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我愿意。”陈秋菊点点头道。世界有多繁华,就有多复杂,陈秋菊累了,也倦了,她愿意安安静静地过些平平淡淡的日子。
“好。”只有宋青山自己知道我愿意这三个字带给他怎样的感动。问出这句话时,他心里是害怕的,他怕她不愿意,他怕他不能护她周全,他怕他让她受苦。当她说出我愿意这三个字时,他心里的害怕与恐惧一起消散,只剩下可以掌握的决定与能和她在一起地酸酸甜甜。
小路果然很近,不到一会儿就回到了茅草屋。唯一美中不足的是路上长满了杂草和荆棘。
回到小屋后,宋青山帮着陈秋菊把新买回来的锅装在昨晚搭建起来的灶上。
“这个小砂锅怎么处理?”宋青山端着小砂锅问道。
这个时代还没有炉子,陈秋菊想了想说道:“你挨着灶边搭个放砂锅的小灶吧。”
宋青山点点头就拿着新买回来的木桶去了小湖边。不到一会儿就提着满满一桶水回来了。然后便开始和起泥来。
陈秋菊整理好买回来的东西后,就在茅屋附近捡了些柴火做起饭来。
她挖了小半碗新买回来的白米,想了想又添了一把。宋青山在宋家应该很少吃饱过吧?那现在单过了,至少不能再让他饿着肚子了。
“晚上做饭吗?”宋青山看陈秋菊洗米,便问道。
“是,以后我们每天都三餐饭。”陈秋菊看着宋青山笑着答道。
宋青山也满目温柔地看着陈秋菊点了点头。
陈秋菊把米煮在锅里以后,又在茅屋附近挖了些野菜。
稀饭煮好了以后,陈秋菊将野菜过了一道水,又用买回来的作料焦了辣椒油,做了一盘凉拌野菜。
陈秋菊等了一会儿,见宋青山把小灶搭建完毕,又洗了手才道:“吃饭了。”
由于没有桌椅,宋青山和陈秋菊只好就着灶台吃饭。
“坐吧。”陈秋菊从屋里搬出破旧的椅子和后来用黄杨木做出来的小凳子。
“你坐椅子。”陈秋菊看宋青山向凳子上坐去,便开口说道。
“你坐椅子,我坐凳子。”宋青山一本正经地道。
陈秋菊笑弯了嘴角道:“你,高大粗壮。我呢,可是娇小玲珑,坐那个凳子真正合适。”
宋青山第一次看陈秋菊这幅模样,不禁有些痴了,看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
“我好看吗?”陈秋菊故意问道。
“好看,很好看。”宋青山下意识地回答道。
“嗬嗬嗬。”陈秋菊从没看过宋青山这幅傻模样,不禁也乐了。
“嗬嗬嗬。”宋青山知道自己在媳妇面前丢人了,但他看得出来媳妇刚刚是真的开心,他便也开心地轻声笑了,虽然脸上还有些意识到丢脸后的尴尬。
“起来吧。”陈秋菊笑完后对宋青山说道。
宋青山便依言起来了。陈秋菊坐在了小凳子上。
☆、第二十八章
宋青山坐上椅子后果然舒服了很多。但他却不放心地看向陈秋菊,见她坐在椅子上很是自然,没有像自己一样伸展不开手脚便也放下心来。
宋青山首先尝了一口陈秋菊做的凉拌野菜。他放在嘴里细细地咀嚼,很久都未咽下。
陈秋菊也忙夹了一点放进嘴里,味道似乎比前世还好呢。不禁有些疑惑地问道:“怎么,不好吃吗?还是菜没洗干净?”
