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86读书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天茧-第12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未Γ坎蝗唬膊换峁怨岳淳┏牵谌思颐挥蟹⒒爸肮怨源粼诰┏牵亩膊桓胰ァH绻故且恢被夭蝗ザ皇兰停墙酉吕吹氖奔涠嫉迷谔油鲋卸裙幕埃馐窍攵济挥辛擞缕�

只是——“女人”加“入宫”,白痴才会以为等号后面是旅游观光。

封青说得没错,她真的想好了没有?

她没想好,不过却也没机会再想。

第二天,去临江阁的路上,一乘不起眼的马车,将她截入了皇宫。

深宫内院,宫闱重重。积雪在阳光下渐渐化开,殿阁楼宇间雾气蒸腾,森寒气息袭浸入骨。

叶其安坐在冷冰冰的床榻上,生着闷气。

一个小时前,几个宫女把她剥了个精光,丢进巨大的木桶中一顿搓洗,又给她换上繁复沉重的宫装。现在,她觉得自己就像个橱窗里待售的花里胡哨的布偶。

双福始终一言不发地跪在门边,低垂着头,纹丝不动。他换了一身衣服,跟那些太监穿的一样,看其他宫女太监的态度,他的品级似乎还不低。

她抱着手炉,面前还有个旺旺的火炉,都还那么冷,那寒森森的地面说不定会把他的膝盖废了。叶其安叹口气,唤了声:“双福,起来吧。”

双福的身体反而弯得更低。

这臭小子,还真有让人生气的本事。

“我很冷,我不想走过去扶你起来。你如果还把我当主子,就自己起来,别跪在那里碍眼。”

“主子……”双福的声音有些使劲掩藏的哽咽。

她心里一软,又叹口气,语气也就柔和下来。

“双福,我并没有怪你。不管你是为什么缘故留在我身边,你对我的好,我一丝一点的都记在心里,从没有忘记过。快起来吧,冻坏了身体,没人帮我端茶送水的,我可不习惯。”

双福的身体微微颤抖着,隔了好半天,终于站起来。不知是否看错,他身前突然有道光直直落向地面。

抬头望着光影疏离的窗栏,叶其安像是对着双福说,又像是对着自己说着——

“这一次,是皇帝要见我吧?是要在他孙儿接我入宫之前先见见,还是要让我彻底消失在皇太孙眼前呢……”

门边的双福身体猛地一顿,整个人四周涌出浓浓的悲哀来。

又过了大概十多分钟,一个很有声势的老太监前来宣旨,领叶其安去晋见皇帝。

在迷宫般的宫殿中绕了很久,来到一处殿堂。没有见到火炉,暖意却从地面传导上来。整个殿堂里香烟袅绕,夹杂着隐约的一点药味。殿内深处华丽的锦榻上,半躺了一个微眯着眼睛的老人。

这老人,就是那位着名的明朝开国君主吗?

叶其安顾虑着自己被眼前人的孙子嘲笑过“乱七八糟”的礼仪,迅速决断用了大问题不会出的叩拜,把脸几乎埋到地下去,好半天,突然想起还没有三呼万岁,正要开口,垂老的声音已穿透袅袅青烟渡了过来。

“你便是那六百年后的女子?”

脑袋里组织了半天,叶其安最后还是用了自认为最保险的回答:“回皇上话,小人是。”话音未落,已经感觉挨自己不远的老太监释放的惊吓气息,心里一凉:难道又说错了?

“你既知是朕,却不害怕?”

我害怕的是死亡,不是你。

叶其安很想这么说一句,可是又觉得在这个时代,君主跟死亡从本质上来讲并没有什么差别,最后老老实实点头:“小人害怕,只是可能曾经差点死掉的原因,所以变得有些听之任之。”

“听说你有只神兽?”

这是在干嘛?叫她来聊天解闷的?

