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宠奴的逆袭-第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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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天,应该有不少权贵都
  看中她了吧。这是她生命的保障,可偏偏又成了此刻的她最为烦心忧虑的地方。她得好好的想一想,要如何,才能在这些虎视眈眈中独善其身。
  如今,她已走出了第一步,为自己谋得了生命的保障。可这些还远远不够,接下来,她要得到的是自由与尊严。这难度比起第一步,要有过之而无不及。
  正在她凝神细想时,几下敲门声响起,一人在外说道:“姑娘,大夫来给您看伤了。”
  洛晨赶紧让人将大夫请了进来。
  那种生死关头的紧张感一消失,疼痛便越发的鲜明起来。好在血已经自行止住,看来伤得并不严重。
  果然,大夫在细细看过之后说到:“姑娘请放心,这伤口虽然看着挺大,实际却并不深,也没有伤到筋骨。只要好好的上药,过几天便无甚大碍了。只是切勿占水,注意修养。”
  洛晨在被虎抓伤的一刻,确实很是担心。古代的医疗条件这么差,她生怕自己伤得太严重,到时就算是保住了命,也会落下残疾。可如今,她却宁愿这伤能再重些,好为自己多争取一段时间。 
  在她想来,就算是那些权贵想要她,也要等她的伤好了再说吧。
  不过很快,她便知道自己想错了。
  大夫刚离开不久,便又来了一名公公,看打扮,应该是赵皇身边的人。
  他尖声通知洛晨道:“姑娘请梳洗打扮,好好准备一番,一会儿有贵人约见。”
  洛晨一惊,忙问道:“不知是哪位贵人约见,还请公公透露一二。”
  “恕杂家目前无法多说,姑娘只需知道,那人的身份极为尊贵,你切要好生侍候,万不可惹恼了对方。至于具体之事,到时自会有人同你细说。”说罢,也不等洛晨再次询问,便兀自退了下去。
  洛晨实在是没有想到,这一刻会来的这般快。她本以为至少,会给她两天养伤的时间的。
  顿时,她有些慌了。
  在两个老妈子重新为她梳洗打扮时,她焦急的思考着应对之策,可就是焦急,脑中便越是乱成一团。想了半天,也没有一点头绪。
  她深深的呼吸了几下,让自己尽量平静下来。
  半晌,她看向镜中正为自己梳头的老妈子,问道:“你可知今天与陛下一起坐着的,是哪位贵人吗?”
  那老妈子听她开口,颇有些惊
  喜的答道:“姑娘这可是问对人了,我有个侄儿在宫里当差,他前些日子便和我说,冉家家主今日要来。想必姑娘问的就是他了吧。
  “冉家?”洛晨仔细在记忆中搜索,“可是冉州的冉家?”
  “自然是冉州冉家。这世上除了冉州冉家外,哪还有当得起这冉家二字的”,老妈子立马答道。
  原来是冉家家主啊。洛晨有些意外,可想想又在情理之中。
  今日见那人坐在一袭龙袍的赵皇身边,她便知他必是身份显贵。如今想来,能与赵皇并排坐着的,除了其他六国的皇帝,怕也只有冉州冉家的人了吧。
  洛晨虽对这世界的了解还不够多,但这冉州冉家却着实让她如雷贯耳。
  作为当世第一大世家,冉家已传承兴盛了上千年。
  这千年来,七国征战不断,朝代更迭频繁,没落的世家贵族更是不计其数。而只有冉家,始终屹立不倒的站在这世间的最顶端,超脱于七国之外,俯瞰着芸芸众生。
  经过近千年的积累,冉家的势力早已能够与七国的皇室相媲美了,甚至可以说是凌驾于七国之上。毕竟这几百年来,各国皇室更迭的太频繁,短命王朝,短命皇帝,也都出过不少。今天你还是王孙贵族,明天说不定就沦为了阶下囚。所以,民间甚至流传着“宁为冉家仆,不为王候孙”的话,足可见冉家的强大兴盛。
  洛晨回想着那白衣男子的眼神,心里有些复杂。
  若是她所料不差,今日这约见她,还要她“好生侍候”的,必是他和赵皇中的一人。不过赵皇的可能性,明显是要比他大的多。
  之前他虽说救下了她,可那双淡然的眸子里,实在是看不出一丝兴味,或是欣赏。甚至让她有些怀疑,说不定只是那獒犬想要和大虎一争高下,就自作主张的冲下来,这才顺便救了她。
  再说,就算他真的想要自己,赵皇会答应吗?