“很好吃,我从未吃过这么好吃的饭菜。”宋青山声音有些哽硬地说道。然后大筷子吃起了菜。
陈秋菊才反应过来宋青山的异样,心里不禁对这个一心一意护着她的男人多了一些心疼。
第二天陈秋菊醒来时天已经大亮,宋青山睡过的地方已冷却,应该是早就起了床。
陈秋菊舒服地伸了个懒腰,就快速地穿衣起床。
她洗脸刷牙的时候特意在茅草屋周围找了一遍宋青山,他并未走远,就在湖边的毛毛路上清理杂草。
这里少有人烟,陈秋菊也就不学这个时代的女人那样盘发,只是随意地在头上挽了个发髻。然后便烧火做早饭。
昨晚陈秋菊晚饭煮得有点多,还剩下小半碗。她看了看碗里的饭,似乎不太好。于是,就做了全新的玉米糊糊。
不到一会儿饭就熟了。
陈秋菊沿着宋青山已经修得宽阔的路找来了。
宋青山看着陈秋菊从对面远远地走来,对生命充满了感激与满足。这么多年的空虚与寂寞被填得满满地了,剩下的只是甜蜜与小心翼翼,生命也因此变得圆满。只要能天天看到她,他愿意用一切去交换。
站在湖边的宋青山一直温柔地看着陈秋菊,仿佛这一辈子都看不够似地。
陈秋菊走近,注意到宋青山的眼光,有些无措地说道:“吃饭了。”
“嗯。”宋青山翘着嘴角点头。
陈秋菊带头向前走去。
宋青山看着陈秋菊匆匆离去的背影,心里第一次甜甜地。
陈秋菊和宋青山刚吃罢早饭,催宝珠的身影就从路的转弯处拐了出来。她径直向茅屋走来。
陈秋菊看了宋青山一眼。
宋青山的神色早已变得冷淡,再也不复刚才的随意与柔和。
“哟,青山呐,你这都是什么路呀?你看看,你看看,这路上的刺把我的衣服都划拉坏了。你怎么就不去修修呢?”催宝珠一走进就牵着衣摆对宋青山抱怨道。
宋青山和陈秋菊看她背上的背篓里装着梳子的模型就知道她次行得目的。只是那背篓里梳子的数量,让陈秋菊和宋青山皱了皱眉头。
“哎呦,快压死我了。你们都是死人呐,也不知道接一接。”催宝珠弯着腰,也没有力气甩帕子了。
陈秋菊依旧收拾着饭碗,宋青山也拿桶去湖边提水。
催宝珠再也顾不得心疼她的衣裳,一屁股坐在道沿上,将背篓靠在木头墙上。
“哎呦,累死老娘了,累死老娘了。”催宝珠用袖子扇着风,抱怨道。
她哼哼唧唧好一会儿,又想起自己的衣裳来。刚才背上的东西太重,她顾不上她的衣服,结果衣服被刺条划拉成了这样,真是倒霉。都怪那个陈秋菊和宋青山,他们也太懒了一点,都搬来好几天了,连个路都不知道修修,害得她这么地狼狈。
她不满地瞪了陈秋菊一眼道:“明知我要来,你们连路都不知道修修吗?你看,害得我衣服都刮破了,这可是值好多银子呢。就为了那么几个破字,连陪我的衣服钱都不够……。”催宝珠心疼地抚摸着衣服对陈秋菊抱怨道。
“我不记得我们有请过你来这里。脚长在你腿上,来与不来都在你,衣服是好还是坏也都在于你。”陈秋菊看也不看催宝珠地道。
“怎么说话地呢?你不知道我是你三婶呐?你老子娘都是死人吗?教得你连尊敬长辈都不知道吗?”催宝珠大声嚷嚷道。
“尊重是相互的。三婶这样的人又尊重过谁?谁又尊重过三婶你呢?”