“回皇上,不是神兽,是只普通的白虎。”

“唔……”皇帝的声音又低又淡,让人怀疑是不是快睡着了。

接下来,是漫长的沉默,整个大殿中甚至听得见心脏跳动的声音。就在叶其安觉得自己的腿快要失去知觉时,皇帝重新开了口。

“既来自未来,便说说朕何时归天罢。”

“皇上——!”那老太监颤巍巍地扑通跪下地,声音抖得像风中落叶。

“抬起头来回话。”皇帝阻止了老太监,声音抬高了一些。

叶其安在说与不说之间权衡了许久,还是决定开口:“具体哪个时间我不记得,只知道就在这一两年内……”

榻上老人突然睁开眼,眼中精光暴射,哪里还有半分垂老衰弱?

老太监瘫软在地,用尽最后的力气压低声音喝斥:“大胆!”

“至少史书上是这么说的。”叶其安直直迎向皇帝凛厉的眼光,心里想着,反正如果你要我死,我说什么都是死。

皇帝冷冷一哼,眼中精光遁去,重又半眯了眼:“你可知,朕何故见你?”

“之前没猜出来,不过皇上问了上面那句话后,就有点猜出来了。皇上是想杀我。”

“……你很对朕的胃口,朕实在有些舍不得。”皇帝的眼睛完全合了起来,似乎在昭示这次谈话结束。

实在舍不得,就是准备要舍得了。

答案昭然若揭,叶其安反而有些释然。说不定像有些书上说的,死了之后,借尸还魂,就可以回家了……

殿外忽然一阵纷杂的脚步声,很快,一身明黄、威仪浑然的皇太孙出现在殿中,急步走到皇帝面前。

“孙儿给皇祖父请安。”

“炆儿来啦。”皇帝并没有显示出意外,“朝中无事了?”

皇太孙垂着头,突然折身到叶其安身边并排跪下。

皇帝看到他时变得温和的脸色此刻重又严厉起来。

“起来!”

“请皇祖父开恩!”皇太孙弯下身,额头重重在地面叩了三下。

“逆儿!”皇帝坐直身,脸色更加难看,带了训斥的语气,“朕平日对你说的话全忘了么?为了这么一个女子,竟要置江山社稷于不顾?”

“祖父!孙儿并非要将江山社稷抛开,只是这女子——孙儿自见她第一面起,从此心心念念,难以遣怀,曾在凤县山中苦守一月,将她寻到,却又因五狼寨一事失之交臂,而后得知她陷于开封城内,孙儿日夜寝食难安、好生折磨。如今总算接她入京,以为终可厮守相伴。求祖父念在孙儿自小孤苦,允了孙儿罢……”

叶其安呆呆看着近在咫尺的那张年轻俊美的脸。这样的语调和软、神情凄苦,跟印象中那个杀伐果决、坚毅强势的朱允炆根本判若两人。更何况,更何况他说的话……她甚至感受到了比意识到自己可能会死还要强烈的情绪,就好像第一次在二十一世纪的某个下午某个时刻,突然发现自己已经身处六百多年前的“历史”中。

自从在那个陌生的森林里醒来,面前就好像一盘永远下不完的棋,每一步都走得出乎意外,不知道结局、不知道底线的感觉,也许才是令人真正害怕的东西。

……

……

昏黄跳跃的灯火勉强驱走室内黑暗,却无法驱走冰寒,之前还嫌沉重的宫装,现在只希望能够再厚实一些。叶其安坐在角落,紧紧抱住身体,竭力忽视身下湿气很重的草垫浸骨的凉意,觉得自己此刻像极了安徒生笔下卖火柴的小女孩,用尽所有的想象力试图让那昏暗的油灯变成两米长宽的熊熊燃烧的壁炉。

