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把草药贴在脖子上。”宋青山把揉好的草药递给她。她伸手接过。他又起身去那只箱子里找了一间旧衣服,然后在下摆处撕下一块长布条。
他踱了回来,“把草药放在布条上绑在脖子上。”他将撕下的布条递给她。她依言照做了,只是自己动手难免不方便,草药总是掉下来。
☆、第三章
他伸手去接,“我来。”沈棉将放着草药的布条递给他,然后对着他的方向伸了伸脖子。
当他看到她脖子上长长的红痕时眼神暗了暗,伸手轻轻的摸了摸。
沈棉全身一颤,身体就有点僵硬。虽然他看起来不是会欺负女人的人,他们又是夫妻,但这么暧昧的情形还是让她不自在了起来。
宋青山也察觉到了自己的失态和她的反应,索性她抬着头看不到他的表情。他嘴角稍稍地翘了起来。他小心地为她贴好了草药,将多余的布条在脖子侧面打了个活结。然后他站起来去洗了洗手。
“活着总是有希望的,别再去做傻事。”他定定地看着她。
“恩。我知道。”经过生死的沈棉绝对是爱惜生命的,既然她占据了陈秋菊的身体也就替她答应着。
“ 以前我一个人过日子也就没攒什么家私,委屈你了。以后,我们自己好好过。”这是宋青山今晚说的最长的一段话。
“恩。”这话明显是对陈秋菊说的,沈棉也不知道能怎么回答,就只能嗯了一声。
“我去看麦场了,你睡吧。”宋青山对沈棉的表现明显很满意,他转身出了门。
沈棉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的睡不着,她想从今以后她就是陈秋菊了。也不知道真正的陈秋菊去了哪里,只是最好不要寄生在她的身体了。因为她已经是血癌晚期了,如果她寄生在了她的身体里,那剩下的就只有痛苦了。
她占了陈秋菊的身体,虽然有内疚,但更多的是庆幸。庆幸她不用再被病魔折磨,庆幸她能够再活一次,庆幸她又拥有一具健康的躯体,庆幸她能够像正常人一样行走。
在庆幸的同时,她也有一些的恐慌。一些对未知世界和未知命运的恐慌。在什么都不知道的前提下,她想她待在这个家里应该是最好的选择。
关于宋青山,从他的言语和行动中看出他是个成熟,稳重的男人。从这一大家子言语和行动中她也了解到了他从小就没了父母,跟着这一大家子长大,父母攒下的私房也被伯伯婶婶慢慢地占去了。他又是个顾念亲情的人,有东西就给大家伙分了,自己什么都没有。连他瘦成那样,应该也是每次饭不够吃的时候,他都将饭让给小的吃了吧。最后,她们这个大家庭又穷,他也没有什么家私,自己更是瘦的皮包骨头,也没有父母和姐妹帮衬着,所以没人愿意把女儿嫁给他。一直拖到陈秋菊嫁来吧。
既然暂时必须在这生活,那她以后就是陈秋菊了。
这一晚,陈秋菊翻来覆去直到半夜才沉沉睡去。
“喔喔喔……。”睡梦中的陈秋菊被公鸡的打鸣声叫醒。她揉揉眼睛从窗口向外看去,见天只是蒙蒙亮。在现代的时候,自从她病了就没有再起过早,到晚期的时候就没怎么起过床。现在突然要起得这么早还真有点不习惯,但她知道如果今天再不下地帮忙那个三婶就真得翻天了,只得咬咬牙爬了起来。
她在暗红色的包袱里找了一条赤红色的粗布长裙和绿色的衬衣、外褂。割麦的季节肯定会很热,穿上衬衣后她实在不想再穿那个外褂,但她更不想和她们格格不入而引来非议。
当她准备洗脸的时候,她才发现屋里连个盆子都没有,她只好理了理头发去水井边看看。她打开门的时候她们也都起来了,脚步声、说话声充满了整个院子。
“呵,知道起来了?我还以为我们家白白的花银子买了个只知道吃饭的祖宗回来了呢。“三婶冷笑了一声嘲讽道。
陈秋菊没有搭理她,径直往水井边走去。
“哟呵,今儿怎么哑巴了?”三婶看她不答话犹自嘲讽道。
她放下桶提了半桶水上来倒在水井边的木盆里洗了洗手脸。然后倒掉木盆里的洗脸水转身往回走。
“陈秋菊,你是来坑我们老宋家的是吧?”三婶两手叉腰,一脸怒气冲冲的冲着她喊道。
“那请问三婶怎样做才能不坑我们老宋家呢?”陈秋菊随口淡淡地问道。
“夏天容易干旱你不知道吗?”可能是陈秋菊的反应太过平淡使得她更加的愤怒,吼得更大声了“洗脸水不能乱泼,要拿到屋后浇菜,你娘没教过你哦吗?”