  想起赵皇临走前,那让人不寒而栗的淫邪眼神,又想起他一道圣旨,便灭了洛家满,洛晨的心中就愈发的不安起来。
  比起赵皇,她直觉的认为,还是落在那冉家主的手上会好一些。
  可比起落入任何人之手,洛晨最想得到的,仍然是自由。
  只是这真的,很难很难……
  不多时,洛晨便被重新打扮好了。冷汗浸染过的妆容被洗掉重化,被风吹
  乱的发髻被拆开重梳,还有那件让大虎抓破的轻纱羽衣也被脱下,重新换上了一件华美的锦缎红装。
  洛晨看着镜中的自己,真是无一处不精致啊。可此时却只让她觉得,自己就像是一件被包装好的礼物,只等着人来拆开享用。
  刚刚重获新生的喜悦,也随之一扫而净,只剩下深深的茫然与无奈。
  她真的很不甘心,却连一丝反抗的力气也没有。
  而同样是在斗兽场,富丽堂皇的宴会厅中,此时正上演着够筹交错,歌舞升平的热闹景象。
  这宴会厅建的离表演场很近。平日里,权贵们看过表演之后,很多都爱聚在这里,继续他们的欢乐盛宴。除了这宴会厅,斗兽场中还有很多的场所,可供贵族们尽情玩乐。
  而今日,他们集聚于此,都是为了招待前方那高大的男子。
  冉家家主,冉之宸,字仲宸。十四岁时,继承家主之位,不仅迅速掌控了冉家上下,还在这之后的短短六年间,将冉家又抬上了一个新的台阶。
  想当年,冉家老家主暴病离世,年仅十四岁的他匆忙上位。当时,各国都在纷纷谋算着,想趁机从这个年幼的少年手中,榨取到一杯羹。甚至还有人觉得,这便是打击冉家的最好机会。毕竟冉家太过强大,已让各国皇室都隐隐不安。
  可那少年却是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几番较量之下,不但没有吃过半点亏,反而还令几个怀有敌意的国家大受重创。见识了他的雷霆手段后,再也没有人敢把他当成一个稚嫩少年了。
  这几年间,冉家的势力是越发稳固。七国中,已无人再敢挑衅他的权威,全都改变了方针,转为拉拢合作。
  今日,赵皇便是邀请他来谈合作的。而这将要合作的,也是件天大的事!
  赵皇看着台下的莺歌燕舞,满脸和煦的跟冉之宸说道:“仲宸考虑的如何?这天下一统后,朕必封你为一字并肩王。届时,咱二人共享这广阔天下,岂不快哉?”
  冉之宸却只是谈谈一笑,即不同意,也不拒绝,“赵皇所说之事太过重大,冉某只怕还要从长计议。”
  赵皇没有得到明确的答复,也并未显露出失望之色,他本就没指望今日便能得到结果。正如冉之宸所说,兹事重大,还需从长计议。
  因此,赵皇闻言,毫不在意的说道:“仲宸所言甚是,你此行尚还要逗留好几日,大可
  以慎重考虑之后,再作答复。”
  说罢,两人对视一笑,同时举杯饮下。
  宴会在二人的边说边饮中,慢慢进行到了高潮部分。此时,场中表演起了飞天之舞。这舞极是华美,比起久负盛名的霓裳羽衣舞,也是不逞多让。可冉之宸却在此时频频扶额。
  最后还是赵皇注意到了,语含关切的问道:“仲宸可是身体不适?”