确实没有多少人尊重过催宝珠,宋家人几乎都躲着她,她当然看得出来。是以,陈秋菊这一句话确实戳在了催宝珠的痛处。她叉腰大骂道:“尊重你?笑话,你也不看看你是什么东西,你老子娘都把你当牲口一样卖掉了,你这样低贱的人还想要我尊重你……。”
“住口。”宋青山一声大喝。
正骂得起劲的催宝珠被吓得一哆嗦,陈秋菊也被吓了一跳。
宋青山扫了催宝珠一眼,扭头心疼地看着陈秋菊。
催宝珠又吓得一哆嗦,那眼神就像她小时候看见过的狼的眼神一样。只是,那狼的眼神是炙热地,宋青山的眼神是冷的,冷得让她不寒而栗。
“青……山,我,我,是她先骂我的。”催宝珠刚才骂陈秋菊的气势全无,磕磕绊绊地说道。
“你走吧。”宋青山向前走了几步。
“你,你,你不能打我。我,我,我,我可是你三婶呐。”催宝珠以为宋青山要打她,吓得缩着脑袋磕磕绊绊地道。
“三婶又如何?长不慈,幼不爱。”宋青山淡淡地道。
催宝珠前后反差的样子逗笑了陈秋菊。
“陈秋菊,快,快,你怎么能让你的男人打人呢?我会告诉全村人,宋青山不孝,敢打长辈。”催宝珠这会儿才想起陈秋菊的作用。
“她打你,我帮忙。”陈秋菊知道宋青山不会轻易打人。是以,故意这般说道。
“你,你,你们。”催宝珠以为宋青山和陈秋菊真要打她,吓得抱着头往后挪。
宋青山道:“我不会打你。”
催宝珠顿时松了一口气,没再往后退了,只是任耸着肩膀,缩着头。不敢直视宋青山的眼光。
“以后别再来。”宋青山又淡淡地加了这么一句。
“那,那,我的梳子。”催宝珠听宋青山说不会打她,又有些死灰复燃起来,磕磕绊绊地惦记着她的梳子。
“我会写。让三叔来取。”宋青山淡淡地道。
“好,好,好。”催宝珠得到宋青山的保证,转身就跑,就像有狗追一样。
“你,别在意她的话。” 看催宝珠走了,宋青山转身有些担心地看着陈秋菊道。
“我没有在意。”陈秋菊摇头笑着道。
“那就好。”宋青山看陈秋菊似乎真地没有把那些诛心的话放在心上,也松了一口气。
“我没事,你去忙。”陈秋菊看宋青山任不放心,便说道。
“好,我去修路。”宋青山交待道。
“嗯,去吧。”陈秋菊笑着点点头道。
宋青山转身向去宋家的毛毛路走去,只是他比平时走得慢很多,似乎是为了感应陈秋菊的存在。
宋青山走后,陈秋菊也关上门,去小湖边洗这两天换下的衣服。
木盆不够大,陈秋菊洗起来颇有些不习惯。
她看了看周围的环境,于是挑了一块还算平整地石头,搭在小湖下游的位置。然后又在周围捡了些平整地石块铺在水底下,将湖底的淤泥压在石块地下。
陈秋菊再度试了试,果然好洗了很多。
陈秋菊洗完衣服后,竹筒里的洗手液剩下的也不多了。陈秋菊看了看,将竹筒放在木盆里,端起木盆回家去。
陈秋菊刚一走上小土丘,宋青山就冲了出来,险些撞上陈秋菊。
“慢一些,怎的这样着急?”陈秋菊见宋青山满头大汗,应该是一路奔过来地,不禁也有些着急地问道。
“没事,就看看你是不是在小湖边。”宋青山摇摇头道。
“我在湖边洗衣服。怎么,这么急着找我做什么?”陈秋菊伸起衣袖擦着宋青山额头上的汗珠问道。
“四叔来找我去分粮食,我扛回粮食时,你不在,我就来小湖边看看你在不在。”宋青山有些气息不稳地说道。
陈秋菊点了点头。宋青山应该是担心她遇上野兽,或者担心她会不辞而别吧,亦或是两者皆有之。
