迹方面的内容。”陈秋菊顿了顿继续说道:“就说这一把,它雕刻的是执子之手,与子偕老。”陈秋菊一手拿着梳子,一手指着上面的字说道。
  “这几个字顺耳。”
  “这说法还真好听。”
  “识字的人就是不一样。”
  “斯文,这就是斯文人。”
  这个时代书本是珍贵物件,大多数人一辈子目无白丁,从没听说过这么共整,美妙的诗句。是以,赞好声一片。
  “姑娘,你解释解释这句诗是什么意思吧。”一个年轻男子说道。
  陈秋菊应邀道:“这句诗的意思是:我会牵着你的手,一辈子到老。”
  本来每次陈秋菊说话时人群里都会安静一会儿,但这次人群安静得更久。
  “我买了。”几个男子同时说道。
  “我买。”
  “我买。”
  “是我先说买下的。”
  “是我先说的。”
  几个人为了这把梳子起了争执。
  陈秋菊刚要出言,其中一个从头到尾安静地听着的中年男子道:“大家别急,先让姑娘与我们讲讲别的诗句的意思吧。”
  陈秋菊点点头,拿起其中一把念道:“死生契阔,与子成说。这个意思是:我与你发誓,生死相依。生死挈阔,与子成说和执子之手,与子偕合在一起就是说我与你发誓,生死相依,这一辈子我都会牵着你的手,直到白发苍苍。”
  “妙,妙,妙。”刚刚出声阻止的中年男人拍着掌大声叫好。
  “姑娘可否告知在下,此绝妙之句出自何处?”
  陈秋菊淡笑着道:“英雄莫问出处。”
  “英雄莫问出处?”中年男人停顿了半拍,继而拱手道:“姑娘好才华,在下佩服。”
  “大人谬赞了。”陈秋菊弯了弯腰道。
  “这两把梳子我要了,送与夫人做个纪念。”中年男人对陈秋菊说罢,又转身对着刚才起争执的几人道:“某就不客气了,望几位海涵。”
  中年男人穿着黑红刺绣衣衫,一看就非同贩夫走卒,有点颜色的人就不会和他叫板。
  “你拿好。”陈秋菊将两把梳子递给他道。
  他笑着点了点头。身后的随从给了陈秋菊三十文钱。
  开门红,博得了一个好彩头。众人纷纷按自己的要求买了想要的梳子。有的是送给未来的媳妇;有的是送给孩子,鼓励他们上进;有的是送给风雨与共的妻子。
  不到一会儿梳子就卖了大半。
  四婶王芳喜得眉开眼笑。
  “三嫂,怎么卖的这么快呀?”宋青山一行回来的时候,见梳子只剩下一小半了,宋钱惊讶地道。
  这么快就卖出这么多梳子,宋青山心里也是惊讶的。
  “啧,啧,啧。你是没有看见刚才的场面,那才叫一个喜庆。”四婶王芳嘴里啧啧有声地说道。
  “你三嫂就两句话,他们就抢得打架。”王芳神采飞扬地道。
  “打架?打起来了?”宋钱惊讶道。
  “打架?你们有没有受伤?”宋青山听到打架,终于着急了。
  “没有。”陈秋菊笑着摇摇头。
  “没有。”四婶王芳继续道:“一个穿着黑色红绣线衣服的老爷阻止了,那派头就像个官老爷呢。”四婶赞了陈秋菊又赞中年男子。
  “四婶,你别急着说官老爷呀。你给说说我三嫂都说什么了呗?”宋钱急道。
  “你三嫂说,死生什么什么,执子什么手……。”王芳按着脑袋努力回忆道。
  “生死挈阔,与子成说。执子之手,与子偕老。”陈秋菊笑着道。
  “什么意思呀?”宋钱抓着头问道。
  其实,宋青山也想知道这句话在陈秋菊心里是什么意思。
  “这个我知道,我知道。”四婶激动地道,“就是我与你发誓,生死相依,这一辈子我都会牵着你的手,直到白发苍苍。”
  “这一辈子我都会牵着你的手,直到白发苍苍。”宋钱点了点头道:“嗯。还是这句好记。前面那句虽好听,但太蒙人,难记。”
  宋青山看着陈秋菊的侧脸,也在心里一遍一遍地念道:“执子之手,与子偕老。”
  三叔回去不打算坐牛车。所以,他先走了。宋青山和宋钱等着陈秋菊和四婶王芳。
