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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婶养了两个好孩子呢!”陈秋菊打趣道。
四婶笑弯了眼睛问道:“这会儿来找我可是有什么事?”
“嗯。”陈秋菊点点头轻声道:“我月信要来了。”
“是不是没月信带?”四婶也轻声道。
陈秋菊有些尴尬地点点头。四婶也没再多问,起身去箱子里翻找。
“给,这是我新做的,还没用过。”四婶王芳递给陈秋菊一个四根带子的宅长布条。
陈秋菊拿过来看了看是个双层的宅长布袋,布袋里装什么呢?难道是烧火的灰?
“这个可别再弄丢了,每次用完洗干净藏起来。”四婶轻声道。
“四婶,纸是什么价?”
“纸,那可是金贵东西!我们这样的人家哪里用得起,也只有在里面装些炉灰了。”
果然,这样的人家用的只能是炉灰。
“用过的炉灰悄悄地埋在地里,月信带也别放在屋外晒。”四婶王芳不放心地叮嘱道。
陈秋菊点点头,有些无法想象自己用着这样的月信带的生活。
“四婶我回去了。”陈秋菊向王芳告辞。
“去吧。”四婶挥手道。
这是来这里后陈秋菊第一次心情这么沉重。
天黑了好一会儿,宋青山他们一伙才回来。
今天,几个人一起才夹到一只兔子。宋家男人的情绪都不怎么高。
陈秋菊帮着准备了换洗的衣物,宋青山拿着它和宋家叔侄去了河里。
宋青山回来的时候,陈秋菊已经收拾妥当。
陈秋菊看他头发水淋淋的递给他一块干净的粗布。
宋青山摇了摇头,没有接陈秋菊递过来的粗布。
陈秋菊无奈的叹了口气,拉着他坐在唯一的椅子上,在后面帮他搽起了头发。
宋青山舒服地闭上眼,任她摆布。
陈秋菊边搽边梳,一一理顺纠缠在一起的头发。
“嘣。”的一声,陈秋菊手里的梳子断了一个齿。陈秋菊本没用什么力道,只是梳子太旧了。
宋青山回过头来,接过陈秋菊手里的梳子看了看道:“改天我给你做一把。”
“买一把吧。特意做一把梳子不划算。”
“一把不划算,就多做几把。”宋青山一本正经的道。
“做那么多做什么?留着你以后送情人吗?”陈秋菊也一本正经的样子。
宋青山虽没听懂情人是什么意思,但也知道不是好东西。“不,留着给你慢慢用。”
“一把梳子就能用十来年呢,做那么多用到什么时候去了。”
“一把用十年,我就做十来把,一直用到我们白发苍苍,儿孙成群。”宋青山任看着陈秋菊一本正经的道。
对于宋青山一本正经的情话,陈秋菊颇为无奈。
“给,吃些点心。”他还是早晨吃的饭到现在,忙了一天,怕是早就饿得前胸贴后背了。
“不用,留着你吃。”宋青山伸手挡了回去。
“我吃过午饭,你连午饭都没有吃过。”陈秋菊又递了回去。
“我和四弟他们在山里吃过野果子。”宋青山神情坚定地道。
“就算吃过,忙了一天早就饿了。”
“我饭量大,吃点也不顶用,留着给你。”
他油烟不进的样子,让陈秋菊有些恼火。
“那就全吃掉。”陈秋菊语气生硬,也不顾他的反抗,将点心全部仍在他的怀里。