从金碧辉煌的宫殿,一下子到了只在电视上看过的古董般的牢房里,这样天堂与地狱的境遇,的确不是常常碰得上的。

轻轻的脚步声传来,叶其安甚至没有欲望抬头去看,但是微弱的温暖由远而近的感觉太清晰,快要冰冻的细胞已经自发地寻了过去。

火把的橘黄光晕中,换了身黑色锦袍的皇太孙独自一人平静地隔着木栏望着她。几个小时前那个罗密欧版的皇太孙仿佛只存在于梦境。

“冷么?”皇太孙深沉的眼瞳在火光下添了一抹艳丽。

叶其安看着他,神思却在天外。

“皇祖父为何定要杀你,你可知道?”金属碰击的声音里,皇太孙启开牢门,迈步进入,“皇上说,若是连死都不怕,这样的人便不能留在世上。”身体慢慢矮下。

淡淡的馨香铺天盖地而来,彻骨冰冷在温暖的怀抱中渐渐融化,环在身上的手臂越箍越紧,仿佛要将她嵌进血肉里去。

“其安……”怀抱的主人在她耳边叹息,胸膛里心脏的跳动与那表面的平淡南辕北辙。

“你还真是让人猜不透。”竭力控制着打架的牙齿和颤抖的声音,叶其安朝暖源靠得更紧,冒出了一句。她承认自己很虚荣,关系到生死的时刻,却还挂念着这人暴露出来的感情是真是假。

一声笑在耳际响起,笑得轻松。

“皇上杀你之意已决,若我如此放不下你,皇上必然有所顾忌,便不会即时下手,我要的,便是这顾忌二字。”他低低的声音中有丝怅然,“皇祖父老了,许多事已经看不明白……”

“至亲至人也要这样用尽心机,做皇帝的,其实还是挺可怜的。”

腰上的手臂一紧,随即一松。皇太孙淡淡笑起来:“说皇帝可怜,恐怕这世上唯有你。可惜,这样的人当真是不能留在世上的。”

叶其安吃惊想问,腰上一麻,便出不了声也动不了了。

皇太孙微微一叹,突然俯首在她面颊落下一吻,随即在她瞪视下熟练利落地剥下她身上繁复的宫装,将她只着单衣的身体圈在怀里,轻咳一声。立刻,一个小太监快步走进,用一个包袱换走了从叶其安身上脱下的宫装。皇太孙亲手散开包袱,露出一套男人服饰。

“叶老板,”他一边替她穿衣,一边淡淡道,“如今只有劳烦你流落江湖,待云开雾散之日,炆自当国礼迎之。”他抱起她往外走。“到那时,只望其安心中眼中再无旁人……”

离开的路上,几个人影目不斜视地擦身而过。叶其安隐约看到其中一人被束缚了四肢抬离地面,身上穿的,正是几分钟前还在自己身上的华丽宫装……

第二十二章双福

黑暗中,仿佛潜藏着无数怪物,等着将无意闯入的人吞噬殆尽。

人迹罕至的院落,看不见人影,却有强烈的存在感。叶其安仍然不能开口,潜意识地瞪大眼,注视着存在感强烈的前方。

“小叶?”前方有人声响起。

“封大夫。”皇太孙应了声,将叶其安放下,轻轻在她耳边说道,“朝前直走。”在她背上轻轻一推。

叶其安踉跄一步,竭力在黑暗中寻回平衡,依言直走,还没走上几步,手臂已被握住。

“封青?”开口后,她才发现自己已能说话。

“是我。”封青低头应她,随即向对面问道,“阁下可否报上名,日后也好报答大恩。”

黑暗中一片沉寂。

“……如此,多谢了。”封青言毕,拉了叶其安转身便走,每到岔路口,都会短暂地思索,似乎脑海中有副地图在与实际道路艰难对应,加上夜色黑暗,虽未迷途,却也无法迅速。

“封青,你怎么会在宫里?”叶其安忍不住问。

“噤声。”封青低喝,“前途莫测,逃了再说。”

“呵呵呵,还逃得了吗?”一个尖细阴柔的声音应声穿透黑暗空气而来,诡异而恐惧。

叶其安惨叫一声,捂住耳坐倒在地,只觉得全身的血液都要迸射出来,又觉得好像有什么东西使劲地从头顶钻进身体,涨得骨头都在刺痛。身旁封青咦地一声,将手掌贴在她背心,顿时,一股暖流从接触的地方缓缓而入,绵长而丝丝涓涓,渐渐将那侵吞入体的异物驱赶了出去。封青随后抽离手掌,在她胸口拂点几处大穴。她“啊”地一声,吐出一口浊气,神志随即清明。