  “冉某不才,不胜酒力,方才兴起之下,与赵皇对饮数杯,此时却微感晕眩困顿。倒让赵皇见笑了”,冉之宸略带醉意的声音传出。
  “哦?那仲宸可有大碍?是否需要朕派人送你先回使馆休息?”赵皇问道。
  “这宴会既为冉某而办,冉某若半途离去恐是不妥。不如,令冉某先寻一处僻静之地,稍作休憩,待酒醒过后,再行返回。届时,冉某还要与赵皇共饮三百杯!”,冉之宸有些精神不济,却勉强支撑的跟赵皇说道。
  赵皇自是不会反对,他还有几项事宜等着和冉之宸商讨,现在离开,确实为时尚早。唤来了侍者,他看着在侍者搀扶下,缓步离去的冉之宸,若有所思。
  天下一统,这恐怕是每个帝王都有的梦想。赵国现在在七国之中最是富足,若能得到冉家的支持,这梦想也未必就不能实现。所以他现在必须极尽所能的拉拢住冉之宸。只是要想讨好这个油盐不进的家伙,还真是有些困难。
  他想起了刚才那个笼中的少女,冉之宸出手将她救下,想必也是对她颇感兴趣的吧。理智上,他觉得自己应该在冉之宸开口前,主动将那少女送出。他也确实已经命人将那少女带来,只等着他下令了。可他偏偏又觉得有些不舍,毕竟那样的美人儿实在是太难得了。
  一时间,他有些拿捏不定。看着场中正舞得高潮迭起的飞天之舞,只觉得平时看来煞是动人的妖娆舞姬,此时也有些索然无味了。
  突然间,他有些恼怒不满起来。那样的美人应该在被发现的第一时间,便早早献到他的面前。那也就不会出现如今这样让他左右为难的情况了。
  他所不知道的是,即使是相同的相貌,不同的灵魂也会表现出不同的神采。原本的洛晨虽美,却远没有今日那般的风情万种。再加上她沦为奴隶前,总爱化时下流行的一种泣泪妆,将原本姣好的五官掩盖了下去,所以才一直美名不显。而她沦为奴隶之后,满身狼狈的样子,则更是不会有人特别注
  意了。
  在赵皇的胡思乱想中,冉之宸已被侍者引进了偏苑。而洛晨,也正被人用轿抬着,朝着同样的方向缓缓行去……
  作者有话要说:撒点花花呗~


☆、羞辱相遇

  冉之宸被侍者引进一间房中,房内的布置很是精致,文房四宝,琴棋书画,一应俱全。侍者为他沏上了一壶香茶,便安静的退下,回去向赵皇复命了。
  之后,冉之宸将守在门外的几名属下都唤了进来,不知对他们说了些什么。半晌,他们才从房内走出,然后形色匆匆的离开了。只留冉之宸一人,斜卧在软榻上,端起杯中香茗,细细的品味着,脸上的表情,却是高深莫测。
  不多时,房外隐隐传来了一阵喧闹。可能是离得太远,那声音并不真切。冉之宸侧耳细听了一阵后,勾起了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
  他轻抚了一下始终卧在脚边的獒犬,懒懒的坐正,将手放在了榻前的瑶琴上,刚欲弹下,却又突然间停下了所有的动作,微皱着双眉,看向房门处。
  只见房门突然被人推开,然后又急急的关上,一个熟悉的身影,出现在了门前。
  这突然闯进来的,正是洛晨!
  之前,她正被人用轿抬着,不知要去往何处时,却突然听到了一阵喧嚣,方向正是奴隶们的聚集地。隐隐的,还能听到有人不断叫喊着:“奴隶们暴乱了!奴隶们逃跑了!”