陈秋菊一直温和的淡薄样,宋青山从没见过她发脾气,这会儿也有些傻了眼。
只得拾起点心,捻了一块,无奈的吃了一口。
“你也吃。”宋青山拿着点心,走到陈秋菊身边温声道。
两辈子加起来,陈秋菊经历那么些事,早就变得淡然。只是不知这会儿怎么为了这点小事,发起脾气。
不管怎样,宋青山确是为她好,她不应该对他发脾气。陈秋菊有些歉疚地低头拿了块点心啃起来。
见她吃了点心,宋青山嘴角翘了起来。
宋青山吃了两块就不再动了,只是任捧着点心递在陈秋菊面前。
陈秋菊吃了两块也没再动了。宋青山见她不要了,也没再勉强,只是仔细的包好放在了箱子里。
他们又梳洗了一遍,就脱鞋上床睡觉。
“布鞋呢?”宋青山见陈秋菊也穿着草鞋问道。
“今天洗了。”
“改天把我的旧衣服拆一拆再做一双。”宋青山看着陈秋菊的小脚道。
“以后再说。”
自从那一夜后,陈秋菊每晚都贴着墙角睡。对宋青山的亲热明显的拒绝。虽然陈秋菊觉得,和这样的人过一辈子没什么不好。但他们现在一穷二白,尚且连自己都养不活,更别说这时候有孩子怎么办?陈秋菊来这的时间不长,不知道她上次来月信是什么时候,也没有办法算出安全期。是以,这段时间以来陈秋菊一直提心吊胆,害怕这个时候会有孩子,直到下午小腹胀痛才让陈秋菊松了口气。
宋青山不知陈秋菊心底的想法,他觉得或许是他那晚弄得她太狠,她疼怕了。对陈秋菊每晚拒绝的态度,他也有些忐忑,他怕是她不想和他做。
宋青山试探地凑了过去,搂着陈秋菊。见她只是背对着他,并没有别的拒绝的动作,宋青山心里一喜。手穿过陈秋菊的腰轻轻地搂紧了,见陈秋菊并没有反抗,舒服得他在陈秋菊的肩窝蹭了蹭。
脖子和耳朵附近都是敏感的地方,宋青山温热的男性气息洒在陈秋菊这些敏感的脆弱地带,陈秋菊忍不住地一哆嗦。
“哈哈哈。”宋青山明显的感觉到了陈秋菊的反应,他开心的笑了起来。
接着更是搂紧了陈秋菊,一边蹭着她的肩窝一边用粗糙的大手抚摸着她的小腹,嗅着她身上淡淡的青草香。宋青山心猿意马起来,呼吸更加粗重了。
他的手顺着小腹缓缓地摸了下去。
“别。”陈秋菊在关键的时刻按住了他。
☆、第十五章
“我不舒服。”
身后的呼吸一顿。
陈秋菊意识到他误会了。
“从下午开始,腹部一直胀胀的疼。”陈秋菊解释道。
宋青山绷紧的身体才有所松动。
“疼得狠么?”宋青山声音有些沙哑急促,充满温柔与急切。
“不。只是钝钝地疼。睡一觉就好了。”
“怎么不早和我说?”宋青山爱恋地抚摸着陈秋菊的腹部,没有丝毫的□。
“没什么大事。”
“以后不舒服都要告诉我。”宋青山温柔地蹭着陈秋菊的鬓角叮嘱道。
“好。”陈秋菊也柔柔地答道。
“揉一揉,揉一揉就好了。”陈秋菊将宋青山抚摸着腹部的手牵到舒服的地方按下说道。
“好,我揉一揉。”宋青山温声道。又向陈秋菊身上贴紧了些,好像想要和她溶为一体是的。
“热。”陈秋菊嘀咕道。
宋青山又赶紧向后退了些,手却一直都在陈秋菊肚子上轻轻地揉着。
只是任不放心的道:“晚上要是更疼了或者有别的不舒服就叫我。”