“哦?竟然能解我还阳大法?”那阴恻恻的声音来到近旁。“啪啪”几声,四周突然亮起数支火把,将叶其安、封青和一名陌生人围在了火光之中。那陌生人一身紫衣,肤色细腻,火光映射下,华润光泽,眉目清秀、身姿婀娜,却使人感觉油腻阴冷,不愿多看。

封青冷哼一声,迎向来人:“邪门歪道,何难何惧?”

话音未落,疾风突起,叶其安只听见封青嘱咐了一声“小心”,眼前两人已经动起手来。一时间,劲风激射,残雪暴起,击打得人生痛。火光也在两道人影交错中,忽明忽暗,更显惊险。

叶其安勉强站起身来,退开几步,想避开那股无形的力量。这时,一声“将那妖女拿下!”,两道人影便从火光后跃出,直扑向她。当先一人五指成抓,迎面攻来。叶其安本能地向后一仰,手臂往上一格,“喀吧”一声脆响,臂上顿时钻心疼痛,不由惨叫。

“小叶?!”封青急急喊道。那紫袍人立刻阴测测道:“阁下若是分心,可是敌不过我的……”

听到这一句,叶其安一口咬住下唇,任由嘴里涌起浓浓血腥,也不再吭一声。脑中却是灵光一闪,没有受伤的左手转了个奇怪的角度,直抓向对方手腕,对方要避却未能避开。

一击而中,叶其安立刻撤手,双足一错,险险避开后面一人的掌刀,右脚看似随意地一点,人已经退开两米远。那两人一愣,随即追上。她不敢停步,在火光人群中穿梭往复,后面两人一时竟然赶她不上。

正与封青交手的紫袍人突然“咦”了一声,虚招撇开封青,折身跃向叶其安。

叶其安奔得脱力,正头晕目眩,又被脚下石子拌住,重重跌倒在地,眼睁睁看着紫袍人朝自己扑来,无力闪躲。正在这时,一个人影骤然自暗处跃出迎向紫袍人。紫袍人冷叱一声,化抓为掌,“嘭”的一声,双掌相击。紫袍人借掌力向后弹开,轻盈落地,从容不迫地回身又接上封青的攻击。

挡在叶其安前面这人却像断了线的风筝,伴随着血雾直直跌落下来。叶其安直觉地伸手去接,被冲力震得喉头一甜,嘴里霎时涌起更加浓重血腥味,抬头看清自己怀中的人,顿时忘了手上的剧痛。

“双福?!”

双福一张娃娃脸即便在火光下也是一片死灰。听到叶其安唤他,嘴角扯出一抹笑意,想要说话,却先咳了起来,口中又涌出更多的血。

“好双福,别说话,”叶其安声音发颤,带了哭腔,“我叫封青来救你……”

“主子……”双福无力地喊了一声,偏头看向正战得难解难分的两人,唇边扯出一抹笑,自嘲地说,“那人叫察尔斤,是皇上亲点的禁军总教头……小的总想着有朝一日能超过他,原来却连他一掌都抵不过……”

“笨蛋,打不过还去打?”叶其安像往常一样的语气骂他。

双福嘿嘿一笑,随即表情一滞:“主子,开封城……是小的假传圣旨要宁大人转道的……昨日入宫,也是小的……”

“别说了,好双福,”叶其安摇摇头,向他微笑,“我早就说过,我并没有怪你。”

“是,主子……”双福浅笑着,望着她,眼神渐渐涣散,“……主子,有些时候,主子心如明镜似的,好像什么都知道,有些时候,却又好像什么都不明白……小的现在才知道,主子不是不明白,只是不在意罢了……主子,”他的眼底突然一亮,精神好了一些,“主子,小的能求件事吗?”