“嗯。我在这,我会一直都在这儿。”陈秋菊看着宋青山坚定地说道。
“你会一直都在?让我守着你?你陪着我。”宋青山定定地看着陈秋菊,似乎急于得到她的一句承诺。这是第一次他在陈秋菊面前表现出急切与不安,不似惯常对什么都淡然的宋青山。
天下之大,她又有何处可容身?繁华如梦,又有什么可值得留恋?过了爱做梦的年纪,轰轰烈烈不如平静,罢了,就以心之安处以为家吧。
“是。我会,我会一直都在你身边,让你守着我,我陪着你。直到你不再需要的那一天。”
“不,我不能没有你。”宋青山牵起陈秋菊的手和她十指相扣,又一字一句地说道:“死生契阔,与子成说。执子之手,与子偕老。”
他的眼神不似以往的清冷,有着说不出的柔情。
这是陈秋菊写在梳骨上的诗句,那天宋青山摩挲着梳脊看了好半天。
☆、第二十九章
好半天后,宋青山才柔声道:“四婶、四叔和丫丫、小牛来了,我们回吧。”
“好。”陈秋菊点头。这样的宋青山让她很是无措。
“三哥、三嫂。”
“三哥、三嫂。”
陈秋菊和宋青山一走上土丘,丫丫和小牛就边喊边跑了过来。
不妄陈秋菊和宋青山心疼他们一场。陈秋菊心里也是暖暖地。
“秋菊呀,你这是回来了。”还未走近王芳便道,应该也是和宋青山一样怕陈秋菊不见了吧。只是,为什么他们都会这样的猜测?难道是她上吊的后遗症还未散去?
陈秋菊刚走到跟前,王芳就拉着陈秋菊的手道:“这是洗衣服去了吧?青山一回来看不见你,到是吓了一跳。”
“三嫂,我娘说你和三哥搬家了。搬家的意思就是你们以后都要住在这个地方吗?”丫丫歪着头问道。
“是。”陈秋菊慈爱地摸摸丫丫和小牛的头。
“那以后我就不能常常见到三哥三嫂了。”丫丫有些不高兴地低下了头。小牛虽什么都没问,但听到陈秋菊这样说,也低下了头。
“你们从小路来的吗?”陈秋菊摸着丫丫的头问。
“嗯。我们和三哥还有我爹,我娘一起从小路来的。”丫丫有些无精打采地说道。
“小路好走吗?”陈秋菊又问道。
“不好走,一点都不好走。到处都是草和刺,我都被扎了好几下呢。”丫丫虽不高兴,但她很是喜欢这个三嫂,所以还是认认真真地回答道。
“那,从小路来三嫂这里远不远?”
“不远,一会儿就到了。”丫丫和小牛同时回答道。
“既然不远,改天我们把路修一修,你们来找三哥三嫂还是很方便呐。”陈秋菊又道。
丫丫想了想,点头道:“好。”
“可是三哥、三嫂还是不和我们住在一起了。为什么要分家呢?”小牛接着道。
小牛的话把陈秋菊一行问得面面相觑,不知该如何跟一个□岁的孩子解释为什么分家。
陈秋菊想了想才道:“每个人都有她的喜好和脾气,因为喜好不同,脾气不好,都可能相处不来,发生矛盾。当他们离得远一些呢,这些喜好与矛盾就会少很多,大家相处就会友好很多。这就是所谓的远香近臭。”
丫丫和小牛有些懵懂地看着陈秋菊。
陈秋菊摸了摸他们的头笑道:“等你们再长大些自然会懂。”
王芳有些羡慕又有些欣慰地看着陈秋菊。有时丫丫和小牛再三问些她不知道怎么回答的问题时,她就有些爱发脾气。但秋菊却是不一样地,她总是温和地回答着孩子们的问题。
“四叔。”
“四叔。”
宋家来站在屋前等着陈秋菊一行,陈秋菊和宋青山点头叫道。
“回来了。我就说侄媳妇可能是去附近做什么了吧。”宋家来对着宋青山说道。
“青山,我们先去破破路。”宋家来对宋青山说道。
宋青山点点头,将装着衣服的木盆放在屋檐下。