“嗯。”陈秋菊不无反抗的道。
宋青山一直揉到陈秋菊沉沉的睡去,发出均匀的呼吸才放下心来睡去。
两行眼泪静静地从睡梦中的陈秋菊脸颊划过,她向宋青山怀里缩了缩。
陈秋菊一动,宋青山就被惊醒了,他赶紧探手去摸陈秋菊的额头。见她的温度正常,宋青山才松了口气。只是他滑下的手却感觉到了她脸上的湿意,稍放下的心又提了起来。他小心翼翼地急切地摸索着她的脸,感受着她的体温。她全身的温度都比自己稍低,而且没有别的异样,宋青山一提一放的心也缓了过来。他的手顺着湿意摸索到眼角时,心里一疼,连睡梦中都有眼泪,她该是多伤心。
这一刻,宋青山前所未有的痛恨自己的无能。他掂起她的眼泪尝了尝,又苦又涩,就如此刻他的心一般。
没等鸡叫,陈秋菊便已被不舒适的感觉叫醒。她觉得下身濡湿,还不断的有暗潮涌出,果然是月信期到了。
宋青山还在熟睡,陈秋菊轻轻地将他的手从腹部移开。
“怎么了?是不是痛得厉害?”陈秋菊刚一动,宋青山就惊醒了,他着急的问道。
“没有,已经不痛了。我想起夜。”
“那就好。”宋青山松了一口气,放开陈秋菊。
陈秋菊穿衣服时,宋青山也起来了。
“还早,你再睡会儿。”陈秋菊对宋青山说道。
“你第一次起夜,我陪你。”
陈秋菊确是第一次起夜,而且茅房还有些偏远。也就没再说什么,拿了早已准备好的月信带,和宋青山出门去了。
第一次用这样的东西,陈秋菊总有种脏脏的不舒适感。是以也不想再睡了,打算乘着宋家人没起来之间把脏了的里裤洗干净。
“我不睡了,天好早,你再睡会儿。”陈秋菊拿起木盆对宋青山说道。
“我睡饱了。”宋青山从陈秋菊手里接过木盆往外走去。
陈秋菊拿起洗手液跟了上去。
宋青山走到井边放下木盆,打了桶水倒进木盆里。
“我来。”宋青山蹬下道。
“不用,不用。我自己洗。”这样的宋青山,让陈秋菊有些脸红,她赶紧把木盆往自己怀里拉。
“早晨的井水很凉,你别碰。”宋青山没舍得用蛮力去抢夺木盆,而是向前挪了几步。
陈秋菊赶紧挡着宋青山伸进木盆的手。
“没事,我可以。”在最开放的21世纪也没有人为她做过这些事情,即使再不舒服,天再冷,她也得亲力亲为。是以,这样的宋青山让陈秋菊紧张不安。
“听话。”宋青山执着地越过陈秋菊的手洗起了脏里裤。
陈秋菊心里酸酸甜甜,五味陈杂。
“洗手液用完了,我们今天做吧。”宋青山举起用完了的竹筒看着陈秋菊道。
陈秋菊点点头。
洗完里裤,鸡开始了第一遍打鸣。宋家人开始陆陆续续地起床。
“三哥,三哥。”宋家男人吃罢早饭后,宋钱见宋青山还没有出来,便寻了来。
“三哥,快一点,我爹他们都已经走了。”宋钱跨过门槛就催道。
“你追他们去。我今天不去。”宋青山回头道。
“不去,为什么不去?你每回都去的。”宋钱惊讶道。
“你三嫂的梳子坏了,要重做一把。”
“这样呀。娶媳妇还真是麻烦。”宋钱为陈秋菊绊住了宋青山而感慨道。
“混小子,懂什么。”宋青山笑骂道。
“三哥,你笑了。”宋钱指着宋青山惊讶的道。
“我以前没笑过吗?”