  中午又陆陆续续地卖了十来把梳子。
  下午的时候有些街坊闻讯赶来,买走了剩下的几十把梳子。



☆、第二十一章

  一百零八把梳子总共卖了一千六百二十个铜板。
  陈秋菊给四叔四婶包了四百个铜板,给宋钱包了两百个铜板。
  “这是给四弟准备的两百个铜板,这是四叔四婶的四百个铜板。”陈秋菊指着包好的铜板对宋青山说道。
  “你觉得合适吗?”陈秋菊又问道。
  “你决定就好。”宋青山点了点头。
  陈秋菊笑笑。
  “你把这两百个给四弟送去吧。”
  “好。”宋青山点头道。
  陈秋菊也起身将四百个铜板给四婶送去。
  “秋菊来了,快,坐。”陈秋菊刚跨进门槛,四婶王芳就高兴地招待道。
  陈秋菊笑着坐下了。将包起来的四百个铜板推到王芳面前道:“四婶,这是卖梳子的份子钱。”
  “只是帮了点忙,要什么份子钱。”四婶王芳又将陈秋菊给的铜板推了回来。
  “四叔,四婶整天地帮忙怎能不拿份子钱呢?”陈秋菊又推了回去。
  “那不是下雨出不了门嘛。不下雨时,就得出去打猎,也帮不了你什么。”王芳又要将铜板往回推。
  陈秋菊按住了四婶王芳的手道:“四婶帮了这么多的忙,我给点份子钱是应当的。难道是四婶嫌少?”
  “不是,怎会嫌少。是我和你四叔的日子还过得去,而你们屋里要添置的物件多,我怎能要你们好不容易赚的点钱。”
  “四婶,谢谢你这么为我们着想。”陈秋菊捂着王芳的手道。“再说,这次赚了一千多个铜板呢,够我们添置物件的了。”
  “一千多个,这么多呀?”梳子虽然是王芳跟着一起卖的,但当时情况混乱,她也没有反应过来卖了多少梳子,赚了多少钱。这会儿听说赚了一千多个铜板也兴高采烈起来。
  “是呀。多亏了有四婶帮着呢。”
  “那下次我们还做梳子卖,那得赚多少钱呐。”王芳立马进入铜板哗哗啦啦往下砸的想象中。
  陈秋菊笑了笑,等她回过神来道:“这个镇上的人有限,而每人也买不了几把梳子。所以,这样的生意不长久,这样的钱也赚不了几回。”
  “怎么会这样?那我们不是赚不到那么多钱了。”一听说到嘴边的鸭子飞了,王芳立马沮丧起来。
  实际情况就是这样,她早晚都得知道。是以,陈秋菊也没觉得不忍。
  “是呀。所以,我们要赶在模仿我们梳子的人前头再做一批出来。”
  “那赶紧,赶紧让青山和你四叔再去砍黄杨木。”四婶风风火火地跑了出去,陈秋菊没来得及拉住她。
  她看了看天空中有些清冷的明月,摇头笑了笑。跑出去的四婶也不知去了哪里,久久都没有回来。
  陈秋菊拉着丫丫和小牛说了一会子话就回屋去了。
  陈秋菊回来的时候,宋青山已经在屋中的床沿上坐着了。
  “四弟收下了吧?四婶硬是不肯要呢,我好说歹说了好一会儿。”陈秋菊走进屋笑着道。
  宋青山点点头道:“四叔,四弟待我们甚好。”
  陈秋菊和宋青山这头收拾收拾准备睡下。
  四婶那头跑去院子一问才知道四叔去河边洗澡了,火急火燎的四婶想也没想就往河边跑去。
  “孩子他爹,孩子他爹。”四婶老远就喊了起来。
  宋家来好像听见自己媳妇的声音,但隔得太远,穿过来的声音隐隐约约。隔了一会儿,声音越来越清晰。宋家来忍不住问道:“三哥,你听到什么声音了吗?”
  “好像是四弟妹的声音。”老三宋家银慢吞吞地说道。
  “是,我也听出来了,是四婶的声音。”老大家的大儿子宋良也和他四叔宋家来在河边洗澡。
  既然耳朵最好使的三哥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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