宋家人基本没受什么影响,还是该进的进,该出的出,只是他们的头抬得更低了,都摆出一幅明哲保身的架势。
四婶听到吼声从屋子里走出来看了看陈秋菊,张了张嘴欲言又止。陈秋菊冲着她笑了笑,摇了摇头。
“那请问三婶也是将洗脸水倒在了菜地里吗?”陈秋菊礼貌的问道。
“我,我,我当然是倒在了菜地里。”陈秋菊一问三婶就结巴了,很明显这是她故意找茬。
“那这块地也是准备种菜的吗?我刚看到三婶倒在了菜地里,我也就倒在了菜地里。”陈秋菊指着被倒湿了一大片的地问道。
“哼。”三婶使劲一跺脚扭身就回屋去了。
屋檐下一个男人看着陈秋菊歉意的笑了笑,什么也没说转身进屋去了。
“难怪她那么无所顾忌,原来她男人被她攒在手心。”看到那女人明显在找她麻烦,别的人怕惹麻烦不敢劝,而他做人丈夫的却好像更怕麻烦。陈秋菊明白以后在这个家里绕着所谓的三婶走才是王道。
一大早就来了这么一出,陈秋菊也不好受。她回屋匆匆梳了个辫子就去找四婶。
“四叔,四婶好。“陈秋菊站在四婶门口笑着问好。四叔、四婶也冲她笑着点点头。“四婶,割麦子的镰刀在哪里呢?”
“在堂屋呢,我带你去拿。”四婶拍了拍衣服走了出来。
“四婶,我们家都用什么洗牙呢?”早上,陈秋菊没有看到牙刷之类的东西,只捧了几捧清水漱口,可是她总感觉嘴里有一股怪味道。
“我们用清水呀,每天早上用清水漱口呀。”四婶转过身来一脸奇怪的看着她“难道你在娘家是用盐水漱口的?”
“恩,偶尔用一次盐水。”陈秋菊意识到这个时代还没有牙刷之类的东西,只好顺着杆子下了。
“还真是的呢,难怪你牙齿这么白。”四婶瞄了瞄陈秋菊的牙口笑道。“不过在宋家你可不能去拿盐漱口,不然她准得翻天。”四婶说着比了个三的手势。
“恩,我看出来了。”陈秋菊也打趣的笑了笑。“四婶,谢谢你这么照顾着我。”这一大家子就数四婶对她最照顾了,而谢意也是要时常说出来的,不然人家道你不知道好歹。
☆、第四章
“哎。”四婶叹息了一声,“秋菊呀,你也别埋怨大家不敢帮你出头啊!”四婶眼神暗了暗,“她呀,嫁进来就是一个霸王,连她男人都被她管的死死的。要是我们敢为你说话,她还不把天都掀翻了。”
“恩,我知道。”秋菊笑着点了点头。他们只是明哲保身,她又有什么好埋怨的呢。
秋菊拿了镰刀就和四婶一起往麦地里赶去。
“你也别和你三叔说太多话,她见不得别的女人和你三叔说话。”四婶又提醒道。
“难怪她昨晚骂我小妖精呢?”陈秋菊笑着耸耸肩。
“她不仅对自家男人管得严,对别家女人和其它男人多说几句话她就会以为人家有私情,而且还传得有鼻子有眼睛。”四婶无奈的摇摇头。
陈秋菊点点头,恐怕这也是宋家死气沉沉的重要原因吧!毕竟谁都怕和自己的嫂侄传出不好的谣言。
一个圆润的农妇从对面远远的走来。“哟,王芳。这就是你们家大前天给青山娶的媳妇吧?”