“嗯、嗯、嗯。”宋钱摇头又点头,“你好久好久以前应该笑过,但我已经不记得了。”宋钱一本正经的道,“三哥,你笑起来真好看。”
“扑哧。”陈秋菊笑了出来,宋钱说一个堂堂六尺男儿好看呢。本来宋钱前一句话有些凄凉的色彩,可加上这么一句,却让人啼笑皆非。
“还不快去追他们。”宋青山瞪了宋钱一眼。
“三哥……三哥,你瞪我了?你瞪我了?你真瞪我了?你再瞪一眼。”宋青山从小经历坎坷,人也早熟,在宋钱记忆力宋青山从来都是如父亲般,没有多余的表情。只是今天这是怎么了?三哥竟然可以有这么多丰富的表情。
陈秋菊看着宋钱耍宝。
宋青山对这个弟弟有些无奈,只得转过头继续拾掇做梳子的道具。
宋钱依依不舍地离开,边追他爹边回头看。
宋青山拾掇好道具后,天麻麻亮。
“我去山里找木材。”宋青山拿了一把刀准备出门时,对陈秋菊说道。
“我也去。”陈秋菊很想去深山里看看。
“要走很远的路。”宋青山看着陈秋菊道。
“那我们走慢点。”陈秋菊看着宋青山笑着说道。
宋青山想了想点头答应了。
这个庄子是由盆地和山林组成的,宋青山需要的木材需要去森林深处寻找。
“累不累?我们歇会儿。”宋青山给陈秋菊擦擦汗说道。
“好。”陈秋菊点点头。
宋青山找了块干净的石头让陈秋菊坐下。
这会儿天还未大亮,雾气包裹着整个村庄。远一点的地方完全看不见,只有身边近两尺处被包裹着的草木可见,陈秋菊第一次体验到了雾里看花的惬意。
☆、第十六章
陈秋菊和宋青山走到山脚下时,天已经完全亮了起来。只见眼前的森林葱葱茏茏,密密层层,把眼前的大山包裹得严严实实,给人一种神秘的力量。
陈秋菊怀着敬畏和宋青山走进了森林深处。
陈秋菊抬头,就见连绵不断的参天古木苍劲挺拔地屹立眼前,只这一眼就有种敬意在陈秋菊心中油然而生。
从地底下升起的雾气,将整个森林浸在乳白色的浓蜜里。太阳出来时,千丝万缕的金光,穿过树梢,照亮晨雾,镶嵌在森林里。合着地上盛开着的各种各样的野一起组成五彩缤纷的梦幻世界。
空气中传来阵阵树木特有的清香,令人心旷神怡。陈秋菊轻轻地踏着柔软的土地,用心感受着这美好的一切。
宋青山静静地看着陈秋菊,她面容沉静,眼神柔和,有种超脱世俗之安详。在她身上凝聚着千万条金色的光芒,灼灼其华,遗世独立。但她却又被朦朦胧胧的雾气包裹着芊芊玉体,如梦似幻。这两种截然相反的矛盾气息凝聚在她身上却浑然天成,如花开瞬间般的美,动人心魄。
这一刻,宋青山忘了自己,忘了呼吸。
这样的场景,这样的画面,这样的陈秋菊注定占据宋青山的心一辈子。
陈秋菊忘了自己,宋青山忘了一切。
很久很久以后,陈秋菊才从梦中醒来。
“扑哧。”她看着宋青山有史以来第一次的傻样忍不住笑出了声。
宋青山一激灵,在陈秋菊的笑声中醒来。
“你这,口水。”陈秋菊微笑着对宋青山指了指嘴角的位置。
内敛的男人立马红了脸去摸嘴角的位置。
“你骗我。”宋青山一摸就知上当,偏头挑眉看着她道,嘴角也不自觉地翘了起来。
“谁让你做那副傻样。”
“那副傻样?你倒是告诉我那副是哪副。”宋青山翘起嘴角笑着去挠陈秋菊。
“嗬嗬嗬。”陈秋菊笑着往前跑,躲开宋青山。
“别跑,我追来了。”宋青山在背后喊道。
“来呀,来呀。”陈秋菊笑道。
宋青山并不敢也没有真的去追陈秋菊。
笑闹了好一阵,陈秋菊累了,宋青山才停下来。
“来,歇会儿。”宋青山顺着陈秋菊的背道。
“我们要找什么样的木材。”陈秋菊气喘嘘嘘地问道。
“好样的。”宋青山故意说道。
“我当然知道要好的。”陈秋菊瞪了宋青山一眼。
宋青山抿嘴笑弯了眼,“能用檀香木做梳子最好,但它珍贵稀少,一般不可得。其次便是黄杨木和桃木。”
“你还真贪心,想找檀香木呢。”少说多做的宋青山能说出檀香木,说明他存了找檀香木的心。
“不是找,是遇。檀香木可遇不可求。”宋青山背着手道。
陈秋菊笑笑,他们继续往前走。
宋青山边走边挖着草药,陈秋菊在一边打下手。无意中她的眼角扫到不远处有什么一朵一朵的像云一样的东西,她走进一看却是野棉花。
陈秋菊兴奋地向宋青山喊道:“野棉花,这里有野棉花。”
宋青山走过来看了看道:“确实和棉花形似。”
“你见过棉花?”陈秋菊来这里见过的都是麻布衣服,从没听说过棉花一词。
“多年前,偶然见过一回。”
“为何无人使用棉花?”