  她身边的四个侍卫立马慌了神,其中两个当即便急匆匆的前去探明消息了。
  那一刻,洛晨的心不可抑制的激动狂跳着。有一种强烈的直觉告诉她,这就是她逃离此处的唯一机会了!
  根本来不及多想,她便开始了行动。
  先是借着内急,脱离了两个侍卫的视线,之后又使计将他们引开。光是做到这些,便让她费尽心思,险象环生到了极点。她甚至都不敢去想,若是被抓到的话,会有什么下场。
  接下来她一路边躲边逃,只盼望着能够尽快找到出口,好借着这场混乱顺利的逃出去。可她却在慌不择路下,迷失了方向。在跑至这间房前时,她差一点儿就被人发现了,慌乱之中,只能推门而入,躲进屋内。
  此时,她侧身挨着房门,将耳朵紧紧的贴在上面,一边用手捂住嘴,压抑着自己急促的呼吸,一边紧张的仔细探听着房外的动静。直到确定了房外的人已离开后,她才长长的舒了口气,一时间,只觉得手脚发软,贴着房门便滑坐在地。
  可下一秒,她却对上了一双熟悉的凶眸——竟又是那只獒犬!
  一瞬间,她刚刚放松下来的心,又被提到了嗓子眼儿,只
  觉得全身的汗毛都被吓得竖了起来。她猛地倒吸了一口凉气,极力控制着自己,才没有惊呼出声。
  在獒犬一瞬不瞬的紧紧盯视下,洛晨小心翼翼的转动着僵硬的脖子,抬头看向獒犬的旁边。那里,冉之宸正坐在榻上,满是审视的看向她,微皱的眉间,隐有不满。
  洛晨怎么也没想到,这房内竟会有人,而且,还是他!
  此时已至傍晚时分,屋内的光线有些昏暗,所以她方才闯入时,慌乱之下并没有看清房内的景象。而且明明没有任何奴仆候在门外啊,他这样的身份,怎么没去参加宴会,反而一个人呆在这里,身边甚至连个侍从都没有?
  可容不得洛晨多想,他眉间的不满,让她心中又是一凛。这里并不安全,她相信那些侍卫很快就会搜过来。她现在最害怕的,就是眼前的人会将自己交出去。
  在他审视的目光下,洛晨弯下身子,匍匐的跪在地上,五体投地,以最卑微的姿态面对着他。
  然后,她抬起那张精雕玉琢般的小脸,满是哀求的看着他,又一次,说出了之前才说过的那句话:“求你,救救我……”
  冉之宸俯视着面前卑微的少女,似是完全不为所动,语气平淡的轻声说到:“凭什么?”
  洛晨愣住了,是啊,凭什么?
  她大睁着那双清澈的明眸,一时间,有些茫然无措。
  可仅仅迟疑了片刻后,她复又对上他的目光,哑声说道:“我很美……以后……还会更美……”只是那声音越来越低,直到最后竟低不可闻,娇小的身体随着话语的说出,微微的战栗起来,看向他的目光里,也出现了闪躲。
  冉之宸却是轻笑一声,起身走到了她的身前。一只手伸出,俯身捏住了她的下巴,托着她从地上慢慢站起。而另一只手,则直接伸进了她的衣襟,毫无迟疑的,径直在她胸前的柔软上揉捏起来。
  当他略带剥茧的手掌,触上那片光滑如玉的肌肤时,一贯淡然的双眸里,竟出现了一抹微不可查的异样,却又在下一秒,消失的无影无踪,甚至连他自己,都不曾察觉。
  他低着头,一瞬不瞬的盯着眼前的这张小脸,细细的观察着,没有放过她一丝一毫的表情。
  他的眼中依然一片清淡,手下揉捏的动作却是片刻不停。
  半晌,他终于将目光从洛晨的脸上移下,复又将她从头
  到脚的细细审视了一遍。
  之后,他对着她轻轻一笑,那笑容很是优雅出尘,却不带一丝温度。
  温热的气息拂过洛晨的耳边,低沉磁性的声音响起:“想勾引我?你还小了点儿。”