“秋菊,这是你于家大娘。来,快叫大娘。”四婶赶紧为秋菊介绍道。
“大娘好。”秋菊学着清宫戏对那妇人打了个千。
“哟,看这孩子乖的。”大概是陈秋菊的大礼使她倍有面子,她赶紧抓住了秋菊的手叫好“这才成亲三天呢,就下地干活了!可真是个勤快的孩子。”于大娘拉着陈秋菊的手稀罕的看来看去。
“大嫂子这是去收割麦子吗?”四婶问道。
“是呢,这天儿也不早也,咱们改天唠叨吧。”于大娘看看天笑道。
“大嫂子去忙吧,我们也赶着去上工了。”四婶笑道。
于大娘点点,风风火火地向相反地地方走去。
“她男人是个能耐的,家里也是好的。为人也还可以,以后可以来往来往。”四婶提点道。
陈秋菊点点头,“恩,我记住了。”看四婶对她那么熟络陈秋菊就知道她是个有分量的。
不到一会儿,天大亮起来了,陈秋菊就能清清楚楚地看见路两边连成片的麦田。晨风一吹,麦浪层层叠叠的迎风扑来,使得整个大地之间格外的壮丽宏观,陈秋菊的心瞬间被填的满满的,早晨的郁气也消散殆尽。
“到了。”四婶在一片麦田前停了下来。
“那儿到这和那儿都是我们家的麦子。”四婶看到大片的麦田笑眯了眼,仿佛看到了大碗的麦子饭。
“前天和昨天收了两天,剩下的麦子估计还能收个五天呢。”四婶板着手指算道。“今年冬天有饭吃了呢。”后面这句话近似呢喃,听得陈秋菊一阵心酸。
“差不多都到了呢,今天咱俩可是来晚了。不过幸好她没来。”四婶比了个三的手势,笑得格外的促狭。
宋青山远远地看见陈秋菊和四婶在一起就松了一口气。早晨他和四弟直接从麦场过来后,心里一直不安。直道看到她好好的和四婶在一起才踏实了。
陈秋菊看到宋青山望着她,心里五味陈杂,一时之间不知道作何反应。
“过去吧,青山等着你呢。”四婶了解地笑了笑,径直向着四叔走去。
宋青山看到陈秋菊走近了就往旁边让了让。“从这开始吧。”宋青山指着右边他割出来的缺口说道。
陈秋菊见他割的麦子缺口比别人大很多,应该是他特意给她割出来的缺口,于是就点点头。
陈秋菊先捏了一把麦子,然后动刀去割。显然,她高估了她的模仿能力。结果蹭了半天,麦子也没被割断。
“我们换把刀。”宋青山把手里的刀递给陈秋菊。
“不用,我慢慢来。”陈秋菊手里的刀是被挑剩下的,自然也就不好使。可她以前从来也没割过麦子,换刀后她也是割不快的,那又何必去连累他呢!