“棉花稀有,一般人家不会种植。只有达官贵人用得起。”宋青山解释道。
不管怎样这个时代有棉花,陈秋菊还是很欣慰的。
“帮我摘些野棉花。”陈秋菊邀请道。
“这些怎么用?”宋青山摘了一把棉花问道。
“总能用上的。”
宋青山点点头,继续低头去摘。
摘完眼前的一片棉花,陈秋菊手里的麻袋已经装了一半。宋青山接过去用力压了压,又缩小了一半。
“够了吗?”宋青山提起麻袋问道。
“不够以后就再来。”
“好木材在深处,你还走得了吗?”
陈秋菊点点头,“可以。”这一路宋青山走得颇慢,陈秋菊并没觉得多吃力。
宋青山拿了根木棍继续在前开路。又走了好长一段路,他们找到一小片黄杨木,宋青山砍了其中一棵适合做梳子的黄杨木。他看陈秋菊已显疲惫之态,就收拾了木材原路返回。
“秋菊,回来了啊。”陈秋菊一走进院子,王芳就迎了出来,“大清早就没见你,我这心里呀,惦记得慌。”
“大清早就不见人影,也没对家里说一声,谁知道她这是做什么去了呢!”三婶扭着腰从屋里哼哼唧唧地出来。
“没事,我和宋青山出去了。”陈秋菊没有理会不知道什么时候回宋家的三婶催宝珠。 割麦后催宝珠回娘家很是住了一阵子,宋家人表面不说,但心里都是乐见的。现在她回来了,闹心的时候也就到了。
“怎能直接叫你男人宋青山呢?这样外人听见多不好。”
“有什么不好,反正她不愿意老三呗。还不知道心里想着的是谁呢!”三婶催宝珠斜着眼睛冷笑道。
“那要叫什么呢?四婶教教我。”陈秋菊任没有理会她,只是和四婶笑闹道。
四婶脸一红,有些不自在道:“我好意提醒你,你到来打趣我。”
“让我想想,四婶叫四叔什么呢?四……郎,四哥……哥,还是郎……君?”陈秋菊故意拖长了声音问道。
“不要脸的狐媚子,这样的话都说得出口,谁知道你以前是做什么的呢,有没有败坏我们老宋家的门缝呢?” 陈秋菊一个眼神也没有给催宝珠,使得她被忽略了个彻底。 是以,她的独角戏再也唱不下去,气得一跺脚狠狠地骂道。
“四婶。”刚进院子的宋青山叫了声四婶,就盯着催宝珠一字一声的叫道:“三……婶。”宋青山处理好黄杨木,一回院子就听到这么一段侮辱陈秋菊的话。陈秋菊是什么样的人,他宋青山自问还是清楚地。别人怎样说他宋青山都没什么,但这样侮辱陈秋菊,就好比在他心里插刀子似的难受。
“我、我、我也没说什么,我就……。” 宋青山狼一样的眼神,山一样的压迫感,吓得催宝珠一个激灵,心里直打颤。最终我了半天,也我不出辩解的话了,吓得转身就直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