“四婶,进屋坐吧。”陈秋菊将王芳和孩子领进屋。
“她可真够贪心地,怎地就做了这么多呢?”王芳摸着催宝珠送过来的梳子模型道。
陈秋菊笑笑。
“来,丫丫和小牛吃点心。”陈秋菊用小箩筐装了些点心对丫丫和三牛招呼道。
“三婶也来坐着吃点。”陈秋菊又回头对王芳招呼道。
“你可真大方。”王芳看陈秋菊把小箩筐装得满满地,便笑哂道。
陈秋菊也笑着玩笑道:“贪心地来了连个椅子都没得坐,我拿点心招待四婶,四婶却嫌弃,你说我冤枉不冤枉。”
“嗬嗬嗬。看你一本正经的样,可谁知道心里却是个最不正经地。”王芳被逗了,笑着道。
两个孩子虽不懂他娘和她三嫂的话,可看他娘和她三嫂一来一往甚是有趣,便也在一旁笑了起来。
陈秋菊又用竹筒做成的杯子到了些水给大家喝下。
“好了,在家不是嚷嚷着要让你三嫂检查你们的字吗?怎么这会儿尽知道吃了。”王芳睡意拍打了一回两个一同伸进小箩筐拿点心的手。
“嘿嘿嘿。”下牛笑道。
“这点心好吃呀。”丫丫认真地道。
“要玩就玩得痛快,要学就学得踏实。丫丫和小牛做得很好。”陈秋菊笑着对王芳说道。
“你就是会夸他们,他们哪有你说的那么有用。”四婶王芳虽谦虚地说道,但听陈秋菊夸自己的孩子,心里还是像喝了蜜糖一样甜滋滋地。
“四婶,哪天不忙了我们去采些洗手草冬天用吧。”
“那顶好。我正想和你说这事情呢。我那里的洗手液也快用完了。”陈秋菊的话也是王芳想说的话。
王芳抚了抚衣角感叹道:“你说,以前吧,洗头洗澡都是用清水随便冲冲就罢了。可现在呢,没有洗手液我还真是不习惯。”
在宋青山和宋家来回来之前,陈秋菊又教两个孩子认了好几个字。陈秋菊又抽空把催宝珠背过来的梳子上写了字。
“她那样的人,你急着给她写做什么呢?就应该让她等,等到让她来求你才好呢。”王芳看陈秋菊抽空为催宝珠写梳子,有些不乐意道。
陈秋菊一边弯着腰写梳子一边笑道:“既然答应了,早晚都是要写的。她那样的人,如果我拖着不写,她一着急还不得天天来和我闹。我可不想她有空没空地来我这串门。”
“就你们两口子想得开。”
“想得开,想不开,我们都要过活。那还不如想开些。”
时间就在陈秋菊和王芳家长里短中过去了。
“四婶,我这里没有菜,我们去摘些野菜做中午饭。”陈秋菊邀请道。
“不了,我们什么家伙都买了。再说,来来去去也便宜,我们一会儿就回去自己做。”
“四婶和我客气什么。中午就在这吃饭吧。”
“我们人这么多,哪能都在你这里搅合。”
“四婶是高兴才会愿意和我搅合呢。”
“我们人多,你家就那么点粮食。我们几顿把你家粮食吃完了,你和青山怎么办呢?”
“四婶说得太严重了。”陈秋菊摇头笑道。
“粮食是最珍贵地,很多人家都是家里人口多,被吃穷的。”
陈秋菊笑道:“真有穷得揭不开锅的那天,我就去四婶家坐着等饭吃。”提起箩筐拉着王芳往田野走去。
王芳也高兴地留了下来。
陈秋菊和王芳挖了些野菜,又玩笑着把木屋上的木耳摘了下来。中午就做了一个凉拌野菜和一个凉拌木耳,又用小火慢慢地熬着白米粥。
中午时没等陈秋菊和王芳去找,宋青山和宋家来修好了路就回来了。
“三嫂做的饭真好吃,我从没吃过这么好吃的饭。”丫丫发狠吃着凉拌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