看她坚持宋青山也没再说什么。
这次,陈秋菊每把麦子捏得更少些了,虽然任然要割半天,但好歹割断了。她学着宋青山的样子将手里的麦子放在面前,再去割第二把。
不到一会儿,宋青山面前就堆了一大堆麦子。然后,他拿起陈秋菊面前的一小堆放到他的一起,再用绳子结结实实的捆绑起来,又随手将麦子仍在了背后。
面前的麦子被拿走了,陈秋菊行动起来也方便了一些。宋青山好像知道陈秋菊怎么想的一样,每隔一会儿就把陈秋菊面前的麦子拿过来放在他的面前。
“开饭了,开饭了。”大概割了一个多小时的麦子后,宋家老婆子和几个半大的孩子送早饭来了。
宋家十几个人都放下镰刀往地头的方向走去。陈秋菊确实饿了,也随着宋青山往地头走去。先是给宋家几个年纪长些的盛饭,然后小辈们也都不客气的争先恐后地围了上去。
“给你。”宋青山拿了两碗饭将其中的一碗递给了陈秋菊。陈秋菊接过饭碗的时候发现好多双眼睛都盯着她俩。其实,从宋青山一上去拿饭起,好多双眼睛都盯着他瞧了。他们觉得,按着以往的惯例宋青山应该是最后一个去吃饭的。如今,这个傻小子变聪明了,知道饭常常不够吃,所以抢着先吃了。只有和他常常在一起的四弟和四叔知道,其实他并不傻,只是如今知道心疼媳妇了。
陈秋菊和宋青山没有理会他们探究的目光,找了一个地方坐下专心的吃饭。
吃完了饭,大家前前后后割麦子去了。
“拿着。”宋青山吃饭的时候注意到陈秋菊的虎口被镰刀磨红了,再开始割麦子的时候,他执意给她那把快的镰刀。
镰刀好用,割麦子果然轻松了好多,陈秋菊就打听起宋家的情况。“你给我讲讲家里的情况吧。”陈秋菊听于大娘说她过门才三天,那她问这些应该不会太突然。
“爷爷奶奶生了四个儿子,我爹是老二。大伯家又有大哥、二哥、大姐、二姐和四弟。三叔家有两个女儿三妹和四妹。四叔家有五弟和五妹两个孩子。五妹叫丫丫……。”
听到宋青山的话告一段落,陈秋菊抬起头来打量他。平时他都是惜字如金的主,这会儿却一口气讲了这么多,不仅有宋家的关系图还有每个人的脾气与性格。看来,他很重视陈秋菊,希望她能融合到这个家庭里。
宋青山也目光灼灼地看着陈秋菊。
可她并不是真正的陈秋菊。最后,她不得不低下头躲避了他追寻的目光。
☆、第五章
宋家的午饭也是送到地里的。这一天也没有看到挑茬惹事的三婶,大家也偶尔交谈几句,整天的劳作就显得平静而和谐。
太阳慢慢地下山了,天也渐渐地黑了下来,宋家人也结束了一整天的劳作,陆陆续续的回家去了。
“你不去看麦场吗?”陈秋菊进屋后,宋青山也随后进来了。
“三婶在麦场那边。”宋青山简洁的回答。
陈秋菊将每个角落都扫描了一遍确实没有看到木盆之类的东西,不禁问道:“家里连个盆都没有,你是怎么洗澡的呢?”