  言罢,他对着她的柔软,又是狠狠一抓,才将手抽出,转身离去。
  一时间,只留下洛晨满脸涨红的站在原地,一股从未有过的羞耻感,齐齐涌上了她的心头。即使在猛虎面前也从未放弃过求生念头的她,这一刻却徒然生出一种,恨不得就此死去的冲动来。
  在她思绪混乱,呆呆僵立时,冉之宸已坐回了榻上。他修长的手指重新拂上了琴弦,顿时,一串空灵雅致的琴音传出。
  他低垂着双眼,优雅投入的弹奏着,好似洛晨根本就不存在,好似之前的那一幕也不曾发生。
  渐渐地,在那轻柔流畅的琴声中,洛晨强烈的情绪也平复了下来,之前那股羞辱欲死的冲动,也随之消散的无影无踪了。
  她静静凝视着前方那专心弹奏的身影,这还是她第一次,如此大胆仔细的看着他。
  可即使是在娱乐圈里见惯美男的她,也不得不承认,这是一张夺天地造化般的脸。
  五官深邃,脸似刀削。唯美中,却又隐隐透出一分凌然来。
  不知为什么,在经历了之前那羞辱难堪的一幕后,洛晨竟再也无法对着这张完美的脸,俯首作态,卑躬屈膝了。
  一时间,千百种念头涌上心间。
  半晌,琴声渐止,他重新抬起目光,平静的看向了她。
  她的眼中,也同样是一片平静无波。
  他将琴向前一推,“会吗?”
  洛晨却只看了那琴一眼,便将目光落在了他腰间别着的一支竹笛上,不卑不亢的答道:“我会这个。”
  闻言,冉之宸皱了皱眉,犹豫片刻后,还是将竹笛解了下来,放在了琴旁。
  洛晨也不多说,径直走到他跟前,拿起那竹笛,细细摩挲了起来。
  竹笛似是已有些年头,笛身光滑发亮,隐隐可看出几分岁月的痕迹。不过还好,跟她前世时惯用的笛子没什么不同。洛晨先是试吹了几个音,笛音清透空灵,圆润悠扬,并且气到音出,非常灵敏。果然是难得一见的好笛!
  再不犹豫,洛晨将竹笛横拿在唇边,抿唇
  吹奏起来。
  她吹的是一首英国的古老民谣——《绿袖子》,也是她最喜欢的一支曲子。前世,她便一直觉得,这首曲子用不同的乐器能奏出不同的感情,而不同心情的人,也能听出不同的意境。犹记得,她第一次听它时,是钢琴演奏的版本。震撼之余却让她觉得,若是能用竹笛奏出,必是一番别样韵味。为此,她才特地学习了竹笛,并且一学就是十几年。
  此时,她在这异世之中,吹奏着前世最为熟悉的旋律,满腔思绪不由得随之飘远。她闭起双眼,越发的投入了。
  冉之宸听着听着,脸上的表情,却是越来越认真。多少年了,自那记忆中的高大身影死去后,他便再没听到过如此令人心有所触的笛声。
  这笛声悠扬婉转,缠绵却不绮丽,似隐含着淡淡的忧伤。仿佛是一种悠长的思念,仿佛是一声亘古的呼唤,又仿佛是终其一生都无法到达的,那想要去的遥远地方。
  一曲奏完,两人都似是沉浸在余音中,久久无法回神。
  一时间,谁也没有说话,房中流淌着一片静默。
  却在这时,一阵脚步声传来,将这片静默突然打破。
  只听一人在门外恭敬的说到:“冉家主,刚才有奴隶暴乱,现在已处理妥当了。不知可有惊扰到您?”
  洛晨的一颗心骤然提起,却只听冉之宸不置可否的回道:“还好。”
  闻言,门外那人并未离去,而是有些迟疑的继续问道:“方才有一女奴向这边逃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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