“嗯。”叶其安点点头,竭力压制着心底因他回光返照而涌起的伤痛。

“以后小的恐怕不能跟随主子了,小的家里有母亲和妹妹,主子能不能替小的去瞧瞧,若是活着,就对她们说小的先去找爹了,若是都死了,便替小的在坟上烧点纸钱吧。”

叶其安忍着心里剧痛,点头答应:“好。”

双福闻言灿烂一笑,凑近叶其安耳边轻声说了一句话,随即眼中神采尽失,再没有了气息。叶其安眼中泪水奔涌而出,点点滴落在双福笑意未失的娃娃脸上,再顺着他的脸流下来,看上去,好像双福也在流泪。

叶其安心里更痛,轻轻将双福放在地上,抹去泪水,起身死死盯着那个叫察尔斤的人。

“察尔斤!”她大喊,也不管对方在没在听,“如果你今天死了也就算了,要是今天你歹运没死,而我也没死的话,你清清楚楚地记住,我!叶其安!迟早有一天,要从你身上讨了这条命回来!”

那察尔斤还没反应,叶其安身后却响起另一个声音,跟先前那声“将那妖女拿下”似乎同属一人:“总教头何等人物,也会怕了你这妖女么?”

伴着语音,走出一个人来。正是皇帝身边的那个老太监。

老太监瞥了一眼地上双福,不屑地哼声说:“这贱奴,若不是他与东宫报信,又怎会让你这妖女逃脱?吃里爬外的东西,死了最好!”

叶其安愤怒地盯着他,眼光几乎要在他沟壑满布的脸上烧出洞来。

这时,封青、察尔斤二人对了一掌后骤然分开。封青后跃几步一把抱了叶其安,借势跃起,几个腾跃便消失在了阴影中,只听见叶其安一声喊了半截的“双福他……”

老太监焦急地看着二人离去的方向,连连催促察尔斤追剿,后者却不为所动。

“总教头,可是要违抗圣旨么?!”老太监怒极,连连跺脚,声音愈发高亢刺耳,正要喝令手下听命,突然周围几声闷哼,伴有重物倒地的声音,下一刻,似乎火把已经换在了另一批人手中。

老太监大吃一惊,随即手颤抖指着察尔斤,接连几个“你”字,却吐不出多余的话。

“曹公公,”察尔斤好整以暇的望着他,阴恻恻地笑,“您老人家为皇上辛苦半生,也该将息了,在下特来送您一程。”话音刚落,黑暗中伸出两双手,将手中的白绸套在老太监的脖子上,慢慢勒紧。

察尔斤俯视着老太监双眼几乎突出眼眶的扭曲面孔,故作怜惜地摇摇头,冷酷地微笑。

“曹公公,要怪只怪你得罪了那位,”他手上对着东边遥遥一指,“所谓作茧自缚,以为您做好了局等人钻,却不知自己已钻入了别人的局。不知周王给了您多大的好处,您这样尽忠竭虑?您口中的妖女,不过是引您手下暗桩出来的棋子罢了。曹公公,您就安心去吧,后面的事,自然有人会办……”

第二十三章沙粒

一路上再没有遇到追兵,但封青根本不作停顿,一鼓作气出了皇宫,不回皇太孙为叶其安准备的宅院,也不去临江阁和医馆,而是径直离开皇城,直到偏僻无人的郊外才停住了脚步。

“封青,”叶其安抚着痛疼的手臂,环顾四周天色渐明而显得更加诡异的树影,“这里是……”

她话未说完,封青突然身体一晃跪倒在地,吐出口鲜血。

“封青!”叶其安大吃一惊,扑过去用肩膀支撑住他,“怎么了?”

“别慌,”封青喘息着,摇摇头,“宫中竟有如此高手,若不是他手下留情,你我二人今日恐怕便逃不出来了。”

叶其安低了头,咬牙克制着心里翻腾的怒火,最终低低吐出了一句:“他杀了双福。”

封青自怀中掏出药瓶,倒出药丸,自�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2) 踩(2)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