“我们兄弟一般都在河里洗。”宋青山父母活着的时候自己的小家虽然贫穷,但也是五脏俱全的。父母去后,先是大伯家房子不够住,就占去了宋青山父母留下的两间房子之中大的一间。然后是大哥大姐家什不够用,偶尔三婶家的粗布也紧缺,慢慢地宋青山的屋子也越来越空。在宋青山眼里,大家都是至亲骨肉,没什么好计较的,偶尔得到一些钱财也都补贴了家用。
“先吃饭吧。”听到外面已经开始吃饭了宋青山开口道。
今晚的饭也还是绿色的菜糊糊。应该是宋家的人太多,桌子太小,所以只有宋家的老爷子、老婆子和大伯、大伯娘坐在桌子旁吃饭。席间老婆子偶尔唠叨两句,老爷子和大伯都是蒙着头喝糊糊,只有大伯娘被老婆子点到名时才讷讷的回个一句半句。
而大哥,二哥和四叔各自和老婆孩子坐在一处,喝喝糊糊骂骂孩子,也其乐融融。只有四弟满场子的穿来穿去活跃气氛。这种景象和昨晚各自回屋大不一样,陈秋菊不禁感叹真是三婶这颗老鼠屎坏了一锅的粥。
“走,我带你转转。”陈秋菊刚吃完饭,消失了一会儿的宋青山就出现了。
“好。”习惯夜生活的陈秋菊什么也没问就和宋青山一起出了门,只是走前带上了今天割麦子用的镰刀。
晚风习习,吹在身上格外的舒服。陈秋菊跟着宋青山沿着河流往前走,不一会就看见了人家。
“大娘,还有木盆卖吗?”宋青山走进这家人的院子大声问道。
“有,有,在农忙前我让你大叔做了好多个呢。”还没看见人就听见急切的回答。话音刚落就见一个圆润的妇人从门里走出来,恰好是陈秋菊认识的于大娘。
“是秋菊呀。”于大娘显然对陈秋菊的印象极好,出门看到她就笑眯了眼。
“大娘,我带我媳妇来买点日常用品,你带她去看看吧。”宋青山也乐见于大娘对陈秋菊的热情。
“来,秋菊,跟我来。”于大娘乐呵呵的带着陈秋菊去挑东西。
“大娘,这些木盆怎么卖?” 陈秋菊看看及其有限的货物问道。
“小木盆四个铜板,大木盆六个铜板。”
“那苞谷面怎么卖?”陈秋菊捻了一点问道。
“这两天的苞谷米得六个铜板一斤,平时就五个铜板。”于大娘耐心解释道。
“那得卖多少苞谷米才能得一两银子呀?”陈秋菊表现出很向往得到一两银子的样子。
“扑哧。”于大娘被她逗笑了,“五个铜板一斤的话就得整整两百斤呢。”于大娘比着手势告诉她。
这个时代生产力落后,陈秋菊也估算不出来一两银子等于多少人民币,也只能打听到一两银子等于一千个铜板。
最后,陈秋菊挑了一大两小三个木盆和一些针线。宋青山付了钱后,拿起三个木盆,辞别于大娘,带着陈秋菊往家走。
离开于大娘屋子一段距离后,宋青山从怀里掏出一把铜板递给陈秋菊,“这些铜板你先拿着使。”
“我在屋子里翻了一遍一个铜板都没有,你哪儿来的铜板呢?”陈秋菊随口问道。
“刚问五弟借来的。”宋青山说这话显得有些不自在,“以前,我不知道会娶你过门,偶尔得来的钱财都交给了奶奶或者买东西给孩子吃了。”
“那你把剩下的还给五弟吧。”陈秋菊没有伸手接铜板。
“备些铜板总归方便些,你拿着吧。”宋青山坚持将铜板塞给陈秋菊。
没钱确实不行,陈秋菊虽然极为不想拿,但还是在生活面前低了头。
“哪里有竹子?我想砍颗竹子做水杯。”陈秋菊问道。
“离这不远有个竹林。”宋青山说着指了指不远处。宋青山带着陈秋菊拐进了一条岔路。
“等一下。”再去竹林的岔路上陈秋菊看见了葛藤。
“我要割一根葛藤。”陈秋菊见宋青山看着她解释道。
“我来。”宋青山见陈秋菊要往悬崖边爬赶紧阻止道。
陈秋菊见悬崖确实危险,一时之间也有点胆怯。“你在上面拉着我,我去割。”她没有那把力气拉着宋青山,让他去割,所以只好折中道。
“好。”宋青山见这的确是最稳妥的法子,也没再坚持自己去割。
宋青山走过来牵起陈秋菊的一只手,陈秋菊另一只手拿起镰刀去割葛藤。陈秋菊的心都在即将出现的牙刷上也就没有注意到身后人的异样。只有宋青山知道他牵起陈秋菊的手时,他的心跳停了一瞬间,然后又快速的跳了起来。
陈秋菊折腾了半天总算有惊无险的拿到了葛藤。
“你要这个做什么用。”宋青山轻轻松开陈秋菊的手,小声问道。
“做牙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